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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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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木星恢復了平靜,很快,有小草從這些藤蔓植物的屍體下面鑽了出來,花仙子來了,鮮花開始在這裏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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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剛到了十八的鐵匠鋪外,刃風就追來了,他看到我後愣了一下,剛要說話。我一舉手說::“先別說話,升個級先!”

刃風罵道:“混蛋,升級在你這裏是兒戲嗎?”

我一閉眼,再次進入了那屋子裏,繼續翻看那本書,這次,我翻看的可就快多了,直接看完了將近兩萬個零件才頭一暈,回到了現實,接着,身體周圍翁地一聲震盪了出去,我睜開眼說::“魔君,不好意思,忙着升級來着,你剛纔要說啥?”

魔君一伸手說:“金鐘還來,你們走人。”

我搖搖頭說:“不好意思,不能給。這東西不是你的,有本事讓納蘭清河來要吧,估計他沒有個兩三天恢復不了吧,他如果有本事,就去我鬼界要吧!此時五品真人大能都能對六品仙出手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你們?”

“放屁,你也算六品仙?天下有你這樣的六品仙嗎?”

刃靈兒隨後騎馬就到了,她到了後指着我喊道:“爹,快殺了這個小賊,他竟然摸了女兒的屁股,今後我怎麼見人?”

我呵呵笑着說:“公主,你是說屁股沒辦法見人還是臉沒辦法見人呢?”

“你該死!看我不殺死你!小七品仙,咦!你不是六品仙的嗎?”

我不屑地說:“我升級隨心所欲,想升就升,感覺來了,根本停不下來。”

刃風這時候呵呵笑着說:“靈兒,不要和你楊落哥哥動手,有點禮貌好嗎?”

這轉變也太快了吧!真的是變臉比翻書都要快啊!

他說完,竟然轉過身說:“你走吧,楊落,就當我沒有追到你,被你逃了。”

我心領神會,這刃風不想和我爲敵,起碼是以個人的名義不想和我爲敵。我一拱手說:“魔君的友情我記下了,如果有朝一日魔君與我爲敵,我定會像今天魔君對我一樣,再見!”

魔君轉身上馬,說了句:“靈兒,我們回去八百里無人區,哦不,現在應該是八百里綠洲了。這也是拜你楊落哥哥所賜啊!記住,以後不要和楊落哥哥爲敵,很多敵人,就該成爲好朋友的,知道嗎?”

刃靈兒小嘴一撅道:“我想不通,我一點都想不通。”

“早晚你會想通的。”刃風一鞭子抽在了大龍馬的屁股上。“駕!”

刃靈兒瞪了我一眼,調轉馬頭而去。

我立即喊了句:“三娘姐姐,我們快走。這裏不能久留!”

燕子趕着馬車一路向南,我們很快就奔馳出了這黑峯城的範圍,我想不到的是,竟然在這裏得到了金鐘,雖然來的不容易,但是總好過去中玄城搶吧!

再說了,要不是這納蘭清河破開虛空抓來了金鐘,消耗了大量的真氣,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奪下來。那植物被斬草除根了,甚至連種子都被震碎了,化作了灰塵,從此再無那可怕的植物了,我也算是放下了一顆心,這東西不論到哪裏,都將是哪裏的災難,留不得。即便是當武器再好使也留不得,它吸取的是大地的能量,這大地卻是萬千生靈的依託。

我們換了幾次馬車,走了小路,總算是在一個鎮子上休息了下來。

進了客房後,我哈哈笑了,總算是放鬆了下來。杜三娘摟着倆孩子,看着我說:“看你笑的,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今天的事情簡直是個戲劇。我怎麼就稀裏糊塗把金鐘給弄到手了呢?真的是陰差陽錯,我現在都覺得是在做夢呢。”

明早,便回魔都的皇家園林,解決下虎山的歸屬問題,和籌備下新城的建設問題。

納蘭清河,就快輪到你了。 納蘭清河被我們車輪戰後身負重傷,又丟了金鐘,一個兒子一個侄子被人串糖葫蘆。可以說是丟死人了。但是他敢去九幽城撒野嗎?我想他倒是有這個心,卻沒有這個膽子。首先說那是鬼界,不是他的玄界,去那裏撒野定會遭到幽冥谷的圍捕,到時候他既沒有天時,又不佔地利,還不具備人和,三者一個都不佔,這架還沒打就輸了。

我要不是有金身護體,又有了護肋甲,敢在那黑峯城撒野嗎?!要是沒有,我恐怕已經被那兩位大能一頓拳腳打成肉醬了吧!

在這個不知名的小鎮上,夜裏靜的出奇。我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偶爾,外面有人開了門下樓,腳步聲顯得是那麼的清晰。這在大成都是沒有的,九幽城的夜裏也是吵吵鬧鬧,永遠不會這麼安靜。

我腦袋裏一直在想回到皇家園林的事情,到時候會不會因爲虎山和鄧佳迪翻臉呢?最好是不要翻臉,有這麼個敵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實在是睡不着,就坐了起來。點了蠟燭,隨手從牀頭抓了一本書坐到了窗戶前。這是那本排行榜,我打開看看,排名基本是沒有變化的,第一的還是那個叫米戀的二品真人,第二的是石進,第三的是鄧佳迪,第四是我,第五是曹寬,第六是簫林那個敗類。

簫林這敗類也不知道是跑哪裏去了,老子一定要殺死這個混蛋,不然那些妹子一定走不出陰影的。殺死他,將他的屍體扔進內世界,供妹子們鞭屍。我想,這一頓鞭屍過後,她們應該都開心自信起來了吧!畢竟他死了,關於他的一切都消失了,包括那些妹子所遭受的屈辱。

還有子豪修煉偷天術的事情,也不知道修煉的怎麼樣了。那七十二變煉成了可以說是世界上最陰的招法啊!簡直是出神入化,令人猝不及防。

子雅那邊是不是緩解了壓力呢?

紅袖面壁是不是很辛苦呢?

喬亞和李紅菱相處的是不是融洽呢?

明月到底是去了哪裏了呢?

顧長虹此刻帶着孩子幹嘛呢?

還有那個張靜,她一直說梅芳有一封信要給我的。但是一直就沒交給我,這次,我是不是要去找她要呢?她是不是會用這個要挾我,提條件呢?

滿腦袋的問號,攪得我睡不着覺。不管怎麼說,這次談完了虎山的事情後,我要去魔都一趟。我要揪出簫林,找張靜。這兩件事都是遲早要做的,遲做不如早做。

將心裏的事情梳理了一遍後,總算是睡着了。

第二天剛出了這小鎮後,我讓燕子沿着官道一路向南奔向魔都。燕子應了聲,然後快馬加鞭。馬車很快,官道平坦,也不顛簸。

一路上再無波瀾。三天後,我們很順利就進了魔都。只要是再出了魔都,往南走三十里就是皇家園林和獵場。

一個消息讓我產生了興趣。

牆上貼了告示,兩日後,公主下嫁簫林。大家議論紛紛,這公主下嫁魔界第一世家,也算是門當戶對,簫林風度翩翩,修爲高深,一表人才,也不算辱沒了公主。

燕子一看就生氣了,過去就死了告示,撕個粉碎,扔在了地上:“這個*,也配娶妻。”

大家一看,紛紛後退,頓時就散了。這樣的話在這都城說出來,確實挺嚇人的。蕭家在京城的勢力不容小覷,這些平頭百姓是絕對惹不起的。

我笑着說:“燕子,不要生氣,我們走吧!”

“楊落,這個簫林太可恨了,必須殺了他才解氣。這樣的人渣生兒子還是敗類,留着就會遺禍萬年。” 崛起美利堅 燕子已經咬牙切齒了。

杜三娘摟着倆孩子在一旁站着,她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說話。倆孩子初入這繁華之地,顯得很興奮,不停地晃着頭看着四周。

這混蛋,竟然能娶到公主,天理何在啊! 冷情帝少惹愛成婚 要是他也能娶到公主,這地界還有公道可言嗎?這是絕對不能忍受的啊!

我說:“先回去,到時候給這兩位新人送點禮吧!”

“還給他們送禮?”

“送一口上好的紅木棺材給簫林,老子就看看他,有沒有膽子迎娶公主。這癩蛤蟆非要吃天鵝肉,我這樣的大雁不來管一管,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索性,我讓三娘和孩子們上車了。我坐在了前面和燕子聊天。一路說笑着,突然聽到有人喊我。

“王爺,楊落,是你嗎?”

我猛地一回頭,直接就看到了鄧佳迪。他還是男子打扮,肩上扛着一袋子大米,手裏還拎着個籃子,裏面有蔬菜瓜果。我這才覺得有意思了,是啊,這真人也是需要補充營養的啊!但是爲什麼看到大俠出來買菜不習慣呢?

我這才明白,是他媽的電視害死人,電視上的大俠幾乎都是不買菜,不刷碗,不做飯,不拉屎的,但是就是不明白他們每天是下館子還是怎麼的。那皇家獵場裏哪裏會有館子啊!她只能自己做飯吃啊!

當她過來的時候,我更笑了,這傢伙的後面還揹着一個簍子,裏面有兩隻鴨子,兩隻雞,還有一罈白酒。我笑着說:“老弟,你怎麼不買一輛車啊!”

買車就要買馬,有了馬還要蓋馬棚,有了馬棚還不行,還要有草料房,有了草料房就有草料了嗎?這是需要去打草的,然後用鍘刀炸碎了,磨細了,還要買一些花生,玉米之類的精料,磨碎了攪合在裏面。它吃了草料就沒事情了嗎?馬匹是要拉屎的,馬棚裏的屎尿你不打掃行嗎?就要去拉幹沙,每天打掃馬腳,每天鋪幹沙進去。你說說,我哪頭合適?我還不如弄個小車自己拉着來了。

我哈哈笑着說:“有道理。不如,你把東西放我馬車上,我們一起回去好了。”

鄧佳迪笑着說:“我就是這個意思。”

她開始卸身上的東西,那動作才叫一個陰柔。

要是像電視裏演的那樣,本來挺美一個女子,裝作男人誰都看不出來,打死我都不信,只能說是劇本瞎寫,導演瞎拍!但凡大美女都是胸脯高高的,屁股圓圓的,腰細細的,肉皮白白嫩嫩的,手小腳小,脖子長長的。

我想問,誰見過一個男人小細腰,大屁股的形象了?以上所訴,只要有一條放在男人身上,看着都會讓人覺得噁心死了,還和女扮男裝的男人結拜兄弟?我呸!

她上了車,抱着自己的膝蓋坐在車上,笑着說:“楊兄,你的事辦完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說:“對了,你在獵場住在什麼地方?”

“我支起了一個帳篷。”

我立馬說:“那怎麼行!明天我叫工匠過去給你修建房屋。”

“我沒有材料,這裏的樹木都不是可以搭建房屋的材料,歪歪扭扭倒是好看,可惜不成材!”

“這個你就別操心了,都交給我辦吧!”

我也想好了,我就一個勁給這丫頭拍馬屁,女人都心軟,我這不停地拍,估計她都不好意思和我提虎山的事情了吧!我一想起我的奸詐來心裏就高興。

“後天公主大婚,我們是不是也該去送點禮呢?”她問。

我嗯了一聲道:“是啊,這次我必須去送禮,還是送一份大禮。”

“乾脆我們一同前往吧,我在這獵場住着,想和魔界的皇族搞好關係,還有那蕭家,我聽聞也是這裏的大家族,尤其是簫林,還是最恐怖的人排名第六的人物。”

我心說你就裝吧,他是第六,你還是第三呢。沒想到這竟然是個綠茶婊,裝的人畜無害的,其實滿肚子壞水兒。

“楊兄,你看什麼呢?我臉上有字嗎?”

我笑着說:“不,老弟,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老弟特別像我的一個故人,很久沒見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沒想到楊兄還是念舊之人。”

我笑笑,扭頭說:“燕子,快點兒的。”

……

回了園林,這裏住的還是不錯的,但是資源就太匱乏了。要啥沒啥。我看到工人們都在院子裏聊天呢,看到我後,就圍了過來,問我是不是老闆,我說是老闆,他們問啥時候開工,這不開工,每天拿銀子心裏不踏實。

我笑着說:“明天你們就去獵場那邊給這位小哥修建一個園子。”

招來的工人足足有兩千,住在園林的各個角落。李紅菱每天都在負責發放銀子,而喬亞則必須親自去魔都採購糧食和蔬菜這些。

喬亞正在叫人來卸貨呢,她看到我後說:“魔都的商家都不給送貨,說不提供越界服務。”

我嗯了一聲說:“能賣給我們就是不錯了,準備準備吧,明天開工,圖紙都畫好了嗎?”

“都弄好了,你和我來。”

她帶我進了一個書房,裏面已經擺滿了很多的圖紙,還有十幾個老技師在這裏畫着,我一看,都是後期裝修之類的圖了,前面的規劃圖,結構圖之類的都已經畫好了。

喬亞問我:“材料怎麼辦?”

我說:“明天就有了。” 燕子一下車的時候就進了內世界了,開始帶領那些小姐妹們開礦,伐木。這些都是修爲不俗的人,雖然都是女孩子,但是以一當百還是謙虛了。

石灰石,花崗岩,大青石,漢白玉,大理石,各種石料在土星上都應有盡有,還開採出了不少的寶石。這些寶石,綺羅看的很緊,一顆也不許別人帶走,都弄回了自己的洞府中。誰要是藏了一個,它第一時間就會走過去,站在面前伸着手也不說話。

姑娘只好從懷裏摸出來拍在他手裏說:“給你!”

之後他會裝進一個黑布袋子裏,等袋子滿了,背起來就走。這傢伙,除了對寶石感興趣,什麼都不感興趣,這些女人在他眼裏什麼都不是。你說他傻不傻!

不過,我這是在以己度人了,也許綺羅每天都在罵我傻呢,他在想,女人有那麼好玩嗎?怎麼比得上寶石呢?這就是各有所好!

一晚上,我都在往外世界弄材料,一堆堆的木材被運出來,一塊塊長方形的石料擺好,漢白玉,血清石,琉璃翠,……應有盡有。

到了天快亮了的時候,我才進了屋子了。很快,工匠們開始去燒石灰石去了,大家開始搭建爐窯,然後動手燒石灰。半天時間,燒出了大概幾十噸的石灰,也足夠一天用了。明天接着燒就能趕上用,燒石灰的工匠們也就不急了,開始坐在一旁抽菸。

我笑着就帶着人去了獵場那邊,我們趕着馬車,拉着一車車材料到了的時候,這鄧佳迪正在自己喝酒呢,手裏抓着個雞爪子,桌子上擺着毛豆和花生,一個小酒杯擺在一旁。她看到我後說:“楊兄,這酒比牛欄山二鍋頭還好喝,我都上癮了。這不,一罈酒,基本上就喝光了。”

說着還打了個酒嗝。

“你先別喝了,快說,我是來給你修園子的,你選個地方吧!”

“就這裏就行,多少錢,日後還你。”

我心說日後就不用還了啊!(肯定很多人想歪了,那是你們齷齪,不是我的錯。)

“鄰居住着,這點錢算什麼?不用還了,你要是還錢就是看不起我啊!”我呵呵笑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出來。

她看着一車車的石料,一車車的木材,直接就流哈喇子了。她跑出去,摸着一車琉璃翠石料說:“太美了,這都都是給我的嗎?”

琉璃翠翠顏色綠翠綠的,確實太美麗了。 婚愛有毒:總裁,離婚吧! 這要是做外牆石料,簡直可以說是能晃花了人眼。

“這算什麼?”我回頭喊了句:“那個老陸啊,我們修新王府的圖紙拿來給小哥看看,滿意的話,修建個和新王府一樣的園子給小哥。”

“得嘞老闆。”老陸跑過來,拿出效果圖,過來人,兩個人拽開了。

女人嘛!尤其是天朝的女人,不可能抵擋得住房子的誘惑的。她可能對北京城一百平米的房子不感興趣,但是這可是佔地幾十上百畝畝的大園子啊!天下就沒有無價之寶,誰都是可以用價值來衡量的,就看出得起出不起了,想要拉攏腐蝕這麼一位天朝才女,不下血本是不行的。

果然,她眼睛頓時就亮了,轉過身看着我,指着自己說:“你,你確定這是爲我修建的嗎?”

我點點頭說:“只要小哥喜歡。對了,我們結拜異性兄弟吧,我和小哥很是投緣。我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媽的,這可是當初夜孤零對我用的招數啊!現在我也無恥地用出來了。

我剛說給你修宅子,之後就要和你結拜,再說了,我第四,你第三,咱倆結拜,你也不吃虧啊!你不和我結拜,你好意思嗎?

“不好吧,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互相都不瞭解,其實我……”

她真的是太實在了,這他媽的是不是想和我說她是女兒身啊!難道她真的不知道我知道她是女孩子這件事嗎?我能讓她說出來嗎?

說出來我還結拜換個JB啊!

我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說:“老弟,別說了,雖然我身份尊貴,你只是一介平民,但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和老弟一見鍾情,哦不,一見投緣,你就不要推辭了,我們就在這裏,一個頭磕在地上。”

我說着就拿出了藍光匕,一把就割開了手心,直接就握住了她的手,然後說:“老弟,我真的是太欣賞你了,今後我們不僅是好鄰居,還是好兄弟。”

她踟躕了很久,才喃喃說:“好吧!反正我離開你也沒辦法在這裏生活下去。”

我突然有一種感覺,她其實是知道我知道她是女孩的。這句話有點繞,意思就是她知道我在裝不知道她是女孩子。

剛纔那句話就聽得出來了,反正我離開你也沒辦法在這裏生活下去,意思就是,結拜就結拜,反正我也不吃虧。

她不吃虧,我也不吃虧。反正是那虎山我絕對不會輕易讓出的。我說:“既然這樣,我們天地爲證,日月爲媒。呃……”

“老兄,那叫天地爲證,日月爲盟。日月和血,就是歃血爲盟了。什麼日月爲媒啊!”

我哦了一聲說:“是啊,學校學那點東西都忘了,我們還是一拜天地吧!”

她皺皺眉,就和我跪在了地上。接着,老陸呵呵笑着說:“拜天地!”

……

就這樣,我和鄧佳迪拜了天地,成了所謂的異性兄弟。還唸叨了什麼不求同年同月生之類的,但是我可沒當真,她呢?我知道,她也沒當真,我倆可以說都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鄧佳迪,可不是刃靈兒那樣的腦殘女,不然也算不上是最恐怖的人之一了。

我把鄧佳迪請到了園林之中共進晚餐,說好了明天就去參加公主的大婚。我的賀禮都準備好了,就是一口紅木棺材,油漆都上好了,在外面涼着呢。明天趕着車去。

晚上我和我拍的結拜兄弟喝酒,酒過三巡,狀態很好。喬亞和李紅菱作陪,鄧佳迪喝了不少的酒,喝多了迷迷糊糊的,我笑着說:“兄弟,我扶你去休息吧!”

她晃晃悠悠站起來,笑着說:“大哥,那虎山。我看,我看,我們也不要談了,你就讓給小弟我吧。你是我大哥,自然要讓着小弟了。”

我一聽就傻了,心說,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我給你修園子,我請你喝酒,我提供一切給你,可以說,我就差把自己都獻給你了,你竟然還覥着臉和我要虎山?

我不得不說:“老弟,你一個人住得了那麼大地方嗎?我看那虎山還是……”

“這件事就不要談了,虎山是我的,我的。誰和我要,我和誰急,我去休息了。”她晃晃悠悠就走了。

我擡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罵了句:“叫你耍小聰明,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被自己氣得半宿沒睡好,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倒是喬亞睡的超級香,看來這是累壞了啊!

本以爲中玄城會追來搗亂的,但是偏偏就風平浪靜,一晚上就過去了。我倒是希望中玄城這時候能來鬧一鬧,我還想看看鄧佳迪在我遇難的時候會不會幫我,聽其言觀其行。光結拜有個屁用,主要還是要到事情上能出力才行。

比如我,就是行動派的,出巨資爲她打造園子,甚至連明天的賀禮都給她準備好了。就是剛纔睡覺前,我在鐵匠組那邊親手打造了一口大銅鐘啊!

第二天雞剛叫,我就起來了,組織人裝車,車裝好後,我就去了茅廁蹲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神清氣爽。車用綢子布蓋上了,這真的是兩個大禮啊!

爲了避免連累旁人,我打算自己趕車。

鄧佳迪起牀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她一起來就刷牙洗臉那一套,之後對我說:“你也該刮鬍子了。”

我笑着說:“老弟,你好像沒長鬍子是吧!?”

她不屑地一笑,也沒說話。

我這次更明白了,她是明白我其實知道她是女孩子的。她這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和我一樣。

我去屋子裏對着銅鏡用藍光匕颳了鬍子,出來的時候,我看到鄧佳迪已經扯開了那輛有大銅鐘的綢子布,看到這大禮後她說:“好威風的大鐘啊,這是哪裏來的?我園子修好了,也要這麼一口大鐘!”

我心說就這麼着吧!你院子修好了上大鐘是合適的,人家結婚送鈡可就有點不妥了。我心說,不僅是送鈡,我那邊還送棺材呢,升官發財,寓意深遠啊!

她蓋好了綢子布,然後說:“走吧楊兄,我們去送禮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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