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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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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狗屁水房,說的簡單點兒,就是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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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滿心期待的前來求南海水府相助,現在倒好,救兵沒有請到,反讓自己難逃這牢獄之災。

童言和玄墨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可想而知,不過兩人卻沒有就此絕望,仍舊充滿希望。

“少君,是我拖累了你。真是抱歉!早知如此,我當日就不該聽從花爺爺的安排陪你前來。”

玄墨聽此,搖了搖頭道:“該說抱歉的不是你,而是我。我玄武一族素來與龍龜一族貌合神離,當日我父君也已說過,非萬不得已就不要來南海水府求助。可我卻忽略了這一點,反害的你陪我一同再次受苦。童兄,請你原諒!”

經此一事,兩人的關係似乎有了很大的轉變。剛開始這玄墨還一口一個本少君本少君的稱呼自己,現在他竟然開始用“我”這個稱謂了。不僅如此,傲氣十足的玄冥殿少君竟然也會道歉了,這讓童言可有些受寵若驚了。

“少君,你無需向我道歉。這或許本來就是你我二人的劫難,咱們現在該做的,還是想想如何從這裏逃出去吧。你玄武一族有水神之稱,不知你可有辦法衝出這水牢?”

玄墨聞此,輕嘆一聲道:“童兄,你以後還是叫我的名字吧,就不要再叫我少君了。讓你受到牽連,我已經很過意不去,這少君的稱呼還是最好不要再提。至於這水牢嘛,倒也不算什麼。雖然每一面水牆之中都蘊含極其厲害的禁錮之力,可想困住我,倒也沒有那麼容易。不過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因爲我們這邊但凡出手,勢必會發出巨大聲響。若是把南海府君那老東西引來了,我們再想離開,只怕是沒有半點可能了。你可能不知道,那南海府君的修爲極高,就算是我父君來了,估計也只能跟他打個平手。所以這逃離之事,我們最好暫時打消。等時機成熟,再離開也是不遲。”

童言聽此,笑着點了點頭。他本以爲這玄墨養尊處優慣了,跟那些皇子少爺一樣目中無人,狂傲無知。不過現在看來,他對玄墨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觀。

臨危不懼,還能認清敵我現狀,這位玄冥殿的少君還真不簡單,說不定日後能幹出一番大事業出來。

“對了,玄墨。 亂世帝女:鳳主天下 你還記得那南宮雲所說的話嗎?他說三日後混沌神木會現世,我想那時南海府君一定會親自前往找尋。而這樣一來,三日後也就是我們衝出牢獄,逃離此地的最佳時機。你覺得呢?”

玄墨聽此,有些稍顯僵硬的笑道:“的確是個好機會,那我們就三日後衝獄而出,離開此地!”

看着不苟言笑的玄墨露出笑容,童言忽然發現,此次這南海水府之行似乎也有所收穫嘛,至少結識了這位玄冥殿的少君。如果能跟玄武一族打好關係,對於對付海妖族來說,肯定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趁着這三日的牢獄時光,他終於可以專心致志的研究天書了。

可沒成想的是,晚些時候,南宮雲竟然莫名的登門造訪了。這傢伙突然來此到底何意呢? 回到大廳,楚洛洛依然還在衛生間里洗澡,透過衛生間的玻璃門,裡面浴霸燈發出著它那溫暖而明亮的光亮。

浴室中傳出嘩啦啦的水流聲,表明裡面的人還在沖著澡。

沈飛換好了衣服之後,已經不似之前那般寒冷了。此時楚洛洛還在洗澡,沈飛閑來無事,只得打開電視機看起了電視。

翻來覆去的翻看了幾個電視節目,沈飛都覺得非常的無趣,看那些影視劇中的情情愛愛,感覺還沒有看新聞來得有趣。

將電視遙控板扔到了一邊,沈飛習慣性的將手伸進了褲帶中,準備玩玩手機。

「誒?我手機到哪去了?」沈飛愣了一下,因為褲帶中空空如也。

他立馬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將自己的兩個褲帶與兩個衣袋都掏了一個遍。隨即他又在沙發,桌子上找了一番,不過他依然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

啪——

嘶~

沈飛重重的拍了一下腦門,口中發出吸氣之聲:「沃日你個鬼!手機還在那湖邊的!」

剛才沈飛因為焦急的擔心楚洛洛的安危,將她救醒之後,就匆匆忙的將楚洛洛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所以他的手機卻忘了拿去,還在那個湖邊的。而且不僅沈飛的手機沒拿,他的衣服鞋子,也都在湖邊的,唯一的就褲子因為沒脫,而穿回來了。

「不知道我的手機還在不在了。」沈飛兩條眉毛緊緊的皺成了一個川字。他的手機雖然也不貴,如果去賣個二手呢,頂多也就能賣上兩百快。不過啊,現在這個社會怎麼可能沒有手機呢,所以如果自己的手機掉了,那自己則要花上一兩千才能去換一個新手機啊,想想沈飛都覺得自己巨虧。而且自己手機裡面的,也有著自己的一些美好的記憶,丟了,總是可惜。

沈飛思緒了一番,還是想要去湖邊看一下,雖然此時已經過去接近半個小時,如果那湖邊有人經過,自己的手機肯定就沒了,但沈飛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萬一遇到好心人,幫我收著手機呢。

將目光看向透出明亮光亮的衛生間玻璃門口,自己如果要離開,肯定要先給楚洛洛說一聲的。聽著裡面連續不斷的水流嘩嘩聲,沈飛小聲嘀咕著:「這都洗了二十幾分鐘了,怎麼還在洗呢,下個月肯定又要被老媽嘀咕,怎麼用了這麼多水費……」

沈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他輕輕的敲了敲,衛生間的玻璃門

咚咚咚……

裡面水聲依然嘩啦啦的流著……。

咚咚咚……

「楚洛洛。」

「……」

一門之隔的衛生間里依然沒有回應。

沈飛的心中閃過一道不安,莫非楚洛洛在衛生間里出了意外!!!

咚咚咚咚咚——

沈飛一連串急促而用力的敲擊著玻璃門,同時他的口中語氣更是提高的幾度,幾乎緊貼在玻璃門上喊著:「楚洛洛!!楚洛洛!!你有沒有事啊??」

敲完之後,沈飛便將自己的耳朵緊緊的貼在了玻璃門上,不安的聽著裡面的聲音,然而裡面全是水流嘩嘩聲,沈飛什麼也沒有聽出來。

沈飛大急,正準備強行打開玻璃門進去查看情況,不過這時,沈飛敏銳的聽見衛生間裡面的水流聲逐漸的變小了,到最後完全消失。

直到這時,沈飛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既然裡面的水流聲沒有了,也就是說那是有人關了的,而在這個家中就只有自己和楚洛洛兩個人,所以這顯然說明楚洛洛並沒有在衛生間中出現什麼意外。

「喂!楚洛洛,你沒事吧,我剛叫你你怎麼都不答應我啊?」沈飛剛才白為她擔心了一陣,此時知道她在裡面沒事,不由有些小小的暗惱。

不過沈飛繼續靜耳傾聽裡面還是沒有聲音,因為沒有了水流聲,裡面一片安靜。

「喂!楚洛洛你說話呀!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啊!」沈飛有些生氣了,伸出了手掌在玻璃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

「……」然而回應沈飛的依然是一片寧靜。

沈飛心煩意亂,準備再次敲擊玻璃門時,忽然在門前聽見了裡面傳出細若蚊聲回應聲:「嗯~」

「……」

沈飛苦笑不得,既然在裡面沒事,答應自己一聲又怎麼了嘛,非搞得自己這麼擔心。他準備繼續說兩句在裡面洗了這麼久澡的楚洛洛,不過想到此時的楚洛洛正光著一具玉體,在陌生人的家中,心中肯定有些不安與害羞,所以沈飛也就將自己要說的話放了回去。

他再次輕輕的敲擊了兩下門引起楚洛洛的注意:「毛巾我放在門口了,因為這家中只有我的衣服,所以我給你拿了一件外套和褲子,要是你不嫌棄的話,你一會換了就穿上吧。」

沈飛頓了一下,又接著說到:「我的手機衣服鞋子都還在湖邊,我現在要出門一下去看看還在不在,所以你洗完之後就先在家看看電視,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的。」

沈飛說完,便又再次將耳朵貼在了玻璃門上傾聽。果然,過了一會,只聽見從裡面傳出了一聲微弱的聲音:「嗯~」

「還真是惜字如金……」沈飛在心中嘀咕了一句,隨即轉身離開了衛生間來到了大門前。

他伸出手搭在了門把手上,正當他準備扭開門出門找手機的時候,沈飛發現,這大門居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沈飛愣住了,能從外面將自家大門打開的,顯然是擁有自己家的鑰匙的,而擁有鑰匙的,那就只有沈飛和他的父母。如果是這樣,那這突然打開房門的……

咔咔咔——

黑棕色的防盜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出現在沈飛眼前的是一位婦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沈飛的老媽——王玉虹。

「媽!!你……,你咋回來了???」沈飛嚇了一大跳,要知道此時在衛生間里正有一位光著身子的女孩,要是這被老媽知道了,還不知道會誤會成啥樣。

「哦哦,我今天早上包拿掉了,我回來拿包呢。」王玉虹,一邊慢條斯理的脫掉沾滿了泥土的鞋子,換上一雙乾淨的拖鞋,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著沈飛的問話。

此時的沈飛腦袋飛速的運轉著,思考著如何不讓自己老媽發現自己家中多了一個人,關鍵那人此時應該還是光著身子的。

「你讓開呀,老擋在我面前幹啥呢!」王玉虹換好了鞋子,看著此時堵在門口的兒子,滿是疑惑。

沈飛回過神來,不過卻依然的堵在自己老媽的面前,這時只見他滿臉的堆笑,對著王玉虹殷勤的說到:「媽!你就在這吧!你那什麼包,在哪的,我這就去給你拿出來。」

王玉虹狐疑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隨即打開了他攔在自己面前的手臂,然後一下就溜過了沈飛的身旁:「我就拿個包而已,又不麻煩的,我拿了就走了。倒是你不是要準備出門么?你做你自己的事就行了。」說完也不管身後沈飛什麼樣的反應,自顧自的就走進了家中。 雖然慘遭關押,但南海府君倒也沒有把事情做絕。 此話怎講呢?很簡單,童言和玄墨身上的法器都在,如果那南海府君突然派人搜身,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謂的水牢,自然就是用水特製的監牢。可水與水之間也是有不同之處的,比如大海的水向來都是藍色。可這水牢的水牆卻是綠色的,而且還會發光。

水牢之中沒有門也沒有窗戶,裏面屬於真空狀態,但不會讓人感覺窒息。從水牢之中是一點兒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形的,那水牆上的綠色光芒很是耀眼,只要多看一會兒,就會讓人頭暈目眩,噁心難受。

這地面當然也是用綠水鋪就,但是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綠色的玻璃上似的,不僅堅硬,而且平坦。童言直接盤膝坐下,取出天書,便仔細的研究起來。

玄墨雖覺得童言腿上放着的金色竹簡有點兒特別,但他掃了幾眼後,發現一個字也不認識,索性收回目光,閉目養神起來。

極品透視高手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大明壽寧侯 一個不速之客,突然造訪了。

只聽到“嘩啦”一聲,童言趕忙用衣服蓋在了天書之上,然後向着那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之下,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因爲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南宮雲!

南宮雲雙手背在身後,一臉笑容,看他搖搖擺擺的走進來,真是令人厭惡。

“呦呵,這不是南宮大閣主嗎?什麼風把你給你吹來了?怎麼着?是來看我們的笑話嗎?看來得讓你失望了,我們兩人在這裏住的挺好,就不勞南宮閣主費心了。”

南宮雲聽此,輕笑一聲道:“都淪爲了階下囚,竟還有心情跟我拌嘴。童言兄弟,你還是老樣子啊。一點兒沒變!”

崔大人駕到 童言冷哼一聲道:“我當然沒變,因爲變得人是你。南宮雲,說心裏話,幾年前我一直認爲你是個好人,只可惜你真是讓我大跌眼鏡。能把自己丑陋的嘴臉隱藏起來,然後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真是難爲你了。現在好了,你的惡行已經公諸於世,你再也不用繼續披着人皮活着了。是不是很輕鬆啊?當一條狗,比當人要容易吧?”

南宮雲一聽此言,當即怒聲道:“童言,你都已經死到臨頭了,竟還敢跟我這麼說話。好,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幾天。我等看你是怎麼被碎屍萬段,我要親眼看着你魂飛魄散!”

童言不屑一笑道:“哦?既然你有興趣的話,那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不然的話,你怎麼能看到我的末日呢?可不要先我一步纔好啊。我聽說,這人要是作惡太多,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你可要留意,別一不小心就丟了狗命哦。”

南宮雲聽此,氣得是渾身發顫,比嘴皮子功夫,十個南宮雲也不見得是一個童言的對手。

“真是氣煞我也!童言,我告訴你,南海府君不殺你,可不等於我也不敢動你。你若是再敢對我出言不遜,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童言冷冷一笑道:“要了我的命?憑你嗎?我今兒個倒要看看,你這任人唯親的卑鄙小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話聲剛落,他將天書連同衣服一起塞入腰間,眼中隨之露出兇光。

玄墨一看童言要動手,跟着也站了起來。

重生之品玉 南宮雲見此,立刻說道:“童言,這是我們之間的過節,你可敢與我一對一的較量?”

童言聞此,呵呵笑道:“有何不敢?就我一人,便足以取你狗命了!”說着,他取出泰山刃,一個箭步上前,舉刀便砍向南宮雲。

南宮雲一看童言動作迅猛、力道十足,不敢硬抗,趕忙向旁邊一躲。

可他躲過了童言這一刀,卻難躲童言悄悄打出的一陽劍。

只聽到“噗”的一聲,一陽劍便不負所望,射穿了南宮雲的肩頭。

南宮雲向後一退,立刻用另一隻手捂住受傷的肩頭,口中惡狠狠的道:“臭小子,你果然有幾分本事。我懶得跟你一個將死的階下囚拼命,咱們走着瞧。”說完,他用沾血的手向身後一摸,身體隨之沒入了後面的水牆之中,直至消失的無影無蹤。

童言覺得有點兒可惜,如果這南宮雲多待一會兒,他自信可以將這南宮雲就此滅殺。但沒辦法,南宮雲能入得了水牢,自然也出得了水牢,或許南海府君已經將這水牢的進出之法告訴了他。

可錯過了這個機會,真不知道何時才能將這南宮雲徹底除掉,爲陳瞎子等人報仇了。

而正當童言有些懊惱之際,玄墨突然開口道:“童兄,你看那牆上的血跡,怎麼感覺有點兒奇怪呢?”

被玄墨這一提醒,童言趕忙看向南宮雲離去的那面水牆。

果然如玄墨所言,南宮雲留下的血跡確實有點兒不對勁。怎麼說呢?那血跡竟然在動,而且不是我們常見的向下流,而是如同筆鋒一般的隨處移動,就好像在寫什麼一般。

童言仔仔細細的盯着,每看到那血跡移動一分,他便在腦中勾畫出一筆。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兩分鐘。那水牆上的血跡落於下方,終於不再動彈,而幾句完整的話,已然被他在腦中拼組出來。

這是幾句什麼話呢?大概內容是這樣的,“三日後,我將帶南海府君前去尋寶,屆時,將是你盜取兵符的最佳時機。兵符藏於水府大殿的寶座之下,取得兵符,速速調動水府大軍前往海神島。我會在那與你會合!”

童言有點兒發懵,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那血跡是南宮雲留下的,南宮雲真的會有那麼好心,專程來爲他指點迷津嗎?

雖然他不認爲南宮雲是個好人,但是通過這些筆畫拼組出來的句子,卻由不得他不信。

或許這南宮雲遭到了南海水府嚴密的監視,有些話不能明說,所以才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傳達他想說的話。南宮雲提到了兵符,還提到了海神島。海神島應該就是海神殿所在的那座小島,而青冥和他的孩子就被關押在海神殿之中。

可南宮云爲什麼要傳達這樣的信息呢?他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是他迷途知返,痛改前非了?這種可能性不大,那就只有……只有親情二字了!

不管南宮雲承認與否,青冥都是他的女婿,而青冥和南宮瑾兒的孩子不就是他的外孫嗎?

如果從這一方面設想,南宮雲前來相助,似乎也說得通。

無論如何,三日後童言都決定去盜取兵符。如果能調動南海水府數萬水軍攻打海神殿,到那時,青冥也就有救了!

現在,就等待三天後了,南宮雲到底是好意還是惡意,到時自可揭曉!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已經三日之後了。好戲終於拉開帷幕! 「媽!!!」

沈飛忽然一聲大喊,另正走在前面的王玉虹嚇了一大跳。只見王玉虹轉過身來,左手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口,兩眼怒視著沈飛:「你這死孩子!鬼叫啥啊!」

沈飛沒有理會自己老媽快要吃了自己般的眼神,仍然繼續的沖著老媽大聲的說到:「媽!!我是想問你吃!飯!了!沒!!」沈飛一字一頓的,幾乎是用吼的方式對著王玉虹說了出來,那聲音回蕩不絕,彷彿整棟樓的人都能夠聽到。

王玉虹揉了揉自己被震得耳膜發疼的雙耳,此時再也忍受不了突然『神經病』犯了的兒子。只見她憤怒的脫下了自己穿著的拖鞋,高舉過頭頂,順勢就是朝著沈飛的方向砸了過去:「你吃飽了撐的啊!你老娘我又沒聾!用得著你這麼吼嗎!」

沈飛早就知道了自己老媽的脾氣,見他轉身看著自己,同時眼神不善,他便早已做好了躲避的準備。扔出的拖鞋在空中翻了四五個圈,擦著沈飛的肩膀便咻的一下飛到了沈飛的身後。

沈飛突然這麼一反常態,完全是事出有因的。沒錯,此時在衛生間里正有一個在沖澡的女孩,如果這時女孩打開了門準備出來,又或者她在裡面弄出了什麼動靜,又或者僅僅只是一聲輕微的咳嗽——,那就完了……。沈飛可不想被自己老媽追問為什麼家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孩,還是還是全裸著身子的。

所以,他忽然這麼大聲的對著自己的老媽說話,就是為了提醒還在衛生間里的楚洛洛——自己老媽來了!

沈飛殷切的回身將身後的拖鞋撿回給了自己的老媽:「老媽,我這不是擔心你還沒吃飯呢,要是母親大人現在還沒吃飯,作為兒子的我肯定就要馬上請你去吃大餐!」沈飛油腔滑調出言討好著自己的老媽。

「哦?是嗎?我確實還沒吃飯呢,被你這麼說,我還真肚子有點餓了。走吧,我們這就出去吃火鍋。」王玉虹忽然詭異一笑,反身抓住了沈飛的手,就欲將他往門外拉。

沈飛哪有真心想請老媽吃飯,此時見自己老媽一副說走就要走的氣勢,他不禁有些吃癟了:「額……,那個……,火鍋有啥好吃的,又貴又不衛生,鍋底的油全是些回收的老油。不如我們去超市買點小菜吧,放心,菜錢我出,老媽你就負責做菜就行了。自己在家吃,不僅乾淨衛生,而且以老媽你這五星級主廚的實力,弄出來的東西定然比你什麼火鍋好吃多了,老媽你說是吧,嘿嘿!」沈飛星星眼的盯著自己老媽,眼中的誠意,幾乎要感動到了天地。

王玉虹的雙眼變得溫柔了起來,她鬆開了抓著沈飛的手,然後溫柔的撫摸起了沈飛的腦袋,她的手慢慢的下滑,最後,一把狠狠的揪在了沈飛的耳朵上。

沈飛猝不及防,頓時疼得大叫了起來:「啊!!!老媽,你幹啥呢!痛痛痛!快放手!」

「痛痛痛!痛你個大頭鬼!」王玉虹鬆開了揪著沈飛耳朵的手,但是又緊接著給了沈飛頭頂一個爆栗:「你看現在都兩點鐘了,還吃飯沒呢……」王玉虹撇下了在原地不斷揉著腦袋的沈飛,瀟洒的走到了沙發前,將放在沙發角落的一個黑色背包拿了起來。

沈飛雖然被連續的蹂躪了一番,可他絲毫不敢造次,先不說這人正是自己的老媽。另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老媽是不是年輕的時候經常在家干農活,練就了一身的氣力。每次沈飛被教育得想奮起反抗的時候,總會被自己老媽像拎小雞仔一般,給摁在地上狠狠摩擦。而且別說自己,在沈飛的印象中,就算自己老爸和老媽發生了矛盾,那也僅僅只是自己的老爸被從卧室踹到了大廳,然後又從大廳,揪到了廚房……。毫無疑問,沈飛老媽是這個家中絕對的統治者,而且不可動搖。

沈飛一直擔心自己老媽拿了包之後,不會趕緊離開,不過在見她拿了自己的包以後就朝著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沈飛提著的一顆心也算是稍微鬆懈了幾分。

「誒!這地上怎麼這麼多的腳印?怎麼到處都是水?」王玉虹將包背在了自己的身後,然後轉過頭來質問著沈飛,語氣不免威脅道:「我今天走之前可是,將這個家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沈飛?」

沈飛一陣心驚肉跳,趕緊的跑到廚房將拖把拿了出來:「我這就拖,我這就拖。」

看著沈飛這麼『懂事』,王玉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就對了嘛,別怎麼天將自己的家弄成一個狗窩似的。嗯?那衛生間的燈怎麼亮著的?」

聽到自己老媽的話,沈飛驚得差點將手中的拖把掉在了地上。只見他提起手中的拖把,以八十邁的速度衝到了衛生間的門口,堵住了正準備拉開衛生間的老媽。

「老……,老媽,你要幹嘛?」

「我不幹嘛啊,你人都在外面,你還把裡面的燈光開著幹啥?電費不要錢啊?」王玉虹一把就將沈飛推開,沈飛踉蹌倒向了一旁,待他準備再次跑回來重新擋在門前的時候。只見自己的老媽已經抓住了衛生間的門把手開始扭動了。

「完了!!」眼見事情已經來不及阻止了,沈飛只得悲涼的站在原地:「唉……,這尼瑪,待會怎麼解釋啊!!!」

咔咔——

王玉虹抓著門把手用力的擰動了兩下,不過奇怪的是,門板的鎖卻沒有打開。

「喂,這門怎麼回事,為什麼打不開了?」王玉虹一手抓著門把手嘗試扭動,一邊回過頭來對著沈飛詢問。

眼前的峰迴路轉,令沈飛一下子抖擻了精神,他立馬沖了過來,抓住了門把手,將自己的身子擋在了自己的老媽面前,象徵性的扭了兩下門把手,然後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老媽:「唉,老媽你不經常在家,所以你不知道,這個門把手有一點問題,上次我在這裡面拉屎,結果出來的時候,鎖壞了,我硬是在裡面熏了兩個小時才逃了出來……」

「噗——」

王玉虹疑惑的看著沈飛問到:「誰在笑?」

沈飛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暗道這楚洛洛咋早不笑,晚不笑,非要挑這個時候:「誰……,誰啊?我咋沒聽到呢?老媽,你是不是老了,出現幻聽了。」

「你這小兔崽子!」王玉虹順手又是給了沈飛腦門上一個爆栗:「你媽我還年輕著呢,跟一朵花似的,唉,當初咋就插在你爸那坨牛糞上了。」

無緣無故沈飛又被揍了一下,心中老不樂意了,不過此時的任務是要趕緊打發走自己的老媽,於是沈飛只得順著她順著自己違心的話:「嗯嗯,對對對,老媽你還是一朵花。老媽你今天不是要過去上班么,你還在這裡沒事吧?」

似乎一言點醒了夢中人,只見王玉虹趕緊掏出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遭了!還有半個小時下午就要遲到了。」自己老媽頓時就像那熱鍋上的螞蟻,風一般的從僵持的衛生間門口跑開,手忙腳亂的穿上鞋子:「那個……,好好給我把家裡弄乾凈,廁所門你想辦法弄開,把燈關了。我要遲到了,不管你了。」說完,砰的一聲就將防盜門關上了,只留下一臉如釋重負的沈飛緩著口氣。 但凡是修行之人,都有很強的時間觀念。 雖然在這海底深處難分日夜,可只要用心留意,也能知道到底過了幾天,雖然具體時間有所懸殊,但也是八九不離十。

三天時間,童言在天書上仍舊一無所獲,不過修爲似乎隱隱有了突破之狀。看樣子,等這裏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後,他就得再次閉關,等那時說不定就能有所突破,一舉達到地仙之境。

童言這邊站起身來,一旁的玄墨也跟着站了起來。

“童兄,時辰差不多了,你看咱們是不是現在就衝出去?”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不急,臨動手之前,我有一件事兒要告訴你。”

玄墨聞此,滿是疑惑的道:“什麼事兒?你但說無妨!”

童言直接將南宮雲的原話講給了玄墨聽,玄墨聽後,更加的疑惑不解了。

“童兄,你確定沒有搞錯嗎?那南宮閣主真會有這麼好心?”

童言開口笑道:“他到底安的什麼心我不知道,可我覺得咱們可以試試。畢竟說到底,我們來這兒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藉助南海水府的實力對付海神殿,進而搭救出被關押的青龍和那枚龍蛋。反正我們已經與南海府君撕破了臉,如果他的兵符真的藏於寶座之下,我們對他又何須客氣呢?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還想跟南海水府改善關係吧?”

玄墨聽此,苦笑一聲道:“改善關係?我倒是想,可那南海府君是不會答應的。既然是不仁在先,自然怪不得我們不義在後。童兄,就按你說的辦吧。盜取兵符,調動南海水府水軍,攻打海神殿!”

童言重重的點頭道:“好,既然你我已經達成共識。事不宜遲,我看是時候動手了。”

玄墨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直接走到一面水牆的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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