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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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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真的沒法想太多事,整個大腦都是亂的,一心只在冷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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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不等我們之間商量出個對策,惡魔之王再次回來了。

瞬間我,冷陌,宋天痕三人一起跳開,做出警惕姿勢。

惡魔之王的臉色看去剛還要更差了:“都怪你們吵醒了我寶寶!現在好了,寶寶根本睡不着了!你們要給我負責!”

啊?寶寶?

綠龜在這個時候不等我的召喚冒了出來,變成人形,對惡魔之王說:“聽小嬰兒的哭聲,她應該是生病了,不舒服,所以才哭的。”

“病了?!”惡魔之王一下子揪住綠龜衣領:“你說的可是當真?!”

“我是醫生,不會詛咒任何人生病的。”面對惡魔之王,綠龜似乎並不害怕:“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帶我去看看小嬰兒?”

惡魔之王將信將疑的打量了綠龜幾眼,我本來以爲惡魔之王肯定要一巴掌拍死綠龜,他算要拍死綠龜我也沒法救,自身都難保了。

但惡魔之王卻讓我們所有人大跌眼鏡,一瞬間變成狗腿狀,連連點頭:“可以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還請龜醫生去幫忙看看我女兒,她已經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

“這較嚴重了,快帶我去吧。”綠龜這態度淡定的,跟同普通家長說話似的!要知道面對他的可是惡魔之王啊,惡魔之王!

綠龜和惡魔之王這樣走出去了幾步,綠龜又停下來,指着我們對惡魔之王說:“他們是我的朋友,要救你的寶寶可以,但能不能也讓他們一同走,那位冥界的男人也生病了,我不能扔下病人。”

惡魔之王看向我們,還有些不信任:“他們不會對我寶寶出手吧?”

“我們對你寶寶一丁點都不感興趣!我發誓!”沒想到劇情竟然發生了這樣的反轉,我欲哭無淚,舉起五根手指作勢要發誓。

“好了,諒你們也不敢,一起過來吧。”惡魔之王說完,急匆匆的做個請的手勢給綠龜:“龜醫生,可以走了嗎?”

綠龜偷偷對我做個鬼臉,這纔跟着惡魔之王出發了。

我們落在後面的人被這劇情雷的外焦裏嫩。

“這樣?惡魔之王這樣放過了我們?”宋天痕一丁點都不相信這劇情,連問了好幾遍。

連冷陌都露出極爲難得的吃驚:“我還不知道惡魔之王有個女兒。”

“不管怎樣,這也許是老天給我們的機會,我們跟去看看情況吧。”我說道。

或許去了巢穴,能讓綠龜順帶幫冷陌降降溫度。

我在心默默想着。

我攙扶着冷陌,宋天痕跟我身後,我們旋即追了前面的綠龜和惡魔之王。

惡魔之王的巢穴是在一棵延伸幾萬裏看不到邊際的大樹底下,樹根的地方有個樹洞,嬰兒的哭聲是從那個裏面傳來的。

綠龜和惡魔之王先進去,我們緊隨而。

樹洞裏出的寬敞,一套將近兩百平方米的房子還要寬敞,還分了層,分了小樹洞房間,跟別墅似的,不得不感慨這棵巨樹,實在是太大了。

綠龜跟着惡魔之王進了其一個樹洞房間,沒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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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痕四處打量着這樹洞,我扶着冷陌靠着樹壁坐下來,探了探冷陌的額頭,額頭很燙,冷陌的呼吸也很不平穩,他現在必須立馬降溫!

我看到旁邊一個類似水池的地方,對冷陌說:“你坐這等我!”

不等冷陌問我,我跑了過去,旁邊有個木盆,這裏真是個水池,有水不停的流進池子裏,但是較神,這池子並沒有水蔓延出來,我用木盆接了水,先自己摸了摸水,冰涼的,也沒什麼特殊雜質,水很清,我端着木盆回來,放到冷陌身旁,揹包有繃帶,我取下揹包,扯了一段繃帶來當毛巾,浸溼了水,摺疊成方塊形狀。

冷陌視線全程都在跟着我,我把繃帶遞向冷陌:“放到額頭,可以降溫。”

“難受,擡不起手,你給我放。”冷陌哼唧的說。

我知道他在撒嬌,搖搖頭,夠身過去,把繃帶好好的搭到他額頭。

宋天痕在旁邊說:“我說姐你腦子是不是壞了?你要給冷陌哥降溫還需要折騰那麼久嗎?還專門去接水弄繃帶的,你直接讓冷陌哥造兩個冰塊出來放他額頭不是更能降溫嗎?”

靠!

我一時情急給忘了!冷陌不是普通人,他是能使用冰的大人物啊!

“宋天痕你剛纔爲什麼不說!你害我做了一堆白用工!”我使勁瞪宋天痕。

“我還以爲你要怎樣呢。”宋天痕翻了個白眼。

我氣的想揍他。

冷陌低低的笑:“不,不是白用工,我很受用,你關心我,爲我驚慌失措,爲我犯蠢的樣子,我特別喜歡,雖然你本來也很蠢。”

呵呵噠,最後那半句話我當作沒聽見!

冷陌倒也沒再勉強着折騰自己,這樣靠着樹壁,額頭貼着冷冰塊,臉頰燒紅着,盯着我看。

我被看的不好意思,趕緊岔開話題:“也不知道綠龜怎麼樣了。”

宋天痕探頭探腦的湊在嬰兒哭的樹洞外看,惡魔之王突然走了出去,把他嚇一跳,跳回來緊張兮兮的擋我跟前。

惡魔之王從我們面前風一樣的走過,壓根沒理我們,進了另外一房間,房間裏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響,然後我看到他拿着個奶嘴瓶出來,又風風火火的衝進了那個房間。

這惡魔之王之所以一直沒來找我,難道說是因爲一直要照看寶寶,所以騰不出時間來找我拿眼睛?

沒過一會兒,惡魔之王再次出來了,從水池舀了勺水起來,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能力,冰涼的水竟然沸騰冒起了煙! 惡魔之王把沸水放在旁邊,從木桌子找到袋奶粉,應該是奶粉吧,白色粉末,然後撕開,可能不經常做這種事,所以笨手笨腳的弄了半天奶粉都裝不進小小的奶嘴瓶,抖落了好多在桌子,他想發脾氣,但是又沒發出來,再次撕開一袋。

連續裝了五袋都沒裝進奶嘴瓶,房間裏嬰兒的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慘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了,站起來朝他過去:“讓我來吧。”

“你?你不會害我寶寶吧?”惡魔之王很警惕的看我。

我有些好笑:“你可是惡魔之王,我要害死你寶寶,我能拿到什麼好處?”

惡魔之王想想也是,便退開了些,我拿過桌子的奶粉,剪開個很小的口子倒進小奶嘴瓶,很快裝了半瓶,我估摸着應該夠了,便拿過旁邊裝沸水的瓢,小心的把水衝進去,然後蓋奶嘴瓶,把奶嘴瓶拿手晃了晃,搖均勻奶粉,遞給惡魔之王:“你先喝點看看燙不燙,別燙到寶寶。”

這個時候的惡魔之王有點呆,聽着我的從奶嘴吸了點奶出去:“有點燙。”

“那冷一下,嬰兒不能喝太燙的奶。”我說道。

“哦。”他眨巴眨巴了眼睛,全然沒有之前把我們虐的要死不活的大魔王樣子了。

稍微過了一會兒,我再摸摸瓶子:“可以了,拿去給寶寶喝吧。”

惡魔之王抱着奶嘴瓶幹站了一會兒,看看我,把奶嘴瓶又扔我懷裏。

“幹嘛?”我一頭霧水。

“那個……”他抓抓腦袋,眼神躲閃,欲言又止的:“我沒餵過寶寶,能不能,幫我喂喂?”

“……”這真的是那個差點把我們全部捏死的惡魔之王嗎?

“童姑娘,快來幫忙啊。”綠龜在房間裏呼喚我。

我下意識去看冷陌,冷陌對我微微闔首,示意我可以幫忙,我便答應了惡魔之王:“好吧,我去看看。”

惡魔之王連連點着頭,我讓宋天痕暫時照顧冷陌,和他一起進了房間。

房間有個樹根做的牀,面墊着軟軟的被子,有個很小的小怪物躺在面,並不如惡魔之王長得這般詭異,小嬰兒腦袋長了兩個小圓弧形的角,眼睛又大又水,裏面汪着一包眼淚,特別可憐惹人愛的樣子,小臉也不如惡魔之王這麼粗糙,出的粉嫩,鼻子像顆很小的圓豆,小嘴噘着,手和腳像人的孩子,只是手腳是爪子,爪子又小又胖,像只粉白色的小龍,特別可愛,簡直少女心爆棚。

小寶寶看到我之後不哭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手的奶瓶,咿咿呀呀的想從嘴裏說話。

我忍不住呼出來:“好萌啊!好可愛啊!”

“你覺得我寶寶可愛?”惡魔之王一下子抓住我,眼睛閃着亮光,又問我一遍:“你真的覺得我寶寶可愛?”

“是啊。”我點頭,很認真的:“真的好可愛!”

哇!惡魔之王瞬間哭了起來。

我懵了。

“你是第一個覺得我寶寶可愛的人,我媳婦覺得寶寶太醜,所以離家出走了,我不會照顧寶寶, 這兩天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惡魔之王一邊抽泣着抹眼淚一邊說:“還好你們來了,還好我沒把你們殺死,不然,不然寶寶可能真的要死了。”

我覺得這小白龍寶寶是我的救星,要是沒有小寶寶,我們今天全死了。

“童姑娘奶瓶給我。”綠龜說道。

我忙把奶瓶遞給綠龜,小寶寶伸着手要要,綠龜把奶嘴餵給小寶寶,小寶寶抱着大口大口吸了起來,看去是餓慘了。

“綠龜這寶寶沒什麼大礙吧?”我想到之前綠龜說寶寶可能會出現問題,又趕忙問了句。

“還好,沒什麼特別的大礙,是有點低燒和肚子餓。”綠龜說。

我籲口氣:“那好,那好。”

暖妻之當婚不讓 惡魔之王看着我:“你爲什麼那麼關心我的寶寶?我在剛纔還重傷了你男朋友,差點殺了你們,你不恨我嗎?”

“恨?說不吧。”我擺擺手:“我們和你之間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一開始只是想來懇求你讓我們去寒山拿還魂草,還魂草是你的,你阻止我們,雙方起的衝突也談不恨吧?更何況小寶寶什麼都不知道,算有怨恨也不至於牽扯到寶寶身吧。”

惡魔之王眼眶又紅了,又要哭了:“或許這是命運,寶寶知道只有你們能救她,所以發出哭聲阻止了我的殺戮,從今天起我們之間的衝突一筆勾銷,等寶寶情況好起來,我送你們去寒山。”

“真的嗎?!”沒想到事情竟然在小寶寶身發生了轉機,我驚的叫起來。

“還魂草對於我來說沒什麼特別大的作用,不過是心頭煩躁,所以對你們脾氣不好,今日你們救了我的寶寶,我做個順水人情,也沒什麼不行的。”惡魔之王說道。

沒想到惡魔之王竟然那麼通情達理!

次惡魔之王也是,拿了我的眼睛之後沒有把我們趕盡殺絕,而是離開了,我當時想,惡魔之王雖然強大到不可理喻的程度,但至少並非兇獸,並非殘暴不仁的怪物。

是誰說我們一定會死在惡魔之王手下的?

我想,那些想讓我和宋天痕死的人絕對沒料到吧,我們會因爲惡魔之王的寶寶,而活了下來。

想讓我們去死?

現在不如你們所願了!

“只不過你男朋友似乎本來受了傷,這傷還不輕。”惡魔之王又說了一句:“恐怕沒幾天生命可活了。”

一聽這個我興奮不起來了,耷拉下臉:“實不相瞞,他了毒,只剩下了三天時間,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唔,是嗎?那可惜了,冥界那小子如果能繼續活下去,未來的造化可是無止境的。”惡魔之王摸摸下巴。

這件事太沉重了,我不想談:“惡魔之王,我能求你件事嗎?”

“你眼睛的事?”

“不是。”我搖頭。

“哦?那是?”

“能不能給我個房間。”我擡起頭,一字一句的對惡魔之王說:“我男朋友發了高燒,需要馬休息。” 對於我的請求,惡魔之王慷慨的答應了。

我向惡魔之王大大鞠了個躬,折身離開房間出去找冷陌。

冷陌卻早從地撐着自己爬了起來,我剛出來,看到他靠在房間外,一個190的大男人,堂堂冥界至尊王,徑自在那兒傻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我驚訝無過去:“冷陌你起來做什麼?你爲什麼不好好坐着?”

“怕你被惡魔之王傷害,不放心,來這裏等你。”他咧着嘴看我。

這我第一次看到冷陌笑的如此傻的樣子,又傻又呆又好笑,被他笑出雞皮疙瘩了都:“你是不是發燒燒壞腦子了?”

他沒有生氣,還是笑着,勾了我脖子,將我拉進他懷裏,用力抱住。

因爲發燒,他胸膛也是燒着的,很燙,染了我的體溫,也跟着他變燙了。

我剛想說帶他趕緊去牀躺下休息,他卻低聲對我說:“剛纔你對惡魔之王說我的時候,說的是,你的男朋友。”

他的語氣帶着五光十色的興奮,我人僵住,又聽他說:“童瞳,答應我的追求,和我在一起吧。”

和我在一起吧……

這表白來的太突然,我腦袋轟的一聲,死機了。

“你不答應我,我高燒退不下去了。”生怕我反悔似的,他又忙着說一句。

我不知所措了起來。

雖然其實在之前我確定了自己依舊深愛他的心意,但畢竟我們之間有過一次裂痕,這次表白似乎沒有特別到那個點,具體什麼點我又說不來,話哽着不不下同意也不是拒絕也不是,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過我這樣的感受,很難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難受。

蜜蜜婚寵:總裁大人好體力 但冷陌可能以爲我是拒絕他的,神情有些黯淡,怏怏的放開我,只念我一句:“沒良心的小東西。”

我想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我真燒的有些疲倦了,你扶我去休息可好?”他說。

“好。”我忙點頭,扶着他去了二樓,惡魔之王說那裏有間空出來的房間,宋天痕想要跟着來,被冷陌瞪着拒絕了,只好留在樓下。

我扶着他進了房間,房間裏同樣是一張木頭做成的牀,沒有牀單,旁邊有個櫃子,我拉開看到裏面有牀單被子,雖然是大麻編織成的,較粗糙,但還是能將着用,把牀單鋪到牀,冷陌躺去,按着額頭閉着眼睛不說話。

我站在牀邊看他,幾次欲言又止,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去拿盆過來,我把冰放盆裏,再用繃帶給我散熱。”冷陌說。

我應了聲,轉身要走,他卻一把從後面扯住了我胳膊。

我停下腳步回頭。

他胳膊擋在眼睛,聲音悶悶的:“我發現你真的很壞,小東西。”

“啊?”我一大個問號。

“你不答應我的追求,又偷我的東西不還給我,你說你壞嗎?”

“偷你的東西?我偷你什麼東西了?”我更懵了。

他擋着眼睛扭開腦袋,朝自己左邊胸膛指了指:“這裏。”

偷了他的心。

這麼肉麻的情話他說不出口,只好用動作來表達了嗎?

我有些好笑,心又有些發酸:“你是從哪裏找的表白的話?”

“男女表白大全,手機百度搜的。”他說:“還有一句是,我能夠讓你成爲全天下第二幸福的人,爲什麼不是第一,因爲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是第一幸福的人。”

噗,我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你好好的沒事搜什麼百度找什麼表白話啊,好好躺着先把你燒退了再說吧。”

他放開我胳膊,不說話了。

我咬了咬牙,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對他說,折身走了出去。

最後的那一刻,我差點忍不住鬆口答應他了。

我不能答應跟他在一起,因爲……我已經做好了決定。

三天之內,如果沒有爲冷陌解毒的方法,爲救他,我會去找冥王。

要是現在答應了他的追求,到時候只會徒生悲傷,我不想讓他爲我難過,不如……現在狠心。

對不起冷陌。

如果這個世界你我只能活下一人,我會放棄自己生命。

我下樓去找惡魔之王,問他這裏有沒有體溫計,惡魔之王說有,在外面的抽屜,讓我自己去找,小寶寶似乎挺喜歡我的,看到我之後笑眯眯的對我囈語,我大着膽子去摸了摸小寶寶的腦袋,小寶寶來蹭我的手心,特別舒服的樣子,我不禁笑了笑。

“寶寶好像挺喜歡你。”惡魔之王說。

“我也喜歡她。”我又摸了摸小寶寶,這纔對綠龜說:“冷陌的燒能有什麼辦法消退嗎?”

“只能自然退燒,我的泥丸對於發燒沒什麼太大作用。”綠龜回答我:“不過冷陌大人體質還算不錯,發燒影響不到什麼,關鍵是他身體的毒。”

我知道,他會發燒,必定是那毒素的原因,該死的冥王!這是她所謂的喜歡!喜歡一個人,竟然還出了那麼下三濫的狠招!有本事,和我公平競爭他!

與惡魔之王和綠龜交談兩句之後,我急着離開了寶寶房間。

玉瀾心 宋天痕抱着胳膊坐在角落打瞌睡,我沒打擾他,去抽屜找到了體溫計,拿了木盆再次了樓。

冷陌還是保持着之前胳膊擋着眼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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