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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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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裏一個勁的祈禱,千萬不要有人站在那裏,千萬不要有人站在那裏,可越是在這種恐怖的情景下,我的頭越是不受控制的往左邊轉去,待頭只轉過去一點的時候,我便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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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井邊竟然站着一個穿着白色袍子的人,他的衣服雪白,此時已經黏在了身上,他沒有頭髮,是個光頭,隔着雨簾濛濛,看起來有些虛幻。

衆所周知,這庵裏面住的是尼姑,難道說那個站在井邊的人,是個尼姑?但是這個尼姑個子有點高,一米七八的樣子。

等等!她爲什麼會一動不動的站在井邊?

如果她是從後院出來的,爲何一點腳步聲都沒有,而且,怎麼會在短短的時間裏就被雨淋的這麼透,就像是剛從井裏打撈出來的一樣。

想到這,我心裏猛然的咯噔了一下,這個背影,會不會是墜井而死的尼姑?

下雨天一到,她就從井裏爬出來了!

想到這,我立即剋制住自己的恐懼,纔沒有叫出來,桃花庵真是個詭異的地方,先是陳迦楠莫名其妙的消失,再是這井邊不知是死是活的背影,怪不得到這裏許願的人大部分都沒有好下場!

我一邊盯着那白色的背影,一邊提心吊膽的站了起來,我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朝着門我外走去,其實這距離並沒有多長,只是我走的太小心翼翼,導致咫尺距離卻猶如一萬光年這麼久遠。

終於快要踏出去了,就在我剛擡起腳尖要觸碰到那門檻時,只聽砰的一聲響,兩扇門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像是被人用力的關了起來!

我渾身的肌肉都僵住了,呆板的扭頭朝井邊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竟發現井邊空無一人,那個尼姑去哪了?!

我完全被嚇傻了,跟個受驚的兔子似的,望着黑漆門板,不敢動彈。

就在這時,一滴涼涼的液體滴到了我的臉上,接着,兩滴,三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接連不斷的砸在我的臉上。

這液體與雨水不同,雖是透明,卻陰冷至極,滴在我的臉上,只覺得一陣麻木。

我不知這是什麼東西,緩緩的擡頭,竟然直接和一對沒有瞳孔的眼睛四目相對,他的臉上不停的往下滴着水,眼眶裏面是一片純白!

“啊!”我尖叫一聲,兩腿一軟,摔倒在了地上,泥水濺了我一臉,我也顧不得髒,使勁拍着面前的那扇掉漆的木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我叫的聲嘶力竭,生怕他溼冷的手會緩緩的摸上我的後脖子……

我這麼敲打了一會兒,面前的木門依然紋絲不動,那個沒有瞳孔的尼姑也沒有再做動作,我怕極了,用力喘着粗氣,一點點的向下看去,發現我的背後沒有腳也沒有白色的長袍。

我不由得狠狠噓了一口氣,渾身上下都痠軟無力。

見門無法打開之後,我下定決心的似的迅速轉過身,身後果然空無一人。

天色陰沉,細雨綿綿,此情此景不由的將將我的恐懼深深刻畫。

孫遇玄,陳迦楠,你們現在到底在哪!

我從地上摳出了一塊些許尖銳的石頭,對準自己的手背處,如果在看到那個白衣尼姑,我就把我的穴口劃開,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場。

做完這個準備之後,我心裏的底氣也足多了。

這時,我發現地上有一道泥濘,像是有什麼東西蜿蜒着爬過去了一般,我緊緊的貼着門,不敢動彈半分,僵硬的望着那條蜿蜒的曲線,那個白衣尼姑是在引我進去嗎?

猶豫間,一個冰涼的聲音鑽進了耳朵裏:“薛燦。”

我聞聲,心中不由的猛然一揪,因爲這是孫遇玄的聲音。

“孫遇玄!”我叫了出來,聲音沙啞,卻帶着興奮,但那聲音只叫了一聲就停下了。

難道說,剛剛那個尼姑是在給我引路,孫遇玄被困在了某個地方出不來了,所以,他在等我救他?

我心裏緊張的直打鼓,步子微微往前邁了幾步,卻不敢多走,手掌間溼滑無比,我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雨了!

我緩緩的跟着那條泥濘走到了佛堂前,本是莊嚴肅穆的佛堂,卻衝着一股邪氣,黑石板上有一串串水漬,想是腳上帶着水踩出來的,又像是用身體拖拉出來的。

我猶豫再三,便跟着那串水漬踏進了佛堂,心砰砰直跳,彷彿要蹦出胸腔一般。

踏進佛堂的瞬間,陰風瞬間侵入骨髓,冷的我牙齒都在咯咯發抖。

我邁着小碎步,走一步便朝着四周看看,確定沒有什麼異樣之後,纔敢繼續往前走,水漬延伸到佛像前,戛然而止。

那麼也就是說,那個白衣尼姑……在我頭頂!?

我見狀,立刻仰起頭,然而頭還還沒有擡起來,膝蓋處便傳來了重重一擊,讓我頭朝地,狠狠的跪到了下去。 這地板是石頭的,猛然跪上去只覺骨骼碎裂一般的疼痛,石板上涼氣入骨,這倒沒什麼大礙,嚴重的是我的頭,痛得發悶,眼冒金星,而且像是有個人用腳踩着我的背似的,踩得我連頭都擡不起來。

我用手死死的撐着身子,想要起來,然而頭剛剛離地幾釐米,就被砰的一聲重新按回了地上,痛得我直咧嘴,這時,我感覺有一股溫熱而粘稠的液體流了出來,粘着在額頭和地板之間,陰冷而刺痛。

一定是那個白衣尼姑乾的好事,她到底寓意何在!

我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剛準備撿起掉在不遠處的石頭往手被上劃去,那股力量便驀然鬆弛了,我站了起來,環顧一下四周,意料之中的空無一人。

我害怕極了,看着面前凶神惡煞的神像,再抹了一把頭上的血跡,只覺心都涼了一截,因爲我剛剛不僅拜了他,還出了血,我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我沒有多做耽擱,提腳就朝外跑去,卻在到達門口的時候被那突出的門檻給絆了個狗吃屎,害得我啃了一嘴泥,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白布的影子從我的面前一閃而過,消失在左邊。

這下子,我沒有那麼害怕了,反而是怒氣中燒,因爲我剛纔分明的感覺到,我是被一隻腳給踢倒的,不是那個死尼姑還能是誰。

我不過是來庵裏躲場雨,又沒有打擾到她,她爲什麼莫名其妙的給我上演了這麼一出!

等等,我剛剛分明聽到了孫遇玄的聲音,不僅如此,他還叫了我的名字,要不我也不會這麼貿然的走進去,難道說,是這個死尼姑假扮的孫遇玄的聲音,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就意味着他不僅認識孫遇玄,還認識我嗎?!

想到這,我取消了逃跑的念頭,走到了那口水井邊,這時雨已經差不多停了,只是偶爾滴下來幾滴雨,激的水面微波盪漾。

我朝着裏面說道:“你是誰,爲什麼要踩我,既然大家都碰了面,何必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我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一個輕笑聲:“這話我愛聽。”

這聲音怎麼形容呢,挺起來柔柔糯糯的,但又不像女人的嗓音,有點雌雄莫辯,說的難聽一點就是不男不女。

我立馬轉過身,這纔看清了那人,只見他骨骼纖細,穿着一身純白色的袍子,眉眼秀氣,眼尾微微上挑,單眼皮,卻如桃花般泛着春水,尤其是那嘴角翹起的脣,就算是閉合着,也總像是在笑一般。

他的頭髮剃的乾淨,爲他平添了一抹禪意,眼角微垂的時候,看起來有幾分憂鬱,竟有一絲憐愛感。

聲音雖糯,卻是個實打實的男人,不過看起來相當陰柔。

我怒視着他,因爲他可讓我吃了不少的虧:“你是人是鬼?”

“你猜?”

他微笑,眼角彎起,弧度好看的會讓我誤以爲他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鬼,而且還是個水鬼!”

“你不怕我?”他說完,上前飄了一大步。

我強忍這內心的恐懼,嘴角抽搐了一下,死撐道:“不怕。”

說句心裏話,我真的好怕,我怕他會變成之前那副渾身往下滴水,眼眶裏沒有瞳孔的模樣,直到現在回想到那一幕,我的心臟都會浮現一陣麻痹感。

“真的不怕?”他說完,又上前跨了一大步。

我嚇的立馬舉起手威脅道:“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這裏可有厲害的東西,你要是不想魂飛魄散就別過來!”

他聞言,嗤笑一聲,說:“誰告訴你我是鬼了?”

“我管你是人是鬼,孫遇玄在哪?”

“孫遇玄?”他細細思索一番,脣角微啓,優雅的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呢。”

裝什麼蒜!我在心裏這麼罵了他一句之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到:“我就是聽到這個叫孫遇玄的人叫我,纔會進佛堂的,要不也不會被你給踹到地上白給別人磕了個頭。”

看到他又是一副裝白癡的模樣,我就換了一個說法:“這個庵裏面除了我和你,還有沒有別人。”

“有啊。”他說道,我立馬洗耳恭聽“還有山神老爺。”

“山神老爺?”

他聞言,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就是你剛剛跪拜的神像。”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說:“我不會出什麼事吧。”

“你猜。”他復又眉眼彎彎。

“懶得跟你廢話。”我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準備離開,邊走邊掏着手機準備聯繫一下陳迦楠,等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手機便被接通了。

“薛燦你在哪,我怎麼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過會再和你說,你剛剛爲什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我還想說,你爲什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此話一出,如同五雷轟頂,連帶這我的心都跟着惶惶跳了起來,我立馬加快了腳步,朝門口跑去,我還想跟陳迦楠說些什麼,聽筒那邊卻傳來了忙音。

該死!

門還是打不開!

“你不想放我出去?”

“不是我。”他聳了一下肩,無所謂的說道:“是山神老爺不放你出去。”

“什麼山神老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過是進來躲雨的,多有冒犯還請原諒,我的朋友是抓鬼的,如果你還困住我,只怕你到時候連逃跑都來不及。”我故意危言聳聽道。

沒想到那人絲毫不理會,一副男人的身軀,卻帶着女人都很少擁有的嫵媚。

他挑挑眉梢,說道:“我不怕,怎麼辦呢。”

“你留我在這做什麼!”我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說了,是山神老爺。”

“什麼狗屁山神老爺,就是一個野路子,裝什麼正仙啊!”我罵罵咧咧道,額頭上的皮膚被撕扯的疼痛,要不是天公不作美,我一輩子都不會來這個破庵,更不會給那個山神老爺磕頭,回去之後是福是禍還難以料到呢。

那男人哼笑一聲,說:“怕你領教到山神老爺的厲害,就不會這般囂張了。”

“我修行已到,侍奉山神老爺的任務從此以後就是你的了,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情,你一介凡人能有此福分,不快快謝過山神老爺,竟還敢口出狂言,我看你這是嫌命長了!”

那男人冷冷出聲,妖嬈柔骨中,帶着狠厲。

他剛剛說的什麼?侍奉,難道要像他一樣削髮爲尼,天天呆在桃花庵給那個破神像侍奉香火嗎?我纔不幹!

如此想後,我便用盡全身的力氣朝那薄薄的木板門撞去,肩骨傳來劇痛,我見此發不行,故技重施的把手背朝那扇門突起的地方劃去,血流了出來,門果然如同和煉骷在游泳館打鬥的那次,被我的血給打開了。

大概是我的血破了那男鬼的靈力,那男鬼見狀,唰的來到了我身邊,剛要攔我,竟驚訝的發現我的穴口出流竄出無數濃黑色的氣體,也就是進入我體內的煞氣。

與此同時,那男鬼的身上竟騰昇起霧白色的氣體,兩股氣體相交相纏,像是分別許久的戀人相依相偎。

纏綿而又悱惻,繾綣扶搖而上。

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時候,只見畫風一轉,兩股氣體,一黑一百,竟然幻化成巨口,互相撕咬,似乎要把對方吃到肚子裏一般!

怎麼會這樣?!

大概是的由於我不會操控煞氣,導致它不到一會兒,便被白色氣體吞噬的乾淨。

我立馬捂住了穴口,體內的煞氣宛如一頭蠢蠢欲動的野獸,一直衝撞着我的手掌想要的逃出來,和那白氣好好較量一番。

我的血管被它衝的疼到抽筋,直到皮膚結痂後,才慢慢的平息下來。

那男人眉頭微擰,有些傷感的輕聲說:“你怎麼會有他的力量。”

我聞言,靈光乍現的瞬間,不由得張大了嘴巴:“你,你是……” “你是方白山!”說話的瞬間,我差點驚的要掉了舌頭,這真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一直毫無線索的方白山,竟然會被我在這個荒無人煙的破庵裏找到。

想到此,我真該謝謝那個叫做骨心嬈的女人,要不是她留下的那朵桃花,只怕我永遠都不會來到桃花庵!

“你認識我?”他微微有些吃驚的問道。

“我不僅認識你,我還知道你是可以打敗芳百煞的那個人,從剛剛的情況可以看出來,這話果然不假。”我興奮的的難以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因爲我對找到方白山這件事根本沒抱有希望,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碰到他!

我難掩內心的興奮對他說道:“你是不是跟芳百煞是宿敵,你是不是可以打敗他?那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我爲什麼要幫你?”

“因爲你幫我的同時也是在幫你自己啊,我看出來了,你跟芳百煞是相互殘殺的關係,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剛剛那種情況,雖然我們幾個人力量微薄,但絕對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方白山聞言,輕笑一聲,眼睛微眯,慵懶中帶着些許的蠱惑:“他這麼罪大惡極?”

我愣住了,仔細想想,說:“其實也不算是吧,他就是針對我,總是要要我的命,我也不知道我哪裏惹到他了,如果不是我們幾個人福大命大,早都死的死,傷得傷了。”

他用細長的眉眼打量我,然後哼了一聲說:“你先答應侍奉山神老爺,我再答應你。”

“答應侍奉山神老爺是不能反悔的吧,但是你答應我,可是隨時都會反悔的。”

他聞言,倒也沒有否認,他說:“但是你拜都拜了,也留下了血印,只怕你不做,山神老爺會不高興,等他親自找你的時候,你就慘了,我也是好心。”

他說完,做了一個請便的姿勢,意思是我要走就走,他該給的忠告已經給完了。

“你爲什麼不肯幫我,你剛剛說,你在這侍奉山神老爺是爲了修行,那麼除掉芳百煞,不也是功德一件嗎。”

“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我打不過芳百煞。”

“可是我聽說,你是芳百煞的一個祕密。”

方白山聞言,臉上從一而終的笑容漸漸的拉下了帷幕,他的睫毛纖長,如一面黑色的簾子,遮住了他有些憂鬱的眼睛,他沒有說話,雨後的天顯得他整個人都霧濛濛的。

“你聽錯了。”他的聲音宛如輕不可聞的嘆息。

“那如果是山神老爺命令你去殺了他,你會不去嗎?”

他背影一顫,然後什麼都沒有說,消失在了井邊,我回頭,往那佛堂裏看了一眼,只見那所謂的山神老爺的陶像,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一陣陰冷襲來,我抖了一下身上的雞皮疙瘩,出了這座庵。

外面的天依然是陰陰沉沉的,桃花坑裏的桃花謝了一地,我看見陳迦楠一個人在裏面走去。

我朝他喊道:“陳迦楠!”

他聞言,如夢初醒般的擡頭,對我說了一句話,我沒有聽清,朝他吼了一句:“你說什麼?!”

他張張嘴,說的話我依然沒有聽見,於是我拿出了手機想要給他打個電話,卻根本打不通,無奈,我只能沿着下山的路,走進了桃花坑,桃花被雨水一打,看起來稀稀落落的,所以我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陳迦南,等走進了之後,我才聽到了他對我說的話。

他說:“別進來。”

“爲什麼不能進來。”我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陳迦楠有些懊惱的對我說道:“我嗓子都喊破,你怎麼還是進來了。”

“爲什麼,我還不是因爲沒聽見你在說什麼,我還以爲你發現孫遇玄了,在等我支援。”我仍然不理解的說到。

陳迦楠嘆口氣,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給打溼了:“你往身後看。”

我渾然不覺的轉身,發現來時稀稀疏疏的桃花林,此時竟茂密無比,像是無窮無盡一般,看到此情此景的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怎麼回事,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可以一眼望到底的啊。”

陳迦楠嘆了一口氣,有些勞累的坐到了一塊溼漉漉的石頭上,他頹喪的說:“走不出去了。”

我聞言,趕忙問他:“你爲什麼要進到這裏面來。”

結果陳迦楠說出的遭遇和我如出一轍,他是看到我在桃花林了裏面對他招手,跟我說話,卻聽不到我的聲音,他以爲我有什麼重大的發現,就跟着下來了,沒想到,我根本就不在桃樹林裏。

我還想說些什麼,卻頓住了,因爲陳迦楠這樣一個有潔癖的人,爲什麼會直接坐在溼漉漉的石頭上。

如果說他先前見到的那個我是鬼,那麼,現在我面前的陳迦楠,也許根本就不是人!

我對着他邊乾笑,邊往後退,退了幾步之後,猛然狂奔了起來,我心跳的厲害,擡頭的那瞬間竟看到高處的陳迦楠把手擴成喇叭的模樣,放在嘴的兩邊,像是在對我喊話。

我剛準備對他招手,就立刻停了下來,如果我對他招收,不就正合了身後那個‘陳迦楠’說的話了,不行,我不能把他引下了來,於是我對他吼道:“我沒事!千萬別下來!”

“嘖嘖,怎麼又被你發現了呢。”身後傳來一個嬌媚的女聲,果不其然,是骨心嬈變的,要不是她露出了破綻,我也不會發現他不是真正的陳迦楠,好險,我差點就要告訴她一些事情!

骨心嬈一記鞭子繞向了我的腳踝,用力一拉,將我面部朝地的拉倒,我只覺腳腕的皮膚又刺又癢,頗有化膿之勢!

她把我朝她的方向拉去,我的皮膚被刺的火辣辣的疼,像是在傷口處澆了辣油一般。

她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帶着些驕橫:“你知道嗎,我真的好討厭你,討厭的要殺了你,纔會開心一點呢。”

說完,她又甩過來了一條骨鞭,纏住了我的脖子,她用力的拉着我脖子上的這條骨鞭,把我整個身體幾乎拉成了凹面形,她持續用力,似乎要將我攔腰拉斷。

我被迫使仰視着天,竟發現陳迦楠已經不在上面了,他一定是下來救我,我不想……總是任人擺佈的拖後腿!

於是我艱難的伸出手,用力的拉扯了一下那條拴在我脖子上的骨鞭,骨心嬈顯然沒有意識到我會這麼做,於是微微踉蹌了一下,我趁着這個空檔,立即從地上彈了起來,預測好骨心嬈下一次發力的時間間隔,趁着她再度發力的時候,朝她跑了過去。

她沒有意料到,因爲慣性,而狠狠的朝地上跌了下去,她沒有用腳站起來,而是用三根骨鞭將她的身體支撐了起來,足有三米多高,宛如三足鼎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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