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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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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醒了!主人在裡面,正在修鍊,你不要打擾她!」小墨聽到寶寶的聲音,出現在寶寶的面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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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這才看到一個巴掌大的小男孩,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聽到他說娘親在火海裡面修鍊,寶寶瞬間擔心了起來:「你是誰?你說什麼?娘親怎麼會在火海裡面,我要去找娘親!」

她知道自己每次毒發,渾身都會炙熱無比,也知道這一次自己毒發,引起了火海,難道娘親是為了救她,才會在裡面被火燒嗎?想到這裡寶寶更加的擔心了……

「寶寶,我是這丹鼎的器靈小墨,主人沒事的!我是主人丹鼎的器靈,我跟你娘親有契約,如果她有事,我還能好好的在這裡跟你說話嗎?」小墨看著寶寶說道。

他知道主人多在乎自己的女兒,再說在他眼裡,寶寶只是個孩子!所以,他沒有說太多……

儘管他心裡也非常擔心,墨九狸什麼時候才能夠完成契約,看著已經蔓延到外界的契約陣紋,小墨也是醉了!他活了這麼久,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強大的契約……

而更讓他震撼的是,自己的主人竟然真的能夠契約神火子,這的是多麼逆天的存在啊!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幸運了,遇到如此逆天的主人……

「娘親真的沒事嗎?」寶寶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嗯,不會有事的!寶寶你剛剛晉級沒多久,還是在這裡修鍊等你娘親出來吧!」小墨看了看寶寶說道。

他讓寶寶修鍊,第一是因為寶寶剛晉級完,體內的玄氣不穩定,再一個也是因為他必須時刻注意著墨九狸的情況,還有外面的情況,發現不好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控制天地鼎。 所以,他才讓寶寶修鍊,這樣他才能不用顧及寶寶,專心守候墨著九狸……

寶寶聞言,看了看面前的火海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她知道小墨不會騙她,既然他是娘親的器靈,現在都沒事,說明娘親真的在修鍊,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自己毒發后,不但沒有像兩天前那麼難受,反而還晉級了,如今她的實力,已經到了地玄初級了……

但是她知道,一定是娘親和爹爹幫助了她。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努力修鍊,不讓娘親擔心,她要努力變強,以後就可以保護娘親了……

想到這裡,寶寶便開始閉目修鍊了!看到寶寶修鍊,小墨才放心的繼續看著火焰中的墨九狸……

隨著墨九狸和神火子之間的契約慢慢完成,墨九狸身上的火焰也慢慢變得炙熱,顏色已經火紅變成了金色,甚至已經竄出了天地鼎外,直衝天際……

此時的墨九狸還不知道,距離她來到這懸崖底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這半個月凌天大陸上所有的強者,都被她們母女引起的異象吸引,紛紛趕來此處……

———————————

峽谷外

從半個月前寶寶忽然晉級的光芒出現后,眾人就曾經暴動了一次,許多人看到寶寶晉級的光芒后,紛紛激動了起來,認為那很有可能是神獸在晉級……

而且那晉級的光芒還持續了那麼久的時間,如果是人類,怎麼可能連著晉級那麼多呢?晉級又不是喝水好嗎……

所以,眾人都認為那是神獸……

半空中的強者便一起向帝溟寒發動了攻擊,雖然帝溟寒的實力強,但是他們人多,就不信他們那麼多的半神級,還殺不死一個神級的……

不過,顯然理想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帝溟寒憑藉強悍的實力,將一群強者,重傷了大半……

才讓他們紛紛懼怕的住手了……

帝溟寒除了消耗過多外,毫髮未傷!倒是九樓和寒園的暗衛,傷了不少,畢竟能在第一時間趕來的,都是一些實力不低的人,加上對方人多,好在寒園的暗衛實力強悍,又紛紛護著九樓的人……

因此,九樓的傷亡很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倒是寒園的暗衛,有不少人都被重傷了……

林月幾人看在眼裡,都記在了心裡!他們知道這些人拚命的保護九樓的每一個人,都是寶寶的爹爹下了命令,都是因為他們是主子的人……

這一點,讓他們都對帝溟寒的印象好了不少,就連冷冥夜看著帝溟寒的目光,也變得有些複雜了……

至於暗處的沉香和忘川,暫時還沒有出手!他們能感覺到,依舊有不少強者在往這裡靠近,凌天大陸地域遼闊,有些強者距離遠的,不可能來的那麼快!卻不代表他們不會來……

而現在站在對面的這些人,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只要九狸不出來,只要那異象不消失,恐怕就會不斷有強者靠近…… “不止血肯定會死,你沒看別人都用止血的東西墊着麼。”郭勇佳面色凝重,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又來了一句。

我現在渾身都在顫抖,這回不是害怕,而是被氣的,這兩個大男人到底怎麼回事,一個三十了,一個也二十多了,搞得好像沒有接觸過女人一樣,居然一點生理常識都不懂?

都怪我,看着兩個白癡在說話,居然還多嘴問了一句,要不這兩個白癡也不會一直胡亂猜…

“白素你是來經血吧?”這時候,一直在旁邊沉默的徐鳳年突然問我道。

我深呼一口氣,在心裏暫時壓下火氣,看向徐鳳年輕輕點了點頭,起碼我們兩還是夫妻,這倒是沒什麼好顧慮的…

等等,不對,我爲什麼要點頭?我明明沒有來那個!於是我又馬上搖了搖頭,臉色焦急,都是郭勇佳和楊塵,兩個人說着說着把我自己都繞進去了…

“不要逞強,不止血確實會死人的。”徐鳳年神色凝重,往我下半身看了一樣:“我們那時候生孩子一樣就是下面流血,不止血死人是經常的事。”

我真的要被氣瘋了,怎麼連徐鳳年都這麼白癡?生孩子跟這個有什麼關係嗎?

或許他是覺得都是下面流血,所以沒什麼區別…

看着身邊的三個大男人,我心裏滿是不安,原本就沒有安全感的我心裏頓時拔涼拔涼的,徐鳳年不說,這郭勇佳和楊塵兩個白癡,我可以斷定他們找不到女朋友了!

“行了,大不了拆了沙發,你自己弄,我們又不會看,真是的…”郭勇佳一邊說着一邊從兜裏掏出小刀片,就是家裏常備的那種萬能工具刀,裏面有剪刀小刀還有搓指甲的。

我更急了,死死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胡來。

“我說白素你有病是吧,都這時候了還來勁。”郭勇佳一把拉開了我的手,甚至身後的徐鳳年還把我抱住了。

我徹底慌了:“我是被尿憋得,不是來那個!”

迫不得已之下,我還是說了實情,不能再讓他們三個白癡誤會下去了。

話一出,郭勇佳剛要用刀紮在沙發上的手突然停住了,楊塵呆呆的看着我,嘴裏的煙都燃到了盡頭也不知道,就連身後的徐鳳年抱住我的手都慢慢放了下來。

“你們都誤會了…”我見氣氛有些不對勁,立馬又接了一句。

“我靠。”郭勇佳率先反應過來:“被尿憋的還會臉紅,你可真是有夠嚇人的,我還以爲你流血了呢。”

楊塵也反應過來了,咳嗽了兩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掩飾自己的尷尬,總感覺他都不敢面對我了…

“你想上廁所就直接去啊,我還以爲你出什麼事了。”徐鳳年撩了撩我散亂的頭髮。

“我都沒說,是你們自己誤會的。”我十分委屈,這完全不能怪我吧?一直以來都是他們三個在那邊胡說八道。

想到這,我給了郭勇佳一個特別的眼神,就因爲他最起勁,纔會這樣…

郭勇佳渾然不在意,直接無視了我的眼神,揮了揮手:“想去廁所趕緊去,這有啥,我們不會看你的。”

“問題是這裏沒有廁所啊!”我很無奈的指了指四周:“就這麼一片地方,我出不去怎麼上?”

“你隨便找個地蹲着不就行了,我們全部都閉上眼睛。”郭勇佳隨手指着前面,又不補充道:“放心,我們都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偷看你的!”

我隨着他的手看了過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指的是地上的斷手,我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尿都憋回去了。

居然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嘿嘿,不用怕,讓徐鳳年守着你就是了。”郭勇佳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嘿嘿笑出了聲。

“走吧,我守着你。”徐鳳年拉了我的手便想站起來,可我的屁股死死的坐在沙發上:“不行不行,我纔不尿地上…”

這話說的我特別尷尬,他們兩個在這話題避不開就算了,再說有徐鳳年守着,起碼也要給我一個盆吧?

“你還矯情,再不上廁所,你自己憋死不要怪我們,男的能憋,女的可憋不住啊。”郭勇佳隨手點起一根菸,邊抽邊看着我說。

“那好歹也要有個東西吧?”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東西?”郭勇佳一怔,扭頭來回看了幾眼:“沒東西確實不好整啊…”

但很快,他的眼睛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直勾勾的盯着桌子底下,我特別好奇,正想下去看,他突然用腳踢了一下,我下意識屁股往後挪了挪,就看見面前出現了一個水桶!

只一眼,我就知道這個是專門倒茶水用的…

“嘿嘿,你看這個不就行了。”郭勇佳猥瑣的笑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氣不打一處來,這算什麼?怎麼可能用這種東西?

“算了算了,出去了再說吧,我現在不急了。”我無力的揮了揮手,這倒不是在騙他們,或者害羞不好意思,而是我真的被他們氣的已經沒有了尿意…

見我這副表情,他們一愣,但也沒多說,估計也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郭勇佳嘆了嘆氣,隨手拎起了桶,走到我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我。我很疑惑,難不成他這是要逼我?

“大姐,讓一讓,你不上,我上。”

我頓時哭笑不得的讓開了身子,眼睜睜的看着他跑到了角落邊上,在那邊解決。

原本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感覺又被他引起來了,我十分糾結的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居然還吹起了口哨…

“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嘿嘿,習慣了…”郭勇佳偏過頭對我笑了笑。

完事後他還自言自語說了一句:“真舒服啊…”

我覺得他是在誘惑我上廁所,實在太無恥了!

我們幾個人再度陷入沉默,在這大概只有十幾二十平方的大廳裏,我們除了左顧右盼,看看這看看那,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我心急如焚,被困到現在也要兩個小時了,雖然時間不久,但真的很折磨人。

就這樣到了中午,外面出大太陽的時候,郭勇佳挨不住了,大聲喊餓,該吃午飯了。面前的桌子裏裏外外被他翻了一個遍,就差把桌子敲碎了,看看裏面有什麼可以吃的東西。

我早上被他搞得尷尬,這下也想戲弄他,指着地上的斷手說:“你要是餓就把那個吃了,老烏龜特地留給你的。”

“我纔不吃,噁心人。”郭勇佳撇了撇嘴:“真想吃外賣啊…”

我苦笑搖頭,現在這種情況,出不去,吃什麼外賣?只是一瞬間,我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打電話,我們可以打電話求救啊!”我神色欣喜,立馬掏出了兜裏的手機,但很快就愣住了,因爲我沒有什麼好的朋友,唯一的閨蜜還去了國外,更重要的是,就算來了也不能救我,因爲這陣法連楊塵都沒辦法破解…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咱們可以打電話啊!”郭勇佳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掏出手機看了半天,臉色興奮的神情漸漸變成了凝重。

我心裏一咯噔,難道他也不認識其他一些高人同行?

“師兄,你那邊有沒有認識的行家,請過來救救我們?”他尷尬的對着楊塵笑道。

楊塵此時也回過神來了,掏出自己兜裏的手機,但卻沒有亮屏幕,只是呆呆的看着,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麼。

其實我很納悶,這麼簡單的辦法,以楊塵的聰明,應該早就想到了纔對,爲什麼他不說呢?… 因為帝溟寒的強勢,讓一眾強者損失了大半,雖然帝溟寒沒有下殺手,卻也是將那些人企圖闖進去的人,全部都重傷了……

至於蔡風祁等人,則被林月和冷冥夜,還有風護法等人,殺了許多……

半個月的時間,又有大量來自各地的強者趕到了這裡,面對帝溟寒,他們還是非常忌憚的……

此刻半空中還剩下不到百名半神級的強者,這些人有的是剛來沒多久的,有的是一開始就趕來的……

忽然,帝溟寒皺了皺眉頭看向遠處,其餘強者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紛紛轉頭看向身後……

只見遠處一個黑點正在慢慢的靠近,片刻間,那黑點慢慢在眾人眼前放大,不多時一群黑衣人來到了帝溟寒的面前……

為首的是五名看不到容貌的黑衣人,這一群黑衣人的打扮非常的一致,就是根本看不到他們的容貌,渾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裡面……

「攔路者,殺無赦!」為首的五人看了看攔住谷口的帝溟寒冷聲道。

「哼!」帝溟寒只是冷哼一聲,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他最擔心的就是黑煞宮的人,沒有想到他們還是來了!雖然現在來的幾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那個人的實力卻是跟他差不多的!

所以,他現在必須趁著那個人沒來之前,先將這些人解決掉……

想到這裡,帝溟寒招呼也沒打一個,直接對著前面的五人出手了。手中的玄氣蓬勃而出,帶著森森的寒意對著五人轟了過去……

黑衣人顯然沒有想到帝溟寒敢對他們出手,不過也只是愣了一下,五人紛紛出手,每人手中都多出一把武器,看上去品級都不低……

「殺!」隨著黑衣人一聲令下,身後的那些黑衣人也開始動手,他們根本不管誰跟誰是一夥的,只要不是他們自己人紛紛出手。

這讓其餘人也怒了……

「靠,真以為老子好欺負嗎?」

「這些黑衣人是什麼人?實力竟然都不弱!」

「不知道,不過看著臉都不敢露,指定不是什麼好人了!」

瞬間,場面變的混亂了起來……

不管是半神級的強者,還是地上那些人紛紛跟黑衣人戰到了一起。雖然那些半神級強者厲害,但是那些黑衣人也都實力不俗,加上人數不少,幾十個攻擊一個強者,一時之間還真是勝負難分……

帝溟寒則被五個帶頭的黑衣人包圍著,不過顯然五人都不是帝溟寒的對手,不過十幾個回合五人紛紛被帝溟寒打飛了出去……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沒了生息,死的不能再死了……

帝溟寒站在半空中,沒有再去殺其餘的黑衣人,只是眯著眼睛看向遠處……

黑衣人的數量差不多是幾百人,雖然實力都不弱,但是他們面對的卻都是大陸各地的強者,那都不是白給的……

所以,很快黑衣人就被斬殺了大半,剩餘的一少部分黑衣人,紛紛忌憚的盯著對方,沒有再繼續出手,

PS;昨天病了,木有更新,抱歉了寶貝們,么么 這一霎那,我們所有的人的眼光都望向了楊塵,他捂着手機現在是我們全部人的希望,可是他卻在發呆,不知道是在想什麼事。

“師兄?師兄?”郭勇佳叫喚了兩聲,楊塵還是雙目無神,他十分無奈的推了推楊塵,這纔回過神來。

“我手機裏,也沒有什麼可以聯繫的人…”楊塵神色有些落寞。

我看着他手裏捂着的翻蓋手機,摩托羅拉的,看樣式,是我讀書的時候老款機,真不知道楊塵爲什麼會用這麼土的手機,不過看他拿着手機翻來覆去卻不打開的樣子,我心裏有些着急,他這樣子明顯是有心事,肯定是有人能聯繫,但是他卻不敢聯繫。

這是我作爲一個女人的第六感!

我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想說什麼,但以楊塵這樣子來看,我覺得我說的不一定頂用,就在我準備放棄詢問的時候,郭勇佳隨手拿過楊塵手裏的手機,大拇指一翻打開了起來,嘴裏嘀咕道:“想啥呢你,咱們現在是求救,有人就趕緊打電話,別矯情。”

我心裏偷偷給郭勇佳點了一個贊,關鍵時刻停靠的住,楊塵對於郭勇佳搶他手機倒也沒太大反應,只是對着空氣嘆了一口氣:“你打下電話試試。”

我一屁股挪到了郭勇佳身邊,他正好點開了手機裏的通訊錄,結果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裏面就一個人,名字也沒備註,就一個‘她’!

不用多想,這肯定她肯定是個女的,還八成就是和楊塵有過一段姻緣的女人,也就是傷害過他的人…

我納悶的看了楊塵一樣,這傢伙倒是可以啊,手機裏就這一個女人的聯繫方式,怪不得一臉發愣難爲情的樣子,我說這麼簡單的事他會沒想到,原來是怕給老情人打電話求救。

“我靠。”郭勇佳回過神,嘴裏罵道:“你就她的電話啊?連我的你怎麼都沒有保存…”說着向楊塵投向一個幽怨的目光。

“你的我會背,保不保存都一樣。”楊塵沒有看向我們這裏,或許他是害怕簡單手機裏的這個她,會想起什麼往事吧?

“這還差不多…”郭勇佳笑了一聲。我感覺他特別像個委屈的小媳婦,正在和電話裏的女人爭風吃醋…

徐鳳年此時也湊了過來,看了手機一眼,緊接着眼神疑惑的望向楊塵,我想他應該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兩個應該有共同話題。”我小聲的在徐鳳年耳邊低語了一句。

“什麼?”徐鳳年一臉疑惑。

“都有忘不掉的她…”我指了指手機,偷笑了下,這可不是在諷刺,而是覺得他確實和楊塵很相似,可以說都是癡情吧,一個願意爲女人等,一個可以爲了女人可以拋棄別的女性。

徐鳳年也笑了下,沒有多說什麼。

“師兄,我這電話打出去,你不介意吧?”郭勇佳試探的問了楊塵一句,雖然剛纔楊塵有說過讓我們打,但我們又不是白癡,怎麼可能找她來救人?這不是明顯添堵麼?可現在郭勇佳這麼說,那就說明這女的確實能救我們。

楊塵沒說話,而是揮了揮手閉上了眼睛,我仔細看了他幾眼,發現他並沒有在心裏期盼看見前女友偷着樂,也不知道兩人到底出了啥事。

郭勇佳按了通話,還點起了擴音,自言自語道:“也有好幾年沒瞧見她了,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

結果電話裏沒有傳來嘟嘟嘟的聲音,而是直接轉到人工:“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一下我們幾個人都懵了,鬧得這麼隆重,結果對方早就換號碼了?

郭勇佳第一個人忍不住,扭頭對楊塵問道:“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和她打過電話了?”

“好幾年了吧…”楊塵睜開眼睛,一把拿過郭勇佳的手機,蓋上揣回了兜裏,臉上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可以供我參考。

“我靠,鬧了半天,人家都換號碼了,你還讓我打。”郭勇佳埋怨道。

楊塵苦笑,沒有說話,我拉了拉郭勇佳的胳膊,這會不應該再說什麼風涼話了:“是你要打的,人家又沒說。”

郭勇佳也意識到這個是他的問題,很是憂傷的說:“哎,這下咋整,有手機也沒用啊,聯繫不到人來救我們。”

我又看了看手機裏的人,大部分都是同學和同事,都是普通人,叫他們來了也根本救不了我們,反而會把他們自己搭進來,思前想後,我說道:“實在不行,要不就報警吧?警察來了,說不定會有什麼辦法。”

“警察?”郭勇佳一怔,隨即指着地上的血跡和斷手說道:“警察來了看見這些,指不定把我們當成了什麼,更別說這裏是陣法,你和他們說我們出不去,你覺得他們會相信嗎?退一萬步來講,他們就算進來了,也根本救不了我們啊。”頓了頓,郭勇佳努了努嘴:“除非…”

“除非什麼?”原本我聽到前面就知道沒希望了,可是他最後的兩個卻把我失落的情緒一下子就給調動了起來。

“除非黑白無常能來救我們!因爲黑白無常手裏的法器對這種陣法可以所若無物,跟當初勾阿黎身體的魂是一個性質,用鐵鏈勾住我們直接拉出去,陣法擋不住。”郭勇佳摸了摸下巴,說話的聲音帶着不確定。

哎,一開始我只是抱着有困難找警察的角度去想事,根本就沒想這麼多,現在聽他這麼一說,也知道肯定沒戲了,至於找黑白無常,那完全就是癡人說夢,現在我們得罪死大叔了,他們躲我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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