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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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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見洛十五這舉動,頓時有些無語,哪有站在原地貴人就會出現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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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時,已經到了中午,我們走了一早上,我也是累的不行,所幸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從身後的揹包裏,拿了點食物分給大家吃着。

洛十五坐的,離我們有些遠,簡希站在一旁和她嗶嗶個不停,容尋坐在我的身旁,忽然小聲的在我耳旁說了一句:“桃之,你知道嗎?”

我詫異的:“嗯”了一聲,反問他:“知道什麼?” “你局沒算錯,”

容尋的話幽幽傳到我的耳邊,我頓時一愣,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看了容尋一眼,問他:“你懂奇門,”

容尋搖頭,說他不懂,但他和簡希之前算的,都是在右邊,也就是我之前算出的南方,只不過,他和簡希早就猜到了洛十五的意圖,所以商量好了,不打算說出實情,

我聽後,眉頭一挑,問他:“你們兩個怎麼算出禁地就在這附近的,”

“你別看簡希百無一用,但他是發丘一門的後人,自小看山河走勢,尋龍點穴長大的,這是他看家的本事就不說了,我自小和他一起長大,又是茅山後人,接觸的比較多,雖然算不清具體位置,但這兒的靈氣戾氣蓋過整個苗疆,特別是他山脈的走向複雜,即便是深入,也很難摸清,所以禁地肯定就在這兒無疑,只是入口難找,”

我一聽容尋這話,看着頓時回頭看了簡希一眼,不由得感嘆,每個人都有自己精通的東西,正如有的人高考落榜了,卻在生意場上混的風生水起,有的人是瞎子,卻會算命,

“之前雲琛也和我說,他覺得洛十五有點怪怪的,”我一邊吃着東西,一邊小聲的和容尋說道,容尋聽後,沒說什麼,看着洛十五的目光,卻帶着幾分警惕,

說起來,此時的洛十五特別活潑,又喜歡和簡希擡槓,而且什麼事,都喜歡衝在最前面,性格強橫,與我認識的洛十五沒多大差別,可卻又讓我有一種天差地別的感覺,彷彿眼前的洛十五,與我之前認識的她,完全就是兩個人,

爲什麼有這種感覺,我自己又說不上來,可我每每和她接觸,越接觸的多,這種感覺便越發炙熱,甚至炙熱到我感覺眼前的洛十五很陌生,彷彿她的一舉一動,都帶着幾分刻意,

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洛十五猛地一撇,看了我一眼,滿臉的嫌棄:“喲,桃之,我臉上長花兒啦,幹嘛盯着我臉不放,”

她的語氣帶着幾分調侃,我頓時對她翻了個白眼:“自戀,誰在看你啊,”

她“嘖嘖”兩聲,便沒了下文,簡希卻在這時跑到了我身邊,從我揹包裏又拿了些食物,繼續跑回去和洛十五扯淡,

若說我先前覺得簡希傻呆呆的,特別拖後腿,可此刻我卻覺得,簡希有時雖傻,但那隻能算得上呆萌,畢竟我們是他身邊的人,他對我們沒防備,所以把最隨意最沒有心機的一面展現給了我們,可他對外人,卻是裝着一副僞善的臉,讓人根本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就如,此時的簡希,和洛十五聊天的時候,明顯與之前和洛十五接觸的神態完全不同,只是他一直在裝着,在試探,並未讓洛十五察覺罷了,

畢竟,洛十五也是個神經大條的姑娘,

修整片刻之後,我們繼續在這塊地兒尋找了起來,可苗疆雖大,出現戾氣和靈氣的地方,也就是這方圓幾裏地,早就被我們幾個轉喲了個遍,甚至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有什麼洞穴之類的,都被我們給搗?了個編,卻硬生生還是沒發現任何關於禁地的訊息,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我的一顆心,也沉了下來,可我卻堅信,今晚子時之前,我們幾個一定會進入禁地,不爲別的,就爲卦象上的寄宮,

只不過,我倒是好奇,到時候出現的貴人到底會是誰,又是以什麼方式出現的,

眼瞧着已經快要入了夜,這片地兒,又特別的荒郊野嶺,北風呼嘯,烏鴉亂叫滲人的不行,洛十五也沒打算繼續走下去,反倒是招呼着我們,問我們現在回不回村子,

我一聽洛十五這話,登時回頭看了她一眼,正想說些什麼,雲琛卻主動開口,讓我們先回村子,從長計議,

畢竟,這兒可不是別的荒郊野嶺,而是生苗寨,

一邊朝着村子的方向走,我一邊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了,要是我卦象真是對的話,那我們可能回不到村子裏,

畢竟,從這兒回到村子,起碼要走一兩個小時,在從村子走回來,找到禁地入口,進去,起碼都要子時以後了,

雖然是第一次算卦,可我莫名的卻有一種信心,覺得自己的卦象應該是不會算錯,

所以這一路,我渾身上下的警惕,都提了起來,絲毫沒有鬆懈,反倒是先前一直想找到禁地入口的洛十五,一邊哼着小區,一邊帶着我們往村裏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瞧着已經快要走完了大半的路,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道道紅光,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大堆人馬朝着我們這兒走了過來,

老奶奶和洛水站在人羣中的最前面,其餘的人幾乎人手一隻火把,站在他兩的身旁,我們一羣人交會的瞬間,這些苗民直接把我們包成了一個圈,那陣仗,怎麼看,怎麼有點像是掐架的,

我頓時一愣,瞬間有些不解,正想問問洛水到底是個什麼輕狂,老奶奶卻在這時開口道:“你想浪,想去找死,自己去,別拖上他們四個給你當替死鬼,”

她這話說的毫不留情,一針見血,我聽後,莫名的有些詫異,什麼意思,

洛十五拉我們來,是想拉我們當替死鬼的,

只是瞬間,我們幾個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誰都沒說話,她的臉色有些發僵,猛地就回嗆了過去:“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拉他們當替死鬼,我們幾個是共患難,共吃苦,生死與共的摯友,你說話怎麼那麼難聽,”

洛十五的語氣衝的不行,老奶奶聽後,卻沒說什麼,反倒是扯着嘴角在那冷笑,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洛十五見了,頓時更是不爽,竟,然,直接兇了她奶奶一句:“你個死老太婆,還不快滾,”

我真的難以想象,一向特別孝敬的洛十五口中怎麼可能會蹦的出這句話,而且,還是對她的奶奶,

“我的孫女,可不會對我說這種話,”老奶奶冷哼的道了句,也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話音落下的剎那,直接帶着一夥人,扯了回去,離開前,還幽幽留下一句:“苗疆的規矩你也是知道的,天一黑,還沒離開黑風林的人,是不準進村子的,生苗寨這麼大,你們晚上就隨處找個地方,先歇着吧,”

“切,難不成天一黑還沒離開黑風林的人,回了寨子裏過夜,還會帶什麼東西回去,”洛十五望着老奶奶離去的背影,不冷不熱的說道,語氣裏滿是不屑,

通過了解,我才知道,我們先前呆的那地方,也就是我局中所測的南邊,就是老奶奶口中黑風林的位置,想來也是個不太受歡迎,沒什麼人會去的地方,

不由得,我回頭看着洛十五問她道:“我們今晚怎麼辦,”

洛十五聞聲,看了我一眼:“村子是回不去了,不如我們趁夜繼續在那兒找找看,說不定白天沒有發現什麼,晚上卻發現了呢,”

洛十五說着話的時候,眼睛瞪的老大,一臉的激動,我頓時對她翻了個白眼,沒說話,想問問雲琛,簡希,容尋他們的意見,見他倆沒什麼異議,我這纔跟着洛十五朝着原路返了回去,

不知道爲什麼,越朝着原路走,我就越慌,心中更是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兒在那蔓延,說不上來什麼滋味,胸悶的不行,

“桃之,你快看,”就在這時,洛十五忽然大聲的對我吼了一句, 我聽到洛十五聲音的剎那,猛地擡起頭,順着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有一個穿着黑色披風,嬌小無比的人影,正在前方不遠處的林子裏傳過,這人可不就是之前給我字條提醒我的嬌小女人嗎,

她怎麼會在這裏,她怎麼會進得來苗寨,

由不得我多想,我猛地撒腿就想追上去,卻在她的身後,看到了另一抹追她的身影,

這人,可不就是之前搶走我引魂燈的帝純嗎,

帝純的動作很快,眼瞧着三兩下的就要追上他前方的嬌小女子,卻在瞬間,被拉開了距離,幾秒鐘的功夫,那個女子便跑的沒影了,

帝純停下腳步之後,似乎被洛十五先前的聲音吸引的猛地回頭,在見到我們一羣人的剎那,瞳孔一緊,沒多大驚訝,彷彿早就知道了,我們在苗寨裏,

可奇怪的是,他到底是怎麼進的苗寨,

“真巧,”在他目光與我對視的剎那,帝純笑着開口,隨後直接朝着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腰間還明晃晃的憋着一盞透剔透明的東西,可不就是我的引魂燈嗎,

他還真有膽兒,當着我們這麼多人的面兒,敢把引魂燈掛在腰間朝着我走來,就不害被雲琛一把摁到地上打麼,

“你還真有臉和我打招呼,”

隨着他步伐的靠近,我冷哼了一聲,譏諷道,

可這話聽在帝純的耳朵裏,似乎不痛不癢,他反倒更是厚着臉皮,加快腳步走了過來,在走到我面前的剎那,將引魂燈從腰間一抽,握在手中,一臉笑意的望着我:“桃之,這好像是你的東西吧,”

我一聽帝純這話,是再也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沒說話,帝純竟在下一秒,猛地將引魂燈朝着我的方向一丟:“喏,還你,”

我接到引魂燈的剎那,猛地愣在了原地,這冰爽的觸感,是引魂燈無疑,不可能是造假,可帝純不是千方百計想得到我的燈麼,怎麼這麼輕易就把燈還我了,

擡起頭的剎那,我將眼底的不可思議隱了起來,不緊不慢的問了帝純一句:“怎麼的,是不是用不了,所以還我了,”

帝純笑着搖了搖頭,口中還帶着幾分惋惜:“哎,何止是用不了啊,完全是不能用,這破東西,也不知道我之前爲什麼那麼想要呢,”

一句話,將我先前的嘲諷給圓了回去,隨後像多年老友似得,親暱的喊了我一聲:“桃之”,隨後開口問我:“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呢,方便帶上我嗎,”

我聞聲,正打算說話,洛十五卻在這時,猛地搶話,直接嘲諷了他一句:“我長這麼大呀,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像你臉皮這麼厚的,不過……”

“不過什麼,”帝純挑眉,

“你能出現在苗寨裏,一定有你的本事,要是你能找到苗寨禁地的位置帶我們進去,我倒是可以讓你跟我們一塊兒走,”

洛十五不緊不慢的回了他一句,可話音落下的剎那,我卻直接愣住了,

洛十五先前不是很討厭帝純的嗎,怎麼這次讓他跟着我們一起了,而且帝純到底是怎麼了,這麼明顯的與我們示好,甚至連引魂燈都直接還給了我,

由不得我多想,洛十五已經拋出了條件,我要是再說什麼拒絕的話,豈不是拆了洛十五的臺麼,

可我想不到的是,帝純竟然一口應下,甚至還帶着幾分調侃的說了句:“一個破禁地你們都找不到啊,”

不過,他這句話說完,並沒有人理他,雲琛更是直接把他當成空氣,連個眼神都沒放在他的身上,

帝純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點,看着雲琛的目光,微微有些尷尬,卻沒半點敵意,甚至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我們聊起了天,我被他這行爲噁心的不行,先前他可是各種設局陷害我,還和顧傾城混在一塊兒呢,怎麼現在這麼熱情起來,把之前自己做的都忘了個一乾二淨了嗎,

不過想到這兒,我頓時也有些疑惑,顧傾城和帝純兩人不是形影不離的嗎,帝純都出現了,顧傾城不會還躲在暗處,想設計陷害我們吧,

想到這兒,我連忙開口,像是開玩笑似得,問了帝純一句:“顧傾城不是和你一夥的嗎,你怎麼自己來了,她呢,”

帝純回頭,笑盈盈的看了我一眼,回了我兩個字:“你猜,”之後,便沒了下文,我也沒多問,只是刻意的和帝純保持了距離,和雲琛站的比較近,

眼瞧着我們走着走着,已經走進了黑風林,帝純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凝重,甚至還說什麼,這兒的戾氣和靈氣是比較重,兩種相剋相沖的東西交織在一起,竟然沒打起來,這兒的風水還真是獨特之類的,

不過,還是和之前一樣,並沒有人理他,他自己一個人說個不亦樂乎,

不知道爲什麼,我帝純越這樣,我越覺得帝純好奇怪,畢竟之前的帝純雖然不像容尋那樣冷冰冰,話少的可憐,可也不怎麼愛說話,幾乎不說沒用的廢話,今兒個怎麼這麼主動和我們聊起了天,

想到這,我就是不想多想,都難,而且帝純手裏還裝模作樣的拿了個羅盤,也不知道他看不看的懂,就帶着我們往前方領去,最後帶着我們在一個樹樁子面前停了下來,說什麼禁地很有可能,就在這兒,這兒的磁場最亂之類的話,

還記得我們找了一早上之後,中午在這兒歇息了好久,卻也壓根沒發現什麼異常,更別提這裏的磁場亂不亂了,我們都在這兒歇息了那麼久,怎麼就沒發現奇怪的地方,帝純一來,就把我們帶來這裏,

而且,之前洛十五還一屁股坐在這樹樁上休息呢,

樹樁,

等等,

見到這樹樁的剎那,我直接開口,叫住了他們,他們此時正打算兵分幾路四處看看,入口究竟在不在這兒,一聽我的聲音,齊齊回頭看着我,

“還記得,我之前看書的時候,書裏有說過,年歲越久的樹越有靈性,甚至有的地方,都把年歲長的大樹當成了神仙來拜,苗寨不與外界接壤,崇尚自然,拜天拜地,根本不可能砍伐樹木,你們看看這顆樹樁,他上面的年輪少說也上百了,一顆歷史悠久的樹,苗人可能會去砍他們嗎,”

我提着呼吸,一字一句的,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話音落下的剎那,洛十五猛地直接奔到了樹樁邊上,眼睛只差沒直接貼在樹上了:“哇塞,桃之,真的哎,這樹少說也活了幾百年了,你好厲害啊,不過你中午怎麼沒發現,”

我一聽洛十五這話,頓時對她翻了個白眼道:“你特麼的中午一屁股坐那樁子上,我能有透視眼,發現這樹樁有問題嗎,”

洛十五聽後,傻呵呵的對我笑了幾聲,沒好意思在接話,而帝純看着我的目光,卻複雜的不行,彷彿想將我看透,

不過,我倒是沒理他,甚至連個目光都沒甩開他,他卻在這時,幽幽開口說了句:“看不出來,你這鄉下來的丫頭,還有點見識啊,”

他這話帶着幾分諷刺,聽的我暗叫不爽,卻沒和他發作,反倒是雲琛,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渾身上下的氣息,瞬間爆發了出來,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一般只有自己沒見識的人,纔會覺得別人也和自己一樣,沒見識,”

雲琛那低沉又帶着幾分沙啞的聲音頓時響起,聽的帝純臉上一青一白,難看的不行, 我們人多,帝純也沒敢計較什麼,只得狠狠的將這口氣嚥下,隨後開口問道:“現在怎麼辦,我們是把這樹樁子給拔了,還是在旁邊挖個洞看看,”

“我覺得,可以試試把這樹樁子挖開,看看下面是什麼,”

洛十五連忙插嘴道,我聞聲,詫異的擡起頭看了她一眼,在我印象裏洛十五一向特別討厭帝純的,怎麼今兒個還附和起他的話來了,

此時的我就是不想多想,也難了,可洛十五說完這話,卻直接開挖了起來,帝純更是上前,幫起了忙,

見狀,大家也沒閒着,一起上前挖起了這顆樹樁子,

這樹樁子很大,估計得兩人環抱才能抱得起,裸露出的樹輪已經有些異色,可以看出,這顆樹並不是近幾年被砍伐的,而是在很早的時候,就被人坎成了樹樁子,

樹的邊緣還長了不少苔蘚,弄的這顆樹樁子有些滑,好幾次我們幾個想試着把它擡起,都被滑傷了手,最後大家只得咬着牙,繼續在這兒挖掘,眼瞧着越挖越深,我們幾個站在泥裏都夠不着地面了,還是沒挖出這顆樹的樹根,

也不知道是這樹的樹根被人一併的坎了,只留下了樹樁重新埋回了這兒還是怎麼的,挖着挖着,這顆樹倒是越來越長了,要不是見着上面被人坎成了樹樁,我真能以爲,眼前的這顆是不是一顆幾百上千年曆史光禿禿的老樹了,

就在這時,耳旁忽然傳來“鏘”的一聲,聲音不大不小,正好響徹了我的耳邊,我頓時一愣,擡起頭看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雲琛,雲琛卻在這時開口讓容尋和帝純和他一起上去,試試能不能把這顆樹樁子擡起來,

雲琛話音響起的剎那,帝純連忙附和,直接和雲琛容尋回了地面,隨後把樹樁邊上的苔蘚弄掉之後,纏了根兒繩索,和雲琛,容尋一起猛地將這顆巨大的樹樁拽離了坑裏,

這顆樹樁少說也有幾千斤,卻在剎那間被他們三人輕鬆拽起,倒是讓我有些意外,而就在他們把這顆樹樁拽起的剎那,樹樁底下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碑,石碑只露出了一小部分,是被簡希一鏟子剷出來的,其餘的還都埋在土裏,暫時看不出,這石碑到底有多大,

我和容尋,洛十五連忙奮力開挖,將石碑上的泥土撇去之後,整個石碑這才顯現了出來,

想不到的是,這個出現在我們腳下的石碑竟然有一人高,半人寬,上面用一種我看着有些熟悉,又不認得的字體寫了幾個字,中間還有個圓圓的痕跡,是先前被樹樁子壓了多年留下的,

不過這石碑倒是堅硬,被這麼大一樹樁子壓着,竟然只有稍稍一圈被壓過的痕跡,連半點斷裂的痕跡都沒有,

“石碑下,會是苗疆禁地嗎,”

就在這時,洛十五一臉緊張的看着我問道,我對她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她聽後,沒在說話,一臉的凝重,簡希卻在這時插嘴,嘲諷了洛十五一句:“一個破地方罷了,那麼着急幹嘛呢,”

洛十五聽後,頓時對簡希翻了個白眼,出乎意料的沒和簡希拌嘴,

就在這時,雲琛他們已經處理完了樹樁子,從上面跳了下來,跳下來之後,見到了這麼大一石碑,他們三人的臉色都各有不同,其中雲琛和帝純的臉色,更是難看,

可以肯定,這上面寫的字不是苗語,畢竟苗語洛十五認得,這裏寫的要是苗語的話,她剛纔根本不會問出那一句,

可……

既然不是苗語的話,那會是什麼字,

“這個地方,你真的想去嗎,”

就在這時,雲琛忽然開口,擡起頭,一臉凝重的看着洛十五,洛十五聽後,連忙點頭,並未表態,帝純的目光倒是恢復了平靜,在我們幾個的臉上不斷轉換着,

“我建議你,最好別去,”

雲琛嘆了一口氣,不緊不慢的對洛十五說道,洛十五一聽,頓時愣住了,連忙問雲琛:“爲什麼啊,”

“你知道上面寫的字是什麼字體嗎,”雲琛開口問她,洛十五搖頭,說不知道,

雲琛卻說,這是古格王朝遺留下的吐番語,已經失傳,所以之前我們在古格王墓裏見到的東西,全用的藏語,而這些吐番語,我上一次見到,已經是很久以前了,

洛十五聽後,非但沒害怕,反倒詫異的問了雲琛一句:“上一次見到,是在哪裏,”

“我也忘了,這石碑上寫的幾個大字的意思是,死亡禁區,下面幾個小字寫的纔是,苗疆禁地,”

雲琛說着話的時候,眼神死死盯在洛十五的臉上,彷彿想將她看穿,面上到是平靜的不行,要不是我和雲琛生活了這麼久,我真看不出來,他看着洛十五眼底的這更深一層意思,

他說這話……

是在故意試探洛十五,

而洛十五並沒因爲雲琛說的這話,而有什麼動搖,反倒是開口問我們,願不願意陪她下去,還說什麼,她回苗疆之後查到了,她和顧傾城是什麼關係只有在這禁地裏能夠揭曉,她奶奶之所以會對她擺臉色,完全就是不想她進入禁地,害怕她受傷什麼的,

還記得小時候,我媽教過我一個成語:“言多必失,”

意思是指,話說多了,總會露出一些破綻,特別是謊話的意思,而我媽當時和我說這成語的時候,還告訴過我,一般撒謊的人,因爲已經說出了一個謊言,她會想用更多的謊言,來掩蓋這一個,就會把一個坑越挖越大,生怕被人發現,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還告訴我,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怎麼都是活,有些話寧願不說,也別撒謊,否則以後會變成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而現在的洛十五,便是如此,

就是傻子都能看的出來,她奶奶之所以不讓她進禁地,根本不是因爲這個,可她卻不得不將話題扯到這裏,來掩蓋她之前撒的謊,

這樣的洛十五,讓我覺得很陌生,我印象裏的她,是一個敢愛敢恨,有什麼就是什麼,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女孩子,爲什麼不過分離這麼小小的一段時間,她整個人就像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她這話一說完,大家也不好說什麼,只得繼續在一旁挖了一塊兒位置給大家站着,隨後雲琛,帝純,兩人分別擡着這塊石碑的一個角,狠狠一咬牙,直接把這塊大石碑給擡了起來,

擡起來之後,把雲琛橫放到了一旁的土壁上,露出了石碑下一個嘿喲喲的大坑,這個大坑很黑,就像個無底洞似得,我只一見,便有些手腳發冷,連忙後退了幾步……

只有我自己知道,最讓我害怕的,並不是因爲這大坑有多黑,而是這大坑深不見底的漆黑,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召喚着我,讓我難免有些恐慌……

要是之前的我,一見到這場景,估計都能嚇的直接跑了,可奇怪的是,現在的我雖然很害怕,可心裏卻有幾分躍躍欲試想要下去的衝動,

“下面應該就是苗疆禁地了,”

雲琛在把石碑擡起之後,不緊不慢的說着,目光卻死死盯在帝純的身上,只見帝純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毫不遮掩,

我見到帝純這笑意的剎那,腦子猛地一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打了一拳似得,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這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我們找了那麼久的禁地壓根兒找不到,帝純“巧合”的和我們碰了面之後,不但把引魂燈還給我示好,還加入了我們,順便帶我們找到了禁地, 越想,我越覺得帝純出現特別像是預謀好的,不由得看着他的目光,帶着幾分試探,而他卻滿臉無所謂,甚至還直視了我一眼,開口道:“桃之,你想先下去嗎,”

“你可以先下去看看,”

我回嗆了一句,帝純聽後,輕輕扯了扯嘴角,也沒說什麼,直接就朝着這大坑跳了下去,

帝純跳下去之後,容尋淡淡看了我一眼,隨即跟了上去,隨後是洛十五,在就是簡希,雲琛讓我先跳,他隨後跟上,我這才狠狠一咬牙,閉了閉眼,猛地朝着這個大坑朝下一躍,

下面一片漆黑,在我踩到地面的剎那,竟有一種不切實際的真實感,我正想開口喊喊洛十五他們在哪裏,雲琛已經跳到了我的身旁,而眼前不遠處,也亮起了一盞壁燈,是帝純點亮的,很可惜的是,這麼大的一個地方,卻只有一盞壁燈,燈火忽明忽暗的,顯得有些詭異,

不由得,我將手機從口袋裏拿了出來,正想要照光,卻發現,上面的時間顯示22:59,而就在我屏幕亮起的一剎那,上面的的時間猛地一跳,變成了:00……

:00~01:00這段時間,就是十二時辰裏的子時,還記得我之前在地上起的那一卦上顯示,時幹辛落艮八宮,艮宮戌月爲旺相,艮爲少男,休門爲人盤主一數,意思是我們會遇見一個貴人,是年輕的男子,而且我當時還斷,這個人會在子時之前出現,帶我們進入苗疆禁地,

卻沒想到,這個出現的人竟然是帝純,

這下面很黑,雲琛緊緊的拉着我的手,朝着帝純的方向走去,小聲的問了我一句:“桃之,你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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