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3, 2020
102 Views

辰語瞳在毓秀莊那邊忙完,便趁着空當,跑到偵探館這邊來巡場了。

Written by
banner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來八卦的。

正常程序上講,經過昨晚的那一場生日宴後,大哥哥和瓔珞娘子之間應該有所進展的,所以,爲了檢驗她的策劃是否成功,她必須要過來親自驗證一下。

繞過扇屏進入館內,裏面靜悄悄的。

她跟護衛打了招呼後,便徑直上了樓。

剛踏上木階,便已經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飯菜香味兒。辰語瞳在心中默默地爲金子點了一個贊,這麼快就備好了午膳,真真是賢妻良母一枚啊。

她快步走到房門口,偷偷地往裏頭瞄了一眼。

房間裏也輕悄悄的,只有一道熟悉的挺秀身影,抄着手,神色疏淡的站在窗臺邊,望着外頭川流不息的人潮。

“大哥哥!”辰語瞳嘴角噙着淺笑,低低喚了一聲。

辰逸雪回頭,微微一勾脣,問道:“語兒怎麼來了?”

“忙完了,過來看看你們唄!”辰語瞳說完,兀自在幾邊的蒲團上坐下,掃了桌上的飯菜一眼,問道:“大哥哥在幹嘛?”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辰逸雪斂容應道。

“哦,關於案子的?”辰語瞳眨了眨眼睛問道。

“不是!”辰逸雪如實回道。

他薄脣微啓,似想要問些什麼,可覺得作爲兄長,向自己的妹妹詢問那些問題,有些不妥。

辰語瞳眼睛賊亮賊亮的。

大哥哥既然不是在思考案子的問題,那便一定是在思考感情的問題了。

看來,昨天的刺激。還是有些效果的。

看來,情商爲零的人,終於要開竅了,只是他現在還有些懵懂罷了。

辰語瞳起身。走到辰逸雪身邊,伸手一把環住他的蜂腰,將小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只靜靜的抱着。

辰逸雪只以爲語兒又要向自己撒嬌,淡漠的面容浮現一絲寵溺,擡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片刻後,辰語瞳擡頭望着他,問道:“大哥哥,抱着語兒。什麼感覺?”

“感覺?”辰逸雪微鄂,旋即笑了笑,應道:“踏實的感覺!”

辰語瞳點點頭,眸色清亮的盯着他,續道:“那若是換成瓔珞娘子呢?”

此言一出。辰逸雪的身體條件反射的一顫,胸腔內強烈的共鳴聲清晰分明的鑽進了辰語瞳的耳膜。

“大哥哥的反應,好強烈啊!”辰語瞳離開辰逸雪的懷抱,咯咯笑了起來。

辰逸雪白俊的臉頰染着微嫣,生平第一次領略到窘迫的味道。

他沒有生氣,只是蹙着眉頭若有所思。

半晌後。

辰語瞳兀自倒了一杯茶喝起來,便聽辰逸雪低沉如水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我。可能喜歡上了三娘……”

辰語瞳一口水嗆在喉嚨裏,拼命咳了起來。

不愧是高智商的人,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

辰逸雪見辰語瞳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忙蹲下幫她拍了拍後背,一面輕嗔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辰語瞳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她緩過勁兒後。拿起帕子抹了抹眼淚,笑道:“大哥哥才知道啊!”

辰逸雪恢復了平日裏的清傲逼人的氣質,淡然一笑道:“早晚沒有關係!”

這語氣帶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強勢和佔有性。

早一點,晚一些都沒有關係,反正。三娘是他的就行!

辰語瞳忙附和道:“對,重要的是後續發展!”她頓了頓,續道:“大哥哥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行動?”

“就是向瓔珞娘子表白啊!”辰語瞳急道。

辰逸雪淡淡笑道:“等案子完結後再說!”

辰語瞳頷首,兩人都有情意,那後續發展就不礙她什麼事了,順其自然就好。

她剛剛過來偵探館的時候還沒有用午膳呢,這會兒看着滿桌的飯菜,肚子適時地咕咕叫了起來。

“瓔珞娘子還在小廚房做飯麼?叫她快些上來,用午膳了,肚子好餓!”辰語瞳招呼完,好不淑女的用手指捻起一塊雞肉送進嘴裏。

辰逸雪走到軟榻邊坐下,低聲道:“這是我做的,三娘和慕容公子去了潘府還沒有回來!”

辰語瞳微訝。

這一桌子飯菜,都是大哥哥做的?他剛剛站窗口,是爲了等待瓔珞娘子回來用膳?

艾瑪,這是要向典型家庭煮夫發展的趨勢麼?

雖然辰語瞳很餓,但爲了瓔珞娘子一會兒能享受到大哥哥的愛心午餐,她還是果斷的忍住了將之一掃而空的衝動。

“語兒喜歡麼?先吃吧,一會兒他們回來了,再讓野天去珍寶齋打包就是了!”辰逸雪將碗筷放到辰語瞳面前,一面招呼道。

這話辰語瞳聽了,心裏越發愉悅了,至少大哥哥不會有了嫂嫂就忘了妹妹……

“不了,我還是回去毓秀莊吃就好,這午膳留着你和瓔珞娘子慢慢享用!”辰語瞳起身,那帕子擦了擦手,嘿嘿一笑,對辰逸雪眨了一下右眼,小聲道:“用餐愉快哦!”

她說完,像風兒似的掠出房間,只聽到樓停口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辰逸雪搖了搖頭,脣畔始終掛着輕輕淺淺的笑意。

終於確認了自己對三孃的感覺,這一刻,辰逸雪內心沒來由的感到愉悅和輕鬆。

回望過去的點點滴滴,辰逸雪對自己的表現,還是相當滿意的。

他自我感覺良好,憑他過人的人格魅力和敏銳的前瞻性和排他性,說不定,早已經將三娘牢牢地吸引住了。

而且,沒有人比他更加符合她的擇偶條件了。

有共同的語言,有共同的愛好和默契,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的心眼小,只能容得下一個人……

辰逸雪只覺得讓三娘也喜歡上自己,那是一件勝券在握的事情,而這一切美好的開始,將在潘琇這個案子落幕後……

(三千四百多字哦,四百字不收費滴,嘻嘻~~)

ps:

感謝子伽、墨涵iv⊙﹏⊙b汗、奢.望寶貴的粉紅票!

感謝慕枳打賞平安符! (ps:二更來了! 張進的上進之路 提前先更,晚上有事要忙!嘻嘻,再嘮叨一下啊,求下月保底粉紅哦!)

金子和慕容瑾從潘府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

金黃色的陽光熾烈,地上光影斑駁,於僻靜中帶出了幾分荒涼的味道。

成子躲在樹蔭底下,看清楚了兩個漸行漸近的身影后,忙從榆樹後面閃身出來,挑開竹簾,將慕容瑾和金子迎上車。

待車內之人坐定,成子剛想將馬車掉頭,便聽巷道的盡頭傳來了清晰的趕車聲。

成子下意識的停下手中的動作,而車廂內,慕容瑾和金子隔着竹簾,同樣警覺地望着那輛疾馳而來的車駕。

“是潘老爺的馬車,上面印着潘府的徽記呢!”成子低聲說道。

金子有些狐疑的轉了轉眸子,低喃道:“初審這麼快就結束了?”

潘亦文的馬車在潘府大門前停下,金子看到他下車的那一剎那,臉色陰鬱的幾乎要吃人。

“瞧潘老爺那神色,敢情是剛剛吃了一隻蒼蠅?”慕容瑾調笑道。

金子嘴角揚起,心道吃了蒼蠅可不是這樣表情。

難道初審,衙門就將老漢的證供推翻掉了?

金子也想盡快知道初審的過程,待潘亦文進入大宅後,便催促着成子趕緊回偵探館。

潘亦文的臉色不好看,底下的伺候的人也都是識相識趣的,再加上夫人的特意囑咐,因此,金子和慕容瑾到訪的這件事情,並沒有人主動向潘亦文提及。

潘亦文一個人在堂屋裏喝了一盞茶,心頭煩悶不已,這個案子,拖得越久。他的心就越發無法平靜。

能證明江浩南清白的小月已死,又有目擊證人的證供,而江浩南那小子又拿不出能證明自己不在場的證據,衙門不是應該從速審判的麼?可笑的的是。縣丞金大人竟會採納江浩南的砌詞狡辯,去尋找案發當天曾撞到他的一個連姓甚名誰都不知道的路人……

這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

思及此,潘亦文只覺得心頭怒火翻涌,右手猛地攥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在木几上,神色陰鷙。

緊閉的書房內傳來一陣悶悶的巨響,門外的潘夫人陡然嚇了一跳。她撫住胸口,努力調整了一下呼吸後,擡手,輕輕地敲響了門扉。

“誰?”屋內的聲音沙啞冰冷。帶着一絲不耐。

“是妾身!”潘夫人低聲回道。

須臾,門扉打開了,潘亦文笑意和煦的出現在潘夫人的視線裏,伸手握着她的肩膀,問道:“今晨不是說不舒服麼?怎麼起來了?藥可吃了?”

“吃過藥。已經好了許多!”潘夫人神態自若的看着他,“老爺還沒有用午膳吧?妾身這就安排廚房傳膳!”

潘亦文應了一聲好,拉着潘夫人的手,一道去了堂屋用膳。

期間,潘夫人不曾過問案子的事情,而潘亦文亦對早上的初審閉口不提。

兩個人各懷心思,面上功夫卻是一絲不露。如尋常那般互動。

午後,潘亦文出門會友,潘夫人回房間小憩,下午到夜幕降臨這段時間,風平浪靜。

辰語瞳走後,辰逸雪一個人在房間裏若有所思的來回地踱着步。並時不時地走到窗邊翹首遙望。

情竇初開的第一天,他顯然有些興奮。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後,他感覺自己內心壓抑已久的慾望,似乎完全的打開了。

沒錯,他喜歡三娘。而這個簡單的問題,他竟後知後覺,直到今天……才發現!

他喜歡這個女人,喜歡她的率真,喜歡她的真性情,也喜歡她檢驗屍體時那專注而認真的、由內而發的人格魅力,喜歡她鍥而不捨的執着和堅韌不屈的精神,喜歡她在自己面前偶爾露出來的溫順和懵懂,喜歡她與自己較真時的調皮……

原來,他喜歡她的一切!

一想到這些,他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

辰逸雪看了几上準備好的膳食,發現似乎少了點什麼。

片刻後,他喚來了野天,讓他去東市上的一品香,打一壺竹葉青酒。

有美酒,有佳餚!

玉鑑問道 嗯,一切都很完美!

野天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還處於亢奮狀態的郎君一眼,點頭下去辦了。

成子駕着馬車拐進東市的長街,穿過擁擠的人潮後,在偵探館門前停下。

慕容瑾率先下了車,金子緊隨其後。

隔壁的仁善堂依然是人滿爲患,季節轉變,是疾病的多發期。

金子含笑跟櫃檯前的學徒打了一聲招呼,剛想轉身,那小學徒就喚住了她,笑道:“師姐,剛剛有位郎君來找您瞧病呢,兒跟他說您不在,可他非得等着,現在還在內堂裏坐着,師父正跟他在裏頭聊天呢!”

小學徒的最後一句,刻意壓低了嗓音。

金子微怔,哪位郎君?

她的心突突跳着,尋思着該不會是逍遙王來了吧?

金子可沒有認識多少郎君啊,唯一知道仁善堂的,不就是龍廷軒麼?

可那廝不是在淮南州府麼?

現在淮南州府那邊不是瘟疫肆虐麼?

怎麼跑這兒來了?

金子走近櫃檯,有些忐忑的問道:“你沒有跟那郎君透露我在偵探館上工的事情吧?”

小學徒忙擺手,一臉誠摯道:“這個自然,兒和館裏的師兄弟們都謹記這師姐的囑咐呢!”

一吻成癮:爹地求放過 金子點點頭,側首望了隔壁的偵探館一眼,慕容瑾已經進去了,只能讓小學徒一會兒上偵探館跟辰郎君說一聲,便往仁善堂的內堂走去。

院子裏,老神醫含笑端坐在席上,一襲簡單質樸的廣袖白袍卻難掩他的仙風道骨,看上起精神抖擻。

與他對坐的是一個暗紫色的身影,寬肩窄腰。挺拔健壯。側臉的線條如塑像一般優美,麥色的肌膚在日光下昭示着強大的生命力,如緞的墨發用一條銀色的緞帶鬆鬆挽起,形容有些慵懶。

聽到聲響後。他含笑望向金子,一雙如星辰般璀璨的瞳眸流光溢彩,在日光的掩映下,越發顯得朝氣蓬勃,氣宇軒昂,讓人莫敢逼視。

龍廷軒向老神醫微微頷首,便從容起身,走近兩步,凝着金子道:“才分別月餘,怎麼三娘一副不認得在下的模樣?”

金子收回遊離的神思。莞爾一笑,衝他微微欠了欠身,“郎君別來無恙!”

“一切都好,就是曬黑了點兒!”龍廷軒笑了笑,言語似與好友寒暄一樣隨意。

金子只好應道:“黑一點兒。看起來更健康了!”

“是麼?”龍廷軒朗聲一笑,又往前走了一步,低聲道:“本王還沒有用午膳,三娘可沒有忘記上次的約定吧?”

約定?

金子猛然想起,上次龍廷軒邀她同遊西湖,最後還差點讓自己打個欠條:欠君一頓飯!

暈,他竟還記得這個?

“當然!”金子乾笑着應道。

“那現在就去用膳吧。本王餓了!”龍廷軒說完,嘴角噙着一絲淺笑,昂首闊步的往長廊走去。

金子忙跟師父老人家行禮告辭,又急急地追上去,拉住龍廷軒的袖口問道:“王爺不是來瞧病的麼,看了沒?”

龍廷軒一頓。露出一抹邪魅的淺笑,應道:“本王身體沒病,唯有心病,但看到三娘你之後,就好了。你……就是那味良藥!”

逍遙王不知道含蓄二字怎麼寫麼?

金子打了一個哆嗦,瞬間覺得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好冷!

偵探館那邊,辰逸雪站在二樓的窗口邊上,眸色幽深的望着金子和龍廷軒一道出了仁善堂的大門,並肩走在人潮絡繹的長街上。因擔心三娘被人擠到,龍廷軒還頗有‘風度’地將三娘護在身側……

這一幕衝擊着他的眼球,不知不覺間,他身上冷冽的氣息已經開始暴漲,肆虐……

慕容瑾站在房門外,本來打算進房間報告一下今晨上潘府的收穫,可那冷冽的氣息讓他卻步了。

看來,風頭火勢,還是不要湊上去當炮灰好了。

慕容瑾縮了縮脖子,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片刻之後,辰逸雪喚來了野天,命他將膳食撤下去,他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夜幕降臨,墨藍的天空高遠寧靜。

上海往事 潘府門前的燈籠,就像綴於月色裏的明珠,熠熠閃動。

潘亦文帶着一身的酒氣下了馬車,小廝上前爲他敲開了大門,在管家的攙扶下,回了內宅。

他一雙眼睛因酒精的刺激而變得赤紅,癱坐在堂屋的席上,吭哧吭哧的呼着熱氣。

婢女春杏垂眸送了醒酒湯進屋,他接過來抿了一口後,擡眸瞟了她一眼,問道:“夫人呢?”

“夫人晚上又有些頭疼,服了藥之後,便回房歇息了!”春杏低着頭,不敢看潘亦文,小聲的應道。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