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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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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脫掉上衣,現出一身無比精壯的肌肉,親自擂動雙槌,敲響了大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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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鼓上雕刻着火符,每敲一下,整個山門都在顫動,聲音無比的激昂。

而且隨着鼓聲驟起,空氣彷彿溫度急劇升高,變的無比干燥,渾身毛孔都是火辣辣的疼。

“七昧真火,一昧誅天!”

南宮雄大喝。

“起!”

邢滿軍強行打起精神,舉起了赤色大旗,領着一百弟子,有序的站在方位上,衝着虛空驕陽揮舞着旗幟。

“二昧誅地。”

“三昧誅神。”

“四昧誅魔。”

“五昧誅妖。”

“六昧誅鬼。”

“七昧誅人。”

七昧大旗也分別爲赤、紅、黃、黑、藍、紫、白。

七方七火,各弟子入陣完畢後,空氣中隱約像是多了七條火線,將整個離火宮若隱若現的包圍了起來,空氣也似乎到了一點即着的地步。

哪怕是強如華文斌等修爲極高的弟子,渾身也是燥熱,扛不住這股大陣威勢,滲了一身的冷汗。

隨着鼓聲罷,南宮雄扔掉鼓槌,親自扛着一面大旗,威風凜凜的站在法臺上,仰天怒吼:“祝融先祖師在上,庇佑弟子誅殺神魔,所向披靡。”

“離火宮必勝。”

“離火宮必勝。”

離火宮衆弟子扯着嗓子,同時齊呼。

甭說這麼一折騰,氣勢還真上來了,似乎每個人都認爲秦侯挑戰離火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秦侯,陣法已成,請吧。”

南宮霸天冷笑道。

“侯爺……”衍道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下去。

先天離火陣一直是天界的老大難,若是不搞定這個陣法,即便是建立了新秩序,離火宮的人怕還是會藉着這個陣法做文章,不會死心,如果秦侯真能破掉,那就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秦羿身形一展,衆人只覺的眼前一道青色的弧線劃過,秦羿已經進了陣中。

“七昧真火,有三種打法。”

“第一種爲消。”

“這種打法,主要以陣法內的強烈高溫火場,來剋制敵人。七種火場會生生將陣中之人的生機、靈氣耗盡,等閒人只怕用不了半柱香的時間,就得徹底崩潰了。”

南宮霸天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向古天方等人介紹道。

“文斌,聽到了嗎?這個秦侯想挑釁父尊,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啊。”南宮鳳挽着華文斌的胳膊,提醒失魂落魄華文斌。

“哦,哦。”華文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是巴不得秦侯摧毀這些該死的宗門,重新建立秩序,尤其是平定古天方這個卑鄙小人,爲宇文英報仇。

如今見這陣法如此了得,心中不免有些發慌。

在南宮雄的注視下,秦羿走進了陣法中。

一入陣法,秦羿便知這陣法果真有些東西。

陣外看是七道隱約的火氣旋,而進了陣中,就是七堵高達百丈的火牆,每一道火牆上都有遊離的火符,這些火符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對於那些操控旗幟的掌陣弟子號令,一呼百應。

七道火牆產生的高溫,那種炙熱絕非外面出身汗那麼簡單,這種熱量,並不是那種瞬間能把人燒灼成灰的烈陽,而是一種帶給人恐慌,榨取人的生機、本元、靈氣結界。

也就是他掌握了先天上等仙法,又已經修成了太乙流,否則入了這陣,怕也得活活給熬死,撐不過一個時辰。

“秦侯,這是先天離火陣的第一法,真火融神。”

“你若是能撐過一炷香的時間,纔有資格見證我們離火陣法的第二法。”

南宮雄得意提醒道。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陣法不錯,不過這點火候確實不夠玩的,那行,我且不破你的陣,讓我看看你這三法有何神妙之處。”

秦羿瞭然一笑,盤腿而坐。

“簡直就是不知死活,狂妄自大,你要能堅持一炷香,就算你厲害。”

南宮雄不屑。

說完,他舉起了右手的旗幟,旗幟在半空飛揚,一個巨大的赤色大鉢當空而現,赤鉢中的火焰騰騰,霎時,衆人只覺天空的太陽像是落了下來,曬的人皮乾肉燥。

就連衍道、古天方二人也不得不暗運神通抵擋這股火氣,同時藉助上等的靈茶排解火熱。

而四周觀戰的弟子,除了長期修煉火法的離火宮弟子,餘者無不是皮膚開裂,滲出了血絲。

“古宗主、道尊,我看就讓弟子們暫且迴避吧,再這麼下去,我怕他們承受不了炙熱,非爆體而亡不可。”南宮霸天喝着茶水,不緊不慢道。

他是火法第一人,火勢越盛,對他反而是一種享受,在這種火熱包裹下,南宮霸天如魚得水,渾身那叫一個舒暢。

“文斌,叫衆弟子退下吧,有先天離火陣在,咱們那點花拳繡腿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古天方回頭一看,不少弟子已經被火陣蒸的是七孔冒血,面目猙獰,反觀離火宗弟子,一個個精氣神昂揚,自覺丟盡了臉面,於是不耐煩的吩咐道。

“你們都退下吧。”華文斌暗中吞服了一顆丹藥,抵擋住炙熱,一抹頭上的汗水,對那些快要崩潰的弟子喝道。

弟子們如得大赦,連忙倉皇而去。

“古宗主,你這麼做不太好吧,怎麼說文斌現在也是我南宮家族的女婿,呼來喝去的,以後他到底聽誰的呢?”南宮霸天見女兒南宮鳳臉色拉了下來,不爽道。

古天方拱手笑道:“沒想到我們文斌這麼深受宗主器重,這倒是我考慮不周。”

然後,又借題發揮,對華文斌道:“文斌啊,以後你這南宮家的女婿,師尊怕是使不得你了。”

“師尊說的哪裏話,弟子不管身在何處,這心中總有您和師門。”華文斌平靜道。

衍道的太清宗弟子畢竟是修煉道法的,情況要好一些,雖然不至於七孔流血,但一個個面色赤紅,跟水裏撈出來似的也是極不好受。

“飛羽,你也叫他們回去吧。”衍道微笑道。

“師尊,我等要留下來爲您和秦侯護法。”叫飛羽的青年,就像是十八歲剛剛出頭的少年,臉上洋溢着尚未褪去的青春稚氣。

衍道擺手道:“我和侯爺誰也不會有事,你且退下吧。”

“回去告訴你師姐,準備好上等茶水、齋菜,回頭作慶功之用。”

衍道笑道。

“謹遵師尊法旨。”飛羽看了一眼已經完全被赤色火焰包圍的大陣,頗爲失落的領着手下弟子而去了。

放眼三界,能一觀此等大戰的機會並不多,可以說是最近數百萬年來,第一次有人敢挑戰先天離火陣,只可惜,除了極少數人,外人連抵抗火毒觀看的資本都沒有。

華文斌與衍道有些擔憂的往陣中看了過去,只是在陣外便已經是如此炎熱,秦侯在陣中,何等煎熬,只是微微一想,便是頭皮發麻了。

這種情況下,衆人都不禁隱隱替秦羿擔憂了,這陣外已經是酷熱難當,弟子們七孔流血了,陣中心的溫度可想而知,至少衍道與古天方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居於陣中安然無恙。

只可惜隨着赤鉢降下了火焰,整個大陣就像是一座熊熊燃燒的火山,根本無法洞穿離火陣的結界,窺探內裏。

赤鉢依然在南宮雄陣法的操縱下,仍然在源源不斷的往陣中心灑下炙熱的焰火。

“已經半柱香的功夫了,秦侯這會兒怕是已經死在陣中了?”

南宮鳳好奇問道。

“你叔叔與秦侯約定的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自然會見分曉。”

南宮霸天自信笑道。

他哪裏知道,此刻的南宮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他已經把陣法第一法,赤炎催到了六成,然而秦羿卻依然跟沒事人一樣,安然而坐,由於他在陣中可以瞧的真切,秦羿臉上連一滴汗水都沒有,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痛苦。

此刻整個陣法空間都快要被赤炎烤熟了,饒是有手持火旗的弟子如邢滿軍等也是有些吃不消了,換做是一般的高手,怕是不死,這會兒也是受不了赤炎的煎熬,怕是昏厥了過去。

“滿軍,你過去看看,他到底是暈了,還是怎麼的,我咋瞧着有些不太對勁?”南宮雄皺眉道。

“是,雄爺。”

邢滿軍領命,手持掌火旗,避開烈火跑向了陣中。

看到秦羿坐於陣中,周身赤炎滿布,邢滿軍更好奇了,秦羿居然連護身法咒或者法器什麼的都沒有使用,就這麼任由自己的本體生受煎熬。

瘋子,這絕對是個瘋子。

放眼後天期三千萬年來,還從來沒有人以肉身不法來挑釁離火陣。

“秦侯,你還好嗎?”

邢滿軍不信邪,也許秦侯已經暈過去了,或者他使用的是某種特殊的法子呢?

然而,秦羿睜開眼,那張清秀的面頰上浮現出一絲洞穿天地的逍然之笑,“我當然很好,只是你們這火威力也太小了點,如果南宮兄弟就這點本事,那也太讓我失望了。”

“你,你……”

邢滿軍雙目圓睜。

這已經是離火陣第一法的六成威力了,居然還讓他失望。

神!

絕對的神!

邢滿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侯爺,弟子邢滿軍深深敬佩,不敢挑釁,還請秦侯給弟子一條生路,我願意歸順,接受您的新秩序。”

他本就被南宮霸天逼的走投無路了,如今見秦羿如此神通廣大,此時不臣服,更待何時。

“你接受新秩序,即我治下之民。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如果我沒看錯,你是這個陣法重要的一環。”

“我有心見識先天離火陣三法,你速速回到陣中,該怎麼掌陣就怎麼掌陣。”

“去吧。”

秦羿並不在乎他是小人還是君子,他建立的是大秩序,而不是上天來一個個甄別人性的。是以,邢滿軍是怎樣的人,對秦羿沒有任何影響。 邢滿軍還想拍幾句馬屁,見秦羿閉上了雙眼,不願再多言語,趕緊扛着旗子去了法臺。

南宮雄坐鎮法臺,還在等着秦羿已經坐化的消息,見邢滿軍扛着旗子滿臉是汗的跑了過來,連忙問道:“滿軍,情況如何了?”

邢滿軍抹了把汗道:“雄爺,秦侯,他,他……”

邢滿軍見南宮雄額頭也是一層密密的汗珠,知道這位掌陣大師催發到了六成,也已經快到了極致,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出口了。

“他怎麼了,你倒是說啊。”南宮雄是個急性子,不滿的大叫了起來。

邢滿軍咬了咬牙,如實道:“秦侯還好着,連一粒汗珠都沒出,而且他讓我轉告您,說赤炎的溫度太低了,如果這就是咱們離火宮的本事,那麼連挑釁他的資格都沒有,他將會很失望。”

南宮雄雙眼一圓,不敢相信的大叫了起來:“什麼?”

六成,這可是離火陣的六成威力啊,就是大羅金仙也得烤化了,想當初太清、太古兩宗宗主都曾在各自得勢輝煌之時,來挑釁過離火宮。

但那又如何,只用了不到五成的赤炎,那些傢伙就承受不住,主動認慫,併發誓永不入侵離火宮。

這也是離火宮守着豐富資源的南琅山,卻依然能安存到現在的原因。

然而,這個橫空殺出的秦侯經受了六成,卻還說沒有威力,這是何等修爲,何等的挑釁。

“秦賊辱我。”

南宮雄大怒。

“去,出陣找宗主要離火旗,我就不信搞不定姓秦的。”南宮雄大喝道。

“離火旗是鎮宗之物,不到生死關頭不能擅用,雄爺,這樣會不會太冒失了?”邢滿軍皺眉道。

動用離火旗,那就意味着要動用第二法、第三法,這可是後天期以來,幾乎沒有過的事,一旦真動用了,會產生什麼後果,誰也不知道。

“離火宮都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了,哪裏還顧得了那麼多,讓你去就去。”

南宮雄不耐煩大叫道。

邢滿軍連忙飛奔出了大陣。

到了陣外,南宮霸天見了邢滿軍,傲然對古天方、衍道笑道:“看到了嗎?我就說秦賊再厲害,也受不了我離火陣六成之威,畢竟這可是兩位當初的前輩先人都扛不住的啊。”

南宮霸天得意之餘,還不忘揭其他兩宗的傷疤,令衍道與古天方很是汗顏。

這的確是實情,他們兩宗前輩中曾出過兩位絕世高手,妄圖一統天界,但都栽在了離火宮,以至於那兩位前輩鬱鬱而終,從而奠定了天界如今的三足鼎立。

“宮主,雄爺託我來告訴你……”邢滿軍喘了口氣。

衍道的心頓時沉了,難道秦侯已經扛不住而亡了?

古天方與南宮霸天卻是面上喜色更勝了,南宮雄親自讓陣中弟子中的掌陣重要人物來報信,八成是好消息了。

“是不是秦賊已經伏誅啊?”南宮霸天傲然問道。

邢滿軍看着他,慚愧的低下頭,嘆了口氣道:“稟報師尊,秦侯說陣法的威力太差了,雄爺靠火鼓已經操控到了極限,所以想請師尊借離火旗一用,打算把第一法催發到巔峯境界。”

“什麼?”

南宮霸天三人同時起身。

六成之威,竟然還不夠秦侯塞牙縫的,這也太雷人了。

“這怎麼可能,不可能有人能承受六成之威啊。”南宮霸天臉上的笑意僵滯,木訥喃喃道。

就在此時,陣中傳來秦羿的大笑聲:“堂堂離火宮先天離火陣不過如此,還有沒有更強的後招,如果沒有,我可要破陣了。”

這笑聲如驚雷滾滾,震的衆人耳膜生疼。

破陣!

“癡心妄想,還從來沒有人可以破我先天離火陣。”

“秦侯,你休要猖狂,且看我加持陣法。”

南宮霸天運足真氣,迴應道。

他本就是血氣魯莽之人,見秦羿公然叫陣,心態已經炸了,直接從戒指中掏出了離火宮的鎮宗法器,也是天界頂級聖器之一離火旗。

離火旗一出手,隨着南宮霸天一抖,立即化身十丈,赤色大旗如火焰之花般璀璨,火旗一出,整個天界似乎都爲之動容,源源不斷的火元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那股強大的毀天滅地之勢,彷彿能把整個天界都焚燒了。

“宮主,離火旗一出,天界動盪,萬一這火勢起來滅不掉,整個天界怕是要遭殃,宮主可要想清楚了。”衍道深知此旗可怕,大驚勸道。

古天方雖然巴不得離火宗與秦羿拼個兩個俱傷,但也知,離火旗引來天火,他太古山同樣可能會遭殃,也是趕緊奉勸:“老弟,這種自殺式的打法可是會出事的,爲了山門,還請思量啊。”

南宮霸天擡頭仰望着那面迎風驕舞的大旗,臉上浮現出一絲決然傲意:“我乃是祝融後裔,火神血脈豈容羞辱,今日姓秦的欺我太盛,若是不能奮起抗爭,豈有臉面對列祖列宗在天之靈?”

“我寧可毀了天界,也絕不願意屈服於秦賊之手。”

“兩位對不住了。”

南宮霸天陡然又是一聲大喝:“秦賊,我親自來掌陣,與你鬥法。”

說完,南宮霸天人旗合一,閃電般沒入了陣中。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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