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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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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我捏了捏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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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你可不可以不去上學?”

“當然不能,我還有一年就畢業了,你知道這大學有多難考麼!”

景言說:“那我也要去,我要保護蘇蘇!”

我…

“景言,你又不是我們學校的,去不合適吧?而且我不能一直打着傘,或者帶着個娃娃呀!”

景言可憐兮兮的看着我,一副被遺棄了小孩的樣子:“蘇蘇,你是不是嫌我是個累贅?”

“不是…”

“那爲什麼不能帶我去?”

我之前不是解釋過了?

“山精最記仇了,如果我不在,蘇蘇有危險怎麼辦?而且蘇蘇走了我自己一個人在家,這和在墓裏有什麼區別…”

景言嘆了口氣,聲音也越來越幽怨!

“打住!我帶你去就是了!”我無奈,上次看到殺人眼睛都不眨的他,現在又看到這樣的他,我忽然有種錯覺,分不清哪個纔是真正的景言。

上次的事情一直像根刺一樣,紮在我心裏,雖然景言解釋過了,他的解釋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問題,可是我卻一直存着一份擔心,而且我的血還被取走一滴。

吳大師說給我下了咒術的話,可能是在誑我們,可是,爲什麼景言當時那麼幹脆決絕?

是他真的很自信還是他壓根不在乎我的生死?

亦或是他根本就想讓我死?

這和想法突然冒出來,嚇了我一跳,他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如果我死了,就完全在他掌控中,永遠都別想逃了…



終於等到了開學!我和景言晚上閒着沒事就想回學校轉轉。

夏日的學校很安逸,三三兩兩的同學,情侶結伴一起。

走在校園的小路上,我感覺,我和景言像極了一對真正約會的情侶。

想到這,老臉還是一紅。

可是總有那麼一些人會很煞風景的出現在你的眼前,就像正吃一盤好菜時偶爾會飛來一隻蒼蠅讓人噁心。



“蘇顏?”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我閉着眼睛就知道是誰了。

讓人鬧心的其實不外乎那麼幾種人,前男友,前女友,前男友的現女友,前女友的現男友…

我擡頭,只見趙佳妮正用一種十分複雜的眼光看着我和景言。

前男友的現女友!

就連他旁邊的袁城都不由多看了景言兩眼。

“這個男人是誰?”趙佳妮滿含嘲諷,不過我聽着卻覺得她的話語中全是妒忌。

我真的很無語,我和誰在一起管你屁事?

“我叫景言,蘇蘇的男朋友!”景言很長臉的說。

雖然手段很老套,可是很有效果。

這小子很上道麼!

他的話說完別說趙佳妮了,就連袁城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肯定覺得我配不上景言!

“蘇蘇,我們走吧!”

景言可能覺得被這麼兩個白癡看着實在不舒服於是拉了拉我的手說。

“嗯!”

景言真是太懂我了,再待在這我會噁心壞的。

“等等!”趙佳妮突然開口。然後跑了過來,笑的有點嫵媚。

“這個星期是我生日,蘇顏,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嗎?”趙佳妮話是對我說的,眼睛卻是看着景言。

我嘆了口氣,景言啊景言,你惹的什麼爛桃花。

“我不去了,我和景言想過二人世界!”我摻着景言的胳膊不要臉的說。

趙佳妮說:“蘇顏,你是不是還在氣我搶了袁城?哎呀,你也知道的當時袁城追我追的緊,我不知道你們在交往,不然我怎麼也不會答應袁城的!”

看着她這副嘴臉,我都無語了:“我可清楚的記得,當時我和袁城剛在一起一個星期,也是應誰的邀請參加了一個聚會,然後第二天你們就意外的發現前一天兩個人聊心事喝醉了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然後袁城自然要對你負責了…”

“對了,我聽說男人真的喝醉了是什麼事都做不出來的,袁城能跟你上牀,說明他當時是清醒的,恭喜你找到了真愛!”

趙佳妮臉色唰的就變了,她雙手攥緊,臉氣的通紅,恨恨的看着我。

來來來,誰叫我不痛快,大家就一起不痛快。

我不要臉的往景言身後躲了躲。

“你一定要來啊!”

趙佳怡還是把一寫着電話號碼的卡片塞到了景言的衣服口袋。勝利的衝我一笑,然後跑了。

敢情人家根本就沒聽我說話。

景言從兜裏掏出卡片,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蘇蘇,我們走吧!”

我回頭髮現趙佳怡正巧看到了那一幕,那眼裏的怒氣幾乎都藏不住了。

我也是醉了,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種人,自以爲很了不起,以爲誰都該順着她的意圍着她轉,一定不如意了,歹毒的心思就出來了。

“蘇蘇…”景言見我愣神突然開口。

“什麼事?”

“你過去的眼光真差!”景言說着看了看袁城。

其實我覺得也是,趙佳妮都這樣了,他居然還真能沉的住氣!

“就當年少不懂事好了!”我雲淡風輕的說,當時我確實喜歡袁城不過也不是那種刻骨銘心的,就是覺得有好感,然後就在一起了。因爲袁城長的帥,主要是家世好,所以好多人都說我是看上袁城家的錢了,我也沒太在意,可是誰能想到不到一個星期我就被甩了,當時我真的是一臉懵叉的,畢竟這種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戀愛,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正好趕上暑假,我回了老家,這件事就那麼放下了。

後來想想自己真是瘋了,會喜歡一個水性又沒有擔當的男人。

“不過我真沒想到蘇蘇吵起架來這麼厲害!”

景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誇我。

“當然了,別看我打麻將沒贏過,吵架我可從來沒輸過!”

景言樂了:“不過蘇蘇現在眼光好多了!”

我看了景言一眼,敢情你廢了半天話,就是爲了誇自己一句麼?

“我比他高,比他帥,比他…”

我打斷了景言的敘述:“比他不是人…”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趙佳怡的事情,從前我只覺得她是喜歡袁城才那麼做,可是現在看來,她並不喜歡他,她做的這一切事情好像都是因爲我。

仔細想想,班裏比我窮的有,她搶過男朋友的也有,可是趙佳怡卻堅定不移的要一直針對我?

而且我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過她,她對我的針對,厭惡,似乎就是從某一天突然開始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

“…”

第二天,剛下了課!

“小顏!”

我回頭,發現是小冉和我的另一個室友童玲玲!

“景言沒來?“小冉邊笑邊問。

我無奈的點頭。

“我上學他來做什麼!”

小冉說衝我擠了擠眼睛。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反正我假裝沒懂。

“趙佳怡見過景言了?”小冉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是啊,你怎麼知道?”我不解。

小冉指了指我前面說:“你看見趙佳怡的眼神沒有?那就是赤果果的嫉妒!”

我朝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趙佳怡惡狠狠的瞪着我。

“她以前看你的時候是帶着挑釁和鄙視,現在是嫉妒和憤怒,這就說明她肯定見過景言了!”小冉分析。

我簡直服了,小冉在這方面簡直就是天才!

“她瞪我做什麼?我又沒惹她!”我心裏還是在犯嘀咕,甚至我都在想是不是什麼時候借她錢沒還?

小冉推了我一把:“你真傻還是假傻?她把袁城搶了後你在這麼快又找了個比袁城帥的男友,她能不嫉妒麼?”

“如果按這個邏輯來,我以後不管找什麼男人都得看她臉色了!”雖然我這麼說,心裏卻感覺,趙佳怡對我的討厭,一定有我絕對不知道的原因。

“反正她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小心點!”小冉說。

童玲玲也插嘴道:“我聽說趙佳怡明天生日,請了好多人,連蕭然也請了!”

“請蕭然?蕭然會來?”我覺得有點可笑,以我對蕭然的理解,只要他肯去,那就說明趙家有鬼!

“她最好期待蕭然別去!”我說。

小冉撇撇嘴:“她那個人就是好面子,不過我看蕭然肯定不會去!”

“你和蕭然很熟啊?”童玲玲多心的插了一句。

我和小冉一對視,我們都知道童玲玲暗戀蕭然,而且她這個人容易多心,於是我趕緊解釋:“我和小冉放暑假的時候遇到過他,就是說了兩句話而已。”

小冉趕緊附和:“沒錯,我們跟他不熟,人家是大校草怎麼會認識我們!”

“就是啊!”童玲玲的疑慮打消了,然後有有點羨慕的說:“真羨慕你們能跟蕭然說話!”

“你們在說我?”

蕭然的聲音突然自耳邊響起,嚇得我和小冉同時哆嗦了一下。

“你…你怎麼會突然出現?”我捂着砰砰亂跳的小心口問。

“不是你說…”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狠狠的踩了一下他的腳。

蕭然疼得齜牙咧嘴:“你幹什麼?”

“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我拉着小冉和童玲玲就走。

到了食堂,點了菜,童玲玲的臉一直都紅紅的,而且有些心不守舍,顯然心思全在蕭然身上。不過我知道她的一片癡心恐怕是錯付了。

先不說蕭然的個性怎樣,單說他的身份…鬼醫的人結婚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

而且從那張照片來看,童玲玲不是蕭然喜歡的類型。

三個人吃了飯,我總算是找了個藉口開溜了!

咖啡廳裏,蕭然臭着臉還在對我踩他的事耿耿於懷。

“剛剛的事對不起啊!”我搖着尾巴很狗腿的說:“我不是故意踩你的,你也知道你長的這麼帥,走到哪都是焦點,我這不是怕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麼?”

這馬屁拍的我自己都討厭自己。

沒辦法,誰叫我有求於人。蕭然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下來:“這個理由我還算勉強能接受!”

你這張笑的都要咧到耳根子的臉像是勉強接受?

“找我什麼事?這麼神祕?”蕭然壓低聲音問。搞得我們像是民國時候間諜接頭一樣。

我有點無語,甚至有點懷疑長的帥的男人是不是頭腦都不同尋常?

比如景言的重點和我在意的重點就從來不在一個頻道。“關於景言的事情…“

“景言怎麼了?”蕭然一臉詫異。

我低着頭從包裏拿出一疊紙:“我想請你幫個忙,價錢你開,別太黑就行!”

蕭然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些資料:“你幹嘛?你不會真的看上男鬼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我就是想沒有這些東西他以後連門都出不了!”

“你沒搞錯吧?一隻鬼而已,他想去哪去不了,這些都是累贅!”蕭然歪着頭說。

“所以我現在也不着急慢慢的辦,我有預感,景言很快…”我說到這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總之你幫我辦好!”

“沒問題,只要價錢公道,什麼都沒問題!”他說着把東西收進了包裏。

“對了,趙佳妮生日你去嗎?”我問。

“誰是趙佳妮?”蕭然問。

我嚥了咽口水,原來他根本沒當回事。

我哈哈一笑:“一個愛慕你的人!”

“愛慕我的人那麼多,我哪能都記住了!”



回到家,發現景言不在,我正奇怪他一個鬼大白天能去哪時,突然聽到了一個詭異的聲音。

“要不起!”

我順着聲音,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果然,景言附在娃娃里正躺在冰箱鬥地主。

我很詫異,冰箱裏也有信號嗎?後來在看到我那些壞了的菜之後我明白了,冰箱門是開着點的! 總裁爹地你out了 怎麼辦?好想一巴掌拍死他!

我嚥了咽口水!

這一幕即詭異又滑稽!

“景言,你出來!”我說。

景言拿着手機,小心的出來:“蘇蘇,你回來了?”

他乾笑了兩聲。舔着一張帥臉裝乖巧。

“你幹嘛又躲在冰箱裏?”

“涼快!”他從娃娃裏飄了出來:“蘇蘇都不帶着我!”禍水東引倒是學的挺快。我有點頭疼,幸虧沒帶同學什麼的回家,要不還不得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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