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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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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實測66.66米,它的近身武器是一把黑金長槍——就是古時候……”雷斯特只好再次打斷他,“路西法不大合作,關於這個,議長我有些事情需要先向您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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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議長點點頭,對研究組長說:“不要損壞這兩臺機甲和它們的自配武器,它們配備的實彈你們抓緊時間自行研究,專門生產。報告出來了給我送一份,辛苦了。”隨後他示意雷斯特跟上。

兩人走進機要辦公室,雷斯特關門:“米迦勒和路西法都是我召喚出來的,米迦勒先承認了我,路西法說他另外找到了更合適的駕駛員。關於這個人選……”

諸神機甲本身是空茫級,針對它們的研究還在進行中,初步可以確認諸神機甲是綜合了整個宇宙智慧生物現階段最頂尖科技的產物,甚至還有部分超前。目前出現的諸神機甲,集合了多種操作方式,會依據駕駛員的實力開啓不同等級的戰鬥模式。換言之,如果機甲本身願意,它是誰都能開的,但不見得誰都能發揮出它的全力。新人類駕駛員就算泡在星界果汁裏,也沒辦法讓諸神機甲的元素增幅效果被完全引發出來。

對於諸神機甲駕駛員的選擇標準也在學者們的研究中,首要條件當然就是夠強,其餘一切成謎。根據密探的線報,作爲諸神01號的女媧其實早已選定了契約者,可它的契約者不見了,於是它至今不肯再認新的駕駛員,對混血那邊內部找的駕駛員,一律只開啓基礎模式。而最早,女媧曾經配置過精神網。

三方駕駛員由於天生的能力限制,在機甲方面的選擇有明顯差異。初代的精神力比新人類弱得多,他們一般都開元素機甲,而新人類最擅長以精神力改變多維合金的形態,他們當中的高級駕駛員普遍都開生物機甲,比如雷斯特的審判和尼雅的紅薔薇。

混血理論上兩者都可以開,但實際上選擇元素機甲的混血更多,多數混血天生擁有元素能力,而很多混血沒有條件從小接受專門的精神力訓練。女媧曾經配置精神網,說明當時那個契約者有實力讓女媧發揮生物機甲本身的特性,沒準雷斯特或者尼雅去了都可以被女媧承認爲預備駕駛員。

聯合國的這三臺諸神機甲有兩臺已經選定預備駕駛員,這兩個人再進一步鍛鍊的話,將來成爲契約者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尼雅在上一場戰鬥中被異獸攜帶的病毒侵蝕,幸好被該隱即時挽救回來——挽救的方式是用該隱上攜帶的另一種病毒完全改造了她的身體。現在尼雅是聯合國唯一一個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換成別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湊齊上述條件了。

對於尼雅,聯合**部表示非常放心。她是根正苗紅的聯合國公民,祖上八輩都能查得清清楚楚,直系親屬健在,受到聯合國保護,絕不會背叛聯合國,也不會受到什麼要挾,由她駕駛諸神機甲沒有問題。

對於雷斯特,聯合**部不放心也得放心,他沒有親屬牽掛,由於某些不能說的原因,他一定會爲聯合國戰鬥在最前線。由這個象徵着聯合國利刃的悍勇戰神去開大天使長米迦勒,完全是衆望所歸,對於整個聯合**的士氣也是一種鼓舞。

但是對於路西法選定的第三個人……

克林議長罕見地沉默了,雷斯特沒有表態。

諸神機甲的真正威力已經在森羅星移位事件中被三方廣知。如果未來它的契約者突然心理變態,那對任何一方而言都是一種災難性的後果——這種事情並不可笑,甚至非常可怕,部分人在掌握了絕對的力量之後心理扭曲的例子,在人類歷史中留下了血淋淋的慘痛記憶。

“不行。”克林議長否決,“我無法放心地把諸神機甲交給他。未來的駕駛員背後必須是整個聯合國,我不相信他有這個決心。”

的確,作爲幾十年前異獸羣襲擊殖民衛星事件當中僅存的幾個生還者之一,那個人對於絕對力量的追求已經接近瘋狂,何況他財富累累盛名在外,仕途一片明朗,憑什麼要替聯合國賣命? 重生兵團一家 克林議長甚至懷疑他駕駛路西法之後,爲了追求和證明諸神機甲的力量,第一件事就是轉身往裝着聯合國戰神雷斯特的米迦勒身上刺一槍。

廢后不承歡 “路西法拒絕再回應。”雷斯特靜默片刻,將剛剛溝通的結果轉述給克林議長。

克林議長嘆了口氣,眉間皺紋更深。這些諸神機甲一個比一個不省心,選擇的駕駛員更讓人頭疼。他現在不想把這個消息傳達出去,免得那人搞出什麼令人無法控制更無法接受的後果來。

“這件事恐怕瞞不住了。”雷斯特話音剛落,整個機甲科研部突然都震了震,警報聲大作。雷斯特擡手按開聯絡:“我和克林議長在一起,確認安全,你們跟緊點。”放下手,雷斯特道,“路西法自己去找凱拉爾德了。”

雷斯特,32歲,聯合國公認的戰神,實力強勁。戰場之外爲人比較隨和,一旦跟戰事扯上關係,會變得非常嚴厲。關於他的情節即將在後文描寫,所以在此不詳述。

米迦勒,偏近戰的機甲,跟女媧、伏羲一樣都屬於60米+的巨型戰機,本機性格嚴謹自律,跟雷斯特配合完美,非常看不慣該隱一天到晚待機(睡覺)。擬態神蹟暫時不方便透露 聯合國高層的震動,目前還影響不到下面,跟依蘭星上這羣連軍部的邊都還沒摸到的新生就更沒有關係了。

因爲被新生挑戰時出了狀況,葉澄被警方叫走協助處理今天發生的事情,地點醫務室——那個混血學生傷得不輕,只能在醫務室接受訊問。

混血襲擊新人類是性質極其惡劣的事件,就如楊御所說,法律都傾向於保護新人類。假如此次事件核心的任何人作出半點不利於那個混血的證詞,恐怕這個混血就不能繼續當平民,而會被直接判刑並降爲奴隸了。

“請你再重複一次剛纔發生的情況。”

葉澄只好把剛纔的原話又說了一遍:“那臺機甲就那樣突然從半空掉下來,我都快嚇死了,哪裏還有仔細去辨認什麼,腦子都一片空白了好嗎!”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葉澄的這個證詞只能說明這次事件是意外。

監控錄像他們看了,其他證人的證詞他們也錄了,涉事機甲的檢驗報告也出來了。涉事機甲的推進器的確有一定程度損壞,所以警方調查的重點只能繼續往前推移,也就是當事機甲是否曾經有過攻擊意圖。

假如當時駕駛員沒有主動操縱機甲企圖攻擊葉澄,機甲降落的軌跡絕不會朝着葉澄,鬼才信機甲的推進器壞了之後會那麼巧對準一個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目標砸過來!可是被襲擊者堅稱嚇傻了無法作證,從旁協助阻止襲擊的人也一口咬定無法確認駕駛員存在主觀故意,一件原本很簡單的案子硬生生給搞複雜了。

“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沒有的話我想先回去,我已經錯過四個新挑戰了。”葉澄看看時間,臉上明確表現出了不悅。今天本該是二年級生在學弟學妹面前好好露一把臉的機會,結果硬是被浪費了大半天,連午飯都是在醫務室吃的。現在趕去,都不知道還剩幾個新生想挑戰她們。

兩名警察頭都大了,最近因爲依蘭星上的種種事件,上面要求他們下足百倍的精力狠抓各種問題,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開機甲的混血襲擊手無寸鐵新人類的大案子,結果居然要這樣被輕描淡寫地處理掉嗎?

葉澄跟他們磨了半天,早就發現他們是希望把這案子往重裏辦了,見他們還是這個反應,板着臉說:“我是被前楓丹星行政長官、現福音星系大領主凱拉爾德派來學習的親衛隊預備隊員,今天很難得有跟新生交手的機會,不過是出了點小意外,就需要‘配合’這麼久嗎?兩位警官真是太盡責了。如果你們實在看牀上那傢伙很不順眼,乾脆把他抓走好了,反正他不是第一名,我興趣也不大!”說完她乾脆擺出一副“我後臺很硬而且現在很煩你們誰惹我我讓我後臺對付你們哼”的傲嬌表情站起來直接走了,留下兩個警察面面相覷。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警察之一對葉澄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小聲問旁邊的年長同事:“那就按她說的……”

“你傻啊。”年長同事橫了他一眼,“以意外結案,走吧。”

於是兩名警察留下屋子裏裹成木乃伊的慘兮兮的少年出去了。

路上,年長同事問:“你以爲她說她後臺是大領主,還說乾脆抓走那個混血,就是真的讓你按她的意思去辦,把那個混血抓去坐牢?”

年輕警察反問:“難道不是?”

“傻!”年長同事恨鐵不成鋼,“你是真不瞭解特別班還是假不瞭解?”

年輕警察不服氣:“特別班怎麼了,不就是……”

“一年學費八百萬還沒算政府補貼。”

“……”年輕警察弱弱地繼續反駁,“不就是……”

“合格畢業生上陣能直接開星際曙光系列戰鬥機甲——那玩意兒是第六階晶赤的臨午級。咱們那兒的警務機甲是第三階草綠的黎明級。”

“……”年輕警察掙扎道,“她自己說要我們抓……”

年長同事搖搖頭,語重心長道:“特別班在第二學年開始是要配合軍方進行實戰任務的,在這期間,允許出現傷亡。你覺着被隔壁楓丹星那個大名鼎鼎的……哦不是,現在是咱們整個福音星系大領主送來學習的人,會傻到沒看出來那混血是故意的?”

年輕警察想到什麼可怕的結果,冷汗不由冒出來。

年長同事見他開竅了,欣慰的說:“要是報仇這事兒被咱們幫忙辦了真正吃不了兜着走的還是咱們這種小警察,現在懂了吧。”

年輕警察回想剛纔那個女孩看似單細胞的暴躁表現,再聯想到關於那個凱拉爾德的種種傳聞,嘴都要合不上了。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事實上,葉澄的暴躁的確是裝出來的。曾經在死鬥場上讓未來(可能的)直屬上司希爾瓦調/教過的葉澄,神經已經粗了太多,對這種事沒什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畏懼或者後怕。

不過警察先生的確有值得肯定的地方,比如腦補能力太強大。將來如果不想幹警察或者退休了可以考慮去寫劇本,說不定能大賣。

葉澄是受害者,也是對此事有直接發言權的人,她的判斷和楊御的一致,那個少年曾經“企圖”攻擊她。

但是葉澄也知道,那個少年操縱的機甲的背部推進器確實有問題,因爲打他壞推進器的人正是她自己。

從下往上觀察,葉澄清楚地看見那時少年操縱的機甲向她壓來,不過很快就選擇了停止。可由於機甲背部推進器的問題,機甲在半空頓了頓,沒能順利停下,而是繼續朝着她前進。

發現這一情況,少年有過補救行爲——讓機甲用另一隻腳的完好推進器改變下落方向,葉澄看到了機甲腳部推進器被推到頂的強光,但是那時候保衛處也在盯着現場,他們幹了一件蠢到家的事:切斷了少年對機甲的操縱權。

葉澄於是很無語地看着機甲的眼睛嗖地就暗下去,腳部推進器的強光也沒了,然後接着朝她壓過來……

她早看到楊御的黑色機甲已經快飛到這裏,就乾脆沒動了。

後來發現那倒黴駕駛員被楊御撞了一下又摔了一下,目測骨頭都折了幾根,葉澄也就消氣了,現在只剩好奇。她自問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何況那少年她根本沒見過!這樣都要找上她,她的體質就這麼容易躺着也中槍?

回到觀摩大廳,葉澄遺憾地發現挑戰已經全部結束,教官正在訓話。她打了報告入列,安靜聽教官作總結。

“經過教官組最後打分,今年在特訓後會越級進入二年級的就是剛纔戰勝過你們的十四名新生中的前八名。然後,你們所有人將在一個月的準備訓練之後,正式開始進行實戰任務,所有任務都會計入你們的成績,實戰任務中允許自行準備戰鬥機甲,也可以申請使用校方提供的星際曙光系列戰鬥機甲。希望你們在這一個月之內抓緊鍛鍊自己,在實戰任務後活着回來。完畢。”

葉澄磨牙,她來得太晚,連戰勝過她們二年級生的新生們的名字都沒聽到一個!

算了,反正再過一個月,怎麼也會見到的。

現在時間尚早,葉澄決定趕緊回去,這樣吃過飯還能早點去訓練。今天這些新生們讓她有了很大壓力,甚至覺得去年能進特別班,純粹是因爲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到頭。

這麼想着,葉澄索性小跑回家。

進了門,葉澄發現焚鍾大爺今天居然沒在看電視,桫欏也沒在做飯,兩人圍着客廳裏一個瘦瘦小小的棕發少年。

見葉澄回來了,棕發少年轉身,被兩個高階同胞逼問(漠視)的緊張感在看到葉澄時候立即飛走,換上燦爛的笑臉:“姐姐你回……”

焚鍾伸手拉住對方的後領:“幹什麼?一句話都不肯說還想去套近乎?”

葉澄莫名其妙:“這位是……”

“姐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棕發少年傷心了,淚汪汪伸手,“剛纔你還救了我!”

“……”葉澄把棕發少年從頭到腳掃了三遍,恍然大悟,然後在要不要衝上去揪着對方的領子問“你幹嘛要打我”和直接衝上去把對方暴揍一頓之間猶豫片刻,選擇了第三條路,“給你三句話的機會,說我感興趣的,不然不用再進來了。”

棕發少年眼珠一轉:“姐姐我很喜歡你!請嫁給我!”

“扔他出去。”

這次不必焚鍾動手,桫欏直接提起對方就往門外走。

棕發少年掙扎起來,可他也就跟葉澄一樣高,被桫欏拎着,雙腳在空中亂揮都沒用:“救命啊放我下來你們忍心欺負一個這麼……”

“好吵。”

棕發少年眼尖瞄到桫欏大概準備堵他嘴,嚇得趕緊一股腦倒出全部:“今天我發現你是爸爸提過的人就想打你對不起請你別趕我走我真的是來唔……”

“等等。”葉澄示意桫欏先別捂少年的嘴,“誰提過我?”

“我爸爸。”

“……令尊是?”

“薩拉丁·阿尤比。”

葉澄這下放心了:“扔出去吧。”當她的生物是體育老師教的嗎!薩拉丁最多比她大一歲兩歲,怎麼可能生得出這麼大的兒子?!說是莫亞的兒子可信度還高一點!

少年哇哇亂叫:“我真的是他兒子啊今年13歲了他已經28了姐姐你不像爸爸說的那樣你是好人別趕我走不然我會被莫亞殺掉的!” 問題一:誰把這小子放進來的?

焚鍾:“他自己溜進來被我抓住的,只說自己來報恩,其他不肯交代。看樣子你不認得他吧?那直接斃掉算了,吵死人。”

少年抖作一團。

問題二:這小子剛纔還包得像個木乃伊現在就活蹦亂跳了?

桫欏:“黃昏級,自己、治的,沒痊癒。”

少年淚汪汪擡手:“疼……”

葉澄沒理他。

問題三:薩拉丁跟這小子的真正關係是?

少年指天發誓:“他真的是我爸爸雖然他不肯養我還說如果我敢給他丟臉就讓莫亞幹掉我……”

考慮了一會兒,葉澄還是暫時讓桫欏放開了少年。少年一坐下就老實了,比女孩子還精緻漂亮的臉滿是冷汗煞白一片,不敢再鬧騰,坐得端端正正,低頭老實交代:“葉澄姐姐好,養父給我起的名字是米斯爾。我是薩拉丁阿尤比的兒子,今年13歲,剛做過鑑定是真的,所以他就讓我來這裏讀書……我小時候因爲是混血就被他扔掉,在羣星墓場長大。我養父死了,爸爸說絕不會認我回去,要是不能娶到你就不必活着給他丟臉了……”

葉澄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拎起米斯爾朝薩拉丁的臉扔過去。薩拉丁那傢伙年齡比桫欏都大,頂一張娃娃臉跑來勾搭她沒成功,竟然還讓才13歲的兒子來她這裏再接再厲?!別以爲莫亞是暝晚級就牛了,她家桫欏也是!

米斯爾察言觀色,趕緊補充:“在一起也是可以的!姐姐我會長大的,我很有用請你不要拋棄我!”

葉澄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這個……謝謝,我們纔剛認識,而且我暫時不想談這方面的事情。”

米斯爾着急了:“和我在一起吧!我會賺錢!”

葉澄面無表情:“我們都會。”

米斯爾只好使出絕招:“讓我做你的奴隸吧,我很能做事!”

“米斯爾同學。”葉澄收起開玩笑的態度,目光牢牢鎖定米斯爾,“我現在唯一能承認的是你特別班新生的身份,我不追究你企圖攻擊我的行爲是因爲發現你曾經補救過,但這並不代表你做過的事情就能一筆勾銷。你父親是誰、你來的目的是什麼,對於我而言都不重要。特別班今年要出實戰任務,爲了好好活下去,我希望得到鍛鍊和強有力的戰友,而不是什麼奴隸或者婚約者。請問你聽清了嗎?”

這番話直白強硬,非常嚴肅,米斯爾不敢再造次。葉澄第一句話說完的時候,他就敏銳地感覺到了來自背後的兩道殺氣,那個森羅族的尤爲強烈!這個被生父拋棄、被養父遵從羣星墓場的野獸法則養大的男孩當然不會像表面這麼無知無害,對付一般女人的方法看來對葉澄是沒有效果了。

“我可以認爲……你希望擁有的是對手和戰友,是嗎葉澄姐姐?”

“是。”

米斯爾想了一下,鄭重點頭道:“那我就來做特別班的第一名,讓葉澄姐姐看到我吧!”

“那也是我的目標,共勉。”葉澄露出笑臉,“那麼再見了。桫欏,焚鍾,他如果再來扔他出去。”

把再次淚汪汪的米斯爾送走,葉澄回屋,桫欏已經去弄飯了,焚鍾看她想跟去幫忙,叫住她:“剛纔那傢伙是你們今年的新生?”

“嗯,”葉澄嘆氣,“真鬧騰。而且作爲一個13歲的孩子來說,他的前途不可限量,駕駛機甲的技術不錯呢,比一年前的我強太多了。”

“那給你一個忠告,如果有跟‘羣星墓場’相關的實戰任務,你最好小心點,尤其是儘量別跟他一起去,萬一非要一起,也千萬別跟他在一組。從那裏出來的人,十個有十個半都是瘋子,其中一個瘋得最厲害,我估計他就是。”

葉澄停步,成功被焚鐘的話勾起興趣:“簡單講講?”

羣星墓場這個名詞葉澄是聽過的,甚至可以說如雷貫耳,焚鍾對於這個詞的瞭解更深一些。所謂羣星墓場,就是一片非常廣闊的星系,它最早的名字叫做深紅第九星系,原屬初代領地。

這裏是最早的雙方交往地區,曾經的繁榮程度讓人簡直要以爲這裏連空氣中都飄滿金箔。

然而從天堂到地獄,也只是短短十幾天的事,這裏被戰火踐踏,生靈塗炭,整個星系都變得一片死寂。後來別說走進去,哪怕只是進行空間跳躍從旁邊路過,都幾乎能聽到那時在戰爭的炮火下絕望哀鳴的無數鬼魂的聲音。

這片區域的航空交通工具失事率高得驚人,往往飛過十艘交通工具,有七艘都會莫名失蹤,通訊全斷,裏面的人當然是再也回不來了。

如果這個時代的人們還有一丁點對於古老地球上奇聞異事的記憶,就應該知道羣星墓場很像地球上的百慕大三角。總而言之,那是禁地。即使是跑慣了各種險境、出入兇猛異獸老巢比吃飯還隨意的高級賞金獵人也不願意接需要進入羣星墓場的委託。

當然,羣星墓場——也就是過去的深紅第九星系裏的人並非死絕了,有極少一部分人因爲各種奇遇存活下來。作爲戰爭時代倖存者的他們,遭受了各種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殘害,幾乎所有人的身體都不同程度被當時戰爭中雙方使用的武器所帶來的污染侵蝕。這裏的殘存的異獸們更是被影響到嚴重變異,成爲後期很多地區的一大禍害。

“給你舉幾個簡單例子,你就懂跟羣星墓場有關的都是些什麼人了。第一個,莫亞。他出身於羣星墓場,伯度星系的人第一次撿到他的時候,他一個人在一艘聯合國客船上找吃的——是找吃的,爲了一頓飯,他殺了整整三百多個乘客和客船工作人員。那時候好像他才十一歲還是十二歲吧。”

葉澄愕然,她一直只聽焚鍾說莫亞如何可怕可怕,還從未對這個惜字如金的冷漠青年的性格有什麼具體印象。沒想到這個人的三觀簡直是突破了人類的下限,可以爲一頓飯殺整整一艘船的人!

“還有我養父。”焚鍾嘆氣,“他本人也來自羣星墓場,對我還算可以吧,有些生意都交給我來處理的。平時他比較正常,但是如果發起瘋來,經常連自己人都殺,我有一次被他傷到頭,昏迷不醒了三天,聽說差點就死了。”

稍稍停了一下,焚鍾才接着說,“第三個人……我不知道這個情報真實與否,反正是情報商人賣了個聯合國情報匣給我,我解讀出來的,當做聯合國祕聞聽吧。第三個人是雷斯特。他出身於聯合國偏遠貧民星,後來被以某個實驗的名義跟一羣人一起被送進過羣星墓場,出來的只有他一個人。”

在遙遠的聯合國中央行政星伊甸星上,中央集團軍機甲特種部隊總部宿舍一片安靜。

緊急聯絡喚醒了雷斯特,他還沒睜開眼睛就接通聯絡:“什麼事?”

“上校,請您來一下,他、他……他同意了!”

雷斯特有片刻震驚:“這麼快?”

“我們也很意外!他說立即着手開始辦手續,但是要求今天就開……那個。您能來一下嗎?”

“十四分鐘後到。”雷斯特爬起來穿好衣服立即出門,在車上把自己收拾好,順便吃了點宵夜墊肚子。

果然,他分秒不差地準時踏進機甲科研部。

“我敬佩的聯合國之劍,這樣深夜把你從難得的寧靜睡夢中喚醒實在是非常失禮。”凱拉爾德看樣子也是剛剛從遠處趕來,“我迫不及待希望親手觸碰這樣的奇蹟,願你……”

“你已經答應了?”雷斯特打斷凱拉爾德,緊盯他的眼睛,“放棄你所擁有的一切榮耀、財富、地位,進入機甲特種部隊,成爲我的下屬。”如果被他捕捉到凱拉爾德有半點動搖,他就算讓路西法放到天荒地老,也絕不會讓這個人開!

凱拉爾德還是頭一次被人截斷話,但並未發火,同樣直視雷斯特,眼中的狂熱不摻絲毫水分:“我正在辦手續,現在你儘可以去向議會常務確認一下。”

雷斯特還真的開始聯絡聯合國議會常務部門。凱拉爾德隨他去忙,轉身望着頂天立地的黑金機甲,目光熱切。

總算被他等到了,這個完全符合他夢想的機甲,彷彿爲他而生的機甲!

“其餘人出去。”雷斯特確認完畢,吩咐左右的科研部人員,“封鎖這個地方,通知尼雅把該隱開過來待命。”

雷斯特並非科研部的長官,但是議長給了他特權,只要科研部部長不反對,雷斯特對科研部的命令他們就必須嚴格照做。所有科研部人員立即行動起來,沒幾分鐘,偌大的科研部就走得只剩雷斯特和凱拉爾德兩個人。

“如你所見,這是諸神機甲的07號路西法,按照古時候地球神話中的描寫,他是墮天使,魔界之王。 穿梁祝做女夫子 如果你駕駛路西法,就必須爲聯合國效力,你過去的光環對我而言什麼都不是。我只會看見戰友兼下屬凱拉爾德,沒問題嗎?”

凱拉爾德似笑非笑轉過頭:“你希望我確認幾次?與其浪費時間,不如讓我上去,你很快就會知道誰是被它選中的人。”

“我想你過於追求力量而忽略了很多別的東西。” 繁花萬千不及你一點星光 雷斯特沒有被他影響自己要說的話,“聯合國要的是絕對忠誠,哪怕你忠誠於力量也無所謂,但必須是‘聯合國的力量’。”

凱拉爾德整個人都轉過來,感嘆:“來自羣星墓場的怨靈先生,我感謝你們的付出,如果沒有你的前輩們的努力,在殖民衛星上的時候我就已經化作宇宙的塵埃,不會發現追求力量是多麼令人嚮往和沉迷的事。我敬佩你,可以忽略曾經遭受的痛苦,繼續爲這個國家效忠。但對於我來說……”

路西法的眼睛驟然亮起,山一般的巨大機甲將手中造型古樸厚重的黑金長槍翻轉,猛地斜斜插/進地裏!

長槍距離兩人僅有不到半米,碎石甚至飛濺起來砸到了兩人的褲腳,但兩人誰也沒有驚慌躲閃。

凱拉爾德伸手碰觸黑金長槍,長槍尖端隨着他的精神力改變了外形,斜伸出幾道銳利的黑刺。他擡腳走到黑刺上站好,黑金機甲隨即將槍擡起,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凜然的軌跡,停在駕駛艙門口。

雷斯特便再不說話,站在原地看凱拉爾德進入路西法的駕駛艙。

“諸神07號路西法,駕駛員數據讀取……契約不成立。承認爲預備駕駛員……開啓初級模式。”

駕駛艙改變了內部構造,金銀雙色精神網像繭一般將凱拉爾德裹起。

“這麼喜歡絕對的力量嗎,呵呵……這樣很好。”路西法低笑,“向即將隨同你作戰的人打個招呼如何?”

黑金長槍轉了轉,猛然向地面上的雷斯特刺來!

——————————以下是可以開放的資料——————————

凱拉爾德→路西法√——聯合國陣營

凱拉爾德,原本全家居住在殖民衛星上,後因異獸襲擊事件全家死絕,僅剩他一人。由於個人實力強勁且出身不錯,賺得越來越多的財富,並喜好在各個領域都插一腳,對於力量有一種狂熱追求。早期機甲爲沙利葉,楓丹星行政長官,後因惦記上葉澄而被楊御視作敵人。剛當上福音星系大領主,但立即就爲路西法的降世而拋棄全部,成爲特種部隊一員。

路西法,配備近身武器爲黑金長槍,高傲自負,欣賞凱拉爾德對於絕對力量的追求而承認他爲預備駕駛員,擬態神蹟目前暫不透露。 轟然的巨響中,米迦勒的巨劍在半空攔截下黑金長槍,與此同時,該隱的金色細劍也抵在路西法機身背後駕駛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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