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4, 2020
91 Views

我一笑說:“我還答應給姜瀾清補辦個婚禮呢,一直忙,也不知道能不能補的上了。”

Written by
banner

天琴輕輕地捏着我的肩膀說:“內世界,急缺小夥子。我看你該努努力幹這件事了,朱羽忙着在撫養兩位小皇子,柏芷妹妹可是好好的。你怎麼就不上心呢?要是沒有小夥子時間長了,內世界是會出問題的。”

我一伸手抓住她的手背說:“是啊,我看你也別說什麼柏芷妹妹了,就你吧!”

“你胡說,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我把她拉了過來,她身體一軟就坐到了我的腿上,蜷縮在我的懷裏說:“你太壞了,我還沒準備好呢!”

“這還準備什麼啊!甩開膀子就幹吧!”

接着,我推開了書桌上的筆墨紙硯,將天琴擺了上去。我像個電鋸一樣分開了她的雙腿,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進入了她的體內。……

次日上午有雨。大雨下的地面起了泡泡。

媛媛卻踩着水面在練劍,她一腳踩下去,就會出一個漣漪盪出去,太極圖若隱若現。她的劍,已經到了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境界。她的劍,是隨着心動的。

我忍不住問天琴:“既然這劍法不需要眼睛,那麼爲什麼簫劍前輩會因爲沒有眼睛而放棄呢?”

天琴說:“劍隨心動,劍隨意動,並不代表不需要眼睛。心眼意合一,才能大成!”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眼睛還是很重要的。”

“那是自然,沒有眼睛,就心靈就沒有窗戶,根本無法領悟至尊太極!”天琴說。

這都是轉述的簫劍前輩的話。這個簫劍前輩啊!讓我怎麼評價他纔好呢?劍癡,情癡也!

突然,院子裏的空間震盪了一下,隨後,在這大雨中,一股能量震盪了出來,將周圍的雨滴,地上的積水,直接震了開來,就像是一朵巨大的水晶花朵在開放一般。沒錯,媛媛再次晉級了。

“師父,我五品神了。不過還是太慢了。”媛媛說。

媛媛的內世界我看過,每一個星系有九顆行星,自然升級比我這五顆行星的要順利很多,並且,真氣會充沛將近一倍,這是毋庸置疑的。按照這個邏輯,那麼,她會很順利突破神成爲尊者。不會像我這樣,到了七品神就遇到了瓶頸。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麼才能升級了,估計暗黑主神和我遇到了一樣的問題。

我們都停滯不前了,此時我才明白,當初的中天大帝爲何會犧牲自我來成就我楊落了,這不能升級,真的是太痛苦了啊!

接着,媛媛又開始舞動長劍,舞動到了一半,我看出不對勁來了。媛媛的身姿變了,哪裏還是在舞劍?分明是在舞蹈啊!這劍法舞動起來,比劍舞更優雅,每一劍都從我根本想不到的角度刺出來,翻挑,劈砍,讓我有些目不暇接。

她分明是在玩的一種藝術,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舞姿。

“師父,陪我練劍!”

我抽出長劍,一躍而出,陪媛媛練劍。她每一劍都會指在我的咽喉,心口,眉心,小腹。那種速度,我根本無法抵抗。這是純速度,不加任何的加持。

她收了劍說:“師父,我總算是煉成了天劍了,只不過,還不是太熟練。看來你要加油了啊!”

我心說,老子的地劍還沒練好呢,出劍總是被抓到,還不能隨心所欲地出劍,總是不能跳過眼關。眼睛裏總是會暴漏出信息來。看來,有眼睛,也有有眼睛的壞處啊!

我試圖閉眼練劍,但是被簫劍前輩否決了。他說眼睛是優勢,不是劣勢。眼睛看着對方,能知道對方的接下來的意圖,能夠先發制人。閉上眼睛,只能是在對手動了後纔能有感知。絕對不恩呢該讓眼睛成爲累贅,這是不合邏輯的,閉眼練劍,是迂腐的。

但是,我怎麼都不能明白,爲何媛媛能進步如此神速,我卻不行。

這個問題,簫劍也不能回答了。但是他有猜測,說:“也許,太極大道,另有隱情啊!我創建的太極門不假,但是太極可不是因我而生。在我之前,修煉太極的人就有了啊!”

我也開始懷疑,這媛媛一定是覺醒了,她有太極的基礎,知道各種環節的關鍵所在,修煉起來才水到渠成,不然,就算是天賦再高,可能這麼快嗎?級別可以迅速地升,但是太極大道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領悟的啊!

天劍,這可是天尊級別的劍法,一般只有天尊才能領悟其精髓,我領悟到了地劍已經是逆天的了,她區區五品神,竟然已經練到了天劍,這去哪裏說理去?我已經是懵了,不知道怎麼才能理解這件事了。也許一切,只能到了化境才能明白了吧!

化境,傳說中那些大佬都在那邊了吧!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誰都在等我啊!等我幹嘛?要等我打架還是打麻將呢?

妙音再來的時候,已經是到了深秋了。她冷不丁就出現在了宮門口,這時候,她顯得有些消瘦,渾身發抖。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

但是很明顯,她是病了。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去探查,吃驚地發現,她竟然有魂不附體的跡象。

我問:“你到底怎麼了?”

“我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我的身體承受不住我的靈魂了。我的靈魂開始快速生長,但是身體又太羸弱。在這樣下去,我就要扔掉這軀體,但是魂魄離開軀體太危險了。楊落,你要是不幫我,恐怕我真的死定了。”她披着個厚厚的毯子,將自己裹了裹!

我說:“那菩提樹果子成熟的日子還有多久!”

“還有半個月,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到那天了。”妙音說。“只要是吃了果子,身體就會重塑,之後拿回本體,重塑金身,和你雙修,助你晉級稱尊!”

我說:“你就別操心我了,還是多操心你吧!”

“不是操心不操心的事情,菩提果,一雌一雄,乃禁果。你懂的!”說完,那蒼白的臉竟然紅了下。

“那我不要吃了。”我說。

“你不吃,我如何中和那強大的功效?沒有一陰一陽互相調和,這兩顆果子分開,就是無用之物你懂麼?”她說:“吃完後,三天會有功效,到時候,你的眼裏只有我,我的眼裏只有你。我倆會纏綿三日,之後大睡三日,九日後,你我脫胎換骨,成爲一對分不開的眷侶!”

“要是分開了呢?”我問。

“這只是一個說法,分開就分開唄,你他媽的一點都不浪漫!”妙音咳嗽了兩聲說,“我很累,我要去休息下!”

我帶着妙音進了後宮,南宮燕正在一棵蘋果樹下摘果子,問我:“怎麼了?”

我說:“看來是病了。”

“快去我那裏,去叫御醫!”燕子說。

我說不需要,她的病,御醫治不好的。

南宮燕這時候笑着對我說:“楊落,我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懷孕了。”

我看着她一笑,點點頭說:“那就好,現在最缺的就是人,我已經分身乏術了。”

妙音確實說大病了一場,我探查之下發現,她的靈魂的確是過於強大,我只能把柏芷叫了出來。柏芷妹妹一抓妙音的手說:“她的靈魂此時堪比地尊,但是身體還是九劫菩薩的,沒有爆開已經是奇蹟了。只有兩個辦法才能救她,增強體質,但是很明顯,短時間內成神鑄就金身是不太可能的。”

“就算是成神,貌似也沒地方鑄就金身去了。”我說。

“是啊,估計現在天界有金身的神,都得意的不行,身價倍增了。”柏芷說,“還有個辦法,就是壓制靈魂,但是誰有這個本事呢?”

媛媛這時候從外面一步進來了,她說:“我來試試吧!”

媛媛成神,就沒有金身。但是她似乎也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她到了妙音身旁,一伸手,一股靈魂之力在食指指尖形成,之後一點妙音的額頭,頓時妙音扭動了幾下,隨後緩緩睜開眼,出了一口長氣說:“多謝天女……”

剛說完,就住嘴了,她說:“我糊塗了,多謝媛媛姑娘。”

天女?什麼天女?有天女這麼個存在嗎?我愣住了,看着南宮燕。

南宮燕笑着說:“天女?什麼天女?是九天之上的天女嗎?我可是聽過有九天玄女。九天玄女,又稱玄女,在天朝的時候都叫她九天娘娘、九天玄女娘娘、九天玄母天尊、戰爭女神。她是一位深諳軍事韜略,法術神通的正義之神。你說的是這位天女嗎?”

妙音搖頭說:“帝后您想多了,我只是一時糊塗了。”

我看着媛媛說:“玄母天尊,九天娘娘,九天玄女。”

“師父,你說什麼呀?師父,我是你的媛媛啊!你在幹嘛!”媛媛後退兩步,“盯着人家看,把人家都看毛了!”

我說:“看來我要翻看下了,這戰爭女神到底是出自何處。”

我去了書房,翻看道家經典《太平經》,裏面只有關於神以下的記載,就算是等級都是從神開始的。最後,我在書房裏找到了一本《上古神族》,從上面,我找到了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乃是九重天上,也就是九霄之地的女戰神。她本姓東,叫曦。乃是女媧娘娘依據自己上身和陸壓的下身形象捏成的第一個泥人。之後,這東曦隨陸壓道君和女媧娘娘修道,就像是他們的女兒一樣,也是以女兒的身份在一起生活的。和女媧叫孃親,和陸壓叫父親。但是,時間長了,這玄女東曦竟然愛上了自己的父親陸壓道君。女媧娘娘一氣之下,將東曦嫁給了混鯤,這惹怒了陸壓道君。和女媧娘娘先是吵架,後來一言不合打了起來。女媧娘娘最後輸了,只能看着陸壓去找混鯤要人,之後,混鯤和陸壓一場惡戰。勝敗結果不祥!這是神族最大的祕密。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之後這東曦便上了九霄,少言寡語,經常有人聽到她的哭聲。一直持續了幾萬年後,哭聲才消失了。至此,再也沒有人見過九天玄女了。

這個故事還是蠻感人的,難不成,這個媛媛,真的會是哪個九天玄女,那個戰神嗎? 書中註解,上古時期是母系社會,很多人是隻知其母,不知其父。姓氏也是隨母姓。皆因創始元靈傳道後,女媧又按照師弟陸壓的形象造人。是這兩位女性給這個世界帶來了無限的生機。

但是隨着女媧的戰敗和創始元靈的失蹤,母系社會逐漸被取代,過度到了父系社會。鴻鈞老祖和混鯤祖師成了衆神的膜拜對象。女媧倒是被冷落到了一旁,陸壓道君不知去向。

我身爲男人在想,要是現在還是母系社會,那麼該多可怕啊!這母系社會的消失導致了女人地位的下降,以前的一女多夫的習慣被徹底的打破,變成了一夫多妻。也就是現在的社會。嚴格來說,現在就算是天朝,還是父系社會,一夫多妻雖然是不合當地律法的,但是暗合大道。這樣還是有利於基因的競爭的。所以,法律對這現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納蘭英雄三天後突然找到了我,他很開心地對我喊道:“楊兄,快來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我晉級了啊!我已經是九品大神了啊!哈哈……”

金屬性十六加的他,晉級是理所當然的,他要是不能爲尊,那麼也就沒有人能爲尊了。

德祿又把他放進來了,他此時就在我的後花園裏喊叫。我還沒說話,媛媛突然就放下了書本站了起來,跑出去喊道:“納蘭叔叔,我陪你堂堂正正打一場,你打贏了我纔有權利和我師父一戰!”

我喊道:“媛媛,回來!”

此時我在御書房,南宮燕陪在我的身邊。燕子說道:“你幹嘛!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我心說我的帝后啊!我的夫人啊!你是不知道我心中的苦啊!

這媛媛本是納蘭之女,但是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我和邦哥了。當然,我內世界的小夥伴兒們也知道,但是他們是絕對服從的,該說的不該說的,他們都不會和外界交流。

媛媛喊道:“師父,就是比試一下啊!我也很想和納蘭叔叔切磋下了呢。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這他媽的不是和我找彆扭嗎?我不讓她接近納蘭英雄,她非要去接近,這是要氣死我嗎?

接着,兩個人在後花園裏比試了起來,那可是上下翻飛,打的開心極了。納蘭英雄的開天棍和裂地棍都是殺招,但是到了媛媛的太極劍面前就相形見拙了,兩個人打的倒是很熱鬧,但是我看得出,媛媛是讓着這納蘭英雄的。

納蘭英雄腦袋上很快就冒汗了,一把太極劍稍微加快了速度,她便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了。納蘭英雄無奈之下,大喊道:“血魔變!”

頓時,這傢伙的一雙眼睛變得紅了,冒着紅光。確實,被一個晚輩逼這樣,太丟人了。

媛媛此時往後一退,喊了句:“不打了,納蘭叔叔欺負人,竟然加了狀態,師父,你管不管!?”

納蘭英雄很沒面子,對着我一抱拳說:“楊兄,我倆堂堂正正打一場吧!”

這是個很固執的傢伙,看來此刻是信心滿滿啊!也難怪,九品大神,金屬性十六加,兩世造化,重塑金身的存在。能服誰呢?

我拿出長劍說:“好啊!我就陪你玩玩!”

剛好我也要檢驗下這太極地劍的威力。納蘭英雄這個陪練還是很難得的。

納蘭英雄的長棍如疾風暴雨,裂地棍如同一座大山那麼沉重,開天棍又像是羽毛那麼輕盈。這一重一輕弄得我很不適應。同時,他總是能率先洞察我的劍路。

我就覺得奇怪了,結果掃了一眼,發現媛媛在和納蘭英雄不停地傳音。我勒個去,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這這劍越來越快,但是納蘭英雄總是能很好的判斷出我的劍路,我還沒出手人家已經封住了。

我知道,是我的眼睛暴漏了。

這劍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我已經出了全力,納蘭英雄也是滿面通紅,渾身開始冒熱氣了。我知道,我也好不到哪裏去,汗水已經溼了褲襠,滿腦袋都是汗珠子了。

此時如果有旁人觀看,估計看到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團人在對轟。隨着速度的越來越快,周圍的花草倒黴了,帶起的勁風吹落了花朵,吹落了樹葉,驚得鳥兒都跑了。

很快,納蘭英雄反擊了。他總算是回過神來了一棍。我順手一撥,還了一劍。接着,我倆僵持了下來。

這納蘭英雄竟然能和地劍太極對戰,也算是一個奇蹟了。雖然是有媛媛指點,但這也和他的天賦分不開的。納蘭英雄加持了血魔變,一棍比一棍快。我此時已經顧不得觀察了,憑着直覺一劍劍擋了起來。就這樣連續擋了有七八百劍後,我突然一劍揮出去,納蘭英雄的前胸被我劃開了一道血槽。

他後退喊道:“臥槽,這一劍我爲什麼看不到!”

我也懵了,喊道:“納蘭英雄,這一劍並非出自我手!”

“楊兄,莫非這一劍是出自孫子?”

這話雖然是玩笑話,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對我不滿。我防他如防賊的做法是有些不妥,但是我又能怎麼樣呢?

他開始療傷,隨後收了棍子,一揮袖子就離開了。南宮燕走了出來,對我說:“真的是紅顏禍水啊!這媛媛,要麼你留下,要麼嫁出去吧。我倒是不介意媛媛在宮內陪着我,我還是挺喜歡這孩子的。”

我瞪了她一眼說:“你胡說什麼呢?這是我的徒弟!”

“楊過還是小龍女的徒弟呢,人家小龍女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倒是怕了,誰還說你閒話咋的?”

我心說光扯淡,這要是真的收了,納蘭英雄知道真相那一天,還不和我拼命啊!

這納蘭英雄剛走,秦川來了。秦川一進來就笑着說:“我就知道納蘭英雄討不到好,剛纔看到了,臉都白了,被打慘了吧!跑來比武,那不是找虐嗎?”

不用說,納蘭英雄來之前找過秦川,估計是贏了秦川才跑來的吧。這個牛逼英雄啊!

我看着媛媛說:“你不是愛找人堂堂正正打一場嗎?你和秦川叔叔打一場吧!”

秦川說:“好啊,媛媛,我倆比試比試,放心,叔叔不會傷到你的。”

媛媛白了秦川一眼說:“我怕一不小心打死你!”

“放心,叔叔是道器,極其霸道,我這身體比你師父的還要強橫呢。已經進化的趨於完美,相信過不多久,我就要從霸神升級爲霸尊了。”秦川的手摸向了腰裏的長劍,唰地一聲就拔出來,說:“來吧!”

媛媛哼了一聲說:“什麼呀!劍還掛在腰裏,不嫌麻煩啊!”

之後,不屑地走了。秦川笑着說:“這孩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受氣了?”

我笑着說:“是受氣了。”

南宮燕此時呵呵笑着說:“秦川,你身體也恢復了,是不是該婚配了?”

“是啊,一直沒合適的。”

我說:“你看公主怎麼樣?”

“楊穎啊!我倆可能不太合適。公主雖然聰穎靈慧,但是脾氣和我犯衝,你也知道我是修行霸道的,要是一不小心打了公主,那可是死罪啊!”

我嘆口氣說:“是啊,公主那腦子,有點不好使。”

南宮燕抱怨我:“有這樣說自家妹子的嗎?”

她突然眼珠子轉了轉說“對了秦川,你覺得媛媛怎麼樣?”

秦川頓時嘿嘿笑了:“誰不知道,媛媛是楊白臉的啊!是個人就看得出來。”

南宮燕說:“也許你誤會了,楊落沒有這心,他只是當媛媛是心愛的弟子。你要是有意,我爲你撮合此事!”

我打斷說:“你胡說什麼呀!媛媛可沒這意思!”

“我這不是在撮合嘛!”南宮燕不開心地說,“難不成你真的要摟着媛媛一輩子不嫁啊!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已經成熟了,再不嫁就會出事的。嫁給秦川是大夫人,不是小妾,難不成還委屈了你的寶貝徒弟?總比嫁給納蘭英雄當小妾好吧?”

秦川笑着趕忙拱手說:“那就有勞帝后了。我其實已經心儀媛媛很久了,只不過,不敢開口求婚啊!”

“我是媛媛師母,我就能做主,你等我好消息吧!”南宮燕滿口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我其實是最不反對的。只要是能撮合成了,我的心病也就沒了。最近被這件事折騰的快死了。這個媛媛明顯看上納蘭英雄了,這要是不阻止,不警惕地看着,出事兒那可是分分鐘的事情,保不齊就會鬧出天界最大的醜聞。

……

這件事我就不操心了。我現在關心的是妙音的身體,這羸弱的身體,在承受着巨大的靈魂,隨時可能會靈魂離體,那就麻煩了。靈魂離開了身體,身體就會快速敗壞,到時候想回都回不來了。

我就這樣守着妙音三天,觀察着她的情況。被媛媛這麼一壓制,她倒是穩定了。媛媛在這三天裏,每天都來一次,每一次都去壓制一番,這妙音就這樣能起來走動了。她笑着說:“我好像沒事了。”

媛媛轉身走了,在外面說:“你這不是沒事,你是迴光返照,還是儘快想辦法吧!要不你的靈魂對威壓反彈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了。” 我就這樣心驚膽戰地守着妙音一直到了八月十五。妙音說:“再有四天,菩提果就要成熟了。我們要出發了。”

我嗯了一聲說:“也好,我去找朱羽!”

朱羽此時就在戰神府住着,她在這裏帶兩個孩子。奇怪的是,樊朵女神竟然和朱羽成了好朋友。我去的時候,朵朵女神正在帶着孩子們玩,見到我就說:“楊落你看,這倆孩子,太好玩了!”

我笑着說:“你幫忙看一段時間孩子,朱羽要陪我出去一趟。”

樊朵笑着說:“好啊,天界一統過後,貿易能正常往來了,我這個走私者沒生意了。倒是清閒的很!”

朱羽問我去哪裏,我說你隨我走,到了就知道了。

此時,朱羽也是七級神獸的存在了,也算是空中霸主,飛行技巧連風綵衣都比不上。有朱羽在,空中就是絕對安全的。

我看着明月給我留下的兒子,心裏那叫一個酸!媽蛋的,明月啊,等我到了化境,我要看看你到底過的有多慘,我要你知道,離開我是多麼愚蠢的事情。這個愚蠢的女人,竟然就這樣扔下了自己的兒子跑了,你他媽的還是爲人母的女人嗎?

回來後,我去了媛媛的院子前,敲着院子門說:“媛媛,隨爲師出趟門!”

“我不去。我在練劍!”

她不去怎麼行?我心說你不去我就去找納蘭英雄好了。當我去中天納蘭府找納蘭英雄的時候,發現他不在家,我爲欲乘風,欲乘風說好像是有些不順,出去散心去了,有三天沒回來了。

我心說媽蛋的,不得不再次回來了,敲媛媛的院門說:“媛媛,師父沒把握,需要你的幫助。”

媛媛這纔開了門,看着我說:“天界還有你沒把握的事情嗎?你和我說說。”

我說:“這次是去靈山和極樂世界,你難道不想去見識下嗎?”

媛媛這才撇撇嘴說:“好吧,我陪你去。但是你要讓師母不要再煩我了。”

我和朱羽在路上說了這件事,朱羽是明白真相的人,她說:“南宮帝后也是爲你好,媛媛,你該挺帝后的話。秦川秦將軍一表人才,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人物,在天界,除了你師父,他服氣誰?你嫁給秦川秦將軍,又是大夫人,這婚事,不好遇啊!你看看別人,哪個有本事的不是三妻四妾的,哪裏還輪得到你當大夫人啊!”

媛媛喊道:“朱羽阿姨,我不喜歡秦川,他長得太俊了,俊的不像是男人,好可怕看着。反正我不喜歡。”

我越聽越氣,說:“長得俊還叫毛病?不嫁也要嫁!回來就成親,不慣着你毛病。”

媛媛低着頭,竟然哭了。她突然說了句:“我,我怎麼喜歡誰都不對呢?爲什麼我非要聽你們的呢?”

我說:“我是你師父,你必須聽我的。”

媛媛開始擦眼淚,南宮燕走了過來,摟着媛媛的肩膀說:“媛媛不哭,師孃是過來人,不會害你的,秦川秦將軍一表人才,爲人剛正不阿,有骨氣,有節操,用不了多久,就能成霸尊了,到時候你倆攜手闖化境,豈不是美哉?我想,就算是化境,秦將軍也算得上是翹楚了吧!”

朱羽說:“南宮帝后說的沒錯啊,媛媛,你到底想找什麼樣的啊?”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