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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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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說不清楚啊,小時候也沒聽說過自己是什麼九陰絕脈啊!不就是一直身體虛,需要吃一些蜈蚣啊,蠍子啊之類的中藥嘛!我是七天一副藥,一直到了十八歲才停藥的,家裏我爺爺說過,十八歲了陽氣旺,一直到三十歲不用服藥,過了三十還要服藥,這十二年是我的黃金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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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也沒在意,這時候一下想起來了,我說:“我一直吃藥,打我記事開始就吃中藥,一直吃到了十八歲才停藥的。”

老李還在撓頭:“不應該啊,好奇怪哦。”

他這個榆木腦袋,開始去自己的書房翻書去了。而我則靠在門框上,看着我的小師妹練瑜伽。她衝我甜甜一笑說:“楊落,你看什麼呢呀!”

我說看你骨骼清奇,將來必定會福澤無邊啊!

李秀兒抿嘴一笑,小臉微紅,小聲對我說:“楊落,你喜歡我嗎?”

我回頭看看老李在幹嘛呢,他鑽進書房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左右看看,小聲說:“秀兒,你是我師妹,我當然喜歡你了。”

“你討厭,我不搭理你了,你欺負人家。”說完,她又開始像擺弄變形金剛一樣擺弄自己的身體去了。

我心說這小丫頭挺有意思的,問我喜歡她不。有用嗎?老李說了,你是隻許看不許碰的主兒,喜歡你有毛線用啊!我多多少少感覺到了我這師妹的不同,似乎不是老李不願意她和男人那個,而是她根本就不能和男人那個,到底是爲什麼,我也想不明白。試問,有哪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找到心愛的男人去過日子啊!

這一天老李都沒出來,我偷看了兩次,一直在翻書。就連吃飯都沒顧得上。我和秀兒來了個大掃除後,天也就黑了。秀兒拉着我到了小花園裏,她指着遠處說:“快看,那邊有男人在樓頂求婚呢。好浪漫啊!”

我順着她手看過去,可不是咋的!我很吃驚,我的眼睛就像是能變焦一樣,開始的時候我看到的是兩個火柴盒大小的人,我心裏想着接着這畫面就開始拉近了很多,我這才明白老李說的那符咒價值連城還真的不是忽悠我的。但是我心裏也暗暗吃驚,這秀兒又是怎麼看的那麼清楚的呢?

我看秀兒,她竟然掉眼淚了。指着說:“那女的答應了,好感動啊!他們終於成了一對兒了,這兩個人在這個樓頂談戀愛都談了五年了,總算是到了一起了。”

她一邊哭,還發出了笑聲。我把目光收了回來,不好意思再看了,人家倆人開始接吻脫褲子了,我發現秀兒卻不哭了,瞪圓了眼睛看着。她紅着臉說:“這倆傢伙,幾乎每天都要來這裏。然後就這樣,多難堪啊你說?”

我這才吃驚地說:“貌似這就不是談戀愛了,倒像是在搞破鞋啊!”

我看向了樓下,就發現在樓下的廣場上站着一個白衣姑娘,亭亭玉立的。周圍的人來回走動,就她靜如處子,一動不動。我仔細看了過去,一下就認出了她。她似乎也看到了我,伸出一根手指對我勾了勾。

“秀兒,我出去一下。”

“你幹嘛去?那女的是誰呀?”李秀兒喊了句。

“我等下就回來。”

我進了電梯,下到了一樓,出去直奔廣場跑去,過去的時候,那女的不在原地了,我左右看看,她到了一旁的亭子裏。我跑上了木板橋,到了亭子裏後,她說:“楊落,你把明月的心傷透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

她沒有再說下去。我說:“她在哪裏了?”

“和你還有關係嗎?我告訴你,她就要嫁人了,以前她一直沒答應,現在突然就答應了。不過人家有身份,有地位,比你強一百倍。”

我瞪圓了眼睛說:“什麼呀就比我強一百倍,我不同意,我強烈抗議,我要和明月嚴正交涉。”

“有用嗎?人家現在聽你的話嗎?早知道一口咬死你算了。”她哼了一聲說:“我來也就是和你說一聲,事已至此,誰都無能爲力了。恐怕悔婚都不行了啊!”她說着嘆了口氣說:“其實我知道,明月心裏是忘不了你的,答應那個胖子之前是暴躁,答應之後是煩躁。現在恐怕只剩下後悔了吧!”

我一聽她說咬死我的話,心裏就是一驚。心說,老李看來不是瞎說,我這腦袋還真的不是磕到了誰的牙上。

“你告訴她,我不同意。”我說。

“別你你你的,我有名字,我叫小九。”她瞪了我一眼說:“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告訴明月的。”

她看着我猛地一瞪眼睛,身上那層藍色的光芒頓時冒了出來,隨後又消散了,她嘆了口氣說:“就算你是個小魂師,又能有什麼用呢?看來註定是個悲劇了啊!”

小九撇撇嘴,轉身走了。她穿了一件米色的褲子,白色的襯衣,烏黑的頭髮披散着。走了幾步回頭看着我一笑說:“你傻啊,看什麼呢?放心吧,我會對她說你的意思的。”

我轉身要回去的時候其實就想明白了,這個小九一定是明月派來和我講和的,這樣不就更有面子了麼?哈哈,明月,我他媽的太愛你了。這時候我就覺得,明月一定是想我了,估計很快就會來找我了吧!

回去的時候我是哼着小曲的,是我們的神曲《南泥灣》。*唱過的歌曲都是神曲,我最喜歡她的歌了:花籃的花兒香,聽我來唱一唱啊,唱呀一唱……

我回到屋子的時候發現秀兒還在外面的小花園呢,她聚精會神地看着對面的男女做那些愛做的事情。並且一隻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褲子擰。當我去看的時候,對面的人也忙完了。秀兒咬着嘴脣,紅着臉看着我說:“他們真煩人,氣死我了。挺感動的一件事,弄得這麼不堪入目”

之後氣喘吁吁地跑進了屋子,下樓進了自己的房間。我看看對面,那男的正提褲子呢,擋着女的,看不到女的在幹啥。我笑笑回到了屋子,心說我這秀兒師妹估計也是被老李開天眼了吧。這每天關在家裏估計寂寞的夠戧,每天就指望在樓頂的小花園看看這個那個的真人節目了吧!還不堪入目,你一眼也沒少看,看了個全程的。

我在樓頂掏出香菸抽了起來,心說這要是我憑本事賺來的這麼大一屋子該多好啊,我可以把我爸我媽我爺都接來住幾天。現在我寄人籬下的,總覺得不舒服。抽完煙後回到了屋子裏,看到秀兒在弄果汁呢,果汁裏有冰塊,她一口氣就灌進去了半杯,這發燙的臉纔好一些了。她呼着氣,用手扇呼着臉說:“楊落,你也喝一杯吧。”

我過去,靠在大大的操作檯上說:“秀兒,老李爲啥不讓你和男人接觸呢?”

秀兒撇撇嘴說:“我也不知道,其實我上學的時候有過一個男孩子追求我的,我倆去開房,結果第二天早上他死了,被什麼東西咬斷了脖子。我都嚇死了。……” 我一聽不由自主地摸自己的脖子,後退了幾步,直接跑進了老李的書房,老李正埋頭苦讀呢。我說老李,你是想進京趕考咋的?老李說別搗亂,我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說:“就快找到了,看,九陰絕脈,說的就是你,但是還是沒寫怎麼才能令陰陽兩股內氣融爲一體,不僅是融爲一體,還像是麻花一樣攪在了一起。”

我說不是麻花啊老李,像是編辮子,這是三股擰在了一起,你好好摸摸吧。老李一聽就伸手摸,隨後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總算是明白了,是三股,其中一股很熟悉,是,是火龍膽的能量化作了內氣。”

我把老李手裏的書拽出來,然後問:“老李,秀兒是不是和男人在一起會咬死男人啊?”

老李一聽愣住了:“你,你怎麼知道?”

“我有什麼不知道的啊!我念了這麼多年的書了。”我說,“這是爲什麼呀?她自己還不知道呢吧!”

老李擺擺手說:“你別問了,秀這丫頭不能和男人在一起的,她到時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是會妖變的你明白嗎?”

“秀兒的媽媽是妖啊!”我問了句。

“半妖,但是妖氣很重,我當年就是一不小心被秀的媽媽迷惑了。結果,人家還說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堂堂一道爺,至於死乞白咧去追一個妖不妖鬼不鬼的女人麼?”他嘆了口氣說:“一失足成千古恨,沒想到她竟然有了,還給我生下了一個秀兒。你讓我怎麼辦?”

我嚥了口唾沫,心說老李是有兩下子的,不然人家女妖精也不至於看上他,畢竟他不是唐僧,肉也不好吃。我這時候問:“老李,你說我現在這麼高的修爲,是不是可以去參加那什麼九城大會了呢?”

老李呼出一口氣說:“你這修爲,還差得遠呢。反正我是不敢去,你也只能是聽天由命了,不過到時候你和秀兒一起去,她比你強。”

我心說既然這樣,我就好好修煉吧。咱看不懂那寶貝書,還沒看過小說嗎?不就是讓丹田之氣在經脈裏周而復始地遊走麼?我回了房間,根據以往的從電視上,電影裏和小說裏學來的經驗,盤腿而坐,閉眼內視自己的丹田,我也不知道具體丹田是哪裏,反正一閉眼就感覺到了。兩個能量團在裏面漂浮着,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液體球一般,同時周圍瀰漫着很濃的灰色的霧氣,這些霧氣是沿着經脈而下來到丹田的,看來還有不斷變濃的趨勢。

我試着抽離那兩團能量球內的能量,意念一動,立馬能量生成,直接奔着左側的經脈而去,過程裏那濃重的灰色霧氣也捲了進去,三股能量擰成麻繩一樣旋轉着前行。這韌性可見一斑!

左邊進,右邊回,這樣周而復始地運行着,到了天亮的時候,我發現兩團能量有像實質固態的趨勢發展。並且有了自己的顏色,其中一個是紅色的,另一個是藍色的。兩團能量互相旋轉着,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了一樣,旋轉的越來越快。突然,那紅色的能量突然砰地一聲燃燒了起來,那藍色的一下子周圍籠罩了濛濛的寒氣。

之後,周圍那灰色霧氣洶涌而至,將兩個能量團包裹其中,這微妙的變化令我有些詫異。很快,那灰色的霧氣消失了,這兩個能量團變成了實體,就像是雙星一樣在我的體內互相圍繞旋轉。一個炙熱,一個冰寒。在我的丹田裏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這也是我沒有被烤熟或冰凍的原因。

我睜開眼的時候剛好聽到了雞叫的聲音。也不知道老李從哪裏弄來的一隻大公雞,他把它散養在了花園裏。我去的時候問老李:“你昨晚偷雞去了?”

他說你懂個屁,狗防賊,雞驅鬼。我哦了一聲。他說:“雞的預感是很強烈的,一旦有妖鬼接近,就會拼命的反抗。狗就不會,只會縮回狗窩裏顫抖。”

我說是啊,在老家的時候,半夜經常的一窩雞就跑出來亂飛亂叫的,我媽說是一隻雞做惡夢了,然後鬧起來,所有的雞就都跟着鬧。

老李說雞纔不會做夢呢,狗才會做夢,人也會做夢。老李這時候看着我說:“你看起來氣色不錯。”

我說:“老李,你丹田裏是不是有一顆金丹之類的東西?”

他罵了一聲:“他媽扯淡,你當我是仙人啊,我丹田內也就是有一口氣罷了,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這口氣在就不懼嚴寒,你看我牛逼不?”

我搖搖頭說:“別老讓我看了,我不看。”

他上來就給我一個耳刮子。我心說,媽的,老李都三品道人了,也就是內練一口氣,老子一九品魂師,怎麼就有倆內丹了呢?好像這還不是什麼簡單的內丹,倒是像倆星球一樣。我也沒敢多說,下了閣樓,我說去買早餐去。

秀兒這時候在她的臥房門口趴着,說:“楊落,我想和你一起去買早點,可以嗎?”

我說:“可以啊!”

秀兒朝着樓上努努嘴說:“問老李才管用,你說話不好使。”

我喊了句:“老李,我帶秀兒去買早點。”

“去吧,注意安全。不要讓秀兒離開你的視線。”

秀兒一聽就樂了,過來拉着我的手說:“楊落,你知道嗎?我已經很久都沒出過家門了,等下,我去換衣服穿鞋。”

秀兒出來的時候穿上了小短裙。她隨着我出去買了些早點,搶着付錢,說花錢的感覺太好了。秀有個很不錯的錢包,主要是錢包裏有很多銀行卡,她告訴我說這裏面都是自己攢下的嫁妝錢。我哦了一聲說:“有多少呢?”

秀兒說:“死期的有500多萬,這些錢是絕對不能動的,活期的有300多。”

我問:“萬?”

她嗯了一聲說:“這是結婚後過日子的錢,現在也不能動,現在能動的錢是這張信用卡,老李辦的,透支十萬。”

我真想當場吶喊:“秀兒,嫁給我吧!”可是不敢啊,我可是聽老李說了,秀兒是會咬人的。這要是睡到半夜,獸性大發,一口咬死我可咋辦啊!?但我還是半真半假地說:“秀兒,土豪,我倆做朋友吧!”

“楊落,你以後不會不搭理我吧,我一個朋友都沒有。”她說完眼睛紅紅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身體很柔軟,還香香的。

我腦袋裏頓時就有點迷糊,出現了很多不堪的畫面。我的手忍不住就朝着秀兒的臉摸去,秀兒擡着頭看着我說:“楊落,你要做什麼呀?”

我的手快要碰到她的下巴的時候,那股藍色的內氣猛地竄進了經脈,直衝天靈。我頓時打了個冷戰,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看着秀兒說:“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啊!?”她紅着臉看着我說,“剛纔你一定是要欺負人家了,回去告訴老李,說你非禮我。”

她率先朝着小區內跑去,那姿勢,真的是太優美了。黑絲,齊比小短裙,加上俏皮的真絲上衣,長長的馬尾辮一晃一晃的。我該怎麼辦呀我!

老李爲秀兒編制了一個不錯的夢,給了秀兒很多錢,美其名曰過日子的錢。秀兒也很渴望能有個男人給自己來愛。她就是個活在童話裏的公主哇!這樣純潔的女孩子去哪裏能找到呢?也不知道這算是天賜良緣還是天降橫禍。

吃了早餐後,秀和我一起在小花園裏坐着,她提議出去走走,我說好吧。剛下樓我的手機就響了,是老闆打來的,問我爲什麼辭職了,我說實在是有必須辭職的理由了。她說你辭職了你的工資也不要了?我說要啊!到時候給我打卡上就行了啊!她說你總要來辦個離職手續吧。 其實我也知道該去辦個離職手續的,但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那個了,我一時還沒來得及理會這些世俗的事情。我日,我發現自己突然牛逼了,開始覺得以前的學習和工作都是世俗的事情了,心裏得意的笑。

我和老李說出去一下,老李說去吧。秀兒也要去,老李說去吧,不要離開楊落自己亂跑。秀兒說知道了。我開始懷疑老李沒安好心,打算給秀兒找個監護人,是啊,秀兒這樣的女孩子確實需要監護人,不然老出去亂咬人可不行,要是被那些修道的人抓到了,估計她會被煉成丹藥之類的。

難道我要守着這個丫頭一輩子而不能碰嗎?想想都悲哀啊!

出去大樓我就去打車,心說現在老子雖說是被包養了,但也算是有真本事的人了吧!坐公交已經不是我們非俗人乾的事了。秀兒卻疑惑地說:“楊落,我們開車不行麼?爲什麼非要打車呢?”

我傻逼呵呵看着秀兒說:“我們有車嗎?”

秀兒說:“我有一輛卡宴,一輛A3,你能開嗎?”

我眨巴着眼睛說:“貌似能開吧,我沒開過,自打駕駛證下來就開過一次夏利,還是我們村二驢子拉狐狸皮的車,可騷了。”

秀兒拉着我就回去了,下了停車場後,從包裏摸出一把鑰匙說:“先開A3吧,這車很好開的。”

我心說自然好開啊,不加油門都憋不滅的豪車。土豪就是土豪,我啥時候能擺脫屌絲心態啊我?簡直是悲哀啊!

天陰的厲害,雨說下就下了。我倆開車出來的時候我就找雨刮器的開關,還沒找到,雨刮器自己就開始刮。我嚇了一跳,說:“見鬼,自己怎麼就啓動了?”

“下雨了啊,下雨了自然就啓動了。”李秀兒在一旁偷笑。

我真的是個傻逼啊!忘記了這是豪車。開車一路走走停停,過一個人行橫道的時候,我看到一個老太太彎着腰在那裏顫顫巍巍的。我是文明人,學習交規的時候學過,遇到這情況不能和行人搶道。我停下了,等着她過去後我右轉彎。這老太太彎着腰,低着頭,還就不走了。

後面的車使勁按喇叭,還有人伸出頭喊:“龜兒子,你走不走嘛!開豪車就可以擋路了嘛?你再不走,老子毛嘍!”

我心說沒素質,沒看到有老太太啊!

老太太慢慢轉過身對着我擡起頭來,看着我呵呵笑。我擺手,示意她不要這麼禮貌,快點過去吧。沒想到李秀兒放下玻璃伸出頭去喊了句:“你滾!”

這老太太一聽立即和兔子一樣跑掉了。這腿腳,比劉翔的還要利索。李秀兒脾氣不太好,她對我說:“我來開。”

沒帶傘,我倆就在車裏換位置。她先坐在了我的腿上,然後擡起屁股讓我蹭過去。我哪裏捨得啊,磨蹭了半天,還是過去了,這肚子裏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我啊!二弟也是反映很強烈,和明月在一起咋就沒這感覺呢?

我吧嗒嘴,嚥唾沫,深呼吸,還是滿腦子都是齷齪的事情,就拼命晃了下腦袋,越晃越蒙圈,就覺得心裏癢癢的難受,伸手就朝着秀兒的大腿摸去了。還好,體內一股正能量直衝天靈,我的手哆嗦了一下,還是收了回來。

李秀兒紅着臉說:“楊落,你要是喜歡,就把手放我腿上也行的。”

我一聽,眨巴着眼睛,把手輕輕放在了她的腿上。她的臉越來越紅,我發現她呼吸沉重了,很快,臉色開始轉白,她的眼睛開始發藍,和我說話的時候,牙齒變得和吸血鬼一樣的尖。我心說造孽,趕忙把手縮回來,打開了空調快速降溫。她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眼睛恢復正常,牙齒也縮了回去。我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妖變。

那麼好一姑娘,怎麼一激動就這樣啊!

“楊落,回去我告訴老李,說你輕薄與我。”

我心說你告訴老李,老李也不信,我是多好一孩子啊!我輕薄你,我怎麼沒死呢?老李纔不怕我輕薄你,老李怕的是我不跟着你,別人輕薄你,到時候你一口咬死誰,把警察驚動了就麻煩了。到時候警察舉着衝鋒槍對你無情掃射,你變成了篩子,老李下半輩子可咋活啊!

李秀兒撅着小嘴,笑得甜蜜蜜的不再說話。在經過中西順城街的時候,我看到路旁有人在對着我們揮手,是個十六七的女孩子,揹着書包,滿臉是水,長得也挺秀氣的。她不停地揮手,李秀兒就是熟視無睹的,我說:“你沒看到嗎?那女孩子可能遇到麻煩了。”

“你倒是樂於助人,她不是人。”

我說你別扯淡了,她是個孩子,你快停車,看看她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李秀兒挺無奈的樣子,把車停在了那女孩子的旁邊,我打開窗戶喊:“你怎麼了?”

這女孩子根本沒搭理我,還像個機器人一樣在那裏揮舞着胳膊,雨水從她臉上流下來,衣服都溼透了。我又喊:“你家在哪裏?”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隨後又開始揮手。很快,我看到了令我吃驚的一幕,明月和小九開車到了旁邊的人行道上。倆人開的是一輛黑色的奧迪Q5,停下後和我隔着那女孩子相望。小九握着方向盤,身體向後靠着。明月伸着頭看着我,倆人都不下車。我也不下車,看着她們。

李秀兒說:“走吧,別耽誤人家好事了。”

我說:“耽誤什麼好事?”

“她們是來鎖魂的,這姑娘是個鬼魂,傻乎乎的。要不是陰天,早就魂飛魄散了,看來是被撞傻了。”李秀兒說。

我這時候低頭看看,發現我的車旁有着一大灘的血跡,這些血跡隨着雨水流淌,緩緩流進了下水道。而眼前的女孩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晃動着手臂。我揉揉眼睛,不敢相信她就是鬼魂。我下車抓住了她的胳膊,靜靜地打量着這個孩子,才發現,她的眼睛裏毫無神采,是那麼的空洞。

小九這時候下車,過來拉着這姑娘走了,她過去拉開車門,把這姑娘塞進車裏。她再次上車後,按了下喇叭,走掉了。

我問:“秀兒,她們是做什麼的?”

“你聽過黑白無常嗎?”秀兒問我。

“這我自然聽過。”

“她們就是那角色,不過,你們描繪的不太對,其實就是追魂者。這是兩個追魂女。”

“秀兒,你懂的真多,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秀兒開車出去,到了我們公司樓下的時候,車剛停下,車窗啪啪啪啪響了起來。把我和秀兒都嚇了一跳。我仔細看看,是他媽的算命的那老頭。我放下車窗喊了句:“你瘋了?”

“不要進去,他們等着你呢。”這老頭說完就轉身跑掉了。

我日他媽的,這沒頭沒腦的什麼情況啊!

我下車追着這老頭,喊了句:“你他媽的能不能說清楚點,誰等我呢呀!”

老頭跑了幾步後,啪地一下就摔在了地上,趴在地上的時候濺起了大量水花。隨後,竟然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裏了。我心說壞了,這還不被淹死啊?立即過去把他的身體翻了過來,卻發現,他在抽搐,和螃蟹一樣嘴裏吐着泡沫。

李秀兒跑過來看了下說:“死了,你們叫腦溢血,我們叫血爆,這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說了不該說的話,幹了不該乾的事情導致的,並且,他血爆是一個小時之前的事情。”

我抱起這老頭來,把他塞進了車裏,打了120。大概是十幾分鍾,救護車到了,他們開始急救,秀兒在一旁說:“救不活了。”

我說:“有一點希望就不能放棄。”

醫生喊着找家屬,我心說哪裏有家屬啊他?就是一算命的江湖騙子,每天在門口見到大姑娘就要拉着人家給算命,遇到實在漂亮的不要錢,算命的時候摸摸手啥的,我記得有一次一個賣菜的大姐還讓他給摸骨了。這老騙子。 我對秀兒說:“要是沒家屬的話,拉回去就是死路一條,沒人管他。”

秀兒說就算是有家屬也是死路一條,花再多的錢頂多就是留住軀體,靈魂被抽離了。也就是一植物人。我說萬一好了呢?隨後喊了句:“我,我是他朋友。”

“我們要家屬。”

“沒有家屬,他只有朋友。”我對醫生說:“你先走,我們開車跟着你。”

到了醫院後交了一萬塊錢的押金,我也沒對醫生說盡最大努力啥的,反正就是該做的做了也就行了。很快,醫生告訴我,說老人去世了。我心說去世就去世吧,聯繫火葬場燒了就行了。也不用那麼麻煩買什麼壽衣之類的。

“我要壽衣!”老頭開口說話了。

我回頭一看差點嚇死我,這老傢伙溼淋淋地就站在我身後。醫生在我前面說:“好吧,我這就幫您聯繫火葬場的人。”

“我要壽衣,還要真絲的。”

我日他的,我說:“那得多少錢啊!?”

“我的銀行卡密碼是141414,裏面有錢。”

我心說這密碼,活該你死啊!我問那醫生說:“我大爺說他有個錢包。”

這時候醫生哦了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錢包說:“老人身上就這麼個錢包,你拿去吧。”

我接了過來,嘆了口氣,打開看看。身後老頭說:“少了2300元現金。”

我說:“我大爺說了,還有2300塊錢的現金。”

醫生都懵了,他看看周圍,從裏面口袋掏出現金塞給我,轉身就跑了。真蛋疼,醫生還兼職小偷,你們醫生他媽的那麼黑,缺這死人的二千塊錢嗎?

我數了數,還他媽的多了二百。心說就當利息了。我回頭看看這老鬼,他朝我笑笑,揮揮手走了出去。我看到,門口有人在等他,是兩個男的,之後架着他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我出去給這老頭買了壽衣,安排好了後事後天都快黑了。衣服穿好了,也打扮了,就等着明早火葬場的車一來,把他從太平間弄出來塞進火葬場的火爐,之後骨灰找個地方埋上就行了。我看看錶,心說這時候去公司還來得及麼!?

我給梅芳打電話,梅芳說你來吧,我在公司等你。

到了公司地下停車場,我讓秀兒在這裏等我,畢竟這是公司,不是隨隨便便帶人進去的地方。

見到梅芳的時候,她翹着腿靠在椅子後面,她笑着問我:“爲什麼辭職!”

我能說我見鬼了嗎?我能說我開始修道了嗎?我只能說:“私人問題,梅總,真的不好意思啊!”

“有什麼不好說的呢?”

“我修道了,”我鄭重其事的說,“和你說了你也不能信。”

“修什麼道?哪裏的工程?你會修道嘛你!”她咯咯笑了起來。

“反正我真的必須辭職了,我有自己的事業。”我說。

“隨便你,年終獎我都省了。”她說,“你辭職了,怎麼也要一起吃頓飯吧,好歹當初你是我招進來的,很看好你這個小夥子的,你也是不負所望,到了我們公司就給我立下了汗馬功勞,把庫存整理的井井有條,從庫存兩千萬降到了1200萬,直接爲我節省了800萬的現金。並且是絲毫不影響銷售,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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