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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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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漸漸遠離墜仙之地的入口,蘇言也是察覺到了身後有三個潑皮追了上來,沒什麼猶豫的,直接召喚出來小黑,加快速度向着城池跑去,潑皮他不擔心,只是,對於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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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時辰,整整三個時辰的追逐,那三名潑皮一個個停下來,彎着腰,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大哥,那是,那是騾子嗎?怎麼會跑的這麼快?”其中一人直接累的趴在了地上。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前段,前段時間,墜仙之地十幾天沒人出來,如今,咱兄弟竟然追不上一頭畜生。”一個長着絡腮鬍子,臉上有刀疤的漢子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大哥,你是說,是說咱連畜生都不如嗎?”另一人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你先把臉伸過來,我打一下。”

“不——”

…………

哪怕蘇言駕馭着小黑,也是在天黑後才趕到城池的,但是傳送陣已經關閉,只好等明天了,找了一家客棧,蘇言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趕緊交了元石,趕了個‘早班車’傳送出發了。

歷經四天時間,跨越了好幾個小型傳送陣,蘇言終於是趕到了距離書院最近的地方了,當然,距離封玄奕的別苑也是近了,畢竟人家的家就在書院旁邊。

而這個時候,留給他們的傳音玉筒纔有了感應,之前因爲距離太遠,而無法響應,不像司徒劍南贈與自己的那柄小劍,直接可以域級傳送消息的。

蘇言第一時間就給封玄奕給了消息。

“太好了,你能活着回來且找到救海清的靈藥,說明上天也是眷顧你們的,放心,海清一定不會有事,我這就安排主族那邊的傳送,但最快也得後天了。”封玄奕傳音過來。

“行,那我明天就來找你,我們一起回主族。”

“行!”

放下傳音玉筒,蘇言又看了一眼倉庫中的不老泉乳,一咬牙,便是向着書院而去,這一次再回青州,他不確定那位蠍老還在不在,黑龍寶鏡的碎片又是否在各個家族之人的手裏,哪怕明知道前路危險,但蘇言終究還是要回去。

臨走之前,需要給郭浩說一下,還有,曹老師不在,他也要留封信說一下,免得擔心。

當蘇言趕回丹華峯時,郭浩正在院子裏借酒消愁。

“大哥,你回來了,來,陪喝一杯。”郭浩見着蘇言以真身樣子回來,倒了一杯酒遞給蘇言,被蘇言給回絕了。

“你這是失戀了?”蘇言疑惑道。

郭浩一飲而盡,而後在蘇言震驚的目光下,起身繞着旁邊的樹走了一圈。

“看見了嗎?你是不是故意的?”蘇言委屈的眼淚巴巴的,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竟然哭了。

蘇言嚥了一口唾沫,直播間內的人更是笑的不能自已,一大波打賞而過,留言全都是‘默哀耗子!’

是呀,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郭浩的一條腿有點跛,而且他的臉還有些腫。

“被寧清婉那些愛慕者打的?”蘇言想笑,但是覺得郭浩一定會發飆的,強行忍住。

郭浩頓時嘴一嘟,一把抓住蘇言的雙肩就搖晃喊了起來:“你知道的,我就知道你是知道的,你老坑我,一天不坑我就手癢,以前的咱就不說了,我背井離鄉,從一個州跨越另一個州跟着你,被你騙的喊人家母老虎,得到的是一響亮耳刮子,還有這次,走了也要坑我。”

蘇言臉色老尷尬了:“那個,我忘了,是真的忘了,要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不敢接受寧清婉的愛慕,就是害怕被羣毆,其實,你只要待在山上不下去就沒事,還沒學子們敢上丹華峯打人的,不過,事情過了這麼久,你這傷咋還沒好?”

郭浩抽了一口鼻涕,臉色竟然罕見一紅,不好意思的放開蘇言的肩膀,語氣有些弱:“那個,上次的好了。”

“哦,我就說嘛,嗯?”蘇言剛說道此處,突然一愣:“這是第二次?不是吧!”

郭浩沒說什麼,直接端起酒罈就狂喝起來,弄得衣領上都是酒漬。

長長打了一個酒嗝,郭浩兩腮通紅:“對我,是第二次,對顧明珠,是,是第一次。”

“顧明珠?咋又扯上她了?” 顧明珠蘇言當然認識,與寧清婉、唐夭夭、林淼並立爲學院四大校花,也是唯一可以看見蘇言樣子,知道鬼差身份的女子,話說,這又咋回事?

郭浩的話把蘇言給整懵了。

“我不是下山找清婉妹妹了嘛,回山路上,就被一羣人給揍了,我數了數,三十多個呢,還拿着鐵棍,就是,就是沒記住臉,不過聽他對我的威脅和警告,都是一羣有權有勢的,你又沒在,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只好白白捱了這頓揍。”

郭浩說道這裏,眼睛又是一紅,手更是下意識的去摸臉,似乎又看到了那日他被人羣毆的恐怖場面。

蘇言聽後,那是一陣同情,郭浩的底子薄,修爲弱,但臉皮厚呀,被寧清婉的傾慕者所揍,是不出所料的事,蘇言心裏一樂,靜靜的等着郭浩的下文。

果然,郭浩嘆了一口氣,已經微微有些醉了,兩腮酡紅:“我就知道,清婉妹妹這麼一個大美女,一定會有很多人追她,上天哪能這麼好,就讓她等着我呢,我自從被揍後,猶豫兩天後,就放棄了去追清婉,大哥,我不是慫啊,也不是對愛情不夠忠貞,我,我只是有自知之明,不想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孩子被我給耽誤了。”

郭浩一把抓住蘇言的胳膊,滿嘴吐着酒氣,蘇言想笑又不敢笑:“對對對,我知道的,你不慫,你是捨己爲人,也爲了她好。”

重生八零:敗家媳婦有點田 聽着蘇言嘴裏的敷衍話,郭浩笑了:“本來,本來就是嘛,可是,那天明珠妹妹就來了,她長的不像清婉那樣國色天香,很普通,但卻很清純,她竟然也是來找你的,知道你沒在,又看見我受傷,還給我留了一瓶藥呢,我心裏就想,這麼一位越看越耐看的女孩,應該沒人追吧,於是我就又下山了,但是沒想到……”

蘇言說道此處,頓時乾嚎起來,蘇言憋着嘴,他腦海中似乎已經浮現了郭浩樂滋滋的往回走,又被一羣傾慕顧明珠的人給圍毆了,他當時的眼神一定是無辜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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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沒等蘇言說兩句安慰話,郭浩直接一頭栽了下去,眼角還有着淚痕,但卻已經呼嚕震天響了,蘇言卻再也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郭浩太可愛了。

直播間內也對這個耿直的漢子紛紛喜愛起來,原來傳說中可愛的大叔是真的有啊。

蘇言蹲下身,看着他呼呼大睡,時不時還吧唧兩口,或許這就是人人所說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本來還想給你說點事的,如今看着你這般的樣子,倒覺得這樣的生活蠻適合你,你啊,上輩子活的窩囊,這一世跟我以前一樣,只是單純爲的爲了任務而繁忙,人世間其實還有很多有趣的東西等着你發現呢,來到了這裏,就輕鬆自在些吧。”蘇言背起郭浩,向着住所進去,將他放在了牀上。

曹老師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自己這一趟出去都快一個月了,他還沒回來,想了想,蘇言順着郭浩的房間坐下,從櫃子裏找出來筆墨,沉吟後,開始了留言:“老師,學生有件急事要去辦,不得已而外出,時間不確定……今有好友郭浩,視爲兄弟,望老師……”

蘇言整整寫了三頁紙才停下來,放下筆,輕輕吹了吹未乾的字跡,然後將它封存在了信封裏,用桌上的一個水果盤壓住。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蘇言心情有些煩躁,便是關了直播,站在庭院外,看着夕陽落下,繁星升起,它們似乎年復一年的重複着屬於自己的生活,更多的人看煩了,但新生的人卻是怎麼也看不膩。

世間的東西,有時候就是這麼的奇怪,

蘇言在院子裏站了半夜,他又要離開這個曹瑛贈與自己的安樂窩了,上一次離開時,他還帶着大笨,如今的他,應該回到百里山,自己父親的百里門了吧。

而這一次,他又要走了,一直想要追尋那種平淡的生活,且總是不如意,那麼,就讓我以後坎坷不斷,來換取海清此次的康復吧,他已經負了一個女孩,這一世,不能了。

蘇言想了很多,也漸漸明悟了許多,直至東方開始露出魚肚白的時候,蘇言離開了太蒼院,去和封玄奕匯合了。

或許,就連蘇言自己都沒發現,在他身後,有一個穿着乞丐裝,帶着小帽的女孩撇撇嘴,從太蒼院一路悄悄尾隨了上去……

…………

“祝你一路順風!”封玄奕此刻像個大哥似的,站在傳送陣前,看着蘇言,由衷祝福道。

“謝謝!”蘇言感謝道。

“雖然在那個地方生活了快二十年,但我一點也不喜歡,如果救活了海清妹妹,帶她來這裏吧。”一旁的江雨霏道。

蘇言點點頭:“會的,我還準備帶着她來吃你們的喜宴呢。”

江雨霏的臉突然一紅,封玄奕笑的像個傻子,看着兩人的樣子,蘇言突然感慨時間的無情,悄然間,他們竟然都已經不知不覺悄然走向了各自的成熟,再也不是當初可以毫無顧忌,任性的心性了。

蘇言微微一笑,在兩人的真心祝福中,再對明天的美好期盼下,踏入了傳送陣中。

當五天的時間而過,蘇言再次踏入這片土地時,以封玄奕的樣子高調走出,來吧,哪怕你們還有着黑龍寶鏡碎片,也發現不了我吧。

蘇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臨走之時,他只帶了大白,而黑龍寶鏡,被他留在了太蒼院之中,郭浩的牀底下。

那裏,有一個郭浩根本不知道的暗盒,是大笨爲了防止小紅搶奪他遊戲機而悄悄做的一個機關盒。

海清,我來了!

蘇言剛剛走出傳送殿外,就聽到了一個消息,司徒家出事了,有傳言,司徒家當代的家主,殤了。

蘇言臉色大變,不敢再做停留,急忙向着司徒家跑去。

來到司徒家的主族外才發現,這裏已經不知何時圍了很多人,比當初的茶花會還有多了好幾倍,還有很多人都是得到消息,跑來打探真僞的,至於司徒家的分支的主要力量,也是急速收攏。

望着戒備森嚴的司徒家,匆匆趕來的蘇言內心咯噔一下,司徒前輩,真的出事了。 “現在所有的人都在說,司徒家的家主司徒劍南受了很重的傷。”

“真的假的,我也是聽到這麼個消息才跑來看看的,但是一直不敢相信,司徒家主那麼強的一個人,難道說是……”

“噓,小點聲,誰知道呢,你瞅見這些人了嗎,一個個都是跑來打聽的,尤其是那些弱於五大世家的一些門閥,家族,更是比誰都跑的快。”

“兄弟,你得到消息看來還是晚了一步,就在三天前,司徒家的主事人已經不是司徒劍南了,而是一位被雪藏了多年的叫司徒舟的人。”

“難道司徒劍南真的死了?”

“不見得,都看看吧,如果司徒劍南真的死了,那五大世家的排名可就要重新洗牌了,司徒家墊底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甚至那些蠢蠢欲動的其它家族都有可能取而代之。”

“那不可能吧,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可是超級家族,他們怎麼敢?”

“你能保證,他們身後沒有其它家族的支持,或者其它州的那些家族,兄弟,你太單純了。”

…………

蘇言聽着旁人的竊竊私語,臉色難看的很,如果司徒前輩真的出事了,那一定是自己害的,可是,怎麼會變成這樣,不是去盛木之地嗎,不是去救海清嗎,到底發生了什麼,盛木之地又在哪裏?

蘇言內心焦急一片,就在這時,有一對長着山羊鬍須的雙胞胎人相互對視一眼,再無數人注目下,飛向了司徒家的山門。

他們的實力很強,而且是那個家族透露的消息,應該錯不了。

“來人止步,司徒家暫停會客!”隨着這對雙胞胎接近司徒山門,門外一些護衛立馬戒備起來,山門處的空間泛起一層漣漪,一箇中年人漫步走了出來,剛剛說話的正是他。

遠處的蘇言眼睛一眯,此人他認識,名叫司徒寒,當初自己被無大家族包圍的時候,司徒家所來之人就是他,並挑選了族裏年輕一輩,叫司徒聖的少年,聯合其他英才一起對自己出手。

“原來是號稱無雙子的陶衛、陶青兩兄弟啊,不知道兩位所來我司徒家所謂何事?”司徒寒皮笑肉不笑道。

“哈哈,沒什麼,聽說劍南前輩受了傷,我等作爲仰慕者,多年前得到了一株黑蓮,對於內傷的治療極爲有幫助,所以,想特來獻給前輩,聊表心意。”陶衛嘿嘿一笑道。

“大哥說的是!”陶青附和道。

“那就多謝兩位了,其實用不用都無所謂,家主只是受了一點輕傷而已,既然二位如此心意,我也不好拒了不是,請交給我,我一定向家主轉達兩位的人情,”司徒寒笑道。

“那可不行,萬一被你私吞了呢,我必須親手交給劍南前輩才放心。”陶衛拒絕道。

“大哥說的是!”陶青依舊附和道。

司徒寒直接往後退了一步:“那就算了,二位請回吧,我們家最近在開例會,不方便見外客。”

“怎麼,你這是代表司徒家拒絕我們的心意了?難道你是司徒家下一屆的家主?”陶衛恥笑道。

“你……”司徒寒頓時怒了,往前猛地一跨步,氣勢瞬間攀升,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這陶家兄弟就是來刺探情況的,一而再再而三,你以爲你們是什麼東西,家主在的時候,恐怕像你這樣的人,遠遠就躲着逃跑了。

“看來,你們想當此次的探路石了,一般來說,出頭鳥都不會有好的下場。”就在這時,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響起,原本還笑盈盈的陶家兄弟後背猛地發涼,腳下往後急速蹬去,身形爆退。

只是剛剛離開不到三十米的距離,一股劍氣直接從虛空中螺旋飛出,噗嗤一聲,兩人臉上的驚恐之意還沒退去,直接被從眉心切成兩半,魂飛魄散,從空中掉落下來。

遠處的所有人全都頭皮一陣發麻,震驚的看着從司徒寒身後走出來的一個劍眉星目的男子,一身儒裝,長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甚至於還有人在上次的茶花會模糊見過他,他當時是和僕役一樣,打掃衛生的雜役。

“司徒舟!”有一個人低聲喃喃。

“他就是司徒舟,這一次司徒家的新任家主?”衆人吃驚道,事實上,這一刻,周圍許多司徒家的人,包括司徒寒全都躬身行禮。

猛虎的鬍鬚摸不得,哪怕是一頭病懨懨的老虎,尊嚴在,威勢在,這就是超級世家的底蘊,或許,是冰山一角也不一定。

這一刻,再也無人敢上前去挑釁,司徒舟像一尊正在緩緩拔開劍鞘的寶劍,林立在山門前面,一句話不說,看着衆人,許多人明明距離他很遠,卻被看到有些心虛,不敢對眼。

可就在衆人心生退意時,在人羣中,又有一個人影向着山門而去。

所有人又被調動起了興致,這誰不怕死嗎?膽這麼大?

在無數人注視下,在司徒寒以及司徒舟冷眼下,蘇言飛快的接近司徒家的山門,他等不及了,此刻內心煩躁的厲害,不知道海清怎麼樣了,司徒前輩到底有沒有事。

“你也想試……”

“封公子!”司徒舟正要說話,一旁的司徒寒卻是趕緊出聲。

蘇言所幻化的封玄奕距離山門二十米處停了下來,躬身一拜。

“見過兩位叔伯,我想求見劍南前輩,不知可否引薦一下,晚輩有急事。”蘇言裝着封玄奕的聲音,直接開門見山道。

司徒寒的臉一變,司徒舟更是眼睛一眯。

“青州的人,也想管我冀州的事嗎,手是不是伸的有些長了。”司徒舟語氣頓時不好了,殺雞儆猴,反倒跳出來一隻更膽大的猴。

重生之緣來如此簡單 蘇言也理解他們,直接一翻手,一柄銀色的小劍便是出現,被他輕飄飄扔了過去,司徒寒一把接住,然後遞給司徒舟。

司徒舟接過來只是看了一眼,臉上的寒氣漸漸消散,語氣溫柔起來:“原來是你,等你多時了。”

重生這節奏不對! 在司徒寒愕然的目光下,司徒舟竟然鬆口了,蘇言臉色更是大喜。

“多謝!”蘇言感激道,這一定是司徒前輩提前吩咐過的,如若不然,又怎會在這關鍵時刻讓自己進呢。

眼看着這名少年隨着司徒舟進入山門的禁制中,人羣再次騷亂起來。

“那是誰啊,怎麼沒被一劍劈了,反倒給進去了?”

“我認得他,那是青州超級家族封家的人,我在茶花會上見過他。”

“難道司徒家和封家聯盟了?”

“說不好,就算聯盟,估計都花了極大的代價的。”

“哈哈,那些想要取而代之的家族們估計要惱羞成怒了。”

………… 司徒舟領着蘇言進入主家內部,一隊隊護衛全都戒嚴,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這讓蘇言心裏更加的不安起來。

資修通鑑 “劍南前輩真的……”蘇言惴惴不安的看向走在一旁的司徒舟。

“哎~”司徒舟嘆了一口氣,卻是什麼也沒說,只把蘇言往一處偏遠的殿宇領去,直至打開厚重的殿門,來到內部,又打開了一處通往地下的暗門。

“進去吧,家主已經等你多日了。”

蘇言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青石入口,眉毛緊縮,一咬牙,直接鑽了進去。

隨着哐噹一聲,頭頂的石板隨着一陣周圍彷彿齒輪的咔咔聲響下,猛然關閉,蘇言順着臺階剛走了幾個道,就出現了火把,隨着不斷走進,在拐過一個彎後,眼前突然開闊起來,隨之,看着眼前的一切,直播間內哇哇聲一片,不斷有人截圖保留。

蘇言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你可能見過電視上的萬劍歸宗大絕招,可是,眼前這些插在地表的,各色鋒利的寶劍不下十幾萬,密密麻麻望去,讓人震撼的忍不住哆嗦。

全是好劍呀,而此刻隨着蘇言的踏入,那些寶劍一個個竟然開始顫抖了起來,很快,蘇言就感到了無數股凌厲的劍氣,似乎猛虎下山,就要撲向自己。

可是,在即將來臨,要將入侵之人切成碎片時,剛纔在入口,司徒舟將那柄銀色小劍還給了自己,如今握在掌心,竟然散發出一層光暈,將蘇言護住。

蘇言一愣,感覺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咬牙,緊緊握住小劍,開始穿過劍冢,往更深處走去。

如果沒猜錯的話,當時在門外,那號稱無雙子的陶家兄弟,應該就是被此處的兩道劍氣給斬殺了,如此強大的人,近乎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足可見,這劍氣之強。

而這裏,所蘊含的劍氣如此之多,甚至於,蘇言冥冥感覺到,在這無窮的劍氣中,有一道冷漠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這,就是超級家族的底蘊嗎,或者說,他只是看到了其中的冰山一角而已。

隨着銀色小劍的護送,蘇言花費了半天的時間才從劍嘯聲中走了過來,直至,看見了一個巨大祭壇上,盤膝坐着的一個老人。

在看到司徒劍南的一刻,蘇言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多月前,那名挺拔,充滿了威武霸氣的五大超級家族之一司徒劍南。

此刻的司徒劍南滿頭的白髮,身形更是佝僂的厲害,全身氣息萎靡,散發着濃濃的死氣,就這麼靜靜的坐在上面,這跟剛從墳墓裏爬出來的乾屍有何區別,難道,他遇上了血須蚊?不可能,以他的修爲,就算是成年血須蚊,也是可以鬥上一鬥,就算打不過,逃走也是輕而易舉,更何況,這一世的血須蚊還只是個幼蟲,和大白一樣。

“前輩,前輩,我回來了。”蘇言連忙小跑了過去,臨到司徒劍南身邊,輕輕呼喊道,直至喊了好幾聲,司徒劍南的身體才微微一動,而後緩緩擡起頭,死氣更加的明顯,慢慢的睜開渾濁的雙眼,看着眼前之人。

“你,來了?”

司徒劍南語氣虛弱,嘶啞着聲音慢慢道。

“我回來了前輩,你,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您沒事吧?”蘇言焦急問道,他果然猜的沒錯,從當初在墜仙之地得到小劍的訊息,問了半天他纔回復自己這麼一句話,他就知道,絕對出事了。

司徒劍南苦笑一聲:“是我,大意了,沒想到……盛木之地的底下,竟然積攢着數千年的……死氣,生死轉換,相依相成,卻是讓海清光顧着吸納生氣,死氣涌了上來……咳咳,我,我只是倉促救下了海清,但也傷了她,傷了我自己。”司徒劍南斷斷續續道。

蘇言不知道他說的是何意,但大致應該想到,劍南前輩身上這濃厚的死氣,應該就是那盛木之地的死氣所侵蝕的吧,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強。

“前輩,對不起,都是我害了您,害了司徒家。”蘇言眼睛一紅,心裏異常的難過,眼看着一個本該出塵逍遙的人,硬是被自己給連累成這樣,更是讓的那麼多人對司徒家趁人之危,虎視眈眈。

看着蘇言難過的樣子,司徒劍南枯木一般的臉上,強行擠出了一抹笑:“孩子,不怪你,救徒兒……是師父本該做的,與你無關,更何況……咳咳,我這傷,並不完全是盛木之地所爲,它確實讓我重傷,但是,給我致命一擊的,卻是,卻是返回途中,被兩人給聯手偷襲了,甚至我懷疑,那死氣的突然爆發,也是,也是他們搞的鬼。”

司徒劍南剛說了兩句,臉色更加蒼白了,死氣也是濃烈了許多。

“他們?前輩,你說的他們是誰?你這麼強,能對你動手的單手都能數過來,更何況,在這冀州……”蘇言剛說了兩句就停了下來,他似乎已經明白了。

原來,在這彼此平和,日常都會碰面的家族之間,也是這般的狠辣和不放過任何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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