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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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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旻晟連吐槽的心情都沒有,想他一向在女色方面自持,如今竟是被當成色鬼對待了。他不過就是小時候欺負過李小芸幾次好不好,用得著如此虐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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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發現自己居然不會真生李小芸的氣,心底的第一反應是怕李小芸誤會他……

這可怎麼辦,他似乎才是生了病。

… ?李小芸坐在地上,滿臉通紅。

她慌張的拉起來李旻晟推了出去,用力合上屋門,背對著屋門對外面道:「李大哥,時日已晚,你趕緊回去吧。」

李旻晟覺得莫名其妙,他摸了摸鼻頭,差點貼到屋門上。他這幾天要如何見人!解釋不清楚……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許多話應該和李小芸談一談,但是最後,所有想要努力說出來的聲音都被淹沒到寂靜的夜色里。

李小芸鎖好門,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她拿出針線盒,開始縫補幾件舊衣裳,努力不去想李旻晟。她可是對過去說不見的人了,不許再胡思亂想。即便李旻晟對她有想法,她便再依從嗎?

不可以!

若是什麼都是對方招來即去,揮之則走,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李小芸甩甩頭,修補完了衣裳就躺在床上用力閉著眼睛,她原本以為會睡不著,不曾想興許是積壓許久的積鬱消散了,李蘭師父的事情總算有了眉目,她竟是沒一會就進入夢鄉。在夢裡,她見到了李桓煜。小不點清瘦了,皮膚亦黑了許多,唯有那雙清澈的目光始終如記憶中般柔和真摯……

清晨,鳥兒在窗外嘰嘰喳喳叫了不停,李小芸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的抬起頭。她發現小桌子放著早飯,忍不住喚道:「嫣然?嫣然?」

嫣然從屋外走了進來,道:「姑娘。」

「什麼時辰了。」李小芸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快過了食時了。」

李小芸哦了一聲,說:「葉老師來了嗎?」葉老師是他們請的老宮女,特意來教她規矩的。

「葉老師約莫過會就到了,我剛要喚姑娘起床。」

李小芸嗯了一聲急忙起身,穿好衣服正好趕上葉老師到了。

她學習了半日規矩後去陪師父李蘭吃飯。不知道是不是顧三娘子的登門拜訪讓師父心寬不少,總之今日的李蘭情緒非常好。她似乎又回到了李家村時溫柔淡定的性子,同李小芸聊了好多趣事兒。

李小芸總算鬆了口氣,直到下午突然有宮裡人來送聖旨。

李小芸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會有接聖旨的機會!

所以她始終處在暈暈乎乎的狀態里。她雙手捧著明晃晃的聖旨,一直恍惚著。

老太監叮囑她了一大堆入宮要事兒,她也沒聽進去,反倒是身邊丫鬟仔細記了下來。

太監離去以後,李小芸迫不及待的拿著聖旨去找師父李蘭,兩個沒開過眼界兒的人對著聖旨一陣犯花痴。 左手江山,右手情 雖然大家都告訴李小芸,你肯定會被讓進宮見貴人們的,可是所有的流言可都抵不過這正式的聖旨呀!

李小芸就差沒抱著聖旨睡覺了。

入宮的日子定在六月初東華山皇家別院。因為京城天氣炎熱,又到了一年一度需要避暑的夏日。李小芸計算下來還有不足十天的時間。她除了日夜練習針法外,不忘記早晚各溫習一遍宮裡的基本規矩,省的犯了貴人們的忌諱。

葉氏告訴她:「後宮貴人們如今勢頭正猛的是鎮國公府李家所出賢妃娘娘。她的兒子是五皇子,自從四皇子去了以後,五皇子是最為受寵的皇子。她應該會待你不錯,因為據我所知,東寧郡李家村祖上好像是鎮國公府家生子,後來被主子恩典放出去。所以在許多外人的眼裡,李家村出身的你是算作賢妃娘娘一派的人。」

李小芸差點吐血,媽啊,難道還是被牽扯進京城黨政之爭么。可是在李小芸看來,賢妃娘娘……不算是大婦吧。

葉氏似乎看出她無語的感覺,拍了下李小芸額頭,道:「不知足。別拿普通人家那一套來看皇家。不說聖上,就是皇子府上,除了正妃外還有兩名側妃名額。側妃所齣子嗣地位可不低呢。若是皇子繼承大統成為聖上,嫡庶那一套就更不牢靠。如今皇後娘娘雖然有兩個皇子傍身,卻不敢說高枕無憂,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李小芸點了下頭,心裡暗自排序,貴人老大,李太后。貴人老二,皇後娘娘歐陽雪。貴人老三,賢妃娘娘李氏……

「至於其他人么,你知曉不知曉都不重要。因為我怕就算說了你也記不住。而且對於他們來說,你不過是個小角色,今日聊一聊日後可能就忘記了。」

李小芸嗯了一聲,還是早日被忘記比較好。

她那作死的姐姐李小花可是一直在李皇後身邊瞎掰故事,但願別拖累全家。

接下來的幾日,李蘭身體大好,開始起身操勞家事應酬。李旻晟又登門拜訪過幾次,李小芸都借口準備入宮事宜沒有露面。她決定冷待彼此一段時間,這樣大家腦子想清楚了,日後還可以做夥伴。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就丟了個朋友。

但是比較令李小芸無語的是,入宮前兩日,黃怡竟是來拜訪她。黃怡目前身孕滿三個月,整個人體態豐盈不少。李小芸將她迎進閨房中,埋怨道:「你幹什麼呢。若是有事兒派人叫我過去便是,大肚子居然往外跑。」

黃怡嬌羞一笑,平添了幾份道不明的成熟韻味,說:「我想你么。再加上前陣子確診懷孕后整日的吐,又不讓出門,快被憋壞了。這次得了空閑,我拿你當借口,還可以出來轉一圈,甚好甚好。」

「拿我當借口?」李小芸噗嗤的樂了出聲,說:「難不成你公婆還知曉我不成。」

黃怡挑眉,道:「怎麼會不知曉你呢。此次被貴人們邀約的一共才五個綉娘子。作為京官家屬哪裡可以不曉得京中要事兒?所以我就和婆婆說,擔心你進宮丟人么,想要來看一眼你。」

……李小芸頓時無語,說:「我哪裡就會丟人呢!人家日日練習規矩,如今走路都感覺帶著風。」

黃怡被她不忿的表情逗樂,捂嘴淺笑道:「說白了就是想看看你。再說當年在東寧郡,我也算見過李蘭師傅的人啊,她病了我都沒來看……」

李小芸摸了摸她的手,放在手心裡,說:「放心吧。沒人怪你呢,理應是我們去看望你。還有秦嬤嬤,她和我師父有舊。」

「嗯嗯,小芸,其實此次突然前來,我也不是沒事閑的。」黃怡皺了下眉頭,為難道:「你可知道嗎?我婆婆的大兄夏大人,居然讓我婆婆問我,當年在李家村的事情,我感覺有些奇怪。」

李小芸蹙眉,說:「主要問你什麼了。」

黃怡垂下眼眸,想了想,道:「就是都干過什麼。還了解了下李家村。因為前陣子爆出李記商行的老闆李銘順自稱和鎮國公府有舊。後來鎮國公府也派人去調查了旁支族譜,反正雙方竟是碰上了。李銘順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鎮國公府李家的旁親。所以,你此次去見貴人,並非是毫無身份的,你懂我的意思吧。你多少代表了李家村,或者說李家村的態度。賢妃娘娘必然會護著你,但是同樣的,那些以鎮國公府為敵的勢力就會想從你入手,千方百計的挑出錯。而且……你嫡親姐姐李小花在太後娘娘身邊吧。」

李小芸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李小花又闖了禍。

黃怡憂愁似的捏了捏她的手心,說:「李小花如今似乎頗得太後娘娘喜歡,但是為人奴婢,今日走的越高,他日摔的越慘!在宮裡行事,聰明人都盡量低調,做到沒有存在感,小花我感覺或許有些太高調了。」

李小芸鬱悶道:「她從小就是這個樣子。而且我和她關係並不好,阿怡你曉得的。有件事情我比較躊躇。既然夏大人故意同你打探,可見怕是真會出事兒。」

黃怡一愣,說:「你躊躇什麼?」

「我……」李小芸低著頭,猶豫片刻,咬牙道:「我剛抵達京城,小花便來見我,想讓我幫忙一起糊弄太後娘娘。」

黃怡啊的一聲,大驚道:「她可是同太後娘娘胡說八道了什麼。」

李小芸撓了撓頭,說:「其實我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可是後來仔細琢磨,似乎欺騙誰都不能欺騙貴人們,所以……搞不好又是一件株連九族的要命事兒。」

「這麼嚴重,你先說與我聽。我仔細想想,是否和我婆婆問我的事情有關聯。去年四皇子剛去世,皇後娘娘借口稱病放權休息,大家都說皇上想動歐陽家。沒想到邊疆戰事突起,皇上無人可用,便暫緩了對付歐陽家的方案。不曉得是不是靖遠侯感覺到什麼,歐陽穆將軍帶領軍隊駐紮在西河郡外,卻遲遲沒有出兵……所以近來皇上心情並不好,京城情勢不穩呢。」

「那……我們這種小人物,也能影響到當前局勢嗎?」李小芸唯唯諾諾的問道。

黃怡嘆了口氣,道:「說不好。因為你們如今畢竟被劃分給賢妃娘娘那一邊,李邵和先生也備受皇帝親近。我擔心的是,有人以點畫面,給小花扣上個大帽子,連累整個李家村,順勢將鎮國公府李氏推出來。」

李小芸頓時心裡哇涼哇涼的,當年師父李蘭家不過是在一副綉品上有不合時宜的詩詞,就全家被流放……

「阿怡,其實小花和我講,她平日里伺候太後娘娘經常給娘娘講故事。因為發現太後娘娘似乎對李家村的趣事兒很感興趣,就胡謅了一些。其他都還好,偏偏她說是自個撿了個胖小子,還親手拉扯小子長大。這胖小子不是別人,正是李邵和先生的養子,如今在西河郡從戎的李桓煜啊!」

黃怡頓時呆住,皺著眉頭愣了好久,忽的恍然大悟道:「難怪……我婆婆還同我問起了李桓煜。」

李小芸臉色一沉,蒼白起來。

「你怎麼講,說實話了么。」她不安道。

黃怡猶豫片刻,坦誠道:「我和李小花沒有過接觸,誰曉得她都和太後娘娘講這些。我自然是如實說了,還有和婆婆講過,你就是那個撿到小不點的女孩!」

李小芸整個人蔫了下來,右手扶額,鬱悶道:「你說……我要不要裝病不去東華山呢。」

……

「到時候萬一太後娘娘當眾問起來,我周圍那麼多貴人聽著,說什麼都似乎不合適。」

黃怡摸了摸她的額頭,說:「小芸,我不建議你說謊。你知道么,欺君之罪帽子真不小。足以致死不說,要是有人給你們整個村挖坑,給李小花扣個故意欺騙太後娘娘,再加個企圖迷惑眾人,暗中行不當之事兒,那麼好了,怕是株連九族的罪都跑不掉。」

李小芸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她趴在桌子上,委屈道:「李小花呀李小花,她除了坑我就是坑我,我怎麼這麼個嫡親姐姐。」

「哈哈……想開點,船到山前必有路,一切都還說不好。 醫見終擒:壁咚試婚嬌妻 不過……」黃怡頓了下,小聲說:「我總覺得近來有人對小不點特別的關注。莫不是他的來歷有問題嗎?」

李小芸一驚,道:「不會吧。」

「怎麼不會,本來我沒往李桓煜那去琢磨。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出有因,就是不知道小不點到底是什麼來歷。」

李小芸有些心慌,急忙攥住黃怡的手,說:「阿怡,你千萬別和你婆婆說啊……」

黃怡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吧。小不點是你弟弟,我不會故意害他。上次我婆婆也不過是主要問我遠在西河郡歐陽穆手下的李桓煜,到底是誰撿的孩子。夏樊生大人是皇上當年還是皇子時期府邸的奴才,所以必然是給皇上辦差的人。皇上如今偏向鎮國公府李氏,所以我想,他們會關注李桓煜,保不齊是想捧鎮國公府,畢竟若是李家村被規劃到鎮國公府,那麼李桓煜就算鎮國公府旁支。只要李桓煜弄出點動靜,肯定會有軍功哦。」

「哎呀!」黃怡突然大叫,隨後立刻恢復平靜,小聲說:「李桓煜不會是鎮國公哪個兒子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吧!比如出身煙花之地女子所出?」

……李小芸徹底崩潰。

黃怡越來越覺得想法可靠,道:「肯定是!否則幹嘛鎮國公府幹嘛看重李家村呢?搞不好李桓煜真的是鎮國公府某個人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現在鎮國公李氏人脈單薄,就缺將才,莫不是想讓小不點在歐陽穆手下發家,日後被重用。」

「這……」李小芸蹙眉,說:「好像也是有可能的。」

「哎呀!」黃怡再次失控大聲喊道,說:「對了!這樣看李小花的謊言就不是小事情了!興許有人會去查李桓煜的身世,從而查到你們。但是鎮國公府最大的敵人就是靖遠侯府,難怪小不點會被歐陽穆招走,莫不是想要牽制李家嗎?小芸啊,這件事情你不能說謊,關鍵時刻就推給李小花一個人罷了。靖遠侯府在後宮的主事者是皇後娘娘,她若是抓到把柄,真可能把整個李家村一鍋端了!」

黃怡難得言語直接,倒是形容貼切。李小芸臉上已經是一頭大汗了……她聽得心驚,以後不會是她繼續李蘭師父娘親的命運吧。

李小花!李小芸咬牙切齒的心底罵了她一百多遍。

「阿怡,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關係好,還是賢妃娘娘關係好呢?」

黃怡一怔,想了片刻說:「太後娘娘早期和皇後娘娘關係巨差。他們當時的關係就好像現在的皇後娘娘和賢妃娘娘。不過聖上那時候向著皇後娘娘,他們也曾恩愛有加,本是一段佳話呢。現在么……說不好,反正面子上太後娘娘待皇後娘娘一直是淡淡的,所以我想若是絕對要選出一個,或許太後娘娘待賢妃娘娘更好一點吧。」

李小芸哦了一聲,說:「那就難怪了。你不是說李家村同鎮國公府親么,所以小花受重用。」

「也有可能。不過貴人們的心緒沒人敢亂猜。說錯一句話都會掉腦袋!」

李小芸快哭了,道:「阿怡,謝謝你大著肚子來和我說這些。我會小心行事……然後爭取活著出來見你。」

黃怡見她委屈的模樣,不由得失笑道:「幹什麼呀,瞧你這慘模樣。」

李小芸搖了搖頭,說:「感覺命運一直坎坷,本以為去東華山是光宗耀祖的好事情,不曾想簡直是把腦袋栓在了褲腰處,隨時被貴人們取走呀。」

黃怡同李小芸一起用了午飯,方才離去。

李小芸仔細將兩個人對話回味一遍,突然又想出一個念頭。詢問此事的人是夏大人……夏子軒是他老人家小兒子,夏家在京城也算是一手遮天的勢力,他查李桓煜會不會把李新調出來。

李小芸整個人更加不好了,決定儘快協助顧三娘子處理李新承嗣的事情。

穿越之農女成鳳 入夜後,李小芸睡不著。起身決定再給小不點寫一封信。

她真害怕這一去會出事兒,所以將心底滿滿的思念變成文字發了出去。

李桓煜是她最親近的事情,此次覲見貴人的危險之處她亦寫在信里,前因後果說的明白,日後就算出事兒,總是不能讓小不點從別人那去了解真相。

她封上信封,同時寄過去五個親手所做的平安扣。

聽黃怡的話中意思,如今靖遠侯府也和皇上暗中較勁呢,這場戰事怕是會拖的很久。又或者,戰事突起的原因值得商榷。但願小不點不會被牽連其中。

西河郡

近來李桓煜心情大好,就連吃飯都會多要幾碗,然後入夜後在房裡寫東西,寫完就撕掉,然後再次重寫。不管多麼的累,臉上的唇角始終微微揚起,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

西河郡外就是西山郡駐紮的地方,這裡民風開放一些,西山裡還住著一些少數民族部落。李桓煜所率領的小分隊隸屬於歐陽穆的鐵雲騎。

鐵雲騎下面的第十小分隊隊長的美顏因為西河郡王的小郡主倒追,立刻傳遍了整個郡守。李桓煜對此置若罔聞,主要是他也完全記不住小郡主的樣子。

如果時常送來好吃的就算是倒追的話……

女孩家,這樣已經算是很主動了,可惜的是李桓煜完全不解風情。隊長心情愉悅了,下面的小兵日子自然好過許多。

李桓煜一日都不敢鬆懈,主動給歐陽穆寫信請求要求執行大任務。因為先前被安排了幾個差事兒,可是這對於著急立功回去娶小芸的李桓煜來說,實在不夠。

再說,他頭一次同小芸分開那麼久,心底滿滿的都是思念。不曉得,小芸的是不是又清瘦了……

裴永易加急的快件有了回復,京中明確表示太後娘娘身邊女孩叫做李小花,並非是真正撿到李桓煜的姐姐,李小芸。

裴永易皺著眉頭,他猜不出為何會出現在這種紕漏,好在一切實情都已經通報宮中,想必太後娘娘心底有譜便是了。

李太后聽說這件事情后並未表現出憤怒的神情,她這一輩子經歷的事情太多,早過了動怒的年紀。她派人喚來當年去李家村挑選綉女的夏氏,直言道:「這位李小花,不是撿了李桓煜的女孩?」

夏氏心裡咯噔一聲。 名門梟寵:重生全能靈妻 當初她不樂意惹麻煩,對於李小花的言辭一直裝傻,此時必然更不能承認。

她故作驚訝的抬起頭,說:「奴婢不敢確定。不過當時之所以會帶她來京城,也是因為她主動說同李桓煜感情如何的好,此事兒還得到過她爹娘的認可。」

「呵呵……」李太后閉目養神,淡淡的開口:「看在你帶回來了個收養李桓煜家的嫡親女兒,我便抵了你的過。」

夏氏急忙請罪,說:「奴婢有罪,莫不是被李小花同她爹娘一起矇騙了。」

李太后嘆了口氣,說:「早就覺得她話里有出入。不過我目前不想動她,我寵著她,李桓煜才能跟著一起受益。不過么,小花年歲大了吧,我考慮著她的一片『苦心』,想為她做主一門親事。女孩家,生的好,總不如嫁得『好』,你說呢。」

夏氏尷尬的笑了一聲,她急忙跪地,求饒道:「娘娘,奴婢有失察之罪。」

「哦,起來吧,都說不過不計較了。李小花拉著爹娘矇騙你們,這事兒也不好查。」

夏氏身子一僵,眉頭緊皺。她孫女今年十三歲,正是在議親的年紀。就怕李太后「好心」的把兩個女孩的親事兒一同定下。她真是恨死李小花了!

李小花自以為是的糊弄太後娘娘,夏氏可不認為娘娘會輕易饒了她。

女孩家婚事可是一輩子啊。

夏氏心知自己犯了錯,在外面整整跪了一整日。

李太后看著,也認為這是她應得的。好在夏氏不傻,知道犯錯后自我糾正。太後娘娘沒多說什麼,任由她跪著,自個去午睡了。

夏氏頓時整個人放鬆下來。她就怕太後娘娘不罰她,那麼才是最可怕的結局。既然太後娘娘認了她的自罰,便不會拿她孫女的事兒再懲罰她。看來這十幾年的禮佛生涯,著實讓李太後娘娘的性子柔和了許多。若是放在先帝時期,擾了娘娘的鳳駕,都會讓好多人掉腦袋!

夏氏本是皇後娘娘身邊的老宮女,於是外人看來這件事情,自然道:「瞧見沒,太後娘娘才出來主事沒多久,就拿皇後娘娘身邊人開刀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么……」

李小花路過大堂的時候裂了下唇角,冷哼一聲。相當娘夏氏去東寧郡如何拿捏身份自持?如今還不是跪在太後娘娘殿堂門口。說到底不過是和她一般的奴婢罷了,還不如她受寵呢!

夏氏自然發現李小花挺胸抬頭的從她的面前走過,唇角冷笑一聲。好歹她罰一罰事情可以過去,而李小花呢,自以為是的啥東西!什麼玩意兒。大禍臨頭了還不自知……

… ?夏氏這一跪就跪到了半夜三更,直到昏厥過去,方被人接走。

皇後娘娘歐陽雪從始至終表現的極其淡定,不但沒幫夏氏說半句話,還追加責罰夏氏。一時間,從佛堂走出來的李太后在後宮勢頭大起。

李小花自然是狐假虎威不停的作死作威作福,心裡卻隱隱對李小芸即將進宮的事情有些躊躇。她如今過的可好,太後娘娘還有意賞賜她的家人,這若是傳回村裡面,豈不是很有面子?

李小芸進京的事情她特意寫信給老家的爹娘,李家父母也很氣憤於小芸屢次不聽話。李旺和妻子春妮近來日子過的極其低調。他們生怕金大人會上門尋他們晦氣。可惜令人驚訝的是,金家只是從此不和他們來往,倒是不見故意為難李家村。

李旺自然把一切都歸功於李銘順和李旻晟父子,以及進宮伺候太後娘娘的女兒小花。對於李小芸這個女兒,他和妻子都當成沒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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