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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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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隱隱約約就聽到了斷斷續續的笑聲、哭泣聲,慘叫聲,還有有傾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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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隱沒在黑暗中的冤魂發生的悲鳴,就像是無休無止重複播放的歌曲,我心中的那根弦猛地就繃緊了。

爆寵萌妃:妖王爬上牀 我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想象着四周那些冤魂在黑暗中張牙舞爪的望着我。

“鎮定鎮定……一定要鎮定!這些只是小哥和老巫婆梅姨招來的冤魂,沒事滴,沒事滴……”我在心中努力的安慰自己。

時間好像靜止了,我靠着一塊大岩石,警惕地一會看看四周,一會看看小哥和梅姨。

黑暗,依然是黑暗,除了那些聲音之外,什麼都沒有。

“滴答,滴答,滴答……”我聽見有水滴在地上的迴響。

不對?難道下雨了?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看到梅姨的面前有一些液體流出來,一些鮮紅的,讓人恐懼的液體。

一大灘的血跡,竟然向着我的腳邊蔓延過來……

鮮紅的血液流到了我的腳邊,粘稠而緩慢地流過我的腳邊,帶着濃濃的腥味。這是誰的鮮血,難道是老巫婆梅姨的?

但瞬間我就否定了心中的這個想法,不可能!老巫婆還好好的站在那裏施法,怎麼會流血?

接着,我聽見有慘叫的聲音從黑暗的深處傳了過來,好像有人在慢慢地向我身前移動。

“痛,好痛啊……”這個聲音我無比熟悉,“我受傷了,快來救我……”

我雙眼開始放大,大腦再一次變成了空白一片。

她怎麼會受傷?她怎麼會在這裏?她不是應該在神壇鎮嗎?我怎麼看不到她的人?爲什麼?爲什麼!

我的大腦不受控制地混亂起來。

因爲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丫頭,就是我和小哥歷經千幸萬苦來灘頭村爲她找解藥的丫頭!陰魂禁忌

——————————————————————————————— 黑暗中我看到丫頭的身影突兀的就出現在我的眼前,她滿身是血,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

“丫頭,你,怎麼了?”

這一刻,我的心驀然一痛。

“我被招了生魂,我受傷了!大哥哥,救我,救我啊!”丫頭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快救我,快救我……”

她朝我伸手。

我走了過去,低着頭,走到了丫頭的身邊,伸出了左手。

丫頭想要拉住我伸出的手,然而,她等待的卻是我右手握着的那把匕首。

我的匕首揮出,正好結結實實的刺中了她的胸口,就在匕首刺中她胸口的那一瞬間,我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隨後丫頭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了,地面上的血液也隨之消失……

這絕對是幻覺!初見丫頭出現的那一刻,我差些就被迷惑。但想到小哥和老巫婆他們正在比試招魂,那我眼前出現的肯定就是幻覺,因此我毫不遲疑的將匕首刺向了那個b不知是什麼厲鬼變化成的虛假丫頭。

他孃的,好險!我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剛鬆了一口氣,忽然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什麼東西。我立刻渾身一抖,條件反射般的轉過身去,頓時就嚇懵了。

一張懸浮在空中的人皮出現在我的面前,是一張活生生的人皮!那張麪皮倒掛着漂浮在空中,沒有一根骨頭,沒有一絲血肉,只是一張麪皮。

蒼白的皮膚上透出濃烈的黑氣,即便是在黑暗中,我依然能感覺到這隻厲鬼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鬼氣。

它距離我只有幾釐米距離,幾乎就是貼着我的臉皮,這種零距離接觸,讓我渾身汗毛剎那間就立了起來!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揮動着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向那張麪皮刺了過去。但我這一個動作顯然是徒勞的,那張麪皮隨風擺動,瞬間移形換位躲開了我的匕首,並且措不及防的包住了我的脖子。

我一下子倒了下去,呼吸窒息,感覺眼前一片漆黑。接着是鑽心的痛,感覺自己的皮膚被生生撕扯掉一般。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掙扎着大喊,“小哥,救命,救命啊!”

在我昏迷過去的那一瞬間,我聽到小哥一聲怒喝,“老巫婆,你趕緊放了他!”

什麼?難道這隻厲鬼是老巫婆梅姨特意招過來害我的?這是我昏迷過去之前最後的一個念頭。眼前似乎出現了一片驚人的紅光,緊接着失去了意識。

當我悠悠醒過來的時候,頭痛的厲害,睜開眼便看到了一絲光亮,天,居然已經亮了。

小哥坐在我的身旁,樣子看上去特別的疲憊,“你,醒了?”

“嗯。”我掙扎着想坐起來,可一用力又重重的倒了下去。

“別動,你再躺着休息一會!”小哥的語氣不容商議,我只好聽話的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昨晚發生過的事情像電影倒帶一般出現在腦海裏,我記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趕緊問道,“小哥,你沒事吧?那個老巫婆呢?”

小哥淡淡的應道,“沒事,老巫婆受了重傷,跑了!”

“跑了?你說她回到灘頭村之後會不會想辦法對付我們啊?”想起灘頭村那羣婆娘,我有些擔心。

“不會!老巫婆她不敢呆在灘頭村裏。她也有顧忌,估計她此刻一定找地方躲了起來!以後會不會找幫手報仇我就不知道了。”小哥波瀾不驚。

我清楚小哥的手段,雖不能說是料事如神,但他分析的事情*不離十,才鬆了一口氣。

我在地上躺了大約半來個小時,體力終於恢復過來了,頭也沒有剛纔痛了。我從地上爬起,問小哥現在該怎麼辦。

小哥一甩額前的那咎長髮,微微一笑,“還怎麼辦,當然是採下那棵人蔘回村子啊!”

我和小哥去了虎跳澗,花了差不多十分鐘就找到了那棵讓我們歷盡生死的人蔘。小哥將人蔘挖出,去掉泥土,小心的裝進了隨身攜帶的包袱裏。

在中午十二點以前,我們就下了碧螺山回到了灘頭村。

剛進村口,就看到一大羣的婆娘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和小哥,就像不敢相信我們能夠活着走出虎跳澗一樣。

八阿婆也在人羣中,她一眼看到我,頓時眉開眼笑,“小蘭,你們終於回來了,可把我老婆子急壞了。走,走,趕緊跟我回家去!”

八阿婆臉上關切的神色絕非是裝出來的,但我知道,她擔心我的生死完全是爲了她那個孫女雁兒,她擔心我死在了虎跳澗她孫女雁兒會守寡一輩子。

不過,我的心裏還是暖暖的。畢竟,被人關心是一種幸福。但這種幸福絕非是我需要的,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跟一個素未平生的姑娘隨便結婚,而且還是在這麼詭異的一個村子裏。

這真的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啊!我焦急的看了看走在身邊的小哥。

小哥衝我做了一個嘴型,意思是告訴我別急,車道山前必有路。沒有辦法,我只得跟着八阿婆回到了村子中央她家的紅樓。

一走進院門,我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但見院子里人來人往、披紅掛綠好不熱鬧,完全是一副辦喜事的熱鬧場面。

不會吧?這八阿婆不會是算到我和小哥在今天中午之前一定會採到人蔘回到村子裏,要給我和她的孫女雁兒辦喜事吧?

就在我徵得一怔的時刻,就聽到一大羣婆娘嬉笑着。

“大家快看,新郎官回來了!”

“是啊,快看,快看,一表人才啊!”

“是啊是啊,她們家雁兒真的好福氣,居然能加到這麼好的如意郎君。”

……

說什麼的都有,我差些就暈倒,甚至生出拔腿就逃跑的念頭,小哥及時用眼色制止住了我。

我就這樣懵懵懂懂的走進院落,被一大羣婆娘簇擁着換上了大紅的禮服。那羣婆娘或許是飢渴得太久,竟然有人趁空時不時的在我臉上捏一把,或者摸一下。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好不容易將我打扮完畢,那羣婆娘才嘻嘻哈哈的走了出去。

小哥此刻在幹什麼?我想走出房間去找小哥,可門口站着的兩個滿臉橫肉的黃臉婆攔住了我。

“新郎官,對不起,婚禮沒有舉行之前你不能走出這個房間。”

門口竟然還有人看守,我又不敢用強,只得悻悻的退回去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度日如年。

我心中對小哥的那個恨呀,簡直是不能用言語表述。不是說好一挖到人蔘就帶着我逃跑的嗎?現在倒好,人蔘是挖到了,他卻不見了蹤影。而我卻被軟禁在了這個房間裏。

娛樂圈戀愛手冊 中飯是一個婆娘送進來的。小哥不見蹤影,我哪有心思吃飯,粗略的吃了幾口便扔在了一邊,心裏只想着如何逃離這個房子。

一直到天黑我都沒等到任何機會,而外面鞭炮聲、鑼鼓聲喧天,更加的熱鬧非凡,我越發的心煩意亂。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才走進來兩個婆娘。她們一見到我就說道,“新郎官,吉時已到,趕緊出去跟雁兒舉行婚禮。”

聽到這個聲音我就如聽到赦令,趕忙跟着那兩個婆子往外走。我心裏想的是,如果她們硬逼着我跟那個什麼雁兒結婚,就是打死我也不跟她洞房就是了。

這麼一想,心裏輕鬆了許多。我在熱鬧的人羣裏尋找小哥的身影,但根本就沒找到。我心裏犯了嘀咕,小哥他丫的不會真的把我扔在這裏獨自離開了吧?

跟着兩個婆子走進大廳,我一眼就看到一個頭上頂着紅蓋頭、身穿大紅衣服的女子像一尊雕塑一般的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動也不動,就像一具行屍走肉。而那個女子的旁邊坐着八阿婆、還有小哥。

我隱隱約約聽到八阿婆在說什麼“沖沖喜喜、陰陽調和說不定就會好了”之類的話。

我不是傻瓜,當然能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她們竟是在說雁兒好像患了什麼重病一樣。不會吧?昨天還好好的,一個晚上就怎麼了?

我的腦海裏驀然閃過昨天祠堂門口那句脆生生的話來,“奶奶,我的意思是你們不能逼着他喝絕情茶!否則的話我再也不會見你!”

她真的會是秋雁嗎?如果是的,怎麼又會成了八阿婆的孫女,又怎麼會身患重病?

我滿心狐疑的走了進去。

八阿婆一見到我,頓時就眉開眼笑,“小蘭,吉時已到,趕快和雁兒舉行婚禮吧!”

話音一落,走過去兩個婆娘,將坐在凳子上的雁兒扶了起來,並且示意我趕緊過去跟雁兒拜堂。

這樣的場面我在電影、電視裏面看過多次,無非就是面對着高堂什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之類的話語。

但此刻我更加在意的不是如何逃避這場婚禮,而是急切的想知道那個紅蓋頭下的女子是誰。

她會是秋雁嗎?

我急不可耐,三兩步竄到了那個女子的身邊,一把將她的頭上的紅蓋頭給揭了下來!陰魂禁忌

——————————————————————————————— 我頓時就驚呆了,紅蓋頭下的那個人居然真的是秋雁!她雙目無神,目光呆滯,臉上透露出一種死灰的顏色!

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成了八阿婆的孫女,又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一把抱住秋雁的身子,失聲叫道,“秋雁……秋雁……”

但是秋雁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像一個植物人一樣,沒有一點反應!

這一幕把小哥和八阿婆也嚇了一跳,兩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八阿婆失聲問道,“怎麼,你們認識?”

我扶着秋雁在凳子上重又坐了下來,對八阿婆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們認識。我想知道她究竟是什麼原因變成了這個樣子?”

八阿婆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們認識雁兒,那我也就不瞞你了。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就在昨天我和小哥進山之後,八阿婆帶着一大羣婆娘在紅樓裏忙着張羅秋雁與我的婚禮,無暇顧及秋雁,沒想到半夜的時候就出事了。隱隱約約聽到秋雁的房中發出一陣爭吵聲,等到八阿婆趕過去看的時候,秋雁就已經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而且房中只剩秋雁一個人。

“有爭吵聲?那是誰與秋雁在房中爭吵?”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問道。

八阿婆搖了搖頭,“不知道,那個聲音很陌生。但可以肯定一點,那個人與雁兒很熟。她們爭吵的時候雁兒並沒有大喊大叫,似乎是與那個人在辯論着什麼。我擔心是雁兒在外的這十幾年時間裏結下的仇家也不一定。”

與秋雁很熟?我的心頭隱隱約約掠過一個人的身影來,那身影很熟悉,她就是丫頭……難道丫頭真的跟隨着我和小哥來到了灘頭村,聽到我要與秋雁結婚的消息,一怒之下衝秋雁下了毒?

我不敢把心裏的猜測說出來,朝小哥望了過去。小哥似乎也猜到了這件事情,衝我搖了搖頭,示意我先不要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我重又扭過頭,望着八阿婆平靜的說道,“八阿婆,秋雁這個樣子看上去像是中毒的跡象。你是民間高人,有沒有看出她身上中的是什麼毒?”

八阿婆搖了搖頭,答道,“沒有。雖然我們灘頭村裏人人都會放蠱下藥,但雁兒身上所中的毒是我生平僅見。可憐的雁兒,剛回家與我老婆子團聚沒幾天沒想到就身中劇毒,真的是讓我揪心啊……”八阿婆說着眼睛流下淚來。

但隨即她用手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滴,有自言自語的說,“不哭不哭,今天是雁兒與小蘭的大喜之日,我怎麼能哭呢?說不定,等小蘭和雁兒洞房之後,她就會好起來也不一定……”

八阿婆這個老婆子還真的是迷信得很哪!一個身中劇毒的人沒有解藥光憑沖喜、什麼陰陽調和之類的迷信,又怎麼能解得了秋雁身上的毒素?

我又驚又急,但又無可奈何。不過,可以肯定一點的是,秋雁肯定不是八阿婆失散多年的孫女,這個小妮子一定是打探到了這個祕密,喬裝成八阿婆的孫女進了灘頭村,然後想出與我結婚這個主意,幫我們進虎跳澗。

只是,她這麼做一切都是爲了丫頭,丫頭爲什麼還要對她下毒手?想起丫頭的詭計多端、千變萬化,我此刻不由得切齒痛恨起她來。

大家爲了她歷經千辛萬苦,而她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她此刻在我的身邊,我都有一種想揍她一頓的衝動。

我呆得一呆的瞬間,八阿婆已經回過神來,“小蘭,雁兒這丫頭自小就命苦,她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我希望你不要嫌棄她纔好。你看,婚禮還要不要繼續?”

所有人的人都把目光盯在我的身上,我成了整個場面中最矚目的焦點。

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遠遠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腦袋有些亂,腦海裏全是在鳳凰鎮上認識秋雁以來她那嬌俏可人的樣子……她作爲唯一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西夏後人,歷經了喪失親人之痛,從小就生活在仇恨之中,從小就生活在恐懼之中,而現在,居然還被丫頭下了毒……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救星……

我一咬牙,慘然笑道,“繼續?怎麼不繼續?我是一個男子漢,答應過的事情又怎麼能夠反悔?”

我這個回答遠遠出乎八阿婆、小哥她們的意料。八阿婆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笑道,“那就舉行婚禮吧!”

兩個婆娘重又攙扶着秋雁站了起來,我和她相對而立。

一個婆娘高聲喊道,“吉時已到,我宣佈,兩位新人現在舉行婚禮!一拜高堂!”

我輕輕握着秋雁冰冷的手,就要往坐在上手的八阿婆彎下腰去……忽然從人羣裏傳來一聲厲喝,“慢着!這個堂,你真的要與她拜麼?”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是丫頭!她一出現,我心中頓時就明白了,在秋雁身上下毒的肯定是她!她出現了,身上就一定有解藥!

我站起身,一回頭,就看到丫頭滿臉淚水,一身白色衣裙,俏生生的站在人羣中央!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眼睛緊緊盯着這個婚禮上的不速之客不放。

八阿婆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躍縱而出,用手指着丫頭說道,“你,你是誰?爲什麼要來攪局?”

丫頭正眼也不看她,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在離我不到一米遠的地方站住了,冷冷的說道,“蘭天,今天是你的婚禮,我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但想起你曾經給我的承諾,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巴巴的來到這裏……今天,你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她不叫我大哥哥,而是叫我蘭天,實在是心裏把我恨到了極點。但她所說的什麼承諾我從來沒有對她許諾過什麼啊?

不過想到救治秋雁的解藥還在她的身上,我強忍着心中的怒氣,輕聲說道,“丫頭,你別鬧了!而且我和小哥已經爲你找到了‘嚇煞人香’之毒的解藥,你究竟還想什麼?”

丫頭一聲冷笑,淡淡說道,“蘭天,我也要問你,你究竟什麼?”

我說道,“秋雁並未得罪過你,你何苦將她弄成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

丫頭板起了面孔,森然笑道,“聰明!居然一下子就能夠猜到是我在她身上下的毒!這麼說,你是想向我要解藥,是不是?”

丫頭是明知故問,我無可奈何,只好點了點頭,“不錯,你就將解藥給了我吧!”

丫頭一聲冷笑,“想要解藥?行呀,你跪下來求我啊……”她說完哈哈狂笑,摸樣說不出的恐怖淒厲。

我怒道,“你這是什麼話?你難道就完全不念往日的情份了麼?”

我不說還好,這一說就像火上加油。我看到丫頭雙眼一翻,眼中像要噴出火來。、

她臉色慘白,兩眼盯了我一會,忽的狂笑起來,“蘭天啊蘭天,你不說往日的情分還好,一說起我心裏就來氣!你既然還記得往日的情分,那我問你,你爲什麼要拋卻我跟她結婚?咯咯……原來你會爲了她求我?你還有什麼臉皮跟我講往日的情份?哼,哼,如果不是她身上中了毒,說不定你一看到我就會打我罵我,還會低聲下氣向我哀求麼?”

我氣得雙眼翻白,叫道,“你、你、你、你……”一口氣說了幾個“你”字,沒法說下去。

丫頭冷笑道,“我怎麼?不錯,你提起了過去,那時候你的確對我很好,我也特別的懷念,只是可惜時光不能倒流……”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臉上真情流露,說得特別辛酸,我忍不住也覺有些傷感,當下低聲說道,“丫頭,就算我有對不住你的地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但求你把解藥給我,我一生一世都會感謝你!”

丫頭走進來的時候本來就面無血色,這時更是慘白如紙,忽地雙眼一睜,狠狠說道,“原來你對這解藥,竟是着得如此重要麼?你說來說去,萬語千言,總是不離解藥。嘿嘿……也難怪你這樣着急。我這‘嚇煞人香’之毒毒性已經深入五莊六腑,現在她還只是半死不活,再過幾天,劇毒侵入她的髒俯骨髓,你就是找遍天下的神醫,也救不了她的性命!你這位如花似玉的秋雁妹妹,終須全身潰爛而亡!讓你看着她那樣死去,不是更好麼?”

我知道她是在宣泄心中的怨氣,但聽她說得這樣狠毒,也禁不住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只怕她因愛生恨,當真說到做到。

我慘笑道,“丫頭,就算我對不起你,那也只是我的事情,你爲何要害及無辜?”

丫頭答道,“好,你既然知道對不起我,難道就這樣空口來向我要解藥麼?”

我怔了一怔,不知她是什麼意思,丫頭厲聲喝道,“你認不認錯?”

“你真的要我下跪?”在衆人竊竊私語中,我臉色慘白,忽的大聲說道,“殺人不過頭點地,好,我現在向你跪下,求你高擡貴手,把解藥給我!”陰魂禁忌

——————————————————————————————— 爲了從丫頭手中取得救治秋雁的解藥,我身軀一矮,雙膝就要跪下去。沒想到丫頭忽的一把扶住了我的身子,笑道,“算了,男兒膝下有黃金,就不要下跪了!”

我站直了身子,連忙問道,“那現在你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吧?”

丫頭冷冷說道,“你已經打算下跪求我,我也原諒你了。這一筆我們就此劃過,但也不過僅僅如此而已,卻與解藥有什麼關係?”

她這幾句話淡淡說來,登時把我嚇得呆了!她究竟還想幹什麼?

丫頭“璞嗤”一笑,忽地轉過一副口吻,柔聲說道,“看把你急成這個樣子!當真把這解藥着得比命還重要麼?本來我可以給你,只是有一件事情很爲難!”

我怔了一怔,連忙問道,“有什麼爲難的事情?”

丫頭笑道,“有一件事情我忘記告訴你了,昨晚我在她體內下毒的時候發過毒誓,不管哪個求我我都不會把解藥拿出來。除非……”她頓了一頓說道,“除非那個求我的人事我最親的人。”

她的話音一落,我隨即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這隻有一個意思,——那就是我娶她做妻子,她才肯交出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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