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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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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爲什麼,皇上似乎並不像從前似的依賴傅家了,雖然對雲熙依然信任,但傅瑤總敏感的發現皇上變了。最明顯的就是不再像從前似的那麼一力的要打壓雲夫人和皇后一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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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次是一定要進宮的,不能給人話柄。

也要趁機觀察一下宮裏的動向。

“少奶奶,蓮蓉來了,”南風忽然小聲道。

傅瑤擡頭,正好看到蓮蓉笑着走了過來,衝王氏等人行了一禮,才站到傅瑤身後。

傅瑤知道她有話要說,就藉口要去散散步離開了王氏這邊。

今天來的人很多,四處都是人,她們走到一株牡丹花旁,裝作欣賞的樣子。蓮蓉小聲道:“少奶奶,審問出來了,是柳雪凝收買的婆子。”

柳雪凝?這倒是出乎傅瑤的意外了。

柳雪凝討厭她,她很清楚,想害她,也能猜出來,可是竟然能夠收買到她院子裏的婆子……這能耐就不是簡單的了。

她一個走投無路的孤女,怎麼可能有這些錢財收買別人。

傅瑤直覺,並不是柳雪凝的手段。

“牡丹花真美啊!”她小聲嘆道,也只有雲府這樣的地方,才能在冬天都能讓牡丹開花了。

輕輕撫了下牡丹花花蕊,傅瑤將目光看向正獨自與幾位夫人閒聊的馬慧嫺。如今的她,已經漸漸能夠獨當一面了,很多場合都不需要雲夫人的扶助了。

眼睛一眯,傅瑤對南風吩咐,“派人盯着柳雪凝,看看她還有什麼舉動,最好捉個現行,這樣也好處置她。”

證據確鑿,外人就不會閒話雲熙處置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南風點頭,自去安排暗衛祕密行事。

不過,今天人較多,暗衛也不好有太多動作,最主要的還是靠傅瑤身邊人的注意。蓮蓉就悄悄囑咐翠柳青竹等人仔細留意馬慧嫺和柳雪凝那邊。

不過一切正常,只是在晚飯的時候,傅瑤發現柳雪凝突然換了套衣衫。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居然跟她穿的差不多的服飾,也是穿着粉色的襖裙,頭上戴的也是差不多的頭飾。

傅瑤不免疑惑,可是雲夫人她們已經招呼人上桌了。儘管疑惑,傅瑤還是跟着王氏她們上桌吃飯。

趁機給了蓮蓉一個眼色,蓮蓉會意,支使着翠柳去那邊幫忙小丫鬟上菜。其實是緊盯着柳雪凝,防備着她想幹什麼。

翠柳一向是個機靈的,接受到蓮蓉的任務立刻熱絡的過去幫忙。當然,主要的活動區域還是柳雪凝那桌。

不過事情還是發生了。

翠柳親自給柳雪凝盛了一碗湯,又親自端到了她身邊。不想柳雪凝猛地上前了一步,一下子就撞到了翠柳身上,一碗湯便全灑在了她身上。

身旁傳來一片驚呼,一旁,柳雪凝的丫鬟已經急急上來爲她整理。

傅瑤一直在注意那邊,看到柳雪凝一身的油污,忍不住皺了眉頭,這柳雪凝怎麼會這麼冒失??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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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翠柳連連道歉,“對不起,柳姑娘,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不小心了。”

柳雪凝則是擺擺手安慰她:“不要緊,湯已經不熱了,也是我不好走得太急了些。我現在就回房去換一套衣服,一會兒再悄悄的回來。人這麼多,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柳雪凝扶着丫鬟的手走了。不知道爲什麼,傅瑤的右眼居然狠狠的連跳了幾下,她用帕子揉了揉眼角兒:自己今日是累壞了吧?在這裏呆了半天,平時她可是都要睡午覺的。

傅瑤想了想還是有些太放心,將翠柳招了過來,讓她跟上去看看。

“小心點,要是被人發現了,就說我要你回去拿手爐。”

翠柳點頭,趁着人不注意的時候閃身出去了。

雲熙今天晚上吃酒吃得有些多,雲鶴翔一點不給他面子的當場給他難堪。父親教訓,做兒子的再討厭也不能當着賓客的面揮袖而去,只能受着。可是雲鶴翔說的那些話……雲熙想起來就氣憤難當。

最後,幸好傅權澤他們幫他解了圍。之後便喝了很多酒,直到看賓客都吃得差不多了,才隨意找了個藉口出來透透氣兒。

他走到院子後,被風一吹更有些頭重腳輕起來,一時忍不住便吐了出來。他實在是有些難受便吩咐跟在他身邊的水寒去取茶來漱漱口。

水寒走了以後,雲熙就坐在小徑旁的大石上等着。

此時天已黑透,不過到處是積雪,倒是能看清一些東西。

雲熙一個人坐着,忽然就想起了傅瑤,愁悶的心就安靜了下來。如果瑤瑤現在就在眼前,能抱一抱她就太好了。

正思念着,身邊遞過來一杯熱茶,雲熙以爲是水寒,接過來就喝。等喝完了才發現是一個婆子。

“三少奶奶知道您喝多了,本來讓翠柳過來叫您的,但翠柳姑娘不放心那邊,就差遣奴婢過來了。”婆子見雲熙看她連忙解釋。

雲熙就沒再疑惑了,這個時候還是傅瑤重要。

“少奶奶在哪裏?”雲熙問。

“少奶奶今天在後院呆了一下午,挺累的了,就讓人帶着到客房裏躺一會兒,讓奴婢過來帶您過去。”婆子低着頭道,雲熙的氣勢太強,雖然喝醉了,她也不敢直視他。

雲熙的確是喝醉了,也沒想過傅瑤爲什麼不回自己院子,而去了客院休息?就起身顫顫巍巍的跟着婆子往客院走。

越走越覺得頭暈,渾身也開始燥熱,彷彿有什麼要噴薄而出似的,極熟悉的感覺。他每天晚上抱着傅瑤睡覺都會有這種感覺。只是現在的感覺更加強烈,彷彿將這些日子的壓抑全部釋放了出來,又放大了許多倍。

好在很快就到達了客院,婆子將他帶到最裏面的一間房間門口停住了,“少爺,少奶奶就在裏面,奴婢在外面候着。”

雲熙沒有疑慮,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裏的燈光很暗,呈橘黃色,朦朦朧朧的,空氣中還瀰漫着一股誘人的香,很容易讓人產生迤邐思想。

雲熙搖晃着身體暗笑了一下,沒想到瑤瑤居然這麼有情調。深吸一口,他頓覺體內的燥熱更加強烈了,並且極大的渴望女人。連帶着他的臉色潮紅,視線也有些模糊了。

濛濛的好像看到牀上躺着一個人,看穿着正是傅瑤出門時穿的那套衣服。雲熙嘴角揚起,笑着往牀前蹣跚着走去。

“瑤瑤,是不是累了?”他小聲問道,生怕嚇着了傅瑤。

牀上卻是沒有迴音。

牀邊的光線更暗,雲熙也並沒懷疑過躺着的是別人,小心的靠在牀頭,呼吸變得很急促。心底的某種渴望越來越清晰,真想立刻就撲到牀上去好好發泄一番。

可是不行,瑤瑤現在懷着孩子呢!殘存的理智讓雲熙剋制了自己的衝動,他猛地一滑,整個人坐到了地上,地板上很清涼,讓他的理智又多了些。可是身體的叫囂也多了些。

就在這時,牀上的人兒突然動了下,接着坐起了上半身。隨着她的動作,上半身的襖裙忽然散了開來,原來,她的衣服並沒扣上,只等着雲熙輕輕一碰就散開的,可惜,雲熙卻沒去碰。

她只好自己行動了。

此女就是柳雪凝。

今天的一切是她精心設計的。只要與雲熙有了肌膚之親,再被人看到了……今天來了這麼多賓客,一鬧將起來,接下來雲夫人一定會爲她做主,她就能正正當當的進雲家的門兒了,成爲雲熙的女人。

今天,她故意跟傅瑤穿一樣的衣服,本就希望引起雲熙的誤會。只是沒想到,上天居然這麼厚待她。雲熙喝醉了,也這麼順利的讓他喝了事先準備好的春藥。

如今,雲熙就在自己面前,整張臉流露出極度渴望的神色。

柳雪凝一見,立刻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只剩下裏面的肚兜,俯身就要去拉雲熙。

“相公,地上涼,來牀上。”

就是這聲音,立刻讓雲熙驚醒了少許。他跟傅瑤日日相處,每晚都抱在一起睡覺,就算再想,他也會剋制着抱着她睡,不捨得離開她一會兒。對她的一切自然都很熟悉。剛纔是因爲燈光太暗,而且也沒懷疑過牀上的是傅瑤,才大意了些。

現在一聽這聲音,雲熙立刻聽出了不同,傅瑤的聲音柔軟,每次叫他的時候都蘊滿了情意。可是這個聲音,雖然也很溫柔,也挺像傅瑤的聲音。可是,卻不是傅瑤,雲熙立刻就肯定了。

傅瑤的一切早已刻入他的骨髓裏,怎麼可能弄不清呢?

雲熙努力睜開眼睛,透過昏暗的燈光企圖看清楚面前的女子。

可是身體裏的燥熱更加嚴重,理智越來越崩潰,就算睜大了眼睛,雲熙也只是肯定此人不是他的妻子,至於是誰,他的眼睛越來越模糊了,看不清。

不過這樣就夠了。

必須得趕快離開這裏。雲熙久在外面行走,對於很多下三濫的手段也是知道的,自己身體的異常讓他更生了警惕。這人肯定是有預謀的,現在不走,肯定還有後招,他不能再呆在這裏了。

想到這裏,雲熙提神凝氣,努力鎮定體內的翻滾浪潮,艱難的站起身打算往外挪動。

柳雪凝花了那麼多精力怎麼可能讓他離開,見到雲熙的動作,連忙翻身下牀,想撲到他身上。雲熙神智雖然愈加混沌了,但一直留意着身後的變化,他是學武者,又有內力,感受到身後的動作,猛地一閃。

柳雪凝奔得太急,沒有想到雲熙會在這個時候閃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她穩住了身形,沒有擡頭又對着雲熙奔了過去:她的上身依然只穿着那一件紅肚兜,白花花的肉在昏黃的屋子裏顯得更加誘惑。

雲熙眼睛晃過,身體裏的某種因子彷彿滾燙的沸水般強烈的叫囂着。他眼睛一沉,低頭用僅剩的一點力氣從腿間拔出他隨身攜帶的匕首,大力的往腿上一刺。

鈍痛感襲來,鮮血立刻染紅了褲腿,雲熙的神智被痛的恢復了少許。

那邊,柳雪凝看到這情景呆愣了片刻,就又往雲熙撲來。

她今天晚上積了好大的勇氣,如果再遲疑一下,她怕是就沒有膽氣做出這樣的舉止了——她只是想早早嫁給雲熙,早早能相伴在他左右,纔出此下策的;她實在是耐不住日日的相思之苦。

自從他在蒙古人的手下救出自己開始,她的一顆芳心就淪落了。來到京城後看到雲府的富貴,還有云熙的身份,更讓她心馳神往,不管怎麼丟人,只要能夠達成所願就行。

“你再過來,我這把匕首可不認人的。”一道冷冷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柳雪凝的腳步立刻頓住了,看向雲熙,見他低着頭,手裏握着一把鋒利的匕首,冒着寒光,彷彿只要她走近,那把匕首就會毫不猶豫的向她刺來。

這其實算是雲熙的震懾之法,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身體,現在根本沒力氣揮舞匕首了。不過他心裏打定了主意,如果這女人敢過來,他就算拼盡全力也要結果了她。

好在柳雪凝識相的站住不動了,她在等,她就不信中了春藥雲熙能撐的過去。

她有的是時間等,最好等到她安排的人過來了。到時候她脫光了直接往雲熙身上一趴,照樣可以心想事成。

今天晚上一定要成功,否則想要成爲雲家婦怕還要再等機緣:那就真不知道會等到什麼時候了,她哪裏還等得了?

這邊,傅瑤也發現了不對勁。

“少奶奶,剛纔有個小丫鬟過來跟二少奶奶說了幾句話,然後二少奶奶就帶了幾個人出去了。”南風過來小聲道,作爲傅瑤的貼身保鏢,她自然要隨侍在傅瑤左右的。而且她警覺性很高,馬慧嫺那邊一有動作,就捕捉到了。

現在宴席剛剛結束,馬慧嫺帶人離開本沒什麼不妥的,只是今天她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一點可疑之處都要警醒的。

“走,咱們追去跟她們一起走。”傅瑤道。

冬天的夜晚黑的早,好多人吃了晚飯都會趕回家,馬慧嫺卻將幾個大家夫人帶去了後院。越想越覺得可疑,傅瑤扶着蓮蓉緊走幾步,追上了她們那些人。笑着問馬慧嫺:

“二嫂,這是要去哪兒啊?”

因爲帶的人多,所以,她們走的很慢。聽到傅瑤的說話聲俱都停了下來。

馬慧嫺很奇怪,傅瑤從來不會主動跟她說話,更別提這個時候了。自從她有了身孕後可是小心加小心的。

“三弟妹啊!聽說有人給公公送了一株珊瑚樹,我們正好想去看看。”卻沒有邀請的意思。

馬慧嫺是慣會做面子功夫的,平時的話她肯定熱情的邀請了,今天……

看來還真的得跟着她了。

想到這裏,於是笑道:“真的啊!我還從沒見過珊瑚樹呢!要不,二嫂也帶上我去開開眼界?”

馬慧嫺裝作勉強的點點頭,心裏卻在暗笑,就是要讓你去,缺了你,這戲還怎麼看啊!要是讓你看到自己的相公跟別的女人在滾牀單,恐怕你就笑不出來了吧!

這樣想着,馬慧嫺就當先往客院走去,邊走邊解釋,“聽說婆婆將珊瑚樹暫時放到了客院,等明天再挪動,咱們今天也算是飽了眼福了。”

傅瑤更加疑惑了,珊瑚樹很珍貴,放哪裏都不可能放到客院啊!

正在疑惑,追蹤柳雪凝去的翠柳突然跑過來了,見到這羣人連忙止住了腳步,朝衆人行了一禮才走到傅瑤身後站定。

傅瑤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翠柳有話要說,多年的主僕下來,她們早已培養了極好的默契。

她們有意慢下一步,不過馬慧嫺看的緊,一直距離傅瑤很近走着,還不時笑着跟她說幾句話。翠柳的話就一直沒有機會說出口。

“唔!”正走着,傅瑤突然捂住嘴做出了吐的姿勢,翠柳急忙扶着了她。另一邊的蓮蓉也擋在了她面前,正好擋住了馬慧嫺的視線。

“少奶奶,我看到一個婆子扶着少爺進了客院,先前柳雪凝好像也進去了裏面,”翠柳快速而小聲的將重點講了出來。

傅瑤做着嘔吐的樣子,心下卻是驚駭莫名。

這柳雪凝想做什麼?還有,雲熙怎麼就這麼毫無防範的被人扶進去了?

馬慧嫺帶着人也是去的客院,聽南風說剛纔是有個小丫鬟過來跟馬慧嫺說了幾句後,她才起了念頭去客院的。雲熙在客院,柳雪凝也在客院……

不好,馬慧嫺她們一定是去捉姦的。

雖然不知道雲熙到底出了什麼事,但傅瑤覺得此刻是最要緊的時刻,能不能躲過這一難就看她能不能沉着應對了。

“南風,等下找機會去客院看看,有什麼情況自己看着辦。”傅瑤小聲對南風吩咐。南風一直跟在她身邊,聞言點了點頭。

“三弟妹,你還好吧?”翠柳說話的同時,傅瑤一直彎着身子在做乾嘔狀,馬慧嫺見狀,連忙走過來關心的問。

其餘的夫人也停下了腳步,走過來詢問。

傅瑤拿過蓮蓉手上的帕子擦了擦嘴,笑道:“沒事,孕吐而已,多謝大家關心了。哎!我的身體就是這樣,時不時的要來個孕吐,還老是吐不出來。”

蓮蓉適時的道:“少奶奶,太醫說了,每次您想吐的時候都得休息一會兒,要不然會更嚴重的。”

聽到蓮蓉這話,別的夫人都勸傅瑤,“三少奶奶就休息一會兒吧!”

傅瑤虛弱的笑笑,“哪那麼精貴,我只要吃點蜜餞就好了,南風,你去幫我拿點蜜餞過來,多拿點酸梅。”

南風自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聞言恭敬的點頭,衝衆人行了一禮纔回轉而去。她有功夫,等下想從別的小徑繞道去客院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旁邊正好有個暖亭,傅瑤看了眼暖亭,遺憾的道:“我要在這休息一會兒了。算了,你們先去吧!我今天也沒那個眼福看珊瑚樹了。”

這些夫人雖然是雲夫人一派的,但也不敢得罪傅瑤,反而有些人想交好她的。俱都停下來要等她一起去看珊瑚樹。

馬慧嫺是一個隨時都很警惕的人,她立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南風那個丫頭可是會功夫的。

爲了儘快趕到客院,馬慧嫺笑着道:“正好我在附近有個暖轎,就讓她們擡着三弟妹過去吧!這樣也可以快些看到珊瑚樹,天色晚了,大家都要着急回去呢!”

這話一出,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冬天的晚上很冷,要不是剛纔馬慧嫺相邀,她們早就告辭回去了。

傅瑤直想罵娘,這坐上了暖轎,速度豈不是更快了?這馬慧嫺,真是處事周全啊!居然有暖轎隨侍。

不過此時她也無法了,暖轎擡過來了,她只好在蓮蓉的攙扶下上了暖轎。心裏卻在快速的思考怎麼才能再拖上一段時間。可惜馬慧嫺一直盯的很緊,安排的也很周到,一點不給她作的機會。

快走到客院的時候,迎面突然出現了水寒的身影,正焦急的走過來。見到傅瑤她們,他顯然一愣,還來不及說話,翠柳已經氣呼呼的幾步走過去,出口就是責罵。

“喂!你怎麼回事?少奶奶不是吩咐你要看着少爺的嗎?少爺是不是喝醉了回家了?你怎麼還出來亂跑?”

一番話吼的水寒怔愣了片刻,他也不是蠢笨之人,見馬慧嫺也在其中,有什麼不明白的。於是道:“少爺喝的有點多,我扶着回了熙華院。因爲擔心少奶奶,所以讓我過來看看。”

傅瑤聞言狀似心疼的道:“我沒事,挺好的,你趕快回去吧!照顧相公爲重。”

那邊,水寒本是站在最外面的,一行人見到他就停下了腳步。翠柳跑過去的時候也站在了最外面,剛好背對着衆人,傅瑤話落,翠柳就朝水寒使了眼色。

水寒會意,面色如常的衝衆人行禮,然後等衆人走了才轉身離開。

而傅瑤她們,也正好走到了客院。

馬慧嫺笑說:“聽說珊瑚樹是不讓人觀看的,咱們悄悄的進去吧!免得被我婆婆知道了罵我,我今天可是擔了罪責才帶大家來飽飽眼福的。” 季先生,吃完請負責 罪臣之女的錦繡芳華 222 驚險 全本 吧

衆人笑道:“要是你婆婆責怪,就說是我們非要看的。再說,誰不知道雲夫人最疼的就是你了,怎麼會怪你?”

馬慧嫺邊走邊謙虛着,偷空還不忘招呼傅瑤跟上。傅瑤心裏很緊張,南風和水寒雖然都很厲害,但事出突然,也不知道雲熙到底怎麼了?她既想趕快進去,又害怕進去看到讓自己心碎的一幕。

她不知道如果看到雲熙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會是什麼反應,但她知道,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不管錯在不在雲熙,她都無法像從前一樣毫無保留的愛他了。

雖是來自開放的現代,但傅瑤對感情卻看得異常認真,不希望其間有一點雜質。

思緒矛盾中,馬慧嫺已經當先進了客院,院子裏靜悄悄的,各個客房也很安靜。彷彿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其餘的人沒有覺出不妥,但是馬慧嫺和傅瑤卻都是腳步一滯。尤其是馬慧嫺,以她所知道的,此時應該會很激烈纔是,不管怎樣都不可能這麼悄無聲息。

傅瑤在疑惑的同時也存了慶幸,也許南風將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好了。還有水寒,有他幫忙,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這樣想着,傅瑤的神色就鎮定了許多。

客院裏的客房有五六間,馬慧嫺其實並不知道柳雪凝在哪一間。傳話的小丫鬟說,她只要到了客院就能憑聲音找到地方的。

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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