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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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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藍怪叫着跳起來捏我的臉,我連忙躲開,王錚也笑着說:“那線索肯定就在你們懷裏的金頭裏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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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連忙抱出來金頭,對這照片里拉爾仃鑲入芯片的地方,果然在金頭的脖子部位找到了一個微不可聞的,用金子重新注過的刀片薄厚的凸 起,如果沒有這個照片,我們一定會以爲這是當時澆築這個金頭是留下的模具痕跡,簡直不能更喪病!

樑藍用軍刀一點一點的劃開金子封印,就像是開巧克力罐,我沒時間扶額,因爲金子很軟,不到一會封印被樑藍刮開以後,一個小拇指寬的 縫隙就露了出來,我們三個都擠着腦袋看,但裏面黑洞洞啥子都沒有,我們不由得一陣灰心。

“對了!密碼!樑藍!老王不是告訴我們密碼了嗎?!”

樑藍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一直以爲老王說的什麼所謂密碼根本就是騙人的,就算到了現在,他還是不能相信,一個古董還需要什麼密 碼!

我和王錚對他一通拳打腳踢,叫他趕緊輸密碼,樑藍抱着腦袋大喊,“臥槽!你們倆二也要有個下限吧!一個黑洞洞而已,你讓老子上哪輸 密碼!”

“那密碼到底是什麼?那串天書?”我愣愣的問,樑藍鄙視我一眼,“那是我們西漠的文字,和維文有點像,但完全不一樣,就像日語和漢 語,天壤之別。”

“那到底是誰抄襲的誰的?”

樑藍和王錚都沒有理我,兩個人頭對着頭鼓搗金頭,我沒事做只好繼續研究平板,誰叫這裏唯一能玩耍的就只有這個。

照片裏的爺爺奶奶和劉素都很年輕,臉上有那個年代人特有的一種叫做熱情的東西,把一切困難都可以用一種朝氣蓬勃的姿態迎接下來,沒 有多少利益的驅使,更多的是對生活和信仰的純粹的熱愛。

誰能想到照片裏這個時尚的姑娘就是那個沒有舌頭,像怪物一樣的老太太,難道真的是爺爺奶奶和劉素三個人相愛想殺了?

呸呸呸!我爺爺知道我這麼想,肯定氣的從蘇家山的老墳頭裏坐起來了!

照片裏的奶奶很拘束,但笑容還是很樸實,訥訥的拽住我爺爺的一個袖筒,不像劉素那樣大方得體,但又有東方姑娘特有的質樸感。等等! 她手邊的桌子上擺着一個白色的小瓶,像極了當時劉素用來裝白魚蟲王的小瓶子!

我感覺又翻開劉素的單人照,一個一模一樣的黑色瓶子就擺在她用來做實驗的儀器架上!這些都說明了什麼?

我腦子一片混亂,又翻回到拉爾仃鼓搗金頭的照片上,邊邊角角的仔細查看,終於在揹着光的金頭頸部發現了一行字。

‘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這是啥?

這裏沒有網,我也沒有辦法問度娘,只好問王錚,我下意識裏總覺得他很博學,果然他不負我望,很詫異的說:“這是李白的一首詩啊,用 來寫崑崙山的,武康王

李元亮是唐末的人,這詩怎麼會題在金頭上,難道李元亮生前十分喜歡太白的詩詞?”

不為凡人 那也沒有什麼用,文物上的東西,誰能說的清楚,但是樑藍愣了一下說,“你確定是用來寫崑崙山的?”

王錚點點頭,樑藍元寶着懷裏的金頭仔細看:“可這個金頭上什麼都沒有!難道咱們真的拿到的是假的?”

當時這個金頭是無緣無故出現在我們包裹裏面的,我們根本我從知曉這頭的真假,而且還有一部王錚能夠打通的神祕手機,我和樑藍不得不 又將矛頭指向王錚。

“這部手機是我見到你們倆之前有人郵寄給我的。”王錚的回答更讓人無語,我們三個毫無頭緒的蒼蠅只能坐在一間豪華的屋子裏等死,這 裏除了剛纔接待員留下的一壺茶,什麼都沒有,如果我們找不到出去的路,要麼跳崖而亡,當琅琊三壯士,要麼等着變乾屍!

“不對!這金頭是真的!你們看!這個金頭是被人爲用一層金子又鍍了一次!”樑藍終於找到了突破口,從金頭脖子的洞口,用軍刀輕輕地 揭開一層糖紙一樣薄的薄金紙以後,終於豁然開朗!

果然金頭的脖頸上有一行凹陷進去的小刻字,但還有一行字,因爲照片裏是陰影部分我沒有看清楚,現在實物就在眼前,我們瞬間就得到了 一條極其有價值的信息!

是一串特殊文字的凹陷!

這……這不是當初老王給我們的密碼嗎?

這個凹陷的意思難道是要讓我們按照這個文字做一個相應的凸起然後鑲嵌進去?不能怪我腦洞太大,主要是我們三個同時想到了這點,王錚 已經一聲不吭的扭頭去找紙去做了,沒想到他的手還挺巧,不知道是怎麼做的,就用一些用水泡軟了的紙完美的做了一個凸起的楔子!

王錚小心翼翼的將楔子按進金頭的凹槽裏面,果然有了一絲響動,這簡直不能更神奇!這應該是後來人的工藝,或者說根本就出自於照片中 那個像極了拉爾仃的人之手,簡直巧奪天工!

我們用手機手電筒照進金頭的小洞裏,果然裏面不是一個普通的黑洞,已經被掏空的金頭裏面有錯綜複雜的鏤空,每個小夾層裏面都有一個 活釦機關,就像是中國古代的象牙玲瓏鑲套,鬼斧神工!

金頭裏面總共被設了七層,每層都有不同的密碼,王錚忙的滿頭大汗,而老王給的那一長串密碼,全部都派上了用場!

一直到了最後一層,樑藍左試右試,都成功不了,樑藍恨不得直接把金頭砸爛了,但又怕這東西有什麼自毀裝置,這年頭什麼怪事都有,不 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句密碼到底是什麼意思?”

樑藍嘴角抽搐,看來是不知道怎麼給我們說,“這……你們知道的哈,很多文字翻譯出來都是有誤差的,很多方言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

“趕緊說!廢話哪來那麼多!”我踹一腳他,怎麼發現這貨越來越欠揍呢?

“咳咳……”樑藍清清嗓子,“宇宙……宇宙無敵大主宰!”

“……”

“……”

(本章完) 我和王錚兩個人笑得在地上翻滾,這密碼是拉爾仃設置的?這小老頭年輕的時候中二病也太嚴重了吧?

‘宇宙無敵……大主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樑藍的厚臉皮也難得的有點紅,犟嘴到:“其實西漠語裏面的宇宙其實也就是你們說的萬物嘛,大主宰也就是‘神’但是又不是那種籠統的 ‘神’的定義,它還是有點像西方的宙斯一樣的角色,你們亂笑什麼!

“那無敵呢?”我便擦眼淚邊問樑藍,樑藍砸吧砸吧嘴揮開我,“趕緊想密碼!”

王錚已經收起了笑,一臉面癱的擦眼角的淚,“前幾次你是怎麼輸密碼的?”

“我就是將三個詞組先單獨使用一次,等到後面的再排列組合了一下,三個裏面任意選兩個組合,概率問題,但最後一次怎麼試都沒有辦法 了。”

“概率?那是啥?”

“高中生去一邊玩!”

王錚盯着樑藍寫在地上的C32看了半天,突然問:“或者還有其他的密碼,是我們不知道的?”

樑藍搖搖頭,眼看攻關馬上就到最後一個了,居然這麼困難,最可惡的居然還有數學問題!簡直不能更喪心病狂!

“對了,剛纔那句詩!”王錚猛拍一把樑藍,這句詩指的是崑崙山,崑崙用西漠語怎麼說?你趕緊試試!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王錚挫敗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高冷男神也墜地了,倒是樑藍一直皺着眉思考,忽然好像是靈犀一動一般,一腳踹起來 王錚,“趕緊趕緊!做這幾個字!”

王錚懶懶的起身沒幾下就做了出來,我們三個屏住呼吸,等到楔子鑲進卡槽的時候,‘咔噠’一聲!最後一層終於被打開了!

黑洞洞的金頭終於被我們抽繭剝絲一層一層的解了開來,誰能想到一個幾千年的文物裏面會有這樣高技術含量的解鎖裝置!

裏面果然有一個小拇指大的移動硬盤,和照片中的芯片不是同一個東西,但我們顧不上想這些,有了這東西說不定就能找到出去的路,天漸 漸暗了下來,我們在這裏已經被困了一天,正常人不吃不喝一天早已經手腳發軟,也幸虧我們三個天生麗質……咳咳,天生體格健壯,此時 也就隱約感覺到有一點餓,但更多的是有了新發現的興奮!

“來!這個平板上有地方插硬盤!”一般平板上根本就沒有插硬盤的接口,這部特殊的平板電腦如果不是特意留給我們的,怎麼也說不過去 ,打死我也不相信。

插上優盤以後就跳出來一個視屏文件,不大,也就三四分鐘的樣子,樑藍興奮的趕緊伸手點開,先是一片雪花之後,畫面就突然跳了出來。

視屏裏先出現了一雙腳,三四秒後這雙腳的主人身後有出現了一個人,步伐很慢,像是一個老人。

“蘇先生,有人要見您!”

“誰?”這是我老爹?!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公務員,還有人這麼

恭敬的喊他蘇先生,簡直不能更帥啊!難道我老爹其實是某個組織的神祕幕 後大BOSS?

“還是西漠的那幫人”來人說話還是很恭敬,我老爹冷哼了一聲沒有再接話,突然視屏裏面一聲爆響,好像是有人踹開了門走了進來,亂七 八糟的腳步聲漸近,進來了一夥穿着西裝的人。

西漠的人?特麼西漠的人都是黑社會吧!

視屏裏面我爹貌似也被嚇了一跳,大聲質問這些人要做什麼,帶頭的人冷笑一聲道:“蘇先生啊,見您一面真難,生意做不成咱們交情還在 吧?蘇老太太都答應我們了,您還在堅持什麼?”

這人是……

“是匡施!”樑藍眉頭緊鎖,這個對我爸爸牛逼哄哄的男人就是當時帶着手下要追殺我們的匡施,只是什麼時候的視屏,他之前就已經威脅 過爸爸了?

視屏裏面的我爸爸並沒有被匡施嚇到,也冷笑一聲向匡施走了一步,“匡施,你不過是拉爾仃的一條走狗,你們頭領如今不知去向,你們西 漠的人已經成了一盤散沙,現在想回西漠的人還有幾個你心裏清楚,如果你還找我們蘇家人的麻煩,你回不了西漠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街 頭小混混!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藏了什麼鬼,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趕緊去找鄭書記!我們有約在先,你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攪蠻纏,別 怪我們蘇家對你們不客氣!”

臥槽!我爸好帥啊!這……這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好嗎,我都快要變成我爹的腦殘粉了有沒有!

匡施明顯也被我爸唬住了,但很快便恢復了鎮靜,“蘇先生不要動怒,我們只是提醒一下您,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蘇老太太現在就在西漠 ……快八十歲的老太太,她可等不了多久!”

“你!!!”

爸爸暴跳如雷,我的腦子裏轟的一聲,我奶奶被人挾持了?!

匡施大笑着帶着一幫手下揚長而去,爸爸咒罵一聲,又問剛纔的人,“元寶現在怎麼樣了?”

“按照計劃已經到崇信了,夜裏就能拿到金頭!”

爸爸沉吟一聲,突然蹲下身子,一張滄桑的臉突然衝進了鏡頭,畫面雜亂無章的晃動了一會,估計是爸爸將隱藏起來的攝像頭拿了下來,“ 元寶,去西漠,跟着王錚和樑藍,他們會幫你,到了西漠會有人和你們接頭,樑藍,匡施人早已經成了一個被利益驅使的走狗,西漠的人要 想回去,只能靠你們自己了,蘇皖會對你有所幫助,你們要互相扶持!王錚,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劉阿姨她已經提前趕去西漠了,你們三 個,要小心!”

他說完趕緊轉頭對身後的人說,“把這個視屏發給吳清源,讓他想辦法藏到金頭裏交給蘇皖!”

鏡頭又晃動了兩下變變成了雪花,整個空間裏一時靜的出奇,然而現在的我沒有一絲慌亂,奶奶被匡施挾持了,這足夠讓我驚慌失措,但最 後爸爸的囑託卻是無比沉重,他似乎是將寶都壓在了我們三個人身上一般,那樣的語重心長,但又無

奈。

先是王錚嘆了口氣,“還是沒有能讓我們出去的線索”,我和樑藍無奈的聳肩,王錚這面癱還會活躍氣氛呢,有了新目標的我們反而不再感 覺失措的無力,樑藍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張佳的屍體上,“說不定線索在這裏!”

剛纔他已經分析過了什麼鬼門,什麼六月初三,髒王出世,亂七八糟簡直不能更迷信,現在他們倆又腦門對着腦門開始研究了,圖紙被他們 倆畫的亂七八糟,我也看不懂他們在鼓搗什麼勁,一會子周易一會子黃赤交角,我聽的頭昏眼花,王錚無奈的看我一眼,“蘇皖,你應該好 好學習的。”

臥槽!誰家應試教育裏面會叫周易啊!

一直過了兩個小時,外面天終於黑透了,樑藍終於拍一把大腿,“是這樣!”

“八卦!這些碎屍擺位是這樣,西南爲‘兌’,西北崑崙山爲‘艮’兌爲金,艮爲山!金山!這裏有金山?”

雪域兵王 “是不是這個!”大廳最顯眼的地方有一副水墨畫,剛進門我們就都看見了,但這樣一個普通的裝飾品誰有能想到是出去的通關密諜!

我們連滾帶爬的跑到門口的水墨畫跟前,這幅畫普通至極,掀開後面根本沒有什麼機關密道之類的東西,畫面也十分簡單粗暴,一個衣帶飄 飄的彌勒笑臥在山巔之上,工筆勾勒的眼睛眯着,眼睛似乎在看畫中的某個地方。

“六月初三……髒王出世……樑藍,髒王是誰?”王錚急忙問樑藍,樑藍皺眉沉思道:“髒王是西漠的上古神,傳說他給西漠的人民帶來疾 病與苦難,但也賜予西漠人良藥,讓西漠人痛恨他,但又只能感激他,這和這幅畫有什麼關係?”

“這裏有一棵仙草!”果然,在彌勒的身下與一顆孤零零的仙草隨風而動,但他的位置長得很奇怪,像是在地上,卻更像是長在彌勒的胸口 上。

“胸口生仙草……”

我頭皮發麻,這已經不是推理了好嗎?總感覺我們的思路在往一個奇怪的方向行走,王錚突然大喊,“蘇皖!這幅畫的意思是你!”

我不知道這貨在激動什麼,我連忙抱住自己胸口大罵:“老孃的胸口除了兩坨總是不見發育的軟肉以外怎麼可能長草!就算長草也長不到胸 口好嗎?你不覺得你說一個妹子胸口長毛很沒有節操嗎?”

王錚被我吼的滿臉通紅,樑藍已經笑得滾到了地上,王錚摳這後腦勺支支吾吾的解釋,“蘇皖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不是說你長胸毛了,我 是想說,很可能跟你身體裏面的白魚蟲有關!”

日!

又是這噁心玩意,我實在不想提起窩藏在我血管裏面的這東西,一想起來我就本能的想吐,但樑藍這貨妖嬈的躺在地上手撐着後腦勺一臉看 好戲的表情,“怎麼個有關係法,你給咱解釋解釋!”

王錚嘆口氣,等臉上的紅暈退下去便深吸一口氣,頗爲語重心長的對我說,“蘇皖,你別怕,我要催動你體內的白魚蟲,但絕對不會傷害你 ,你放心。”

(本章完) 王錚說完嘴裏就開始嘰嘰咕咕的唸叨了,不過這次真的沒有什麼痛感,雖然我還是能感覺有個東西在體內遊走,但如果沒有王錚的提前預示 ,或者我在做其他的什麼事情,我根本發現不了白魚蟲王正在我的血管裏撒歡。

“小心!”樑藍爬起來站在我背後穩住了我,無形中給了我一絲安全感,王錚也一臉認真,蟲子進心臟了,這時我感覺到了一絲疼痛,好像 有什麼東西從裏到外在遊走,我不明白王錚在做什麼,但我確信那蟲子在找出去的路,它在我的胸口亂竄,幾乎是橫衝直撞,我疼得滿頭大 汗,樑藍衝着王錚大喊:“你他媽成不成!”

正說着我們就聽見有什麼東西窸窸窣窣的動了起來,王錚跳起來和我們倆站在了一起,“白魚蟲王是一種極陰邪的東西,它能吸引很多同類 ,你們注意,這山裏陰毒之物最多,要小心!”

剛說完我後腳跟就是一癢,嚇得我差點跳了起來,還是樑藍反應快,抱起我連退好幾歩,是一條毒蛇,這東西從哪裏進來的“然後接二連三的蛇從西南角的桌子下面鑽了出來,但都選擇性的忽略了我們三個,反而統一步伐像上早操一樣一扭一扭的竄到了客廳的正中 央,然後上千條蛇像螞蟻一樣源源不斷的涌進來,我胸口一跳一跳的,那些蛇的行動也越來越規律,直到所有的蛇都盤踞到了一起,就開始 熙熙攘攘的扭做一團。

一羣通體烏黑的蛇圍成一大坨,不僅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受不了,正常人也受不了這麼刺激的畫面,蠕動着的蛇羣漸漸的聚攏,疊高,一些 蛇被蛇羣推舉了起來,然後越壘約高,知道有五十米高,最後一條蛇的腦袋從蛇羣裏探出來,直直的衝着西南的一面窗口不到半米的距離嗅 探,然後到了玻璃跟前撞的‘咚’一聲,莫名的可愛了,爲什麼動物從來不知道世界上有玻璃這種東西?

“不是吧?這……這是什麼情況?它們這是在給咱們指路?”我躲在他們倆人身後,王錚篤定的說:“是白魚蟲驅使了它們,我催動白魚蟲 王,然後白魚蟲又驅使這些蛇,出口應該就是這裏!”

“可這不過是一面普通的玻璃窗,外面還不都是懸崖,有什麼用?!”

樑藍不信邪,讓我們倆待在原地不要動,繞過密密麻麻的蛇羣,跳起來一拳打碎了玻璃,這傢伙身手還是這麼好,這一拳下去,十個人的話 骨頭估計已經碎了,要是早認識他打羣架老孃根本就不用怕那兩個大丑逼!

好吧好吧,又中二了,我感覺現在和上學那會好像已經過了好幾十年,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咳咳咳咳咳!

“這就是出口!!!”樑藍興奮的大喊,我和王錚趕緊跳過蛇羣跑過去看,這兩個無恥之人都要一米八以上,我個一米六的矮人國國民只能 一蹦一跳的在下面掙扎,還是王錚好心,把我像託小孩一樣插着胳肢窩託了起來,果然這面玻璃後面有東西!

雖然這房

子四面懸崖峭壁,但往下還是有一些奇石,離我們最近的一塊巨石被人從中間鑿出一個可以容納一人的大洞,看來我們只能從哪個 大洞裏面鑽進去再找出路,但如果沒有這些蛇指明方向,就算我們找破頭都找不見。

因爲這些蛇開始陸陸續續的爬過窗戶,這個房子是模仿漢朝的房屋建造的,下面有築基一樣的石臺,古時候的漢朝宮殿一般是用來做地下通 道用的,是後宮女人與外官勾結干涉朝政的主要通道,沒想到這裏也有這樣的東西,而且修建的十分隱蔽,用巨石做掩體,造成了一種斷壁 懸崖的假象,其實整個建築的根基極深,我們需要順着牆溜下去,然後再找出口。

說幹就幹!我們回身趕緊收拾東西,金頭因爲已經取出了移動硬盤我們便不再想揹着一大塊金子亂跑,王錚拿上了平板電腦,樑藍這貨挑了 幾件上好的古玩揣在了懷裏,我也十分‘遷就’他的找了一個小玉扳指帶在了手上,還有一個金鐲子,簡直不能更土豪。

王錚板着個殭屍臉衝着我們倆翻白眼,然後我們撕了張佳奢華的落地紗窗,沒想到還挺結實,我們把自己綁成了一條繩上的三隻老螞蚱,就 跟着蛇逃出來了這個令人窒息的豪華復古別墅。

到了石頭上我的兩條胳膊酸困酸困的,果然巨石中間被鑿出來一個大洞,通向底下,這石頭應當是整個山體的一部分,挖這條地道的人也是 費了功夫,修這麼一條路那又得耗費多少功夫,也是閒極無聊!

當然說不定也是張佳的主意,這裏易守難攻,敵人打上山來了去掉滑索,斷了敵人後路,然後自己順着暗道跑路,本來是完美無缺的計劃, 但誰能想到他還是棋差一招,被人家給活生生的肢解了,倒成了我們逃命的信號塔,犧牲了自己,成全了人民。

下了地道以後裏面十分的陰寒,下面還有陣陣水聲,“樑藍你看這裏像不像武康王墓道?”

樑藍點點頭,王錚突然一陣笑,“你們倆也是傻,真以爲自己當盜墓賊了?那個地道根本就不是什麼武康王墓道,剛開始是人家農戶用來當 地窖的地方,只是因爲挖通了地下水然後被腐蝕塌陷了而已,每年向下塌一點,地窖的主人就往下加固一點!”王錚說完還兀自噗噗噗的笑 個不停,我和樑藍一臉便祕,果然電視小說都是騙人的!

一直走了快快半個小時,樑藍的打火機因爲缺氧打不着了,我們不敢再往裏走,“這真的是出去的路?”

山裏本來就很冷,現在進到山岩裏面,更加的冰冷刺骨,我的肚子承載不了一整天不換衛生棉的折磨,越來越疼,要是再不出去,老孃又要 紅紅的鮮血染紅它了啊……“蛇呢?”樑藍突然反應了過來,怎麼聽不見蛇的動靜了?我們進洞的時候還要小心的避開腳底下的蛇,但現在一條蛇都不見了,什麼情況 ?!

‘嗡……嗡……嗡……’

什麼聲音在響?!

在崇

信地道的時候我們也聽過這個聲音!但是直到我們出去也沒有弄清楚是什麼東西在響,現在換了地方,怎麼還有這種聲音?!

“聲音是從前面前面傳來的!”王錚又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回頭篤定的說沒錯,聲音就是從前面傳來的,我們忍受着呼吸困難,只能硬着頭 皮繼續往前,然後說好,誰要是感覺難受就要趕緊說,如果到時候缺氧嚴重,三個人都別想活着出去了。

越往裏聲音越大,那種讓整個地面震動的感覺又來了,到底是什麼?!

“你們聽!”

“這是……羊?”奇了怪了,怎麼有羊微弱的咩咩叫聲,很虛弱,像是在求救。我們繼續向前,王錚走在最前面,突然‘嗬’一聲,嚇了我 們三個一大跳!

“這是什麼?!”王錚一臉莫名的轉過頭來看我們倆,只見石洞的盡頭有一個黑洞洞的東西,在微弱的熒光燈下,一雙眼睛半眯着,看向我 們!

“臥槽! 種種田嘮嘮嗑 遇到山鬼了?!”

我下意識的就像往回跑,樑藍把我一把捉了回來,他大着膽子走到王錚前面,王錚跟在他屁股後面也小心的探着腦袋看,只見一隻像羊一樣 的龐然大物奄奄一息的翻倒在地上,整個身體卡在洞口中,將整個山洞堵得嚴嚴實實的,我說呢怎麼沒有氧氣了,原來是這隻變異轉基因巨 型山羊擋住了生命通道啊!

“這羊好奇怪,怎麼四個角?”樑藍正經不過三分鐘,這會已經跑到山羊腦袋跟前去研究人家的犄角了,不過這羊確實奇怪,突出的額頭上 長着幾乎一米多長的犄角,還是四個,這轉基因物種也太慘了,體型變了不算連主要身體硬件都成倍增長。

“不對!樑藍回來!這不是羊!”王錚突然臉色大變,他話剛喊完那頭奄奄一息的轉基因羊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巨大的嘴一張開滿嘴 獠牙,比大白鯊還恐怖,樑藍正站在它的面前,那東西一轉頭就死死的咬住了樑藍的大腿。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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