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1 月 29, 2020
51 Views

夜千羽直接發號施令:「把這個女人搬到床上去。」

Written by
banner

秦沐風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這是要幹什麼?」

夜千羽白他一眼:「她想害你,趕緊的搬,搬完我說給你聽。」 秦沐風還不知道夜千羽打的什麼主意,謝秋芸卻是猜到了,如果讓夜千羽成功,名聲被毀掉的就是少海而不是秦沐風了!

她張口想喊人,夜千羽又點了她的啞穴。

秦沐風將謝秋芸搬到床上,夜千羽則是將小紙包里的藥粉一股腦倒進熏香爐子里。

「走吧,我們出去說。」

屋檐下的陰影里,夜千羽大概說了一遍來龍去脈。

秦沐風驚出一身冷汗,醉意被嚇跑了一大半。

謝秋芸竟然用自己腹中的孩子設計他!!!

如果讓謝秋芸成功,他算是身敗名裂了。

「怪不得我剛才碰到她的脈,感覺她胎位有些不穩,想來已經喝了墮胎藥。」

夜千羽皺眉,怕啪啪啪的時候孩子不掉,再加一層保障?

「她怎麼能這麼狠,那可是她懷胎四個月的親骨肉。」

夜千羽扯扯唇,誰說不是呢,為了金錢和權勢,無所不用其極。

秦沐風憤慨完了,有些尷尬地朝著面色潮紅的夜千羽:「你……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也只能忍一忍了,小殤身中異毒,又不能和她合體幫她疏解。

夜千羽淡淡地應了聲:「嗯,你趕緊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呆一段時間,別回席,還有,跟我師父說一聲。」

京城第一金剪 「那你呢?」

「留下來給他們製造密室。」

???

「你的意思是,你留在房間里不出來?那怎麼行,會被發現的!」

「我自有辦法,你趕緊走吧,馮氏說不定會過來察看情況。」

夜千羽說得胸有成竹,秦沐風也就沒再和她爭辯些什麼,匆匆離開。

進去房間,夜千羽將清水倒在乾淨的帕子上,用濕帕子捂住口鼻,迷~情葯里應該有催~情的成分,她已經夠難受了,可不想更難受。

將門窗鎖死後,她走到床前,在謝秋芸的麻穴和啞穴上各點了一下,又掐了掐秦少海的人中,將秦少海弄醒。

謝秋芸身中烈性春毒加迷~情散,秦少海身中烈性春~葯加迷~情散,兩人可以說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迫不及待地去扒對方身上的衣服,然後狠狠地交~纏在一起。

靠門口的桌子上,擺著一套茶具,夜千羽將血玉鐲子放在茶具後面,稍稍遮擋住,立刻進去血玉鐲子。

她直接進了九重高塔,外面的情形,沒精力去管了,她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渾身燥熱得不行,很想乾脆脫個精光。

豪門盛寵:高冷男神逼上門 小腹處更是一陣陣熱流湧上,衝擊著她的全身。

她跪坐在地,背倚著牆,攥緊拳頭,雙腿緊緊合攏,才好受了那麼一點。

前世今生,這還是她第一次中春~葯,威力果然非同凡響。

就如夜千羽所料,為保萬無一失,馮氏派了個小丫鬟來聽牆腳。

小丫鬟耳朵貼在門上一聽,男人的低吼聲,女人的呻~吟聲,啪啪啪的皮肉相撞聲,噗嗤噗嗤的水漬聲,不要太刺激。

看來少夫人已經成功了。

馮氏允諾小丫鬟,事成之後,讓秦少海納她為妾。

小丫鬟因而心馳神往,以後,大少爺要她的時候,應該也是差不多的光景吧。

又聽了一會兒,身下起了濕~意,她才紅著一張臉離去。 小丫鬟回到宴席上的時候,臉上的熱意已經消退了。

「夫人,不好了!」

她一副著急慌忙的樣子,嗓門格外的大。

當然,她是故意的。

眾賓客的目光頓時全被吸引了過來。

馮氏裝出慍怒的樣子:「大喜之日亂嚷嚷什麼,有話好好說!」

小丫鬟非就不好好說,而是大聲嚷嚷:「奴婢陪少夫人回房休息,在門口遇到二少爺,二少爺二話不說地將少夫人拖進房裡,不知道想幹什麼!」

馮氏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我當是什麼事,沐風大約是想扶秋芸回房休息吧。」

看似在幫秦沐風說話,但是做小叔子的扶嫂嫂回房休息,簡直惹人遐想。

小丫鬟欲言又止的樣子:「可是二少爺酒氣衝天的,奴婢擔心……」

「有什麼好擔心的,沐風不是那種人。」馮氏說著掃了眼左右,一副才發現眾賓客盯著她主僕二人看的尷尬樣子,訕訕地說了句,「大家說是不是?」

一場戲演到最後的結果就是,馮氏領著眾賓客,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去幫秦沐風證明清白。

命運的軌跡之守護者 秦宗主不勝酒力,早就離席回房休息了,秦夫人跟著伺候去了。

秦老宗主覺得有些不對,但是總不能喝止眾賓客說不許去,只能跟了過去。

美食小飯店 一群人到地方的時候,謝秋芸孩子已經流掉了,女人歡~愉的呻~吟聲變成了痛苦的呻~吟聲,男人亢奮的低吼聲不變。

眾賓客一聽。

「這情況不對啊!」

「趕緊進去看看!」

秦老宗主太了解馮氏的為人,已經猜測到發生了什麼。

當年修文(秦沐風的爹)會和馮氏發生關係,與其說是修文酒醉,不如說是馮氏趁著修文酒醉向修文下了迷~情散。

一定是馮氏故技重施,向風兒下了迷~情散,否則風兒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好你個秦沐風,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竟然……」馮氏一臉的痛心疾首,要上前開門。

秦老宗主攔在門前,不讓馮氏開門。

「公公,你這是幹什麼?」

「大家請回吧,這是我們秦家的家務事。」

「秋芸已經懷有四個月的身孕,秦沐風他做下這等禽獸行徑,公公還想幫他遮掩不成?」

「誰說裡面的是風兒了?」

「小桃親眼看見他將秋芸拖進房間的,除了是他還能是誰?」

小桃就是與馮氏演雙簧的小丫鬟,馮氏此言一出,小桃忙不迭地附和。

看著這主僕二人一唱一和的樣子,秦老宗主突然有些後悔,他就不該心軟的,他憐惜秋芸肚子里的孩子,才留下馮氏的,馮氏卻把秋芸肚子里的孩子當成讓風兒身敗名裂的籌碼……

因為裡面的女人叫得實在太慘了,眾賓客有些聽不下去,就勸秦老宗主讓開,先把人救下來再說。

秦老宗主死死攔在門前,他是不會讓的,除非說,這些人踏著他的屍體過去。

只要這些人沒親眼看到風兒施暴,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否則,風兒真的就身敗名裂了。 秦老宗主堵在門前,有熱心的賓客去察看了窗戶,看能不能從窗戶進去,結果發現窗戶從裡面鎖死了。

就這樣僵持著,秦沐風在暗處看到了,偷偷傳音給秦老宗主。

「爺爺我沒事,裡面的不是我,是秦少海。」

馮氏雖然惹人厭,秦少海卻「忠厚老實」,以前他叫秦少海大哥的,今日得知了秦少海的真面目,再也叫不出大哥,直接叫了名字。

秦老宗主松下一口氣來,原來裡面的不是風兒,不是風兒就好,不是風兒就好……

秦老宗主從門前讓開的時候,馮氏還有些不敢相信,這老東西這麼快就放棄掙扎了?

不過也沒有過多的疑慮。

她上前開門,發現門和窗戶一樣,也從裡面鎖死了。

不能從外面開門,只能強行破門了。

馮氏一邊抬腳踹門,一邊在心裡誇讚謝秋芸想得周到,把門窗從裡面鎖死,就排除了外人作案的可能,也就是說,這個黑鍋,秦沐風背定了。

門被踹開后,馮氏第一個衝到床前。

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狠狠地在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身上進進出出,兩人的頭髮都凌亂地披散著,看不清面容。

兩人的交~合處,不斷流下血水來,床單被血水染紅了一大塊。

馮氏一看,計劃完美成功,咧咧嘴,很想笑出聲。

「秦沐風你這個殺千刀的,秋芸肚子里的孩子都叫你弄掉了,你還不快從秋芸身上下來!」馮氏一邊乾嚎,一邊用力地拉拽還在不斷律~動的秦少海,然而哪裡拽得動,秦少海本就年輕力壯,現在又獸~性大發,力氣異常的大。

幾個年長的婦人跟了過來,上前幫忙,才將秦少海從謝秋芸身上拽下來。

馮氏狠狠將秦少海往地上一慣,秦少海頭磕在地上,當即昏死過去。

這下子,謝秋芸的慘狀一覽無遺了,下~體鮮血淋漓,床單上還有一團沾滿血跡的肉球。

手掌大,仔細看的話,已成人形。

「真是造孽啊……」幾個年長的婦人紛紛搖頭。

烈性春~毒已解,迷~情散的藥效也已經過去大半,門一開,風一吹,謝秋芸清醒過來,小腹劇痛,冷汗涔涔。

看到床前的光景,心猛地一沉。

「婆婆,你把這些人帶走,快把這些人帶走,算我求你了。」

當著外人的面,她不能直接說出實情,只能苦苦哀求馮氏。

馮氏只當謝秋芸在做戲,根本不理謝秋芸,拉過被子幫謝秋芸蓋上,故意將那一團沾滿血跡的肉球露在外面。

「大家可以進來了。」

眾賓客進來一看,被血水浸染的床單,已成人形的染血肉球,以及床上女人蒼白的面容,痛苦的神色。

不需要馮氏說些什麼,就已經在心裡嘀咕開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玉樹臨風的風公子竟然有這麼禽獸不如的一面。

馮氏咄咄逼迫秦老宗主:「秦沐風不但奸~污了秋芸,還害秋芸流掉孩子,公公你必須給我和少海一個說法才行!」

秦老宗主毫不客氣地給她下套:「你覺得該怎麼懲罰他?」



明天虐渣吃肉,寶寶們晚安 「秦沐風人面獸心,喝了點酒就把持不住自己,做出這種禽獸行徑,理當逐出宗門!」

馮氏自然是往狠了說,好留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能將秦沐風逐出宗門再好不過了,就算不能,秦沐風名聲臭了,失去競爭少宗主之位的資格,也已足夠。

秦老宗主怕引起馮氏的警覺,下了套沒急著收網,而是冷諷起來:「只逐出宗門就行了?我還以為你要讓他償命。」

馮氏眸色一暗,老東西說反話?嘲諷她惡毒?

「公公,你什麼意思?我就算讓他償命也不為過吧?我仁慈,放他一條活路,還有錯了不成?」

秦老宗主一聲冷笑,好一個仁慈!

馮氏也笑:「公公,我知道秦沐風是你的心頭肉,但是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公然包庇他不合適吧?」

秦老宗主似是有些忍無可忍:「你到底想怎麼樣?」

馮氏糾正道:「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秦沐風犯下了罪無可恕的過錯,理當受到懲罰。」

「你堅持要把他逐出宗門?我怕你會後悔!」

秦老宗主的演技也是一流的,收網的話,說得像威脅一樣。

馮氏只覺得好笑,竟然威脅她?秦沐風名聲已毀,六位長老一定會站回她這一邊。

再加上少海已經控制住那個黃毛丫頭,依照宗門投票七票算作通過的規矩,不管什麼決議都可以穩穩通過。

她決定了,明天就立少海為少宗主,等少海晉級五品煉藥師,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下宗主之位。

馮氏賤笑:「公公,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後悔呢?」

秦老宗主冷著一張臉:「這可是你說的!」

又是威脅的語氣,馮氏頓時也冷下臉來:「是我說的,怎麼樣?」

心裡更是罵開了,老東西,跟我橫,你如果好言求我,我還可以稍作退讓,這可是你逼我的!

秦老宗主不咸不淡地道:「不怎麼樣,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如你所願。」隨即一聲厲喝,「來人,給我把這個禽獸東西架起來!」

立刻有兩個雜役弟子上前架起昏迷的秦少海,秦少海本是趴在地上,這下子,秦少海下面的東西一覽無遺了。

女客們紛紛紅著臉撇過頭去。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