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1 月 17, 2020
58 Views

「謝過公主了!」唐玉抱拳行禮,畢竟想要活著離開,還是多虧了趙思衣。

Written by
banner

唐玉剛剛轉身,趙思衣立馬開口:「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若是辦不到,可是要靈骨爆裂而亡的!」

趙思衣的口吻中,滿是要挾。

唐玉雖然心裡不悅,可也沒有表露,隨口嗯了一聲,便快步出門而去!

一出門,唐玉直接走到尤鐮身邊,不等尤鐮詢問,直接拉起了尤鐮的手,朝著花叢的西北角徑直走去。

「我知道你現在有好多想要問的,不過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愛你情深入骨 聽話!」

相比較而言,此時唐玉像是一個大哥哥,牽著尤鐮,而尤鐮就像是一個還扎著小辮子的五六歲的小姑娘。在五六歲小姑娘的世界里,只要喜歡的大哥哥牽著自己的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都不害怕!

而在那座肅穆的宮殿之中,趙思衣看著遠去的唐玉和尤鐮。

神情默然,整個人像是被從靈魂深處掏空了一般。

完全沒有一點精神,整個面容也極為憔悴和虛弱。

「父親,祖父,還有各位列祖列宗!我這樣做,真的對嗎?這個人我真的能夠相信嗎?」

趙思衣朝著列祖列宗靈位問道。

可列沒有人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做法到底對不對。

為了控制唐玉,她有幾個關鍵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唐玉!

其中最為關鍵的一點,就是無極血咒一身只能夠用一次,而且被施咒者靈骨一旦爆炸,那麼施術者的靈骨,同樣躲不開這一劫。

也就是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二人已經成了生命共同體,趙思衣想要通過血咒殺死唐玉,那麼也等於殺死了她自己。

也正是因為這樣,趙思衣才能夠完全相信唐玉,

隨後,趙思衣的眼神變得剛毅了起來。

「我身為趙家的兒女,斷然沒有可能膽小怕事。為了我趙氏江山,為了我西林的社稷!我趙思衣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貽害西林的毒瘤給清掃出去!」

趙思衣說的很用力,指甲已經刺破了手心!

可這樣的疼痛,似乎更加能夠激起趙思衣的雄心壯志!那種果敢和堅毅,就算是世間上的男子裡頭,也是萬中無一!更別說她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罷了。

「爹,你的仇,我一定會給你報的!」

……

另外一邊,當唐玉拉著尤鐮,疾步走出整個皇陵,這時候唐玉才總算是送了一口氣。

二人來到一棵樹下,唐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若釋重負的說道:「終於安全了!」

尤鐮睜大了眼睛,看著唐玉。那神情分明就是在問:「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玉想到其中驚險,頓了頓,簡單的說了公主復國的故事,略去了墳墓之中傳承的事情。

「奇怪,那公主是如何能夠在第一次見你就如此信任你的呢?」尤鐮畢竟是從軍多年的老手,對於細節把控的非常到位。

唐玉不好正面回答,靈機一動。

「鐮兒你看那是什麼?」尤鐮果然上當,轉頭看了過去。

而唐玉隨後直接從尤鐮背後一把將尤鐮抱住,嘴巴伸到了尤鐮的耳邊。

輕柔的說道:「鐮兒,今晚月色真美,可比起你來,還是差了一分!」

瞬間,尤鐮從脖子紅到了耳朵,根本再無暇懷疑唐玉到底是如何跟西林公主達成的協議。 西林王城之中。

唐玉和尤鐮手牽著手,四處逛著,尋找著趙思衣口中的那家裁縫鋪。

可是整個王城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他們兩個已經逛了半天,依舊沒有什麼發現。

而且也問過不少人,可沒有人知道。

「要是找不到,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再說吧……」唐玉自然的說著,心裡並沒有別的意思。

可尤鐮卻眨著眼睛,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又找了半天,還是毫無發現,二人只能暫且住下。畢竟唐玉和尤鐮兩個人在西林並沒有什麼身份,好在尤鐮和唐玉模樣俊美又氣度不凡。像是貴族子弟,所以那些街上的衛兵才沒有過來找事。

「一間上好的客房!」

尤鐮跟客棧的人說道。

在小二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客房之中,價格不菲的情況下,條件也是極為不錯的。

你好,我的上官先生 而在有了這個條件之後,尤鐮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這些天,雖然沒有怎麼流汗,可即便是這樣,作為一個女人也有些受不了!

雖然尤鐮已經跟唐玉有了實際的關係,可當時尤鐮以為大限已到。算是臨終前的放縱,可沒有想到,居然又活了下來。

而這樣,尤鐮反而心裡有開始緊張,有些不敢面對唐玉了。

但聽著門后嘩嘩的流水聲,唐玉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在花前月下的那具身體。

肌膚光滑白凈……

「嘶,不對啊,上上次我見著的時候,分明有諸多疤痕,奇怪!」

「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不行,待會我得仔細的研究研究。」

想來想去,唐玉決定破門而入!

「吱!」

隨著浴室門被打開,尤鐮一陣驚恐!

雖然她知道進來的必然是唐玉,她也想過若是唐玉進來應該怎麼辦。可當唐玉真的就這麼沖了進來,她大腦里還是一片空白。

甚至連基本的遮擋,都忘記了!直到看著唐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胸口看,這才悔悟,連忙用毛巾擋住。

「你幹嘛!」

唐玉看著尤鐮驚恐的樣子,玩心大起。

做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也許是唐玉演的太像,尤鐮一下就信了,神情也冷靜了下來。「嗯,你說吧!」

唐玉看起來很正常的走到尤鐮身邊,先是嘆了一口氣。

「鐮兒,我對不起你……」

尤鐮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心裡立馬生出各種情緒來。

「唐玉道歉,難道是為了那夜?」

「又或者說,他現在吃干抹凈,不想負責?」

「也許吧,畢竟我年紀已經不小,哪裡比得過那些年輕的小姑娘,而且他跟輕語更加配一些才是……」

……

就在唐玉停頓的那一瞬間,有好多種千奇百怪的想法從尤鐮的腦海里蹦了出來。而最終留下的那個,就是唐玉吃干抹凈,想要撇清楚兩個人的關係。

因為尤鐮在跟唐玉交往的過程里,一直出於一個自卑的狀態,尤其是年齡這一塊。

「唐玉,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昨夜的事情,你也不必自責了,我自己願意的!以後,我也不會糾纏你了!呼!」

說完,尤鐮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失望中,有一些早有預料。

「啊!」尤鐮說的根本不是唐玉想的,唐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剛想開口反駁。

卻被尤鐮的手指擋住了嘴巴。

「唐玉,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是一個極為前途的男人,你的未來,是星辰大海才對!我已經這把年紀,配不上你也是正常的,再說,若是以前還能幫你打打仗。」

「現在,一身靈氣也廢了。只怕再過兩年,年老色衰之後,你就連正眼都不會看我一眼了……」

尤鐮已經完全帶入了唐玉要跟自己訣別的那種思維之中,根本容不得唐玉解釋。

「鐮兒,不是……」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會怪你的。謝謝你昨夜給我留下那麼美好的一個回憶,從今往後,我們依舊是過去的關係……」

尤鐮這一番話,說的決絕,在幾天以前,因為她早已經將這些事情想過了。

而這一切,都是出於愛情里的自卑。

唐玉心裡那個著急啊,可是在這種時候,嘴巴卻像是壞掉了一般,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於是,唐玉選擇了一個直接了當的辦法!

伸手,扯去了尤鐮身上裹著的毛巾,大手完美的覆蓋了上去。

「你幹什麼?」尤鐮剛問出口,嘴巴也被唐玉用兩瓣嘴唇堵住。

下一刻,唐玉伸手攔住尤鐮的腰,將她從浴桶中抱了出來。隨後,直接丟在了那張大床之上。

尤鐮在這一瞬間,腦子裡冒出了許多想法。

「他是要幹嘛?」

「來個最後一次的溫柔?」

「也罷,我就好好配合吧……」

尤鐮想到這裡,眼淚不自覺的留了出來。

可是,想法歸想法。

當唐玉真的開始行動的那一瞬間。

尤鐮只覺得身體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撕裂了一般。

「啊!疼!」

可唐玉,並不管那麼多。

將尤鐮行軍打仗中的那一套殺伐果斷用到了極致。

尤其是經過了岩漿淬鍊過的身體,更是精力無限,體力異常充沛!

等到結束,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的事情了。

尤鐮猶如急行軍了八百里一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呼吸還在說明著她還活著。

唐玉則是滿足的躺在一邊,一手搭在尤鐮身上。

「下次再亂說這種話,我還要這樣懲罰你!知道了嗎?」

「不管以前怎麼樣,不管你年紀如何……現在你就是我的女人!」

尤鐮聽著耳邊動人的情話,不由的,眼眶濕潤了起來。

而尤鐮和唐玉這間客房的隔壁,情況就顯然有些不妙了。

一個俊俏的女子,坐在桌子邊,神色不善的說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有什麼臉還整天說自己這個強那個強的!」

「不說別的,你時間你能有人家一半,就行了!」

一個商賈打扮的男人,坐在另外一邊,使勁的陪著不是。

心裡卻在抱怨,「嗎的,要是老子年輕上個十歲,還不比他強……」 到了晚一點的時候,唐玉跟尤鐮二人外出吃飯,恰好遇到了隔壁同時也要外出。

尤鐮走路的扭捏,暴露了她就是那個叫到最後嗓子都有些啞了的那個女人。

那書生稍微在尤鐮背後指點了兩句,尤鐮聽見了以後,直接把腦袋埋進了唐玉的臂彎之中。羞得滿臉通紅,根本不敢見人。

來到了一樓,店小二湊了上來。

「幾位客官,本店今天夜裡舉行一個大型廚藝表演,到時候有好幾個名廚現場展示廚藝。要不要來現場品鑒一下?」

面對店小二的邀請,唐玉身後的那個書生,顯得很有興趣。

「好!既然是名廚,必然有美食可以吃了!可以,我書生就愛吃這一口!」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死你算了!」書生一旁的美婦人,小聲嘟囔著,可看起來神情並沒有不願意的樣子,想來只是拌嘴。

唐玉本想答應,可一想到還要找那家趙思衣口中的裁縫鋪,就回絕了店小二。

「這位兄弟,看你氣宇不凡,實在想結交一番!在下書生顧長河,不知閣下如何稱呼?」看起來一副酸腐書生的樣子,可說話卻有幾分不凡的豪氣。

「叫我唐玉就好了!」唐玉倒是不怕在西林曝光自己的名字。因為南武的俘虜就有七八萬,誰能記著一個俘虜叫什麼呢?

「這是賤內,花映蓉!」

「見過嫂子!」雖然看起來顧長河夫婦二人,年紀並不大,可尤鐮還是跟著唐玉叫了嫂子。猶如一個剛嫁人沒幾天的小媳婦。

「唐玉兄弟,雖然不知道你們此行所謂何事,不過這飄香樓的招牌還是不小的,若是尋人找物的,晚上的宴會,說不定還真的是個好機會!」

顧長河真誠的說道。

唐玉點頭,「謝過顧大哥的好意了,我再看吧!」

隨後,唐玉拉著尤鐮離開。

「長河,你認識人家幹嘛?難道想取取經,問問葯?」花映蓉偷笑著問道。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