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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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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們瘋狂抓捕畫面,不少人直接開始了現場直播,把這個舉國震驚的奇蹟第一時間通過媒體,發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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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蔡少,我想這鬥藥也應該有結果了吧。”

柳仲笑問道。

程苦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做夢也沒想到,帶着大秦醫藥廠最新的藥物,原本是信心滿滿的來,卻是鎩羽而落。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更是無從辯駁,唯有黯然道:“柳仲,你贏了。”

“承讓了,各位,柳某今日就藉着各位向粵東、華夏百姓傳達一句話,只要我柳仲還活着,普陀醫藥廠就會生產出更多的廉價良心藥物,造福天下蒼生。”

柳仲對着鏡頭,正然道。

“人,我就帶走了,蔡少,再會。”

說完,柳仲走向了秦羿那一桌,恭敬道:“先生,五位仙子,我們可以走了。”

“三爺,這……”蔡慶一看,活生生的五位大美女好不容易圈在蔡府,就這麼被帶走了,也太虧了。

“讓他們走。”蔡智看了一眼程苦,後者一臉失望,估摸着這會兒也沒什麼玩的興致了。

“羿哥,看到了嗎?你養的狗,現在都蹦躂着開始咬主人了,回頭非得好好治治他不可。”小舞沒好氣道。

“走吧。”

秦羿笑了笑,他並不想在這種大場合發生點什麼,而且蔡家顯然還有後手,有的是時間跟他們玩,同時也可以更加清晰的瞭解蔡家這趟水到底有多深,除了秦繼,還能牽扯到誰。

“哎,柳少,你的那個驅風丸什麼時候上市,我們能入一股嗎?”

“還有,柳少,你這大元丹還有多餘的嗎?你儘管開價,多高的價,我們都願意買。”

那些大家族的人紛紛湊了上來,圍着柳仲開始獻起了殷勤。

誰都知道這年頭誰掌握了特效靈藥,尤其是大元丹,那就是擁有了金山銀山,這東西不是秦繼的權勢可以換來的,柳仲如果不願意交出方子,這座金山銀山誰也搬不走。

是以,即便是顧忌秦幫,這幫人爲了求財,爲了家族子弟的興旺,也是顧不得那麼多了。

“各位,柳某的藥物不賣給你們,更不是換取利益的工具,投資入股什麼的還是免了吧,要想買藥,你們可以找你們的粵東王、大秦醫藥廠。”

“再會。”

柳仲客氣的拱手向四方一拜,衆人齊齊而去。

“程爺,你瞧瞧他這德行,不就是有鬼市撐腰嗎?回頭秦爺一出馬,把你們一鍋給端了。”

“還有你們,到底是來慶生的,還是給柳仲捧臭腳的,要巴結柳仲的,麻溜兒給老子滾。”

蔡慶酸溜溜的叫罵道。

“三爺,這晚宴,咱們還……”蔡慶又十分小心的問蔡智。

蔡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今兒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當着華夏媒體成全了柳仲,反倒是自己的臉面全都給丟光了,簡直叫一個失敗。

“還辦個屁,都給我滾。” 薄情後夫別動我 蔡智沒好氣道。

也顧不上程苦了,自行而去。

他確實有埋怨程苦的理由,原本以爲是靠了一座不倒山,哪曉得,先是秦幫鎮不住鬼市,現在連大名鼎鼎的大秦醫藥廠也丟了面,要說不氣,那肯定是假的。

好好的一場宴會,就這麼不歡而散了。

一直到了晚上,蔡智意識到自己的愚蠢與衝動,在妻子蘇恬恬的陪伴下,再次來到了程苦的別院。

程苦同樣鬱悶了一天,這是他第一次單獨外出,第一次享受帝王般的擁護與待遇,然而這一切都讓柳仲給打破了。

他恨柳仲,同時也明白了,秦侯留下的這些老幫菜,如果不拔乾淨了,他兒子這江山八成是坐不穩的。

“姑父睡了嗎?我和三哥來看您了。”蘇恬恬在門外輕聲喊道。

“進來吧。”程苦道。

蔡智走了進來,程苦正盤腿坐在地上吸着香爐煙氣沉思,他畢竟是跟過秦侯,見過風浪的人,當初無論是羅剎島還是燕九天風波中,程苦扛着大秦醫藥廠都過來了,如今一個柳仲還不足以打垮他的心智,至少他還有兒子這顆成長起來的參天大樹在,遠遠沒到認輸的時候。

“姑父,白天的事鬧成這樣,是侄兒之過,還請姑父……”

蔡智誠懇的道歉道。

程苦擡手打住道:“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我既然來到了粵東,這口氣就不能白受,柳仲不能留了。”

蔡智雙眼一亮,擺了個砍頭的手勢大喜道:“姑父的意思是要從江東調人來,除掉柳仲?”

若是程苦除掉柳仲,那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在過去蔡智自認可以全方面打壓柳仲,唯獨殺不了柳仲,一則是柳仲修爲高絕,放眼整個南方,少有人能匹敵。再者,柳仲在武道界的底子太深,還真不好動。

他還曾動心思想勸程苦動心,沒想到程苦竟然主動提了出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從江東調人還動不了柳仲,我已經令人前往崑崙山,邀請聖少或者孫天罡親自走一趟,只有他們出手才能除掉柳仲。”

“如果所料不差,三天後,也就差不多該到了。”

程苦道。

“太好了,若能除掉柳仲,粵東無憂,侄兒在此多謝姑父了。”

蔡智喜道。

“你要真想感謝我,去找幾個漂亮姑娘來吧。”程苦也不遮着掩着了,開口道。

“放心,侄兒這就去準備,粵東這邊模特、明星,我旗下一個經紀公司隨便挑,您等着。”蘇恬恬忙附和道。

“嗯,去吧。”

程苦滿意點了點頭。

他相信只要孫無忌或者孫天罡來了,這裏的事,便可以告一段落了。

在提出要求的同時,他又想到了五女,心中竟是一陣激越。他就不信了,他這輩子從沒有過非分之想,這頭一回動了心思,就要成爲泡影。

作爲當今天下最有權勢的人,他絕不允許自己失敗。

到時候除掉柳仲,天下人便可知,這天下到底是誰的,至於那幾個美女,定要收入囊中,一生享用。

……

崑崙山,白雪皚皚。

冰峯之頂,孫無忌盤腿而坐,一頭烏黑的長髮在風中飛舞,任由狂風拂面。

二十年已過,昔日得到秦侯指點的孫無忌終於煉成了乾坤劍訣的第九重,達到了心中有劍,劍隨心動的御劍境界。

但論御劍之術,孫無忌甚至還超越了他的父親,武道至尊孫天罡。

只見他兩道劍眉一揚,眼中寒芒閃動,空氣中頓時生出七把金光璀璨的飛劍,在空中飛舞。 劍氣飛揚,將漫天的雪花與虛空生生分割,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金色的劍痕,待劍氣一收,劍痕在空中凝成了天下無雙,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劍隨心動,心中無雙。”

“如今神劍已成,可惜天下大定,本少卻再無敵手,可悲可嘆啊。”

孫無忌望着雪山連綿,心中生出一種無奈寂寞之感。

在昔日亂世之時,他可以與秦侯、燕東樓這樣的對手一較高低,雖然屢屢被壓,但至少還有個盼頭。

而如今呢,神劍煉成,天下間卻沒了敵手。

修爲比他高的,無不是奉他父親爲至尊,就算比試也只是客氣點到爲止,修爲低的,不足以讓他出手。

孫無忌甚至覺的這一身修爲算是白練了,人生也變的寡然無味了。

“早知道當初還不如追隨秦侯去地獄,不管生死,也好過如此在這無聊度日要強。”

孫無忌暗道。

心念之餘,他又想到了秦侯。

他這輩子不服天不負地,唯獨對秦侯的人品與修爲無比的崇敬,只是一眨眼二十年過去了,世間卻再無秦侯的音容笑貌,令人好生唏噓。

“啾啾。”

空中傳來仙鶴的啼鳴聲。

“崑崙山有事?”

孫無忌眉頭一沉,跳上仙鶴,直奔崑崙山。

待到了大殿,父親孫天罡正眉頭緊鎖,師兄孫度跪在地上,氣氛有些沉重。

“聖少回來了。”

殿中弟子連忙打招呼。

“你們都退下。”

孫無忌擺了擺手,令其他師兄弟都退了下去,這纔看向父親問道:“父尊,出什麼事了?”

然後,他又問孫度道:“你不是派去江東了嗎?怎麼回來了。”

“嗯,受傷了,好強勁的勁氣,是誰下的手?”

孫無忌一看孫度,就能看出他經脈受損,待手一搭上孫度的肩膀,企圖用乾坤之氣化解,卻發現那股力量的反彈之力竟然刺的掌心發疼,不禁驚訝道。

“是柳仲。”

孫度按照程苦所教,如實回答。

自從給程苦做了保鏢,孫度在江東可以說是享盡榮華富貴,那絕不是崑崙山清修所能比的,是以,他如今自然是心向着程苦的。

“誰是柳仲?”如今崑崙山自秦侯之後,天下太平,孫天罡一心清修,很少問及凡間事務,對柳仲不甚瞭解。

“父親,柳仲是秦侯扶植的三傑之一,坐鎮粵東,與雲子龍、狄風雲齊名,他本身是華光大師的弟子,粵東最大的家族,也是如今的粵東王。”

孫無忌道。

他不知道柳仲早已落勢,記憶也是停留在二十年前而已。

“嗯,既然是上尊留下的人,怎麼會與我們崑崙山起衝突,何故要打傷你?”

孫天罡一聽是秦侯留下的人,更是不解了。

“道尊有所不知,柳仲得秦侯指點,修爲突飛猛進,妄圖憑藉着秦侯昔日的餘威,在粵東自立對抗秦幫,建立新秩序。”

“前些時日,程苦先生南下粵東,不料柳仲發難,先是在蔡家嘲笑大秦醫藥廠所制醫藥無用,羞辱程先生。後又唆使他手下的一個女護衛刺殺程先生,屬下拼死抵擋,只怨本事不濟爲他手下所傷。”

“道尊、聖少,如今程苦先生危在旦夕,這才特意奉上金帖,想請道尊與聖少出手,前往解藥,以壓柳仲囂張氣焰。”

“道尊有所不知,那柳仲借藥物羞辱我崑崙,嘲笑我崑崙藥材作假,道尊不配執掌天下武道……”

孫度照着程苦交代,滿嘴胡話,一心只想激起崑崙山與柳仲之間的矛盾。

“閉嘴,道修弟子豈能滿嘴是非,你且下去,我自有定奪。”

孫天罡合上程苦的金帖,沉聲喝道。

“是,道尊。”

孫度連忙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無忌,你怎麼看?”孫天罡放下金帖,皺眉問道。

孫無忌亦頗是不快,“父親,孫度之言怕多有誇大之處,但俗話說無風不起浪,柳仲若是連秦幫都不放下眼裏,無疑是在挑釁我崑崙山。”

天下人皆知,當初燕九天的武神宗曾經不可一世,險些統一崑崙,是秦侯力克燕九天,還天下武道安寧,並賜予孫天罡至尊之位。

朕的皇后絕不可能拋棄朕 這些年來,孫天罡爲了報恩,時刻庇佑着秦幫,不僅僅是在靈氣衰竭的大環境下,儘可能的提供藥材供大秦醫藥廠煉藥,同時,孫天罡還親自收秦繼爲關門弟子,親自傳授道法。

秦幫與崑崙山脣亡齒寒,如今柳仲若是真要挑釁秦幫,那就是沒把崑崙山放在眼裏。

“無忌,你對這個柳仲瞭解多少?”孫天罡謹慎問道。華光大師雖然在凡間武道界有盛名,但確實還不足以讓孫天罡刮目相看,是以,孫天罡也只是聞名而已,並未對凡間武道界有過過多關注。

“兒子一生只下過一次凡間,就是去澳島慘敗秦侯之手,粵東倒也路過,但只可惜沒跟柳仲打過交道。”

“這人作爲秦侯麾下的三傑,其能自然是不容小覷的,如今侯爺去地獄多年,難免某些人藉着他的餘威搞文章。”

“程苦是秦侯培養的要員,更是師弟的父親,柳仲若看在侯爺過往的面子上也不至於如此刁難,更明目張膽打傷我崑崙弟子。”

“依我看,孫度說的怕是事實,柳仲野心膨脹,想要找死了。”

孫無忌冷冷分析道。

“哎,無忌啊,咱們崑崙山超脫世外,對於凡間的事不甚瞭解。但秦侯對咱們有恩,若真是有礙秦幫大業,咱們不能坐視不理。”

“這樣吧,你親自跑一趟,去會會這個柳仲,若是他真的執意要爲難程先生,那就出手吧。”

孫天罡吩咐道。

“領命,兒子這些天正閒的慌,正好去粵東會會這個粵東第一人,看他有何囂張的資本,敢挑釁秦幫與我崑崙。”

孫無忌欣然道。

……

柳仲鬥藥的視頻與消息,如風一般在風傳,很快華夏都知道柳仲這尊活菩薩的事蹟,尤其是粵東的窮苦百姓,無不是期盼着驅風丸的上市,不少病人連夜在醫藥廠門外排着隊,等着藥物。

普陀醫藥廠一時間也是忙成了亂麻。

秦羿用自身的仙氣,配合柳仲製作了數十種樣本的藥物,但如何像大秦醫藥廠一樣培養仙氣,並通過醫學手段,將這些仙氣加以培育,應用於更多的藥物,卻不是一個普通醫藥廠所能解決的。

缺乏技術與專家,已經成爲了柳仲最頭疼的問題。

關鍵是能解決這項技術的醫學專家,幾乎全都被大秦醫藥廠給供起來了,就算沒有,也沒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幫柳仲。 “侯爺!”

柳仲大半夜跑到了秦羿入住的別院,扣響了門。

秦羿這會兒尚未入睡,在院子裏,聽琴看舞,只是微微一揮手,大門便開了,柳仲急忙走了進來。

“侯爺,我,我遇到難處了。”

柳仲進了院子,一臉爲難道。

“坐。”秦羿擡手道。

柳仲坐定下來,迫不及待道:“侯爺,你給了我樣本藥物,但我無法提取出仙氣,我的團隊也無法將仙氣保存培育。”

“如今媒體效果已經起來了,每天排在藥廠門口的百姓少說也得是上千起,大家都等着要藥呢,要不能量產,我,我這塊招牌怕是真要砸自己手裏了。”

柳仲素來是個很講誠信的人,如今秦羿已經給了他足夠多的支持,若是還不能成事,他實在是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了。

秦羿淡然笑道:“放心招牌砸不了,我已經替你請來了專門的科學團隊,培育仙氣,他們是行家。”

“太好了,若是能培育仙氣,初期一批便可以製造出來,完全能滿足外面民衆的急需。”

柳仲大喜道。

普陀醫藥廠普通驅風丸的存貨還是夠的,現在唯一的缺點就是無法將仙氣融合到那些脆弱的藥丸中,若是能做到這一步,這些普通的驅風丸,就會立即變現成爲神藥。

“不急,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到了。”秦羿給柳仲倒了杯茶,氣定神閒道。

粵東國際機場。

陳自在一行專家下了軍用飛機,一眼就看到了杜飛燕。

此次飛行,是杜飛燕藉着北方魯東趙家的力量,直接將陳自在一行人給接了過來。

“陳老,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杜飛燕上前迎接道。

陳自在四下看了一眼,偌大的機場早已經清空,連一個工作人員都見不着,保密工作果然是做的滴水不漏。

“杜老闆,他,他真的回來了。”陳自在緊張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現在的團隊可以說是大秦醫藥廠的骨幹,秦繼待他們不薄,每年分的紅利,都足夠他們三代人享之不盡了。陳自在深知秦繼正在毀滅秦侯創建的基石,但他選擇了沉默,以研究醫藥爲名,不聞不問,也就是變相接受了秦繼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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