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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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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子點點頭道:“不用我教你了吧,怎麼召喚師傅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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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琿點點頭,這點倒是難不住自己,殮教的基本功而已。

尹琿找了一個比較平滑寬大的樹樁子,將那隻雞放到了樹樁子上,手中一把刀將它的血放到了一個墨斗裏面。

一切都是那麼熟練,一句話形容,那就是手心裏長鬍子,老手。

動作熟練的用手在面前擺放的一張金黃色符紙上面快速的畫出了一個個的蝌蚪文,一個個的蝌蚪文連在一起組成了一個怪異的形狀。 神醫傾城:腹黑兒子妖孽爹 一道金光從中閃爍而出,這道符咒看來是成功了。

神算子看的是有些瞠目結舌,尹琿肯定雖然他的眼睛看不到,但是他的心卻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重複這個步驟,很快的便成功的煉指出了十道符咒,將他們拿在身上,盤膝而臥。

“神算子,現在開始麼?”

神算子點點頭:“恩,好,現在開始吧。”

夕陽落下,整個森林都被黑暗給吞噬了,一張張黑色的大嘴緩緩的撲向這些森林,沒多久森林便被徹底的覆蓋住了。

嘩啦嘩啦。

忽然,樹葉竟然開始是一陣輕微的拂動,尹琿知道現在事不宜遲,開始了行動,嘴中唸唸有詞。

兩邊的樹木開始劇烈的擺動,剛纔的樹葉拂動只是小前奏而已,真正的戰鬥還沒有來臨。

一滴冰涼異常的液體滴在了尹琿的臉上,很快的便是化爲了溫熱,從他的臉頰上流下去,搞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癢,不過尹琿並沒有因爲這些而分身,依舊聚集精神,雙目緊閉,雙手在四周打下一個又一個的結印,口中默默的唸叨着趙得水的名字。

忽然,四周開始不間斷的降落下來一絲絲的雨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有些發愣,尹琿知道現在是開始下雨了。雖說不是很大,但是雨點打到自己身上的話,符咒會失效。

幸虧剛纔打下的結印將所有的雨點擋在了外面。 尹琿淡淡的笑了笑,嘴中依舊唸唸有詞,腦海中只有趙得水的身影在晃動。

他不知道趙得水到底會不會前來,魂魄既然被那刑官給束縛,刑官難道會放他離開?

正忐忑間,雨點竟然越來越大,那層結界早就已經不管用了,豆大的雨點落在自己身上,他的皮膚感覺到了冰涼和生疼的結合體。

一道閃電劈下,尹琿沉穩波瀾不驚的心竟然顫抖了一下,與此同時,一股若隱若現的濃厚陰氣開始逐漸的接近自己的身體,二十米,十米,八米……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等到距離足夠的時候,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陣陰氣的氣息,就是自己的師傅,趙德水。

尹琿的心噗通一聲跳了起來,睜開了眼睛,目光遊離不定的盯着前方那個飄蕩而來的黑色濃霧。

漸漸地,這股黑色濃霧將整片森林都給覆蓋起來了,放眼望去什麼都看不到,除了那一絲絲的從天而降的水珠子,偶爾反射着尹琿身上符咒散發出來的光芒。“師傅,是您老人家嗎,是您老人家嗎?”尹琿聲音激動的問道,聲音顫抖的厲害。

四周的樹木劇烈的搖擺起來,捲起一陣強烈的風,將散落下來的雨點給吹得斜了下去。尹琿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那團黑霧也逐漸的散去。

尹琿雙目分明看到,在那黑霧的盡頭,有一個晃動的身影,飄走不定,身形若隱若現。

尹琿看着這個瘦削身影,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只是現在的師傅身體竟然呈現出半透明,幾乎風一吹就要把他的身體給吹走。

尹琿雙目死死的盯着這個老頭開口問道:“師傅,告訴我,到底誰是殺人兇手?師傅你快告訴我。”

一個幽幽的聲音彷彿是從天上傳來,又彷彿是從地獄傳來,那麼的幽深晦澀,有種金屬碰撞聲音的味道:“尹琿,快走,你們根本不是對手。神算子,哈哈,你能來我很高興,不過你們快走,你們兩個根本不是對手。”對面的師傅身形沒有繼續接近,只是在遠處漂浮不定的盯着兩人,雨點從他的身體裏經過,落到了腳下,尹琿發現老趙頭的雙腳並沒有着地。

“師傅,徒兒不孝,甚至連您的屍體也沒有保住,就算今天我拼了性命也得要爲您報仇雪恨。” 道法的世界 尹琿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雨珠,看着對面的師傅道:“師傅您放心,我一定要把你從他們的手上搶回來。”

“哈哈,沒想到你這個老趙頭竟然還記得我?真是難得啊。”神算子卻沒有絲毫暴風雨來臨的危機感,反倒是十分的表情輕鬆。

“哈哈,你那個瞎眼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趙德水哈哈的狂笑了兩聲,而後目光再次的嚴肅起來:“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保時候未到,看來這句話就是爲咱們幾個準備的。”

趙德水現在已經面目嚴謹,不像剛纔的那番輕鬆自在:“尹琿,你快些離開。這件事和你無關,我們闖下的禍端還是我們幾個人來彌補,你快走”老趙頭的聲音中有很強烈的命令成分,讓尹琿這個尊師重道的弟子有些不敢抗令。

“師傅,我……”尹琿還想說些什麼,雙目盯着趙德水:“師傅,我怎麼能讓您就這麼含冤死去呢?”

趙德水痛苦的搖搖頭:“尹琿,這件事你有所不知,這就是惡有惡報,這是我們應得的下場,四十年前便已經註定了今天的命運,你們快走。”趙德水說完,竟然慘痛的哇哇怪叫了一聲,嘴中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液,倒在地上,雙目絲絲的盯着對面的尹琿:“快……走……”走字說完,老趙頭的身體竟然化爲了一道道刺眼的亮光嗖的一聲飛向了高空消失不見了。

順着那道亮光望去,卻驚奇的發現懸浮在森林上空有兩個若隱若現的人影,看不到他們的臉,不過卻能清晰的看到他們的身體。

彷彿他們根本就沒有臉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兩個人爆發出了一整瘋狂的笑聲。

神算子彷彿發現了不對勁,語氣緊張道:“啊,不好,怎麼是兩個?”

聽神算子這一聲驚呼,尹琿也知道其中的危險,眉頭緊皺,雙目死死的盯着那懸浮在半空的兩個人影。

“神算子,我們正想找你,沒想到你竟然親自送上門來了,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對面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黑影狂聲大笑,腦袋的方向一動不動的盯着尹琿和神算子,尹琿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火辣辣的感覺。

“哼,你們兩個,今天都得死。”出乎所有人意料,神算子還沒有開口說話,尹琿竟然發下瞭如此的毒誓。

“咦?這個小夥子?”那兩個人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尹琿的身上,哈哈狂笑道:“哈哈,你以爲就憑你一個小傢伙就想征服我們?我們出道的時候你還在你媽的肚子裏面呢。“高高瘦瘦的傢伙放肆的笑着,而他旁邊的那個人則是一向沉默寡言,不說一句話。

“你就是尹琿?”旁邊的那個稍微有些胖的人終於開口講話了。

尹琿憤憤的目光盯着那個胖乎乎的身影,攥拳道:“是啊,我就是尹琿,今天凡是和我師父的死有關的人,全都要付出代價。”

尹琿的聲音不卑不亢,雙目狠毒,神算子看了一眼都有種被震懾到的心驚膽戰。

“哈哈,小子,想讓我們付出代價,你還嫩點。哈哈,不過我看你是殮教的唯一傳人,今天可以給你一條活路,只要把你師傅傳給你的六件殮教的法寶交出來,我自然會放你一條生路。”那胖乎乎的身影腦袋似乎在拉長,很明顯是打起了尹琿身上寶物的想法。

“哼,趙德火,別跟他們囉嗦,先把這兩個人給收拾了,他們身上的寶物全都歸你所有。”瘦削身影開口道。

“趙德火?趙德水?”尹琿聽到這個奇怪的名字,陷入了沉思之中,目光聚焦在了兩個黑影之上:“你就是我師父的師兄,趙德火?”

趙德火首先對尹琿叫上自己的名號有些驚訝,不過隨即正色道:“不錯,看來師兄還是挺把我掛念心上的。”趙德火竟然有些開心的笑了笑。

“厚顏無恥,真是把殮教的臉給丟盡了。”尹琿破口狂罵,也不管這個人的輩分。

其實按照輩分,自己應該稱呼這個人爲師叔的。

但是他既然已經斬殺了自己的師傅,自己再叫他師叔的話纔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哼,小子,不識好歹的話也別怪師叔我不客氣了。”趙德火臉上重新掛上一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表情。即便尹琿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單單感受它身上的氣息變化也能猜測的出來。

被晾到一邊的神算子也插嘴道:“兩個小兔崽子,在你瞎子爺爺面前逞什麼能,接招吧。”

話畢神算子竟然雙腳一顫,踩到了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隨着神算子的一聲輕呼,身子竟然直直上升,尹琿感覺到他飛動起來卷帶着的濃烈的氣息波動。

尹琿也進入了戰鬥狀態,雙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對面那看不到臉上五官的瘦削傢伙,衝了上去。

“你就是刑官吧。”尹琿雙目死死的盯住刑官,他倒是想看看這個連中情局不可思議小組都不敢招惹的傢伙,到底有幾分能耐。

不出尹琿所料,在刑官面前,自己根本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臭蟲,刑官臉上一副十分不屑的表情,嗤之以鼻的沒有對尹琿的進攻做出任何的舉動。

這種居高臨下的高手氣勢,的確有些震撼住尹琿了。

但是尹琿不卑不亢,虛空畫符,直到最後一道發亮的字符懸浮在半空,他雙手一打,打出了一道結印,夾雜着字符衝着刑官衝上去。

嗖嗖嗖嗖。

一道風聲在耳畔響起,尹琿分明看到自己打出的結印和攻擊符咒打在了那個虛影的身上,最後那黑影只是淡淡的動了幾下,而後再次的恢復了正色。

“啊,這是什麼功夫?”尹琿心中驚顫,不知該如何是好。

“哼,該我了。”那個黑影輕蔑的冷哼了一聲,而後化爲了一道殘影衝着尹琿飛來。

終於,那層籠罩在黑影身上的黑色霧氣被風吹走了,此刻尹琿能清晰的看到刑官的全貌。兩隻燈泡大小的眼睛裏面,充斥着濃郁的鮮血,甚至有種要從裏面擠爆的感覺,鼻子又小又長,極度的變形,看上去還以爲是一個長毛毛蟲伏在他的臉上,尤其是嘴巴,竟然深度的裂開了,尹琿相信他一張嘴就能看到嘴裏所有的一切,臉上也是皺紋密佈,刀口不斷,有些甚至還汩汩的流着鮮血。

看着這幅血淋淋的畫面,尹琿的心跳了一下。即便自己見過的鬼也沒有如此恐怖的。雖說刑官的還保持着人類基本的面貌,不過已經和怪物差不多了,那張臉長的甚至能和他的兩隻鞋並行排在一起那般的長,腦袋上光禿禿的。

“判官,這就是傳說中的判官。”尹琿連連嘆道。但是此刻那判官已經攻了上來,雙手也是虛空畫符,和尹琿不同的是,他竟然同時描繪出了兩幅符咒,懸浮在半空中驟然亮起,就好像是霓虹燈的感覺。

兩張符咒剛剛形成,四周的風竟然強烈的嗚咽起來,鬼哭狼嚎聲音充斥耳目,尹琿儘量不去聽那股恐怖的聲音,讓所有的思緒都集中在對面的刑官身上,但是依舊無法讓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 砰,兩張符好像是兩堵牆一般的瘋狂壓倒下來,單單是那股強勁的勢頭就讓自己快要窒息了。

尹琿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雙手也是虛空比劃,打出了兩道結印,衝着對面衝來的兩張符咒衝去。

只聽到‘轟’的一聲,符咒和結印在一棵大樹上碰撞上了,產生了濃厚的爆炸力,那棵樹竟然被炸得光禿禿。

尹琿心中大嘆不妙,從判官的臉上表情尹琿判定判官並沒有施展全力,而剛纔自己的攻擊卻是發動了所有的力道。

一會暗暗倒退。

耳旁呼嘯而過一陣奇怪的風聲,尹琿仔細辨別着那股聲音,好像是從自己的後腦勺上方發出的,忙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嚇得尹琿這個入殮師都有些窒息了,一個尖銳的腦袋,頭頂上的腦瓜蓋子被掀開了,露出了裏面紅白相間的腦子,而兩邊的頭髮則是耷拉着蓋住了他的臉面,細細望去,一雙紅色的眼睛從頭髮的掩蓋中擠弄出了一陣陣的光照,紅色和綠色不斷的閃動。

尹琿立刻集中精神,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遲疑,迅速咬破了食指,而後虛空畫符,重重的彈了過去。

砰地一聲,血咒和女鬼的腦袋撞在一塊,頓時間天上竟然下起了一陣人腦雨,落得尹琿滿身都是。

嘎嘎嘎嘎。 酷妻來襲:慕爺,收手吧 四周有無數的鬼魂開始蜂擁上來,似乎要把尹琿給撕成碎片。尹琿卻並不着急,反倒是快速的在周身結成了一個結界,將自己護在其中。

一些因爲速度過快而終於和結界碰撞在一塊的鬼魂竟然瞬間化爲了灰燼,灰飛煙滅,消散於無。

這些虛幻的鬼神對尹琿並未造成任何的傷害。尹琿也對這些孤魂野鬼早就有準備,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瓶符水,砸到了地上。

嘶嘶嘶嘶。爆裂的水平仿若毒蛇一般發出嘶嘶嘶嘶的聲音,無盡的煙霧化爲了無數條毒蛇四處遊走,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張開血盆大嘴衝着鬼魂衝去。

鬼哭狼嚎的聲音更甚,所有的鬼魂都開始四處逃竄。地面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了。

恰在此刻,刑官卻衝了上來,兩隻血紅的手掌瞬間化爲了一堆枯骨,朝着尹琿的脖子處掐來。

尹琿也沒心思管那些小鬼了,集中所有的經歷對付刑官,看着那變化萬千的手掌,尹琿的雙手也在半空不住的揮舞,將他一個又一個的結印打破,保護着自己身體不被侵襲。

可是即便如此尹琿也根本不是刑官的對手,畢竟年齡擺在那裏。

終於,一個沒擋住,刑官打出的一個結印重重的打在自己的身上。胸前一陣潮熱,而後是一絲血甜涌入胸腔,最後化爲了澎湃的瀑布激流而下,從口中噴涌而出。

尹琿的身子也重重的摔倒在地,心有不甘的盯着逼近而來的刑官。

此刻他將求救的目光射向了神算子。

宿主 兩者的戰鬥尤爲激烈。神算子手中的柺杖四處激盪,射出一道道的光芒,就好像是星球大戰裏面的長老們手中的光劍,逼得趙德火根本無容身之處,四處潰散,儘管手上拿着一隻玉如意來拼命抵抗,但是着玉如意也只能起到防禦的作用,而且作用甚微,不值一提。

在一次次的正面交鋒之中,神算子終於是有些耐不住糾纏下去,手中的柺杖竟然重重的丟了過去。

砰砰砰砰,柺杖竟然穿過了一棵大樹,瘋狂的朝着趙德火的方向射去。

四周嗚嗚嗚嗚的鬼哭狼嚎聲更甚,充斥耳目,無數的小鬼開始圍攻神算子。尹琿明白這是刑官耍的陰謀詭計。

一個個披頭散髮,渾身散發着血腥臭味的屍體,一蹦一蹦的開始攻擊神算子。他們的手指甲尖銳無比,甚至有些鬼直接下嘴去咬。

哇哇哇哇,鬼叫聲不絕於耳。

神算子卻根本不在乎這些小鬼,雙手淡淡的一揮,直接打出一道結印。

所有的鬼魂瞬間消散,灰飛煙滅,甚至都不用血咒。

尹琿驚歎於神算子的本領,臉上掛着羨慕的表情。

“哼哼,趙德火,你的死期到了。”神算子臉上此刻卻是少有的堅毅神色,一咬牙,雙目死死的盯着半空的趙德火。

趙德火瞳孔瞬間擴大,大概是看到了突如其來的柺杖,忙想要四處躲藏,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砰地一聲脆響,終於撞擊在了一塊,趙德火摔到地上,氣喘吁吁。

尹琿看着躺在地上的趙德火,淡淡的笑了笑。

儘管自己已經被刑官給捉住了,但是趙德火也被神算子給捉住了,至少抱住了一條小命。

“納命來!”殺紅眼了的神算子剛想下手,刑官卻是怒喝一聲:“住手。”

神算子聽出聲音藏有玄機,雙手自然也停了下來,最後終於發現被刑官給捉住的尹琿,雙手不禁握拳。

此刻的神算子,那還是什麼自己眼中玩世不恭的瞎子啊,根本就是動盪一方的大俠,拯救世界的英雄。

在他的身上能體驗出一股軍人的味道,堅強,毅力。尹琿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住了,呆呆的看着神算子。

這神算子,到底有怎樣的過去?

尹琿想等自己回去之後一定要看看這神算子到底有什麼過往,一定要查到。

“哼,和後輩交手,也不怕丟了自己的身份。”神算子正義凜然的盯着刑官道。

刑官卻是無絲毫的愧疚神色,雙手握拳,磕巴磕巴作響,雙腳劇烈的顫抖起來,甚至連耳畔都是一陣嗚咽之聲。

一塊塊人類骸骨,一顆顆披頭散髮的鬼腦袋在刑官身邊漂浮不定,隨便動彈一下就會吹起一陣很怪異的邪風,樹枝被吹得也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讓人心中駭然。

加上正在降下的小雨,幾個人早就被淋了個透心涼,地面也泥濘不堪。尹琿的膝蓋上全都是泥水。

“你……放開他。他和你們無冤無仇……”神算子聲音激動的望着判官,不知道爲何他的情緒會波動如此的厲害。

“放開他?”刑官冷哼一聲,而後冷言冷語的看着神算子:“你們當初怎麼不放了我的家人,怎麼不放了我的父母?”

“你的家人?你的父母?”神算子有些迷茫了,而後雙腳狠狠的踩了一下腳下的趙德火,聲音爆破道:“你說的是……”想到此處,神算子身體劇烈的顫抖,牙齒也開始咔嚓咔嚓的打架,好像是受涼了一般的跡象。

但是尹琿可不會認爲神算子真的是被凍得全身哆嗦,肯定是被嚇得。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神算子內心到底有多麼的震撼多麼的恐懼纔會讓這個敢和女屍睡覺的神算子如此的驚恐不安。

“哈哈哈,虧你還記得。” 武帝重生 那人再次的瘋狂大笑。

“哎,看來我們做的還不是天衣無縫。”神算子閉上了眼睛,似乎開始回憶起來,嘴裏也在不斷的嘟囔:“幾百具屍體,哈哈,大火燒了三天三夜,哈哈,血流成河……”

神算子的笑聲異常恐怖,比鬼哭狼嚎還要恐怖,尹琿愣愣的看着神算子,不知道他到底講些什麼。

但是隱約間他能明白,神算子肯定經歷了什麼國家機密的事情,否則不可能會如此的震撼。

“不可能,你不可能活下來的,你不可能活下來的,你是什麼人?你不是他們的人,絕對不是他們的人。”忽然,神算子波動的心情忽然沉靜下來,臉色嚴峻死死的盯着刑官,好像在責問一般。

“我不可能活下來?哈哈哈哈,看來你真的是老糊塗了。神算子,難道你忘記了那個被你丟入了水坑裏面的小男孩?就是因爲你一時的心軟,所以我才活下來了。”

啊?竟然是你!

神算子驚詫的怒吼一聲,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一臉的不可思議:“你……就是那個小男孩。”

“是啊,當初的我不過是一個只能跪地求饒的小男孩,可是現在……”神算子雙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尹琿的胳膊,咔嚓咔嚓竟然是一陣骨折的聲音。

尹琿已然沒有了絲毫的反抗之力,只能是高聲呼喊,聲音震天。

看着自己的殺師仇人就在面前,自己非但不能夠將他斬殺,反倒是被他給降服壓倒在地,這種恥辱感讓尹琿痛不欲生。

身上的疼痛早就被他給忘記了,此刻他滿腦子裝的都是仇恨,想要把他給斬殺的仇恨。

可是自己又無能爲力。

“哈哈,如今我終於能夠爲我的父母和我的鄉親們報仇了,神算子,哼,你不是第一個該死的,但是你必須得死。”

死字出口,刑官的雙手再次的用力,尹琿那原本便已經有些骨折的手骨竟然再次的傳來一陣更爲強烈的斷裂聲音,咔嚓咔嚓。

儘管尹琿不想在仇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痛苦,但是任憑他怎麼辦也根本無法抑制住那股鑽心的痛苦,他想掙扎,想反抗,奈何全身早就無絲毫的力量。

“慢着!”神算子怒聲喝止:“給我停下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話畢,神算子一腳踩在了趙德火的腦袋上。

趙德火的腦袋一下子被踩到了泥漿裏面,根本無法喘息。

刑官這時候也放開了尹琿,只是冷冷的看着神算子。 “這件事和尹琿沒有關係,全都是我們的錯,你放開尹琿。”神算子看着刑官,而後開口道:“放開尹琿,我隨便你麼處置。”

“哈哈,你終於想通了,看來你也是一個明白事理之人。”刑官一陣狂笑,而後雙手從尹琿的手臂上挪開。

他不害怕神算子反悔,因爲尹琿在他看來只是一個小臭蟲,自己隨時都有機會要了他的小命。

神算子的腳也從趙德火的身上挪開了。

“尹琿,你快走,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你快點離開這裏。”神算子催促尹琿道。

“不行,神算子,我們是哥們,而且這件事是我把你拉進來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裏呢?要走我們一塊走。”尹琿承受着骨頭斷裂之苦,天上的小雨嘩啦啦的流在了傷口上,一陣鑽心的疼痛幾次讓尹琿痛哭,但是他一次次的忍住了。

這根本就超出了人體極限。

“尹琿,快走啊,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的錯,你纔是無辜之人,快走。”神算子爆喝一聲,沒有絲毫的情面。

“神算子……”尹琿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神算子卻是再也沒心情和尹琿糾纏了,雙手抓住自己的後腦勺道:“尹琿,若是再不離去,我可就要自殺了。”

神算子是什麼人?尹琿最清楚不過,若是放在外面絕對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神經病,因爲他一向說話算話,而且從來都不吹噓,答應了別人什麼無論會如何他都不會違背自己許下的諾言,尤其是這種要挖掉自己後腦勺的事情,神算子不會做不出來。

據說他的兩個眼睛就是曾經和人打賭,最後賭輸掉了,而如約挖掉了自己的眼睛。

究竟是不是真的,無從考量,但是尹琿明白,自己不遵從的話,神算子很可能真的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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