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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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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天,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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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粉黛端起摘好的菜,又在上面洒水保鮮,放在陰涼處。

她祖母小氣摳門,還死要錢,明明花幾文錢就能在村裡找個媳婦幫忙做雜活,偏生使喚她和白果,而她那大堂哥,翹著二郎腿,在一旁悠閑地看熱鬧。

重生之將門嫡女:第一毒妃 蔡大廚指揮著劉粉黛的兩個伯娘殺雞宰鴨,尋了空檔,來找方芍藥說話。

「方大廚,你帶著兒子來的?」

蔡大廚得知她和於家有姻親,兩家走動,再尋常不過了。

方芍藥來劉家,沒帶小多餘,兒子要和阿花去山上采蘑菇,要把採的蘑菇帶回家裡燉雞吃,作為送給蕭鐵山的生辰禮物。

小娃說,他這是禮輕情意重,親手採摘的。

暖婚100分:總裁,要抱抱 「是啊,早就答應他,帶他來於家串門,奈何廚神爭霸,我的手臂受傷了,這才拖了一個來月。」

方芍藥和蔡大廚攀談,對大廚這個稱呼有些臉紅,蔡大廚本想叫一聲侄女,但是從於先生家那論關係,就差輩了。

「蔡大廚,我這次來暨城,主要是想請你出山,去吉祥富貴樓做掌勺的大廚。」

方芍藥態度誠懇,她也知道蔡大廚對廚藝沒有特別的熱愛,而是更加喜歡木匠活,所以,她特地獻出一張圖紙。

「這是?」

蔡大廚接過來一看,竟然不是菜譜。

廚神爭霸賽那日,他因為緊張,隨口提了提自己的喜歡的,想不到方芍藥竟然記下了,給他的圖紙,看著是一把椅子,下面卻帶著軲轆,而且軲轆很大。

早年,他爹娘禁止讓他做木匠活,蔡大廚和隔壁的老木匠,偷偷地學習,家裡的桌椅板凳,都是他自己打造。

因為木匠里有雕刻一項,和廚藝有異曲同工之妙,他拿上刻刀,手指頭靈活,雕刻一直是他的強項之一。

「輪椅。」

因為方武腿腳有問題,行動不是那麼方便,所以,方芍藥特地請人來打造了輪椅。

起初,她只有最基本的草圖,被蕭鐵山補充完整,又克服幾個技術上的難點,又找手巧的匠人專門打造。

蔡大廚拿著圖紙,有些激動了,他的夢想就是把木匠活發揚光大!讓這些死物,變得有用處,方便人的生活。

方芍藥囧了囧,和一個大廚提木匠活,為了挖人,也是沒誰了。

「方家妹子,容我研究研究,再給你答覆。」

蔡大廚已經肯了,但他自己不能馬上做決定,還要和他家婆娘商議下。

夫妻倆搬到京都去,帶著不喜廚藝的兒子,總得找個住處。

「蔡老哥,住處你完全不用擔心,吉祥富貴樓後身,有一處獨立的小院子,已經被我買下來,屋裡的牆壁都是新粉刷的,還有床帳,傢具,擺件。」

蔡大廚願意來京都,必然遭到酒樓的瘋搶。

方芍藥在屋裡,設計了沙發,移動的小茶桌等物件,還有一人多高的衣櫃,掛衣服的衣架,全部是木頭打造,給蔡大廚研究用。

蔡大廚一家去京都,只需要帶上行李,拎包入住。

「在吉祥富貴樓,不用日日上工,做六休一即可。」

方芍藥開出的條件,已經是相當的優渥,蔡大廚聽說不用日日上工,還有時間研究他的木工活兒,更願意了。

親愛的我愛你 「蔡老哥,你認識周大廚周富貴嗎?」

何家請周富貴當賞月會的主廚,可見周富貴的水平挺高的。

「認識,周老弟擅長做肉菜,尤其是脆皮鴨,做得一絕。」

蔡大廚爽朗一笑,等他去京都,肯定要找周富貴喝酒,二人都好一口。

方芍藥點頭,兩個人關係不錯的話,挖周富貴來酒樓當廚子,就不那麼難了。

二人簡單聊幾句,方芍藥想起賣給王有德的佛光蓮花,這道菜,作為拜壽再合適不過。

方芍藥嘗試做了一道,給劉家老太太,劉老太太非常滿意。

「祖母,劉大丫是不是在京都太飄了,回來不幹活兒,一個勁兒地磨蹭,她那年歲,再不嫁人,賣不到好價錢了。」

四方臉,也就是劉粉黛的大堂哥,湊到劉老太太的面前,假裝憂心地道。

劉老太太眨巴眨巴眼,她才是劉家的一家之主,她家老三在京城做官,也不管兒女的親事,只能她操心了。

方芍藥正要出門,聽四方臉向劉老太太進獻讒言,就知道不好。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能想到劉家這麼奇葩,對於外人來說,劉粉黛是京兆尹千金,而在劉家人看來,她是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

四方臉剛剛出去了一趟,得到個消息。

暨城知府夫人,明日會帶著兒女親自來賀壽。知府千金花容月貌,但是知府的兒子就有些慘了,據說是小時候生過怪病,嘴歪眼斜。

知府夫人就這麼一棵獨苗,為兒子的親事沒少煩心,她不想讓兒子找貧家女,也看不上商戶的閨女,一心想著高攀,找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

可是,她自己也知道,憑藉兒子嚇哭小娃子的長相,找門當戶對的親事是天方夜譚,於是,身邊的嬤嬤給她出個主意,換親。

劉粉黛無疑是換親最合適的人選,知府夫人派出手下的人找到了劉粉黛的大堂哥四方臉,只要他能說服劉粉黛嫁給自己兒子,她就把女兒嫁給四方臉。

這樣,自家和劉家是姻親關係,親上加親。

方芍藥只聽了一小段,就出來了,她一個外人不好留下來繼續聽。

換親這一說法,只有在偏遠的地方,兒子娶不上媳婦的人家,才考慮把女兒換過去。

劉粉黛是什麼人,京兆尹千金,怎麼可能給一個歪瓜裂棗的當媳婦,還要換親,若是傳出去,定然被人笑掉大牙!

方芍藥發覺,她自己的思路都被何家,劉家人帶的不正常了。

怕劉粉黛吃虧,方芍藥好心地提醒對方一下,「你那好祖母,和你堂哥,保不準要出壞主意。」

「我知道,也不是第一次了。」

劉粉黛嘆口氣,誰有這麼糟心的親戚,也無法釋懷。所以,她常年不出京都,也不到暨城來,遠著點,大家相安無事。

她爹大事上不糊塗,知道劉家人都是什麼德性,所以從不提把人接到京都的話。

幾個堂哥招貓逗狗,在暨城犯事,家裡還能壓下來,若是在京都,得罪的人非富即貴,誰沒點背景啊。

劉粉黛憂愁的是,她早晚得嫁人,不然就被整日戳著脊梁骨,劉家人連親事,都算計到她頭上了。

現代尚且如此,對於大齡剩女,人們總有一些無端的臆測,挑剔,性子不好,心理有病等等,更何況在大齊。

到了年歲不嫁人,風言風語的,肯定更不會少了。

「我那大堂哥,一心想找個官家千金當媳婦,有這麼好的機會,給暨城知府做女婿,他指不定出什麼幺蛾子呢!」

劉粉黛嘆口氣,不過,她也不怕他們,她祖母去年還蹦躂,給她找個員外的兒子,被他爹給否了。

對於親事,劉粉黛不操心,反正不嫁歪瓜裂棗就好。

「但是我也不想嫁給長相太好的,比方何公子,何家真讓人心驚膽寒。」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有何家的前車之鑒,劉粉黛覺得她那祖母和大堂哥,也不是不能忍受,好歹只圖名聲錢財,要不了命。

「你心有成算就好。」

方芍藥想想,過壽那麼多人,多少雙眼睛看著,劉家人不會給自己找難堪,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一晃到了農曆八月二十五,一大早,方芍藥帶著賀禮上門,給劉老太太拜壽。

拜壽的布料,本是準備給蔡大廚的,被她挪用,送到劉家。

「娘,你去拜壽,回來再接我一趟吧。」

天阿降臨 小多餘捨不得阿花,還想多待一會兒。劉家距離於家村不遠,他娘參加了壽宴,剛好折回來接人。

「我看你是不想回京都。」

方芍藥算算日子,農曆八月二十九是蕭鐵山的生辰,她不能把小多餘留在於家村。

「娘,我知道我得回去。」

小多餘想了想,雖然在於家和阿花在一起玩好,但是不去武館,遠離爹和娘,他也就新鮮個一兩日而已,然後就想家了。

兒子想和未來的兒媳多玩一會兒,方芍藥沒阻攔,帶著四喜去拜壽,留下了方糕。

主僕二人到了劉家,被熱鬧的場面震驚了。

從村口到劉家,每隔著一段距離,擺放一張桌子,放眼望去,應該比三百桌還要多。

村口停著幾十輛馬車,人來人往,暨城有點身份的人,怕是得到了消息的,都來拜壽了。

劉家忙忙碌碌,劉粉黛又穿回她的一身粉衣。但是昨日目睹劉老太太穿過以後,再看劉粉黛上身,就有說不出的怪異感。

「我祖母說了,她過壽,我若是不打扮得人模人樣的,給她丟臉。」

劉粉黛正在帶著丫鬟白果接待客人,但是收禮這事兒,老太太指派了劉粉黛的大伯二伯,收到一筆,記賬一筆。

老劉家盛產四方臉,院子里出現好幾個四方臉,讓方芍藥差點犯了臉盲症。

院子里氣氛熱烈,在知府夫人帶著兒女來到劉家時,氣氛達到巔峰。

知府夫人姓張氏,一來就拉著劉粉黛的手不放,脫下自己手上的鐲子,給了一個貴重的見面禮。

「這就是粉黛吧,出落得真好。」

張氏上來就對劉粉黛一通誇讚,劉老太太破天荒地沒有發表反對言論,頻頻點頭,嘆口氣,「就是粉黛的親事,我們一家子都跟著愁啊。」

這回是粉黛了,而不是劉大丫。

「哦?」

張氏見劉老太太主動提起這茬,很是驚喜,趕緊接話,「粉黛長得好,不像我那兒子,早年生病,就成了這樣的相貌。」

張氏身邊跟著她的兒子,確切的說,也不是嘴歪眼斜,而是眉毛和眼睛都耷拉著,活像個弔死鬼。

仔細一看,還有張氏的影子。

方芍藥懷疑,張氏的兒子根本不是生病長成這樣,而是遺傳。

「張夫人,你們家潘公子,哪有你說的那麼丑,我看長相挺周正的。」

劉老太太笑眯眯地,知府夫人張氏一聽有門,當即喜形於色,心花怒放。

潘公子看向劉粉黛,似乎對她京兆尹千金的身份很滿意,而他身邊的那個小姐,始終低垂著頭,怯生生的。

這二人一拍即合,很快湊到一處說話,方芍藥離得遠聽不到,只見劉老太太的臉笑成一朵老菊花,想必是聽到了自己喜歡聽的。

劉粉黛板著臉,一點高興的模樣都裝不出來了。

這會兒,恰好潘小姐的丫鬟,端出來一壺茶,劉粉黛一個回身,剛好撞上丫鬟,身子濕了半邊。

被熱水燙過,必須馬上把衣衫脫下來。

劉粉黛慌慌張張地,找不到白果,只得匆忙回到屋子裡。

方芍藥總覺得,劉家人要起幺蛾子,還真被她發現了,撞人的丫鬟,給了知府夫人一個手勢,接著,潘公子趁亂,就要進屋。

這是什麼操作?趁著劉粉黛換衣衫,讓潘公子撞到她衣衫不整,劉粉黛壞了名節,只能嫁給這個歪瓜裂棗?

如此下三濫低劣的手段,讓人不齒。

這一看,就是事先商議好的伎倆,也不曉得劉家人有沒有參與其中。

「你別去了,去了也無濟於事的。」

一直沒說話的潘小姐抬起頭,眼裡帶著水光,如一隻純潔的小白兔。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下,還是道,「劉小姐的大堂哥,聯繫了我哥,都是事先商議好的。」

兩家彼此對對方都很滿意,換親后,算是門當戶對。

她不過是姨娘生的庶女,對親事沒有自主權,肯定要被主母賣到劉家來。

「你認命,那是你自己的事,我的好姐妹可不能嫁給一個下三濫。」

方芍藥帶著怒氣反駁,長得丑出來嚇唬人,還用如此低劣的手段,醜陋外加上人品差,這潘家也是個火坑。

方芍藥給四喜使了個眼色,二人正要有所行動,白果從一旁冒出來,沖著二人搖頭。

「知道劉家人不省心,我們小姐早有準備。」

白果忍笑,從廚房端著一盤菜,對方芍藥道,「您就等好吧,一會兒還有熱鬧看。」

白果說得很篤定,劉粉黛是個心有成算的人,方芍藥沒插手,而是靜靜地等待屋裡的動靜。

這邊,劉粉黛穿著濕衣裳進門,就從一旁的小角門出去,對著他二伯家的二堂哥招手。

這個陰毒的計策,劉粉黛昨晚就知道了,還是二堂哥來告密。

兩個人做交換,她給二堂哥三百兩銀子,而對方幫她解決這個麻煩。

劉粉黛不算太有錢,她用自己的首飾抵債,二堂哥欣然答應下來。

這會兒,對方果然說話算數,迅速進了凈房,而劉粉黛從另外的後門,直奔了後院。

「劉小姐,你在凈房嗎?」

潘公子嘿嘿地笑了兩聲,以後,他可成了京兆尹大人的女婿,那身份水漲船高。

不提身份,劉粉黛長相還不錯,這個買賣,他不虧本,他娘和他說起這個計策,他馬上答應下來。

凈房內傳來水聲,對方似乎有些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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