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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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芓肖臉色平淡的說道:「說吧,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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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春縣令。」

「你瘋了!」芓肖臉色一變,大吼道。

「噓,小聲點!」牛佚看了看周圍有些慌忙的說道。

芓肖說道:「這不可能,你還是另請他人,我絕不會幫你!」

「芓兄,我們好歹也是這麼久的朋友,這次你必須幫我,畢竟你也牽扯到了其中!」

「與我何干?」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個縣令一上來就查了我們田冊的事,然後發現了問題,昨天他更是派人去追查!」牛佚緩緩說道,「芓兄,這其中可有你不少事啊,要是被追查到了,你和我都逃不掉!」

「難道你們父子沒有毀了證據。」

「沒有,那是田冊,都得一一記錄,只能夠動手腳。」

芓肖一臉的焦慮,拿著酒杯愁眉不展,牛佚卻是不住的露出了微笑。

「容我告辭!」

江問伸展懶腰,緩慢的打著太極拳,沒有人報案,縣令就是再輕鬆不過的官。

而在庭院兩旁兵卒站著,眼巴巴的看著江問,時不時的看著廚房,都期待著江問能夠再露一手,上一次的東坡肉他們沒吃著,那日只聞著了香,現在是做夢都想吃。

但老爺不煮,雖說他們也不能自己開小灶,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會,要不然的話,立馬拿著刀就去山裡獵幾頭野豬回來。

小姝走了過來,李二立馬一臉笑的迎了上去,「小姝姐老爺可是有了什麼新點子?」

周圍的兵卒立馬擠開了李二,小姝不僅身為貂蟬的隨身丫環,更可以打探到一線情報,論地位已經超過了他們幾人,雖然兵卒里有幾人比小姝年長,但還是稱呼她姐。

「你們真把老爺當廚子了!」小姝不喜的說道。

「那咋行啊,只是昨天老爺做的菜太好吃了,弟兄們第一次吃著,現在這嘴怎麼都停不下來。」

小姝翻了翻白眼,「那好,剛好有東西要你們準備,不過不是老爺,是夫人。」

兵卒們對視一眼,以前隨軍時他們都是吃大鍋飯,操練也是,而大鍋飯用料都很重。

自家夫人的手藝他們自然知道,以前在襄陽江府的時候,可以說日日夜夜都盼著那一口,夫人的手藝可以說庖廚的頂尖一流!

而且能夠為他們這些下人做飯,本就已經不合適。

但昨天吃了冒菜后,他們的舌頭第一次吃到這麼有衝擊性的味道,這是他們最期許的味道!

相較起來夫人的菜可以說是太過溫和。

現在吃東西總想加點辣,不辣總覺得少點什麼。

小姝看著這群人的神色,不免的有些搖搖頭,真的是什麼樣的將,出什麼樣的兵,以前這些傢伙在軍中的時候可絕不會這般,跟著性子隨和的老爺久后也有些放肆了!

「行了,是煮東坡肉,夫人需要豬肉叫你們去打只野豬回來,誰先帶回來誰就吃大頭!」

「哼,小姝姐太小看我們了!」

你娶真相,我奉癡心 小姝眉目一瞪,「夫人的命令你們也不聽了?」

李二搖搖頭,「小姝,我們是想說一頭怎麼夠!」

「……那你們去吧。」

貂蟬來到了江問的身旁,嬌顏帶著些期許,「老爺今日還是吃冒菜嗎?」

江問笑了笑,「這麼吃可是要長胖的,你看看自己的腰,最近是不是胖了?」

貂蟬的臉色一紅,說實話自己的身體還真沒注意,不好意思的詢問道:「老爺,妾身真的胖了?」

江問微微一愣,看了看四周就要上前,「公子!」陶兒推開房門一臉嬉笑的跑了過來。

江問嘆了口氣,「如何?」

「待會給公子煮東坡肉!」

「夫人要煮東坡肉?」貂蟬眼裡放光,有些期許的說道。老爺不深諳庖廚做出來的東坡肉尚且如此誘人,若是自家夫人……

「十五從軍征……」小姝哼唱著小曲在門口清掃。

「快點跟我們走!」

「不要,你們是誰!」

縣衙門外幾個大漢正拖拉著一個穿著不好看的人。

小姝連忙走了過去,呵斥道:「你們幹什麼!」

「有你屁事,快滾!」其中一位大漢大眼濃眉,看上去就很高大。

「我家老爺是縣令,而這裡是縣衙外!」小姝倒也是不懼的說道。

被拖拉的人立刻叫喊,「救救我大人,我有冤,我有冤!」

三個大漢對視一眼,「這女人的父親欠我們三千錢,還不起債,我們便準備將她賣到妓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由大人分心!」 原來爹是被人謀害的,原來爹孃和大哥二哥都是被人給害死的,而那個害死他們的人是杜青鶴,是自己最心愛的人的爹,難以接受,不能接受……從信和錢莊出來,錦衣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也不知走了多遠,心亂如麻的她只聽得一聲驚雷,瓢潑大雨迎頭而下。

任雨水打在渾身上下,錦衣的雙腿無力地向前拖動。想到至親的慘死,她只覺得錐心刺骨地痛,痛徹心扉。爹,娘,哥,我不知道害死你們的仇人就是杜青鶴,居然還在仇人的家裏生活了整整三年。對不起,對不起……淚水夾雜着雨水在臉上流淌,一陣陣揪心的痛襲擊着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搖搖欲墜再也站立不住的她一跤跌坐到了地上,爹,娘,是你們怪女兒的不孝而在流淚嗎?是你們對女兒太過失望而在流淚嗎……任憑雨水重重地敲打在臉上,發上,現在的她只能向父母兄長深深地請罪。

當吳錚找到錦衣的時候,見她坐在雨水裏,嚇了一跳,他因爲昨天沒問杜雲和去的地方是哪裏,直到天晚錦衣仍沒有回來才緊張起來,然後出了家門,沿街四處打聽,卻一無所獲,錦衣一整夜未歸,他只能在家裏乾着急了一個晚上。清晨出來打算在門口等,卻見錦衣依舊遲遲未回,心想着會不會去了藥鋪,遂直接往藥鋪而去,直到走到藥鋪不遠的地方看見了正在淋雨的錦衣。見錦衣跌倒在溼冷的地上,他趕緊過去扶她起來:“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不避避雨,快起來……”

“吳大哥。”錦衣緩緩擡眼看了一眼面前滿臉焦急的人,熬夜照顧了杜雲柯一晚上,又受到如此打擊,還溼透了身子的她在看到吳錚之後再也支撐不住,還沒等吳錚扶她起來。就在虛弱地叫了一聲吳錚之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軟軟地靠在了吳錚的身上。

而杜青鶴與劉允升此時還在爲信件丟失一事而發愁。

“你說你的人看到了那盜信之人的樣貌?”杜青鶴道。

“是,當時我大喊抓賊,我的人在跟他動手的時候扯掉了他蒙在臉上的黑布。”劉允升道。

“那麼趕緊找個畫師畫出面貌來,就說是江洋大盜,貼發各處,以便通緝啊。”杜青鶴焦急道。

“不行啊。”劉允升蹙眉道,“那人在盜信之時似乎已經看過了信,當時他見自己的面目暴露。曾揚言如果敢畫影圖形,張貼開來,他就立馬帶着信告發我。所以我如何敢激怒了他,萬一事情真的鬧開,那你我可都完了!”

“那如何是好?難道說就眼睜睜地任由他私藏着信在外面逍遙?無論是被他不小心遺失或者拿這個來敲詐我們,可都是個禍患!”杜青鶴深蹙着眉頭道。 重生娛樂圈之奮鬥人生 見劉允升一籌莫展的樣子,他轉而又忍不住稍帶埋怨的語氣道。“話說回來,大人當時也太過欠缺思量,這種事情如何能寫在信裏。”

“你這是在埋怨我嗎?”劉允升聽杜青鶴語出怨責,不滿道,“當初如果不是你許我重金,我如何會一時昏了頭腦。做下這種出賣朋友之事。要不是我這些年來一直深感愧對朋友,又如何會一時衝動寫了那信。再說要不是恰逢盜賊,我很有可能會就此銷燬此信。難道我做事是完全不考慮後果的嗎?”他說到這,忽然感覺渾身一冷,“現在想來,從於守謙的那封信開始,到我糊塗寫信和遭竊。事情環環相扣,一定是……一定是守謙他刻意安排。想要報當年之仇而一手安排下的。”

“大人!”杜青鶴高聲喊了一聲正一臉懼色的劉允升道,“大人怎麼又信起這鬼神之說來了!”隨後他蹙眉凝思了一陣後,沉聲道,“於守謙的次子當時發配的時候沒出什麼岔子吧?”

劉允升聽他問起這事,說道:“哪有出什麼岔子,你該不會懷疑給我的那封信是他寫的吧?”他輕嗤一聲道,“一個未滿十四的小子,即使挨下了長途跋涉,恐怕也受不了勞役和苦寒早就凍死在千里之外了。”

杜青鶴聽他這麼一說,倒也深以爲然。思慮了一回道:“爲今之計,我們只有將那封信追回。既然那廝仗着捏有我們的把柄,而我們又不能明着拿他怎麼樣,那麼就只能在暗中動手了。”他轉身看向劉允升道,“這件事情就靠大人盡力了!只有將那廝除掉,找到信件,才能永絕後患!”

等下一次重新甦醒 在這風急雨驟中,蘇州城外的宅邸裏面,蕭逸正手執羊毫,心無二用地提筆而書。當最後一筆圓滿收尾的時候,文澤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一直靠着回憶臨摹伯父的筆跡,看那狗官的表情就知道,已經能夠以假亂真,把他嚇得不輕了。”他站在書桌邊,看着上面的字跡道。

蕭逸握筆的手懸在半空,咬牙切齒地道:“這個仇我一定要讓他們慢慢地償還!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要讓他們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他擱下手中的筆,隨手拿起書案上的一封信,抽出信紙草草掃了一眼道,“真沒想到這狗官居然還敢寫信給那杜老賊。”隨後將信紙往信封裏一送,隨手在書案上一扔,看向文澤道,“阿澤,你既然已經被那狗官看到了真面目,以後行事多加小心點,他不敢明目張膽地對你,一定會暗中下手。”

“嗯,你放心好了,這個我理會得。”文澤道。

蕭逸走到窗邊,看着窗外滂沱而下的暴雨,聽着譁然大作地雨聲,眼中的失落又漫溢開來。文澤看了一眼書案上蕭逸寫下的那篇周敦頤的愛蓮說,又看向蕭逸落寞的背影,說道:“又在想素素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蕭逸看着窗外的雨,傷感地道,“小時候,素素和我最愛吟誦的就是這篇愛蓮說,最愛的也是這‘香遠益清,亭亭淨植’的蓮。她是我最疼愛的妹妹。也是這世上我唯一的親人了,可是如今,我卻不知她是生是死。”

此刻傷感地想念着妹子的蕭逸,正是當年那個酷愛蓮花,和妹妹一同在自家蓮池畔賞蓮,夜色下吹曲給妹妹聽的於經。自從妹妹和香雲等人坐車一別之後,父親被陷害,乃至闔家下獄,父母兄長身死,自己也被判發配。然後這麼多年來,就再也沒見過妹妹了。這幾年來,派了許多手下各地尋訪。始終沒有任何消息,如何不讓他爲之神傷。

文澤聽蕭逸語音傷感,安慰道:“素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既然已經派出了這麼多人四處尋訪,相信一定能找到的。”

“沒錯。”蕭逸的眼中又生出無限的希冀來。“素素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能找她回來的。”

雨一直下,聲聲打在剛剛醒來的錦衣,也就是於秋素心上。吳錚和吳綺簾站在牀邊。見她醒來,吳錚道:“你還好吧?到底出了什麼事?是不是那傢伙欺負你了?”

“你知道嗎?你昨天一夜沒回,我哥他有多着急嗎?我跟我娘也很替你擔心哪。”吳綺簾也在一邊道。吳家母女已經從吳錚口裏聽說了杜雲柯兄弟倆屢次找錦衣說話。並且錦衣跟杜雲和離開的事情,所以吳綺簾在錦衣一夜未歸後,倒也不免替她擔心。

於秋素沒有回吳家兄妹的話,她從牀上坐了起來道:“吳大哥,綺簾妹妹。你們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吳綺簾見她話語冷淡。心裏有些不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轉身出了門。吳錚卻隱隱總覺得擔心,只是看於秋素緊閉着嘴脣,一臉不願說話的模樣,只得交代一句“那你好好休息”的話後出了房門。

垂着眼簾聽着吳家兄妹各自出門的聲音,於秋素才擡起了怨恨交集的眼眸。想到父母兄長是被杜青鶴和那個知府殘害致死,她怨恨的情緒實難平息。爲什麼,爲什麼要害死我爹孃,害死我哥,爲什麼要殘忍地害死他們?爲什麼!想到無辜的至親被人陷害命喪黃泉,她只覺得揪心地痛,想到製造這一切,並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那兩個仇人,滿腔的怨恨洶涌而來。

可是眼前卻又飄過杜雲柯的身影,她的心底爲之一軟,不知道此時的他身體好些了沒有,起來了沒有……不行,他,他是仇人之子,是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的兒子,自己怎能再想他。想到此處,淚水再度傾瀉而下,只能掩面悲泣。

“綺簾,走那麼快乾嘛?”吳錚出門後,向前面的吳綺簾道。

吳綺簾聽兄長說話,回過身來道:“我生氣!當然要趕緊離開這裏。難爲我們在這裏擔心她,她倒好,醒了後連聲謝謝都不說,直接趕我們出來,真是,我真是越來越討厭她了!”說完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幾天後,在藥鋪的吳錚對吳綺簾交代道:“綺簾,你以後說話客氣點,也別給人家使臉色,聽到了沒有?”他那個人家指的自然是於秋素。

吳綺簾一聽兄長這話,當即嘟起了嘴道:“哥你也看到了,那天她回來後,我已經很好說話了,我那還不是看在哥的面子上。可明明是她在向我們使臉色趕我們出來的好不好?況且她這些天除了做繡活外,什麼人都不見,我就算想給她臉色看那也不能啊。”

吳錚聯想到於秋素最近這段日子以來性情的越來越孤僻,蹙眉沉吟了一回道:“綺簾,你難道看不出來她心裏有事嗎?”

“我怎麼知道她心裏有沒有事?”吳綺簾不屑地道,“就算有事也用不着整天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吧,我們又沒有得罪她。”正說着,門口身影一晃,她下意識往門口瞧去,這一瞧讓她喜出望外,“蕭大哥!”她口裏喊着,身子已如春燕般輕靈地飄出了櫃檯。 「我與你們毫無關係!」姚余大力掙脫著,但壯漢的手如同鐵鉗,根本無法撼動。

「不管如何,等會我家老爺自然有所明斷,現在把人放開!」小姝嬌喝道,就要走上去,壯漢暗中示意,另一位壯漢直接抱起姚余逃離這裡。

「喂!」小姝就要去追,被一道身形攔在跟前,「此事與縣令大人無關,我們自己能夠處理,就不勞大人費心了!」

「大人,他們要殺了我,救我,救我!!」姚余在懷中瘋狂的掙扎,撕咬壯漢的身體,尖叫道。

「民有冤情,訴於縣令,你們是何人要阻攔她?」江問自府門中走出,「干擾本官辦案,是不是都想坐牢!」

壯漢對視一眼,知道今日恐怕是沒轍了,只得丟下姚余立刻離開現場。

「老爺,他們跑了,我們快追!」

「別,給我回來!」

小姝一臉不解的看著江問,江問說道:「府中就我,你們三位女子,那些傢伙的胳膊比我腿都粗,等李二他們回來再說。」

江問看著姚余,對著小姝吩咐道:「去給她準備熱水,另外一套新衣裳。」

姚余面色飢黃,面容平常,手掌上的繭看得出是位農家姑娘,看了看眼前的姑娘,微微有些愣神,好美啊……

陶兒從屋外走進,碗中給她備了份甜水,姚余幾口便喝下去,放下碗后,眼中有著奢望。

江問開口道:「陶兒今天的飯多準備些,小姝和貂蟬你們也去幫忙。」

「是,老爺。」

待人走後,江問看著姚余,「是你找本官?」

姚余看了看江問,乾瘦的臉有些不安與慌亂,聲音之中有著忐忑,「你是好官嗎……」

江問打量著姚余的神色,「至少只有我願意幫你,能幫你,在那些亭長手裡吃了不少虧吧。」

姚余猛地站起身,迅速向著牆壁靠去,臉上帶著恐懼,尋找著能夠出去的窗戶。

江問拿著桌上的茶杯,淡淡的說道:「我與那些人沒有關係,如果有關係我會任由那些人抓走你。」

「那你為何知道……」

「不難,你會問我是好官,說明之前你已經報過官,我沒來之前富春的縣令似乎一直空缺,能接觸到的也就只有亭長。」

姚余神色依然帶著警惕,不過卻是坐回了剛剛的位置,開口道:「我家有七口人,我排老三,除了爹娘之外,我有一哥哥,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家中有三畝地,還有阿耳。」

「阿耳是?」

「一頭上了年紀的老牛,總喜歡待在樹底下乘涼。」姚余停了下說道,「自從有了屯田策后,經常有官兵出現在田畝里,本來按照朝廷的說法,應該是民六官四,但這些官兵卻直接拿走全部的糧食。」

「我哥哥是家中最有出息的人,他識字,並且能讀很多文章,家裡就盼著他能當一個官。爹常去河邊打魚,以前將打回來的魚拿去賣,能夠得到一些小錢。自從家中田地被佔後,還不足以養活家裡的人,我閑暇時也會幫著家裡摘野菜,卻根本不夠吃。」

「父親總算是忍不住了,他驅趕走了官兵,收回自己的三畝田,那天父親覺得慶賀,還是叫我照常去采野菜,但回來后……回來后……」

語氣越發的哽咽,江問在一旁站著過了半晌說道:「以後你住在縣衙內,待在這你不會有危險。」

「對了,問問你當時告訴的是哪位亭長?」

「牛牧。」

說完后江問出了房門,小姝連忙離開房門,貂蟬向著江問行禮,「妾身見過老爺。」

「叫你做飯趴在這偷聽!」江問在陶兒額頭一彈,陶兒嘴巴嘟著不斷柔自己的額頭,「家裡沒東西煮嘛,而且姐姐也在偷聽!」

貂蟬面色一紅,「老爺我……」

「過來!」

「哎呦!」

「大收穫,大收穫!」

門外傳來欣喜的喊叫,江問和其餘三位看向了門口,就見楊武四人抬著一頭野豬,「今天可得好好吃一頓!」

李二也跟在身後,不過他手上的野豬比起楊武的要小的多,起碼少個五十斤。

李二在楊武的身後,時不時的齜牙看得出兩人之間有著比賽。

「見過老爺!」

心術:腹黑狂妃 江問動了動鼻子,一旁的三人卻是不斷的小步後退,楊武恭謹的說道:「望夫人老爺莫怪,這等牲口比人鼻子靈多了,不得已小人只能加點料。」

昔日楊武帶著自己受傷二叔,一路從富春到襄陽,事後江問也問過,楊武的父親是個獵戶,他從小跟在他父親身後,很多野外知識都瞭然於胸。

這就是東漢的荒野求生大師。

江問說道:「去洗個澡,之後來我書房,我有事與你說。」

「是!」

楊武帶回來的一頭野豬足足有著四百多斤重,處理起來極其麻煩,好在有著楊武這位專業人士,不久后各部分的肉都切好了。

少部分的肉用來做東坡肉,其餘的肉陶兒拿來腌制,畢竟放久了會變味。

楊武敲了敲門。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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