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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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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看清眼前這三棟房子之後,那肥婆當場便開口道:“就是、就是這裏,我的人油,人油就是在這裏買的。現在我把該說的都說了,你們、你們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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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我一旁的老常當場冷笑了了一聲:“哼!想走?沒那麼容易!”

“各位好漢,你們想要錢我給,千萬別殺我啊?”

肥婆看着一臉凶神惡煞的老常,此時被嚇得半死。不過老常卻繼續開口道:“肥婆,老子實話告訴你。你用人油損了那麼多人的陰德,你以爲給錢就可以活命嗎!”

正當老常說出這話之後,不遠處的山道之上,此時走出一個黑影,同時這漆黑的山林之中在那人影出現之後,竟然颳起了一陣陣陰風,颳起漫天的枯樹葉。

我們都是道士,所以對一些東西特別敏感。這陣陰風剛一颳起,只聽啊雪突然開口道:“陰煞氣!大家小心!”

聽到這兒,我直接運轉道行,立刻用道氣壓低了雙眼的火氣,然後進行開眼。

不過就在我們開眼的這會兒,不遠處卻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這大夜裏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野狗,讓老子覺也沒睡好!”

聽到此處,我的臉色猛的驟變。竟然敢口出狂言,一會兒老子一定讓他好看。

想到此處,我直接擡頭望去,前方的山道之上赫然站着一個活人。不過那人看上去很是年輕,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不過卻一臉的囂張,讓我看了很是不爽。

同時間,只聽那肥婆突然大吼道:“王大師救我,王大師救我!”

那肥婆掙扎着想跑到那個年輕男子身旁,不過凌傷雪一掌就打在了那肥婆的脖子上,當場就把她給打暈了!

對面的年輕男子見凌傷雪把肥婆給打暈了,臉色也是驟變,然後用這低沉的語氣說道:“你們什麼意思,竟然在我面前傷我的客戶!”

此言一處,老常當場便是一聲大喝:“你就是那個鬼販子?屍油是你賣給這個肥婆的?”

那年輕男子聽老常這般說道,也是眉頭微皺,然後開口道:“沒錯,我就是鬼販子,我每個月也會賣十斤屍油給她,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此時聽到這兒,老常猛的打開道行,當場便大罵了一聲:“你TM問我有什麼問題? 脣屬預謀 我看問題大了去!”

老常的聲音剛落,對面的那男子也是猛的大怒:“你TM剛纔罵誰呢?”

“罵誰?我TM罵你咋了?”老常絲毫不示弱。

不過老常的話語剛落,對面的那小子徹*了,直接也是運轉道氣就準備動手。

我們見那小子準備都手,全都做好了架勢,五個打一個穩穩的沒問題。

穿越之魔女傾城 可就在此刻,那小子卻突然開口道:“狼哥,三位姐姐,都出來吧!”

隨着他的聲音落地,一陣更加兇猛的陰氣襲來,並在同時間,三道青影突然一閃,三隻青衣女鬼竟然如同鬼魅般就出現在了那男子的身旁,並且腳不沾地,懸浮在他的身旁。

除此之外,一聲狼嚎傳來“嗷”。隨着狼嚎的響起,一隻白狼也從那男子的身後緩步的走了出來。

見到這兒,我嘴裏不由了嚥了一口唾沫。這TM什麼情況,這妖道這麼厲害?

不僅餵養了三隻實力超過紅衣女鬼的青衣女鬼,而且還養了一隻白狼妖怪?

見到這場景,我感覺底氣沒那麼足了,如果一會兒打起來,必然是一場血戰。

那小子見我們都楞在了當場,全都不說話,這會兒很是囂張的說道:“怎麼了,現在怕了?”

看着那小子囂張的臉,我也怒從心頭起,不就是三隻青衣女鬼加一隻白狼妖麼?難道我們五個人還怕他不成?

想到這兒,我的臉色也是變得很是難看,並且沉聲說道:“既然陣勢都擺開了,那就是沒得談了是吧?”

“還談?你們把我客戶都打暈了,還談個屁啊!”

他的話語剛落,我直接從布袋之中拿出了桃木劍,就準備開戰。

而了空與凌傷雪他們見我拿出了桃木劍,這會兒也都不囉嗦,既然一戰在所難免,那就先把這小子給打趴下了在說!

那小子見我們都拿出了桃木劍,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詭笑,當場便低喝了一聲:“三位姐姐,狼哥,剩下的就拜託你們了!”

說罷!只聽那站在最前面的白狼妖竟然口出人言,用着很是沙啞的聲音說道:“小子,你就放心吧!”

話語剛落,只見那比狗大上一點的白狼妖身體之中突然就冒發出了一陣黑氣,當那黑氣再次消失的時候,這和狗般大小的白狼,這會兒竟變得和水牛般大小。

見到這場景,我們的瞳孔都是猛的放大,不敢有絲毫大意。

接下來,只聽“嗷”的一聲狼吼,那水牛般大小的白色巨狼妖,直接就帶着三隻青衣女鬼,猛的就向着我們撲了過來。 聽着這聲整耳欲聾的咆哮,我們所有人都是一驚,全都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

這可是狼妖,可不是我們之前遇見的豬妖。

這狼本就在大自然界中算得上頂尖的獵食動物,不僅兇狠甚至殘暴。

如今遇見一隻成了精的白狼,其道行可想而知,必然不會低到哪兒去!

不過有一隻白狼妖精就算了,還TM有三隻青衣女鬼,這青衣女鬼可比紅衣女鬼厲害多了。

簡單的說,紅衣女鬼一般都在精魄中期左右,但凡實力提升到了一定的道行,它們的衣服顏色就會繼續發生改變,由紅色變成青色。

只要見到青衣女鬼,其道行至少都在精魄中期以上。

雖然我知道一些鬼類的等級之分,但我卻不很是很瞭解。所以只知道這青衣鬼比紅衣鬼厲害,至於有多強,我還不能確定。

此刻對方果斷出手,但我們也不是擺設,也不是任由對放好欺負的。

想到此處,只聽我突然低吼一聲:“來了!小心!”

我的聲音剛落,三隻青衣女鬼便帶着烈烈陰風席捲了過來。

我的臉色猛的一沉,也不廢話,舉起桃木劍就迎上了一隻青衣女鬼!

而凌傷雪和阿雪也舉起各自的法器與另外兩隻青衣女*上了手,至於老常和了空,則在對抗那隻巨狼。

了空有佛門絕學金剛罩,所以那白狼妖看似挺厲害,但一時之間想擊敗老常和了空的雙強聯手,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兒。

反觀我們的對手青衣女鬼,這三隻女鬼不僅全都清明,甚至道行竟然和我們差不多,都在中樞魄,可謂實力強大不可小覷。

你是我的心上刺青 就此,我們誰也贏不了誰,就這麼僵持在了山道之中。

我們打得激烈無比,不時激盪出一陣陰冷的陰氣,導致山道旁的苲草,全都結出了寒霜或者直接枯萎凋零。

大約打了五分鐘後,那名沒有動手的男子突然對我們開口:“沒想到你們還有些本事,不過你們這羣妖道竟然自投羅網,那就別想再回去了!”

話音剛落,只見那年輕男子猛的運轉道行,然後對準了我們就奔襲了過裏!

察覺到他散發出了一陣陣道氣,應該其道行比我還要高一點,達到了恐怖的中樞中期。

他如此道行,這會兒他要是加入戰鬥之中,無疑對我們是毀滅性的打擊。

我們全都處於僵持狀態,要是對面突然出現了生力軍。那我們今晚可就有麻煩了,可能又得叫上官仙出手幫忙了。

可就在那年輕男子打開道行,突然就向我們奔襲過來的時候,我們身後卻傳來了一聲男子的大吼:“都給我住手!”

這聲音剛一響起,本與我們纏鬥的三隻青衣女鬼與那隻白毛狼妖全都猛的往後一跳,直接就與我們拉開了距離。

見青衣女鬼與白狼妖突然想後跳走,我們也沒壓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然後警惕的注視着他們。

同時我不由的向後扭頭,想看看是誰剛纔大吼了一聲。

當我扭頭向後望去的時候,發現離我們身後不遠處的山道之上,這會兒直挺挺的站着一個男子。看樣子那男子也不大,就三十歲上下,劍眉星目、棱角分明,面相很是俊朗。

不過就在我觀察身後突然出現的那男子時,站在我們前面的那年輕小子卻很是興奮的大叫了一聲:“二哥,你回來了!”

聽到這兒,我們所有人都是猛的一皺眉,老常更是靠在了我身旁,然後低聲對我說道:“炎子,這下糟了。我們就這樣就快打不過了,現在人家的二哥也回來了,一會兒還是想個辦法逃吧!”

聽老常在我耳邊這般說我,我卻搖了搖:“先等等,見機行事。”

話音剛落,站在我們身後的那男子,也不理會叫他二哥的年輕小子,而是直接就走向了我們。

見到這兒,我的心跳竟然不由的加速。特別是在看到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我感覺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洪荒巨獸。

那種感覺很是不爽,那種無形的壓抑,竟然讓我升起了敬畏之心。不過就在那人走到離我們約三米的位置時,卻突然停了下來。

此刻只見他很是懂規矩的對我們五人揖了揖手:“諸位道長有禮,在下江湖遊道;夜雨。不知道我們有什麼地方冒犯了你們,讓你們星夜來此?”

那人的語氣很是客氣,根本就不像之前的那小子那般傲慢囂張!

我見對方謙謙有禮,並且對方的實力也明顯高於我們,所以這會兒我不敢託大,畢竟我們來此是爲了查證鬼販子一事的,並不是爲了打架而來。

我也是對着那男子以行當中的規矩回禮,同時開口道:“道長有禮。我們路徑成都,卻意外發現有一家火鍋店竟然用人油烹飪火鍋,藉此謀取暴利,損害活人陰德。我輩都乃正統白派道士,一路調查,便來到這裏!不知道這人油的出處之地,是不是這裏?”

我如實相告,同時問了這麼一句,想看看對面的那小子如何回答。

那叫夜雨的男子聽我這般說道之後,臉色也是驟然大變,同時只見他猛的就望向了另外一邊的的那個年輕男子,同時冷聲開口道:“小二,你TM賣人油給人煮火鍋?”

“二哥,這事兒我不知道啊?”那名年輕男子此時的臉色也變得青一陣紅一陣,好似也很是驚訝這事兒。

夜雨見自己的兄弟說不知道,也是猛的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再次按照行當規矩對着我們揖了揖手:“諸位兄弟,這事兒其中可能有些誤會,這裏太黑,不如進屋裏詳談。”

話音剛落,夜雨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顯得很是有修養,就好比是電視裏面出現的那種道骨仙風的男道士!

見這個夜雨這般客氣,同時又有和解之意。我當場便扭頭看了看衆人的臉色,見大家都對我微微的點了點頭,就答應了那男子。

那男子見我答應,也不廢話,只是對着我們微微一笑,然後便從我們人羣之中穿插而過,一點都不怕我們在此刻對他動手。

我們幾人道行都不錯,這男子此刻又沒有運轉道行,要是我們突然發難,必然可以取他性命。

但這個叫做夜雨的山中道士,這會竟然一點都不害怕,不知道是他自信自己的道行太高呢!還是自認爲我們不會出手!

當然,我們都是正派道士,不是那些邪魔歪道。這事兒沒搞清楚之前,我們必然是不會對他下殺手。

隨後,那男子在前面爲我們引路,我便都跟了上去。

這一路不長,但爲了以防萬一,我們幾人都沒有收去道行,並且警惕着四周,只要又有變故發生,我們就會立刻對那男子出手。

這麼近的距離,我們定然能在一瞬之間將其擊倒……

一路有驚無險,大約幾分鐘之後,我們便走進了一棟房子裏。

一覺醒來我成了滿級大佬 進屋之後,那男子也不關門,只是讓我們在屋裏的沙發上坐下。但敵友未分,我們可不敢掉以輕心,全都站在門口。

如果有意外發生,我們也好第一時間逃出去。

但男子卻很是熱情的給我們泡茶,然後對我們說道:“大家也許對我還有戒心,但你們都別緊張。我們都是正統的白派道士,至於人油的事兒必然有些誤會!”

聽到這兒,我也不和那男子賣關子,直接進入正題:“夜兄,你竟然說是誤會,那麼就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此時正在泡茶的男子聽我這般說道,嘴角不由的掛起了一絲笑意:“你們先等等,我三弟去拿賬簿了,只要你們一會兒看了賬簿。至於是不是誤會,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聽那男子如此回答,我們也不在多話,只是站子門口等。

不久後,那男子泡好了茶,直接用五個茶碗承裝好,並且用一個托盤端到了我們的面前:“這茶趁熱喝好,等涼了就不好喝了!”

見他一臉的笑容,沒有半點惡意。如果此時連端到面前的茶水都不敢接過的話,未免有失面子。

想到此處,我直接端起了一碗茶,雖然端在手中但我此刻卻不準備喝下去。

萬一那小子放了毒藥,那可不死得冤枉?

其餘人見我端起了茶水,也都與我一般紛紛端在手中。

那名男子見我們接過茶水,再次開口說道:“趁熱喝吧!沒有毒的!”

說完,便轉身準備去擺放托盤,顯得很是隨意,看不出半點做作的樣子。

也就在此時,我身旁的老常突然打開了茶碗,可是他剛一打開茶碗,便驚訝的驚呼出聲:“血!”

“血”這個字對我們這些人來說,都是敏感詞。在聽到這個字之後,我們齊刷刷的望向了老常。

老常端着那碗正在冒着熱氣的茶水,不過茶水的顏色卻鮮紅無比,除了沒有血腥味兒以外,其外貌特徵竟然和真的血液一般無二。

見到此情此景,眉頭微微一皺,直接便揭開了自己手中的茶蓋。

好傢伙,果真如此,這茶水真的就如同血液一般。

這是什麼茶?還是說,這就是一種毒藥?

“小子,你拿的什麼東西給我們喝,想毒死我們嗎?”老常悶聲悶氣的說道,同時就準備摔了那茶杯,拔劍動手!

不過就在此時,凌傷雪卻突然開口制止了老常:“老常你先別激動,這可能是傳聞中的血月茶。”

血月茶?此言一出,我們其餘四人都扭頭望向了凌傷雪,不知這所謂的“血月茶”是何等茶葉!

凌傷雪見我們都扭頭望向了她,這會兒也不廢話,直接開口道:“以前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種血月茶大多長在沒有太陽的陰暗墓室裏,並且都會紮根在躺有殭屍的棺材板上。”

我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這TM什麼茶葉?長在死人墓穴裏我便感覺很是奇怪了,還TM會紮根在棺材板上,甚至下面還必須有一隻殭屍。

這實在是見過未見,爲所未聞。

“凌施主,殭屍本爲煞。墓穴又爲陰,這長在陰煞之地的茶葉,能食用嗎?”

衆人聽了空發問,也都點了點頭,表示都有此相同的疑問。

凌傷雪說到此處,眼神之中竟然閃爍出了一道精光,甚至面色還顯得有些興奮。

“雖然這種茶長在極陰極煞之地,但這長成的茶葉卻不陰寒,甚至可通筋活血增強人體精氣。與其說是茶,還不如說這東西是一種大補藥!”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目光,沒想到這茶竟然這般神奇。

但凌傷雪的話音剛落,那個叫做夜雨的男子卻突然發笑:“呵呵呵,說得沒錯,這茶不僅是補藥,還有延年益壽的效果。即使在黑市之中,這也是有價無市的稀罕貨!”

“臥槽!這東西原來這麼好,那我先來一口!”老常此刻略顯興奮的說道,並且在話音剛落之際,這小子一口就喝光了這茶水,根本就忘記了剛纔罵人家這是毒藥的事兒!

老常在喝光這茶水之後,身體上方的陽火面相旺盛了不少,同時老常也悶吼了一聲:“好茶、好茶!”

在老常之後,凌傷雪也將手中的紅得和血一般的茶水一飲而盡。

我們幾人見沒有任何問題,也都將手中的血月茶一口給喝了個精光。

還別說,這東西還真有些那麼神奇。剛一下肚,便覺得身體暖烘烘的,感覺這東西比溫補的羊肉湯還給力。

也就在我們喝光手中的血月茶的時候,我們最先遇見的那個年輕男子突然從屋外跑了進來。

“二哥,賬本和進貨單都在這裏了!”

說罷!那男子便走到那個叫夜雨的男子面前,然後將手中的文件夾交給了他。

夜雨在拿到賬簿之後,當場便對着那年輕男子說道:“那女人的資料找到了嗎?”

“找到了,這裏、這裏都是!”那年輕男子一邊說,一邊用手指。

大約一分鐘之後,夜雨拿着文件夾來到了我的面前:“道長,這裏是那個女人給我們的資料,上面寫着她一是一名驗屍官,在我們這裏買屍油,只是爲了避免她在工作中,用手觸碰屍體時,出現詐屍等情況!”

夜雨說到此處,直接將那文件夾遞到了我的身前,讓我觀看。

我接過文件夾之後,直接就仔細的觀看了起來。發現上面有那肥婆的照片和名字以及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不過她的那個手掌印卻是蓋在一張很大的黃紙符上,我問這符什麼意思。夜雨卻告訴我們,凡事在他們這裏購買東西的人,都必須按下這個叫做“契約印”的手印。

說只要按下這個手印的人,主要是爲了約束僱主。

凡是僱主違背了他們之前“買賣協議”,那麼這張符咒幾乎就可以變成他們的催命符。

比如就和這肥婆一般,說是買屍油是塗在身上,避免在驗屍的時候屍體詐屍。實則是用屍油去做火鍋,這就違反了“買賣協議”。

如果把這肥婆之前印下“契約印”燒去了下面,落到了判官手中。

那這肥婆輕則被劃去大半陽壽,重可能就會有鬼差來勾她魂魄。

在去了下面以後,判官就會根據犯罪的輕重,實施懲罰。

說直白一點,這就是一張道士寫給判官的“舉報信”,判官在收到陽間道士燒給他“舉報信”的之後,就會查閱生死簿,同時進行判罰。

當然如果蓋上手印的人並沒有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兒,那麼即使燒一百張這樣的“舉報信”下去,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如今聽到夜雨這般解釋,除了我好一點點以外,其餘四人都感覺很是新奇。

感覺可以給地府判官通達書信,這是了不得的事兒!

當然,我雖然也很是驚訝,但也很快的恢復了過來。

這樣的本領雖然在行當之中幾乎很是少見,但並不代表沒有,比如我們古陰派的“連理符”,在配陰婚的時候,寫好男女雙方名字以及生辰八字,埋到墓穴裏,我這也做也是向下面通報情況。

不過我使用的連理符與這契約印還是有所不同,我的連理符是燒到地府“民政局”的地方去,就好比是結婚登記。

而這契約印被燒去的地方,則是千萬判官手中,而這判官就好比是我們陽間的“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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