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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0,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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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那個怪物沒想到我會這麼做,可是等它想逃離的時候卻是已經晚了,我大口大口的在它的脖頸處撕咬着,每咬下一口都是一股鮮血噴涌而出,我似乎在它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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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秒之後那個怪物停止了掙扎,整身的白色皮毛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我用力一拽將它扔到地上,這時正咬我的腿的那個似乎也害怕了,慢慢鬆開了口向着後方退去,我已經紅了眼哪裏還能顧的上這麼多,一腳便衝着那個怪物的頭部給踢了上去,這一腳力量很大,它騰空半米,然後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不在動彈,看樣子是死了,此時周圍的幾隻正在圍攻穆城他們,我見有機會,直接舉起了胸前的衝鋒槍,對着地面上的怪物便是一陣掃射,很快剩下的幾隻便倒在了血泊之中,由於攻擊數量減少,所以穆城幾人也緩過勁來,在激戰中將攻擊他們的幾隻也殺死了。

此時剩下的只有最開始攻擊我的那一隻了,它正站在我們的面前狠狠看着我,看樣子腿受了傷,身子後方塌陷下去,安九剛想端起衝鋒槍給它一梭子,我卻是擺手制止了。

“九哥,放了它吧,既然它現在已經喪失了攻擊能力,我們就不要再殺它了,畢竟好歹也是一條生命。”此時我心中的那股戾火已經慢慢平息下來,我知道生命存在於世都是不容易的,而它們也只是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則而已,雖然不知道它們是什麼,但是每個生命卻是都有活下去的權利。

安九一愣,隨即激動地說道:“桐雨,你看這東西把我們弄成什麼樣子了,不打死它這口惡氣咽不下啊!”

我扭頭一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此時安九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咧出了好幾個大窟窿,連他的褲襠位置都被咬了一個,我算是明白他爲什麼非要弄死這些東西了。

“行了九哥,桐雨說的沒錯,咱們雖然受了傷,但是也不傷及性命,這東西雖然可惡,好歹也是一條生命,我看就算了吧。”穆城說着將小白扶到了一旁的石頭上坐下,小白算是這次除了我之外受傷最嚴重的了,他的後背也被那怪物撕扯去了幾塊皮肉,他顫顫巍巍的坐在石頭上,臉色發白,情況並不是很好。

安九怒罵一聲,然後說道:“罷了罷了,聽你們的,趕緊滾,再來就真不客氣了!”說着安九抽出了匕首衝着那個怪物揮舞了幾下,那怪物哼唧了幾聲,轉身一瘸一拐的向着密林裏面走了進去。

看着那怪物離去的背影,我心中還倒是有一絲酸楚,感覺有些不舒服,十幾個一起來,可是離開的時候卻是隻有它自己,頓時感覺有些悲壯。

我身上的傷最爲嚴重,除了後背上的一道傷口之外,肩膀上和腿上分別也有,此時血流如注,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染,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我強忍着疼痛坐在石頭上,不知不覺間竟然感覺到頭有些昏沉,一個踉蹌便從石頭上摔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好像坐在一條船上,晃晃悠悠的,根本不是在平地上,我心裏有些疑惑,自己明明是在深山密林中,又怎麼可能會上了船,難道說穆城他們不打算繼續走下去,而是要過江回家了?

我正疑惑着,突然胃中一陣翻騰,頓時乾嘔了一聲,隨後我便聽到安九的怒罵聲:“你小子要吐下來吐,我揹着你走了這麼久,你還想吐我身上咋的。”

聽到他的話我猛然睜開了眼睛,這時我才發現我被安九背在了身上,所以纔會晃晃悠悠以爲是在坐船。

我尷尬笑了兩聲,然後說道:“九哥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揹着我,我還以爲是坐船呢,你先把我放下來休息一會吧,咱們現在走了多長時間了?”

安九聽後將我放到地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已經走了一天多了,都是我在揹你,他孃的都快累死我了。”

“怎麼只有你知己,穆城他們幾個怎麼不見了?”我有些驚慌地問道。

“他們……”還未等安九說完,突然從前方傳來了啊的一聲,聽那聲音好像是小白。 高二下半學期由於我學習不是很好,所以我決定學習一下藝術,用藝術分來彌補文化課的分數,這種現象在現在很普遍,每年的藝考大軍也總是新聞中的話題,而接下來我所說的這個事情就是發生在我學畫畫的這段時間裏面。

當時是高二升高三,中間正好隔了一個暑假,由於我們沒有底子,所以美術老師就想讓我們利用暑假的時間突擊一下,老師規定的上午素描下午色彩,五點之後去吃飯,晚上七點回來畫速寫,一直到九點半,然後回宿舍休息,當時整個學校就只有我們八九個人住校,其他家近的都是跑校的,雖然確實是清淨的很,但是到了晚上也是有一些瘮人。

說起這件事情我首先要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那個藝術樓,我們的藝術樓位於我們學校的後門的西邊位置,是一個三層的小樓,一層的面積並不是很大,也就是幾百平方米,一樓有一間放石膏模型和器材的地方,還有兩間辦公室,二樓上有兩個畫室還有我們美術生和音樂生老師辦公的地方,至於三樓說實話我並不是很清楚,因爲我們不經過他們的樓層,就算是上去過幾次也記不太清楚。

上三樓的樓梯有兩個地方,一個是東邊正對大門樓梯口的地方,而另一個則是我們二樓畫室門所對的地方,開始我還很奇怪爲什麼他們學音樂的只是走東邊那個樓梯,卻從來不走我們這邊的樓梯,後來有一次打掃衛生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從我們這個樓梯上去根本到不了三樓,因爲三樓的門是被鎖住的,而上面的鎖也已經是鏽跡斑斑,看來已經有年頭了。

這件事我曾經問過一起畫畫的同學,但是他們都不是很清楚,後來有一個學音樂的同學告訴了我事情的原委,他說三樓的門樑上曾經吊死過人,是一個高三的學姐,以前是彈鋼琴的,有人說晚上的時候有時候能聽到在黑漆漆的走廊裏面傳來鋼琴的聲音,本來學校方面是不信的,但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校方還是把這個門給鎖住了。

我當時聽了那個同學的話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雖然我嘴上對他說是謠言,但是我心理還真是有些犯嘀咕,因爲每次走到二樓那個樓梯口的時候總覺得渾身一陣涼氣,那種感覺我形容不上來,反正就是渾身不自在。

這件事情我在剛剛學習畫畫的時候就聽說了,不過後來我沒有見到什麼怪異的現象也沒有聽到什麼鋼琴聲,所以就慢慢淡忘了,直到那天晚上的時候,我才發現那個同學說的好像並不是謠言。

那天下午老師說他孩子發燒了,於是讓我們晚上自己在畫室畫速寫,老師不在我們可就撒了歡的玩了,當天晚上是一個女生當模特,爲了這她還特地的換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知道老師晚上不在這裏了,於是我們就開始亂起來了,好幾個同學都在走廊裏面亂跑亂竄的,而我當時正好坐在衝着門的地方聽歌,突然班裏幾個男的從門外面衝了進來,嚇了我一跳,然後問怎麼回事,那幾個男的說樓上面有鬼。

話剛說完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就笑着走了進來,說那不是鬼是她,隨即那幾個男生釋然了,可是我卻坐不住了,因爲我剛纔很清楚的看到那個女生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不是一個人,她後面好像還跟了一個人,也是穿着白色的衣服,樣貌我看不清楚,只不過那個女生進屋子之後她後面的那個人就不見了,就好像是一下子消失了一樣。

到臨放學的時候同學都回到班裏收拾東西,我還特意的觀察了一下同學穿的衣服,看看是不是還有穿白色衣服的同學,可是當時同學們穿的都是藍色的校服,只有那一個女生穿的不一樣。

下課之後我就趕緊跟着幾個同學回到了宿舍,這件事情我沒敢跟他們說,一方面是害怕他們不相信,而另一方面則是我怕那個東西會找上我。

上牀之後我就睡不着了,心裏亂糟糟的,雖然這種事情已經經歷過一次,但是畢竟我也是一個正常的人,怎麼可能會不害怕。

本以爲這件事情會這麼完了的,可是在半夜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半夜兩點多的時候我還在玩手機,我當時的想法就是玩到天亮,因爲我實在沒有勇氣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我就能想到晚上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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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有人在敲窗戶,而且就在我頭頂上,我嚇得差點把手機扔了,我們學校宿舍本來是八人間,但是由於宿舍不夠,所以每間宿舍裏面又加了一張牀,正好是對着我們的宿舍門和牆面上的窗子,而我當時所在的位置就是在窗戶的下面。

我猛的擡起頭來一看,此時窗戶跟上竟然有一個黑影,正用頭趴在窗戶上看着我,我差點一嗓子就喊出來,當時我是一動都不敢動,連喘氣都不敢了,我就這麼靜靜的看着他,而他也這麼靜靜的看着我,大約過了幾秒鐘的時間,那個黑影突然用一束光照進了我們的宿舍,然後就聽到外面有人喊趕緊睡覺,我這個時候才發現那個人竟然是學校的保安,而且我也見過,這時我才長舒了一口氣,我答應了一聲之後那個保安就走了,我當時還坐起來看了那個保安一眼,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就是說不出哪裏不對勁來。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問那幾個同學昨天有沒有看到那個保安,可是他們幾個睡得很死都說沒有看到,突然有一個同學無意間說的一句話差點沒把我嚇死,他說暑假咱們學校裏面就兩個保安,一個前門一個後門,不可能有人晚上出來查夜啊,會不會是……

他說這話絕對是鬧着玩的心態說的,可是我心裏卻有些堵得慌,白天一天都暈暈乎乎的,畫的素描也是亂七八糟,終於讓我等到中午放學了,我趕緊跑到學校保安處問一下情況,看看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去查夜了。

到了保安處的時候我發現值班的確實就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保安,當時我心裏就一陣寬慰,覺得肯定不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可是我等來的回答卻是那個保安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值班室裏面值班,那麼昨天晚上敲我們宿舍窗戶的又是誰。

臨走的時候保安正好出來,這時我才猛的想起來昨天晚上到底哪裏不對勁,就是保安的腳,他是一個跛子,走路一高一低,可是昨天晚上我看到那個人走路卻是跟正常人沒有差別,而且走起路來還輕飄飄的,就好像踮着腳走路一樣。

我現在基本能夠肯定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東西不是人了,或者說不是活着的人,直到現在我也沒能弄清楚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到底是什麼,不過到後來我也慢慢看開了,不管是人還是什麼東西,只要不是想害你,那也就看淡一點。 我心裏一慌,趕緊從石頭上站了起來,也不管身上的傷口,徑直和安九衝着密林的前方跑去,聽聲音小白距離我們的距離也就是幾十米遠,但是在原始森林裏面,幾十米的距離已經是很艱難了,因爲樹木太濃密,有時候一米開外都看不到前方的東西。

我和安九從腰間抽出匕首在前方開路,樹枝如切菜般被砍下來,雖說如此,我們二人身上也被樹枝劃破了好幾道口子,就這麼一路橫衝直撞,幾分鐘之後我們終於到達了小白剛纔喊叫的地方,可是當我們撥開最後一片樹枝的時候,面前的景象卻是把我們兩個給徹底驚呆了。

一個七八米高的巨石像竟然豎立在我們的面前,石像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因爲表面上已經被一種紅黑相間的蝴蝶給覆蓋住,那蝴蝶的背面花紋就像是一隻眼睛一樣,以至於我們除了可以看到底部是石頭之外,其他的地方几乎看到的都是眼睛,石像下面是一個方形的石臺,上面有淙淙的水流經過,看流水沖刷程度,應該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此時穆城他們三人正站在我們的前面,一動不動,似乎也是被這巨大的石像給驚呆住了。

“這是什麼玩意啊,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石像?”安九說着收起了匕首,然後走向了那個巨石像的位置。

“不太清楚,上面蝴蝶太多,還不能清楚的看清他們本來的面貌,不過我想着應該是一種圖騰之類的東西,在中國很多少數民族都會有圖騰,比如哈薩克族的就是狼爲圖騰,而貴州瑤族則是蜘蛛作爲圖騰,我想這應該也不例外。”穆城若有所思的說到。

安九回頭看了一眼穆城,然後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這些文化人啊,就是麻煩,要我說直接將上面的東西給弄走不就行了。”

說着安九突然大喊一聲,然後雙手衝着石像便是用力拍打了幾下,霎時間一幅壯麗的畫面便呈現在了我們的眼前,那個石像上的千萬只紅黑蝴蝶竟然在一瞬間騰空而起,四散着向空中飛去,那景象簡直太壯觀了,就像是千萬隻眼睛在朝你眨着眼睛,如果有照相機我肯定要拍下來,這種場景估計一輩子也難得見一次。

穆城幾人和我一樣,眼睛看的都直了,都在嘖嘖稱歎着,不多時石像上面的紅黑蝴蝶基本上已經都飛走了,一個巨大的石頭蟲像擺在了我們的面前,穆城分析的沒有錯,看樣子這石像還真是一個圖騰,不過這圖騰看上去應該是一個千足蟲。

石蟲巨像正在擡起頭顱從上向下俯視着,它的面部非常傳神,一雙巨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下面是一個血盆大口,四顆象牙般的牙齒分佈在嘴巴上下,一半身子都從空中擡起,形成了一個弧形,而在石像的兩邊則是上百條胳膊般粗細的肢體,每一個肢體的末端都是一個鋒利的勾爪,整個蟲像身上雕刻着鱗甲,十分惟妙惟肖,不過有些奇怪的是整個石像卻是被一條石鏈給綁住了,石鏈掩埋地下,不知道有多深。

小白走上石臺讚歎的說道:“這東西還真是巧奪天工,怪不得說時代發展但是手藝落下了,如此精心的石像在現如今這個水平我想也是望洋興嘆吧,怪不得我爹不讓我沒落了這門手藝,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娘娘腔,我說你別廢話了,阿城,接下來咱們怎麼走,這路線對不對啊?”安九一邊說着一邊圍着巨蟲石像轉着圈。

穆城聽後從揹包裏面拿出了那張地圖,看了一眼說道:“咱們已經走了將近兩天了,看地圖上說的,平齊應該就在這個地方,或許這石像就是很好地說明。”

“哎,你們過來看,這蟲子後面好像有一個圖形,我看的有些面熟,你們看看是不是人皮地圖上面的那個圖像。”安九轉到巨蟲石像的後方位置,指着石像上方說道。

我們聽後趕緊走上石臺轉到了安九所在的位置,根據他手指的地方果然看到了石像上刻着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圖像,那圖像彎彎曲曲的,如今一看倒還真有些像這個豎立在這裏的石像。

穆城將人皮地圖平鋪在石頭上,然後仔細對比看了一下,發現人皮上面的圖像和石像上面的圖像果然是一個,只是顏色有些不同罷了,穆城將人皮上的圖像拿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這紅色的圖像應該是用血液來寫的,可是這人皮地圖所繪製的時期應該是相同的,爲什麼其他的地圖繪製不是紅色,單單隻有這最後一個位置下面用鮮血來畫出這個圖像呢?

“繪製地圖的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就用紅色的血液來畫這個圖像,他肯定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絕非如此簡單,或許是在提醒我們什麼。”穆城一本正經的看着地圖說道。

小白拿過地圖看了看,然後說道:“紅色有時候會代表危險的信號,難道說那個人在提醒我們這個地方非常危險,而且這危險很有可能就跟這個蟲像圖騰有關係?”

聽了小白的分析確實有道理,不過這或許還是太淺顯了,應該還會有別的意思,只是我一時卻是想不到。

“可能吧,根據水流方向走我們肯定會找到那個叫平齊的地方,現在是下午兩點多,咱們繼續前行,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到達。”說着穆城將人皮地圖收齊放入了揹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之後便繼續順着河流走去。

自從見到那個巨大石像之後我感覺整個叢林似乎開始有些變化了,首先一點是樹木開始變得粗壯,而且都是參天大樹,一棵樹的高度估計有幾十米高,第二點則是綠苔變多了,樹木上石頭上都是青色的綠苔,這也導致我們行走起來並不是很順暢。

順着河流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們在河流沿岸竟然發現了一個古村寨,這個村寨與之前的古佔有天壤之別,如果說古佔是原始部落的話,那麼這個村落則能稱得上是史前部落了,因爲實在是太落後了,整個寨子是用樹枝給圍了起來,從外面看寨子並不大,裏面頂多有幾十戶的房子,也是用樹枝隨意搭建,倒是有些像亞馬遜叢林裏面的原住民。

“阿城,這個村子是不是就是地圖上的那個平齊啊?怎麼看起來一個人都沒有,是不是一個荒廢了寨子?”安九有些疑惑的看着穆城問道。

穆城沒有回答,而是四處觀望了一會,沒多久他便說道:“恩,這個村子應該就是平齊,畢竟這種古村寨存在的很少,而且就算是兩個村寨之間的距離也不會很近,照此說來,倒是有些可能,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

“我先進去吧,你們在外面等着,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喊你們進去。”小北率先請纓,穆城點了點頭以示答應,隨即小北手託衝鋒槍便向着寨子裏面走了進去。

十幾分鍾之後小北從裏面跑了出來,他氣喘吁吁的說道:“先生,裏面……裏面的一個人都沒有,只剩下了一堆散落的白骨,而且從房子裏面的擺設來看,估計有幾十年都沒有人生活了,寨子裏面一片狼藉,似乎之前發生了一場動亂,其他的倒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那咱們進去看看,我想繪製地圖的人沒有可能只是爲了讓我們看一堆白骨這麼簡單,或許這個村寨裏面還有別的什麼東西。”說着穆城向着寨子裏面走去。

我們見狀也跟了進去,不過進入寨子之後我卻感覺有些不對勁,那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總之心裏不舒服,或許是這寨子裏面的氣氛確實太過壓抑了。 凌亂的寨子,森森白骨就隨意的擺放在地上,寨子正中有一個祭壇一樣的石臺,其上也有一個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個巨大石像,只是這個石像卻是縮小版,只有一米多點,而且上面也沒有石鏈捆綁,石臺前面還有一個樹木做的平臺,上面擺放着三個人頭骨,那擺放的樣子倒是有些像《射鵰英雄傳》裏面梅超風練九陰白骨爪的所用的頭骨一樣,讓人看了有些不寒而慄。

我們在寨子裏面轉了一會,除了白骨之外倒是沒有發現其他的活物,似乎這個寨子裏面的人早就已經死光了,我們所來的寨子是一個死寨。

“穆城,有些不太對勁,你看這地上的白骨和那邊吊死的白骨頂多也就是十幾個人,可是整個寨子有好幾十處住戶,按道理說這不應該,肯定還有一些人不在寨子裏面,或者說沒有死在寨子裏。”我看着穆城說道。

穆城掃視一圈之後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分析的沒錯,我總感覺這應該不是衝突導致的死亡,或許是遇到了什麼突變,你看那邊的房子牆壁上竟然撞出了一個兩米多寬的大洞,這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不光那裏,你們過來看這裏地上也有一些足跡,這足跡肯定不是人爲造成的,倒像是什麼大型生物,雖然我不想說出來,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東西的足跡有些像咱們在前面看到的那個千足蟲石像,當然我不認爲那個石像會動,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安九此時也收斂起了平時懶散的狀態,而是一本正經的看着地上的足跡分析着。

其實當安九說出這個可能性的時候我是反對的,雖然說地上有足跡,但是絕對不可能是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個石像所致,再怎麼說我也不會相信一個石頭製成的雕像會自己動,這其中肯定有其他的原因,不過石像上的那個石鏈卻是再次讓我有些動搖,難道說那個石鏈就是爲了鎖住那個石像?

一陣討論無果之後我們也只好作罷,此時已經天色漸晚,再繼續找下去肯定也是毫無結果,倒不如明天早上再說,反正我們已經到達了這個寨子,雖然說我們此時還不知道要找什麼,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那個東西給挖出來。

傍晚時候小北將篝火點燃,在這密林裏面火是絕對不能夠缺少的東西,我們幾人分發完乾糧之後便開始吃了起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幾人便準備睡覺了,爲了防止意外,所以穆城制定了一下輪班計劃,從九點到六點一共是十個小時,所以我們五個人一個人值班兩個小時,滿時間之後再叫醒另一個人,這樣輪下一圈來正好到明天早上。

我是第一個人,所以他們睡覺之後我就在篝火旁邊值班,雖然不是我自己在寨子,但是那種感覺還是有些瘮人,茂密的叢林加上森森白骨,總感覺氣氛非常詭異。

由於白天在安九的背上休息了一段時間,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我並不困,一直到晚上十點半的時候我纔有些睏意。

明亮的篝火此時已經有些閃眼,我感覺頭部一陣暈眩,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地上的一個裝食物的揹包竟然自己動了,慢慢朝着寨子外面平穩推進,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拉着似的,可是奇怪的是我沒有聽到揹包拖地的聲音,也沒有看到拉着的繩子。

開始我以爲是自己因爲太困所以眼花了,可是等我揉了幾下眼睛之後,發現那個揹包真的在移動,而且那速度並不慢。

我疑惑的站起身來,向着揹包的位置走了過去,剛想彎腰拿起揹包看看下面是什麼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人拍了我一下,叫聲還沒出口,一隻冰冷手便捂住了我的嘴巴,被這冰冷刺激之後,我頓時清醒了,我轉頭來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正是穆城。

穆城將食指放在嘴邊的位置,輕噓了一下,然後小聲說道:“別管它,剛纔我就發現揹包有問題了,好像有些東西在揹包下面,所以才托起了這個揹包移動。”

“這揹包可是有幾十斤沉。”我看着穆城有些驚訝的說道。

情到深處,冷血總裁太任性 “是啊,所以我纔不讓你驚擾它們,我總感覺這底下的東西不簡單,而且有規劃,好像有思維能力似的,絕非一般的東西能夠做到。”

“你是說想要跟蹤它們,看看要把這揹包運到哪裏?”我看着穆城問道。

穆城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小白他們怎麼辦,咱們還通知他們一下嗎?”

“不用了,讓他們繼續睡吧,就算咱們發現了什麼問題今晚來看也是無法解決的,倒不如踩點之後明天早上再說,咱們先去看看,等回來再商量一下。”穆城說着從地上拿起了兩把衝鋒槍,遞了一把給我,隨後我們二人便跟着那個揹包出了寨子。

由於沒有了篝火,所以外面幾乎已經是漆黑一片,根本無法看到前面的路,無奈之下穆城只好打開了手電筒,我們順着手電筒的光亮繼續向前走去。

沒幾分鐘那個揹包突然停下了,我們也停住了腳步,此時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黑漆漆的山洞,看樣子洞口很大,而且外部沒有遮擋,揹包停頓一會之後徑直進去了,我剛想跟上去,卻被穆城一把給拽住了。

“咱們的糧食可都在裏面!”我緊張的看着穆城說道。

“那也不能進去,現在天黑太危險,最起碼要等到明天早上再進去,裏面有什麼現在咱們還不清楚,不過我估計地圖上所指的那個東西很有可能就在裏面,而我們要找的那個東西估計也跑不了,食物沒了還能再找,命要是沒了,後悔都來不及,咱們回去。”說着穆城拉着我便往回走。

由於我之後便是穆城值班,所以他沒有睡覺,而是讓我去睡,我躺在地上心中一直在想着剛纔發生的事情,所以根本睡不着,想了一會之後我無奈起身,坐到了穆城的身邊。

“怎麼,睡不着嗎?”穆城看着篝火併未擡頭看我一眼。

我嗯了一聲,然後問道:“穆城,你真的覺得我們所做的這一切是有意義的嗎?我們爲了一個不知道目的事情在拼命,而且還搭上了這麼多的人命,或許我還有些許理由,我是爲了解開我的身世之謎和身上的蠱毒,可是你們呢,你們又是爲了什麼?”

穆城冷哼一聲,然後有些無奈說道:“於公於私我都要來,於私我是爲了我爹,而於公則是爲了江湖道義。”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爹知道這其中的祕密?”我有些詫異地問道。

“或許吧,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此事我爹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數十年來他一直都讓我找到你,可是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穆城淡淡說道。

“對了,你們家不是盜門嗎?難道就是傳說中盜墓的?”我看着穆城好奇的問道。

穆城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盜門雖說是一個門派,但是也只是一個總稱而已,外八行中最大的就是盜門,天下很多沒有本錢的買賣都可歸類於盜門之中,無論是走千家過百戶的飛賊土鼠。還是佔據一方,拉桿立旗的響馬流寇。甚至包括荒郊野嶺,挖墳掘墓的摸金術士,這些都算是盜門之人。盜門的流派衆多,各個流派所拜的祖師也各不相同,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唐代空空兒。是他將盜門的各個分支一統,形成了外八行中最大的勢力。不過到了明朝後盜門再次分家,形成南北兩個勢力。”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們家應該也是靠盜墓發家的吧?”我笑着看了看穆城。

穆城轉過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點頭說道:“沒錯,早年間我爹確實幹過盜墓這一行當,他是南派,大江南北去過不少地方,也盜過不少的墓穴,只是後來不知出了什麼變故,突然有一次盜墓回來就金盆洗手了,隨後不再過問盜墓行當,開始經營古董生意,只是那時還沒有我,所以我不太清楚。”

“盜墓還分南北,有什麼區別?”我好奇地問道。

“南蠻北繁,這四個字足以概括南派和北派的區別,南派基本上靠的是蠻力和幾代人流傳下來的經驗之談,而北派則是比較依靠風水,其實北派是不用洛陽鏟的,他們精於對陵墓位置、結構的準確判斷,就是所謂的尋龍點穴,行了,時間不早了,趕緊睡覺去吧,要不然明天沒有精神。”說着穆城又拿起幾塊木頭,然後放到了火堆之中。

我嗯了一聲,然後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來了,可是醒來之後卻發現有些不對勁,我醒來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昨天我睡覺的地方,我心上一驚,連忙坐了起來,往周圍一看,嚇了我一跳,此時我竟然睡在了一個洞口處,說是山洞也不像,具體來說應該算是一個建築,是很多塊大石頭所累積起來的,石頭上面長滿了青苔,整個洞口是四方形的,上方的石壁上雕刻着一個圖案,這圖案正是人皮地圖上所畫的那個圖案。

洞口周圍生長了一些顏色鮮豔的植物,這些我在山東卻是從來沒有見過,我在洞口轉了一圈,卻發現穆城他們根本就不在這周圍,我心道不好,趕緊炮跑回了昨天我們紮營的古寨裏,可是此時裏面哪裏還有穆城他們的身影,除了凌亂散落的揹包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堆已經熄滅的火堆。

穆城他們昨天晚上還在這裏,可是現在人卻不見了,絕非不是丟下我自己走了,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看現場一片狼藉,或許是遭到了什麼東西的襲擊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我趕緊收拾了一下揹包,將他們揹包裏面的東西都整合了一下,最後拿了一把衝鋒槍和兩把短槍之後便順着剛纔來的道路走了回去。

這條路越走我心裏越不安,因爲這條路我走過,昨晚那個揹包便是順着這條路移動的,這麼說來的話昨天我和穆城看到的山洞就是剛纔那個?

可是爲什麼我會出現在那裏,而且我沒有事情穆城他們卻全部失蹤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幾分鐘之後我跑到了剛纔的那個山洞位置,我仔細勘探了一下山洞周圍之後果然發現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因爲這裏是原始森林,所以山高林密,基本上見不到太陽,地表也是非常的潮溼,一些細微的痕跡在地面上都能夠留下。

我在地面上發現了很多足跡,只是這足跡似乎是蟲子所留下來的,而且它們這些蟲子的排列軌跡很整齊,似乎在完成一項任務。

突然我心裏一揪,莫非這些蟲子就是昨天晚上所運送揹包的那些,而穆城他們則是也被這些蟲子給運進了山洞。

我突然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如果能夠運動人的話,那麼這是有多少的蟲子,那麼這蟲子又有多大的力量,光是想想我心裏就有些害怕。

我站在洞口朝着裏面看去,可是此時裏面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裏面有什麼,而且裏面有多深也看不到,只有無盡的黑暗,我心裏一陣七上八下的,穆城他們很可能已經被運進了這個山洞,如果我不救他們的話,那麼他們肯定就會死,可是憑我自己的能力,怎麼能夠救他們四個人。

“不管了,反正我也是快死的人了,大不了跟他們死在一起。”說着我便拿着手電筒走了進去。

進入山洞之後發現並不是很大,高大約在三米左右,寬度在兩米多點,只是縱深很長,僅從我的手電筒視線來看,前面至少有十幾米的距離,我一手舉着手電筒一首拖着衝鋒槍,此時我心裏已經緊張到了極點,這黑暗的場景壓抑的氣氛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用手電筒在四處照着,四周的石壁上除了一些刀刻的痕跡之外什麼都沒有,我慢慢從這條通道里面前進着,此時山洞中一點動靜都沒有,寂靜的有些可怖,我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啪嗒啪嗒”

沉重的腳步聲在通道里面迴盪着,一遍一遍衝擊着我的心,幾分鐘之後我終於到走到了通道的盡頭,我拿手電筒照了照,在左邊位置發現了另外一個通道,只是不知道這個通道是通向哪裏。

我摸着石壁向前走去,突然我感覺到石壁上有些黏黏糊糊的東西,我猛然縮回了手,然後用手電一照,差點把我的魂都嚇飛了,整個石壁上面全部都是用血寫的字跡,看樣子有一定年頭了,這血跡已經變得有些暗紅,我仔細看了一下字跡的內容,卻是什麼都看不懂,好像是一種古文字,不過最後我卻看到了幾道長長的手指血印,是衝着通道里面而去的,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抓住,生生的拖進了前面的通道里面,看到這裏我又咽了一口唾沫。

莫非這裏面真的有什麼東西?

我停頓了幾秒鐘,隨即繼續向裏走着,不管這次裏面是什麼,都要闖一闖,早一秒進去,穆城他們就少一分危險,想到這裏我抓緊了前進的腳步。

可是剛沒走兩步,突然我停住了,我屏住呼吸仔細聽着,竟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此時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我慢慢的轉過身來朝着後面看了一眼,突然一個恐怖的女人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啊的喊了一嗓子直接轉身向着通道里面跑去,一邊跑我還一邊心有餘悸,剛纔那臉太恐怖了,這山洞裏面還真他孃的有不乾淨的東西,這次算是栽了。

跑着跑着我突然腳下一滑直接摔倒了,手電筒也飛了出去,撞擊到地上開始轉着圈。

我不顧身上的疼痛,趕緊爬到了手電筒的位置,有了光我心中稍微有些安定,我站起身來開始打量着四周的情況,此時我已經不在通道里面了,好像是進入了一個稍微大一些的空間,倒像是一個屋子一樣,屋子正中是一個石棺,擺放在一個石臺子上面。

我拿好衝鋒槍剛想向前走,突然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有些軟軟的,我低頭用手電筒一看,竟然是一個斷了的人手!

我嚇得直接將人手給扔了出去,心臟一陣劇烈的跳動,不對,這人手上的血還是紅色的,這就說明斷的時間並不是很長,這段時間裏面只有我們幾個人來過這裏,難道說這是他們四個人的!

想到這裏我趕緊順着剛纔扔掉的方向尋找而去,一分鐘之後我在一個牆角的位置找到了那個斷手,我顫顫巍巍的將斷手拿了起來,然後仔細的看着,這手有些粗糙,上面還有一些繭子,我心上一驚,小白和穆城的手我見過,比較白淨,那這有繭子的手就只能是安九或者小北了,難道他們已經有一個遭遇了不測,一陣不好的預感從我心頭涌上來,我拿着那個斷手已經有些驚慌失措了。

斷手的溫度慢慢下降着,隨着血液的滴落,整個斷手已經變得很冰冷,就如同我的心一樣。 我要抓緊救他們,想到這裏我趕緊拿着斷手向前走去,不一會我就在地上發現了一道血跡,我轉頭一看,這血跡正是從剛纔斷手的位置開始的,看來他們就在前面。

我順着血跡向前走,沒走兩步卻發現已經沒有路了,因爲前面正是屋子中央的那口石棺。

難道這石棺裏面有人?我一邊想着一邊將揹包放了下來,此時手電已經不方便使用了,我從揹包裏面拿出了一根冷煙火,燃燒之後插入了牆壁的一道縫隙中,這樣整個屋子都被照亮了。

這石棺太沉,我一個人是不可能移動的,所以我又拿出了一把工兵鏟,“噌”的一聲,我將工兵鏟插入了石棺的縫中,然後依靠槓桿原理,將石棺慢慢的向上擡起,在向着另外一邊推動着,這樣一來石棺就慢慢開始打開了。

“轟隆”一聲巨響,石棺蓋被我給推到了地上,此時冷焰火的亮度根本無法照到石棺裏面,只是模糊中我卻發現裏面好像正躺着一個人,看身材有些像小北,我心中一驚,趕緊低頭拿起了地上的手電筒,可是就在我將手電筒照向棺材裏面的時候,卻突然愣住了,因爲此時裏面哪裏還有人影,除了一副白骨和一些血液之外就再沒有別東西。

我嚥了一口唾沫,想讓自己冷靜一下,不可能,剛纔我在裏面絕對是看到了一個人影,如果是一副骨架的話絕對沒有這麼立體,而且這血液也足以說明問題,試想一具白骨又怎麼可能會流血,肯定有問題!

想到這裏我趕緊用手電筒向着四處照着,屋子裏面並沒有發現剛纔那個人影,我心中一陣疑惑,可是沒多久我就發現不對勁了,這屋子裏面很靜,我能夠聽到呼吸聲,可是這呼吸聲卻並不是只有我自己,而是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在我身後!

我嚇得猛然一抖,剛想轉身的時候,一股巨大的推力直接將我給推了出去,我一下撞擊在了石棺上面,然後倒了進去。

胸口一陣劇痛,我從石棺中翻過身來,吃力的坐起來向前看去,此時在我面前站的人就是小北。

“小北!我是林桐雨啊,你怎麼了!”我大聲朝着小北喊叫着,可是小北除了一陣“哎哎”的聲音之外,卻是沒有任何的回覆。

我拿着手電筒衝着小北的位置照去,此時他哪裏還是原來的小北,整個人都已經嚴重變形,左邊的頭部已經下陷,右手手掌也斷了,紅色的血液從他手臂斷裂的地方不斷滲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瞬時從他的方向傳來。

小北臉上的表情變得陰冷,臉色有些發綠,而且額頭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就像是吃了什麼激素一樣。

“哎哎。”小北壓低了嗓音衝我喊着,看他的眼神似乎對我充滿了仇恨,沒過幾秒鐘,小北開始慢慢朝着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小北,你不認識我了嗎,你別往前走了,別逼我動手!”說着我從石棺裏面站起,然後衝着小北舉起了衝鋒槍。

小北似乎並不在乎,他依舊在朝着我靠近着,此時我心裏已經遭受了極大的煎熬,我不想動手,這是我朋友,我不能對我朋友開槍。

“別逼我,別逼我!”我大喊了兩聲,突然扣動了扳機,幾發子彈瞬間從槍口噴射了出去,“噗噗”幾聲打中了小北的胸口位置,小北喊了一聲然後倒在了地上。

我跪倒在棺材裏,心頭一陣疼痛,曾經一起經歷生死的兄弟卻被自己親手殺了,一股強烈的自責感涌上心頭,不過隨即我愣住了,因爲我竟然聽到我面前又傳來了那種“哎哎”的聲音。

小北難道沒死,這不可能,我剛纔幾發子彈都打中了他的胸口,沒有理由還不死的,難道小北已經不是人了!

想到這裏我趕緊擡起了頭,可就在將頭探出石棺的一瞬間,小北出現,他左手向前一舉,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一陣窒息感瞬間傳來,我用手用力打着他的胳膊,可是卻絲毫沒有用處,他一用力,直接將我從石棺裏面給抓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頓時感覺有些暈眩的感覺。

還未等我站穩,小北上前又是衝着我的下巴來了一腳,我一個翻飛,整個身體都快摔散架了,這時小北又衝了上來,一腳準備跺在我的身體上,我擰身一轉,然後躲了過去,隨即握緊手中的衝鋒槍,對着小北又是一梭子,可是子彈打完,我卻發現小北除了身上多了幾個彈孔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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