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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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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韶與黃軍幾人低聲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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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哪來這麼多廢話,跟着走就是了。”阿飛擡手扇了孫韶腦門一下,沒好氣吼道。

阿飛在這個團隊算是二號了,而且他平日裏整天跟大夥都呆在一塊,說話比秦羿更好使,這一嗓子吼的孫韶幾人全都成了啞巴,老老實實跟着走了。

礦場在西山。

西山由於是背陰處,陰氣濃郁,常年見不着陽光,叢林茂密,一眼望去綿綿無盡,滋生着許多前所未見的毒蟲毒草,兇猛野獸。

礦場在西山最靠東的位置,黑晶石屬於陰礦,埋藏在山土之中,毒害多,土質又硬,尤其是岩石更是硬如鋼鐵,挖掘起來極爲困難,繆正雖然急需要黑晶石,但因爲開採難度,也不敢過分開採。

近二十年來,往前推進的山體也不過一公里左右。

“秦醫師,你怎麼也來這了?”

“是啊,前些時日還聽說霸爺重用了你,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曾大龍、趙東山等人一聽說秦羿來了礦場,早早就來了,在這邊等了足足好幾個小時了。

“沒辦法,命不好。”秦羿淡淡一笑。

“秦醫師,沒什麼吩咐,我們就回去交差了。”押送的護衛恭敬道。

“兩位兄弟,這是我煉製的一點通腸丹,你們拿着,算是辛苦費了。”秦羿從口袋裏摸出幾顆丹藥,遞給了領頭的護衛。

“秦爺,這,這太貴重了,那弟兄們就多謝你了。”

護衛們皆是大喜,拜謝了一番,這才離去。

自從秦羿的丹藥能夠解決北嶺最頭疼的通腸問題,甘霸爲了加強控制,下了道令,秦羿煉製的丹藥只能通過他的賞賜可得,別看這小小的幾顆丹藥,在北嶺可是價值不菲。

“秦兄,跟我們走吧。”

曾大龍引着秦羿進了礦場的安全區。

礦場的奴隸比石村要多上一倍有餘,約莫有兩百來人,住在幾排大木房子裏。

在木房子的外圍,有一道道崗樓,上面有護衛端着一個個竹筒子守護者,在東南西北四個角,還有晶石光芒閃爍,應該是機械一類的重型法器,比起石村的防衛要更加森嚴數倍。

秦羿一進安全區,一個紅光滿面,身材微胖的中年人領着護衛迎了過來,遠遠就大叫道:“秦醫師,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你這貴人給盼來了。”

魔醫妖妃:王爺榻上請 “你是?”秦羿覺的這人有點眼熟。

“我叫朱顯貴,是礦區的護衛總管,上次霸爺大壽,我也在場,只是秦醫師貴人多忘事,未必記得起朱某嘍。”

那人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朱總管,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秦羿笑道。

“好說,好說!”

“夜已經深了,秦醫師先歇着吧,最近的指標任務有點重,明天怕是少不了要幹活。”

“大龍啊,帶秦醫師還有衆位兄弟去一號房吧,房子大,大夥也好安頓。”

朱顯貴皮笑肉不笑的交代了幾句,打了個照面就走了。

“我呸,什麼玩意。”

曾大龍啐了口唾沫,罵了一聲。

“大龍兄弟,我看朱總管人蠻親和的,你啐他幹嘛?”沙虎不解的問道。

大明之五好青年 “一號房以前養過蠱,容易招五毒,你們去了那就不用睡覺了。”

“這是整人呢。”

“還有,這個朱顯貴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別看他笑呵呵的,不怎麼殺人,但折磨起人來,那一套套法子能把人逼瘋了。”

“而且他手下的那些看守,都配了毒筒,又有黑晶炮,在這裏是說一不二,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曾大龍邊走邊道。

“可不是,朱顯貴跟範春明是穿一條褲子的,秦兄弄死了範春明,斷了他在霸爺那的後路,他指不定會出啥幺蛾子整大夥。”

“這些年礦區死去的兄弟,一半是累死的、遭了毒蟲禍害,另一半是被朱顯貴活活給整死的。”

“秦兄,這是誰這麼狠,明知道你弄死了範春明,還把你整到這來,這是想要你的命啊。”

趙東山皺眉道。

“完了,又是一個坑,咱們的苦日子又來了。”沙虎一聽,頓時有些懵了。

其他幾人也都是一臉的鬱悶,搞掉了一個範春明,這還有一個朱顯貴,這是沒完沒了啊。

“出海是大勢所趨,誰敢擋道,那就是一個死。”

秦羿冷笑了一聲。

一號房與別的茅草屋相比,除了大點,緊貼着山脊,並無兩樣。

秦羿一進屋就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氣味,那是一種淡淡的血腥味,那不是人血的味道,而是某種類似於蛇血的氣味,腥的厲害。

“這屋子是當年我們出海的二號人物住的地方,他是黔州的蠱師,在這屋子研究了一種可以破解曼陀花牆的劇毒,只可惜遭老鬼出賣後,他被殺了,繆正加固了曼陀花牆,徹底封死了大家的出路。”

趙東山嘆惋道。

秦羿暗叫厲害,曼陀花是地獄之花,他要有真法,幽冥火可以輕鬆燒掉,但要靠凡物破解,就連他也沒轍。

那個蠱師能以蠱法毒術破解曼陀花,也算是了不得了。 “啊!有,有蛇!”

說話間,孫德彪指着房樑發出了一聲尖叫。

別看他長的五大三粗的,也有點本事,膽子卻是比郝學習這種學生伢子還小。

秦羿擡頭一看,只見屋樑上密密麻麻爬滿了蛇,看得人頭皮一陣發麻。

“狗日的,這地方八百年沒人住了,他們就是專程來坑秦兄的。”

曾大龍叫罵道。

“太晚了,大龍、東山,你們都回去吧。”秦羿隨意看了一眼,完全沒放在心上。

“那好,秦兄,實在不行,你們幾個就去我和大龍那擠擠。”

趙東山道。

兩人也是疲累了一天,告辭而去。

秦羿走到旁邊的棕墊上,就地一躺,呼呼大睡了起來。

“羿哥,有,有蛇,你不怕它們咬嗎?”

沙虎沒想到秦羿這會兒還能睡,擡頭再一看,那些蛇花花綠綠的,一看就是劇毒之物,心更寒了半截。在這鬼地方別說睡覺,就是多待上一秒鐘,都是一種煎熬。

“怕什麼,我跟它們打過招呼了,趕緊睡吧。”

秦羿翻了個身,佯作熟睡了。

蛇、蟲、獸對他來說,並不足以爲慮。

此時,他想的是修煉莽荒煉體術,還有逃生的通道,當然還有朱顯貴這些絆腳石,秦羿都要一一清除了,以確保北嶺是日後離開的前線。

……

礦區石屋內。

朱顯貴坐在上首嘴裏叼着手工做的石菸斗,抽着辛辣的菸絲,雙眼被薰得微紅,臉上的神情頗是傷感。

“朱總管,範公之死,對北嶺,對兀爺、鬼使來說都是一大沉痛的損失,還請節哀。”

“是啊,都怪牡丹這娘們耍手段,硬拖了我們半個月,要是半個月前我們就趕到提醒了範公、霸爺,姓秦的他就掀不起歪風,害不了範公了。”

裴公子,吃完請負責 龍塔與塗遠面色凝重,悲嘆道。

“是啊,範公與幾個主事的兄弟一死,霸爺那就沒人替我說話了。眼下池永年這些出海派的賊心又起,我這場子能撐多久,真不好說。”

“不過兩位特使來了,有你們主事,姓秦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朱顯貴一臉悲痛道。

“朱老弟,我們哥倆比你瞭解姓秦的,實不相瞞,我們這次來,就是要弄死姓秦的,爲範公報仇。”

“只要這樁差事辦成了,鬼使大人一高興,就把你調到東島了呢?”

龍塔叩了叩桌子,乾笑道。

“喲,那我就多謝二位老兄了!”

“不過我聽說秦羿是配了白袍的,國師、女王都比較看重,兩位要是公然殺了他,怕是不好向上面交代啊。”

朱顯貴隱隱有些擔憂。

“當然不能明着殺,但比如說山上掉石頭,礦洞崩塌發生了意外,不管是國師還是女王,總不能去怪老天爺吧?”

龍塔看向塗遠,兩人相視一笑。

“我明白了,那就全聽兩位使者的了。”

“你們要整死他,這個老弟在行,等着看好戲就是了。”

朱顯貴撓了撓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奸笑道。

“成,那咱們就不急了,慢慢玩死他,嘿嘿。”

三人一拍即合,都是大喜不已。

次日清晨,秦羿幾人跟着曾大龍來到了飯堂,裏邊吵鬧聲一片,不少人在罵娘。

“阿牛,大清早的,都嗶嗶啥呢?”

曾大龍逮着一個大塊頭問道。

“曾哥,你們瞧瞧,這還是人吃的嗎?裏邊的沙子比米粒還多,又想讓我們幹活,還不給飯吃,這是要把人逼死啊。”

阿牛指着碗,不爽道。

秦羿一看,一碗糊糊,品相難看,半生不熟難以下嚥就算了,裏邊確實是摻雜了大量的石粒子。如果說女兒國的飯糰勉強還能下嚥,這個就簡直是謀殺。

原本島上的奴隸消化就不好,再來一碗石粒子,再剛強的鐵漢也得給廢了。

伙房的人都是朱顯貴的親信,態度極其傲慢,秦羿幾人還沒開口要伙食,隨手已打了一瓢黑色的石粒糊糊,蓋在木碗內,粗暴的丟在了桌上。

“喂,你什麼意思,就不能給點乾淨的東西嗎?”

沙虎叫道。

“愛吃不吃,不吃滾蛋,餓死活該。”

打飯的奴隸兩個大鼻孔一翻,冷笑道。

“我去你八輩兒祖宗……”

沙虎剛要叫罵,被秦羿一把給拉住了,“有人不想咱們吃飯,鬧也沒用,別浪費力氣了。”

“狗雜種,你坑人還坑出理了是吧,要不這飯你來吃?”

沙虎沒爆,旁邊一個鬧的最兇的長髮大漢,抓起一個飯碗照着伙伕臉上砸了過去。

大漢一米九幾的個頭,滿臉濃密黑髯,長髮披肩,猶如一頭雄獅一般孔武有力,伙伕一側身躲了過去,也不敢叫罵,拔腿要溜,卻被大漢一把給抓住了。

“往哪走,你不是牙尖嘴利嗎,來,你吃一個給我們看看。”

長髮大漢揪住伙伕的頭,按在了飯桶裏,那伙伕拼命的掙扎尖叫着,哪裏掙脫得了。幾個監工想擠過來幫忙,卻被衆人給頂在了一旁,只能幹嗷嗷。

“雄爺好樣的,弄死這龜孫!”

“吃,吃,吃啊!”

發配到礦場來的,除了出海派,就是難以管教的刺頭,這些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圍在一起紛紛起鬨。

“住手!”

“你們這羣賤種,都他媽想造反嗎?”

隨着一聲雷霆大喝,朱顯貴與龍塔等人,在手持毒筒的護衛簇擁下,快步而來。。

衆人停止了聒噪,自覺讓開了一條道。

“總管,救,救我。”

伙伕滿臉黑糊,狼狽的吐出了一口帶血碎石渣滓,掙扎嗚咽大叫了起來。

“雄剛,又是你在鬧事,想死嗎?”朱顯貴陰沉喝問道。

“不是老子鬧事,是你們要逼死人,不給我們活路。”雄剛冷笑道。

“你錯了,不是我不給你活路,而是有人害死了範公,斷了你們的活路。”

“你們都知道咱們礦區的物資都是範公分配的,他老人家被人害死了,咱們礦區分不到物資,興許再過幾天,就得斷糧,你們連這點吃的都沒有了。”

朱顯貴冷喝道。

“老子不管,不給飯吃,就不幹活。”

“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雄剛壓根兒就不買賬,朱顯貴是總管不假,但底下幹活的人,趙東山的出海派是一波,剩下的就是雄剛爲首的這幫“刁民。”

不同於出海派,雄剛這幫人不想離島,典型的留到混子,就圖口飯吃,平時幹活出工出力,不動歪心思,但誰要委屈了他們,那也是挺能折騰的刺頭。

雄剛這一招呼,手下的人全都跟着起鬨。

“兩位老哥,看到了嗎?小弟這攤子不好管啊。”朱顯貴苦笑道。

“放心,有我哥倆在,還沒人敢造反。”

塗遠冷哼了一聲,揹着手踏步上前,走到了雄剛跟前。 “放了他!”

塗遠冷冷吐出四個字。

“憑什麼?”雄剛夷然不俱。

“就憑我是黃金斗士開碑手塗遠!”塗遠傲然道。

“黃金斗士!”

雄剛遲疑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手。

他雖然也有些本事,也沒進過鬥獸場,但塗遠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殺氣,讓他意識這不是一個好惹的傢伙。

“吃了它!”

塗遠盛了三大碗糊糊,放在了桌上擡手道。

“姓塗的,別得寸進尺!”雄剛面色一沉,不悅道。

“不吃?”

塗遠冷笑了一聲。

“吃你麻痹!”

雄剛也是條漢子,好歹有上百弟兄,抓起碗狠狠砸在了地上。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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