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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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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等着看就是。”靳夙瑄笑了,不管我對他怎麼兇,他都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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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鬼太厲害,你擋住,讓我逃命!”我有些賭氣道,沒事招惹什麼鬼啊!吃飽了撐着。

“那混蛋的家,離這裏有段距離,但是除了他家之外,其他房子卻沒有異樣,那說明鬼物是針對他們的或者當時同在屋裏的我們。”靳夙瑄邊說邊走到菊花叢中。

我只好跟了上去,說實話,我確實有點好奇,可我知道好奇心太重會害死人的。

眼看着他擡起凝聚了一層灰色薄霧的手往其中一株菊花擊出,那菊花四周的泥土破開,土屑四濺、濺得四周的花瓣都髒了。

最後露出一個深坑,好、好厲害!這樣就能砸坑,見他從坑裏取出一隻陶瓷罐,我再次吃驚了,原來這地下埋了東西?

是什麼?我忍不住聯想到之前新聞上經常有報道某某挖到什麼古董、或挖到裝着古代錢幣的罐子。

但我走近一看,這纔看清楚原來罐子上被貼了黃色紙符,才把我從胡思亂想中拉回現實,隱隱明白了。

碰碰碰!突然這隻罐子發出劇烈的震動,還傳出女人的嚎哭聲,這哭聲分明就是剛纔聽到的那個聲音。

“靳夙瑄,你想做什麼?可不能放她出來啊!我怕。”我緊張地盯這隻罐子,我承認我很害怕。

白天被白日匿形鬼嚇慘了,可不想再被嚇一次。嚇唬別人很好玩,自己被嚇可就另當別論了。

出乎意料,靳夙瑄沒有回答我,而是緊緊地盯着罐子,眼神有些怪異。 “喂!靳夙瑄,你到底想做什麼?”我想不通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異瞳臨世:軍少之霸寵甜妻 真想拜託他別犯傻,真的把鬼給放出來!

“原來這罐子裏面封印了一隻女鬼和鬼嬰,而且這女鬼還是被洛浩害死的。”靳夙瑄把手放在罐子上面,閉上感應一會讀取了女鬼的記憶。

可我卻大吃一驚,他、他說洛浩還害死過其他人?他就是把手放在罐子上面而已,就知道了?

“快、快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我發現我情緒有點激動、但更多的是震驚,能不震驚嗎?我和洛浩交往半年、結婚兩年,居然不知道他原來還殺過人。

天吶!光是想到我和一個殺人兇手生活這麼久,我心裏就感到發怵。

“這隻女鬼是懷了洛浩的孩子,因爲要求他負責,卻被他殺了。女鬼倒沒什麼,就是孩子胎死腹中,怨氣沖天!”靳夙瑄一提到胎死腹中,神色有些悲涼。

我卻看不破他爲什麼會有這樣的神色,死的又不是他的孩子。

替嫁嬌妻:偏執老公深入寵 “那是誰把鬼封印了,埋在這裏?”我猜想會不會是鬼纏上洛浩了,然後洛浩請道士封印了?

“這鬼母子應該才死了一年多,剛變鬼就糾纏洛浩,洛浩的父親請了道士,但以那道士的能力也只能把他們封印起來,我想道士也怕麻煩就埋在這裏。一般被封印起來的鬼都處於沉眠狀態,今晚是因爲我的到來,被我強大的鬼氣觸發到而甦醒。”

靳夙瑄眉頭緊緊蹙着,看到我聽懵了,又補上一句:“娘子,你的眼光實在是太差勁了,這種人渣你怎麼會看得上?還甘願嫁給他?反而對我這麼兇。”

是啊!我的眼光這麼會這麼差勁,瞎到這種程度,這鬼死了一年多,也就是說是在我和洛浩剛結婚不久。

呵!原來他這麼早就在外面玩女人,後來又和連曉蓉搞在一起。

對了,我想起來了那時有段時間他臉色一直都非常差勁,估計是被鬼糾纏。剛好那段時間我爸生病住院,我一直在醫院幫忙照顧我爸,回家的時間很少。

因爲他之前就撞過鬼,所以今晚更加恐懼,我看不出意外的話,他還會讓他爸再請這個封印了女鬼的道士來捉我。

我也萬萬沒有想到洛浩他爸那麼和藹的老人居然會聯合洛浩來欺瞞我,父子倆都不是好東西。

“是啊,我眼瞎了,唉!不提這事了,你說說你怎麼一摸罐子就能讀取鬼的記憶?”我嘆了口氣,不想再提我怎麼會看上洛浩這個問題了。

對於再一次發現他做過的惡事,我驚歸驚,但終究是比之前淡定了許多,怒火也不再那麼旺盛,想必是麻木了。

“娘子,每隻鬼的屬性不同,隨着修爲的加深,所會的特殊能力也不同,不過我也只能讀取鬼的記憶。”靳夙瑄如實交代。

“哦!”哎!我果然對鬼很不瞭解,也顛覆了以往我對鬼的認知,算了!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以後有空再慢慢研究,就拿靳夙瑄來研究好了,想到這裏我忍不住盯着他看。

“娘子,別這麼看着我,怪嚇人的!”靳夙瑄被我這麼一盯,連退了兩步。

他那無辜的表情好像我要當場強上他一樣,尼瑪!我要是願意上他,他還不得高興死了,現在卻裝什麼正經?嚇人?嚇鬼還差不多!

“沒空和你說笑,把罐子給我!”既然鬼被封印住了,也沒什麼好怕的,倒是我心裏涌出了一個主意。

“娘子,不行,我怕你拿不穩,把罐子摔破了。”靳夙瑄緊緊護住罐子,不給我。

“給我!難不成你看上了這女鬼了?所以纔不肯給我?”我惡狠狠地瞪他,明知道他是不可能看上這女鬼,偏偏還拿這話來激他。

“娘子,你不可胡說,我心裏只有你一個,其他女子我是看不上眼的。我是看這鬼嬰的怨氣很大,想、想………”靳夙瑄沒有繼續說下去,低着頭不敢看我。

“想做什麼?”他心裏肯定有鬼,他剛看到這隻罐子時可不就怪得很。

“娘子,我說了,你可不能因此害怕我、疏遠我。”靳夙瑄像下定決心一樣,暗咬了下脣。

他見我點頭纔敢繼續說:“我要吞食鬼嬰,用以提高自己的修爲。不止是我,很多鬼都是靠互相吞食來提高修爲,這就是所謂的弱肉強食,強鬼吃弱鬼,實力太差只能等着被其他鬼吞食!”

這?我腦子又被他的話炸得嗡嗡作響,這也太恐怖了,鬼吃鬼啊!我以爲只有在靈異小說上纔出現,想不到現實中也有。

好惡心!靳夙瑄居然要吃鬼,可我能說他什麼?正如他所說的鬼的世界都是弱肉強食,他不吃其他鬼,就得等着別的鬼來吃他,這是基本的生存法則。

“我本來想這鬼想找的人既然是洛浩,那就把它放到洛浩面前嚇他。”我沒有再堅持要拿過罐子了,他想吃就吃吧,我不看他吃就好,眼不見爲淨。

“我沒醉、我真的沒醉,再、再來一打、一打啤酒,我都、都喝不醉………”這時,一個喝得伶仃大醉的醉漢搖搖晃晃地走到菊花叢。

“好多、多美女!”他邊含糊不清地說着胡話,便拉開褲子的拉鍊,從褲子裏面抓出一根長物,對着花叢像水龍頭一樣,歡快地撒出騷臭的尿水。

“娘子,不準看!”靳夙瑄臉色一凜,用身體擋住我的視線。

“我們走吧!”這都什麼事啊!太有礙眼觀了。

靳夙瑄的臉變得臭臭的,心裏八成想廢了那醉漢,居然在我面前拉出那傢伙。

當我們準備離開花叢時,醉漢卻很快解決完,擡頭往我們這邊看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因爲我知道他是看不見我和靳夙瑄的,但這罐子卻無法隱形起來,所以看在醉漢的眼裏就是一隻罐子憑空漂浮。

我以爲他會被這種詭異的畫面嚇得半死,然後倉皇逃跑,可結果卻讓我跌破眼鏡。 “哇!美女,實在太美了!”醉漢突然兩眼發亮地盯着罐子,口水嘩啦啦地直流。

我去!這人是醉糊塗了,還是醉得腦抽了?看到這種詭異的情況不害怕就算了,居然還能把一隻沾滿泥土的罐子當成美女,這年頭美女的吸引力該有多大?

“娘子,別理他!”靳夙瑄一手拿着罐子,一手摟住我的腰部,帶着我就要繼續往花叢外走。

趕緊走吧!我不想再被麻煩纏身,而且我看靳夙瑄這隻很少生氣的鬼臉色都不善。

可那醉漢抽風不輕啊!嘴裏直嚷着:“美女,別跑!哥、哥哥來了,讓、哥哥好好疼你………”醉漢突然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腳步變得穩健了,猛地往我們撲來!

“滾開!”靳夙瑄擡手就往醉漢揮出一股強勁的陰風。

可奇怪的是醉漢居然不畏陰風的阻攔,依舊迎風撲來,直直地盯着罐子,我不知道的是罐子在他看來確實是一個妖嬈多姿的美女。

“被封住了,還想作怪!”靳夙瑄卻看出來了,是罐中的女鬼藉着鬼嬰的力量對醉漢使出了幻術,想利用醉漢打破罐子。

鬼嬰的利害自然不必說,當初剛變鬼,實力還不強,才讓道士封印住。現在經過一年多的醞釀、一直待在罐子沉眠,剛甦醒怨氣更加沖天。

現在都能透過黃符對醉漢使用幻術,要是出來了,那還得了。

不過,靳夙瑄可沒空和我解釋這些,他剛對醉漢推出一掌,醉漢摔得四腳朝天、直哭爹喊娘。

“嗚嗚,我要、要美女、要、爽………”醉漢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還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

“這種人就是心中有淫念纔會被幻術迷控住。”靳夙瑄冷笑着擡手準備破除幻術,但意外總是發生得令人措手不及。

“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神經病!”離這裏最近的一戶人家突然打開窗戶,探出一顆腦袋,邊怒罵邊扔出一隻花瓶。

花瓶本往醉漢身上飛去,靳夙瑄不想傷了醉漢的性命就掃開花瓶。可那扔花瓶的罪魁禍首扔上癮一樣再次扔出一隻水杯,還大吼着:“敢吵醒老子的美夢,看老子不把你砸死!”

因爲靳夙瑄剛掃開花瓶,沒料到那人還會不依不撓,而罐子裏的鬼母子可就不安份了,趁機控制罐子飛離靳夙瑄的手,自動往剛砸來的水杯撞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碰、啪!罐子和水杯相撞發出一陣脆響,兩物同時破碎,瓷片和玻璃碎片到處飛濺。

靳夙瑄帶着我避開,但是我清楚地看到罐子破開後兩股濃重的黑氣飛涌出來,周圍的空氣降得比置身冰庫還要凍人。

“啊!好疼、好疼,他媽的!到底是誰拿玻璃扎老子的屁股?”醉漢被玻璃碎片紮了一屁股,疼得哎哎嚎叫。他酒雖然醒了大半,腦子還是很迷糊,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

“萬物封閉!”靳夙瑄捏指大喝一聲,突然之間,周圍成了一片混沌。我看得清的只有他,和漂浮在不遠處的抱嬰女鬼。 女鬼拉聳着腦袋,一頭凌亂、看起來非常髒、非常噁心的頭髮把她的臉全遮擋住了。

她懷裏抱着一個小小的嬰兒,嬰兒渾身赤裸,烏紫的皮膚滿是血、看起來非常詭異,瞪着有點凸出的血目、直直勾勾地瞪着我和靳夙瑄,脣邊嚼着古怪的笑意。

好、好嚇人!我被嚇得心臟差點就停止跳動了,明明都有見鬼的經歷,我還是控制不住恐懼的心理。

“讓他們去找洛浩,然後我們跑吧?”洛浩做的孽,讓他自己承受去,別來嚇我。

“娘子,既然他們出來了,就要除掉他們,不然讓他們危害了世人可就不好。”靳夙瑄搖頭,他多少是存有善念的,否則明明非常厭惡那個醉漢,剛纔還要救醉漢一命。

“你做了什麼?我們出不去了?”我退後了幾步,背部卻像撞上了什麼硬物、有點冰涼、就像是鐵門一樣,轉身除了灰色的混沌感,什麼都沒有。

“我佈下結界,外面的人是看不到我們的。”靳夙瑄解釋道,他是不想打起來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嗚嗚嗚嗚………”女鬼厲聲慘哭了起來,連同鬼嬰兒也大聲啼哭,鬼母子一哭,陰風冷氣大作,還伴隨着沙沙的聲響。

我感到渾身發寒,要不是靳夙瑄扶着我,我想我肯定站不住了



“你不是要吃鬼嬰嗎?快點把它吃了。”我很沒義氣地把靳夙瑄往前一推,心想怎麼還不開打?打完,我好走人啊!

不等靳夙瑄回答,女鬼猛地擡起頭,啊!!我看清楚了她的臉,控制不住的嘶聲尖叫。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五官全被割了下來,眼珠子都被剜掉了,空洞的眼窩血肉模糊、烏黑如墨的血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掉到鬼嬰的身上、嘴上,鬼嬰張開裂到耳根的嘴接住那黑血,就像吃奶水一樣吃得正歡。

我嚇傻了,洛浩、洛浩居然這麼喪心病狂,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殺人、殺的還是懷上他的孩子的女人。

更令我震驚的是女鬼居然把靳夙瑄當成了洛浩,這都什麼事?什麼情況啊?

女鬼把沒有五官的臉轉向靳夙瑄,嘴裏淒涼地哭喊:“洛浩、洛浩、洛浩,還我命來!”

“喂!你認錯了,他、他不是洛浩!”我出聲喊道,這女鬼的眼睛沒了,難道就不會感應嗎?居然能把靳夙瑄當成洛浩,那洛浩那人渣能和靳夙瑄比嗎?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我不自覺地想到。

“爸爸、爸爸、拿命來!”鬼嬰咯咯笑着從女鬼身上跳下來。

那小小的身子就完全展露在我面前,我纔看到它肚臍上的臍帶長長地、被女鬼拉在手上,就像是拉着寵物一樣。

“你殺我、去死!”女鬼拉着臍帶把鬼嬰往我們甩來。

我滴媽呀!這是親媽?把自己的孩子當成溜溜球一樣甩動,看着鬼嬰騰空飛來、而且張牙舞爪的駭人鬼樣,我直接躲在靳夙瑄身後。

“娘子,別怕!有我!”靳夙瑄又說出這句他最近經常對我說的話。

“那你倒是上啊?還愣着做什麼?”我看他還站着不動,急眼了。 “娘子,別………”明明鬼嬰就快到眼前了,他居然還沒有動作,還在等什麼?

“別再說讓我別急、別怕了!快點!”我都快急瘋了,他怎麼還這麼淡定?難道是對除掉鬼母子胸有成竹?

“娘子,我是想叫你別再扯我腰帶了,褲子都快被你扯掉了。”靳夙瑄語氣那個委屈啊。

呃?我順着自己的手往他腰間一看,頓時尷尬了起來,原來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的腰帶被我緊緊地抓在手裏。

我要是再用點力,估計得被我扯下來了,急忙鬆手,鬼嬰就撲了過來,小小的鬼爪子卻長着非常長、而且尖銳、冒着黑氣的指甲,對着靳夙瑄的臉狠狠一抓



靳夙瑄一手握成拳,拳頭宛若籠罩着一層金光對着鬼嬰的頭打去。

噴!鬼嬰的頭直接被他打爆了,腦漿和黑血四濺,我已經叫不出聲了。我緊緊捂住自己的嘴,既怕被濺到嘴裏,又怕自己當場嘔吐。

我不禁驚疑原來鬼也是有腦漿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虛幻的?這才這麼想,下一秒,更驚人的一幕發生了,那些飛濺的腦漿又像有靈性一樣自動往鬼嬰爆開的腦袋粘去,眨眼間,它的腦袋又恢復原樣。

我只聽過打不死的小強,還是頭一次見到打不爛的腦袋,既然打不爛,那該怎麼辦?

“爸爸、爸爸,你打我、你打我………”鬼嬰稚嫩而陰冷的聲音嘟囔着,這麼小,說話卻非常清晰,哎!鬼就是不一樣,它很不高興地瞪着靳夙瑄。

“那、那鬼娃,他不是你爸爸,你們都認錯了,要不要阿姨帶你去找你爸爸?”我冒着膽子用哄騙小孩子的語氣說道,臉上努力扯着連我自己都覺得很假的笑容。

“是你這個壞女人搶走我爸爸的,我要殺了你!”鬼嬰非常固執地認定靳夙瑄就是它爸爸,而我想把它哄騙到洛浩那裏,卻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被它當成搶走它爸爸的壞女人。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洛浩!”女鬼再次把鬼嬰甩向我們,同時手也鬆開了,自己也撲向我們。

“實力比鬼嬰還不如,就別來湊熱鬧了!”在靳夙瑄看來女鬼一點威脅性都沒有,他的手對着女鬼虛空一點,女鬼就被定住了。

好渣啊!我看了不禁咋舌,果然連鬼嬰的一半都比不上。事後靳夙瑄才告訴我這女鬼只是普通的厲鬼,而是還是剛變成厲鬼不久就被封印住,剛從罐子裏出來,實力和普通的鬼魂差不多,想對付他,那是異想天開。

而鬼嬰就不同,還沒有出生就胎死腹中,即便是被封印住了,怨氣只會凝集、越增越強烈。

“孩子,殺了他們!”女鬼狠聲鬼吼着,那架勢分明就是不把我和靳夙瑄碎屍萬段不罷休啊!濃烈的恨意滔天。

她的恨,我可以理解,即便她是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可誰又知道是不是洛浩欺騙她的?最後落得慘死的下場,怎麼會不可憐?可你想報仇,得認準人啊?怎麼可以一遇到男的就當做洛浩?

鬼嬰見它母親被定住了,就像是一頭髮狂的小野獸,對着靳夙瑄就一陣猛攻,沖天的怨氣化作一股無形的氣流,被它灌注在它長長的臍帶上,然後猛力一扯,竟將自己的臍帶狠狠扯了下來



噁心的膿水混合着血水流得滿地都是,它卻把臍帶提在手裏,當做了鞭子往我身上抽打過來。

“不要!”好惡心,我驚叫道,靳夙瑄蹙緊眉頭,擡手精準地抓住臍帶。

他冷聲說道:“本來想留你全魂,好讓我吞食,可你居然想傷害我娘子,那就別怪我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說完,靳夙瑄用力一扯,鬼嬰就被他扯過來,鬼嬰拼命穩住身體,哇哇地鬼叫着,和靳夙瑄搶奪臍帶。

一大一小兩隻鬼就像拔河一樣,拉扯着臍帶。我看了又從害怕轉爲好笑,喊道:“靳夙瑄,你直接把他的臍帶弄斷不就好了,還搶什麼搶?”

靳夙瑄一怔,臉上劃過一絲尷尬,就真的幻出一把無形的刀刃割斷了臍帶,疼得鬼嬰慘叫不止,徹底發狂了。

狂怒的鬼嬰變得更加厲害,忽然,兩隻鬼就化作兩道卷着黑氣的狂風戰在一起,我看不清楚戰況。

不過,我心裏明白靳夙瑄剛纔嘴上那麼說,可到底還是想留鬼嬰全魂,所以並沒有下死手,不然以他的實力哪裏需要糾纏這麼久?

過了一會,再也聽不到鬼嬰的嚎叫聲,黑氣漸漸也散去,我知道它一定是被靳夙瑄吞食了。

我猜靳夙瑄就是不想讓我看到他吞食鬼的可怕樣子,所以才大費周章的用黑氣來遮擋,他真是費煞苦心了。

當黑氣完全散去,我看到靳夙瑄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我眼簾,但是他的臉色突然驚變,驚聲大喊道:“娘子,快閃開!” “你幹嘛?啊………”我剛想問靳夙瑄他怎麼了,脖子卻突然被什麼東西掐住了,痛得感覺像要斷了一樣。

我的臉漲如豬肝色,身後傳來女鬼的嚎哭聲,我才明白原來是女鬼不知不覺就破解了靳夙瑄的定身術,悄悄逼近我。

我沒有感覺到襲近我的陰氣,那是因爲這個結界早就被冰冷的陰氣填滿了,好痛!該死女鬼,我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她可憐了,她眼瞎了,連腦子也被仇恨矇蔽了。

“放開她!”靳夙瑄閃身飄至,我看到了他眼裏的濃濃心疼,心裏某一角被觸動了。

“洛浩,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要騙我?是爲了你老婆嗎?我恨你、我恨你!”女鬼瘋吼着,從她身上刮出的陰風凍得我渾身直打哆嗦。

我的目光瞥向自己的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居然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皮,這也太誇張了吧?

更讓我感到好笑的是原來女鬼是知道洛浩是結了婚、有老婆的人,哎!女人太傻都沒好下場,我也沒有資格笑女鬼傻,因爲我自己也是傻得離譜。

“恨他,那就去找他算賬,與我娘子何干?”靳夙瑄想直接滅了女鬼,可是女鬼把我擋在她身前,讓靳夙瑄不敢輕易出手,怕傷到我。

“你就是那個混蛋,你剛纔還把我們的孩子害死,我要你和這個賤人都不得好死!”女鬼非常固執,我看她是被封印太久,腦子都被封傻了。

“我要弄死這個賤人

!”女鬼死命地掐着我的脖子,火辣辣地劇痛襲遍我整個脖子,害我幾乎要窒息了,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一般。

我無力站立,就這樣被女鬼掐住脖子、提着我的身體,眼神逐漸渙散,靳夙瑄暴怒了,迷糊之間看到他逼近………

突然,周圍的混沌瞬間消散,我看不清靳夙瑄是如何出手的,我就落入他冰冷的懷裏。

而女鬼則重重地摔在地上,我看到她的魂體忽暗忽明,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娘子,娘子,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能將你保護好。”靳夙瑄抱着我,我竟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他居然也會恐懼?是擔心我?害怕我會死嗎?

“唔!”我喉嚨痛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就像被烈火灼燒過一樣。

“我要她灰飛煙滅!給你報仇!”靳夙瑄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他剛纔是爲了不傷到我,才控制了力道,不然那女鬼早就死得連渣渣都不剩了。

他擡起手,手中再次凝聚了一團詭異的火焰球,同時因爲結界的破滅,周圍的景緻也變得清晰了起來,我看到連曉蓉的車子從車庫的方向駛出來。

“唔,別、別殺她!”我拉了靳夙瑄的衣袖,阻止他動手滅了女鬼。

“爲什麼?娘子,她剛纔差點要了你的命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靳夙瑄還以爲我是善良過頭,想要放女鬼一馬。

我汗!我哪裏像是良善的人?有仇必報,是我做人的原則,被人欺負還傻傻地替人求情,那是白癡才做的蠢事。

“把、把她扔到那輛車上!”我沒力氣瞪他,感覺喉嚨好一點才忍住痛感說道,吃力地擡手指了指連曉蓉的車子。

我猜她和洛浩肯定是不敢再待在那房子裏,這會應該是想先找個他們覺得安全的地方避難。

呵呵,那好啊!那就把女鬼扔到他們車上,再嚇他們一次,可惜女鬼已經沒有一點殺傷力了。 “好,我給她開玄光眼讓她看清誰纔是洛浩。”靳夙瑄點頭,贊同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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