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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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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江奇的聲音,她尷尬的笑了笑,心裏卻是吐槽着江奇說的這是廢話,可是她卻沒有看到自己臉上那難得的如陽光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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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是去找那個叫王虎的人嗎?”她走到桌邊本想給自己倒杯水,卻看到桌上早就放了一杯水,也沒多想,拿了起來,暖暖的溫度喝到嘴裏很舒服,看來這也是江奇之前就給她準備的。

她家沒有飲水機什麼的,所以想要喝熱水必須自己燒,可是她卻從來都沒有燒水的習慣,至衆母親過逝後,她都只習慣在玻璃壺裏存上燒好的水,只是喝的時候那水早就冰了。

倒是江奇來了以後,她不知不覺中被照顧得很好,有熱騰騰的飯吃,有溫溫的水喝!連這屋子也被江奇收拾得很乾淨。

江奇轉身,手上是一個大大的湯碗,放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又轉身回去拿了兩隻小碗,和一碟泡菜,這才坐了下來,盛了一碗放到了她的面前。

“恩,我也通過朋友想辦法了,希望能儘快找到王虎!”江奇手中拿着一隻勺子放到了她面前的碗裏。

坐了下來,看着碗裏的粥,不得不承認,江奇真的很會做吃的,比她可是了不起多了,長這麼大了她只會做兩樣!

一、雞蛋炒飯!

二、飯炒雞蛋!

江奇夾了一些泡菜放到了她的碗裏,又說道:“別太擔心,能找到的!這兩天睡得還安穩嗎?”

她有些不明白的點着頭:“恩,這麼安穩,我都開始不習慣了,總是很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你是不是做了些什麼呢?王玉枝怎麼會突然這麼安靜?”

看着江奇皺起的眉頭,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也沒做什麼,對於她和你,最適用的就是捆陽繩,其它的我也沒做什麼,也……”

話還沒說完,江奇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從兜裏拿了出來,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臉上皺着的眉頭散了開來。

聽着江奇有一搭沒一搭的與電話那頭的人說着什麼,她也沒多想,又給自己盛了一碗,不得不說江奇的手藝真是好得沒話說!從來不喜歡喝粥的她,都忍不住想對他做的粥點贊呢!

泡菜也很好吃!記得這是江奇剛搬到她這來的那天去買了東西回來現泡的,這才一天時間就能吃了,味道還這麼好,她擡頭看了眼江奇,心裏卻是評價着,江奇真是具備了賢妻良母的品質。

“好的!謝謝了小雨,改天請你吃飯。”江奇面無表情的一邊接着電話,一邊不時的夾着泡菜放到她的碗裏。

夜悠然擡頭看了他一眼,這才聽到電話裏的,好像是個女人的聲音,是那種很嗲的,甜甜的。低下頭,她差點把自己的臉都整個放到碗裏,嘴裏呼呲呼呲的喝着粥,她爲毛會覺得有些不爽?

“請吃飯就算了,等你有時間做給我吃纔是真的呢!”女人的聲音很嗲,帶着能讓人骨頭髮麻的腔調。

夜悠然不自覺的開始用勺子大口大口的吃着粥,只是那勺子與碗碰得哐哐作響,江奇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只說有機會的話當然可的以,就把電話掛了。

眼卻是一直看着她!

“怎麼?你又沒說你打電話,我不能發出聲音的!”

或許是被江奇那莫名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江奇移開了眼,拿起她的碗又給她盛了一些,放到她的面前:“多吃點,一會就要出門了,今天可能沒有時間吃飯了。”

“怎麼?王虎找到了嗎?”她激動了,心裏之前的那種酸酸的感覺頓時就蕩然無存了,不得不說,江奇雖然有些寡言少語,可是還是有幾個能辦事的朋友的,這才兩天就有消息了。

看着江奇慢慢的喝着粥,好像並沒有回答她的意思,心裏一股失落的感覺蔓延開來,難道他是因爲剛纔她的舉動生氣嗎?

“好好吃!我們稍晚點也是沒有關係的,正好給你時間消化一下,不然到時候還真是麻煩。”江奇的話裏話外都有着她說不清楚的東西,她也沒多想,埋着頭和碗裏的粥奮戰開來,逼近如果一天只是一頓的話,她可要多吃些,不然要是路上餓暈了王玉枝出來可怎麼辦。

只是等到晚上的時候,夜悠然就開始對自己白天這可笑的想法後悔了,如果早知道會看到那樣的場景,別說吃粥了,水她都不會喝一口。

硃娥 太陽下班的時間永遠不會因爲某一個人或是事有所改變,夜悠然看了一眼屋子裏那個老式的鐘,大聲的叫嚷着:“江奇,你磨蹭什麼呢!拿個東西,你拿了快一下午了,我們還要不要出門了!”

主要是聽說找到王虎了,她忍不住激動啊!如果能從王虎那裏打聽到沈成,那母親的案子就有突破性的進展了,對於她來說這就像是個轉折點,她就怕自己去晚了,那個叫王虎的又跑了或是找不着了。

這幾日裏每天一早出門,晚上一無所獲的回來,那種失落與疲倦是無法想像的!

“好了!走吧!”江奇今天背的不是之前那個揹包,而是比那個更大一些的,裏面裝得鼓鼓的,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可也沒多問,江奇到現在用的那些東西,她是一樣也不懂。

在經過這麼多事後,她也知道,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真的是可以在關鍵時候救她一命的,她也不去給自己找麻煩。

車上,江奇一直沒有說話,她憋得有些難受,可是又找不到什麼話說,只能將視線和精神都集中在窗外的風景上,這條路她從沒有走過,因爲是去離市中心較遠的一個區的,好像坐公交的話也要坐上3個小時左右。

江奇的車開得很快,不到兩小時,車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了下來,江奇示意她可以下車了,而她看着小區裏面那幢不遠的單元樓,心跳加速了!

那是她一輩子也忘不了的警戒線!和那天母親遇害的時候一樣,小區的樓梯口拉着警戒線,整棟樓都黑成了一片。

小區的大門很氣派,一邊還用一整座山做了一個人工的瀑布,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有錢人才住得起的小區,所以那幢拉着警戒線的樓黑成一片,她一點也不奇怪。

連母親租住的那種平民小區在出了人命案後,那些人都搬走得那麼快,更何況是這種有錢人住的小區了,即然都是有錢人了,房子肯定不會只有這一套的,這出了人命,又有誰還想住在這呢。 “發什麼呆!快點!”江奇站在進小區的保安室門口叫着她。看到她有了反應這才和保安室裏的兩個穿着保安服的男人攀談起來。

她的腳很重,就像是掛了千斤重的石塊一般,一步比一步走的沉重。

“兄弟,那人死了之後,有沒有誰來找過他家?”

江奇手中拿着兩包香菸,丟到了保安的桌上,那兩人倒也不客氣,笑笑了拿了起來,打開,還發給了江奇一支,另一個又拿起火機給江奇點了起來。

“找他家的人嘛?我上班的時候好像沒有!你呢?”

夜悠然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給江奇點打火機的保安說到,說話的這個男人很瘦,看起來就像是皮包着骨頭一樣,那身保安服看起來很合身,太寬鬆了些,不過他個頭倒是挺高的。

“嗯!說起找人,我連着幫老徐帶了這兩天的班,也沒聽到說有誰去他家找人的。”遞煙給江奇的那個保安也拿出一支菸點了起來。

江奇抖了一下菸灰,又問道:“那這幢樓裏的住戶還有嗎?”

“沒了!”兩個保安異口同聲的搖着頭。

瘦子還補充了道:“當天啊,警察來的時候,樓裏的住戶們就開始搬了,不過都是有錢人嘛,誰不是好幾套房子的,人家就不愁住處。就幾個小時的時間,警察還沒走呢,裏面的人就人走樓空了,我們這就是業主要是不在家住,要去物業辦倒室登記,上面也打了招呼這樓要多留心,說是人都走空了。”

“唉!對了!說起這事,我倒是想起個事兒!”胖一點的男人突然拍了一下江奇的手說到。

“他不提人走空了,我還想不起來,昨天晚上警察一走,天還沒黑倒是來了個人,長相我沒注意,只是看到他一個人走進去了,之後不到一刻鐘,臉色蒼白的就衝了出來,我還沒來得急問他呢,出門就打車走了。”

江奇點了點頭,又說道:“兄弟,我們上去看看可以吧!我是個私人貞探,這位小姐是我的助手。”

兩個保安對視了一眼,瘦子爲難的開口說道:“不會是有人僱你調查樓上死的那個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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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手頭有個案子,死法和這男的特別像,所以我就追來看看了。”江奇隨意的說道。

她忍不住瞪了江奇一眼,這事他怎麼沒給她提起過,難道說早先電話裏的那個女的就提到過這男的死得和她母親一樣?不是說找到王虎了?

“哥們兒,你不會是打着由頭,想上去偷東西吧?我可告訴你,這小區裏每個角落都有監控,瞅瞅!”胖子指了一下保安室裏面的那面牆,夜悠然看過去,才發現那裏是一整面的監控畫面,很清晰,包括他們現在站在這說話,上面都有。

“兄弟,你這笑話說得!我要是偷東西還能站在這和人說話?我又不是沒看到這頭頂的監控探頭。”江奇指了指頭上那亮着紅光的監控後,從兜裏拿出了一張名片,遞到了胖子手中。

又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需要幫忙的找我,不麻煩的事哥們兒不收費!”

兩個保安看着名片都笑了起來,胖子把名片收到了衣兜裏,大笑了起來:“行嘞!您上去吧!”

江奇這才點着頭又丟了兩包煙,準備離開了,走之前還對着那兩人揮了揮手:“對了,要是那男的再來,給我打電話啊,下次哥們給兄弟兩個帶點更好的東西來。”

兩個保安沒說話,同時笑了起來,點着頭,也揮起了手。

夜悠然就那麼跟在後面,從頭到尾她是一句話也沒說,因爲心情很沉重,雖然不知道江奇來這裏到底是想尋找什麼,可是她還沒有做好再次看到和母親一樣的兇殺現場的準備。

大樓的門是自動門,他們走到面前,門就感應的打開了,沒有一點聲響,只是走進去時,她特意的放輕的腳步聲,可是依然有着清晰的迴音,若不是江奇就在身邊,打死她也不會進來。

樓道里很空,她有些慶幸的是裏面樓裏裝的都是落地窗,沒有能打開的窗戶,自然就沒有風什麼的。

只是太過安靜,她還是會有些緊張。

“放輕鬆!我們上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東西,如果小雨沒說弄錯的話,王虎已經死了。”江奇手擋着電梯的門,讓她先走了進去。

看着江奇按下了16樓,她問道:“如果死的是王虎,你也要像上次那樣重現王虎死的情形嗎?”

“我倒是想,可是沒有聯繫,我也沒辦法讓情景重現的,只能上去找找有沒有其它兩人或是沈成的線索了。”

聽到他這麼說,夜悠然心裏輕鬆了一些,不是她膽小,而是那樣的情景重現真的太過真實,真實得她害怕,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時間倒流了一般。

真實的人在她的面前,彷彿觸手可及,可是她的身體卻不能動彈,母親舉起刀,一刀一刀劃過身上的情景不斷的在她的腦中重放着,她甚至覺得鼻息間飄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不自覺的她咬着脣,閉上了眼,那握着電梯裏扶手的手,緊得青勁都有些暴露了。

“還好吧!”江奇擔憂的聲音飄入了她的耳中,她的手背上傳來淡淡的溫暖,睜開眼看到江奇時,她吸了吸鼻子,真好!有他在身邊真好!

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江奇!求你一定要解開母親的死亡之迷,我要知道她是不是還在這裏遊蕩,如果她得不到安息,我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這不是她隨意說的,她一定要得到答案。如果真的和沈成有關,她一定要親手把沈成送上法庭,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放心吧,我們這不是在找線索嘛!”江奇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叮!電梯門打了,外面一片的黑暗讓人有些害怕,她緊張的拉起了江奇的手,手心裏一股溼氣,控制不住的在她的手心裏變成了水珠。她依然無法剋制對黑暗的恐懼。

警戒線拉在電梯左手邊的門外,一出電梯,她就能聞到濃烈的血腥氣味,這一次不是她的幻覺,而真真實實的血腥味,她一直緊緊的拉着江奇的手,連出氣都緊張得有些急促,她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聽得清晰無比。

江奇沒有抽回手,而是另一隻手從兜裏拿了一隻手電筒遞到了她的面前,不聲的說道:“我們不能開燈,只能用手電了,私闖兇案現場這可是會被判刑的,小心一些,儘量別弄出聲音。”

她點着頭,接過了手電,看着江奇又拿出一個,打開,藉着那光,她跟着江奇擡腳跨過了那黃色的警戒線。

走了幾步,她的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江奇不解的回頭看了一眼她,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夜悠然只覺得喉嚨處有什麼堵着,她不停的吞着口水,臉上冰涼冰涼的,手有些顫抖的舉起手電筒照到了門口。

門是開着的,門口一灘黑色的血跡在那滲着陰冷的光亮。

“要不然你在門口等我好了?”江奇問道。

夜悠然差點把自己的腦呆都整個搖掉下來,她一個人在門口等着?打死她也不幹啊,哪怕前面是地獄的大門,她也要跟着江奇!

“能走嗎?”江奇緊了緊被她握着的手,感受着他手中的力道,夜悠然死死的咬着脣瓣,點了點頭,跟着江奇往屋內走去。

因爲警察來過,屍體什麼的,早就被收拾過了,地面留下的,都是一些白色的筆跡,屋子裏很亂,看起來像是被人翻了一遍一樣,她有些不懂,看着地上畫了一個人的外形,那個她是知道的,那是死者的位置。

只是死者旁邊那些不同規則小圈又是怎麼回事?

夜悠然轉臉看了一下身邊的江奇,當看到江奇皺着眉頭也是一臉的不解時,她更加的茫然了。再次將手電照到那些數十塊的白色小圈,她知道白色的筆是在現場做標記的,可是一般標記的都是死者屍體或是兇器。

難不成那些小塊是兇器?可是那些不規則的小圈,她怎麼想也想不出是什麼樣的兇器!

滿地的血跡,江奇拉着她小心翼翼的走着,這樣的場景,她是第一次看到,地上,那如同噴撒的血跡非常的詭異。她不敢想像這滿地的血跡是怎麼樣留下來的。

“走,書房看一下,做生意的人應該會留下生意上有來往的電話之類的信息。”江奇拉着她小心的避讓着那地上的血跡。

夜悠然擡了擡手中的手電筒,只是在手電的光線掃過窗戶時,她兩眼直直的瞪着那大大的落地窗,急促的喘着氣,手使勁的拉着江奇的手。

“江、江……”小聲而快速的叫喊,她邊江奇的名字都喊不全了!手電筒的光在對面那整塊的落地窗上來回的掃動着,好讓江奇看到那幾乎佈滿了整個玻璃的血掌印……

無數個血掌印看上去像是窗花紙一般,直到一人高的位置幾乎都是滿滿的,無數的手掌清晰可見,可是那大小,連她都看得出來是一個人!

因爲那上面都是隻有四根手指頭的印跡……

而最後就在他們的正對面,地面上是兩個長長的手掌拖行的印跡,直到那被白色標記筆畫到的死者的屍體位置,那印跡明明白白的說明着,死者是在落地窗前被殺的,屍體是被人強行拖行到屋子的正中央的…… 昨天夜裏她被江奇拉着回到家,就一直這樣坐着到了天亮,是的!她是真的被嚇到了,那滿滿一玻璃的血掌印到現在還不停的在她的眼前晃動,現在她只要看到紅色的就會看到上面佈滿了帶血的手印!

就像現在她看着天上那剛剛躍出地平線的太陽,在她的眼裏那哪裏還是太陽,那就是個圓形的球,上面滿滿的都是帶血的手印。

“起了嗎?”江奇的聲音在簾子外響了起來,她纔回過了神,揉了揉那生疼的眼睛,不用去照鏡子她都知道她現在看上去一定恐怖極了,眼睛一定像兔子一樣,脣瓣一定帶着大道大道的口子,臉上蒼白得沒有血色。

果然,她看了一下桌頭上那面小小的鏡子,和她想像中的自己完全的一模一樣。

“有事嗎?”她應了江奇一聲,她不想江奇看到這樣的她!

誰知道當江奇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不得不無奈的低下了頭,她的臉太嚇人了。

“我知道你一夜沒睡!現在好些了嗎?”江奇表現得很自然,並沒有提起她那張嚇人的臉。

低着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江奇,又問道:“有事嗎?”

“恩,我要出去一下,約了人要去看一下關於王虎死亡事件的資料,如果你能一個人呆在家裏的話,我就出門了。”

她楞了一下,她能從江奇的話語中聽出關心,卻也提醒了她,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離不開人了,或者說離不開江奇。

站起身,往外走去,接水洗臉、刷牙,最後將那長長的頭髮紮了一個最簡單的馬尾,又跑到房裏抽屜裏拿出脣膏,抹了一下,這纔對着江奇笑了一下。

“我不想一個人在家裏,跟着你去可以嗎?”拿起包,往外走去。

江奇看着她,一幅完全在意料之內的表情,接過了她手中的包,背到了自己的肩上,動作流利而自然,彷彿就像是他做了好多次一樣。

呆呆的看着江奇,卻得到了江奇一句無比隨意的回答:“我只是怕你這包太重,一會你暈倒在街上,比起揹人,我更願意揹包!”

說完,打開門,示意她先出去,他好鎖門。

當夜悠然跟着江奇走進咖啡廳的時候,就接受到了一道熱列而帶着絲絲恨意的目光,尋着目光而去,看到的是一個單獨坐在角落裏的女子,很漂亮,是那種耀眼的漂亮,長長的頭髮帶着自然的光亮,大大的波浪讓女子看上去風情萬種。

突然女子擡了下手,向着他們這招了一下,江奇這才向着那女子的方向走了過去,她跟在身後,沒說話,桌前,江奇很自然的拉開了椅子,示意她坐下之後,自己才坐到了女子的對面。

“喲!江奇,這是你太太?”

女子的聲音很嗲,夜悠然一聽就想起了那天江奇電話裏女人的聲音,她能肯定,那天電話裏的就是現在坐在自己旁邊的這個女子。

江奇把包放到她的腿上,對着女子說道:“小雨,我請你帶的東西呢!”他沒有解釋,這讓夜悠然有些意外,不過意外過後,卻是坦然,因爲這就是江奇,從不解釋他覺得沒必要解釋的事情。

“不是都分手了嗎?還叫人家小雨,會讓人誤會呢!”女子嗲聲嗲氣的抱怨過後,從面前的包裏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遞給了江奇。

她好奇的朝着江奇這邊靠了靠,當看到文件袋上寫着“王虎”後,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江奇打開袋子,開始翻看起裏面的資料。

“你好!我是丁靈雨,江奇的前任女友。”女子大方的向着她伸出了手,她一臉的呆楞過後,急忙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只是並沒有說了與江奇是什麼關係。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與江奇是什麼關係,僱主?同事?朋友?親人?她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她只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夜悠然。

丁靈雨輕勾了一下嘴角後,看向了江奇,問道:“江奇,老大問你有沒有想過回來呢!”

“你是警察!”夜悠然被嚇到了,突然驚呼出聲,引得其他桌的人都看向了她。

無奈把頭埋得低了一些,耳邊卻聽到了丁靈雨那嗲得讓人骨頭髮麻的聲音:“怎麼,江奇連這個都沒告訴你嗎?要不是他總說些讓人不能理解的事,之前那幾個告破的大案子就能讓他連升好幾級了!”

夜悠然從這個角度看到的正好是丁靈雨那驕傲的下巴,好死不死的,她又正好的看到丁靈雨因爲她不知道江奇的事,好像挺高興的。

“那是過去了,現在我不是!”

江奇沒有擡頭,依舊是一門心思的看着手中的東西。

丁靈雨沒有再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而是將那勾人的眼神直直的往江奇而去,豔紅色的脣瓣輕啓:“江奇,這個案子你怎麼看?”

江奇沒回答,而她的視線毫不避諱的落到了那血紅血紅的脣瓣上,眼中無數個紅得發黑的手印如同長了腳一樣,爬上了丁靈雨的脣瓣上,不停的拍打着,每拍一下,就留下一個紅紅的手印……

江奇沒有回答卻是將一頁紙放到了她的面前,敲了一下桌子,她纔回過了神,看向江奇那修長的手指,上面一段描述讓她差點忘記了呼吸。

11月10日13點05分

記錄:死者身中127刀,刀口爲削形,兇器爲死者家中自購菜刀。

現場血跡採樣:爲死者所有。

現場指紋採樣:只有死者一人。

死亡時間:推算爲11月10日凌晨1點左右。

死亡原因:身體無殘留血液。

死亡方式:自殺。

簡短的描述卻讓夜悠然瞪大了眼,尤其是最後自殺兩個字,如同刀一樣插進了她的心臟。若是之前,她會驚訝,會不解,可是現在她真的很想笑,自殺!

“這樣的結論也能說得通?”夜悠然提高了些聲音,她真的很想大笑出聲,什麼邏輯?這種東西但凡是去過現場的人,誰會相信?

丁靈雨像是被嚇到了,可是也只是一瞬間,而後又恢復了那一臉的妖豔,輕輕的說道:“小妹妹,結論那是有科學根據的,而這上面的記錄那也是實實在在的,如果不是自殺怎麼可能只有死者一個人的指印?”

“那,那個長長的被拖行的印跡呢?你們別說是人死了自兒把自兒拖過去的!”她怒了,那可是明明白白的事實,爲什麼他們能視而不見!那樣也能按自殺來下判定!

丁靈雨貝齒咬着那豔紅的脣瓣,皺起了眉:“江奇,你居然帶她去那!”

夜悠然正想反駁,卻被江奇打斷了:“王虎家裏還有什麼人嗎?”

丁靈雨瞥了她一眼,回答道:“這個,我們還在更進,可是目前來看,是沒有了,一個鄉下人,進城打拼幾年就能有現在的身家,也算是難得了,目前王虎還有一筆爲數不小的財產需要他的家人來認領呢。”

“這幾個人按照像片能找出名字和住址嗎?”江奇從兜裏拿出了一張有些陳舊的照片,遞到了丁靈雨的面前。

丁靈雨拿起來看了一眼後,一臉驚訝的問道:“你在哪裏找到王虎的這張照片的?”

“這個你就別管了,能幫我對比身份證件之類的,找到另外的兩個人嗎?”

王虎的照片!夜悠然瞪大了眼,想要看上一眼,丁靈雨卻像是一定要和她過不去一樣,沒等她看到,就把照片收了起來。她吸了吸鼻子,坐回了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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