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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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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我親眼見證兩個生命的離去,她們帶着怨憤、帶着不捨、帶着無奈,和孃的離去那麼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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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無法自拔,耳畔,漸漸響起人羣議論紛紛的聲音。

程安對村民來說已是老面孔了,也有人知道他有兩把刷子,他的話,村民們多多少少是有幾分相信的。

他說雪兒的死很蹊蹺,建議大家先不要聲張出去,待我們弄清楚原因,再告訴大威和小威。

村民們都不說話,一時拿不定注意,畢竟誰也沒遇上過這種事情。

村幹部說他做主了,事情就這麼定了。

村幹部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說是村幹部,還不如個普通老百姓,一直被高家的人欺負的死死的。高老爺子沒出事之前,還給他幾分薄面,如今這高老爺子也瘋了,高家全由高飛翔做主,完全不把村長放在眼裏。甚至還要村長把他未成年的孫女嫁給高飛翔,村長試圖報警,被高飛翔發現,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這些我們在沿途的路上就聽人說過,這村長雖然人老了,可心不老,高飛翔弄出來的那些事情,他早就懷疑有問題了。

要是我們能借着雪兒的事情把高飛翔整垮,他估計會給我們幾個弄個雕像供起來,天天拜着吧。

顧白語讓我提醒村長,先讓村民們散開,再找人把雪兒和阿青的屍體放到雪兒家裏來。

我照着他的話給村長說了一遍,村長當即說沒問題,安排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用一塊黑布把雪兒包着,屍體擡回家裏。另一撥去了三五個人,將阿青的屍體也擡了過來。

村長很熱情地跟我們說,他看人很準的,我們幾個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一定能爲雪兒和阿青報仇。

“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和我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幫你們辦到,就算辦不到,還有那麼多鄉親呢。”

有村長帶領村民們這麼大力支持,我們還怕什麼?

當天晚上,顧白語把解除“舍蠱”的方法告訴程安,由程安幫高連枝還魂,而顧白語讓我和他一起守着阿青和雪兒的屍體。

他說雪兒和阿青的屍體陰氣極重,一定能把鬼嬰王吸引來。只要抓到鬼嬰王,就能將我體內的鬼嬰引出來。

“怕嗎?”顧白語突然這樣問我。

在這之前,他跟我說過鬼嬰王的厲害之處,鬼嬰王是這世間所有鬼嬰精氣的凝結,具有毀天滅地的能力。雖然它現在只是初級階段,但若是他發威的話,只怕整個高家村一夜之間就會變成一片孤村。

說實話,我很害怕,怕的不是顧白語抓不住他,而是怕顧白語激怒他,牽連高家村無辜的村民。

或許有人會說你太偉大了,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關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可我想說的是,我並不是偉大,相反,我很自私,我只是不想顧白語的雙手上再沾染無辜人的鮮血,我不想他進入陰曹地府以後會下阿鼻地獄。

可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都改變不了顧白語要救我的心意。

我的心沉甸甸的,就像裝着一塊重石一樣。

快到午夜時分,高連枝終於甦醒,對着我和顧白語千恩萬謝。

我讓她不必那麼客氣,真正要感謝的人應該是程安,若沒有程安,只怕我倒現在還不知道她出事的事情,更不會有幫忙謝恩一說。

高連枝對着程安說了句謝謝,看的出來,高連枝那一聲謝謝說的很沒誠意,而程安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他在極力掩飾自己。

我們幾個一起守着阿青和雪兒的屍體,有好幾次,我發現高連枝都在偷看顧白語,見我看她,就趕緊將頭轉向一邊。

而顧白語一直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注意到高連枝的眼神沒有?

那時候我也沒有多想什麼,顧白語長的那麼帥,是個女人都想多看他兩眼,這也沒什麼奇怪的。

現在想想,假如當時我就能發現高連枝的異常,是不是就不會有後來那麼多事情的發生?

當然,這是後話,我們暫且不說。

那天晚上,我們守了一夜,也沒見鬼嬰王出現,到了黎明時分,鬼嬰王竟和老太太的女兒一起出現在門口。

那張陰森的臉上掛着一抹詭異的笑容,似乎是在說“你們失算了吧”。

的確,我們失算了,以爲鬼嬰王會一個人來,卻沒想到他還拉了個無辜的人,而且,是選在黎明這個時間段,鬼門打開,陰差返回地府,一不小心,那位無辜的婦女就會丟掉性命。

而且,農村人一般起來的都比較早,有些人這個時候都起牀準備下地了,只要有人路過這裏,都可以成爲鬼嬰王要挾我們的籌碼。

我們幾個各自想着心事,只見鬼嬰王“嚶嚶嗚嗚”着走進來,假裝悲痛欲絕,說什麼年紀輕輕地就走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之類的話。

老太太的女兒攙扶着老太太,說着一些寬慰她的話,殊不知,那老太太低着頭,正一臉詭笑地看着我們。

要是我們直接戳穿他的陰謀,老太太的女兒定不會相信,但若是我們不戳穿他的話,只怕那女子會有性命之憂。

我們都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卻在這時,顧白語一把抓住老太太即將伸向阿青的手,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老太太”狠狠地看着顧白語,似乎在說“就算你揭穿我,她也不會相信的”。

“你幹什麼呀,我媽都一把年紀了,你怎麼用那麼大力氣捏她,萬一把她弄骨折了怎麼辦?”便在這時,那女子叫嚷起來,說着便要打顧白語。

老太太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微笑,用眼神告訴我們“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我、程安、高連枝同時看向顧白語,一時都沒了主意,彷彿他就是我們的領導,關鍵時刻,還是得聽他的。

顧白語抓着鬼嬰王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只用餘光白了那女子一眼,竟說了一個字:“滾!”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禮貌,怎麼這樣對長輩說話,看我今天不替你娘教訓教訓你。”說完,找了根掃帚,劈頭蓋臉地朝顧白語頭頂打下來。

在掃帚即將落下來的0.05秒之前,顧白語突然將鬼嬰王往前一拉,自己則本能地往後靠了一點,鬼嬰王猝不及防,身子前傾,掃帚不偏不倚落在他的頭上。

“砰”的一聲,竟然斷成兩斷。

這掃帚的把柄可是用木頭做成的,一個老太太的頭就算再結實,也不可能將木頭都給打斷了吧。

老太太的女兒瞠目結舌地看着手中半根斷裂的木頭,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我提醒她趕緊離開這裏,她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她的母親,而是鬼怪。若換做剛纔,我這樣說定會遭那女子一頓臭罵,但現在,那女子扔下木棍,撒丫子跑的沒影沒蹤。 女子離開之後,鬼鷹王瞬間露出本來面孔,那張毫無生氣的臉上鑲嵌着一雙佈滿陰狠神色的血紅眼珠子,惡狠狠地將我們掃視了一圈,將顧白語的手甩開,縱身跳到門口,與我們對峙着。

他“咯咯”笑了兩聲,十分尖銳,刺的我耳膜疼。

鬼嬰王不急於對我們下手,肯定是在等早起下地的村民路過這裏,他現在的鬼力還不夠成熟,要對付顧白語,恐怕心裏很沒底。

顧白語猜透了他的心思,嘴裏碎碎念着着什麼,那兩扇木門好像被兩根無形的線牽引着,“砰”的一聲關上,斷了鬼嬰王的念頭。

看樣子今天晚上不把鬼嬰王抓住,顧白語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鬼嬰王的實力我們都是知道的,而顧白語經過芋頭山上那一戰,能力似乎也提升了不少,但到底有多少,我們誰也不清楚。

他能和鬼嬰王抗衡嗎?

都說鬼嬰王發怒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顧白語抵抗得了嗎?

除了擔心,還是擔心。

我有心勸說顧白語哪怕這鬼嬰我不引出來了,也不想看到他受到一點點傷害。

顧白語回頭瞪了我一眼,只說了兩個字:“躲好!”

在他轉頭跟我說話的時候,那鬼嬰王趁機暗中下手,只見一道黑色的影子騰空而起,直朝着顧白語的頭頂落下。

我驚的大叫“小心”,心都懸到嗓子眼了。

話音剛落,只聽得顧白語冷“哼”一聲:“滾開!”

聲音如洪鐘一般,震的我們幾個耳膜都疼了。那鬼嬰王直接被聲音震飛了,身子撞在牆上,將牆面砸出一個大洞。

鬼嬰王掉在地上滾了兩下才停了下來,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將嘴角的血漬抹乾。“怎麼可能!”

別說是鬼嬰王,我和程安以及高連枝也是震驚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顧白語不是說鬼嬰王具有毀天滅地的能力嗎,可如今我們看到的,卻是這般景象。是因爲顧白語比鬼嬰王還要厲害還要可怕,還是說鬼嬰王的能力沒有完全恢復,所以還沒達到那種可怕的地步?

我們幾個大氣也不敢出一下,三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子中間。

鬼嬰王和顧白語對視片刻,將嘴角的血漬抹乾,冷着臉站起來。這一次的他讓我們感覺到濃濃的殺氣,平地突然颳起一股陰風,將屋子裏面的東西吹的“噼裏啪啦”作響。

鬼嬰王突然飛速躥向門外,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顧白語,有本事就跟我來。”

顧白語毫不猶豫地跟了出去,我和程安等人連忙跑到門口,只見顧白語和鬼嬰王在院子中對峙着,有好些村民都圍攏過來看熱鬧。

我大叫着讓他們趕緊走,可風太猛烈了,吹的四周的東西啪啪作響,聲音無法傳到村民那裏。

我沒法眼睜睜地看着村民們送死,想跑過去跟他們說,跑了沒幾步,就再也無法向前。

風越來越大,屋頂上的瓦礫都被吹了起來,路旁的大樹也被連根拔起。

鬼嬰王的身後,有一道似龍捲風一樣的東西從地面蔓延到天空,那風柱扭曲盤旋,像一條惡毒的巨龍,時而衝向村民,時而張牙舞爪。

村民們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可怕。想要逃走,但龍捲風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在鬼嬰王的操作下,龍捲風竟將幾位村民捲了起來,只聽得一陣陣慘叫聲劃破夜空,不一刻便消失不見。

待那些村民再落下來時,已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這一下,其他的村民更是嚇的要命,想逃逃不了,只能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顧白語看了那些村民的屍體一眼,再轉頭看向我,用命令的口吻叫我趕緊回去。

那鬼嬰王冷笑兩聲:“回去?回哪去,你以爲你有能力保護得了她?”

我茫然地站在那裏,不知所措,便在這時,我感覺到一股冷氣在向我靠近。

顧白語的身上是沒有冷氣的,那這股冷氣肯定是來自鬼嬰王的。

我本能地想要閃躲,卻還是着了那鬼嬰王的道,一下子被他提了起來。

我被那股龍捲風吹的懸在半空,渾身的皮膚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樣,疼的我都不敢呼吸。

這種時候,我滿腦子都是讓顧白語趕緊走,可話還沒出口,一個響亮的耳光便甩了過來,“啪”的一聲,打的我都懵了。

對面的顧白語沒有任何動靜,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怒氣,彷彿即將噴發的火山熔岩,一旦爆發,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鬼嬰王太得意忘形了,沒有注意到顧白語的眼神,竟還陰笑着對他說:“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嗎,那個張望和聶放居然會在你手上丟了性命,真是太沒用了。喂,小鬼,你要是現在向我下跪的話,我或許還能考慮放你們一馬……”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愣住了。

只見顧白語雙手結十,喃喃自語,在他的身後,有一團亮光圍繞着他,刺的人睜不開眼睛。

我只能用雙手捂着眼睛,勉強從指縫中看出去。

那團亮光忽的一下飛入夜空中,被黑夜吞噬,緊接着,天空突然就亮了起來,就好像突然之間從黑夜變成白天了一樣。

但這種白是不正常的,它白的刺眼,白的令人心驚膽寒。

白光先是像雲朵一樣散開的,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匯聚在了龍捲風頭頂上。

白光往下一點,龍捲風就變低一點,白光再往下一點,龍捲風就再變低一點……

龍捲風被白光壓制的死死的,那鬼嬰王的臉色登時變得很難看,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卻多了幾分怒氣。

顧白語冷冷地說:“現在你跪下求我,或許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用鬼嬰王說過的話來諷刺他,就像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顧白語這一招可真是夠恨的。先不說能不能嚇唬住鬼嬰王,單是這氣勢上,已經比他略高一籌了。

可那鬼嬰王也不是吃素的,他把我抓到跟前,鋒利的指甲抵着我的脖子,警告顧白語趕快磕頭認錯,否則他就要了我的性命。

顧白語只說了兩個字:“你敢!”

鬼嬰王不屑一笑:“我敢不敢,你試試就……”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夜空中突然響起一聲巨大的轟隆聲,比炸雷聲還要驚人。

伴隨着雷聲,一道閃電從夜空中劈下,正好落在鬼嬰王面前的地方,在地面上闢出一個黑漆漆的大窟窿。

大窟窿裏還冒着黑煙,散發出一股焦臭味。

這一下要是劈在鬼嬰王身上,只怕分分鐘就能將他燒焦。

只是這一幕我們誰也沒有想到,此刻無不驚的張大嘴巴,連那鬼嬰王也是吃驚不已,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片刻之後,鬼嬰王似乎終於從懵逼中回過神來,聲音都開始顫抖了:“你、你到底是誰?”

顧白語很高冷地回答:“重要嗎?”

他一步步逼近鬼嬰王,夜空中不斷響起炸雷,全落在鬼嬰王周圍的地方。

轟隆——轟隆——

不多時刻,鬼嬰王的四周就被炸出七八個大窟窿,散發着一陣陣焦臭味。

每一個炸雷的落下,都令鬼嬰王心驚膽寒,適才那個威風凌凌的鬼嬰王此刻就像受驚的老鼠一樣,在顧白語面前一動也不敢動。

我被顧白語很輕鬆地救了下來,他輕輕地撫摸着我被鬼嬰王甩了一巴掌的臉頰,居然問我痛不痛?

我“啊”了聲,一時沒反應過來,這種時候,他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但我還是如實回答:“不痛。”是真的不痛,大概是因爲在他懷裏的原因吧,我已經忘記了疼痛。

就在我說完那兩個字時,只見顧白語一揮手,“啪”的一下給了鬼嬰王一個響亮的耳光。

鬼嬰王怒視着我們,眼神裏迸射出怨毒的神色。

他可是能毀天滅地的鬼嬰王,只是因爲暫時能力還沒有完全恢復,竟被顧白語欺負到如此地步,哪裏能咽的下這口氣?

而顧白語完全無視他的憤怒,又一揚手,在他左邊的臉頰上也甩了一巴掌,繼而轉頭問我:“滿意嗎?”

我是真的不想他激怒鬼嬰王,俗話說狗急了跳牆,這裏還有這麼多的村民,要真是把鬼嬰王逼急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再對村民們下手?

顧白語像是我肚子裏的蛔蟲,竟知道我在想什麼。

他讓我放心,有他在,絕不會讓鬼嬰王再傷害到這裏的任何一個人。

我被顧白語送到程安他們跟前,炸雷聲依舊一聲聲響起,困着那鬼嬰王無法逃走。

之前受驚的村民們此刻也大着膽子圍觀起來,一個個高喊着把鬼嬰王殺死。

顧白語在人羣的高喊聲中走到鬼嬰王跟前,冷着臉:“我老婆滿意了,可我還不滿意呢。”

言外之意,是在提醒鬼嬰王下跪求饒。

村民們也跟着他一遍遍吆喝:“跪下求饒,跪下求饒……”

堂堂的鬼嬰王,此刻就跟囚犯一樣,而顧白語是那高高在上的官老爺。

只見那鬼嬰王瞪着顧白語,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但他的膝蓋還是一點一點彎了下去。

這種人其實更可怕,他能屈能伸,今日受到多少的屈辱,他日定會加倍奉還。

他要是真跪下去,我還真怕顧白語會饒過他一命,爲以後留下後患。

我和程安還有高連枝都在目不轉睛地注視着鬼嬰王,卻沒注意到身後的異常,等發現時,已經晚了。

一雙冰冷刺骨的手一下子將我的雙手擒住,反鎖在身後,與此同時,高連枝也遭遇了和我一樣的情形。 一道陰森冰冷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好久不見啊!”

這、這聲音聽着怎麼那麼耳熟,我想起來了,是聶放的聲音。

那日在陳伯家裏一戰,聶放和張望死在顧白語手下,之後顧白語再去處理他們屍體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不見了。誰也不曾想到,他們居然和鬼嬰王一樣,也來到了高家村。

阿青和雪兒的死,絕對和他們兩個脫不了干係。

我曾聽顧白語說過“人體養魂”,即人死後魂魄不願意進入陰曹地府輪迴投胎,便附身在活人的身上,一點點吞噬活人的魂魄,進而取代。

阿青和雪兒家的怪事、再加上高飛翔將大威和小威禁錮在高家,這一切的一切,其實是場陰謀?

阿青和雪兒的肉身已經成了養魂的容器,而他們把大威和小威支開,是不想他們破壞他們的計劃?

鬼嬰王來這裏,其實不是爲了阿青和雪兒的魂魄,而是爲了找聶放和張望?

越想,我越覺得渾身發顫,爲了確定我的想法是否正確,我側頭往高連枝那邊看了一下,這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高連枝的身後,赫然便是那一臉淫邪的張望,爬在高連枝的身上嗅來嗅去。

高連枝嚇的臉色蒼白,晶瑩的淚珠掛在臉上。一旁的程安怒喝着讓張望放了高連枝,張望“呸”了一聲,“你算什麼東西!”

我的心“怦怦”直跳,即使不用看我也知道聶放的表情有多恐怖。

聶放和張望不同,張望的野心沒聶放那麼大,他似乎更加青睞於美色,這種人反而好對付。可聶放不同,他一心只想着除掉顧白語,揚名立萬,受萬人崇拜和敬仰。

他的存在,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會威脅到顧白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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