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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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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看白漠那架勢,彷彿能把自己給斃於掌下,可自己倉促之間,並沒能用上多少元力,怎麼就把他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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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梅雪凌先散去憤怒,苦笑著把白漠扶起來,「我不是故意的,你剛才……」

白漠蒼白的臉上有五個清晰的指印,嘴角一縷殷紅的血,緊緊抿著唇,甩開了梅雪凌的手,側過身,垂頭不語。

「我沒想強求什麼。」梅雪凌本來很生氣白漠的隱瞞,可是看到他這樣,她真心不想跟他賭氣了,「我知道我的際遇與常人不同,但我也沒想逞什麼能,人生在這個世上,誰不是負重而行,有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我不是小孩子,這些我都懂。」

白漠沒抬頭,但眼神有波動,明顯聽進了梅雪凌的話。

「就像你說的,一切順其自然,應該我承擔的,我不會推辭,不是人力所能解決的事,我也不會硬扛上身,我沒那本事,也沒那麼偉大。」梅雪凌轉到白漠面前去,十分誠懇地說。

白漠立刻轉向另一邊,抬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還是不說話。

怎麼這麼彆扭。

梅雪凌這個無奈,自己還不夠低聲下氣嗎,他剛剛的樣子就是太讓她生氣了嘛,一言不合就要廢她修為,難道不知道她再也不想當廢材了嗎? 「別擦了,袖子都髒了。」梅雪凌把白漠的手硬扯下來,用自己的手幫他擦嘴角的血,「是我太用力了,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對你動手了。」

那溫暖的手指觸碰到嘴角時的柔軟、細膩,讓白漠瑟縮了一下,本能想要躲,卻又立刻停下,近乎貪婪地享受這片刻的溫存,再開口時,聲音已沙啞:「你打我罵我,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終於肯說話了?」梅雪凌呼出一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是個軟杮子,可這發起脾氣來,還真是嚇人。」

白漠的發脾氣不像別人那樣吼叫咆哮,他的憤怒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是隱忍的,剋制的,可有時候,偏偏就是這種克制的憤怒,才更加讓她無所適從。

「我不希望你有事,我怕我——」白漠一握拳,後面的話,又咽了回去。

梅雪凌不再追問,而是笑了笑:「我不是泥捏的,哪那麼容易有事。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去休息吧,別想太多。」

白漠知道梅雪凌是對自己失望,儘管心裡痛苦,可他還是沒有再做什麼辯解,默默點點頭,轉身出去。

梅雪凌呼出一口氣,過去重新洗了手臉,把毛巾狠狠摔進了臉盆里。

晚飯後修鍊了一陣,梅雪凌發現自己心思太亂,難以凝神,在這種情況下修鍊是非常危險的,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走火入魔,整個廢掉,所以她不再強求,沐浴換衣后,出去逛逛。

天已經不早了,獨身女子,尤其是沒有出閣的女子是不宜再出門的,可梅雪凌心情太差,哪還管這麼多。

大街上行人不多,大都是些晚歸或者做小本生意的,過往者行色匆匆,小攤販有氣無力地叫賣,在這樣的環境中待的久了,感覺就像到了陰間。

變回雪狐的白漠趴在梅雪凌肩膀上,不時抬頭看看她的臉,不敢出聲驚擾到她。

逛了一會,梅雪凌覺得這也沒什麼意思,見路邊一間茶樓里還有不少人,即進去喝杯茶再回去。

「這位姑娘,一個人,同座如何?」

梅雪凌才上了二樓,就有人出聲邀請,她抬頭淡淡看了一眼,是個二十來歲的男子,一身的黑,衣領、袖口、前襟上都用金色絲線鄉著花紋,雖然是極為簡單的裝束,卻仍能看出這衣服料子極好,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起的。

他五官俊美而深邃,第一眼看時,只覺得他俊逸不凡,再多看兩眼,就會覺得他的眼睛彷彿有種吸力,讓人移不開視線。

梅雪凌卻只看了他一眼,沒言語,往後面一張桌子過去。

「姑娘印堂發黑,近日當有大災。」年輕男子被忽視,也不惱,不急不徐地道。

梅雪凌正走到他桌子跟前,聽這話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坐。」年輕男子頗有些得意,挑眉道。

梅雪凌真就坐了下來:「如何破解?」

「姑娘真信我的話?」年輕男子反而有些意外,但神情很歡愉。

「事關我的性命,當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梅雪凌同樣挑眉,似笑非笑地道,「再說,能得九星榭少主指點迷津,我榮幸之至。」

說到龍元大陸上的主國,龍躍國、天狼國、蒼羽國、銀光國四國是當仁不讓的強國,各個國家都有自己修鍊聖地,龍躍國當屬無華宮,蒼羽國的修鍊聖地,則為九星榭,而這位年輕男子,正是九星榭少主赫羽揚,今年雖只有二十二歲,卻已是歸一境大成的修為,很快就能到達混天境。

不過在他而言,最厲害的不是修為,而是看人命相,斷人生死,據說無一不準,被傳為「神人」。

「姑娘如何知道?」赫羽揚這次是真的吃驚,眼睛瞪的很大,有種少年人的天真。

梅雪凌笑了笑:「本來不敢確定,現在能了。」

這世上有幾人敢隨意張口定人生死,又那麼自信,從裡到外,透出一種不可言喻的光華的。

再者,她跟龍擎淵平時閑聊的時候,也早就了解過各個強國的情況,以便心中有數,將來也好跟他並肩作戰,所以對於各國的「首腦」,她還是知道不少的,根據腦中儲存的信息,再跟眼前人做個對比,其身份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赫羽揚:「……」

所以,他這是一上來,就被擺了一道嗎?

被龍躍燕王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看到赫羽揚臉上浮起的微笑,梅雪凌心裡更加有數了:「少主既然是專門為我而來,有什麼目的不妨直說,我這人雖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但向來恩怨分明,是敵是友,痛快點說明白,別遮遮掩掩的,沒意思。」

赫羽揚大笑:「有趣,有趣,哈哈哈——」

梅雪凌耐心地等他笑完。

體驗未來人生 「我說你有大災,你不懷疑嗎?」赫羽揚眼神邪魅,「我可聽說雪凌姑娘醫術超絕,能知天命,還會信我的話?」

「我醫術不錯是真,不過醫者不自醫的道理,不用我教少主吧?」梅雪凌微笑道,「同樣的道理,能知天命者,未必能看透自己的命數,再說我現在身上也沒帶鏡子,我印堂是不是發黑,我自己又看不到。」

赫羽揚越發笑的直不起腰。

印堂發黑這種事,照鏡子怎麼能看的到,要不然人人都可以算命了,這梅雪凌果然是個妙人,說出來的話,能把人噎死。

「有沒有人說你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好看?」梅雪凌往前傾了傾身體,看似無意,實則有著很強烈的壓迫感,「不過,好看歸好看,你是打算一直這樣笑下去嗎?」

赫羽揚止了笑,但雙肩仍抖的厲害,處處透著不羈:「沒辦法,跟雪凌姑娘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我就是想笑,怎麼辦?再說,你都說我笑起來好看了,我當然要把我最好看的一面,讓你看到,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是不是?」

梅雪凌咬著牙笑:「我現在很歡樂,那你是不是該好好給我算算命了?」

「可以。」赫羽揚伸出右手,「手給我,我幫你看看手相。」

梅雪凌伸出手,赫羽揚才要抓她的手,在兩掌相接未接的剎那,她忽地閃電般變招,扣住了他的脈門! 赫羽揚的修為在梅雪凌之上,她這次的出手雖然極快,但按常理來說,他不應該反應不過來,但結果卻是,他被梅雪凌給制住,元力提不起來,身體也變的酥麻,臉上卻還保持著微笑:「雪凌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梅雪凌微微皺了下眉,這傢伙居然不對自己做絲毫防範,是幾個意思?「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是她自我感覺良好,是覺得赫羽揚如果不是專程為了自己,不會來到龍躍國京城,而且早就把自己給打探清楚了,否則他怎會認定,自己就是梅雪凌的?

依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和修為,即使有人知道,她生母是龍芷蘭,傳說中的龍神後人,可赫羽揚這種身份地位的人,也不至於對自己這樣感興趣吧?

所以她很容易就能想到,赫羽揚此行不單單是為了她,十有八九是為了龍擎淵。

先不說龍躍國與天狼國之間一向並不怎麼友好——畢竟一山不容二虎,每個王者都希望自己的國家是最頂端的那一個,而「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道理也不用多說,單隻說無華宮與九星榭兩大門派的高低,就牽扯到無數人的利益,甚至是性命,所以龍擎淵和赫羽揚很難做到親密無間。

「果然是燕王看中的女人,不簡單,我倒是小瞧你了。」赫羽揚一振腕,一股強大的元力即從梅雪凌指尖攻了過去。

梅雪凌在赫羽揚提升元力時,就有所警覺,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沒打算跟他硬碰硬,立刻撤招。

儘管她動作已經夠快,右手還是發了麻,一時提不起來,不禁暗暗心驚,修為果然是她的硬傷,她剛才明明覺得完全控制住了赫羽揚,還是被他瞬間翻盤,如果他真的歹毒邪惡之徒,全力施為,自己恐怕已經受傷,甚至丟掉性命。

「首先請相信,我沒有惡意,我跟燕王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還不想與他為敵,所以,不會傷你。」赫羽揚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第二,我說你有大災,是真的,你最好相信,否則——」

「你為什麼要幫我?」梅雪凌挑了挑眉,「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你問的太直接了。」赫羽揚忽然一副很嬌羞的模樣,「雖然我不想跟燕王為敵,但如果是你自己願意的,這就不一樣了,我可是不會客氣的喲。」

「喲你妹。」梅雪凌冷冷道,「我不認為這個有多好笑,我不過很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刻意製造偶遇,跟我見面,不會只是為了替我算命這麼簡單。」

「凡事想的太複雜了不好。」赫羽揚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兩個指印,調侃道,「女人太粗暴了也不好,會把男人嚇跑的。不過有些男人就是喜歡潑辣的女人,百依百順、逆來順受也沒什麼意思,你說是吧?」

梅雪凌站起來就走。

今晚本來是因為心情不好,出來散散心的,結果碰上這個神經病,讓她的心情更加惡劣,真是流年不利。

白漠在梅雪凌肩上轉了轉頭,看了赫羽揚一眼,圓圓的眼睛里是濃烈的殺機。

赫羽揚眼神略一僵,隨即恢復正常,嘆了口氣:「好心沒好報,等到你真的災難臨頭,就會相信我的話了。不過,到那時,恐怕也晚了。」

梅雪凌充耳不聞,很快下了樓,左右無人時,問暗處的秦崢魏離:「赫羽揚到來之事,燕王是否知道?」

應該是知道的吧,畢竟赫羽揚的身份非比尋常,他這次前來,明顯並沒有刻意隱瞞身份,而京城防衛又一直是龍擎淵負責,沒有理由不知道。

秦崢道:「王爺自有安排。」

果然如此。

梅雪凌不再多問,回了王府。

當赫羽揚與梅雪凌見面之事被手下稟報到龍擎淵這裡時,他正跟藍瑾瑜喝酒聊天。

「赫羽揚這是要奪你所愛?」藍瑾瑜但覺好笑,「他什麼時候跟你正面對上了?」

龍擎淵揮手讓手下退下,神情冷酷:「他還不敢。」

「那就是有所試探?」藍瑾瑜頗有興緻地問,「你打算怎麼做?我聽說他這次是隻身來到龍躍國,你要抓他的話,還不是太難。」

龍擎淵冷冷看過來。

「不忍心下手?惺惺相惜啊?」藍瑾瑜越說越不像話。

龍擎淵一口喝下杯中酒,沉默一會,才道:「他是為冰魄天蠶。」

「什麼?」 愛之轉彎 藍瑾瑜大吃一驚,哪還顧得上開玩笑,「冰魄天蠶?他怎麼知道在雪凌姑娘手裡?」

「猜的。」龍擎淵冷笑,「他要知道我之前中了何毒,並不是太大的難事,如今我已解毒,他自然會猜到,是因冰魄天蠶。」

花開兩季 「那他怎麼不懷疑冰魄天蠶在你手裡,雪凌姑娘的修為又不高。」藍瑾瑜覺得不太對。

「猜的。」龍擎淵還是這樣說,「雪凌的醫術高明,並不是什麼秘密,在她沒有到來之前,我的毒都沒有解。赫羽揚是個聰明人,這前因後果旁人一時想不明白,他卻明白的很。」

藍瑾瑜恍然大悟:「所以他不能肯定冰魄天蠶到底在你這,還是在雪凌姑娘那,才如此試探?」

「動硬的,他還不敢,否則他不會如此行事。給雪凌算命,說她有大災,無非是想讓雪凌欠他人情。」龍擎淵淡淡說道。

藍瑾瑜這才又輕鬆起來,笑道:「難怪你這樣沉得住氣,我就說嘛,把雪凌姑娘放在心尖上護著,這次倒放心,原來是早有預料。」

龍擎淵不置可否。

「那你要不要多派些人保護雪凌姑娘?」藍瑾瑜擔憂地問,「赫羽揚看人命數一向精準,萬一雪凌姑娘真有大災,你救不及怎麼辦。」

龍擎淵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有些災難是無論我派多少人保護她,都不可避免的。」

藍瑾瑜的心又猛地沉下去:「你的意思是……」

龍擎淵微一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該來的始終要來,不過有白漠在雪凌身邊,她瞬間被人置於死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要有轉圜的時間,他就絕不會讓她有事。

但願,能來得及。 龍擎淵果然沒有插手赫羽揚與梅雪凌之間的事,一副放任的態度,反而是藍瑾瑜非常不放心,讓人注意一下赫羽揚的動靜,有什麼不對,立刻回報。

赫羽揚自然知道有人監視著他,但他絲毫沒有慌張和躲避的樣子,該怎麼還是怎麼樣,每天就是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轉悠,吃喝玩樂,那叫一個逍遙快活。

謀妻入局:總裁深夜來 那天之後,他也沒有再主動找過梅雪凌,大有「讓事實說話」的意思,就等著大難降臨到梅雪凌頭上呢。

這天一大早,宮裡又來了人,請梅雪凌進宮,說是太后病好的差不多,心情甚好,請了朝臣家眷入宮飲宴,梅雪凌雖然明白這肯定又是太子的意思,可她還是必須要去,否則又要落人口實。

「你不想去就別去,我替你擋了。」龍擎淵見梅雪凌一副要上刑場一樣的模樣,好笑又心疼。

「你擋什麼呀,你要是出面,事情肯定要弄僵,我還不是一樣不好做人。」梅雪凌擺了擺手,「其實也沒什麼要緊,不過是喝酒嘛,我能應付。」

她當然不希望龍擎淵為了她,跟太子鬧僵,甚至是鬧翻,畢竟將來太子登基,龍擎淵還是朝臣,若是現在鬧僵了,將來可怎麼辦。

龍擎淵不以為意:「我自有辦法。」

「真的不用。」梅雪凌聳聳肩,一派輕鬆的樣子,「太子行事一向有分寸,不會逾矩的,再說有太后在,太子難道還能做什麼嗎,我自己去,你別去了。」

「好。」龍擎淵也是不想梅雪凌心裡更亂,沒再堅持,「不管有什麼事,先保自己,其他的別管,有我。」

「知道了。」梅雪凌甜甜一笑,忽地想到赫羽揚,問,「這些天赫羽揚有什麼動靜沒有,他還沒走嗎?」

「沒有。」龍擎淵暗暗冷笑,目的沒達到,赫羽揚怎麼可能會走。

「據你所知,他此行究竟有什麼目的?」梅雪凌追問,「不是因為邦交吧?」

這個倒不難猜到,赫羽揚雖然身份地位高,卻到底不是天狼國朝廷的人,更不是皇室中人,除非得了天狼國皇上的旨意,否則沒資格與龍躍國談邦交。

如果真的是為了邦交,赫羽揚就必須正經八百地遞上國書,這可不是兒戲,豈能如此隨便。

「不是。」龍擎淵挑了挑眉,「是為了他自己的事,怎麼,是不是要我幫你解決?」

之前沒有主動替梅雪凌解決赫羽揚的事,是因他知道她的性子,倔強自強,不喜歡別人干涉她太多,更不喜歡被當成籠中鳥,溫室花朵,所以才放手給她足夠的自由。

如果她應付不了,或者向他開口,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而且他最樂意做的,就是替她解決事情。

「他就那天晚上跟我見過,之後又沒再出現,你要解決什麼。」梅雪凌好笑地道,「既然他是為了私事,那就沒所謂了,求醫求葯什麼的,我若能做到,都會幫他,其他我做不到的,我又不會勉強自己。」

龍擎淵微一笑。

「你不是說過嘛,他這人雖然放蕩不羈,卻不卑鄙無恥,能幫就幫他一把唄,多交個朋友,總比多立個敵人要強。」梅雪凌輕鬆地說。

「你有理。」龍擎淵見梅雪凌是這樣的態度,也就不介意說明,「如果我猜的沒錯,赫羽揚這次來,要的是冰蠶珠魄。」

「哈?」梅雪凌大為意外,「冰蠶珠魄?他怎麼知道我有?你告訴他的?」

說完又覺得這句很傻,冰蠶珠魄雖然不是舉世罕見,卻是極為危險的東西,如果落在邪惡之人手裡,被拿來害人,後果不堪設想,而冰蠶珠魄在她手裡的事,只有她和龍擎淵知道,他怎麼可能會說出去。

「他應該只是猜測,並不能確定在你手裡,還是在我手裡。」龍擎淵看梅雪凌這尷尬又抱歉的表情,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好笑,「所以他之前對你,只是一種試探。」

「他也中了寒毒?」梅雪凌皺眉,「那天我扣他脈門的時候,沒試出他中了什麼毒,難道他中的毒,比你之前中的毒還要厲害?」

可是醫療系統也並沒有提出警報,應該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否則醫療系統只要一跟人體接觸,能在短短几秒當中,就給出結論。

「他不是為了自己,或者不是為了解毒。」龍擎淵對此,也只是猜測,因他雖然時刻讓人注意著各國的動靜,卻並不能做到事無巨細,全都知道,在不會對龍躍國造成危險的情況下,他也不可能浪費太多人力,去查一些不相干的事。

「那他如果再來找我,我就問問,能幫他我就幫。」梅雪凌對赫羽揚的猜忌,去了大半,變的同情起來。

龍擎淵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輕點了梅雪凌的額頭一下:「悲天憫人是好,可你能不能動動腦筋,赫羽揚畢竟不是自己人,你這麼輕易就要把底兒掏給他?」

小女人這性子,真是不知道說她什麼好,有時候很聰明,誰都騙不了她,有時候卻又這樣笨,別人把她賣了,她還要幫人數錢,真讓他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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