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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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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見狀也不再追問,帶著噬魂蟻族出了冥殿,直接去搜索九州深淵了,對於別的人族獸族想要搜索整個九州深淵,怕是很難做到,但是對於大白的噬魂蟻族來說十分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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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離開后,墨湮也一直坐在院子中,那裡也沒去,一直不斷想著事情,這時溟煜和靈兒的身影一閃,出現在墨湮的身邊。

溟煜看著主人慾言又止,最後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問道:「主人,你到底讓大白在找什麼?」

這是他和靈兒沒等墨湮召喚就出來的原因,墨湮恢復記憶他和靈兒都知道,身為墨湮為數不多的契約獸,他們對墨湮的感受,全部都感同身受,特別是在納蘭溪夫妻的神識跟墨湮說話的時候,讓他和靈力也是又開心又心疼主人墨湮……

之前墨湮被那幻境光幕迷惑所看到的一幕幕,讓溟煜和靈力也十分的難受,他們都不敢想象,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最後墨湮會變成什麼樣子,怕是再也沒辦法去面對夫人和九狸了吧,怕是會一個人自責到死去的吧……

好在最後知道一切都不是在真的,不過是敵人的把戲而已,當時他們真的也很開心,可是墨湮忽然間就變了,有那麼一段時間,溟煜和靈兒是感知不到墨湮在想什麼的,所以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在找到底是什麼會傷害到九狸,我想快點找出來毀掉,免得到時候傷害到九狸和孩子!」墨湮看著溟煜和靈兒說道。 我雖然抓錯了人,但這個範雲也不是什麼好人,倒也沒什麼覺得愧疚的。

本來想警告那範雲幾句,然後就將他放了。

沒想到他趁我和唐瑾不注意,居然伸着烏黑的指甲對着我就抓過來。

唐瑾先察覺的,飛身擋在我面前,雖然他之後一腳將範雲踹飛,但胳膊上仍是被抓了幾道血痕。

我給氣壞了,拔出魚骨劍就要宰了那個範雲,卻被唐瑾攔住,“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了他!”

我當時疏忽大意,被唐瑾一勸,心也就軟了。臭罵了那個範雲幾句,就讓他滾了。

至於唐瑾胳膊上的那幾道抓痕,我和他都沒在意,以爲就是一點兒小傷兒,不管其實也沒事的。

我們往回走的時候,也就剛出了城中村,唐瑾就已經扛不住了。“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我這時候才發現唐瑾那胳膊上早就變成黑的了,這才知道那範雲指甲上有屍毒。

要是早發現還能抓那範雲要解藥,現在人早就跑了,茫茫人海,再找哪裏那麼容易?

我身上也沒有解毒的藥,只能將唐瑾揹回家,問盤綺羅要了他們盤家祕製的解毒藥。

我揹着唐瑾回去的時候,盤綺羅還在呼呼大睡,阿牛還不見回來。

只是這時候,我也沒空去擔心阿牛了。去翻了盤綺羅的藥箱,找出解屍毒的藥,回頭就給唐瑾該敷的敷,該服的服!

我知道唐瑾喜歡乾淨,就將他外面沾了屍血的衣服脫了,打了盆水幫他簡單清理下身體。

等他昏昏地睡下了,我纔去浴室準備將自己洗乾淨。

洗澡剛洗到一半,就聽到有人敲門。

我以爲是阿牛回來了,趕緊穿衣服。不過跑出去開門的時候,被吵醒的盤綺羅已經先一步把門開了。

另外敲門的人,不是阿牛,而是兩個陌生男人。

“找誰?”盤綺羅被吵了覺,就她那臭脾氣還能好的到哪兒去?此時跟個母夜叉似得。

那兩個陌生男人倒還算是有涵養,被盤綺羅吼了也不介意,依然心平氣和的說,“巫南南是住這裏吧!”

我頭髮溼噠噠的還滴着水,趕緊湊過去,一臉疑惑的問,“我就是,你們是誰?”

那兩個男人說他們是瀛水靈異協會的手下,說他們協會的一個大師,昨天晚上救了一個人,那人昏迷不醒,只存了一絲氣息。

起初那位大師以爲是那人是驚了魂,但是無論怎麼施救都沒效果,之後也只能送醫院了。

因爲那個人昏迷着,救人的大師就用了特殊的法子,求香問神之後,也就知道我和阿牛的關係,所以也就找到這裏來了,讓我們去接人。

我心裏一慌,怪不得昨天晚上一直找不見阿牛的人影,原來他還真是出事了。

我問了地址,問了人家的名字,以後是要登門感謝的。

之後,我就準備去接阿牛。

狼性邪少 臨走前我囑咐盤綺羅,讓她幫我照顧一下唐瑾。

顧小姐,餘生請多關照 那盤綺羅一下子就竄了,對我吼着說,“你怎麼又跟那個傢伙勾搭上了?對得起我哥嗎?”

我哪來的時間跟她爭辯啊,就敷衍着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還不行?”說完,我就跟着來送信兒的倆個人,去醫院見阿牛。

可是我到醫院的時候,根本就沒見着阿牛人影兒。

那送信的兩個人也急了,好像他們騙我似的,爲了作證,他們趕緊找來值班的護士,那護士一臉茫然,直說大晚上的,病人都在睡覺,她們在值班室裏呆着,也不知道病人去哪兒了?

我急的要命,但這時候着急也沒用,我連聲謝過那兩個送信兒的人,回頭就往家裏趕。

如果阿牛甦醒了,那他第一個去處一定就是回家。

我從醫院又折騰回來。還真沒猜錯,一進客廳就聽到阿牛打呼嚕的聲音。

我鬆了一口氣,不想打擾阿牛睡覺,就轉身回屋。結果,這回唐瑾又不見了。

我登時一個頭兩個大。去將盤綺羅拉起來,問她讓她看着的人呢?

盤綺羅揉揉眼睛,哈欠一直打個不停。“我哪兒知道,不是在屋裏睡覺嗎?”

可是唐瑾中了屍毒,就算盤家的解毒藥效果奇效,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完全恢復的。

我扭頭又出去。這次直奔丁家。

到了丁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我按了門鈴,丁家的傭人過來開門,但見我是生人,門沒給開,就只隔着門問我是誰?

我說我是唐瑾的朋友,昨天晚上和他在一起,但後來找不到他了,所以過來問他有沒有回來?

應該是那個傭人見我是個女人的緣故,就沒將我的話當做好想,聲音尖厲的說,“你是哪裏跑來的野女人?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家姑爺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昨天晚上唐先生一直就在家裏睡覺,哪裏有出門?去去去,再不滾,我就報警了!”

我臉色大變,根本不相信耳朵裏聽到的。昨天晚上,唐瑾明明和我在一起,還受了傷的……

吵嚷的時候,丁家也就又出來人了。

這次,唐瑾出來了。穿着和昨天晚上不同的衣服,樣子看上去剛睡醒,眼神沒那麼亮。

我見唐瑾已經回來了,也就放心了,擔心他手臂上的屍毒,就想問一句,知道他沒事的話,我也就走人了。

結果唐瑾一臉的冰冷,眼神漠然的望着我,回答的話,竟然和那個傭人一樣,說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並且他一晚上都沒有出去!

我剛想反問的時候,就看到丁可馨也出來了,穿着睡衣,一身的慵懶,走到唐瑾身邊,親暱的挽住唐瑾的胳膊。

其間,我看到唐瑾臉色更寒冷,排斥的往旁邊躲了躲,想推開丁可馨的樣子,但是之後丁可馨的話,完全刺激我的頭腦,這樣的小細節也就瞬間全忘了。

那丁可馨說,“昨天晚上我和我未婚夫一直在一起,怎麼了?”

我再也無話可說,轉身走人。

本來經過昨夜,對唐瑾已經沒那麼芥蒂,至少我以爲我能回到一個祝福者的姿態,然而現在唐瑾睜着眼睛說瞎話,我從未看見過唐瑾的這一面,今天看清楚了,也就永遠記住了! 溟煜和靈兒聞言對視一眼,完全不懂自家主人在說什麼,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墨湮說出這樣的話,而且到底是什麼東西,會傷害到九狸和孩子啊!

「主人,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到底是什麼東西,會傷害到九狸和孩子?」靈兒不解的問道。

「你們不懂,等到大白回來再說吧!你們倆要是沒事,也可以去殿內找找看,靈兒跟對九狸時間很久,去找找看看有什麼什麼東西熟悉的……」墨湮看著靈兒說道。

「好吧主人,那我們去了!」溟煜想說什麼,卻被靈兒拉住了說道。

然後溟煜和靈兒轉身離開,直接去到樓上,溟煜看著靈兒問道:「靈兒,你怎麼不讓我問清楚?」

「你沒有覺得主人有些不對勁嗎?如果主人不想說,我們問也沒用的,反正大白回來,主人就會說的,我們再等等怕什麼?何況,之前主人的一切我們都能感知到,但是最後有段時間,我們和主人之間似乎感應斷了,到底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我們更應該找出這個原因才對!」靈兒看著樓下情緒不對的墨湮,然後對著溟煜說道。

正是因為跟著墨九狸的時間久了,所以靈兒看問題的思路也變化了很多,溟煜聞言,覺得十分有道理,看了看院子里的主人,想了想溟煜點頭道:「好,我聽你的,走吧,主人是在那個密室恢復實力的,如果有什麼不對勁,就一定是在那個密室中的!」

「嗯,我也這麼想的,我們去看看……」靈兒說道。

於是溟煜和靈兒來到了墨湮恢復實力的密室,魂牌和錦盒都不見了,只剩下那個暗格,和四處空空如也的密室了,溟煜和靈兒彷彿找了很久,也沒有什麼發現。

本身這個密室就很小,是帝天勤和納蘭溪專門用來,給墨湮恢復記憶和實力的地方,除了牆上一個暗格,除此之外整個密室也就能躺下五個人的空間,沒有任何的擺設品……

「什麼都沒有,看起來這裡沒有什麼不對勁的!」溟煜看著靈兒說道。

「是啊,好像真的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可是到底為什麼呢?為什麼那段時間主人和我們失聯了呢?難道真的沒事嗎?是我們想多了嗎?」靈兒十分不解的說道。

「可能真的是我們想多了吧,走吧,我們下去吧!」溟煜聞言說道。

「不行,我再找找!」靈兒忍不住的說道,她不想主人有事,而且她很清楚主人如此急切是因為覺得有事危害到九狸,所以靈兒更加的擔心了。

溟煜也明白靈兒的心思,所以沒有攔著靈兒,也跟著一起繼續找了起來。

跟溟煜和靈兒一樣,大白雖然滿心疑惑,但是知道主人不會無緣無故讓他們這樣找什麼的,於是也開始帶著噬魂蟻族,不斷的仔細的搜索整個九州深淵,希望能夠找到墨湮讓他們找的地方,或者東西,可惜最後還是讓大白失望了, 回家之後,我被連番折騰的累得半死,倒頭就睡了。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

盤綺羅和阿牛已經吃過飯了,留了飯在鍋裏幫我溫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臉色不好看,阿牛和盤綺羅都刻意少跟我說話的樣子。

我先填飽肚子,之後才問了阿牛,昨天晚上他遭遇了什麼?

阿牛說他也不知道,突然就昏倒了。還伸出一隻胳膊對我說,“師父,你瞧我這胳膊上是被貓抓的嗎?”

我馬上一愣,因爲阿牛胳膊上的抓痕,居然和唐瑾手臂上的一模一樣。

我昨天晚上幫唐瑾處理的傷口,對傷口的樣子,記得清清楚楚,這不會有錯。

激情燃燒的歲月 這還真讓我覺得疑惑了。

我問阿牛,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阿牛回答,“什麼都不記得了。我醒來時就發現在醫院,將我嚇了一跳。我一見看不到師父你,就擔心你,所以就跑回來了。我回來後,看你在屋子裏睡着,就回屋睡去了。”

我其實哪裏如阿牛所說在屋子裏睡着,阿牛看到的應該是唐瑾吧!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古怪極了。

這時候,我冷靜下來,不再夾帶情緒的去回頭想昨夜發生的事,要說無論以唐瑾的個性,還是他現在失憶忘記了我,他都沒理由對我說假話的。

如果我今天早晨去見唐瑾的時候,他沒有說謊,那麼昨晚上的那個唐瑾就可能是假的!

爲了證明這個猜測,我再次不勝其煩,去了丁家。這次將丁家人惹得煩了,對我的態度惡劣至極。

還是唐瑾及時出來,冷臉喝退不禮貌的傭人,還轉頭對丁可馨無比冰寒的道,“這就是你家人的素質嗎?我不知道你們家人是這樣,看來我該重新認識你和你們家人了!”

丁可馨臉色當即就變了,軟語道歉,說實在是被我吵得煩了,所以才態度不好的。

唐瑾陰沉着臉甩開丁可馨的手,走到我旁邊,雖然他的樣子冷漠而疏離,但是,至少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還是平和的。

我說我昨天晚上遇到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個人還受了傷,中了屍毒,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他。

唐瑾沒有說話,只是將兩隻胳膊都分別露了出來,那健康的皮膚陽光下閃着小麥色,皮膚光潔,根本沒有一點兒傷痕。

我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昨天晚上的唐瑾是假的!

“這位小姐,請問還有事?”唐瑾優雅冷漠,聲音就像是晨間的冰露,冷得沁入心骨。

“沒了,對不起!以後不會再見面了!”我轉身離開。

這次我已經明白,暗中有人搗鬼是肯定了。只是我不明白,那個搗鬼的人,目的何在?

尤其阿牛胳膊和昨天晚上那個假唐瑾的傷口,居然是一樣的,這是用來迷惑我,讓我懷疑阿牛嗎?

我想來想去,就覺得這個答案是比較靠譜,只是那個搗鬼的人,沒想到阿牛被靈異協會的人救了,還被送到了醫院……

可是,那個假唐瑾故意讓我懷疑阿牛做什麼?我覺得這個解釋又不通,後來實在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

要是有人在搞暗鬼,那麼不可能就一次罷休的,那麼就等以後,看看那人還會不會露出馬腳?

這件事,我沒找到答案,就自動放棄思考。

不過靈異協會那邊,阿牛被人家救了,我不可能不念這個人情。

隔日準備好禮品,就和阿牛一起準備登門感謝。

盤綺羅一開始說不去,我也沒強求她。但我們出門時,她又跟上來了,說怕一個人呆在家裏會無聊。

我白了她一眼,這不有病嗎?一會兒東一會兒西的,不過能正常點兒,那還就不是盤綺羅了!我也只能見怪不怪。

那個救了阿牛的大師,姓呂。

之前給我送信的那兩個人,沒說出呂大師的真實身份,其實他根本不是普通的協會會員,而正是靈異協會的會長。

我趕緊再次言謝,說要是沒有呂大師這樣的能人出手,我徒弟的性命可能就會不保。

那呂大師哈哈大笑,對我說,“巫掌門客套了!”

我開始一怔,因爲對方知道我的身份。但後來一想對方是瀛水這一方的大拿,本事通天,想知道我的身份,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說起來,陰陽這一路,圈子說起來似乎很大,其實說小也很小。

被認出來了,我也就不謙虛了。

另外知道這靈異協會,和冥師不是一路,我也就省點兒心了,最怕遇到同行,又遇到冤家,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閒話了一番,那個呂大師客氣的留我們吃飯,我推讓了兩次,第三次人家還讓,我就不好意思拒絕了。

畢竟我們是外來的,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我們還不是強龍呢?

等飯菜備好,我們剛落座,呂大師的管家就說有人來拜訪了。等人一進來,我的臉色立即就變了,根本沒想到居然是唐瑾和丁可馨。

看到呂大師將唐瑾當做上賓招待,我就覺得牙磣,越不想見誰,就越見到誰。這也太巧了吧!

只是礙着呂大師,我不得不給面子,這席間也就當唐瑾是陌生人一樣,我只當好我自己的角色就好。

吃完飯,我們也不好立即抹嘴走人,坐在客廳裏,閒話一陣兒。

那丁可馨也不知道什麼緣故,老是用小刀子一樣的眼神盯着我。

我心裏的話了,你招惹我幹嘛?要不是我送你的平安符,你小命兒再就沒了?不求回報,至少當個路人吧!

不過,我心裏有什麼話,都吞了。盤綺羅可不同,她也瞧出那丁可馨有些奇怪,話說的可損,直接問那丁可馨眼睛是不是有毛病,瞧着就吃人的女鬼似的。

唐瑾這時候才冷冷的掃了丁可馨一眼,大約是覺得氣氛不太好了,直接站起身告辭。

我一瞧這是個機會,可不是爲了同路,只爲了藉此機會離開。

但被呂大師留住,說有些事要找我幫忙,還說會讓人先送盤綺羅和阿牛回去。

我礙着人家救過阿牛的情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點頭同意。

等盤綺羅和唐瑾他們都走了,呂大師將我請進書房。 可惜最後還是讓大白失望了,因為什麼都沒有找到……

大白只能帶著噬魂蟻族,從九州深淵回到冥殿,靈兒和溟煜還在樓上不信邪的找著,墨湮看到大白回來,沒有說話,大白來到墨湮面前說道:「主人,我沒找到,九州深淵裡面本來就沒有什麼的,我們仔細找過了,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和東西的!」

「我知道了……」墨湮有些失望的說道,看起來九州深淵也沒有,到底在那裡呢?

「主人,你到底在找什麼?或許是我們找的方向不對,主人不告訴我要找什麼,我根本幫不上主人啊!」大白看著墨湮猶豫了下問道。

「大白,你不能化形?」 夢境直播系統 墨湮聞言沒有直接回答大白的問題,而是看著大白問道。

「能啊,但是以前為了保護主人方便,我一般都是變小藏在主人袖口,也就喜歡了獸體了!」大白聞言一愣的說道。

「化形吧,以後跟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墨湮聞言說道。

大白微微一愣,看到墨湮沒有再說什麼,身上白光一閃,變成了一個白衣老者,雖然大白本體是噬魂天蟻王,但是化形后的容貌還是極其俊美的……

大概是因為大白沒開靈智的時候就跟墨湮契約了,所以容貌上多少有些跟墨湮像,墨湮看著大白化形后的老者墨湮,忍不住有些惆悵,當初小時候他總是嫌棄大白是只螞蟻,化形后也是比他還小的少年,所以總是欺負大白……

可是大白永遠包容他,不離不棄化身小螞蟻跟在自己的身邊,很多次外出尋找姐姐墨然,都是大白陪著他甚至救了他,也真是因為後來知道大白的強悍,雖然他不再嫌棄大白了,卻也沒有對大白多好……

其實,嚴格說起來大白算是他唯一的契約獸了,靈兒是九狸給自己契約的,溟煜本身是帝天勤的暗衛,後來保護自己跟著自己去到冥界,變成了冥獸,在輾轉跟了九狸,再到回到自己的身邊……

「大白,你為什麼會跟我契約?我的記憶里似乎沒有我們契約的事情,為什麼我們會契約?」墨湮看著大白微微皺眉問道。

他的記憶應該是恢復了的,但是他記得自己小時候很嫌棄大白的事情,卻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和大白到底如何契約的,只是記得他很小的時候,大白就在自己身邊了……

聞言,大白眼神微微一閃,隨即看著墨湮說道:「主人,是你無意中救了我,所以我才和契約的!」

「我救了你?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記得?」墨湮聞言看著大白問道。

「你剛出生的時候,那時候你還小,不記得很正常!」大白說道。

墨湮聞言倒是沒有懷疑,畢竟剛出生的自己再天才能記得什麼呢?就連姐姐失蹤時,他也是出生有一點時間了,所以才會記得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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