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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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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那個曉組織真有那麼和諧友愛、相互恭敬謙讓的話。」她滿不在乎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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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實在想象不出一個由桀驁不馴的S級叛忍組成的組織,會坐下來圍成一圈,聊閑幾句,互相關心,共享她的情報……能夠以嘲諷的語氣說上一句「注意那個春野櫻的忍術」,就相當不錯了。

而且,她總不能因為害怕情報外泄就不戰鬥吧?

藏著掖著,平時扮豬,等到最終一戰時才突然爆發來吃老虎?那是沒經歷過生死搏鬥的人才會想出的主意,這樣的方法根本不存在可行性,忍術不在生死搏鬥中得到淬鍊就只是紙上談兵,貿然使出來極為危險。

而且,先不說她根本不知道,漫畫中是否存在「大結局」式的最後一戰;就算是存在,可是被她這麼一攪和之後,後面的走勢也已經大幅度改變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的情報被曉的人全部知道了,那又如何呢?

下一次見面,她肯定不會再是這個現在這個實力了。

而角都血淋淋的例子,也說明了不靠譜的情報,有時比沒有情報危害還大!

(12。) 師徒兩就著這個話題閑聊了幾句。

曉的二人組詭異的秘術和強大的實力,讓綱手心中警鐘大作。

似乎剛剛從木葉崩潰計劃中走出來的村子,很快又要迎上狂風暴雨了。

這讓綱手有點憂心忡忡,不過在面對弟子的時候,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若無其事地與春野櫻交流了一番與曉作戰的感想。

與君麻呂交戰過後,櫻對於魔鏡冰晶和櫻沖-階段二的理解和掌握顯然更上一層樓了。信手拈來的冰瞬身,彷彿褪去了那股煙火氣息,變得更快更純粹了。

這次在與「影」級別的忍者戰鬥時,瞬身加忍體術攻擊的套路屢建奇功,便說明櫻已經漸漸跟上了那種層次的戰鬥節奏。不再是過去那樣,空有強大忍術卻有力無法使的感覺。

以前的春野櫻,給她的感覺更像是手裡拿著槍的小孩子——雖然火影世界並沒有槍,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啦——讓人忌憚的是她手裡的槍,而不是她這個人。

這種情況並不罕見,當年卡卡西剛開發出千鳥的時候,也同樣的駕馭不了那個忍術,差點就在第一次用千鳥衝鋒的時候就命喪當場。

綱手知道,以櫻的天賦,隨著經驗的豐富、閱歷的增長,這種忍術的威力與自身實力不匹配的窘境很快就會度過去,最終真正地把忍術融入到自己的作戰體系當中。只是她也沒想到,春野櫻會這麼快邁過這個門檻,在與角都的對戰中打得有聲有色,乃至一度壓制了對方。

被綱手評價為精英上忍級別的少女,現在似乎有了向「影」級蛻變的跡象,只要等到她真正地把短板彌補掉……

聽說卡卡西最近又開始正常修鍊起來了,並且還很勤奮的樣子,之前五代火影大人欣慰的同時也感到有點疑惑,現在她已經開始明白卡卡西的感受了。

木葉新生代展現了勃勃生機,中堅一代也在奮發向上,這一切都是我帶來的變化!新任火影心中得瑟了一句,她這麼一想,倒覺得沒有幹掉曉組織反而是一件好事,被他們逃掉也讓木葉避免了和曉正面碰撞的局面。

現在木葉還不宜和曉正面對上。如果自來也的情報正確的話,曉組織裡面有將近十個「影」一級的實力不亞於大蛇丸的忍者,這實在是聳人聽聞的數字。之前光是大蛇丸一個人就在木葉腹地鬧得天翻地覆,假若曉組織為了營救同伴而入侵木葉,恐怕村子會真的遭受重創……

等到櫻、鳴人和佐助這一代成長起來,卡卡西那一輩再稍微突破幾個人,木葉多了五六個影級和若干精英上忍、上忍級別忍者,她才會真正地底氣變足起來。

等到那時,她也不用糾結混入曉中的宇智波鼬,現在是否還認同自己的身份、對木葉是否還忠心的問題了……

只要把木葉運營好,然後拉出這一排強力忍者,剩下的就是直接A過去了……有什麼敵人攔在前面都不怕,這麼大優勢,飛龍騎臉怎麼輸啊!

嗯……從這點上看。

綱手不僅長得美,想得也很美啊。

就算一切順利,如她所想,那個時候在高端戰力上,曉和木葉也不過是持平罷了。

五代火影大人一邊和櫻聊著,一邊美滋滋地展望了一番木葉在她手裡發展擴大,重回第一忍村的盛況。

這種行為……好像叫做意淫吧?

「……總之,曉的事情,就是這樣了。不用擔心,村子會處理好的。」綱手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在雪之國的事情,準備好了就去做吧。但是,那邊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想辦法了,我是幫不了你的。」

「至於夕顏的問題……你也不用太急,她至少在未來一年內都要賦閑在家了。」

春野櫻側過頭,問道:「為什麼?」

「月光疾風和她決定近期結婚,然後要一個孩子。」綱手平靜地說出了這個令人驚訝的消息,眉眼中帶著淡淡笑意,「他們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結、結婚?」

少女訝異地叫了一聲。心理年齡已經超過晚婚年紀的她,對這個詞的敏感度要更高一點。

穿越過來的好處之一,就是現在的她沒有被逼婚、被追著問有對象沒的苦惱……

對於粉發少女的大驚小怪,綱手有點驚訝,秀眉一挑,奇怪地說道:「有什麼問題嗎?他們這個年紀,也該結婚了。我看過段時間,一兩年之後,如果夕顏可以順利回歸的話,就讓疾風退下來好了,不能讓孩子的父母都在一線工作。」

綱手這是想到了木葉丸的父母,猿飛日斬的兒子和兒媳。兩人同為暗部的精英上忍,實力高強,後來在任務中犧牲,只留下了木葉丸一個孤兒。她執政期間的話,還是盡量少一些這樣的悲劇吧……【注】

話又說回來,像卯月夕顏、卡卡西這一代的忍者,其實都已經到了適婚年齡了,可是一個二個都憋著不結婚、甚至都不談戀愛,這叫什麼事啊!

夕顏和疾風的婚禮,要大事操辦,給其他人一點緊迫感才行,不能讓這些精英忍者們的優秀基因就此斷絕傳承……祖傳的那條DNA不傳下去怎麼行嘛!

另外阿斯瑪和夕日紅的感情也該給他們一點助攻了,兩個上忍生出來的孩子絕對會是好苗子,假以時日便又是一個上忍,精英上忍也是指日可待,乃至影級都可以展望一下。而且三代也只剩他那麼一個兒子了,得趕緊讓他成家立業,生一個孩子出來,反正夕日紅的那個班現在實力都還不錯,不需要紅再緊緊盯著了。

一句話,不能讓這些忍者們再繼續弔兒郎當下去了,得攛掇他們去談戀愛,結婚生娃!

不然,沒有新生兒,木葉怎麼發展壯大啊。五代火影心裡急啊。

總之,疾風和夕顏的結婚大事,妥了!

媒婆綱手這會的思維發散得很厲害,已經想到了很遠的地方……

看到春野櫻還想說什麼,綱手一擺手,說道:「這是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決定下來的家事,你不用再多說什麼了……他們兩人能組建家庭是一件值得祝福的事情。」

何止是疾風和夕顏的家事,這可是關係到木葉的百年大計,綱手雄心勃勃的造人計劃,豈是你一個小小中忍能攔住的!

不解風情的春野櫻顯然沒明白綱手背後的雄心壯志。

「嗯……」

少女咬了咬下唇,淡粉的唇色在貝齒的擠壓下被咬成淺白,她遲疑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想法。

隊友要追求人生的幸福,難道她要去阻攔嗎?

可是轉眼她所在的小隊又要解散重組了……她才剛剛和出生入死的兩個隊友混熟!

「所以就算夕顏要歸隊,也是生完孩子之後的事情,前後要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綱手靈活地轉著指間的鋼筆,心情不錯地說道,「正好,你要給夕顏解決心臟的問題的話,這段時間也剛剛夠你做出成果來。」

「要一年多?」櫻疑惑地問道。

她有大蛇丸的資料,就算只是不求甚解地照葫蘆畫瓢,搞出夕顏能用的心臟,也不需要幾個月啊!

「不然你以為呢?」綱手放下筆,白了她一眼,反問一句,「你該不會想在雪之國待整整一年來做實驗吧?我告訴你,雪之國的後續任務,最多給你一個半月的時間!超過這個時間,你就自己在護額上劃一刀好了。」

綱手用她那雙漂亮的杏眼瞪了櫻一眼。

春野櫻連連尬笑幾聲,擺著手說道:「不會的、不會的。」

愛入膏肓 一個半月的時間,足夠她把前期的一些內容,包括夕顏的問題完成了。後面的工作,可以留到下一次再說。

「總之,上半年只准你去這麼久。另外,早去早回,畢竟這段時間,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來做呢!」綱手掰著手指數給她看,「比如你的特別上忍考核,還有今天夏天的中忍考試籌備等你回來的時候也快開始了,到時你也要幫忙……等等這些事情。當然,你自己的忍術也不能停下開發的步伐。」

「哦……」櫻有氣無力地應了一句,這樣一算,她的日程也排得滿滿的。

總裁的葬心前妻 上半年忙完了,下半年還要想辦法繼續找借口去雪之國……

「對了,還有一件事……近期找個時間跟我學一下通靈術吧。用逆向通靈術返回木葉,可以節省返程的很多時間。蛞蝓的醫療能力對你也有很大的幫助。你對軟體動物沒意見吧?」

「呃?蛞蝓嗎?」櫻一愣,「當然沒有。沒問題的。」

反正她也不會召喚蛞蝓來戰鬥就是了。

「好了,不跟你閑聊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五代火影揉了揉太陽穴,她忙活大半天了,也有些勞頓。

「對了,志野的病房在二樓的2017室,你可以順帶去看看他,他基本沒什麼大礙,快的話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出院。」

櫻點點頭,走出了綱手的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砰一聲門被鎖緊,少女靠在牆上,心如亂麻,一時之間懶得邁動腳步。

第七卷結束。

【註:木葉丸的父母身份是岸本的官設。】

(22。) 春野櫻走之前去看了一下志野。

那傢伙在病床上睡了一覺,現在剛醒,精神還不錯。

她過去的時候,志野正捧著一個飯盒,大口大口地吃著午餐,胃口極佳,顯然是沒什麼大礙。

「斷了幾根骨頭而已,」志野是這樣說的,「已經接回去了,過兩天就能長好出院!」

因為有醫療忍術和查克拉的緣故,忍者們根本不需要遵循「傷筋動骨一百天」的諺語。

櫻看他吃得開心,滿臉紅光,心裡頭的一些話,猶豫了一下也就沒說出來。

反正,夕顏的事情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只是不知道志野對於十四分隊的解散是怎麼看的呢?

她想把這個問題的答案留著,不想現在就知道志野的回復。

而他對夕顏暫時退居二線,回家生孩子,又是怎麼看的呢?

忍者的想法,和前世生活在和平環境中的人們是不一樣的。

即便是夕顏這樣強大的忍者,也會有任務失手的時候,這一次的結果便是最好的警告。 超級神基因 說得嚴重一點,忍者就是一個朝不保夕的危險職業。所以夕顏的選擇對在忍者這個圈子裡也不奇怪。

總不能一輩子出生入死,到老了打不動了才回老家結婚吧?

話說回來,這次夕顏能撿回一條小命,也是因為她是打完了才回來說結婚,不然在打之前就立下這個FLAG的話,神仙都救不了她……

總之,結婚的事情是純粹的個人選擇,像綱手那樣到現在還不結婚的女人,也沒人說什麼。

她看著坐在病房裡笑著跟她打招呼、說話的志野,心裡憋得發悶,草草聊了兩句,也不打擾他休息。

「照美尹人醫師,志野就拜託您多照顧了,一定讓他養好傷再出院。」

臨走時還跟醫生叮囑了一句。

負責治療志野的照美醫生很巧地是春野家的新鄰居。因為中忍考試的變故,以前那家人不幸去世了,照美家的房子在戰鬥中波及而毀於一旦,他們便搬了過來。

這個世界便是這麼殘酷。

春野家跟那家人已經做了十多年的鄰居。 總裁的危情女人 他們不是忍者,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幾年前他們家生了一個小公主,櫻還抱過她,是一個很可愛的小蘿莉,就這樣一家三口全部喪身於音忍手下。

櫻想成為忍者,想站到忍者的頂端,其中一個主要原因,便是不希望自己成為戰亂中無力掌握自身命運的一個普通人。

然而成為忍者,實際上也就離危險更進了一步,尤其是經常執行遊離於生死邊緣的任務的暗部們。很多人由此又渴望回到普通的生活當中。

或許夕顏便是這麼想的。

櫻回到家門口時,正好遇上了鄰居家的女兒。

也是一個忍者,並不比她大幾歲,似乎最近剛剛升上特別上忍。

「日安,幽月姐。」她打開家門時,見到照美幽月走出門來,便淡淡地打了個招呼。

幽月也淡淡地點了點頭:「下午好,小櫻。」

兩人對視一眼,便就此別過。

因為兩家人都是忍者,一向很忙,尤其近半年更是早出晚歸、難見蹤跡,所以櫻和他們統共也沒有見過幾次面,點頭之交而已。尤其是幽月這個人平時很低調,總是一頭短髮、沒什麼出彩的路人形象,櫻更是對其沒什麼深刻印象。

鄰居由相處了十多年的熟人變成只有泛泛之交的新人,個中惆悵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櫻本不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只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碰巧遇上了平時慳吝一面的隔壁姐姐,便有感而發。

誰又說得清她在氐惆什麼呢。

她上樓之後,連身上的衣服都不換,便直直地躺在床上,將自己裹進被子里,沉沉睡去。

次日春野櫻的情緒便恢復了大半。

她雷厲風行地將佐助拉進自己的實驗室里,跟他說了雪之國的事情。

「你要去雪之國建一個基地?」佐助雙手抱胸坐在桌子上,不置可否地說道,「有必要跑這麼遠嗎?」

「嗯……有必要的。」

春野櫻走到實驗室另一邊,倚在窗台上說道。

她已經決定把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當下也不猶豫,沉吟了一下,便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在大蛇丸基地找到了一些東西。」

「大蛇丸基地?」佐助眉毛一豎,有點奇怪地問道,「你從那裡拿了什麼東西?」

大蛇丸的基地,能有什麼好東西嗎?

佐助對於這個人可是毫無好感可言。中忍考試時莫名其妙地給他下了一個咒印,廢了好大力氣才在綱手幫助下將它封印掉;接著又設局想要將他抓回基地。

幾番表現出對他的肉體的渴望。

還有他的手下,那個叫君麻呂的傢伙,戰鬥的時候還進行了那種難看又噁心的變身,給佐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或者叫做濃郁的心理陰影更好。

總之,用櫻的詞語來形容……就是一個變態吧!

「我印象中……大蛇丸除了實力高強以外,就是一個瘋狂的人體實驗狂人。」佐助皺著眉頭,看著櫻打開一個封印捲軸,說道,「小櫻,你該不會也想學大蛇丸那樣,搞人體實驗吧?」

話是這樣說,佐助可不相信他的隊友這樣明凈陽光的人,會學那個陰濕詭異的大蛇丸,搞一些邪惡的人體實驗。

完全沒法想象這個妹子渾身濕乎乎、沾滿粘液地混跡在蛇群中,又或者是眼神陰森幽暗、笑容滲人可怖的模樣……

畫風完全就突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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