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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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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點事,至於嗎?喊打喊殺加火災,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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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無盡的委屈和酸澀,可憐的江子涯緩緩進入夢鄉。

他夢到自己回到了大金安嶺的深夜。

冰天雪地的原始森林裏,他蜷縮着身體,在火堆邊難以入睡。

大風和刀子似的,碰到麪皮上,就好像針扎一般的疼痛。

突然,那夢又變了模樣,竟然就到了大西雙的熱帶雨林。

潮溼而悶熱的天氣,讓人身體一會發冷一會發熱。

天氣說變就變,大雨說來就來。

江子涯夢裏奔跑着,與大雨競賽。

這一用力,就聽“噗通”一聲,在石頭長椅上掉了下來。

江子涯摔的五迷三道。

晃了晃腦袋爬起來,只覺得腦袋昏沉,鼻子有點堵,腦門有點燙。

嗯!好嘛!竟然是感冒了。

找到一棵大樹,揮舞着臂膀雙腿,一頓外排,直到全身暖洋洋,這才罷休。

再次回到長椅上,盤膝而坐,靜氣凝神,緩緩進入禪定。

天快亮了,胡圖應該很快就會打來電話,一切問題都會得到解決。

江子涯想着,安慰着自己。

然而,事情真的會向着好的方向發展嗎?

按照慣性…似乎未必…… 日出東方,快點起牀!

江子涯盤膝而坐,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以手心相互摩擦,待到手心灼熱,用以擦臉按摩,將坐禪之時,頭頂濁氣催散,避免留下頭疾。

“嘿!嘿!嘿!”

對着剛剛升起的紅日,江子涯沉氣斷喝三聲,立根在地,全身猶如過電,扭動顫抖,只聽得一陣霹靂咔嚓的骨節脆響。

這是古武裏最出名的伸筋拔骨,一般的人練上幾年,也才十數響,像江子涯這般,全身微動,和鞭炮似的連起來,沒有個十年八年功力是辦不到的。

公園裏已經開始有晨跑鍛鍊的人出現,就在江子涯的不遠處,一個老頭正在打太極拳。

這拳種,可謂是世界文明,只可惜全世界也沒有會用這個拳法打人的。

遙記得當年陳公和吳公的一場曠世大戰,可謂是轟動武林。

近代這段比武視頻又重新火了一遍。

究其原因,一個鶴拳宗師,一個太極宗師,兩位不世高手決鬥,竟然都用了同一個拳法,那就是王八拳。

於是衆網友嗚呼哀哉,不世高手果然不是高手。

試想,所謂宗師都不會用太極打人,更何況是普通的練習者。

太極能打人嗎?毋庸置疑,是絕對可以的。

當年少林心意把,一式分兩支。

張三丰少林得心意把橫式,而成太極。岳飛得心意把順勢,而成心意。

張公一人一劍,平了一窩山賊。岳飛立馬橫槍,使金聞風喪膽。

這兩種拳術又怎麼可能不能打?

旁邊的老人緩緩打着太極,猛聽到旁邊小夥子身上和放了小掛鞭似的,不由得嘖嘖稱奇,忙走過來一陣屋裏哇啦。

江子涯急忙用手機翻譯軟件,但是沒想到,老人家一見江子涯打字,立馬用中心國的話問道:

“小夥子,你來自中心國?不需要翻譯,我的中心國話說的很不錯!X十年前,我年輕的時候,在中心國居住了八年多,那是很美的國度,非常迷人!”

的確挺不錯的,除了口音很怪異以外,不過還是聽得懂。

“那你怎麼不在我們那定居?回來幹嘛!這地方這麼小!”

江子涯是真沒多想,在他心裏,中心國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哪怕現在還不完美,但是依舊是最美的,任何人都應該喜歡那裏,趨之若鶩,所以有此一問,真心是隨口說出去。

但是,就是這麼隨口一句,差點把老頭弄得腦出血。

老人心話:“爲啥回來?你特麼問我爲啥回來?被打回來的唄!”

當然,老人還是很有禮貌的,看得出江子涯根本是無心一問,根本沒思考。

於是顧左右而言他:

“哈哈,和我說說你身上的響聲是怎麼回事,我就請你吃早餐,怎麼樣?”

老人笑着說道。

這伸筋拔骨,祕訣不過一兩句話,只要不說那兩句,便是把其他的全都寫出來,別人也別想練會。

這也是爲什麼當年某人潛伏中心國十幾年,把自己變成和中心國人一樣,然後去少林拜師學藝。

自以爲大成之後回國,創立唐手,也就是後來的空手道。

那位大成者並不瞭解中心國無數傳承的奧祕,那就是得真貨的,永遠只有一個。

所以,其實他只是學會了順勢劈字一訣,所謂剛勁之始終。

江子涯給老人說了伸筋拔骨內功的一些事情,老人家很好奇,躍躍欲試,江子涯親手調教,不失根本的情況,教了一些鍛鍊身體的法門。

沒想到,這老人倒是很有天分,沒多久身上便有了七八次脆響,都在腰間傳來。

“喔,很舒服,就像過電了一樣,暖融融的!”

老人大讚不已。

指點老人伸筋拔骨,自然避免不了身體接觸,姿勢用力等等,江子涯第一次觸碰老人身體的時候,就覺得鍼芒在背。

臉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裏卻疑惑道:

“這是什麼人,一個晨練,身邊竟然有八名保鏢!”

那八個人,都是裝成晨練者,甚至有的就貓在小樹林裏面。

但是他們都躲不過江子涯的直覺,連狼的隱蔽在他面前都是兒戲,別說幾個大老爺們。

不過半個多小時,一老一少卻相談甚歡。尤其是聽說這老人把自己珍藏了幾十年的古中心國典籍捐獻給中心國博物館之後,不由得好心的又指點了幾下太極拳。

老人博學,江子涯也不逞多讓。

似乎是看出來眼前小夥自身上的衣物有些髒亂,老人好心的在早餐之前,讓家裏的僕人帶江子涯在自家的客房浴室舒爽的洗了個澡。

一個還算漂亮的女僕給自己擦背,全身塗抹香皂,要不是惦記着老人的早餐還有胡圖,江子涯甚至想再好好的睡上一覺。

早餐很簡單,就是米飯,納豆,味增湯,魚和豆腐。

但是簡單的菜餚,到了好的廚師手裏,總是讓人胃口大開。

江子涯穿着老人叫人特意準備的一套黑色西裝,雖然領標已經剪掉,但是憑着味道也知道,應該是剛剛叫人買回來的。

“老人家,你今年貴庚啊?”

江子涯一邊吃着,一邊問道。

“九十有五!”

老人有些得意的說道。

他不能不得意,因爲九十幾歲,還有他這樣的身板,可真是難得。

江子涯毫不誇張的說道:“我以爲你只有六十歲左右,有什麼養生祕訣?”

老人輕輕一笑,臉上有着說不出的氣勢,其輕描淡寫的說道:

“從現在到以後,每一個擁有高貴血統的人,都可以像我一樣,九十幾歲,依舊可以睡美麗的姑娘!”

江子涯一愣,因爲這句話他沒聽懂。

看着江子涯的疑惑,老人拍了拍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拿着一個精美的玉瓶走過來,在裏面拿出了一個藥丸。

江子涯的鼻翼動了動,確定這藥丸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而且雖然包裝的很像仙丹,但是其本質應該是X藥成分。

老人把藥丸放在手心上,說道:

“祕密就在這裏,其實這在上層社會,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你是一個高貴的人,有理由知道它的存在!”

江子涯看着老人手裏的小藥丸,還是無法想象,這東西可以讓人在九十五歲還可以啪啪啪。

老人很珍惜的拿着藥丸,繼續說道:

“自從XX12年,人類在細胞和基因上再一次突破之後,這種可以讓細胞增加活力和壽命的藥物就誕生了。”

話一說到這,江子涯猛然想到,前些年大熊國的一位生物學家曾經公佈自己正在研製一種藥物,那種藥物可以延長人的基因端粒,讓人的壽命平均增長到一百二十歲。

(注:E國確實在做這種藥物的實驗,已經好些年了,有興趣的可以百度一下。)

老人似乎對這種藥物的存在,有一種自得的驕傲,繼續侃侃而談:

“這還只是一代產品,通過腸胃吸收,雖然安全,但是效果未免大打折扣,不過相信很快會出現針劑,最直接的改變人的體質。

相信嗎,有一天,我可能會重新一頭黑髮,滿臉的膠原蛋白,而那並不是夢!” 關於這樣的藥物,前些年一直在網絡上有所瘋傳,江子涯只當是笑話,但是沒想到這樣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

“老人家,這樣珍貴的藥物,一定產量很少吧?”

“嗯,是的,產量非常稀少,R國的貴族,也不是都有資格享用。”

“是因爲成本太高,所以暫時不能大量生產?”

“成本並不高,隨時可以大量生產,但是並沒有那個必要,因爲可以享受這種藥物的人,並不是很多。或者應該說,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長生長壽。”

這句話,江子涯非常不贊同,大傢伙都是一條命,憑啥在你這就分了貴賤。

似乎看到了江子涯臉上的不爽,老人吃了一口沙拉,很平和的解釋道:

“你能想象,當這個世界上的人,平均壽命達到一百二十歲,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嗎?”

江子涯沒法理解,人類長壽怎麼就變得可怕了呢?

“現在這個世界上,人類的平均壽命是六十歲,這樣的情況下,人口依舊在增長,若是平均值突然翻了一倍,那麼你知道這顆星球上將會增加多少人口嗎?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從來上天的善意,都是給強者的。”

江子涯默默無語,剛纔談話的興致一下子蕩然無存。

腦子裏想的卻是胡圖當初和自己說的話:

“當人類這條鱒魚溯源成功,那麼將會是永生的世界,這顆星球不夠大沒關係,我們可以侵略!我們會放眼整個宇宙……”

江子涯無法判斷,這兩個人的思維,或者說做法,哪個纔是正確的。

就如老人家所說,這其實早就不是什麼祕密,最起碼在R國已經不是祕密,所以和江子涯說一說,真的沒什麼大礙。

或許也是投緣,也或許是因爲孤單,總之老人說了很多。

臨走之際,江子涯感謝了老人家的早餐和合體的衣裳,以及很舒服的晨浴。

倆人互相留了聯繫方式,江子涯表示以後一定回來拜訪,老人家擊掌表示歡迎,並且信誓旦旦的承諾,如果江子涯願意改變國籍,老人願意把最喜歡的孫女嫁給他。

因爲老人很自信自己的眼光,確信江子涯是個強者,真正的強者,而R國最喜歡的就是強者。

江子涯心話:“你丫整個島國都快滑進馬里亞海溝了,我改國籍那不是傻缺嗎!”

於是與老人家握着手錶示,如果老人有一天願意更改國籍,自己就收他爲自己的大徒弟。

江子涯有着自己的民族驕傲,這種驕傲,不會因爲你是老人就會躲避隱藏。

看着江子涯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那個一直在旁邊伺候的中年管家在旁邊低頭說道:

“福田先生,你很喜歡這個年輕人!”

“是的,非常喜歡,這個年紀,還有着嬰兒一般剔透的眼睛,就足以證明,這是個真人!”

“真人?”

“看山是山,見水是水,是爲真人……”

管家聽不懂,福田也知道管家聽不懂,但是他沒必要像和江子涯說話那般去解釋。有些事情,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知道。

這是福田這個一直以來高貴的家族一貫的思維方式。

正在馬路上溜達溜達往定住的賓館走去的江子涯並沒有看到老人和管家說話的方式,否則他一定會覺得三生有幸。

一個自詡的貴族,把江子涯完全平等的對待,那在R國算得上倍有面子的一件事情。

他準備回去賓館附近望望風聲,以他的敏銳第六感,稍有不妥,立馬就會溜之大吉,不過他覺得,把火災與他關聯到一起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畢竟真正的禍首是那羣追趕自己的社團成員,想來現在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和理由來背鍋。

走出老人家的別墅沒多遠,突然江子涯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似乎腳下的馬路都跟着抖了三抖。

他急忙轉身遠望過去,就看到一團濃密的煙霧在地面蒸騰而起,瞬間瀰漫了半邊天空。

陽光之下,那些煙霧竟似乎帶着淡淡的綠色。

玩過網遊的都知道,凡是毒屬性攻擊,都是綠色的。

當然,江子涯並不是憑着網遊判斷這些煙霧是毒氣,而是憑着自己大腦裏面存儲的信息。

幾乎一瞬間,他所瞭解的一些氣體名稱和特性在腦海之中轉了一遍,然後停留在了氯氣這個名稱上面,也就是俗稱的綠氣。

這是一種帶着強烈刺激性氣味的劇毒氣體,不僅僅是有毒,而且是劇毒。

具有窒息性,而且易燃易爆炸。

用舌頭舔了一下手背,放在半空,測試了一下風向,毒霧百分百是奔着自己這面飄過來,不由得嘴裏大罵:

“草泥馬,勞資果真和這R國八字不合!”

說完,不管不顧,撒丫子開始朝着旁邊的一間二層半小別墅跑過去。

是誰的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一間完整的房子,自己想要在毒氣泄漏下倖存,就需要這樣的空間。

他不會傻到一直朝前跑,因爲沒有人能跑得過風。

毒氣會在很快的時間內,瀰漫整片天空,這半座小城,都不可能倖免。

縱身一躍,跨過一米半高的白色木質柵欄,雙腳落在翠綠的草坪上,沒有絲毫的停頓遲疑,刨起數片綠色,身形繼續加速度飛奔。

他已經聞到了那讓鼻粘膜疼痛的好像摸了辣椒水的毒氣,眼睛也在同時一間開始淌眼淚。

“嘎..咳咳…噗通!”

江子涯聽到這暈倒三聯聲,側目望過去,就見一個穿着牛仔短褲,白色寬鬆體恤的女孩正倒在路邊不遠處。

一瞬間腦子判斷:

“身高一米六,胸圍82,腰圍51,臀圍87,完美!膚白,貌沒看到……最主要體重應該在八十斤左右,短時間內不會影響自己的速度。救人一命,正好七個套套…啊呸,勝造七級浮屠!”

於是,江子涯一個打旋,往回跑了兩步,把女孩扛在肩膀上,直奔着小二層樓跑過去。

門是鎖着的,這個時候毒氣的味道已經很濃烈,容不得江子涯很禮貌的敲門,所以他很直接的飛起一腳,木門直接被他踹得大敞四開。

沒時間憐香惜玉,鑽進屋裏,把女孩往地板上一扔,把木門重新關好,還用椅子和桌子把門擠嚴實,因爲門栓被自己踹壞了,門關不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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