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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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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坐下來之後,老校長便對我問道:“屠寬啊!你昨晚可真真兒的見到了那個鬼東西?可不要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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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你做什麼?看到啥是啥,我這人不愛撒謊。”

“那…那你跟他交手,你打得過他嗎?”老校長突然問道。

“這個…他還是蠻厲害的,不過在見到我後,他跑的比兔子還快!”這可不是我在老校長面前胡吹,事實上,他確實在最後關頭跑了……

“你是說,他害怕你?”老校長雙目有神的看着我。

“怕不怕不知道,反正他見到我是嚇得跑了。”我回道。

“那…那你能幫我嗎? 武侯派諸葛大力拜見老天師 只要你能幫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求求你了!”說着說着,老校長竟然聲淚俱下。

見老校長如此一副可憐的表情,我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我對他說道

“你先說說看,能不能幫到你再另一說。”

見我表了態,老校長擦了擦眼淚說道:“你不知道啊!我近兩年沒睡過一個安生覺了,天天作惡夢。夢裏夢到的都是我的那些死去的親人,還有那些無辜枉死的人。他們夜夜找我索命喊冤。他們說我是個罪人!讓我償命!更是讓我消滅了陳二!讓我幫他們解脫!”

我一聽這話,覺得這事有點不同尋常,我知道這一定不是一般正常的噩夢,否則也不會困擾了他兩年之久。於是我對老校長說道:“這樣吧!你把釘子墳的來歷和你和這座墳的一切過往跟我詳細道來,我想聽聽這中間所有的故事。”

見我這麼一問,老校長哭喪着臉嘆了口氣,將過往的一切都全盤說出。

當我聽完了這所有的事情始末後,我居然開始同情起了那個昨晚跟我對峙,想要了我命的那個恐怖的惡鬼…… 「這你就問對人了,問別人怕是誰也不能給你答案,不過我聽沈公子說,器神府三天後也會來到這裡挑選煉器師的!」吳老聞言看著墨九狸笑著說道。

「那這麼說丹神府選人的丹神弟子,三天後就會離開了吧!」墨九狸聞言隨意的說道。

「沒錯,雖然這丹神弟子和器神的弟子是好友,但是這丹神弟子沈公子的未婚妻夜小姐,似乎和器神府有些過節,所以才會叉開時間下來的……」吳老降低聲音說道。

墨九狸聞言瞭然,看起來這丹神的弟子,對於未婚妻還是很寵愛的,否則也不會為了未婚妻,和好友叉開了!

不過墨九狸倒是覺得這樣也不錯,這樣的話,看起來自己也就多了一個機會了,既能考核一下煉丹師徽章,也順便能再考核一下煉器師的徽章,最近太久沒煉器了,也不知道現在什麼等級了……

吳老待了一會兒就轉身離開了,順便留下了墨九狸的傳音聯繫方式,讓墨九狸明天到了煉丹盟門口就告訴他,到時候吳老下來接墨九狸……

墨九狸送走了吳老,便回到房間休息了,馮西遊則是住在外面的客廳,守夜!其實不用守的,但是馮西遊也不覺得累,加上他也睡不著……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起來,墨九狸和馮西遊在大廳簡單吃了點粥,然後便出了黎明酒樓前往煉丹盟了,雪涵和雪靈心有心想去,但是兩人都不是煉丹師,無奈也只能望著墨九狸和馮西遊的背影消失在酒樓門口……

「怎麼了?」墨九狸看著身邊一副有話想說的馮西遊問道。

「主子,你不擔心雪家嗎?」馮西遊想了想問道。

「為什麼要擔心雪家?我又不認識他們!」墨九狸笑著問道。

「我聽說雪家的少主雪涵,手腕了得,麾下有一支隊伍,全部都是能人異士,只要是被這雪涵看上的人,沒有一個不臣服與他的!」馮西遊想到之前馮天說起的傳聞道。

「你覺得我能被他收服?」墨九狸聞言微微一笑的問道。

「我只是擔心對方用什麼陰招!」馮西遊想了想說道,他說的是真話,他不信墨九狸會被人收服,但是對方萬一使用什麼卑鄙的手段呢。

「放心吧,沒事的!」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她還是那個原則,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不招惹她大吉大利,招惹她那就只能後果自負了!

兩人說話間,墨九狸和馮西遊已經來到了煉丹盟的門口,遠遠的就看到吳老已經等候在門口了!看到墨九狸和馮西遊吳老立即笑著道:「丫頭啊,我還擔心你來早了,沒成想等了半天你才來!」

對於吳老過分的熱情,墨九狸已經習慣了,畢竟跟著吳老來到黎城的路上,用了幾個月的時間,所以吳老的性格墨九狸也十分了解,不僅不反感,反而覺得很暖,因此墨九狸才對吳老也格外尊重……

「讓吳老久等了,早知道我們應該早點來的!」墨九狸看著吳老說道。 原來老校長以前是一個商人,人到中年的時候,有了大把大把的利,就尋思做點留名的事兒。最終他決定,他要辦一所名叫城市學院的專科學校,這樣他既能獲利,又能得名,死後也能留下點什麼。

於是乎,老校長便花了大把的錢,徵了這片地。

徵地自然就涉及到了當地老百姓搬遷的諸多事宜,按道理來說,搬遷對他們來說是好事,他們拼死累活了一輩子,突然之間趕上了搬遷,能換來大筆的錢,這確實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美事。這麼一大筆搬遷款下來,那絕對是他們掙一輩子都掙不來的。

可偏偏有這麼戶人家卻成了這其中的一個異數。戶主叫陳二,是一個靠收購破爛爲生的糟老頭。

陳二沒有子女,青壯之時因爲窮,也沒有哪家姑娘看得上他。陳二膝下有兩個侄子,卻常年不在他的身邊,所以他也就成爲這一帶的孤寡老人。

本來這裏圈地建造學校,對陳二來說也是“輝煌騰達”的機會,這要拿了拆遷款,有了這筆錢,自己別說過生活,就是再找個比他小個十幾歲的老伴,那都是很有可能的事。

可撥發拆遷款的工作人員欺負陳二人老,身邊又無親人,就沒打什麼好主意,準備把這筆錢貪在自己的腰包裏。錢不準備發給陳二也就算了,他們居然還僱來推土機,想要強拆陳二的房子。

這陳二怎麼能讓?一連好幾天,陳二水米未進,一直站在自家宅子的屋頂,不準推土機拆。如果強拆,就從他的屍體上推過去。

這件事被他的兩個遠方的侄子知道了,這他們怎麼能袖手旁觀?於是兩個侄子不遠千里趕來,幫助陳二守護宅子。

但是社會太黑暗了,一天夜裏,來了一夥黑衣人,趁夜把陳二和兩個侄子拽出了房子,隨後是一頓暴揍。緊跟着,在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房子就被推土機給徹徹底底推平了。

陳二見房子被推,坐在地上是嚎啕大哭。房子沒了,自己還沒得到拆遷款,自己這輩子算是就這麼完了。

從這之後,陳二便一蹶不振,整個人的精神都跟着萎靡了下來。日子一天天過去,陳二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病入膏肓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久後,陳二便病倒了。陳二雖然病倒了,但是對於拆遷款沒下發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無數個夜裏,陳二連做夢都想讓那個不給拆遷款的老闆痛不欲生,他認爲,自己沒得到這筆錢,就是建學校的那個老闆所爲的!

終於,陳二活不下去了,在他臨死的時候,他告訴兩個侄子,讓他們把自己的屍體就埋在自己被推平的老宅子之地。還告訴他們,自己做鬼也不會放過那個老闆!自己活着日日夜夜做夢都想讓他不得好過,就算成爲鬼,那些對不起他的人,晚上睡覺做夢的時候,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的!不會的!……

這件事發生後不久,工程隊就過來準備破土動工。可是在幹到這片地兒的時候,誰幹誰倒黴,誰幹了半夜都會做噩夢,更是一連死了三個工頭,以至於工程到了這裏卻停滯不前。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因爲出了事後,老校長多方打聽才知道的。

這之後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就是老校長家的親戚接連死去。學院老樓區成了廢棄之地,工程進展到這裏也就沒能再繼續,這片地方也就被空置了下來。一直到老校長給陳二重新砌了一個大氣的“新家”,自己的親戚纔沒有跟着繼續遭殃……

“我說老校長,這件事可是你的不對!要是你的那些拆遷辦手下心腸好點,不那麼貪婪,哪能惹到這些麻煩?這之後,你沒有找當初那些拆遷辦的員工問話嗎?”聽完了這些事情後,我反問起了老校長來。

“找過了,可惜已經是爲時已晚!等我知道出了事之後,找到他們的時候,全…全都死了!”老校長無奈的道。

“什麼?全都死了?怎麼會這樣?”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沒想到這報復來的如此之快。

“是啊!都死了!屠寬啊!你知道他們都是怎麼死的嗎?”老校長擡起頭來,一臉痛苦的看着我。

“怎…怎麼死的?”這個時候,我說起話來明顯也有些打結了……

“全都是半夜莫名其妙被嚇死的!聽他們的家裏人說,他們都是無緣無故做起了一些可怕的夢,而後一個個就這樣死了!換句話來說,他們都是死在夢裏的!”

不知爲何,當老校長說起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呈現出一片死灰之色。

“死在夢裏?怎麼可能?!”我完全被驚住了。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陳二臨終的話嗎?他說:自己活着日日夜夜做夢都想讓他不得好過,就算成爲鬼,那些對不起我的人,晚上睡覺做夢的時候,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的!不會的!……”老校長提醒我說。

我瞬間便明悟了過來:“你是說,陳二是在他們的睡夢中就把他們嚇…嚇死了?”

老校長點了點頭,而後又說道:“不僅是他們,我死去的那些親戚朋友,也都是無緣無故的死在睡夢中。而這些年,我也是無時無刻不忍受着睡夢的折磨。對我來講,不睡覺是幸福的,只要睡過去就意味着我那無窮無盡噩夢的襲來……”

“靠夢殺人的鬼?我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難道這中間你沒有找人看過嗎?就這樣坐以待斃?”我繼續問道。

老校長兩手一攤道:“哪能啊!我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能請到的大師也都請到了。不過我請到的那些大師都是沽名釣譽之輩,一點道行都沒有。直到我遇到了老頭子,我才稍稍看到了希望。只可惜,老頭子不願意幫我,他說自己束手無策。”

“老頭子?哪個老頭子?昨晚電話裏,你就說過我說的話和那個老頭子說的是一模一樣,究竟這個老頭子是誰呢?”再次聽到老校長提起了這個老頭子,我不禁好奇的問了起來。

老校長回道:“其實我說他是老頭子,只因爲他長得實在是太老了。論真實的年齡,他還沒有我歲數大呢!”

“哦?那他到底是誰呢?”

“他啊!他就是咱們學院北門看大門的一個老人家,他叫左關雲,因爲他住的下鬼屋,夜裏又在堆滿死人的太平間裏工作,更是夜晚進出的了老樓區的釘子墳,所以大家都管他叫鬼先生。時間久了,便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了。”老校長侃侃而談道。

“什麼?你是說左老頭?”聽到老校長的話後,我整個人都震驚了。

“左老頭?聽你這口氣,你跟他認識?”老校長也是滿臉驚駭的看着我。

“豈止是認識,我現在就住在他的屋子裏。我能進入這所學院讀書,這完全拜他所賜呢!”我老實的回答道。

“啊?你原來和他這麼熟悉啊?那你知道,左關云爲什麼不肯幫我嗎?他說是因爲他身體上有很大的傷,所以無能爲力,這是真的嗎?”老校長聽到我的回答後,滿眼都是希望。

“談不上熟悉,我也不知道左老頭身上有什麼傷。只是我的爺爺是個了不得的捉鬼大師,跟左老頭有些交情。在他離去的時候,讓我來投靠他的。”我回道。

“什麼? 爲龍之道 你爺爺是捉鬼大師?那難道說,你也會捉鬼?你一定也會!你一定也會!屠寬,不!小道士!捉鬼大師!只要你能滅了惡鬼陳二,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真的,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聽聞我爺爺是捉鬼大師,老校長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瞬間跟年輕了十好幾歲一般。那看着我求救的樣子,只怕就差給我跪下來磕頭了。

我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一臉嚴肅的對老校長回道

“老校長,這鬼物可是相當厲害的,我怕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這樣吧!你容我回去好好想想總可以吧?我兩天後給你答案。”

見我這樣回話,老校長表情上雖然看着有些難以接受的樣子,但是嘴裏卻不停的回道:“好說!好說!你慢慢想!慢慢想!我不急!不急!”

出了辦公室,在走在前往教室的路上,我突然又想起了左關雲來。如果老校長說的話屬實,那麼左關雲也是跟我一樣見過那個鬼物。老校長說,左關雲不幫助他是因爲他的身體上有傷,那這個老頭到底受了什麼傷呢?

想來也是,五十多歲的人,看着像是七八十歲的樣子,不受傷纔怪呢!可是這個左關雲到底又是何方神聖?那個陳二鬼物我可是真正見識到了,就那造型,一看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善茬,左關雲能平安出入,一定有他過人的地方!

想到這裏,我不禁對左關雲是更加好奇了。我決定,等再見到左關雲的時候,我一定要徹徹底底的問問他,一定要摸摸他的底細!這跟我瞭解爺爺屠不凡也一定有着某種關係!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 「沒事沒事,走吧,我帶你進去……」吳老說著帶著墨九狸直接從排隊的隊伍邊繞過,往大廳的側門走去。

「等一下……」可是吳老帶著墨九狸和馮西遊剛走了一半,身後就傳來一道男子不滿的聲音喊道。

吳老也沒回頭理會,墨九狸和馮西遊更加不會搭理對方了,對方見狀憤怒至極,直接對著走在前面的吳老就出手了……

墨九狸見狀眼神一冷,吳老也微微皺眉,看了眼奔著自己而來的火屬性靈力攻擊,臉色一沉一揮衣袖,對方的攻擊直接被吳老反彈了回去……

「嘭……」的一聲巨響,對方就被自己的攻擊反彈打傷在地,吐血不止!

對方不敢置信的擦乾嘴角的血跡,看著不遠處的吳老怒道:「老不死的,你敢打我,我看你是找死,你知道我是誰嗎?」

吳老冷冷的看了眼對方,懶得跟對方計較,直接對著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丫頭,我們走,最近煉丹盟人多,什麼人都有,不理就是!」

可是,對方聞言卻不幹了,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於是對著門口喊道:「你們還不進來等什麼?難道要看著本少爺丟臉嗎?」

對方的話落下,兩個黑衣老者來到對方的身邊恭敬的說道:「四少爺!」

臉譜下的大明 「愣著做什麼?給我把那幾個人抓起來,本少爺今天就要讓他們知道,這黎城煉丹盟到底是什麼地方!」對方瞪著吳老和墨九狸三人惡狠狠的說道。

「是,四少爺!」兩個黑衣老者聞言點點頭說道。

然後轉身看向墨九狸和吳老三人微微皺眉,猶豫了下來到了墨九狸距離他們兩人最近的馮西遊面前,兩個黑衣老者剛想動手,馮西遊就冷哼了一聲……

直接就是兩掌拍了出去,墨九狸和吳老誰也沒攔著,更加沒有吱聲!

反正這些人想找死,他們也沒意見,馮西遊現在的實力,可是比吳老還強的,即便沒有用全力,這兩掌出去也讓兩個黑衣老者的身體,直接劃過一道不完美的弧線,飛出了煉丹盟的大院……

其餘排隊的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看看傻眼愣在原地的青年,再看看淡定的墨九狸三人,耳邊聽到煉丹盟大門外傳來砰砰的兩聲巨響,眾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誰也沒有想到墨九狸身邊跟著的馮西遊如此強悍,開始都以為馮西遊不過是墨九狸的護衛罷了,沒有想到這麼強悍啊!

「你們……你們死定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看著自己的兩個暗衛被人打飛,青年男子終於回神瞪著墨九狸和吳老三人說道。

然後腳底抹油盯著墨九狸三人,確定墨九狸他們沒有打算揍他,才急忙跑了出去,也顧不得自己還在排隊的事情了!看著青年男子狼狽的逃出去了,吳老也沒說什麼,直接帶著墨九狸和馮西遊往側門走去……

經過這麼一場小鬧劇,其餘的人也沒敢再說什麼,剛才那個青年男子, 回到教室的時候,柳萍的那堂課早已經完結了,而這個時間點剛剛好是下課的時間。當班裏的同學見我回來了後,所有人都將我團團圍住,緊跟着便衝着我七嘴八舌了起來。

“屠寬,校長找你做什麼呢?”

“是啊是啊!屠寬,老校長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別墨跡!別墨跡!快跟我們大家說說!”

見大家這麼熱情的將我團團圍住,一個個急切的想要知道老校長跟我說了什麼,我瞬間感覺到自己身影高長,顏面大增。看着他們一個個急巴巴的瞅着我,一臉期盼的神色,我拽拽的對他們說道

“能有啥事?還不是讓我去幫他降服了老樓區釘子墳的那個惡鬼!真麻煩!這種小事也來找我,搞的像是我有多閒一樣!”都說裝逼遭雷劈,此刻,我感覺到自己這逼裝的是已經無懈可擊了……

“什麼?釘子墳那兒真的有鬼?傳說是真的?”

聽到我的話後,大家夥兒都驚呆了。常聽說釘子墳鬧鬼,夜裏誰去誰出事兒。但是今天得以證實,對他們來講,絕對是一件大大的新聞。

就在大家夥兒圍着我,而我也正在享受所有人那崇拜的目光之時,一道宛如天籟般的聲音脆生生的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屠寬,要是你真能幫老校長除了厲鬼,你也能幫幫我嗎?”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讓我看到她一眼就心跳到不行的莊妍。

“啊!啊?是…是你啊!你…你找我幫…幫什麼?”在看到莊妍的那一剎那,我不知爲何就莫名的緊張了起來。我這麼一緊張不要緊,這說話也跟着結巴起來。我在心裏暗罵自己不爭氣,見到了人家漂亮女孩就變成了這一副熊樣兒!

莊妍並沒有因爲我的言語結巴而笑話我,反而是滿臉認真的對我說道:“我不是想讓你幫我,我只是想讓你幫幫我的姐姐,她非常需要你的幫助!”

見莊妍這樣對我說,爲了緩解我自己的這種熊樣,也爲了給自己壯壯膽子,我故意挪動着步子,向着莊妍所在的位置走去。

可還沒等我走上幾步的時候,莊妍就衝着我緊張的大聲喊道

“停!你別靠近我!”

“啊?”聽到莊妍這話,我的大腦瞬間是一片空白。我心裏暗自傷心道:“我就那麼不着你待見嗎?連走近你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我這完全是理解錯了,下一刻,莊妍眼裏寫滿了悲傷。她低着頭,怯生生的對我解釋說:“我是一個不祥的人,誰離我近誰就得倒黴!你不要靠近我!我怕我的黴運發作起來,你也會跟着遭災!就是因爲我的黴運,才讓姐姐……才讓姐姐連房門都出不去的…….”

聽到莊妍的解釋,我這才發現,本來圍在我身邊的衆多同學,在見到莊妍出現後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選擇了紛紛撤在了我的身後,一個個看着莊妍的眼神都滿是厭惡。

我就不理解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說話又這麼的好聽,憑什麼要受他們的白眼?像這樣的女孩,應該讓所有女孩羨慕,讓所有男孩傾倒纔對!

“什麼狗屁倒黴運,我屠寬纔不信呢!昨晚我不是還抓疼你的手了嗎?那不也沒事!”我突然鼓起了勇氣,衝着莊妍大聲說道。而後我便大步流星的向着莊妍所在的位置走去。

“不要靠近我!我會連累你的!我會連累你的!我真的會連累你的!”

見我突然向着她走過去,莊妍都快急哭了,她縮着身子向後小步的退着,退着……

“咔吧——”

可能是沒有覺察到身後是個什麼情況,莊妍一不小心踩到了身後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上被絆了一下,身子突然歪歪斜斜,眼看着就要向後倒了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正是我英雄救美之時!毫不猶豫,我一個健步便竄了過去,直接將即將倒下的莊妍攬在了懷裏。

當莊妍的秀髮從我的鼻尖處劃過,當她那柔軟的身子緊緊的靠在了我的懷裏。她身體中的那種特殊的香味鑽進了我的口鼻裏,我突然感覺到這個世界是那麼的美好,那麼那麼的美好!這一刻,我正想說

“滾tm的黴運!能擁抱這樣的美人在懷,死八條命我都值得了!”

大明皇叔 也許是莊妍身上真帶着黴運,也許是趕巧了,更可能是我今天註定倒黴。就在我享受這屬於我的幸福一刻之時,教室上空的方塊天花板突然間墜落下來一塊,不偏不倚,剛剛好砸在了我的腦袋上,頓時菸灰四散,砸的那叫個瓷實啊!

還沒等享受過多久美人在懷的感覺,我就一下被砸蒙圈了。條件反射下,我忙撒手放開了莊妍,而後蹲在了地上,抱着腦袋一臉痛苦的哀嚎着。

“哎呦喂!真尼瑪疼啊!砸死我了!”

我伸手摸了摸被砸到的後腦處,這才發現,我整個後腦全是鮮血,那血流的叫個多啊!恐怕我這輩子也沒見過我自己能流出這麼多的血來。

“我說了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你怎麼就不聽呢?”莊妍見我被砸成了這樣,一個人蹲在了那個角落了開始哭了起來。

看到莊妍哭了,我居然還有心跟她柔聲細語道:“沒事!跟你沒關係,一定是天花板老舊才脫落的!”

這個時候,我還能說出這麼大義凜然的話來,足見我盡顯男人的本色!對!是本…色……

突然出現了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那些瞧熱鬧的同學一個個也都七手八腳的趕了過來,說是要扶着我去學校的醫療室緊急處理一下。

剛好這個時候,在外面打完球回來的“三賤客”一同進了教室,在見到我這副屌樣之後,三個人忙匆忙跑過來。

“我靠!老大,你這是怎麼了?讓誰打的?誰特麼敢打我老大?不想活了嗎?”搞不清狀況的季博仁漲紅了臉,一把抱住我,衝着周圍的人發怒道。

“我湊!全是血!”緊跟而來的夏鍵和畢運濤也是大驚失色。

“誰敢打他?他可是連老校長都請着供着的捉鬼大師!他可是敢夜闖釘子墳的男人,誰tm敢打他?”人羣中,一個同學迴應道。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季博仁又問道。

那名同學回答道:“還不是跟莊妍有關!就因爲莊妍差點被絆倒了,他過去英雄救美,結果…頭上啪嚓掉下來一塊天花板,直接砸在了他的腦袋瓜上!”

一聽這位同學的解釋,再看了看遠處一個人蹲在那裏哭着的莊妍,季博仁是一肚子的火氣

“艹!又是你這個瘟神!我真恨不得過去一巴掌甩在你臉上!你說你怎麼就那麼遭人恨啊!”此刻,季博仁在看到莊妍的時候,五官挪位,滿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至今還記的,入校的第一天,就是因爲看中了莊妍的美麗,自己只是跑去過搭個訕,結果硬是拉了七天的肚子,拉的都快不認識他爸是誰了……

“我說老季,還愣着幹什麼?趕緊送老大去醫療室啊!難不成還想讓他流血流到死嗎?”

被夏鍵這麼一提醒,季博仁連忙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暗罵自己糊塗。而後他一把將我背了起來,在夏鍵和畢運濤的幫襯下,向着醫療室跑去。

當我從季博仁的背後轉過頭看向蹲在那裏痛哭流涕的莊妍時,我一輩子也不能忘記她當時的那個表情。

她那滿是淚水的眼神中,充滿了自責,那白嫩的俏臉之上,寫滿了痛苦,畫滿了哀傷……

這一刻,我承認,我心疼了……

來到了學院內部的醫療室,醫療室的醫生告訴我,我這不過只是皮外傷,雖然流了不少的血,但是不要緊,讓我在這裏打上一瓶點滴就好了。

我聽從了醫生的建議,在醫療室的牀上躺了起來,而後一個人安靜的掛起了點滴。在我掛上點滴之後,季博仁他們也都一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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