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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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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旁邊的美女在江子涯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筆畫剪刀手,也沒有比劃手槍手,而是伸了一箇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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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涯大人不記小人過,翻了一個白眼離開,心裏恨恨:

“特麼的,你答不上也不用罵人啊!這麼沒禮貌!再說了,中指是一,真特麼不識數!”

蹭到第二個裝扮附和的年輕女子旁邊,江子涯如法炮製,結果這次沒捱罵,對方瞪着小眼睛看着江子涯,一臉的恐懼。

然後“啊”的一聲驚叫,撒丫子就跑,連剛買的毛絨娃娃都扔到草坪上不管不顧。

江子涯內心狐疑:

“特麼的,胡圖這暗號有古怪啊!還是我丫的記錯了發音……” 公園有個崗哨。

這時候已經有五個女孩子,穿着很相似,一前一後趕到這裏。

“我要報警,公園有個變態狂,見人就說:你真美,尤其是身材,能把你的胸給我看看嗎!”

“對對,我也碰到了,似乎還有些口吃大舌頭。”

“太可怕了……”

這面幾個女人一進來報警,坐在崗哨內,正在喝咖啡的一個黑西裝男子頓時眉毛一挑,蹭的一下站起來,問道:

“人在何處?”

……

幾分鐘以後,黑衣男子隱藏在樹蔭背後,看着江子涯鬼鬼祟祟的正在試圖靠近一個年輕女子,不由得暗暗說道:

“賊眉鼠眼,一看就是特工!”

說着,拿起對講機,沉聲道:

“發現目標,就在河邊月亭,一到八組同時出動,組成天羅地網,記得要活捉!哼哼!這下會有爆炸性的國際新聞啦!”

一百多名警務人員,同時圍向江子涯所在的位置,幾乎堵住了所有可能的逃亡路口。都特麼圍成圈了,真的只能飛!

江子涯何許人也?

荒野之中的強者,對危機的第六感非常敏銳。

那些人達到一定距離的時候,江子涯便已經感覺到了危險。

這個時候,他還有信心自己八成機會可以成功脫逃,比如挾持個人質啥的!但是心裏卻記得胡圖的囑咐:

“如果一旦被發現,千萬不要試圖反抗,任他們把你抓住,我自會叫人去救你!你要是害怕皮肉之苦,就要在他們圍捕你之前,把全身衣物脫乾淨,讓在場的記者拍到你身上沒有傷痕,放心,肯定有記者隨行。”

“果?”

咱一老爺們,身材好,還怕果?

事不宜遲,也不管旁邊剛被自己暗語雷的外焦裏嫩的小女子,江子涯就開始脫衣脫褲,然後給予美女二次震懾和持續性傷害。

那女人嘴巴本來就大,現在已經嚇得咧到耳根子上,渾身還打着擺子,怕是馬上就要大小便失禁。

江子涯旁若無人,單身二十幾年的閃電手速,極快的脫光了衣服之後,就好像健美運動員似的,左右擺着造型,嘴裏還喊着:

“走過的路過的,看仔細哈,身體倍棒,毫無傷疤,這是左腋毛,這是右腋毛,這是……”

圍過來這一百多人,外加公園裏散步的一羣人,此刻都好像被雷劈了,愣在當場。

警務人員心裏疑惑:

“這特麼能是特工?街邊拽個馬猴子也比他強啊!”

公園散步人羣:“我去,變態得很徹底啊!”

“咦?行爲藝術嗎?”

“哦?身材不錯!”

“……拍照留念!”

於是乎,江子涯光榮被捕。

……………………

西城區,福田先生的別墅內。

“報告福田先生,江子涯被捕了!”

福田一指電視機說道:“不用說了,我已經看到了!”

新聞上,正是抓捕江子涯的現場畫面。

和音看到江子涯大馬猴似的在那跳舞,不由得焦急的對着福田說道:

“爺爺,快叫山本叔叔陪我去保釋他!”

山本是他們家的律師。

福田憐愛的看着自己的孫女,搖頭無奈道:

“你沒聽到新聞上說的話嗎?懷疑他是個恐怖分子,目標非常駭人,不可能保釋得出來的!”

和音都帶着哭腔了,喃喃道:“他怎麼可能是恐怖分子,他是一個君子,好人。”

福田沉默片刻,回答道:“可是,他對你和我到底是撒了謊的,同一個人,卻用了兩個名字,這樣的人,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和音:“爺爺,我想去看看他!”

福田:“嗯!這個可以的!”

……………………

中心國,深城,海邊別墅。

壬晴兒,紅顏和胡婷兒三個女生在家裏百無聊賴。

狗王除了和狗說話,根本不搭理任何人。

紅顏開着直播,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網友聊天,這時候,彈幕裏有人連續打字道:

“紅顏大美女,紅顏大美女,我這裏有R國傳瘋了的一段視頻,告訴我你的WX,我轉發給你啊!”

紅顏撇了撇嘴,“切”了一聲,說道:“有什麼好看的?R國的片子,姐姐我看得多了!”

“不是啊,紅顏大美女,這視頻特別火,而且相當有意思,最主要的是,裏面的主角,和印第安納江長得好像啊!”

“喲!這倒是有點意思,我私密你,馬上!”

不一會,視頻傳過來,紅顏打開來,三女圍觀。

畢竟主角長得像江子涯,這就很值得一看嗎!

結果打開來以後,正是江子涯開脫的時候。

尤其這貨一邊脫,嘴裏還一邊大聲說這話:“看看,這裏沒有傷哈,你們作證,這裏也沒有,這裏,還有這裏,這……”

這哪是長得像啊,聲音也像,體型也像,就連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高貴氣質也像。

好吧,三女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江子涯,而且,這貨被一百多名R國警務人員圍捕。

“天哪,大江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場面這麼大?”

紅顏驚訝的說道。

胡婷確定那是江子涯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撥打他哥哥的電話,因爲倆人是一起去的R國。

壬晴兒最直接,直奔臥室,拿了錢包就往外跑,紅顏和胡婷急忙拉住她。

這小妮子哭着鼻子,大聲道:“別攔着我,我要去R國,我得把江救回來!”

紅顏拽着她的胳膊,大聲勸道:“你憑什麼帶他回來?你是律師,還是要劫獄?你去只能添亂!”

胡婷打不通自己哥哥的電話,這時候也說道:“你別急,我哥和大江一起去的R國,有他在,就肯定沒事,相信我。”

倒是狗王陳禾白蹲着正和小加玩遊戲,也不擡頭,直接問了一句:“你有護照嗎?”

壬晴兒被暴擊,腳步一個踉蹌,哭道:“只能偷渡了!”

…………………….

這段視頻現在傳的火,網絡時代,瞬間走遍全球。

只是,這個時候,視頻男主是誰,還沒有傳開來。

…………………….

R國某局,審訊室。

“局長,這個人受過專業的訓練,對我們的話充耳不聞,意志力很堅定,到現在沒說一句話!”

“叫催眠師來進行催眠,我們必須知道他最主要的目標!”

“嗨!”

一個小時後。

“報告局長,吹眠師反被催眠了,把自己貪污辦案項目公款的事情都招了……”

“納尼?呼!這是個很專業的,很可怕的高手!馬上申請移交D京,那裏有最可怕最強大的審訊師和催眠大師……” “呸!”

江子涯啐了一口唾沫,看着眼前已經徹底放飛自我的吹眠師,滿臉的不屑。

和一個練了十年靜禪功的人玩大腦催眠!那怕不是找死。精神凝練到一定程度,所謂催眠術,一整套的心理暗示外加一些薰香藥物,真心不夠看。

這玩意可是中心國道家老祖宗發明的玩意兒,不過是九祕分支之中,非常微小的一部分,被稱爲幻術,一般和變戲法一起學。

幾百年前,BAI蓮教便是得了這幻字祕,然後開始禍國殃民。

因爲江子涯是中心國人,只會說中心國語言,所以這裏參與審訊的,都會說很流利的中心國話。

催眠師依舊在努力的倒騰自己的祕密說出來,孜孜不倦:

“…我貪污公款…我老婆給我帶了綠帽子,嗚嗚嗚…我和井邊太郎的妻子有染…”

話剛說到這,江子涯就發現旁邊年輕的審訊員嘴巴瞬間張大,一臉的難以名狀,冷汗都下來了。

“井邊太郎是誰?”

江子涯不由得問道。

年輕的審訊員似乎還有些難以置信,嘴脣哆嗦着回答四個字:“我們局長…”

江子涯憐憫的看着眼前的催眠師!

……

R國某市特工局內。

井邊太郎剛打過申請轉移江子涯到D京的電話。

“嗨!井邊局長,經過面部校對,已經找到嫌疑人在機場留下的視頻。”

井邊太郎一下來了精神,竟然是明目張膽來的,不是偷渡,簡直喜出望外。

“他叫什麼名字?入住在哪裏?”

“嫌疑人證件名字是江子涯,入住我市XXX賓館,0809房。”

“馬上派人去搜查!”

半個小時後。

井邊太郎看着眼前這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小行李箱,除了換洗衣物,就是五盒套套。

“他爲什麼帶着五盒套套?”

這麼白癡的問題,他的屬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嗯?不到五盒,這裏少了七個!”

“井邊局長,另外七個也找到了,就在嫌疑人身上,一個不少!”

“嘶!”

井邊太郎長吸了一口冷氣,自語道:

“來了這麼多天,一個套套都沒用上,八九怕不是要被打死!”

“局長,您剛纔說什麼?”

“哦?沒什麼,就是一瞬間似乎望穿虛空,看到了異度空間將要發生的恐怖事件!不要管他,我們繼續聊正事!”

“是的局長!”

“有叫人去查這個江子涯的資料嗎?”

“報告局長,我已經把資料帶來了,這個人在中心國很出名。”

“出名?”

“是的,局長!這個江子涯是極限荒野全球爭霸賽,中心國賽區終極晉級賽的第九名,與楚先生楚安然,花美男金陵並列爲人氣最高的明星選手。”

寂寂如風夜雨默 “納尼?嘶!”

井邊太郎牙疼!

這個消息撲面而來,雖然作爲一個尸位素餐的局長,這幾年確實沒長進只後退,但是還是可以明顯的判斷出,肯定是抓錯人了。

這,不可能是特工!

井邊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江子涯在移交到D京之前,中心國的大使館一定會有人前來拜訪,同時提出強烈的抗議。

於是乎,牙更疼。

一個年輕人在外面跑進來,滿頭大汗。

井邊一看,正是負責審訊江子涯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如此失態,井邊很生氣,本來就煩心,於是霸氣側漏,一肚子火發出去:

“慌慌張張,你的禮貌沉穩呢?”

“對不起局長,實在是有大事報告!”

“大事!大事!現在的大事就是,找到合理抓捕江子涯的理由,否則我就等着被處分吧,而你們就會被我處分!”

“局長,真的是大事,很大的事情!”

年輕人一臉焦急。

井邊看他急的都要哭了,這時也恢復了冷靜,沉聲道:“什麼事,快說!”

“催眠師田邊大佐患有艾滋病!”

“哦!這真的是太哀傷了!記得這件事情保密,這是他的隱私,雖然他的業務不怎麼樣,但是總有苦勞的!”

“不不,井邊局長,這不是重點!”

井邊太郎疑惑道:“這還不是重點,那什麼是重點?”

年輕人帶着哭腔說道:“他和您的妻子有染已經長達半年之久……”

“嘎…哦哦…嘭!”暈倒三聯。

年輕人愣在當場,他不明白,局長爲什麼暈倒,因爲所有人都知道,井邊局長已經和太太分居接近一年,只是爲了政治生涯,纔沒有選擇離婚。

“看來井邊局長,還是很愛他的太太啊,竟然傷心的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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