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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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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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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哥見我的便祕的樣子,頓時笑的前仰後合。

“兩個斷背山!”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如黃鶯一般的聲音,帶着幾分不忿。

我扭頭一看,發現居然是毒蝴蝶,此刻正靠在門邊上,一臉嫌棄的看着我和胖子。

我一把將胖子推開,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回苗寨了嗎?”她之前留在鎮遠,說要回苗寨覆命,這才兩天的功夫就過來了,速度也太快了。

“要你管。”毒蝴蝶沒好氣的懟了我一句,自顧自的坐到我沙發上。

我一陣頭疼,這姑奶奶,兩三天了,莫名其妙的氣還沒消;真不知道哪得罪她了。

瓜哥笑嘻嘻的,丟給我一個可憐我的眼神,坐到毒蝴蝶旁邊,道:“我說蝴蝶妹妹,那個,春子呢就是個榆木腦袋,你放心,哥一定好好開導開導他。”

我聽得一頭冷汗,瓜哥這大嘴巴子,這話能亂說嗎?

“哼!”毒蝴蝶把頭一扭,但我卻分明看到她嘴角微微上翹了。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瓜哥這王八蛋,是嫌我這不夠亂麼。

話題就此打住,看着毒蝴蝶,我忽然想起來那條七毒蜈蚣蠱,於是道:“那什麼……那條七毒蜈蚣,你什麼放到我體內的?”

要不是那條七毒蜈蚣蠱,自己弄不好已經被苗海的手下給電死了,也不知道毒蝴蝶什麼時候放到我體內的,根本沒察覺,之前在鎮遠忘記問了。

“咦,你不說我都差點都忘記了。”毒蝴蝶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事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可以猜嘛。”

“猜……猜不出來。”我心裏咯噔一聲,蠱蟲受毒蝴蝶控制,暗道這小娘皮該不會拿蜈蚣蠱對我不軌吧?

“笨蛋。”

毒蝴蝶丟給我一個白眼,道:“那天吃年飯,你們倆離席之後我就發覺不太對勁,走也不打

一聲招呼,於是我便將蜈蚣蠱放到了你身上以防萬一,沒想到真出事了。”

我一陣無語,感動的同時也有些驚悚,因爲聽毒蝴蝶的語氣,好像她在我身上下蠱是常有的事,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心驚膽戰,問:“那什麼……你在我身上放了多少回蠱了?”

“嗯……”

毒蝴蝶惡作劇的伸出是個手指頭,一根一根的往回收,嘴上還默唸着,“一,二、三,四,五……七,八。”

“八次?”我怪叫一聲,渾身發毛,自己知道的,加這次一共才兩次。

“不。”毒蝴蝶搖頭,道:“是八十多次!”

“噗……”我悶哼一聲,一口口水差點沒噴出去,指着毒蝴蝶直接宕機了,大叫:“八十多次?!!你……你特麼是把我當成養蠱罈子了?”

一想起那麼噁心的,毛茸茸的,有毒的東西共八十多次進出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卻一無察覺,便渾身汗毛炸立,手不自覺的到處往身上搓。

“對呀。”蝴蝶很認真的點頭,嘴角微微上翹,道:“因爲我發現你,體內的陽氣對蠱蟲成長很有好處,於是,我就把所有的蠱蟲都放到你身上去養咯。”那股子笑,怎麼看都有一股惡魔的味道。

“我艹!”我嚇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指着毒蝴蝶道:“你你你,你趕緊把那些噁心的蟲子從我身上弄出去!!”

“我就不!”毒蝴蝶老神在在的靠在沙發上,一副你耐我何的表情。

瓜哥和胖子一聽,交流了一個眼神,立刻坐到沙發的最邊上去了,生怕和我一樣中招,扮起了吃瓜羣衆。

“你……你怎麼能這樣?”我快崩潰了;她居然把我當成了養蠱的罈子,還不告訴我。

“哼,下回你再敢惹我生氣,就讓你常常蠱的厲害。”毒蝴蝶根本不理我。

“我哪裏招惹你了?”我無語問蒼天,這小娘皮越來越過分了。這一刻我才真正瞭解了養蠱不爲人知的一面,真的太危險了,如果我們之間是敵人,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毒蝴蝶人如其名,毒蝴蝶雖美,卻渾身是毒,只要輕輕扇動一下翅膀,蠱蟲就不知不覺到身上去了。

“我喜歡,我樂意,你管得着?”毒蝴蝶就沒打算跟我講理。

“你……”我氣的乾瞪眼,卻無可奈何,她說的不是假話,萬一惹惱了她,指揮蠱蟲在我身體裏面搞點什麼小破壞,樂子就大了。

“哼!”毒蝴蝶杏眼一睜,叉着腰和我大眼瞪小眼。

久久,瓜哥憋着笑過來打圓場,可憐的看了我一眼,道:“嘖,你們這是幹嘛呢,春子你也是,不就一些蠱蟲嗎,又不會傷害你,一個大男人叫的跟女人似得的,怕什麼?”

“你不怕,你上啊?”我毫不客氣懟他。瓜哥頭一縮,警惕的瞟了毒蝴蝶一眼,不敢說話了。

頓時我嚥了口唾沫,問毒蝴蝶:“那你說,你在我身上,養了多少蠱蟲?”

“嗯……”毒蝴蝶眼睛斜向上,然後又伸出了一雙手。

我一看,差點沒昏過去。

……

(本章完) “切,瞧你那膽小的樣!”毒蝴蝶鄙視的白了我一眼,道:“一共就十三隻而已,我可不是什麼蠱都養。”

“十三隻,而已?!”我咬牙切齒,真有一股衝上去掐死這小娘皮的衝動。

毒蝴蝶似乎若有感應,橫了我一眼,就這一個眼神,我突然感覺有一個什麼冰冰涼的東西從我菊花裏滋溜一聲滑了出來,再然後滋溜一聲又回去了。

我頓時如遭雷劈一般,僵立在當場,是蠱!

“還有什麼問題嗎?”毒蝴蝶很惡魔的一笑。

“沒有了!”我堅決搖頭,心中萬千羊駝狂奔而過,怒吼:老子的雛菊!!!竟然獻給了一隻蠱!!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尊嚴碎了一地,掉得到處都是,撿都撿不起來。

小娘皮,算你狠!別讓我逮到機會,否則一定加倍還給你!

“乖!”毒蝴蝶伸手捏了捏的臉,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小春,你怎麼了?”瓜哥很適時,很八卦的湊了上來。

禁忌豪門:你只能愛我 “滾!”我送了他一個字,怒道:“你來我這幹嘛來了?”

“靠,好心當成驢肝肺!”瓜哥一臉無辜,道:“我是想來幫你訓練七彩鷹,你這傢伙再這麼無節制的養下去,當心把它養廢了。”

我一愣,突然想起來那隻血鴉之王,之前苗苗說它可以用來鍛鍊七彩鷹的戰力,只要有血食就死不了,是最好的陪練沙包。

而且,七彩鷹是真的需要錘鍊了,那畜生最近肥的不像樣,剛回來的時候,我還天真以爲是不是它二十多天沒見到我,心情不好,暴飲暴食了? 神尊大人,饒命啊! 結果徐大山說它破開了儲藏室的門,把他珍藏的好動東西給吃了個精光。和想念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完全是沒管住嘴。

“你想怎麼弄?”言歸正傳,我來了精神。

瓜哥道:“我去看看你的院子夠不夠大,要錘鍊七彩鷹,就必須建一個格鬥場,地方小了可不行。”

我一拍手,道:“絕對夠,後面大個跟籃球場似的,還平坦。”說完我帶瓜哥幾人開後門去了後院。

瓜哥一看,滿意的點點頭說可以,吩咐胖子去門口,說架設格鬥場的人馬上就來。

胖子應了一聲,出去了。

見我有些不明白,瓜哥解釋道:“血鴉王會飛,所以必須建一個籠子防止它逃跑,而且它還怕硃砂,只要在籠子上抹上硃砂,就基本萬無一失了。”

我點點頭,有些明白他的想法了。

沒多久,胖子領着一行二十幾個人進來,還有一輛車,車上載的是小指頭那麼粗鋼筋紗網,縫隙大概就是個豆腐塊那麼大,血鴉王絕對跑不出去。

除此之外,還有一籠竹鼠。

他們的動作非常快,在後院測量了一下便開始卸車、打樁、組裝和焊接,紗網都是模塊化的,互相之間都有鏈接的鉸鏈,組裝起來特別快,剩下的兩個人給紗網塗抹硃紅色的東西,一看便知是硃砂。

大約只用了一個多小時,一個籃球場那麼大,足有三層樓高的一個方形鐵籠便組裝和焊接完畢。

我上前試着用力搖晃了一下,發現特別結實,受力的地腳螺栓和鋼筋龍骨都非常的粗,顯然瓜哥也是爲了保險起見才這麼做的。

“現在

怎麼做?”我問。

瓜哥先沒回答,而是讓組裝的人員離開,等他們連人帶車全部離開後,纔對我道:“你先去把血鴉王拿出來,還要加一道保險才行。”

我點頭,立刻奔回家裏把裝血鴉王的圓筒拿出了出來,這鬼東西奄奄一息,兩三天過去了,也不知道死沒死。

瓜哥接過,小心翼翼的打開圓筒的蓋子,只露出一條縫隙,然後對毒蝴蝶道:“該你了。”

毒蝴蝶點頭,口中唸唸有詞,手掌攤開,只見一條黑色的,像馬陸一樣的蟲子從手掌跳到了圓筒上,沿着圓筒縫隙鑽了進去。

瓜哥適時蓋上蓋子,這時候圓筒裏面發出劇烈的掙扎聲,砰砰的亂響,還有嘶鳴聲,顯然是血鴉王弄出來的動靜。

我一愣,這分明是毒蝴蝶打算對血鴉王下蠱。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蠱竟然還可以用來對付這些亂七八糟的兇靈魔物。

沒多久,毒蝴蝶嘴角念語一鬆,嘴角微微揚起,道:“成了。”

說完她拿出來放一個小鈴鐺,“叮鈴鈴”搖動了一下,圓筒裏面的掙扎戛然而止,瞬間安靜下來。

瓜哥見此,打開鐵網門走進去,將圓筒打開,把血鴉王倒了出來,這鬼東西雙眼緊閉,像是死了一樣。

毒蝴蝶解釋道:“我給這隻血鴉下了睡蠱,只需要注入炁能,輕輕左右搖動鈴鐺,睡蠱便會發出作用,血鴉立刻便會睡死過去,而如果上下搖動鈴鐺,它則會從睡死狀態中醒過來;控制起來很簡單,另外爲了以防這東西逃跑,我還下了蠱令,一旦它離開鈴鐺超過五十米,睡蠱便會立刻將其斃命,看這距離,基本出了這個院子它就得死。”

毒愛殘情:霸寵豪門妻 我一聽,不禁大喜,這東西簡直太好用了,一個鈴鐺便可以將兇戾的血鴉王制的死死的。

想了想我又有些奇怪,便問:“蠱蟲還能對兇靈下?”

“蠱千變萬化,博大精深,我們縱使是研究一輩子,也只能窺得冰山一角,別說區區兇靈魔物了,就連靈魂都可以下蠱,只是難度很高罷了。血鴉雖是兇靈,但其實也是生命的一種,自然不在話下。”毒蝴蝶似乎談到了她的領域,有些小驕傲的跟我解釋道。

我打開眼界,原來蠱並不是專門對人的,而是對所有的生命體,甚至是靈魂!

這有點嚇人了!

我這時才明白,原來瓜哥和毒蝴蝶是一起來的,之前還以爲他們只是碰巧一前一後來的。

放出血鴉之後,瓜哥又從兔籠裏抓起一隻竹鼠丟進去,道:“竹鼠血肉性陰,最適合血鴉當血鴉的血食。”

我點點頭,這竹鼠個頭還挺大,跟兔子似的。

“你試試看把。”等瓜哥重新關上籠門,毒蝴蝶將手上的小鈴鐺交給了我。

我接過,上下搖動了一下,鈴鐺發出非常清脆的鈴音。

鈴音落下,就見昏死的血鴉王一震,睜開了眼睛,眼瞳急速聚焦,鎖定了近在咫尺,還在發懵的竹鼠。

下一刻,奄奄一息的它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就撲到了竹鼠身上,而且很快就鑽了進去。

竹鼠發出無比痛苦的慘叫,四腿一蹬,渾身都在抽搐,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就像一個漏了氣的氣球。

很快

,伴隨一聲嘶鳴,血鴉王又從竹鼠體內躥了出來,奄奄一息的樣子不見了,看起來生龍活虎的,原先斷掉的腳爪,翅膀,喙全部都完好如初,暴戾的血瞳死死的盯住我們一行人。

稍稍頓了一下它立刻朝我們衝來,卻“嘭”的一下砸在籠壁上,頓時渾身冒黑煙被彈了回去。顯然是被籠子上塗抹的硃砂給傷了。

但它很兇悍,落地之後,晃了晃頭,立刻又飛起來,不斷的在鐵籠裏轉圈,企圖尋到鐵籠的破綻。

“咕咕咕!”

就這時,此前一直在屋前曬太陽的七彩鷹從房子裏面奔了出來,應該是感應到了威脅的氣息。

此時的它,已經比一隻成年的中型犬小不了多少了,肚子肥都馱道了地上,跟懷孕了似得。

但別看它胖,靈巧度還是相當可以的,一上來就飛撲到籠子上,銳利的鷹眼盯着裏面的血鴉,冷意如刀,還不斷的圍着鐵籠子轉動,在尋找入口,嘴裏還發出咕咕的警報聲。

七彩鷹乃報曉陽畜中的極品,生來便與鬼魅邪祟不對付,一旦遇上,必然拼死搏殺。

我一看,頓時老大欣慰了,這畜生雖然貪吃了點,但並不是真的懶惰,而是沒有對手,只要有的對手,它的戰鬥激情立刻就出來了。

畢竟它是半隻鷹,戰鬥慾望與生俱來!

“放它進去吧,它等不及了!”瓜哥笑道。

我點點頭,可有有些擔心,問:“血鴉吃血食好詭異的,七彩鷹不會吃虧吧?”地上躺着的那張竹鼠皮就是明證,堪稱恐怖。

“不會,七彩鷹只會佔便宜。”毒蝴蝶搖頭,見我不解,有笑道:“七彩鷹是極具陽氣的報曉晨雞,血肉陽氣十足,對於血鴉來說根本就是劇毒之物,是血鴉爲數幾種不敢吞噬的物種之一。”

我恍然大悟,這就放心了,輕輕左右搖動了一下鈴鐺,血鴉王應聲從半空中掉在地上,昏死過去。

爆笑強盜王 接着我打開鐵籠,七彩鷹咕咕一聲,飛撲着直接躥了進去。

我又立刻關上,再上下搖動鈴鐺喚醒血鴉王。

血鴉王很快醒來,但慢了半拍,一個照面便被七彩鷹一爪子給掃飛了,身上留下了幾條血槓。

可它畢竟是統領過數千血鴉的血鴉之王,摔在地上只是稍稍一頓,血瞳立刻鎖定七彩鷹,一振翅膀,飛撲過去。

七彩鷹更加沒客氣,在血鴉王砸在地上的一瞬間先一步撲棱棱衝過去補刀。

雙方對衝,大戰一觸即發。

我心裏不禁激動起來,這戰鬥場面,熱血沸騰!

兩方都不是好像與的,都是戰意十足,看這樣的戰鬥,雖然和人不同,但那種戰意燃燒的境界卻非常的難得一見。

對自己的戰鬥實力的提升絕對會有很好的啓發作用!!

這是一個大大的意外之喜。

……

“我覺的七彩鷹會贏。”看着裏面激烈的戰鬥場面,胖子道。

瓜哥不以爲然,道:“血鴉之王會贏。”

兩人看向對方,各自眯了眯眼,同時到:“賭一局!”

瓜哥勁頭來了,急忙叫道:“來來來,我坐莊,一賠二,下注下注!”

我、毒蝴蝶:“……”

……

(本章完) 這一戰最終以七彩鷹落敗而告終,甚至可以說是慘敗,雞毛都掉了一圈。

血鴉王不愧是能統領的數千血鴉的王者,靈巧度高出七彩鷹不止一個臺階,要不是我及時搖動蠱鈴,七彩鷹要吃大虧。

雖然落敗,但它卻是濃濃的不服輸,也沒趁血鴉王昏睡的時候攻擊它,而是轉身出了鐵籠,回去養傷去了。

“哈哈,又小賺一筆。”瓜哥眉開眼笑,手裏抓了一根祕銀條,是胖子的;我和毒蝴蝶沒興趣參與。

“靠!這牲口居然之挺了一下,三秒鐘!虧我對它那麼又信心!”胖子看着七彩鷹的背影,一臉肉疼。

“你進去的話連一秒鐘都撐不到。”我毫不客氣的懟他,而後轉身進籠子將七彩鷹落下來的雞毛收集起來,可以留着做雞毛撣子。

七彩鷹現在脫落下來的雞毛陽氣越來越足,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拿去賣錢,典當行有人要這個,開價還挺高。

……

此後足足兩個多月的時間,七彩鷹每天都出戰一次,剛開始是幾個照面便落敗,後面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到最後已經是激烈搏殺,不分勝負,只是受限於體能,七彩鷹最終還是熬不過消耗戰。

我每天都會仔細觀察它們戰鬥,頗有感悟,隱隱約約感覺自己觸及到了什麼東西,自己離大目水準越來越近了。

同時我也沒閒着,沒事就帶着胖子找瓜哥、吳奎、皮衣客他們請教切磋,徐大山也偶爾會抽空指點我們,只不過他比較忙,苗家的情報系統現在在超負荷運轉,不斷的收集和刺探屍王的情報。

四個人四種風格,相互交叉比較借鑑,受益良多。

唯一橫在我面前的問題是,他們的戰鬥風格都不適合我,我必須找到自己的路子。

有時候不練刀法我也會找苗苗煲電話粥,她現在已經完全迴歸了苗家小主的位置,重新入長老會議事,發出着自己的影響力。

苗家長老會是苗家最高的決策層,一共有十三個長老,其中大部分是苗家旁系,他們聯合起來的權勢很大,就連苗家家主也得顧及他們的利益行事,否則很容易寸步難行,被動搖地位。

此外還有一個好消息,虹姨也進入了長老會,據苗苗說是有一個長老過世了,不過也不算什麼重大利好,因爲那個過世的長老本來就是支持苗苗的;等於是虹姨正式卸任川東區總目之後擡了一級,進入決策層。

總之,現在苗家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苗瀚父子身邊還有幾個鐵桿,但他們縮成一團,找不到他們的破綻。我從苗苗說話的字裏行間能感覺到,苗苗的父親似乎有些心軟,沒打算對苗瀚父子痛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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