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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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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四個字,說的我心驚膽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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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麼查?我一共見到三個人是這樣的。第一個是那個男的,再是王老師,然後是王姝。你說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答案,或許去了耿家就知道了。”

“耿家?”

我滿臉狐疑,燭照卻指了指那邊商場大廈上的電子銀屏,此刻上面正回放着一則新聞。

打的標題是——耿家繼承者死而復活?!

“耿家繼承人?”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方銀屏,上面的報道,大體就是耿家繼承人,耿懷存前幾日出了車禍死了。

可今天卻一早就出現在耿家的新樓盤發佈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面對媒體的紛紛詢問,耿懷存主動站起來澄清,說自己沒有死,那些不過是被人故意造謠,他甚至也沒有出過車禍,這幾天一直在國外。

並且出示了出入境證明。

大屏幕上,他的模樣十分的清晰,對我來說也並不陌生。

我知道耿懷存是耿蕊兒的親哥哥,只是之前沒見過。

卻在他死的那天,見到了。

“他就是那天和公交車相撞的車主。可是當時我摸過他,身體很硬,是屍僵達到頂峯的時候。死了起碼有十二小時。不會有錯的,他怎麼可能會沒死呢?難道是他同胞兄弟?”

“你仔細看他的眉心中央。”

我順着燭照的手指望過去,因爲隔着屏幕畫面所以有些模糊,可還是隱約可以看到淡黃色的光輝,和今天在耿蕊兒背後看到的差不多。

就在耿懷存轉身過去的時候,我看到他的背後,和耿蕊兒一樣,也有一根哭喪棒。

“這是怎麼回事?”

“去看看就知道了。”

燭照牽着我的手,打了車,朝耿家過去。

耿家住的是私房別墅,車子一直開到他們大門口。

我付了錢下車,就看到耿家門口站着一個人。

看樣子是正準備敲門,卻聽到後面的車子聲,往後望來。

繼而露齒一笑,笑得桃花燦爛。

“小熒,你怎麼會來這裏?”

“楚辭,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倆幾乎是異口同聲。

但比我的驚愕,他倒是淡定很多。

單手插在褲袋裏,看了燭照一眼,帶着淡笑說,“警局出了點事,我來耿家詢問一些情況。”

“警局?”我看着他的打扮,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你是警察?你有證件嗎?”

“小熒。你這話就說的讓我傷心了。你覺得我騙過你嗎?”

“你沒騙過嗎?”

我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嘴,但他手裏拿着的,真的是證件。

我不禁唏噓,“斯文敗類,還做警察,哼。”

面對我不客氣的罵聲,他倒是沒有回嘴,嘴角邊的笑,很淡,也很舒服。

太陽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的筆直,身材頎長,氣質凜然。

要他性子再好一些。就可以和燭照有的一拼了。

但現在,他在我眼裏,連燭照的頭髮都比不上。

“你來這裏是調查耿懷存的事?”

意外地,燭照沒有冷言冷語,這一句問話,倒也還算客氣。

楚辭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可以說是,但也不全是。我今天來主要是因爲安放在警局的王羽瑕的屍身不見了。”

“屍體在警局不見了,還不是你們警局的事,你不去找,來耿家做什麼?”

我口氣沖沖的。反正就是他做什麼,說什麼,我都覺得不可信。

因爲每次相信,都不會有好事。

“小丫頭火氣不小。”

楚辭的笑一直很暖,尤其是那雙丹鳳眼彎起的時候,你會覺得那所有的笑都被聚集在一起,僅僅是看着,就會覺得心都被融化。

妖孽。

他就是一個妖孽。

我默默地移開眼睛,往燭照背後縮了縮,還是我的燭照好看,看的久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舒服。

“耿懷存和王羽瑕有關係。”燭照沒有理會我的反應,眼睛直看着楚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男女朋友。”

“確切的說是未婚夫妻。”

“那耿懷存真的是死而復活嗎?”

我覺得他既然這麼清楚兩者的關係,或許知道這件事的內幕。

楚辭衝我笑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我一個哆嗦,往燭照後面又縮了縮,就聽他說,“王羽瑕死的當夜,是耿懷存的頭七。但當雞鳴之時,耿懷存的魂魄自動回到了體內,且轉醒,因此鬼差無法再度勾魂。”

燭照皺起了眉,眼神暗沉。我看到那黃昏的餘暉,都無法照耀在他身上的黑色當中。

覺得這樣的燭照,和我遇到的有些不同。

“那王羽瑕呢?”我見燭照不說話,主動問,“那天在教室裏發現她的屍體後,我看到了她的魂魄,當時她並不知道自己死了,但後來估計是看到了自己的死狀,然後就消失了。”

“我接手調查的時候,那具屍體裏就沒有魂魄的痕跡,我當時探查了整個學校,也毫無線索。屍體在警局放了兩天,她的魂魄也沒有出現。但今天下午,我去查看屍體的時候,就發現屍體不見了。消失的時間是昨晚子時之後。”

“昨晚?”

我們是在子時的時候玩招魂遊戲的。

我記得我回到家的時候,才一點半,王羽瑕的屍體卻在那之後消失,會不會和我們召喚出來的鬼物有關係?

這章分析爲重,下章揭曉答案,哭喪棒究竟扮演着什麼角色,啊哈哈…… 我簡單的把昨晚的事告訴了楚辭,他卻笑了。

“你確定是鬼笑?”

“廢話,燭照都在,我會騙你嗎?”

我?着腮幫子,對他的質疑,十分不悅。

他微笑的指了指燭照,反問,“燭照笑了,你會害怕嗎?”

“有什麼好怕的!”他笑起來的時候別提有多麼誘人了。

當然,後半句話我沒說出來。

“可他也是鬼,而且鬼力很深厚的鬼,他笑你都不怕,一般的鬼笑有那麼可怕嗎?”

“可是——”

“鬼笑莫如聽鬼哭,那都是對鬼的世界不熟悉的人說出來的,因爲厲鬼很厲害。經常冷笑,是以纔會有這個說法。就好比鬼話連篇,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不是指的騙人,而是鬼連續不斷地嘮叨說話。”

他一問這個,我就全明白了。

“既然咱們都有疑問。而且有來了這裏,那麼就一起進去吧!或許會知道一些祕密也說不定。”

楚辭指了指緊閉的大門,我好奇的探頭看着燭照的表情。

等他點頭後,才從他身後走出來。

楚辭上前敲門,沒一會兒。就有人來開門了。

“楚警官?”

“你好,吳伯,關於王小姐的死,還有些事需要問一問耿先生。我之前和他聯繫過,是他讓我這個時候來的。”

“請走這邊。”

吳伯將門打開。讓我們進去。

我跟在楚辭後面,卻沒發現燭照跟上來,倒是覺得左手無名指的疤痕輕微一疼,然後腦海裏就出現他的說話聲。

“這裏面有東西,我身上鬼氣重,因此不現身,你好好跟着楚辭,別到處亂走。”

“好。”

我低聲應着往裏走。

耿家不愧是有錢人家,僅是大門到住的地方,就走了兩分鐘,四周的綠意環境也整理的十分漂亮。

只是這份漂亮,卻給人一種將要枯萎的錯覺。

而且,從大門進來後,我就覺得這裏面陰森森的,不似燭照身上的那種陰冷,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正顫抖着,手背上就是一熱。

我低頭一看,楚辭不知何時來到我的身邊,握住我的右手。

我掙扎道,“你做什麼?”

“這裏有東西,你最好別離開我。”

他和燭照都感覺到了?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門,心裏萬分的好奇,這耿家究竟有什麼東西?

熟料,我光想着沒看面前的路,沒踩穩臺階。整個人朝前撲倒。

索性楚辭拉了我一把,纔不至於摔個狗吃屎。

但就這麼一個空隙中,在別墅邊上的一盆落地盆栽後,我看到了一個小孩子。

大概三四歲,可她的臉上,洋溢着和王羽瑕,王姝臉上一模一樣的笑容!

逼真到,讓人無法區分!

“那孩子——”

我站穩身體,纔要告訴楚辭那個孩子的臉,就發現她不見了。

“你怎麼了?”楚辭十分敏銳,見我臉色不對勁,壓低聲音說,“是不是看到什麼東西了?”

我點點頭,他卻對我眨眼搖了搖頭,重新握住我的手,朝裏面走去。

“有什麼事,晚點再說。這裏格局詭異,你跟緊我。否則,燭照估計會找我拼命,這個時候,我還不想和他爲敵。”

我看着他的側臉,實在看不清他這個人到底是好是壞。

燭照雖然神祕,至少他對我展現出來的一面都是善的。

可是楚辭不同,他的僞善會讓人跌入陷阱而不自知,很危險。

卻又總在危險的邊緣拉你一把。

“楚警官。你終於來了,這邊請。”

我們才進去,本以爲要等一會兒纔會看到耿懷存。

沒想到他早就在等着了。

看到楚辭進去,很是熱情的打招呼。

我就站在楚辭的邊上,將他看的很仔細。

但實在沒看出什麼毛病來。

不禁有些懷疑自己,難道當時真的看錯了人?

“這位是——”

“她是我表妹,路上遇見,就一起過來。她和你妹妹是同班同學。”

楚辭說的很在理,耿懷存並沒有懷疑他,對我點頭微微一笑,我也回了一笑,安靜的站着不說話。

“楚警官,你說的那件事,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提供線索的。羽瑕的死我真的很心痛,但事已至此,我只希望她可以好好安息。她的親人早就去世了,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可以拿回她的屍身,下葬?”

“屍身?”楚辭微微一愣,臉色莫名的問,“不是你叫人拿回來了嗎?”

“我?沒有。”耿懷存的臉色沒有什麼不自然的。笑着說,“楚警官,這事不開玩笑。”

“耿先生,我真的沒有開玩笑,今天我去停屍房的時候,就有人告訴我,她的屍體被人運走了。我知道耿先生很在意王小姐,所以認爲是你。”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帶着試探性的問,“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耿懷存十分肯定的搖頭,眼底帶着藏不住的焦急,“羽瑕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能就讓她這樣死不瞑目。屍體我沒派人拿回,肯定是出事了。楚警官。你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呀。羽瑕身前我沒多少時間陪她,死後我一定要好好的安葬她,拜託你了。”

“耿先生不客氣,既然屍體不是你派人運走,那麼這件事我一定會好好的調查。只是你可不可以給我一樣王小姐的衣物?”

“你要這個做什麼?”

“警局有警犬。聞一聞味道,或許可以儘快找到,否則這天白日裏還是有些炎熱的,再下去,屍身肯定要臭了。再找就難了。”

“好,我這就去拿。你們先坐一會兒。”他說着就去叫吳伯,“給兩位上茶。”

“是的少爺。”

吳伯去泡茶,耿懷存轉身就朝樓上走去。

他一轉身,我就看到他的背後。揹着一根哭喪棒。

推了下楚辭,我好奇的問,“燭照說,那哭喪棒上有運氣。可爲什麼會在哭喪棒身上?”

“因爲哭喪棒只有孝子纔可以拿。孝子心存善念,聚陰德,闢鬼神,所以一般鬼怪是不會找上真正的孝子的。長久以往,哭喪棒也有辟邪的作用。若是上面存了運氣,就會源源不斷的侵入體內。”

“所以耿懷存沒死,就是因爲得了這個運氣?”

“不。還有陽壽。”

果然!

我心裏一震,燭照說的沒錯。

雖然不知道耿蕊兒是爲什麼身上會有哭喪棒,但耿懷存當初的確是死了。

他的復活,應該和運氣,陽壽與哭喪棒脫不了關係。

“那你可以看出,那是誰的運氣嗎?上面是不是有陽壽?”

“有。但很紛亂複雜。不止一個人的。”

“不止?”我吃驚的問,“還有誰也死了?”

楚辭沒說話,然後就有腳步聲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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