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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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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逵積極的配合着張彥的工作,利用在當地的影響力以及社會關係,在極短的時間內協助張彥接管下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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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周逵捧着好幾冊竹簡,從大廳外面走了進來,朝着坐在正中央的張彥拜道:“大人交待屬下辦理的事情,屬下已經完全辦妥了,下邳所有的戶籍以及府庫中的錢糧、兵器、器械、馬匹等等,統統在此,請大人過目。”

說完,周逵便將那幾冊竹簡放在了張彥面前的桌子上。

“辛苦周大人了。”張彥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便打開了這幾冊竹簡,逐一瀏覽。

下邳國治下,大大小小共有十七座城池,除下邳城外,其餘均是縣城,整個下邳國共有十三萬六千多戶,總人口約有六十一萬,而現有兵力居然近兩萬人。

下邳國所掌控的疆域遠比彭城要大,人口也比彭城多出兩倍,加上境內水系縱橫,水資源豐富,幾乎處處都是良田。

不過,笮融在這裏統治的幾年時間內,大興土木,修建廟宇,加上強行讓百姓信佛,許多百姓甚至淪爲了僧人的奴隸,除了寺院一帶的土地外,其餘各地大批良田均被荒蕪。

張彥曾親眼目睹,那些篤信佛法的百姓,被僧侶利用,逐漸淪爲了爲其耕種的奴隸,笮融雖死,但留下的問題,卻多如牛毛。

之後,張彥又翻閱了一下錢糧的統計,僅下邳府庫中,就存有黃金一萬,白銀六千,五銖錢更是高達數億。而糧倉裏的現有存糧居然有三十萬石,可見笮融在下邳數年,沒少搜刮民脂民膏。

不過,張彥倒是很感謝笮融,這些錢、糧,現在都統統歸他支配了,以後再也不用爲錢糧發愁了。

除此之外,武庫中存有各種兵器共一萬多件,箭矢約有十三萬支,攻城以及守城用的器械也有二三百件。這些武器,足夠再裝備一萬多新軍了。

相比之下,馬廄裏的馬匹倒是少的可憐,只有一千多匹。畢竟徐州沒有天然的牧場,其水土又不適合養馬,所以所需馬匹一般都是從幽州、涼州、幷州、冀州等地求購,價格十分昂貴,光一匹馬的費用,就足夠給十個士兵發三個月的軍餉了。

所以,整個徐州境內,騎兵的數量加一起,也超不過一萬。但僅僅張彥軍中,就有兩千五百多騎兵,足可見當時陶謙對張彥的重視程度。

張彥翻開最後一卷竹簡時,裏面赫然出現了一封書信,他匆匆看了一眼,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張彥突然大發雷霆,一怒之下,將面前的桌案給掀翻了,怒吼道:“真沒想到,陶謙老兒竟然如此陰險!”

周逵見到張彥如此激烈的反應,早在意料之中,因爲那封信,就是他暗中放在那捲竹簡中的。也可以說,是他故意讓張彥看到這封信的。

“這封信是你放進去的?”張彥銳利的目光落在了周逵的身上,眼睛裏射出道道寒光。

周逵見狀,不敢直視張彥,低下頭顱,抱拳道:“這封信是陶使君寫給笮融的,那天早上笮融去了浮屠寺,是我替笮融收的這封信,當時本打算等笮融回來後再給他看,誰知道笮融已經被大人斬殺了。我想反正笮融已經死了,這封信他也看不到了,我姑且打開來看看信中寫的是什麼內容。誰知,我看完以後,冒出一身冷汗。 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 當時我還在猶豫,這封信要不要給大人看。我想,我既然已經跟着大人了,把大人當成了我的主公,我就應該處處爲大人着想纔對。但是這兩天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恰好今天所有的東西都清點完畢了,我便趁着這個機會,把這封信塞進了那捲竹簡裏……”

“這封信你早就應該拿給我看了。真沒想到,陶使君居然暗中讓笮融將我除去……”

周逵適時說道:“大人對陶使君忠心耿耿,可陶使君卻如此對待大人,實在讓人寒心。以大人的文韜武略,兼有下邳、彭城兩地,更有近三萬的兵馬,大完全可以和陶使君劃地而治。據我所知,屯兵在琅琊的臧霸,表面上服從陶使君,可實際上也是一方霸主,只要大人和臧霸取得聯繫,共同兵臨郯城城下,逼陶使君退位讓賢,由大人取而代之,以大人的英明神武,肯定能夠幹出一番大事業的。”

張彥聽完周逵的這番話,倒是對周逵刮目相看。周逵雖然說出了他的心聲,但是他還沒有打算這麼快就對陶謙動手。

即便是用武力取代了陶謙,但陶謙的一干舊黨未必肯心服口服。何況熟知歷史的他,早知道陶謙命不久矣,他只需要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並且耐心的等待,到了陶謙死的時候,陳登、糜竺、王朗等人再推波助瀾,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接管徐州,又何必動用刀槍?

再說,在徐州的外面,曹操、袁紹、袁術等人,都在虎視眈眈的注視着這裏。 男神一吻好羞羞 如果這個時候徐州內部發生了大事,那麼這些雄踞一方的霸主,就會乘虛而入,到時候,徐州很可能會危在旦夕。

張彥不是一個急功近利的人,對於周逵的提議也是一笑了之,淡淡的道:“你說的雖然很對,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如果不是陶使君的栽培,我也不會成爲彭城相。做人不能忘恩負義,這信來歷不明,未必就是陶使君寫的,待我明察之後,再做定奪。”

說完,張彥便把信件塞進了懷裏,見周逵的臉上略微有些失望的表情,便呵呵笑道:“周大人,你儘管放心,只要你跟着我好好的幹,以後保證你前途無量。只是,現階段時機還不成熟,等時機成熟了,不用你說,我自己就會取代陶使君執掌徐州的。”

他邊說邊走,來到周逵身邊,一把攬住了周逵的肩膀,朗聲說道:“走,陪我去軍營、糧倉、武庫轉轉。”

軍營的校場上,徐盛帶着從浮屠寺裏帶出來的三百多兄弟,已經穿上了統一的軍裝,如今正在校場上操練。而原有的下邳兵,卻一個二個沒精打采的窩在了軍營裏面休息。

笮融的心腹在軍隊裏都身居要職,被張彥全部處斬後,這些士兵羣龍無首,無人約束,儼然成爲了一盤散沙。

張彥在周逵的陪同下,在軍營裏巡視了一圈,發現這一情況後,眉頭便緊鎖了起來。

正所謂蛇無頭不走,當務之急,是應該儘快給這些士兵找一個頭。

“我就不信,這將近兩萬人的軍隊裏面都是孬種?”

張彥很快下令,把所有人全部聚集在校場上,準備從這些人裏面選拔出來一個強而有力的戰將。

命令一經下達,下邳兵都極不情願的從營帳裏走了出來,頂着怒號的寒風,站在了校場上。

點將臺上,張彥面色鐵青,掃視了一眼下面的士兵,見這些士兵都沒精打采的,就連隊列都站的歪三倒四的,猶如一盤散沙,真不知道笮融爲什麼會徵募這樣的士兵。

他的目光觸及到的地方,下邳兵皆是一個模樣,正當他準備收回目光之時,卻忽然間在下邳兵之中看見了一個人,眼前不禁一亮。

此人身高八尺,站姿端正,在下邳兵中猶如鶴立雞羣。他年紀約有三十來歲,面色紅潤,濃眉,方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着張彥。

張彥看着他,彷彿看到了一個希望,當即擡起手指着那個士兵,大聲叫道:“你,上來!”

那個士兵被張彥這麼一喚,從人羣中擠了出來,大踏步的走上了點將臺,來到張彥面前時,當即抱拳道:“大人有何吩咐?”

“你叫什麼名字?”張彥詢問道。

“呂岱。”這個士兵爽快的回答道。

當聽到呂岱的名字後,張彥的腦海中便快速的閃過了一個信息:呂岱,字定公,廣陵海陵人,三國時期,吳國的官員、將領。

此人也是一個名將,只是,在羣星璀璨的三國初期,他的能力並不怎麼凸顯,到了中後期,呂岱的能力才慢慢的凸顯出來。此人一生戮力奉公,爲孫吳開疆拓土,可謂是功勳赫赫。

而且,此人比較長壽,據史書記載,呂岱去世時,已經九十六歲了。

張彥見到呂岱後,十分的歡喜,當即指着徐盛,對呂岱說道:“你與徐盛單打獨鬥,若是能在武力上勝過徐盛,或者是打成平手,我就任命你爲司馬。”

呂岱瞥了徐盛一眼,眉毛上挑,問道:“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大人就把司馬的職位給我留好吧!”呂岱一臉的歡喜。

張彥把徐盛叫到身邊,小聲吩咐道:“你去與他比個高低,但切記點到爲止,千萬別弄傷了他!”

徐盛點了點頭,抱拳道:“主人放心,我自有分寸。”

呂岱抖擻了一下精神,已經擺開了架勢,衝徐盛喊道:“放馬過來吧!” 044擂臺比武

徐盛見呂岱已經擺開了架勢,氣焰上還帶着一絲囂張,冷笑一聲,什麼話也沒有說,身影晃動,一個箭步便躥了出去,雙拳也於此時揮出。

呂岱見徐盛出手迅速,出拳沉穩,皺了一下眉頭,當即便和徐盛纏鬥在了一起。

點將臺瞬間成爲了比武的擂臺,臺上的張彥、周逵都極力給兩人讓出了一片空地,而臺下的下邳兵見二人在臺上爭鬥,似乎也來了興趣,爭搶着看熱鬧。

不一會兒功夫,徐盛和呂岱的這番爭鬥,便吸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兩個在臺上拳打腳踢,臺下的士兵們也跟着起鬨,都大聲的叫喊了起來。

張彥見狀,呵呵笑了起來,卻一直在關注着徐盛、呂岱的爭鬥。

徐盛身手敏捷,出手迅速,呂岱雖然速度不及徐盛,但勝在防守嚴密,兩個人交手十餘招,竟然誰也沒有奈何的了誰。

二人你來我往,酣鬥不止,連圍觀的人看得也是激情澎湃,不停的在一旁叫囂。

張彥也看得如癡如醉,不時還加以點評。

又過了十幾招,呂岱的防守速度已經明顯跟不上徐盛的攻擊速度,漸漸落了下風。

張彥見狀,隱隱有些擔心,料想呂岱肯定是打不過徐盛了。

就在這時,呂岱突然門戶大開,徐盛見狀,不想錯過良機,揮拳便打。 總裁的替罪新娘 哪知,呂岱是故意露了個破綻給徐盛,身形一晃,轉瞬之間便轉到了徐盛背後。

徐盛撲了空,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倒,不等他反應過來,呂岱的雙手突然從背後推了過來,將他直接從點將臺上推了下去。

好在徐盛身手敏捷,向前一個空翻便跳了下來,雙腳雖然落地,但整個人還是向前跑了幾步。

“承讓了!”呂岱站在點將臺上,滿臉歡喜的朝徐盛拱手道。

徐盛不太服氣,重新跳上了點將臺,還想再來比試。

張彥攔道:“就到這裏吧!”

徐盛道:“可是主人,我和他還未分出勝負呢!”

張彥道:“你只有蠻力,他卻使用巧勁,再打下去,你未必會佔到什麼便宜。你先退到一邊去!”

徐盛“喏”了一聲,乖乖的退到了一邊。

張彥走到呂岱的身邊,直接抓起了呂岱的手,朗聲對點將臺下面的士兵喊道:“剛纔你們也都看見了,呂岱將徐盛推下了點將臺,這是不爭的事實,雖然他們沒有明顯的分出勝負,但能有呂岱這樣的身手,就足以在軍中擔任司馬一職。你們當中,要是誰也想擔任司馬一職,儘管上來和呂岱比試一番,只要能夠打敗呂岱,或者和他打平手的,都可以當司馬。”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了一片熱議,點將臺下面聲音噪雜,士兵們議論紛紛,這種破格提升軍職的機會,對於他們來說,還是頭一遭。

禁不住官職的誘惑,士兵中有一下子涌現出來了二三十個人來。

張彥讓這些人全部到點將臺上來,然後一一比呂岱進行比試。

呂岱重新抖擻了一下精神,面對前來挑戰的這二三十個人,一點懼意都沒有。

隨後,張彥說了一番比武的規則和禁忌,以徒手搏鬥爲基準,讓他們開始比試。

比武開始後,最開始一連五個人都不是呂岱的對手,均被呂岱擊敗。

其餘見狀,心中也有了一些顧忌,有的自覺打不過呂岱,竟然主動下了點將臺。

但是這麼一個一個的比試,呂岱就有些吃虧了,他所面對的是車輪戰,體力上難免會有些跟不上。

爲了公平期間,張彥讓這些人兩兩分組,先行對打,經過一輪優勝劣汰後,直接減少了一半人。

第二輪的時候,還是兩兩對戰,結果又淘汰了一半人。

如此反覆進行了四輪比試,最終留在點將臺上的還有四個人,張彥讓這四個人稍作休息,然後再次把這四人分成了兩隊,進行第五輪的比試。

一番打鬥過後,最終只剩下兩個人在點將臺上,他這才讓呂岱跟這兩個人對戰。由於考慮到體力的消耗,所以張彥讓這兩個人共同對付呂岱一個人,若是勝了,就同時封他們兩個爲司馬。

這兩個士兵勢在必得,攜手合作,開始和呂岱對戰,經過一番激戰,最終呂岱寡不敵衆,敗下陣來。

比試結果出來後,呂岱一臉的羞愧,那兩個士兵卻開心異常。

張彥先是安慰了一番呂岱,然後又鼓勵了那兩個士兵,一一詢問姓名,這才知道,這兩個士兵一個叫鄧毅,一個叫王波,他當即便任命鄧毅、王波爲司馬。

之後,張彥將一萬八千多人的軍隊分成三個部分,讓呂岱、鄧毅、王波每人統領六千人,開始在校場上以武力的高低,來選拔軍侯、屯長等基層的軍官。

張彥的這一命令,一下子帶動了整個軍隊的積極性,於是下邳兵開始了熱火朝天的比試當中。

整整一天,下邳兵都是在校場上渡過的,輪番比試的效率也很高,一輪下來,便可以淘汰一半人,用不了幾輪,就可以選出勝利者。

漢朝軍制是以二與五的倍數爲計算的,最基礎的單位爲伍,即每五個人有一個伍長;兩個伍爲什,每十個人有一個什長;五個什爲一隊,每五十個人有一個隊率;兩個隊爲一屯,每一百人有一個屯長;兩個屯爲一個曲,每兩百人有一個軍侯;兩個曲成一部,每四百人有一個軍司馬。

但是下邳兵人數衆多,張彥所選出來的軍司馬又只有四個,而且二五制度也有點繞舌,不便於管理。索性張彥便用十做爲倍數,去除伍長、隊率這兩個職務,以什長做爲軍隊的基礎單位。

除此之外,他還把屯長更名爲百夫長,軍侯更名爲千夫長,卻又單獨保留軍司馬這個軍職,用於帶領千夫長。

這樣一來,下邳一萬八千人的隊伍裏,就需要設立一千八百個什長、一百八十個百夫長、十八個千夫長的職位,

張彥將軍職這麼一改,立刻變得一目瞭然,就連士兵也方便記住自己的長官是誰。

到了傍晚時分,十八個千夫長、一百八十個百夫長、一千八百個什長都一一選了出來,這樣的選拔都是通過單一的武力比拼得到的結果,所以衆人都心服口服,沒有一個人有怨言。

其後,張彥以五千人爲一營,將這一萬八千士兵分成四營,讓呂岱、鄧毅、王波各帶一整營的兵馬,卻將另外三千兵馬給了徐盛帶領。並且告知各營兵馬,從明天起,開始進行軍事訓練,由他親自督導。

晚上的時候,忙了一天的張彥回到了太守府,還來不及休息,衙役便來稟報,說陳應在府門外求見。

張彥立刻出去迎接,到了太守府外面,赫然看到一個身體蹇碩,長相英俊的男人,並且長的與陳登有幾分相像。

陳應騎着一匹高頭大馬,着一身獵裝,面容冷峻異常,濃濃的眉毛下面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上去極爲威武。

陳應看了張彥從太守府裏走了出來,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番,立刻翻身跳下馬背,朝着張彥便抱拳道:“草民陳應,拜見張大人!”

張彥哈哈笑道:“仲虎,我日盼夜盼,可總算把你給盼來了,來來來,快進來吧,我已經讓人備下了酒宴,今夜我們好好的喝上一杯。”

陳應初次與張彥見面,沒想到張彥會如此的熱情,他雖然是陳登的弟弟,同樣出身在書香門第之家,但是他對讀書沒有什麼興趣,卻只喜歡武藝。

他早年拜得名師學藝,習得一身劍術,後又拜數位名師學習槍術、弓術,一直在不斷的強化自身。他行走江湖,常常爲人打抱不平,縱橫淮泗,罕逢敵手,就連他弟弟陳達的武藝,也多半是他教授的。

後來因失手殺了人,便隱姓埋名躲了起來,輾轉回到老家淮浦,潛心讀書,修身養性,幾年間,愣是從未踏出家門半步。

再後來,陳達殞命,父親與哥哥陳登決裂,他從中說和,奈何父親脾氣執拗,一氣之下,竟然離家出走,他便留在家裏照顧一切。

直到幾天前,陳應接到陳登的書信,說是遇到一位明主,邀請他到彭城來共謀大業,他那顆平靜的心,漣漪再起。兩天後,張彥親自派人帶着禮物前來接他,他考慮再三,辭別母親,便跟着車架來到了下邳。

進入太守府後,張彥盛情的款待了陳應,交談中,陳應見張彥爲人豪爽,已有幾分歡喜,漸漸的,當年遊俠時的爽朗便顯現了出來,與張彥一見如故。

當夜,二人都喝的酩酊大醉,不醒人事,被衙役分別擡進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張彥還沒有睡醒,便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他忙問道:“什麼事?”

門外傳來了徐盛的聲音:“主人派往廣陵的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年輕的先生,如今正在大廳裏等候主人呢。”

張彥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從牀上跳了起來,穿好衣服後,打開門便朝大廳走去。

太守府的大廳裏,陳矯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遲遲不見張彥出來,臉上略微有了一些怒意,自言自語道:“大老遠的請我來,卻又避而不見,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045自知之明

陳矯說這番話的時候,恰好張彥已經從後堂走了出來,剛好聽到了陳矯的話。

他立刻停下了腳步,沒有及時出去,而是暗中觀察着陳矯。

陳矯年紀很輕,約在二十歲左右,面色蠟黃,身體消瘦,看上去像是大病初癒的樣子,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樣子。但他的一雙眼睛裏,卻散發出炯炯有神的目光,更是透着一股子精明。

張彥躲在暗處,故意不出來與陳矯相見,就是想再看看陳矯的耐性。

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陳矯坐在大廳裏始終不見張彥出現,漸漸開始坐立不安了。

又過了一刻鐘,陳矯實在是坐不住了,索性站了起來,在大廳裏踱來踱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如果不是看在陳元龍的面子上,我纔不會來呢。如此怠慢賢士,我還是頭一次遇到。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來!”陳矯一邊來回踱着步子,一邊生氣的說道。

又過了片刻,陳矯還不見張彥出現,有些惱羞成怒,不住的搖頭,自言自語的道:“陳元龍啊陳元龍,你可把我給害苦了……”

他忽然停下了腳步,思索片刻後,徑直朝大廳外面走去,可走了剛兩步,卻又停了下來,自言自語的道:“不行,我既然來了,就必須見上他一面,要是不辭而別,顯得我太沒有教養了……”

陳矯轉過身子,又回到了座位上坐下。

“主人,這個人好像快要急瘋了,真的不出去見見他嗎?”一直站在張彥身邊的徐盛,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

張彥輕聲道:“我是在考驗他的耐性,如此年輕的人,就算很有才華,但若是太過急躁了,辦事上也肯定不會太牢靠。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徐盛不再吭聲了,和張彥一起,藏在那裏,偷偷的注視着陳矯的一舉一動。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陳矯焦躁不安的表情又再次顯現出來,又自言自語道:“不行,我若是見了他,他不讓我走,把我困在了這裏怎麼辦?算了,我還是先走一步,沒有教養就沒有教養吧,總好過困在這裏吧?”

話音一落,陳矯立刻站了起來,大踏步的朝大廳外面便走了出去。

張彥見狀,再也按耐不住了,如果真的讓陳矯走了,只怕以後再難請回來了。

於是,他急忙從後堂走了出來,高聲叫道:“陳先生,你走的那麼急,這是要往哪裏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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