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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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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子煜,我真不會。一定是你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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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幽,不要。再胡鬧了,否則本殿生氣了。”

凌幽!

我聽見這個名字,腦子嗡的一聲,蒙了。

我聽說過他跟凌幽之間的事,沒想到1500年之後,他還對凌幽念念不忘。

他說的什麼放下,全然是騙自己的。

他根本就放不下。

我一下跌坐在牀頭,眼睛呆滯的望着他。

他沒看我,修長白皙的手放在琴面上,輕輕撥弄琴絃,優雅輕盈的撥弄第一個絃音。

一曲古樂嫋嫋而彈。

他穿着白襯衣,雙目微垂看着琴面,俊逸臉龐泛着柔光。美的就像一幅畫一樣。

我看他,雙眼漸漸溼潤了。

我終明白了,他爲什麼屢屢幫我。

因爲凌幽,他把我當成凌幽了,可能是我們某方面有點像吧。

他的琴音很孤廖寂寞,述着千年之苦。

聽着聽着,我不知怎麼的,心底的某根弦被觸動了一下,腦子某沉睡的東西突然覺醒,頃刻瓦解而出。

頭劇烈的疼,很疼很疼……

我雙手按着頭倒入牀上,整個人不受控制,肚子裏翻江倒海的難受,腦子有什麼東西想把我侵佔了。

錯婚誘情:總裁請節制 可惜,那力量太弱,無法與我抗衡。

我臉色滲白,全身衣服滲透,驚出一身的冷汗。

腦子裏迴旋着一個女子的尖銳的聲音:“煜,子煜……哈,太好了,我還活着,沒有魂飛魄散,哈哈哈哈……龍小幽,你死定了。”

我雙手緊緊把嘴巴給捂住,腦子裏居然會冒出這樣的思想。

一秒後,我的手放在眼前,然後撫摸自己的臉,在站起來,一步步走到鏡子面前。

腦子的那女聲興奮道:“多麼年輕的身體,多麼漂亮的可人兒,哈哈哈……我終於活過來了。”

轉身,那聲音對着鳳子煜欣喜若狂道:“煜,我終於活過來了。”

鳳子煜沒聽見,那聲音沒能從我嘴裏說出來,她只能在我腦子裏盤旋。

“煜,你看一看我,我醒過來了。”

鳳子煜還是沉醉在自己琴音中,聞所未聞。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他聽不見我的話,就算我說不出,他的讀心術完全可以讀出。” 她憤怒地朝我吼道:“你這個沒用的女人,快點滾出這具身體,不要打擾我和煜相認。”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怎麼會多出一個人來,而且那個女人很明顯是和鳳子煜認識的。

我很討厭這樣的感覺,厭惡別人分享自己的身體。

那女人還在喋喋不休,“你還不滾出去?不要打擾我和鳳子煜見面。”

“你聽見沒有,還不快滾?”

“不滾是吧!非得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和他是什麼關係嗎?他愛了我1500年,你收起那點猥瑣的小心思,不要妄想跟我搶男人……”

我實在受不了這女人,頓時火大的怒吼:“你給我閉嘴!”

“不然我把你魂魄揪出來,拿到太陽底下暴曬。”

佔據我的身體,還咄咄逼人,以爲我好欺負?

這一聲吼下,那女人的聲音聽不見了,我原本頭痛欲裂,大腦嗡嗡的感覺消失了。

我打斷了鳳子煜的琴聲。

他空靈迷離的雙眸看着我,還帶着不解的殷紅色,琴聲也戛然而止。

他沒有發怒,聲音清透的問我:“怎麼了?”

不得不說,他此時對我真的很溫柔,只是那溫柔,是對另一個人的,而不是對我的。

我心慢慢的失落。

垂眸,我向他下逐客令,“時間不早了,鳳子煜,你該回去休息了。”

他眉宇輕蹙,眸色逐漸變成冷清,粉紅的雙頰漸白,醉酒的狀態已清醒了。

他抱着琴站起來,在房子裏環視了一圈:“這棟樓很多鬼物……”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

“老爺子的想法是,讓你在這裏活過3天。”

我猛得擡頭看他:“如果我活不過呢!”

“你活不過3天在他眼裏就和廢物沒什麼區別,他便不會待見你。你是死是活,跟他沒關係。”

我冷笑了一下,“把我弄回來也沒問過我的意思,我長這麼大,又不是他養的,憑什麼干涉左右我的人生?”

鳳子煜彷彿沒有聽到我的抱怨:“在這個世界,弱者終究要被別人蠶食,不管陰間陽間都一樣,你不想死,就活着出來。”

說完,他漠然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來,“這3天裏我是不會幫你的,那幾個吸血鬼也會被禁止出入,保重。”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去。我一下跌坐在牀上。

…………

第二天,兩個管家來找我時,我還睡在牀上,一副很嗜睡的樣子。

等我睜開眼,看見他們兩個露出驚奇表情,好像我能完整的躺在這,對他們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蒂斯說:“小姐,你昨天晚上休息的還好嗎?”

我揉了揉還沒睜開的眼睛:“休息的不太好,如果你願意再給我睡兩個小時,我會感激不盡。”

“噢,我的小姐,這可不行。古堡裏的規矩森嚴,到點您必須起來。”67.356

不由分說,溫禮把我拉起來洗漱。蒂斯去準備早餐。

我坐在餐桌上,等待蒂斯的早餐,半個小時過後,還沒有端上桌來。

等到最後,我都打瞌睡了。

溫禮對我說:“要不然小姐我去催一下。”

我不耐煩的擺擺手:“快去吧!”

不用猜我都知道,那兩個貨準是去打小報告了。

大廳裏又陷入冷清,昨天小男孩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姐姐你的手機我放在桌子上了。”

往桌子上一看,手機不知何時放在一旁。

我想了想,我在這裏要活過三天,烙離永燁他們是幫不了我,鳳子煜也不管我,要是慕詩趁這兩天把我趕盡殺絕……

不行,我怎麼也得找點盟友。先保證自己活下去。

眼下除了這個小男孩肯幫我,其他的鬼……我不敢相信啊。

可問題是,小男孩會幫我嗎?

我面帶微笑,儘量把聲音裝得甜美,對那個小男孩暖暖道:“姐姐有事想讓你幫忙?你會幫我嗎?”

“不幫,我纔不喜歡拉後腿的。”這娃子臭屁道。

我:“……”忍着!

我繼續誘哄,“像你這麼善良可愛,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哦,我必須活過3天,纔會有相對的自由,你會幫我的吧?”

小男孩軟糯的童音笑了:“姐姐,你真會開玩笑,這3天你知道我會面對的什麼,整個古堡的鬼物,我沒這麼大的本事。”

我學着烙離的死皮賴臉:“可是隻要在這個大廳,應該沒有鬼物是你的對手。”

“那當然。”小男孩語氣中掩飾不住的得意。

“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你保證我活過這3天,3天之後我會想辦法幫你從地下放出來,讓你自由。”

小男孩不留情面撲哧一下笑了:“姐姐,你都自身難保了,怎麼幫我?”

“我知道你是聰明人,那兩個管家你也看到了,他們叫我小姐?知道爲什麼?”

“那是因爲他們看你傻,把你忽悠來,養肥了再宰。”

哎,這小兔崽子說的可真難聽了。

烙離就比他好多了,從來不會這樣說我,只會哄着我。

我咬咬牙,忍了。

“錯,我是慕家的孫女。”

小男孩用軟糯的童音,說着大人老成的話,“切,你騙我是小孩子嗎,我死亡年紀可比你大。慕家只有一個孫女叫慕詩。你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嗎?還是從外面撿的私生女?”

哎,這小子,說話真不客氣。

要不是有求於他,我早就開噴了。

我把臉揉了揉,儘量笑的燦爛:“你又錯了,真正意義來說,慕詩才是私生女扶正。慕清澤之前娶過一個妻子,那是我媽。後來我媽知道他在外面養小三兒,跟他離了。離的時候慕家不知道她懷孕。我流落在外20多年,他們剛把我找回來。”

“原來是這樣。”那孩子沉思了幾秒後說道:“姐姐,你的命運有點悲慘,他們把你接來丟在這裏,恐怕是想借你的命,給慕詩續命。”

我聽到這裏,猛的一下站起來:“什麼意思?我給她續命?”

“關於續命我不懂,你去3樓問那個老宋。”

不對,這和鳳子煜說的完全不一樣,我比較信任他的讀心術。

可是小男的話,我又不得不去懷疑。

畢竟他在這裏幾十年了,對慕家人的種種,比我們瞭解。 三樓的宋老?

我翻了個白眼:“那隻鬼滿嘴的胡說八道,一個勁的忽悠我放他出去,不想看見他……”

我話還沒說完,大廳的門咯吱一聲,瞬間打開,蒂斯端着早餐進來,後面沒有看見溫禮。

蒂斯見我看後面,微笑道:“噢,雅小姐,溫禮被慕先生叫去了。他一會就回來,您先吃早餐,不需要等他了。”

我點頭。

蒂斯把飯菜放上桌,便退下了。

我拿着刀叉,享用不太習慣的早餐,問蒂斯:“我一會需要做什麼,比如跟老太爺請安什麼的?”

“小姐,不需要,請安三天後就可以。小姐您請慢用,蒂斯出去忙了。”

溫禮不在,蒂斯多待在這裏一秒都不願意。我還沒想回過神來,他便已經邁步走出去。

那步子快的,就像後面有狼狗在追趕。幾秒後,砰的一下大門緊閉了。

我好像還聽見了上鎖的聲音。

tmd是把我鎖死在這裏。

我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早餐,眼眸環顧大廳東張西望,妄想找到出口。

大廳裏除了兩米高的窗戶,沒有其他出路。這麼高的窗戶我在下面墊上桌子,椅子還是能爬上去。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吃完早餐後我爬出去。

當我喜滋滋的,正爲自己找到出口高興時,砰的一下大門又打開了。

響動這麼大,這蒂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我扭過頭,正想發火訓斥他,再看到門口那人時,我頓時愣住了。

來人不是別人,爲首的正是慕詩。

她穿着一身黑色緊身勁裝,把優美的身形勾勒出來。

梳着黑馬尾,露出精緻的美人尖。雙眼傲慢又無禮地看着我,下巴擡得很高。

再看她身後的來人,緊跟着一共5個穿着黑衣的少年,不同類型的,有正太的,混血的,妖孽的……

類型不一樣,每個少年都長得極爲俊美。和洛璃5人不相上下,就氣質差了很多。

我噗嗤笑了。

她帶5個男人來這裏做什麼?在我面前炫耀揚威嗎?

老爺子不就是把烙離和沉逸,幾個給我了嗎?犯得着?

慕詩見我莫名其妙的笑了,對身後的男人說了聲關門,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砰的一聲,大門又被關上了。

自從這幾個人進來之後,我瞬間覺得大廳裏的氣溫都降低了許多。

吃到一半的早餐,我不得不停下,把刀叉放在盤子旁。

小鬼聲音帶着幸災樂禍:“姐姐,恐怕你要自求多福了,這瘋女人今天不會放過你的。你不知道她是怎麼對待女奴隸的,手段令人髮指。”

我原本還不覺得,被小鬼這麼一說,心裏有些發毛,尤其是對是上慕詩陰森森的笑容。67.356

她反客爲主,走到正椅上坐下。五名男子紛紛站在他身後。

她嘴角冷笑着開口:“吃啊,怎麼不繼續吃了?”

我從旁邊拿白絹把嘴角輕抹,放下手絹,正坐着對上她鄙夷不屑的眼。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呵,我勸你還是把飯吃完,你要知道這可是最後一餐。”

我皺眉:“你這是在威脅我?”

“是又如何?我就算把你殺死在這裏,你以爲爺爺會說什麼?我告訴你,別以爲他把你接來,你就能麻雀變鳳凰,你就是慕家人,就能跟我爭奪這一切,我告訴你,別做夢了。你在雲海死跟這裏死區別就是,雲海會死得體面一點,有人會給你善後。這裏我會讓你屍骨無存。”

她陰笑着的眼神,極其陰森,很冷,就好像我在她眼裏已經成了一個死人。

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真不好。

我收回視線,把桌子上的餐盤端進廚房,退出來之後,腳還沒邁出門檻兒。

就聽慕詩一聲下令:“把這女人給我綁起來。”

她身後的幾個男人站出來,我看見有的拿手銬,有的拉繩子,還有拿皮鞭,甚至有的拿蠟燭……

不肖想,後面發生什麼我都能猜得到。

我臉色大變,頓時退了回去。

在他們撲過來之前,我迅速把廚房的門合上了。

廚房門是個鐵門,很舊,長了很多鐵鏽,許多年沒有用了。

門鎖還是以前的那種栓子,很粗的橫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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