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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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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書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只知道自己不願意再拖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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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命是沒辦法再逃命,生機早就斷絕,所剩下的就這一具身體,或許……

書生有個學生生病,情況很嚴重,一般的藥草沒有作用,所以他會出現在這裡,他也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還能遇上熟人。

隨著年齡的增長,境界的逐步提升,少年時偶然獲得系在手腕處的一根紅繩,讓他零星記起來一些事,也隱約知道自己和那人的情況。

」風兄!這就是選擇么? 近身狂兵

書生口中喃喃,想起仙門前的相遇,又想起那捲聖人書稿。

」對不起。「

書生解開手腕處的紅色細繩,口中說著道歉的話語,動作卻是洒脫,眼前的情況也不容他遲疑。

透過紅繩的特殊能力,他隱隱約約明白自己和她的情況,這一世已是最後的機會。

放棄后,他和她便再無相見之機,只是第一次的相遇已是最幸福的一段時間,無法強求。

紅繩並非普通凡物,乃是一位女神手中繡球脫落下來的一截紅線,擁有著各種神奇的能力。

他前世本源缺失情況便轉世,存活到今日全是依賴紅繩的力量。

這還是寶物認主后沒有主動驅使的情況!

或許,溫養百年,紅繩會逐步提升他的資質,提升他的境界,讓他能夠逐步掌握這件已經認主的法寶,讓他能夠去往那人身邊。

只是時間不待人,總有各種意外發生,想要解決眼前的麻煩就只能用非常法。

這方法是最簡單的成仙法,也是唯一能夠完美掌控這件法寶的辦法,對於書生而言卻是最困難的抉擇。

執情者斷情,斬掉一切情絲,斬去回憶。

青年昏迷之前,看到一道道奪目的紅光從書生身上顯露出來。

天地震動,有七彩祥雲在天空浮現,朵朵金色蓮花環繞,世間從此出現一名超脫的仙。

…… 對於我們的到來,戴李揚將軍表現得十分熱情,拉着我們來到了附近的一個會客室裏,與雜毛小道熱情攀談,又跟我與屈胖三見了面。

他是情報線上的老人,聽到張勵耘介紹起我和屈胖三,立刻就知道了。

儘管是位將軍,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卻好像是在大學裏教書的教授一般,見多識廣,知識淵博,言談舉止之間,頗有些文人氣度。

他知道我和屈胖三的許多事情,隨手拈來幾件,包括我們在緬甸對付七魔王哈多、以及上敵軍的事情,都瞭如指掌。

特別是對於我們將上帝軍趕離緬北的事情,他給予了高度的評價。

他說現如今緬北風雲變幻,各大勢力打成一團,雖說國家在大的層面來說,爲了國家利益和世界形象,一定會堅定地站在緬甸政府的一邊,但是緬北的果敢族,其實也是我們國家的漢族,算是我們的同胞兄弟,看着他們受苦,從情感上來說是不能容忍的,故而還是會做一部分的佈局。

上帝軍是這裏面的大變數,如果由他們總參,又或者宗教局那邊的人出面,多多多少也是一種麻煩,但上帝軍自己主動撤離,實在是幫了很大的忙,讓那個火藥桶稍微降了一些溫度。

另外他還談到了關於許鳴的事情,雖然天山大戰之後,邪靈教名存實亡,但還是有一部分漏網之魚在。

這裏面不但有像佛爺堂王秋水這樣的嫡系一派,還有像秦魯海、王仲淹、龐化秀等一些小佛爺時代就聽調不聽宣的一方諸侯,這幫人在民間的勢力還是蠻龐大的,如果聯合到一起來,必將是一場災難。

不但如此,有消息傳聞,說小佛爺此人謀慮深遠,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聽說還有在活動,不過是不是他本人,這就不太瞭解了。

除此之外,近年來國外勢力開始大規模進入中國,勾結國內的反動勢力,不但謀算在金融股票市場上面實行戰略打擊,影響平民百姓的生活,而且還會對個個隱祕的修行宗門和世家進行滲透,形勢十分危急。

支持多事之秋,國家的力量照顧不過來的當口,正是我們這些心懷俠義的民間力量站出來的時候。

戴將軍談到這一點的時候,顯得十分鄭重。

而對於他的託付,雜毛小道則顯得十分低調,他說我們都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江湖浪蕩子,自顧不暇,都還在爲生存而奮鬥,哪裏敢站出來爲國爲民,去做這些分憂的俠義大事?

聽到雜毛小道的話語,戴將軍感覺到了幾分懈怠之氣。

他嘆了一口氣,說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作爲一個外人,我也很抱不平,不過蕭道長切莫英雄氣短,壓力越大,越是男兒證明自己的時候,只有站出來,男兒仗劍,讓那幫準備看笑話的人瞧一瞧——抱歉,陸左的事情我也有曾聽說過,也知道絕對是誣陷,不過軍方不得插手地方,這是鐵律,所以……

這話兒贏得了雜毛小道的好感,他說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會爲了陸左的清白而奔波的,而在這過程中,對此有過幫助的人,他都會銘記於心。

一席會談,衆人暢所欲言,氣氛十分融洽,而這個時候,張勵耘也適時提出了請假的要求。

戴將軍當場批准,說最近基地裏面的事務不多,而且張勵耘也是工作許久了,從來沒有閒下來過,這回好好休息,不要着急回來報道。

對於這樣一位英明的領導,衆人都報以最爲熱烈的態度。

會談過後,戴將軍又請我們在小食堂裏吃飯,席間還開了一瓶三十年的老茅臺,破例喝了點兒酒。

吃過了飯,我們被送離軍事基地,而張勵耘也隨着我們一起離開。

張勵耘開的車,路上的時候,雜毛小道忍不住誇讚張勵耘的這位上司,說沒想到軍中多奇人,這位戴將軍默默無名,從來沒有聽聞過,但竟然如此豁達豪爽,而且喝酒的時候我還試探了一下,知道他的修爲非同凡響,是一位頂尖高手來着。

張勵耘點頭,說戴將軍是江南戴小樓一脈,世家出身,不過多年都在軍中的祕密戰線,在外界並不聞名,不過在軍隊系統之內,卻是著名的八大金剛之一。

我問什麼叫做八大金剛。

張勵耘說我之前也不曾知曉,後來才明白這是軍隊內部的一個稱謂,講的是軍隊系統裏面的頂尖高手,你們聽了別笑,說真的,這個東西的含金量很高的,用一句話跟你們講,建國之時的那段時間,八大金剛裏面就有幾位你們熟悉之人,比如後來建立了宗教局的紅色土匪王紅旗、蠱魔許映愚和哮天犬苟聯順,另外後來的大內第一高手黃天望,也是其中之一。

我擦……

這消息當真是勁爆,不但是我,就連雜毛小道也是第一次聽聞,不由得驚歎連連。

不過張勵耘又提出,說那個時候是戰勝年代,衆星雲集,八大金剛自然是牛波伊沖天,現如今的八大金剛跟那個時候沒得比,除了從老一輩留下來的戰神徐狼友之外,其餘的都是新人——而即便如此,這些人仍舊是軍中棟樑,未必會比宗教局的實力差上多少。

外室之妻 畢竟是軍隊。

張勵耘的話語給我們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然而一直窩在車後排的屈胖三卻不屑地撇嘴,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覺得那位戴將軍也未必懷着什麼好心思。

張勵耘不同意,說你跟他接觸得比較少,可能不太瞭解他,我工作這麼多年,心裏面真正佩服的人不多,陳老大是一位,而將軍他也是一位。

這麼厲害?

屈胖三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撇嘴說騎驢看唱本,咱們走着瞧。

張勵耘開車,將我們一路帶到了石家莊,來到了一處軍屬大院裏,並且在附近請我們吃了一頓飯,算是給我們接風洗塵。

他是下了決心跟我們一塊兒去,一上來就讓我們多吃一些,不要客氣。

結果吃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說道:“各位若是吃飽了,我們就走吧。”

屈胖三這個吃貨愣住了,說不是還有菜都沒有上來麼?

張勵耘搖了搖頭,說不吃了。

我們從包廂裏偷偷出來,走後門離開,在街尾的巷道里,有一輛黑色牌的車子過來接我們,一路沉默,開了兩個小時,來到了一處極爲偏僻的機場。

雜毛小道這個時候感覺到了不對勁兒,說我們這是去哪裏?

張勵耘此刻顯得格外嚴肅,告訴我們,說我們一出來,就給人盯上了,不得不隱藏行蹤——這裏是一個軍方機場,我們將乘坐這貨機趕往西南邊陲,從那裏出發,越境而出,抵達我們所要前往的地方。

雜毛小道眉頭一挑,說通道在國外?

張勵耘點頭,說對。

雜毛小道問哪裏,張勵耘搖頭,說到了地方再告訴你們,這個時候說,不方便。

雜毛小道感覺到了這沉重的氣氛,問那到底是誰在跟蹤我們呢?

張勵耘說有兩撥人,具體是誰,我也不是很清楚。

雜毛小道問了最後一個問題:“爲什麼?”

張勵耘沉吸了一口氣,說對於幾位來說,這不過是一場探路之旅,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是一場很嚴重的考驗,我不確定這事情到底會不會發生,但目前看來,估計當初擔心的事情已經來了,我無法跟你們說太多,但有一點,那就是此行會十分危險,很危險。

不管我們如何問,張勵耘都沒有說太多,只是反覆提醒我們千萬要小心,免得中了算計。

張勵耘的話語使得我們的心頭沉甸甸的。

這架飛機是張勵耘通過私人關係弄到的,不過因爲是貨機,所以自然沒有民航那般安危,而且屈胖三又有一些恐高症,對於乘坐飛機這事兒,多多少少有一些牴觸,所以一路上倒也有一些麻煩。

我們是半夜的時候,在西南邊陲的某個軍用機場降落的,下了飛機之後,張勵耘直接帶着我們進了山裏,儘量避免跟人接觸。

他本身就是做祕密工作出身的,先是在宗教局,又前往軍隊系統,反跟蹤的經驗十分豐富,在詢問了我們的意見之後,帶着我們在大山裏面轉悠了幾天,然後摸到了國境線這邊來。

一路上張勵耘都在思考,跟我們對話的時間並不多。

他也從不告訴我們最終的目的地在哪裏。

一路上我們關閉了所有的通訊工具,然後基本上全靠步行,時而在山林之中穿行,時而又找到聚集地的市集裏補給,如此行了二十多天,終於來到了一個地方。

儘管張勵耘並沒有說,但是通過跟當地村民的交談,我知道這兒居然是在緬甸。

準確的說,這裏應該是緬甸的東北部,它與印度東北飛地交界,位於茫茫東喜馬拉雅山的南麓,我國與印度極富爭議的藏南地區也在附近。

臭名昭著的麥克馬洪線,只要走一天,差不多就能夠抵達。 一掃把星

在紅繩發威,書生斬斷情絲的一瞬間,三十三重天的黑衣婦人也察覺到了,或者說他一直在觀察著這位縱使輪迴轉世多次還一直對她許出相似願望的男人。

當她決定改變自身命運,將許願星之說通過仙人傳遞到凡間的之後,各種各樣的願望都傳遞到她的身邊。

那人的願望是最為強烈的,多世的堆積,讓她也不得不投注更多的關注。

她是紅繩的上一任主人,她得到情絲的時候已是封神快要結束的時刻,是意外所得,不知怎麼一直沒有真正掌握這靈寶,因此,她一直以為是自己沒有情感,那紅繩才沒有認主。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在紅絲斷情的那剎那,竟也讓她回憶起一些東西。

她原來也被人施用了斷情之術,紅繩的上上任主人是那個男人。

「你乃九世罪人,本應罰你墮入無間地獄,我知你不服,便給你一個戴罪立功機會,不知你可願意?」

「謹遵天尊法旨。」

或是天性使然,她一直受不了所謂命運,偏偏還生得聰穎,做不得糊塗之人,是以每一世都會犯下「大錯」。

」恰逢大劫,需一陰一陽兩位封神者,原本陰屬封神者出了變故,你便去凡間代替她,輔助陽屬飛熊星封神,只要成功,你以往過錯一筆勾銷。「

」謹遵天尊法旨。「

心中明白其中齷齪,滔天封神業力,紅塵劫氣又豈是她一個小女子可以肩負得起?

封神結束之後,她的下場比魂飛魄散要慘烈,無間地獄還要恐怖萬分。

還不是要用她當替死鬼,為他徒弟開路?她心中想著,奈何勢比人強,只能訥訥稱是。

……

一切打理妥當,化作近古稀的婦人,通過那人結義兄弟與她相識,並締結婚約,他雖是白髮蒼蒼,資質更是不行,但相處下來也不算難以相處。

她最看不得如此身負大氣運,順著前輩安排路徑一路順風順水的人。

「有賢妻在側真好。」

「賢妻說得是。」

那人總是傻樂,說些傻話。

然幾番危險,周詳身份設計竟被他窺破一些真相,倒也不算是糊塗之人,那時才是正眼瞧他。

……

封神末期,莫名情感迅速上升,她也是昏了頭腦,竟忘了防備。

那天,出征之前,他將她喚入房中,她以為他會和往常一樣,說些離別的話。

」娘子,我們在一塊這麼多年,我也沒送你什麼,這根紅繩陪伴我數十載,不如就送給你吧。「

他一臉認真的說著,一邊解開手上紅繩。

」這是?「

相處這麼長一段時間,她是知道這紅繩的,他的隨身之物,卻也無甚神奇之處,遠遠比不上他師尊以及同門之人送給他的東西。

她有些驚異卻也接受了,沒有防備什麼,這東西若不是還有些許靈光,她八成以為是凡物。

」這紅繩可不是一般靈寶哦,我能拜師天尊,多半也是靠著它的指引。「

姜子牙溫柔的為她繫上紅繩,見她不在意卻是笑著說出了一件大秘密。

同時,紅繩系好,發出淡淡紅光,籠罩住整個房屋。

」你要做什麼!「

她立馬發現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一身法力成了擺設。

」娘子,你雖聰穎,行事卻太過乖張,聽不進人勸,我不能再看你錯下去,做出錯誤的選擇。「

他將她扶到床上,用手撫摸著她的臉。

」你說什麼我不懂!你…..「

她還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卻是漸漸睏乏,話也說不出口。

」師傅雖不喜你的理念,卻也憐你,不會讓你走一條死路,不要怪他。「

「忘了我吧。」

紅光閃動,淚落已是無情人。

……

記憶逐漸湧上心頭,臉頰上已是濕潤,黑衣婦人望了望空蕩蕩的大殿悵然若失。

「這殿中的痴男怨女便就交給你,算是你讓我回憶起這一切的報答。」

黑衣婦人說著,殿中的所有紅色光團朝著最大的那團匯聚,從三十三重天中下落,傳到那個斷情之人身上。

望著空蕩蕩的大殿,黑衣婦人悠悠一嘆。

「姜子牙,你在哪呢?」

二孟婆

在紅光離開的時候,一道白衣身影攜著著月光飛到山谷之中,卻沒有見到絲毫痕迹。

她心中泛著一絲苦澀,知曉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百來年的時光,見面的次數一次比一次少,好不容易撐到這一世,卻是永別。

「孟姜,你是時候與我回地府了。」

一道淡雅的聲音從女子耳邊響起。

「謹遵法旨,後土娘娘。」

女仙悠悠嘆息,沒有再說什麼,隨著他們力量的增強,她與他便是同處一界都難,再見之時怕便是世界終端。

……

百多年前。

「孟姜,你怎麼可以這樣!」

藍衣少女抓著在鏡前梳妝的紅衣少女念叨著。

「非是我故意違背承諾,實是緣分如洪流,擋也擋不住,如今我心裡魂里都是他,只能對不住你。」

孟姜對著鏡子捋了捋自己的髮鬢如此說道。

孟姜並非紅衣少女的名,只是大家都這樣叫她,以至於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本名。

「你就隨我去故射山求道,做凡人不過數十載,就是死後能封神,哪比得上仙人自在?」

姑射是有名的仙山,據傳還與西崑崙那位有關,拜入那裡便是一步登天,誰不願意成仙?

少女很生氣,她們從小就約定好一生一世好姐妹,明明兩人都很憧憬故射上、素女宮中的那些女仙,故射山的那些故事更是百聽不厭,如今有了機會,她卻變了。

「這事我們都討論了多少次?你若是想我,日後經常來探望我便是。「

「不要,我不要,那個男人有什麼好的,把你迷得連仙緣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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