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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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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奇見到這一幕,便目瞪口呆,我們沒有想到這合體之後害人指數高達150的雙生魂居然都制服不了這老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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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詭異了!只見那林若曦姐妹二人由於剛纔的一擊,此時已經掉了下來,雖然沒有解體,但是我感覺的出來剛纔的一擊對她們的傷害不小。

於是我連忙關切的問道:“若曦若凡,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不過這老傢伙的本事實在太高,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此時那邊的馬天順已經和那幾只惡鬼站到了一起,而他們的身後正是那羣日本兵,由於之前那五鬼大陣的關係,這些傢伙彷彿已經失去理智,拼盡了全力衝破了易雪菲佈下的結界,但是由於此時五鬼陣已破,這些傢伙又恢復了之前渾渾噩噩的表情,而且他們由於遭到了易雪菲奇門陣法的侵蝕,大多都是片體鱗傷,此時正在一旁發出哀嚎。

聽着這些日本鬼的哀嚎,我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悲涼之意,其實這些鬼魂也是被人利用!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生前他們成了權力的犧牲品,想不到死後也也就不得安生,還要受人利用。

很久很久之後,我聽過一句非常經典的至理名言:人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其實就是各種權利和慾望的犧牲品。

我隱約的覺得,就在對與錯是與非的背後,好像還有什麼更可怕的東西存在。我看着那

不遠處的‘馬天順’一行人,然後惡狠狠的說道:“我不管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不過我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們全部抓到地府中,接受應有的審判!”

那邊的‘馬天順’聽後則是大笑道:“你這小子,大言不慚,就憑你現在的道行根本就是癡人說夢,不要以爲我們的勢力僅限於此,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迎來真正的變革,到時候你一定會爲你的無知而感到羞恥的。哈哈哈……”

說話間那邊的一羣‘人’便漸漸的消失在了薄霧之中,彷彿從來就沒有出現,只剩下那羣哀鳴的遊魂。

我和李奇面面相覷,心想今晚看來是一無所獲,煞胎也放跑了,雖然知道幕後的黑手是李奇的師叔,但是在他的身後似乎還隱藏這一股更加神祕而強大的力量。

“奇哥,那附在馬天順身上的傢伙到底會是什麼東西,是鬼魂嗎?”我疑惑的問道。

李奇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便乾咳了幾聲,然後對我說道:“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我現在渾身都不自在,這塊地是聚陰地,那些鬼過不了多久便會恢復過來,而且這裏是軍區,剛纔的動靜太大,恐怕已經驚動了那些當兵的傢伙了。”

我見李奇此言有理,便對一旁的雙生怨靈說道:“若曦若凡,咱們趕快離開這裏吧!”說罷我邊走到了那易雪菲的面前。

此時這位大姐依舊昏迷,我看了看她便對着一旁的機靈鬼劉星說道:“機靈鬼,你能不能附在她的身上帶她一起走?”

機靈鬼看着那昏迷的易雪菲衝着我點了點頭,便要往易雪菲身上鑽去,就在此時一旁的李奇卻阻止道:“不要,她現在體力已經透支了,在對她鬼上身的話會對她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今晚也多虧有她的幫助,煤子還是你受累揹她走吧!”

我見李奇這麼說便沒有辦法,看着此時已經虛脫了的易雪菲心中不禁暗生感激,的確雖然這位大姐今晚給我們帶來了不少麻煩,但是她的確救了我和李奇,要不是有她的加入,我和李奇現在根本不可能還活着。

於是我沒有多想,直接將她背到了身上,然後和李奇朝着那西天門的方向走了出去。我們離開了那西天門的時候剛好三點,那哨臺之上現在已經是一片漆黑,而那西天門也剛好緩緩的自動關閉。

那裏面的鬼魂依舊遊蕩在其中,我對李奇問道:“奇哥,這位大姐她應該不會有事吧,要不要送她去醫院啊!”

李奇笑了笑,然後說道:“沒事的,她們修的奇門術,看她的身體素質應該比我倆強,今天她應該是耗了太多的體力,太累了,她睡醒就應該沒事了。她不是說她就住在那陳萍那個小區嗎?咱們送她回去不就完了。”

“奇哥,我們怎麼回去啊?這兒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我無奈的問道。

李奇白了我一眼,然後指着那邊躺着的電瓶車對我說道:“就騎那個嘛!剛好我們只有三個人,你在最前面掌握

方向,易雪菲中間我在後面,走起!”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走到了那易雪菲的電瓶車旁邊,李奇從她的兜裏摸出了車鑰匙,我吃力的座上電瓶車,擰開開關。

那輛電瓶車有氣無力的發動了,我看着錶盤,暗道不好,看來這車的電力應該耗的差不多了,現在這上面可坐了三個人啊!

於是我便對着一旁的林若曦和林若凡說道:“你們會開車嗎?”

二人搖了搖頭,我連忙對這一旁的機靈鬼說道:“不會也得會,來幫忙推着我們前進!”

片刻之後,一輛小電瓶之上馱着兩男一女,便在那大馬路之上奔馳了起來,一個醉鬼在路邊晃晃悠悠的走,冷不丁看到一輛電瓶車離地一尺浮在半空就飄過來了,登時酒醒了一大半,愣頭愣腦的發了一會呆,才驚恐的大叫起來:“鬼啊……”

我見他這模樣頓時狂汗不已,心裏不由覺得好笑,心想啊,大哥誰讓你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覺啊,對不住了!

幸好這一路上沒什麼人,而且這鬼懸浮電瓶車的速度比地鐵甚至還要快一點,大約十幾分鍾,我們便回到了小區之下,這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我的頭髮都被吹的立了起來。

李奇比較有心機,之前他在和易雪菲並肩作戰的時候便問了她的具體地址,我們很快的便找到了易雪菲住的那個單元,居然就在那陳萍的樓層對面。

我將電瓶車停在了樓下,此時這小區四周一片寂靜,我望了望那陳萍的陽臺,然後對李奇說道:“奇哥,你說那煞胎不會在找那小孩的麻煩了吧!”

李奇對我點了點頭說道:“應該不會了,你不是說那馬天順用那養童屍的方法來養那煞胎嗎!他被你打傷了身體,元氣打傷,也應該會一直在那壇裏呆七七十九天,過幾天我讓求叔再給那個叫羅再興的小孩弄道護體符,相信就該沒事了。”

那晚我和李奇將易雪菲送回了家,只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小居室,環境還算不錯,易雪菲依舊沒有醒,我將她扶到了臥室。

安頓好了她之後,李奇對機靈鬼他們說道:“今天晚上你們都徹底的暴露了,尤其是你劉星,看來你最近暫時不要單獨出去了。就和我們呆在一起吧!看來這城裏快要不太平了。”

我見李奇這麼說便問道:“什麼意思啊!奇哥,你是說那些惡鬼會有行動嗎?”

李奇對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想一下我師叔怎麼會在那裏出現,並且還設下法壇,很明顯在他的背後應該還有某個勢力在跟他撐腰,而且應該跟那個軍區有關,我懷疑那就是那讓馬天順設下斂魂局的人。”

“曾先生,那個女警應該快要醒了,我們不能在呆在這裏了。”這時機靈鬼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對我們說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那易雪菲可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而且這林若曦兩姐妹可是boss級的惡鬼,不能讓她見到。於是我便讓他們趕快回到寢室裏。

(本章完) 此時林若曦和林若凡已經分離了出來,今天晚上她們的行蹤並沒有被易雪菲發現,她們告訴我本來她們兩個正在寢室裏。若凡剛好從外面上網回來。

機靈鬼劉星便從外面回來了,他本來是要找李奇彙報他近日來打探到的情況,由於機靈鬼耳聽八方,算的上是一號遊魂,連日來也發覺城中略有異樣。他通過多方打探,發現了那羣惡鬼居然聚集在那軍區西天門處。

而且他還窺看到那馬天順在那裏佈下法壇,圖謀不軌,而這一切似乎都是受人指使,於是他便跑回寢室向我和李奇報告,可不巧的是發現李奇和我都不在,從林若曦口中得知了我們兩個去對付煞胎了。

於是他便叫上了林若曦姐妹二人前來支援我,由於林若曦她們之前受過我的陽氣,因此對我身上的味道有所感應,於是便跟着我的味道一路追了過來,這纔在危急時刻救了我一命。

我看着這機靈鬼便對他誇獎道:“劉星啊,你今天可是就了我們一命啊!太謝謝你啊!”

“還有我呢?要不是有我,你早就被那鐮刀鬼大卸八塊了!還不快謝謝我。”林若凡在一旁噘着小嘴對我說道。

“好,還有你!多謝你了?”我對林若凡說道。

就在此時裏面傳來了易雪菲的喘息聲,機靈鬼最先反應過來,他警惕的對我們說道:“小神仙,不好那個女人要醒了,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白派的人,不能讓他發現我們,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

我聽他這麼一說,這才反應過來,這易雪菲之前雖然被林若曦她們所救,但是由於體力透支的關係,應該沒有注意到她們,而且她也應該不知道我這陰間使者的身分,而且我也不能讓她這個峨眉派的三十八代知道我身邊有這麼多的鬼啊,這樣的話一定會節外生枝的。

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和謝必安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想到這裏連忙對林若曦她們說道:“不好,你們快點想辦法回到寢室裏去,不能讓那個女人發現你們?”

林若凡見我這麼緊張便故作鎮定的說道:“曾哥哥,你怎麼這麼膽小啊,她醒了難道還會把我們吃了不成。不行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沒玩夠呢?”

見到這若凡沒心沒肺的樣子我便來氣啊,我只得對她作揖道:“若凡妹妹啊!你快點走吧!她快要醒了。”

若凡見我這模樣竟然撲哧的笑了出來,只見她調皮的摸着下巴對我說道:“剛纔人家爲了救你和那老鬼交手廢了不少的陽氣,我和妹妹不一樣,還沒有練出肉身,現在人家想要陽氣了。”說罷便對我撅起了嘴巴。

我見到這若凡大姐的樣子都快要奔潰了,我去,這哪是女鬼啊!整個也趁火打劫的女流氓啊!她這是赤裸裸的勒索啊。

一旁的李奇和機靈鬼早已捂嘴偷笑,我滿頭黑線的看着若凡,於是只好走到她的面前,把心一橫直接便對她使出一招我的絕學烈焰紅脣。

十幾秒之後,

我的腦袋是一陣眩暈啊,這小娘皮簡直就是洪水猛獸啊,差點沒被她吸的缺氧。

只見她面帶桃花的看着我,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對我做了一個鬼臉便拉着林若曦往臥室飄去。

“你們上那兒幹嘛啊?”我吃驚的問道。

只見若凡對我吐了吐舌頭便對一旁的機靈鬼說道:“你也一起來吧,我們從這家的電腦裏走!”

聽她這麼說我才徹底的反應過來,看來我是真的缺氧了,忘了鬼魂可以走網線這茬了。只見那三個一個閃身便鑽入了那易雪菲臥室的電腦之中,隨即屏幕一陣閃動。我便知道他們已經離開。

李奇看了看猥瑣的笑道:“煤子,你還真有女人緣啊!”

“滾犢子,哪門子的幽默,對了,奇哥,你那師伯的事情你可得給兄弟好好說說了吧!他究竟跟你什麼仇什麼怨?那軍區的風水局真是他弄得嗎?他找你要那本《茅山符咒錄》又是什麼東西啊?武功祕籍嗎?”

李奇聽我這麼問便使勁的拍了拍腦門,做出一副頭疼的表情,只見他一臉無奈的對我說道:“煤子啊,你真是個問題兒童啊!哥現在胳膊還擡不起來呢?”

我這才注意到這老小子由於和那煞胎和懾青鬼輪番的惡鬥,已經受了傷,尤其是手臂,已經腫了。

我連忙對他說道:“奇哥啊,你的手臂都快腫成醬豬蹄了,現在怎麼辦啊?”

李奇笑了笑說道:“沒辦法,這是凍傷,那尸解鬼的煞氣實在太厲害,都怪那老孫子弄得破五鬼陣,哎呦,看來那借火符的效力失效了!”

說罷只見李奇的臉上露出一絲嚴峻的表情,他的臉色開始慢慢的變得鐵青。我見他這樣頓時嚇壞了,連忙對他說道:“奇哥,你不要緊吧!我要怎麼幫你啊?”

“快扶他躺在沙發上吧!”一旁臥室的門開了,從裏面顫顫巍巍的走出來一個苗條的身影,正是之前昏睡不醒的易雪菲。

“易姐,你醒了啊?”

“別姐啊,姐的!來扶我過去!”易雪菲有氣無力的對我說道。

我連忙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扶了過來,她的坐下之後,一臉疲憊的對我說道:“冰箱裏有吃的,你去拿點出來吧!”

我見她這麼說連忙對她說道:“易姐,你不用太客氣,我們不餓!”

“誰說是給你們吃的,是我吃!快點!”她沒好氣道。

我頓時滿頭黑線啊,看來這位大姐的脾氣還真是不小,她這是把我當成跑腿的了,不過我卻沒有生氣,畢竟自己的這條命也是她救的。

於是我便跑到了她的冰箱旁,拉開了冰箱門,好傢伙,這易雪菲應該是一個人住吧!不過她這冰箱裏可是放滿了食物,牛奶,乾糧應有盡有,還有熟的醬牛肉,我去還有烤鴨。

我從裏面拿出了一打麪包,一大盒牛奶,放到了易雪菲的面前。只見她皺了皺眉頭,然後便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我發

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能吃的女人。

一會兒工夫她便將那麪包和牛奶捲入了腹中。她對我說道:“怎麼纔拿這麼點啊?那裏面不是還有熟食嗎?牛肉,烤鴨都給我放到微波爐里加熱。微波爐在廚房,下面的櫃子裏有個藥箱也給我拿過來!”

看着這位大姐這德行,我心裏那叫一個無語啊,這位警察姐姐看來真的把我當傭人使喚了,哥們兒難道長得就這麼向跑堂的嗎?

於是我便只有照他的吩咐去做。一會兒功夫我便將那吃的熱好了端了上來,易雪菲吃了兩口牛肉,然後笑嘻嘻的問我來點不?我擺了擺手拒絕了。

幾分鐘後,這位大姐從我滿意的打了飽嗝,然後便對一旁的李奇說道:“差不多了,現在該替你治病了。”

說罷只見她將那個藥箱打開,從裏面翻出了一包醫用的銀針,還拿出了她的那盞小藍燈。

只見她將那銀針用溼布包住,然後放在那小藍燈的中心去烤,一會兒工夫那銀針便被烤的通紅,我一直對那盞小藍燈很好奇,因爲那玩意一直就掛在易雪菲的身上,一直沒有熄滅過,我不知道它到底是靠什麼爲燃料燃燒的。

當時李奇已經躺在那沙發之上,沒有言語,我連忙對易雪菲問道:“易姐,他沒事吧!”

易雪菲沒有說話,只是示意我將李奇扶起來,並且將他的衣服脫了,露出那隻受傷的手臂,我脫開李奇的衣服後頓時大吃了一驚,只見他的膀子現在已經水腫了。之前是發紅現在直接發青,而且還硬邦邦的。

易雪菲見我的樣子便對我說道:“沒關係,只是陰煞之氣入體了,他現在腦子已經被暫時麻痹了,我用鍼灸的辦法配合奇門術的土法將陰氣引出來就行了。”

說罷易雪菲又從藥箱中翻出一把匕首,那匕首露出寒光,看到我不寒而慄。只見她用匕首將李奇的手臂畫出一道口子,然後又用銀針在李奇的額頭和手臂上紮了幾針。接着便讓我用熱毛巾敷在了他的頭上。

一會兒功夫,只見李奇的手臂上流出了許多的黑血,而他的手臂也漸漸的消腫了,臉上也慢慢的恢復了血色。

那易雪菲見李奇恢復了血色,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她吩咐我將東西全部收好,然後將李奇用毯子捂的嚴嚴實實的,這才放心。

我十分感激的對她說道:“易姐,今天晚上可多虧了你啊,你真是全才啊,連治病你都會啊!”

誰知易雪菲聽我這麼一說便目光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即便說道:“你不也是白派的傳人,怎麼連最基本的十三科都不會啊?”

十三科?我頓時就愣住了,是什麼玩意?這些混靈異圈的哪來這麼多的新名詞啊!我他大爺的上哪裏知道去啊!

那易雪菲見我這白癡樣不由的露出詫異的表情,只見她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又順手從桌上的盤子裏撕下一隻鴨腿然後對我說道:“我現在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茅山的傳人。”

(本章完) 那天晚上我纔算是真正的明白了那易雪菲的身份,她不僅是個女警,還是一個極其能吃的女警,我那天晚上親眼見證了她在半個小時之內吃了兩打麪包,兩大瓶牛奶,還有半斤牛肉,外加半隻烤鴨。

看着她一邊打着飽嗝,一邊吃肉的樣子,我不由感嘆,這爲大姐這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是怎麼煉成的?

她見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便對笑道:“你別看着我啊,要不你也陪我吃點?對了你真的不會十三科啊!”

看着這位大姐吃的這麼香我也有些饞了,她一嘴的油膩對我說道:“對了,你的道行應該不弱啊,那掌心雷應該算的上是很強的道術了,我要不是有遁甲之術傍身,今天晚上差點就栽到你的手裏了,可奇怪的是你似乎對茅山術卻知之甚少,對了你到底混哪裏的?”

看着這位大姐向審犯人一樣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由有些打怵,於是便只得對她敷衍道:“其實我是自學成才,半路出家,師父看我天賦異稟破例傳了我一些粗淺的道術,並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和你們這些正宗的白派弟子自然沒得比!”

我這一席話說的恰當好處,既給了她面子又可以讓她不在追問,我見她還是有些疑惑於是便對她說道:“易姐,你的醫術真高明啊!你看奇哥他現在都恢復血色了,對了你那盞小藍燈到底是什麼寶貝啊,這麼久了。怎麼就沒有見它熄滅啊?”

易雪菲見我這麼問也看出來我沒話找話了,於是便對我說道:“算了,看來你是真人不露相,我也不爲難你了,你真的不知道我們茅山的十三科?”

我對她笑了笑說道:“願聞其詳!”

她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後看了看正熟睡的李奇對我說道:“其實我們中國的正統道教主要分爲兩派,就是南茅北馬,這兩派都是歷史悠久造福一方,起源與民間,爲百姓辦事,除魔衛道,馬家的起源說來就話長了,還是主要給你跟你說說南茅吧!”

易雪菲告訴我南方的茅山教是道教的主要分支,這一派的弟子遍佈天下,直到現在依舊在社會之中,只是身份各異,現在民間雖然是藍道橫行,但是也依舊有着許多真正有本事的白派中人。

聽到這裏我便不禁問道:“易姐,那個藍道又是什麼道啊?”

易雪菲一臉狐疑的望着我沒好氣的說道:“我現在看你就像一個小藍道!”

易雪菲告訴我所謂茅山先生,這是一種民間的特殊職業,其包括的涵義有很多,他們不屬於任何教派,只是些尋常的老百姓,但是由於身懷異術,所以斬妖除魔於民間。可以說成是民間的除靈師。這種職業的起源非常的古老。到了清末的民國時期,由於亂世之中,必出妖孽,所以那時的怪事是最多的,而相對的,民國時期也是茅山先生這種職業最輝煌的時代。

直到解放以後,由於這個職業的特殊性,陰陽先生和跳大神的

,都被扣上了巫醫神漢的大高帽兒,成爲了反動反科學教育的反面典型而四處遊街批鬥。很多有真本事的陰陽先生都是一些上了歲數的老人,試想想,他們難能經得起這種折騰。

說道這裏易雪菲又對我說道:“現在我們這行就是分成兩個派別,一是稱爲‘白派’的正統先生,另外一種就是被稱爲‘藍道’的靠嘴吃飯的騙子之流。俗稱的懶道士!”

我聽她說道這裏就瞭然了,看來我這半路出家的也算半個藍道啊,不對啊!我豈不是成騙子了。

易雪菲繼續告訴我這白派的弟子要學習的東西相當之多,就拿她的師父來說,那是精通山,醫,卜,命,相五術,就連她這位二十出頭的徒弟也進了十三科,她似乎當真有些慧根,學的東西很快,據說沒兩年就能給自己開中藥喝了。

我不禁嘖嘖稱奇,想不到這位身懷遁甲之術的高人居然隱於警察局裏。她告訴我祖國蓬勃發展,已經再也見不到了‘白派’陰陽先生的蹤影,但是和諧的社會總是不會缺騙子的,外加現在的社會壓力很大,導致很多上層社會的人士都開始熱衷於神鬼卜命之道,所以這幾年的‘藍道’騙子們,如同雨後春筍的紛紛冒出了頭角。他們爲了不被社會和諧,通常平日也開店謀生,但是背地裏卻做的是騙神騙鬼的勾當。

的確這個社會的確有着許多的高人大師,他們平時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其實都是靠着一張巧嘴欺神騙鬼,聽到這裏,我又不禁想起了求叔這個老傢伙。聽李奇說那老頭精通卜算相術,應該算是白派的高人,可是一想到他那猥瑣貪財的模樣我便不由想笑。

我現在才明白了易雪菲爲什麼會對我這麼好奇,因爲我嚴格上根本就不是道士,我的這身本領本就是地府的寶貝所賜,今天晚上能破了她的遁術之法純屬僥倖。

易雪菲見我此時的樣子便有些奇怪的問道:“對了你真的不認識這盞燈?”

我連忙搖了搖頭,心想這大姐真是會賣關子,我一個半道出家的能認識就稀奇了。

就在此時一旁的李奇好像醒了,他支支吾吾的嚷着要喝水,於是我便伺候這他喝了水,這小子今天也是費了不少的力氣,我將易雪菲吃剩下的東西胡亂餵了他吃點,此時他才漸漸地緩過神來,他若有所思的盯着那盞小藍燈對易雪菲說道:“易姐,這盞燈想必就是奇門遁甲之中的重要道具:二十四周通明燈吧!”

什麼燈?我頓時有些疑惑了。易雪菲見李奇說出這燈的名字也投去了讚賞的目光,只見她對李奇說道:“不愧是茅山符咒術的傳人,陰煞之氣入體,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恢復醒來,看來你的修爲應該不比我低吧!”

我聽這易雪菲說話怎麼酸不溜丟的,這時李奇才對她強擠出笑容道:“說來也慚愧,我低估了那懾青鬼的實力纔在陣中中了他的奸計,今天還好有易師姐的幫助。”

聽他們這兩人酸腐的對話,我差點沒吐出來,這白派的弟子怎麼都一個毛病啊,能不整這些虛頭八腦的嗎!

於是我便對李奇問道:“奇哥,你認識那燈?”

李奇笑了笑說道:“我也是在書上看見過,那是已經失傳很久的道家法器,民間也有叫‘引路燈’的。此燈內刻乙、丙、丁三奇,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方位隱藏其中,有詩曰:‘莫怕甘十幽冥嶺,道者獨點通明燈。一去頭更剛打過,三更閻王必放行。’。估計也只有精通奇門遁甲的易師姐才能做的出來。”

靠又來了!我不解的問道:“奇哥,你就別謙虛了,你也做不出來嗎?”

“當然了,你不知道什麼是奇門遁甲嗎?”李奇驚訝的問道。

我見他的德性真想抽他,於是我便對他說道:“不就是和火影忍者一樣,會遁術會陣法,還有查克拉?”

一旁的易雪菲聽我這麼說氣的直翻白眼,李奇也連忙讓我打住,他對我說道:“茅山道術主要分爲三大類,每一類都是高深莫測,出了卜算相術之外,還有就是他所學的符咒之術,但是其中最最難懂的就要算奇門遁甲了。”

李奇告訴我大道三千演奇門,準確點來說應該叫做奇,門和遁甲。遁甲自然是向天借力通過修術者自身的修爲獲得巨大的靈力。就像易雪菲的隱形之法。門指的是陣法,所謂八門是指奇門遁甲跟據八卦方位所定的八個不同角度。通過不同的天干地支的組合換取的天道之力。而奇,就是造物。

那盞小藍燈就是出自奇門造物篇的法器,相傳這盞小燈的用途很多,其中一樣就是可以幫助持燈人降低火氣打開冥途。而且還能打通陰陽路,爲遊魂引路。

看着李奇說了這麼一大堆,我還是算了解了一些,總之就是你們都是專業的白派高徒,技術素養過硬的民間救星。

易雪菲見我這一臉不屑的表情倒也沒有生氣,只是對李奇說道:“對了,李師弟,今天晚上那用煞胎害人的妖道真是你的師伯?你們到底有什麼恩怨,還有我看他身邊的惡鬼都不是尋常之物,還有我們是怎麼回來的啊!我記得我的電瓶車應該沒電了啊!”

我看着這大姐此時的表情不禁覺得好笑,看來她的個性也是那種大大咧咧型的,看她那房間的造型就知道,現在吃飽了纔想起這些事。

於是我連忙對她說道:“那個雪菲姐,我們今天運氣不錯,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司機大哥,我對他說我們被人打劫了,他才把我們送了回來,你的電瓶車現在就在樓下充電呢?”

說罷我對李奇使了個眼色,李奇也連忙隨聲附和,畢竟我這陰間行者的身份還是不能讓這些白派知道啊!

此時已經快六點鐘了,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易雪菲伸了個懶腰對李奇說道:“對了,李師弟,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本章完) 那天已經是清晨了,李奇這小子頂着惺忪的睡眼向我們講出了他那師伯馬天順和他們茅山天道派伏羲堂的瓜葛。

李奇沉思了許久纔對我們說道:“其實,那馬天順不僅僅是南茅,也是北馬!”

“什麼!奇哥,他不是你的師伯嗎?怎麼又會和東北的馬家有關係啊?”

李奇見我這麼問才緩緩的對我說道:“其實他也算是半路出家投到我們伏羲堂的,說起來還得從很久之前的東北馬家說起。”

李奇告訴我中國的道教分南茅北馬兩派,南毛所講的是南方茅山爲首的一脈,以道術異法驅鬼畫符,而北馬,則是山海關以北結合了東北道教以及薩滿教遺風的一脈,當年郭守真創立東北道教‘龍門派’,得皇上御奉,何等風光,而每個興盛的教派之中,都不乏一些奇人異士,講的是那時的東北道教之中,有一個能人,他的真實姓名現在已經無從查詢,只知道他姓馬,後人都稱呼他爲‘馬先生’,他天賦極高,聰慧異常擁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不到十年就領悟大道,被認爲是繼郭守真之後有一奇才。

但是這馬先生雖然才學與道行極深,但是卻天性灑脫,並不想在道門之中受諸多約束,他覺得,自身所學之本領應當用來幫助人,而不是孤處於道觀之中修得這般自身,日久之後,道心漸變,傳說他師父看穿了他的心思,覺得他修道動機不純,深怕他誤入了邪道,於是便罰他面壁三年,希望他能改過自新,哪成想等到三年過後,那馬先生竟然無故失蹤,只留下一身道袍,原來他在面壁靜思的途中似乎感應到了天道,於是還俗而去遊歷天下。

那馬先生在之後的旅途之中結識了民間的奇人異士,其中便有外族的薩滿巫教,天賦極高,竟然將自身道術與巫教的本事結合,另創一派,據說他效仿薩滿祖師,花費了五年的時間走遍東北,同許多受僱與皇家薩滿的妖邪拜師結約,可以通過自身的道行在關鍵時刻請它們上身幫忙。那些妖邪其實就是後來的東北出馬仙,一般就是狐(狐狸)黃(黃鼠狼)柳(蛇)白(刺蝟)灰(老鼠)五族。

於是開始用自己所學之事幫助貧苦百姓,他的驅邪手段是結合道術與巫術請仙上身的方式,所以每次行事,都要親身前往,不到數年馬先生威名遠播,甚至有外地人士千里趕來求助,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他是出馬先生。

年長日久,請‘馬先生出馬’也就成了很多地方驅邪的形容詞,而再到後來,馬先生的後人就被稱之爲‘東北馬家’,而他們的所收的弟子們,也就被稱之爲‘出馬弟子’了。

一直到了今天,還有許多真正的出馬弟子雖然也可以請來外仙附體,但他們都要拜那些外仙(多半爲得道的動物,例如胡黃)爲師。比如胡大仙,黃大仙等。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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