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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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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這錢雖然不少,事情看起來也沒那麼複雜,不過真正要攙和進去,恐怕還真沒那麼簡單,好在丁魁這人我雖然不大喜歡,但他應該還算是信得過那種,也就是說我們這次有三個高手,還有兩個負責跑腿探聽消息的小子,力量和機動力都算是足夠了,只要自己好好把握機會,再防範住一些有心人,拿到這一千萬應該是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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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自己運氣太背,被那些運氣爆棚的人給搶了先,那隻能怪老天爺不賞臉,不過即便是被人搶了先,我還可以再把那位王小姐奪過來嘛,我對殺人奪寶什麼的沒興趣,但搶奪勝利果實還是很有興趣的。

丁珏明顯是很有心的,選擇的旅店除了我們之外,再沒有其他同行入住了,只不過這種避不見面並沒有多大效果,因爲第二天清早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讓他去王老闆的別墅會合,跟其他來接這趟生意的人會合。

這下倒是好了,所有人誰都別欺別瞞,一起都過去見個面,估計還得開個碰頭會什麼的,然後讓人家大金主講兩句,反正大概其就這麼一個過程,我們當然也沒有理由回絕,人家是出錢的一方,只要別太過分,那是怎麼着都行。

吃過早點,我們打了兩輛車,按照丁珏收到的地址去了,剛到地頭就發現這裏已經聚滿了人,足足有七十來個,除了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之外,其餘的全都是我們同行,這也算是一件盛事了,除了當初在那個黑市,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通靈者聚在一起的時候,只不過這並非是同行同業間開什麼指導大會,而是爲了一千萬的懸賞過來的。

過了半個鐘頭,人全部都到齊了,估計其他地方也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我大概計算了一下,截止到目前一共八十三個人,包括了之前在小巴上遇到的那幾個,這些人中大部分都對我們沒什麼威脅,不過也有三個四十來歲的,實力和我們差不多,還有一個甚至比我都要猛幾分,這四個人才是我們真正的競爭者,其餘的基本都是來這邊充數。

不過在這種時候,沒人會覺得自己是個充數的,因爲這種事情變數太大,也可能某個實力不濟但運氣特別好的,沒多久找到人,隨後把人給搶回來,領到錢之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我們還真沒地方去找他。

哪怕就是沒實力搶人回來,只需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王老闆,估計也得有個兩三百萬可拿,到時候既不用拼命,又不用成爲衆矢之的,拿了錢就直接走人,這一趟當然不能說是充數,反倒是還賺了不少,我估計大部分人都是這個心思。 人到齊了之後,我們被幾個保鏢請進了別墅的大客廳,這些保鏢也很有眼色,知道我們都是幹什麼的,隨便找出一個人來,幾秒鐘之內都足以把他們殺乾淨,因此對我們倒是非常客氣,又是沏茶倒水,又是給送點心,算得上服務周到了。

不過我們這些人既然來了,當然不會在茶水點心上面多留心,片刻工夫就有幾個性子急躁的開始催促道:“我說你們那王老闆怎麼還不過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們是過來賺錢的,不是過來在這裏等人的,別以爲我們是他僱員,想要請我們的人多了,他要做生意就趕緊做,不做我們現在就走了!”

這話說的硬氣,而且也確實沒錯,我們這幫人只要想做點事情,請我們的大款太多了,雖說王林這次是大金主,又拿出了一千萬花紅,不過要是想讓我們老老實實在這裏伺候着,肯定也不現實,我跟孫古船出道算比較晚的,如今好歹也是幾十上百萬身家了,而且還都是小一年時間賺的,我們的時間的確也很緊張,某種程度上不比王林這個大老闆來的輕鬆。

保鏢們全都保持風度,唾面自乾,陪着笑跟我們解釋道:“王老闆正在聯繫他外面的朋友,想要更多的獲得一些小姐的信息,還有就是帶走小姐的那個人,應該也是各位的同行,而且據說還有些名氣,這救人的時候好歹要打一場的,各位想必也想多知道些對方的底細吧?還是稍微等一等,王老闆馬上就會出來,絕對不會耽誤大家的時間!”

他說的這話倒也在理,救人時候估計是要和對方打一場,先了解一下對方底細很重要,那幾個性子急的也知道這是正經事,撇撇嘴沒在催促,拿出煙來吞雲吐霧,隨即感染了更多人,比方說我和孫古船、小黃毛之類的,到最後丁魁都沒忍住拿出煙來點燃,各路長槍短炮混合在一起,沒多久這客廳就已經飄飄欲仙,再拍西遊記直接可以當凌霄寶殿用了。

抽完一根菸,那位說話的保鏢耳機忽然響了,他聽了一陣之後,又陪笑道:“各位,我們王老闆馬上過來。”

“嗯,那就快點吧。”不知是誰哼唧了一聲,此外再也沒人說話,同樣沒人打算站起來迎接那位王老闆,保鏢同志很尷尬的笑了笑,終究還是沒敢讓我們這幫人站起來,只好自己站在門口守候老闆。

過了大概兩分鐘,一個五十歲上下,穿着中式服裝中年人走了進來,他的臉上略微帶些憂色,卻還能把持得住,這份氣度倒是真挺不錯,進門之後先是一陣恍惚,顯然是被我們這麼多人聚集起來的氣勢頂了一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道:“諸位,在下就是王林,很榮幸見到大家,兄弟有個朋友,跟各位的同行有些交情,我也曾經見到過通靈者,還在一起吃過飯,很爲那位先生的氣度所折服,不過見過歸見過,兄弟卻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通靈者湊在一起,這氣勢果真是不同凡響,小女的事情看來是有指望了!”

買賣人就是會說話,一番話先介紹自己身份,隨後介紹自己跟通靈者的淵源,最後再把我們這些人全部的捧了一下,算是裏子面子和目的都達到了,果然是做大生意的,要知道這麼多通靈者聚集在一起,哪怕大家都儘量壓低自己的氣息,可凝結起來也挺怕人,一般人早就受不了這麼衝的力量,體質差些的說不定都要流鼻血了,這位王老闆卻只是楞了一陣就恢復過來,從普通人的角度來講,也絕對算是個不一般的人物了,看樣子他自身也應該有類似的氣息,能夠對我們進行抵抗。

人都是有氣息的,當官的有官氣,做生意的有財氣,讀書人有文氣,練武的則有罡氣,每一個人因爲各自不同的職業,都會有相應的氣息,哪怕是最普通的人,卻也有着自己屬性和生辰八字所帶來的生死氣。

只不過如果你不是通靈者,沒有修行過道術的話,那麼這些氣息就只能看你的際遇如何,隨着歲月枯榮增長或者消退,而眼前這個王林則應該是在全盛時期,身上不光是有財氣,還有幾分彪悍之氣。

看樣子,這位早年間也是橫衝直撞起家的,哪怕是上了年紀,這種氣息依然不減,勉強也能夠跟我們釋放出來的小股靈氣相抗衡,至少不至於出醜,他的表現可比剛纔那幾位保鏢都要好些呢。

將所有人都觀察一番,王林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點點頭道:“各位果然都是通靈界的俊傑,那王某也就不客氣了,小女王箏,不幸被一通靈界的敗類所迷惑,竟然扔下我這個當爹的,跟那人走了,現在應該還沒出石城,希望各位能夠將人帶回來,王某這邊出花紅一千萬,只要誰能夠將人送回來,這錢就是誰的,哪怕是提供了消息,只要證明消息無誤,也有兩百萬可拿,通靈界的行情我打聽過,這個條件算是不錯的,就看各位有沒有本事拿這個錢!”

“王老闆,錢倒是夠了,可我們也要打聽一下,那個所謂的敗類究竟是誰。”王林話音剛落,不知哪個最快的已經喊了起來:“我們幫你搶人沒問題,可搶人那是要動手的,若是不知道對方根底,我們也實在是不好貿然出手,幾十個人倒是不怕,可我們根本就不可能一起行動,否則看到了算誰的?到時候估計都是單打獨鬥,或者關係不錯的一起出手,您好歹給我們交個底兒,敢帶走您女兒的究竟是何方神聖,這樣我們提前也好有個準備!”

“對,這事,是王某疏忽了,應該提前打個招呼的。”王林臉色不變,輕輕打了個響指,保鏢立刻拿過一摞照片,給我們每個人分發兩張,一張是個長相挺不錯的姑娘,應該就是他閨女王箏了,另外一張則是個看起來三十上下的男人,身份不言自明,不過這人我沒有見過,主要將注意力集中在那王箏身上,等待其他人去看結果,我只聽一耳朵就行。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人驚呼道:“王老闆,幸虧我們提前打聽了,不然還不被你坑死,這可是林舞陽,不行,這買賣我不做了,你們誰愛做誰做,我還沒活夠呢!”

說完,那人把照片一扔,直接走出門去了,片刻之後消失在我們目光中,屋內的氣氛也頓時熱鬧起來,很快又有幾個人將照片扔下,毫不客氣的離開,王林臉上也不見絲毫變化,似乎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又過了一陣,似乎有十幾個人徹底想通了,在錢和命之間做出自己最後的抉擇,把照片放在桌上,隨後選擇了離開,不過其他人似乎都選擇了留下,哪怕依然顯得有些擔憂,甚至是有些恐慌,卻再沒有人走出這間屋子。

富貴險中求,在此彰顯得淋漓盡致,敢留下的未必將來會有什麼大發展,但不敢留下的這輩子恐怕也就這樣了,連林舞陽的照片都不敢面對,這個陰影恐怕會一直留在他們內心深處,對修行之路的影響也會很巨大。

一句話,這些人今後的修行都不會有什麼太大進展了,他們內心有恐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圈子裏面,註定是給人打下手的,甚至是給人家當做踏腳石一戰成名的配角。

我和孫古船當然不會離開,不過我倆都沒聽說過林舞陽這個人,只好求助丁珏,卻見這位從來都認嘛不服的大爺此刻眉頭緊皺,見我們望過來,很好奇的問道:“你倆沒聽說過林舞陽?”

“沒有。”我和孫古船同時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你出道早,給我們講講唄?”

“好!”丁珏臉上掛上一絲笑容,似乎總算在我倆這裏找回了些臉面,難得很耐心的說道:“這人在咱們這圈子裏邊差不多能算是個傳奇人物了,比起江雲和周澤那路人更加神祕,這兩位公子爺雖說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可好歹周家和江家一直都在那擺着,這個林舞陽根本沒人知道根底,好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可本事偏偏又大得驚人,少數見過他的把他描述的半神一般,兄弟也都是聽人說的,不過越傳越是邪乎,要是這次是他,咱這錢恐怕還真不太好拿了!”

在丁珏的描述中,這位林舞陽大概是五年之前出道的,當時還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跟如今的我們差不多大,不過人家出道之後的成就,那可要比我們大多了,甚至根本就沒有蟄伏期,上來直接就是名聲大噪。

那是一次通靈界的黑市交易,那種地方我也去過,知道其魚龍混雜的程度,當時的林舞陽獨自一人去到黑市,打算買些補藥煉製丹丸,誰知道正好遇到一家黑店,賣的東西質量很差,林舞陽當然不肯吃虧,把東西放下就走,店老闆則叫出了幾個夥計,打算強買強賣,隨後的幾秒鐘之內,發生了那個黑市建成以來最大一次慘劇,死傷人數達到了二十名。

殺戮過後的林舞陽似乎根本沒當回事,大大方方的和衆人拱手作別,又走進了下一家店鋪,繼續去買他的藥品。 把那店鋪徹底屠滅之後,林舞陽就被不少人跟上了,基本都是看熱鬧的,因爲那家被屠掉的店鋪很有根底,據說是某個通靈者家族外姓子弟開的,因此在黑市中才敢橫行霸道,這一次遭受滅頂之災,實在是出人預料,下手的林舞陽無疑也從正面將那個大家族開罪了,按照那家人的行事作風,以及過往留給人的印象來看,報復幾乎就是轉瞬即來的事情。

那些看熱鬧的倒也未必都是希望看到林舞陽被幹掉,有很多都是明裏暗裏吃過那家店鋪的虧,對這種好漢行徑拍手稱讚的,因此不斷有人提醒讓他馬上離開此地,免得在這裏丟掉性命,將留得青山在這路套話從不同角度闡述了好幾遍。

可林舞陽卻似乎根本沒意識到這點似的,依然閒庭信步般在街上游蕩,直到他被十幾個通靈者堵住,戰鬥也第二次展開,結果和第一次沒有絲毫不同,那十幾個人全部被斬殺,林舞陽則沒有絲毫損傷,繼續去買他的藥。

接下來個幾個鐘頭裏,前來報復的人手逐漸增加,最後一撥已經達到了四十人,林舞陽也在通靈界衆人面前第一次展露了自己的名頭,並且以輕傷的代價,換取了那個大家族一百多條人命,到最後殺到對方再也不敢報復,還特意派人送來不少珍貴藥品,客客氣氣的給他賠罪,這件事情算是就此了結,林舞陽殺神之名也在通靈界逐漸傳播開來。

不過說實話,他這個殺神的名頭並不太名副其實,這人行蹤飄忽不定,但那幾年倒是總有人能夠見到他,只不過他平時看起來都很溫和,無論是跟成名的前輩,還是剛剛出道的同輩,接人待物方面幾乎沒有毛病,完全就是謙謙君子的做派,這讓很多第一次接觸他的人都覺得詫異,而且只要別人不招惹他,他肯定不會招惹別人,絕對不像是個殺神。

他變成殺神的時候,都是別人主動惹上門來,並且挑釁幾次之後,還必須是人家先動手,這纔會展開反擊。

只不過他反擊的手段太過暴戾了些,通靈界本身弱肉強食,戰鬥是在所難免的,可除非雙方是血仇,又或者一門心思殺人奪寶,不然一般不會下死手,做人留三分餘地,這一點誰都會注意到的。

可林舞陽卻完全相反,平時看着跟個很有文化的研究生似的,一旦動手出手就是殺招,而且從來不留活口,只要你敢於招惹他,他會把所有參與到進攻中的人全部殺乾淨,哪怕對方投降求饒或者逃走,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曾經有次與人搏殺,將對方逃走的三個人全部追殺成功,這三個人可是朝着三個方向逃的,他足足追殺了十幾天,走過了五千多里路,其瘋狂程度可想而知,也讓那些看他不順眼的人望而卻步,因爲一旦招惹上他,你連討饒的機會都沒有,他根本就不可能放過你,選擇敵對就要直面生死,大多數人肯定都不會瘋狂到這個程度,林舞陽的名頭也就大了起來。

不過這種名氣太大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最初大家懾於他的威勢,以及那種相當殘酷的手段,一時間沒人敢和他爲難,可後來得罪的人越來越多,逐漸便形成了一股反林舞陽的風潮,加上最初他得罪的那個大族煽風點火,最後甚至親自上場去搞串聯,林舞陽的日子變得不好過了,可這位大爺卻依然我行我素,只要你敢來找茬兒,我就敢把你都殺光。

他這人還有個特點,就是從來不拉幫結派,只喜歡自己一個人逛來逛去,對敵時候自然也是單挑一大羣人,當然他肯定是有這個實力,可隨着他得罪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強大,也就慢慢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大約是一年半之前,有次林舞陽出現在黃河周圍的某個地方,被一大羣人給包圍了,這些人有的是親戚死在他手上,有的是朋友被他以殘酷手段幹掉,還有些則是單純討厭他這種作風,總之大家爲各種各樣理由而來,足足有三百多號人,算是當年圍剿鬼頭八卦之後最大的一次行動,居中指揮的就是那個大家族的族長,對林舞陽展開了一場長達半天的圍剿。

爲了這次圍剿,這幫人也算是機關算盡,因爲林舞陽這人行蹤不定,你很難真的掌握住他行動的軌跡,甚至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去什麼地方,這些人暗中都取得了聯絡,從上次林舞陽露面的地方開始查起,逐漸形成了一個包圍圈,也不着急出手,就這麼慢慢耗着,足足折騰了半個多月,總算是在這裏把林舞陽堵上了,四面八方的人也都全部到齊。

這是一場足以載入通靈界史冊的大戰,之所以我跟孫古船不太清楚,實在是因爲結果太過難堪,被攻擊方林舞陽重傷,可最終還是逃出生天,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而攻擊方則戰死了幾十號人,其餘的也都個個帶傷,自然不會大力宣傳這場所謂的‘勝利’,因爲他們最終還是沒能達到目的,被林舞陽給逃了,說出去大家肯定臉上無光。

逃走之後的林舞陽再沒露過面,到現在已經將近兩年的時間了,想不到居然會在這種地方,因爲一個女孩子的事情,再次遇到這位傳奇人物,這也從側面印證了一個事實,當初那場圍剿真的很失敗,人家林舞陽估計找地方養好傷之後,又跑來石城泡妞了,用彪悍的表現狠狠扇了當初那幫人一記響亮的耳光,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怕是又要引起軒然大波。

聽完這故事,我對林舞陽這人沒什麼惡感,相反倒是對有點同情了,因爲他被通靈界圍剿的事情,讓我想起了同樣被圍剿,現在處於四分五裂狀態的鬼頭八卦,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倒是同一種人,同樣的殘酷手段,同樣的過人本事,同樣也被通靈界的人追緝,這多少讓我對他有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如果有機會結識的話,說不定還能成爲朋友。

不過現在顯然不太現實了,因爲我已經決定拿這筆錢,那麼就必然要跟這個人產生衝突,雖然危險性大了些,不過我和孫古船丁珏聯手,也未必就不如那個林舞陽,當初三百多人的圍剿,估計大部分都是湊熱鬧或者當炮灰的,真正的戰力估計也就幾個人,就比如說小黃毛這種水平的,你給我個兩三百號人,只要我肯拼命,一樣能夠殺的出去。

見我們的討論基本結束,王林再次開口道:“大家現在也都知道了,帶走我女兒的就是這個林舞陽,當初我就曾經請認識的通靈者朋友出手,只不過聽說是他之後,那些人都打了退堂鼓,既然各位今天能夠留下來,想必也都是不怕那林舞陽的,我王某可以把話說在前頭,林舞陽我可以不要,我只想要我女兒,只要女兒回來了,我會立刻付錢,這一點絕對不會含糊,各位在過程中的一切損失,我也肯定是包賠的,這些也請儘管放心,總之王某很有誠意,也希望各位能夠盡力!”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也就沒什麼問題了,剩下的人拿了照片,開始稀稀拉拉的退場,我們當然也不會對這別墅有什麼留戀,混在人羣中走了出去,途中還大概觀察了一下,跟最初得到的結論差不多,除了那三個和我們實力相若的之外,其餘基本都沒什麼用,如果對付一般人還好些,對付林舞陽這種超強實力的敵人,那都是當炮灰的命。

敵人強勢,我倒是還放鬆了些,至少我不必擔心有什麼人會走狗屎運了,以林舞陽的本事,根本不會讓那些實力不濟的傢伙近身,哪怕真被堵上了,圍堵者最好的命運就是被一擊必殺,運氣差些的估計就要受一番折磨再死了,這倒是在某種程度上自然淘汰了大部分企圖渾水摸魚的傢伙,給我們這些有實力的掃清不少障礙,也算是在無形之中做了一件好事。

當然,能夠掃清障礙的不止是林舞陽,也是我們自己,我敢保證只要出了這個門,剛剛還坐在一起的通靈者們,肯定就會互相暗中找彆扭了,有些之前結仇的甚至可能開始展開暗殺,丁珏和孫古船顯然也想到了這個,懶得提前參與到這種活動當中去,自從出了門之後,我們一行五人就找了個附近的小樹林呆着,等人都逐漸散去之後才又出來。

“死了一個了,剛纔那個還想也被人打傷了,真快啊……”孫古船壞笑道:“看樣子往後這種聚會都得小心點兒,否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殺掉,這幫傢伙還真不讓人省心。”

“殺吧,都殺光了纔好呢,到時候我們只要解決那個林舞陽就好了。”丁珏無所謂道:“要不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等他們折騰過這陣子之後再去找?反正那林舞陽行蹤不定,天知道什麼時候能碰上。”

“也行,那就先吃飯,正好我也餓了。”我也點了點頭,笑道:“別等咱吃完中午飯出來,發現正是石城的通靈者都死乾淨,就剩咱們幾個,那可就真熱鬧了!” 丁珏這人屬於工作狂,對吃飯明顯不怎麼感興趣,不過見我和孫古船似乎對此興趣頗大,也只好老老實實的陪着我們吃,倒是他那個弟弟也屬於吃貨,雖然迫於他的淫威,沒敢吃的太香甜,但明顯已經將自己的潛質暴露出來了。

一邊吃着飯,我們一邊聊起了這段時間各自的生活,我們對丁珏一直都很好奇,只不過之前實力跟他相差太大,他這人又不那麼好接觸,因此沒有什麼機會打聽罷了,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又要馬上展開合作,自然要打聽一下。

丁珏其實也是通靈者家族的子弟,不過不是什麼太大的那種,最多能算箇中等,而他則是他家這一輩中根骨最好,目前成就也最高的,註定要在將來扛起振興家門的責任,也難怪年紀不大就像個小老頭,除了性格之外,這種壓抑生活估計也是他不喜歡跟人多說話,性格還有些怪異的原因,我覺得現在倒是多少能夠理解他一些了。

而他對我們同樣也很有興趣,因爲我第一次正式出道,就是跟他在一起,那時候他眼中只有徐闖,並不太看得起孫古船,更加看不起剛剛出來混,明顯各方面都是個新手的我,哪怕到了那次去流亡谷地,他跟我們話都不多。

可如今不同了,我和孫古船的進步可謂飛速,尤其從流亡谷地出來之後,我倆完全是飛躍式的發展,丁珏自己也是天才,不過那也是從小練出來的,因此才覺得我倆這個速度非常匪夷所思。

我和孫古船也不瞞他,把後面的事情大致講了講,着重強調了一下我倆不畏強敵,甚至主動找強敵去打的英勇作風,以及不屈不撓的精神,反正把最近知道的好詞兒全給自己用上了,塑造出兩個年輕有爲的通靈者俊傑。

說實在話,丁珏這人心眼兒還是挺實在的,沒有我和孫古船那麼多花花腸子,聽完我倆明裏暗裏的自我吹捧,居然還就真信了,嘆口氣道:“難怪,我父親經常跟我說,多經歷幾次生死,這本事自然就上去了,有些東西自己平日怎麼練都沒問題,可真正到了用的時候,卻始終用不出來,只有把這些東西用出來了,纔會真正地提高實力,兩位如今也算是久經沙場,能有這種提高確實很正常,看來丁某往後也要多出來活動活動了,不能總在家裏面自己閉門造車。”

人家這麼一說,我和孫古船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倆臉皮素來很厚,羞愧只存在了一兩秒鐘,就迅速被無恥同化掉了,順着丁珏的話茬兒道:“這次就是個好機會啊,那林舞陽肯定是個硬茬子,大家聯手把這一場拿下來,估計都會有不少提升,要知道實力這東西是靠着修煉得到的,可心態卻只有在生死關走過一趟,你才能夠真正掌握住!”

丁珏狠狠點了點頭,顯然非常認同我這種理論,居然還很正式的拱拱手道:“那一切就拜託兩位了,這次只要能拿下來,往後咱們就是知心換命的兄弟!”

這話我倒是也挺認同,畢竟林舞陽不是一般人,跟他打一場估計真正是生死關,如果能夠聯手走上一趟,也確實算是生死之交了,我並不排斥跟丁珏拉近關係,畢竟這人除了冷漠一些,說話直來直去,也就沒什麼其他毛病了,而且只要你有實力,他就會真的跟你搞好關係,算是個很現實但都在明面表現出來的類型,比那些暗中給你耍雞賊的人要好。

吃過午飯,我們離開飯館,並沒有急着參與進這次的任務,而是開始到處溜達,一邊散心消食,一邊看看熱鬧。

事實證明,通靈者之間的惡性競爭比我想象的還要殘酷,雖然不至於說出完中午飯出來就都死乾淨了,可這幫人見面之後也是真不踏實,只不過一頓飯的時間,居然又死了三個,看樣子這次大多都是在附近活動的通靈者,彼此之間結仇的還真不少,這一次好不容易撞在一起,又是爲同一件事來的,只要幹掉別人,就能夠減少競爭力,還真有不少人下手。

不過我們這一隊暫時還沒有人來招惹,雖然我和孫古船一直都在收斂氣息,可丁珏卻沒有這個習慣,該什麼樣還什麼樣,而他的實力在這次摻合進來的人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那種,除了那三個同級別之外,其他人還真是不敢招惹。

而那三個跟我們差不多的傢伙,似乎也沒什麼動靜,我估計他們跟我們打的同樣心思,都是想要等局勢穩定下來些,那幫人折騰夠了,再慢慢開始尋找,也可能現在已經投入尋找過程,只不過都是在暗中的。

因爲林舞陽目前不太可能會躲在市區,所以我們也沒再這裏多做停留,直接打了兩輛車往郊區方向行進而去,車子走到快一半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周圍有不下十個反應,立刻遞給司機車前,招呼孫古船和小黃毛下車。

我們這邊車剛要停下,手機忽然響了,一看打來的是跟在後面的丁珏,我知道他也發現了什麼,根本沒接電話,直接讓司機靠邊停車,推開門走了下去,後面那輛車同樣也跟着停下,我和丁珏點了點頭,表現的默契十足,倆司機幾乎異口同聲道:“警察同志,這是有什麼情況了吧?”

“對,我們在追捕犯罪分子,這附近不太安全,你們馬上離開吧!”孫古船一副人民警察的模樣,臉色嚴肅道:“千萬不要把我的話當兒戲,等會兒說不定還有槍戰呢!”

我們這幫人看起來確實有幾分警察的模樣,倆司機絲毫沒有懷疑,立刻腳踩油門匆匆離去,剛剛離開沒兩分鐘,那十個反應已經省下了九個,顯然是有人死掉了,我大概判斷了一下方位,朝着正南方向指道:“應該就是那邊了,現在正打得熱鬧,直接過去還是潛伏?”

“潛伏吧,直接過去敵友未分的,說不定兩邊都把我們當成敵人。”丁珏話說一半,似乎覺得這有示弱之嫌,忙又解釋道:“咱們三個在一起,雖然沒什麼可怕的,不過這次來的也有幾個高手,跟他們交手之前還是儘量節省力氣的好,而且林舞陽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真要是打熱鬧了,他突然從什麼地方竄出來,說不定能把咱們給一鍋端了!”

“成,那就聽你的,潛伏過去!”丁珏的話很有道理,這林舞陽明顯很善於打亂戰,如今這麼多通靈者齊集石城,他不知道纔有鬼了,之所以沒有出現,肯定就是在暗中等着我們,讓我們這些人先內亂起來,他看到合適的機會當然也會選擇出擊,如果真被他成功偷襲幾次,我們這次行動基本上也就以失敗告終了,畢竟這傢伙是曾經在三百人包圍中中斬殺幾十人,並且最後還成功突圍的高手,對他掉以輕心無異於跟閻王爺聊壽數。

而且我跟孫古船其實也打算走低調路線,只不過爲了顯得比較尊重丁珏的意見,我倆就什麼都沒說,既然丁大官人如今也是這個想法,那當然再好不過,我們肯定是不會反對的。

正南方向的戰鬥依然在繼續,我們一行五人則悄悄的潛伏了過去,終於在兩公里之外發現了這幫人,當我們到達的時候,交戰的人已經變成了八個,不過另外那位只是受傷,現在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估計一時半刻死不掉。

他們交戰的地方,位於兩個鎮子之間的荒地上,只看雙方戰鬥的規模和狠辣程度,結仇應該不是一兩年了,而且相互之間的怨恨也非常深,打起來完全就是一副玩命的架勢,最愛讓你給我感到意外的是,其中一方竟然有個熟人,就是我們坐車過來途中,最先上車的那個小子,現在那小子也是打的最兇的一個,把路上留給我們的恬靜印象完全顛覆掉了。

“就在這兒吧,看看熱鬧挺好的,說不定等會兒還能引來其他人呢。”孫古船很舒服的趴在小山包上,從口袋中取出花生、瓜子、牛肉乾和可樂等物,都是臨上車時候在路邊攤子上買的,我們當然也不客氣,除了丁珏還比較矜持,只拿了一把瓜子之外,其餘人都在我的帶領下選擇了牛肉乾和可樂的組合,非常愜意的吃喝起來,順便欣賞一場大戰。

說是大戰絕不過分,這幫人雖然實力都比不上我們,可也不是那種太弱的類型,尤其雙方明顯得有點類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事情,打起來都非常拼命,似乎根本不是因爲那一千萬展開競爭的,來這邊完全就是爲了找人尋仇。

果然,又過了幾分鐘後,其中一方死掉第二個人,先前見過那小子狂笑道:“知道你們這幫東西會來賺這份錢,我們可都是臨時從外地趕過來的,想不到這次老天爺真開眼了,讓我羅家大仇得報!”

“羅家?這小子是羅書恆?”孫古船嘟嘟囔囔道:“這還真是有點兒意思了,人家王總拿了一千萬出來,那是爲了救自己女兒的,想不到讓這小子當成了報仇雪恨的地方,那對方應該就是清江五鬼。” 他這麼一說,我也開始注意起來,因爲這羅書恆的故事最近兩年也是個大新聞,而且跟林舞陽那次的事情不同,羅家在通靈界的名頭挺好,雖然不是那種實力超羣的,但因爲樂於助人,所以口碑不錯,很是爲中下階層的通靈者所愛戴。

不過就是這麼一個良善人家,卻成爲了東郭先生一樣的人物,被受到他們接濟的清江五鬼大殺一通,全家只跑出去羅書恆等幾個晚輩,其餘的幾乎都在一夜之間被人殺了個乾淨,這已經成爲通靈界一段公案。

這件事情其實說起來特別簡單,羅家幾代人都是樂善好施的類型,這個樂善好施的人家過的一直挺富裕,而且樂於和別人分享,江湖救急方面也做得很不錯,結下了不少好人緣,只是自身的實力卻一直都沒能上去,算是有秦瓊的心,卻沒有秦瓊自保的能力,又不像宋江那樣善於算計,能夠輕易籠絡到大批願意爲自己的賣命的手下,這纔是他們敗亡的真正原因。

完全樂善好施,不知道通過這種方式籠絡人心,其實從道德觀上來講,這絕對是很大的美德,是應該廣爲傳頌,爲更多人作爲道德楷模範本而存在的,實際上無論是羅家全盛時期,還是如今的破敗時期,通靈界也確實都是在大力宣傳這件事情,只不過真正願意這麼做的,卻只有羅家而已,其他家族或門派或許也會樂善好施,但絕對都是別有所圖。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總這麼幹名聲的確不錯,也確實能看出這家人品德高尚,但一旦出了事情,恐怕看熱鬧錶同情的人居多,真願意爲他們報仇的卻沒幾個,清江五鬼本事還算不錯,但也絕不是什麼特別強的高手,只是五人分進合擊算是多少有些門道,可只要有一兩個高手打頭陣,再召集十幾二十號人來,慢慢跟他們耗着,滅掉這夥兒人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在滅了羅家之後,人家清江五鬼雖說低調了些日子,卻依然能夠逍遙這麼久,足以見得通靈界除了羅家逃出去那幾個孩子之外,幾乎沒人把這個當成自己的事情,只是在各種宴會中提上一句,然後感嘆幾聲羅家的不幸遭遇,順便痛罵幾句清江五鬼的惡行,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同情之意,彰顯自己的高貴品質,卻絕對不會有什麼實際行動出現。

羅家的遭遇,在通靈界完全就是用來給自己刷聲望用的,除了羅書恆等幾個子弟外,沒人會真的幫他們報仇,我和孫古船也是很好的例子,我們聽說羅家的事情之後,很是痛心疾首了一番,爲這事兒還單獨出去吃烤串仔細聊,可聊過之後也就沒再提起了,爲羅家報仇的事情更是連想都沒想過,這完全就是跟平常聊天差不多的內容,最多能引起我們警惕而已。

可不是我們有多冷血,問題在於那麼多受過羅家恩惠的人都沒去管,我們這毫無關係的人自然更不好多事,更何況出手殺人的清江五鬼,那可也是受過羅家恩惠的,而且據說是不小的恩惠,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好插手。

清江五鬼早年只是小角色,而且因爲是修煉的一門跟陰司有關的功法,所以一直不太得到主流通靈界的認同,不少人都是拿他們當異族看的,覺得他們半人半鬼,這從外號上就能聽出來,通靈界起綽號可不像武術界,武術界說什麼什麼鬼,誰都知道是假的,通靈界要真這麼稱呼你,只能說明你的修行方式跟鬼有關係,很多人都會爲這個而排斥你的。

他們當年就是這個處境,出道時候混的比我和孫古船還不如,根本接不到什麼像樣的生意,而五兄弟當時正在刻苦修煉的階段,因此各方面的花費都非常大,平時接生意賺那仨瓜倆棗兒的錢,他們還不像我們只顧自己,或者只顧着很少量的隊友就行,那可是兄弟五個,每一次的錢平均分配之後,根本就剩不下多少,完全不夠他們花用的。

就在這個時候,羅家向他們伸出了援手,其實羅家也不是多有針對性,他們只不過是聽說誰家庭生活困難了,就有下意識想要去給人家送溫暖的行爲,這種行爲模式已經傳了好幾代人,每一個羅家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只是羅家的理所當然,造就了清江五鬼的騰飛,這五兄弟原本資質就算不錯的,缺少的就是足夠的資金,以及那些提升實力所需要的藥品等等,這些東西羅家全部都有,提供起來當然也很方便。

送出東西的羅家覺得沒什麼,這本來就是他家世世代代經常做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而清江五鬼最初的時候也確實是感激涕零,畢竟在那種時候除了羅家之外,幾乎就沒人給予他們任何幫助,反倒是有不少人盼着他們早早死掉,因此這種大雪天得到火炭的溫暖,卻是足以讓五兄弟在那個時候對羅家充滿感激,作爲回報他們也替羅家做了不少事情,當然這些全部都是主動做的,羅家本身沒有要求任何回報,口碑一如既往的好。

如果照這麼發展下去的話,五兄弟揚名立萬,羅家的名氣也會水漲船高,肯定能夠成爲通靈界的又一段佳話,只可惜清江五鬼在混出來之後,慢慢開始變得暴戾,不知道是因爲修煉功法種類的緣故,還是因爲從前受到過太多不友好對待的緣故,總之當他們有了足夠的實力,便開始對從前那些人進行報復,有的時候甚至直接大開殺戒。

最初的時候,通靈界還能夠容忍他們,畢竟他們所報復的都是當初得罪過他們的人,最多隻能算是心胸不夠寬廣,卻也沒人會說什麼,可是後來這五兄弟愈演愈烈,對待毫不相關的人,也使用了這種方式,甚至開始有殺人奪寶的惡劣行徑,慢慢就開始有些不利於他們的聲音了,都說這五個其實就是劣習不改,當初羅家就不該心軟去幫助他們。

羅家最初沒打算去管,因爲他們並不太喜歡攙和這種事情,一旦這麼做了,好像自己就擁有了人家恩主的地位,可以對受過恩惠的人指手畫腳,這不符合羅家這麼多年的持家之道。只不過當清江五鬼的名聲越來越壞,不少人還是專門找到了羅家,希望他們能夠以朋友和恩主的雙重身份,來對這五個進行善意規勸,讓他們重新走到正途中來。

總裁不愛笨祕書:帶着寶寶出走 在道德審判和種種壓力之下,羅家終於答應了這個請求,估計他們本身也覺得自己其實有這個義務,更覺得清江五鬼其實可以迴歸到正路上來,總而言之他們同意了,並且派出了幾位長老的豪華陣容,專門去找清江五鬼喝茶聊天。

只可惜那時候的清江五鬼,已經遠非出道時那麼小清新了,他們幹慣了殺人放火的活計,對羅家根本沒多少香火之情,反倒是被羅家的行爲激怒了,認爲這是羅家以恩主的身份出現,對他們進行壓制,一來二去沒談妥,趕上羅家有位長老脾氣挺暴,居然在臨走的時候來了一句:羅家能夠給你們的,自然也就有能力收回去!

這話聽着挺霸氣,如果真能做到的話,也確實是足夠威風,偏偏羅家真沒這個能耐,而且這長老也只是嘴上說着熱鬧,回去途中就把這件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只是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清江五鬼把這事兒當真了,一合計若是羅家真的把從前受過他們恩惠的人都找回來,圍剿兄弟五個應該不成問題,既然這樣的話,那還是先下手爲強的好。

清江五鬼是純粹的行動派,想到的事情就會立刻去做,第二天就收拾行裝出發,並於當天夜裏趕到了羅家,毫不客氣的下手滅門,可憐羅傢什麼準備都沒做,家主第一回合就被五鬼聯手打死,其餘長老也沒支撐多久,倒是有幾個忠心的家將抱着當時還很年輕的羅書恆等幾個少爺逃了出去,其餘的全都被清江五鬼當場殺死,羅家基本上也就斷了根。

接下來的年頭來,清江五鬼一直都在追殺逃出去的羅書恆等人,好在雖然沒人幫着羅家報仇,但那些受過恩惠的多少還有點良心,沒事就幫着羅家幾個小子搞戰略轉移,輾轉了很長時間之後,羅書恆等幾人也算成長起來,開始對清江五鬼進行反擊,今天則算是雙方的一次大清算,羅書恆等人也是算計到五鬼的行蹤,專程在這裏等着對方出現,而且一上來就是殺招,頗有當年五鬼滅掉羅家時候的精髓,看樣子這次羅家是一定要報仇了。

眼前的局勢也很明顯,羅家不過重傷了一個,清江五鬼卻被幹掉了兩個,現在的局面是四比三,而羅家那邊領頭的羅書恆,也就是之前我們見過的那小子,氣勢已經出現了昇華,八成在車上時候也是故意低調來着,現在這兄弟已經有了跟徐闖差不多的水平,其餘三個兄弟也都不弱,反倒是清江五鬼那頭兩死三傷,局面算是非常危險。

羅書恆再不猶豫,手中重劍朝前一指,頭一個便衝殺過去,身後跟着的則是他那三個同樣雙眼噴火的兄弟。 說老實話,羅家和清江五鬼的戰鬥,如果從規模或者技戰術方面來講,確實是沒什麼好看的,他們的實力雖然不算弱,但比我們三個差的還遠,打起來雖然挺熱鬧,可看點確實不多,我們也只是抱着一個看熱鬧的態度。

不過如果從雙方仇恨程度來看,這就很有意思了,因爲自從我出道以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純進攻不防禦的打鬥方式,兩邊的仇恨太深,以至於都想要第一時間把對方滅掉,因此很少出現防守動作,全都是打了雞血一樣的進攻,擊中敵人的同時也被敵人擊中,比的就是誰能夠支撐到最後,也難怪開打沒多長時間,就出現兩死一傷的慘重損失。

雙方最爲瘋狂的是羅書恆,這位曾經羅家的嫡長子,大少爺,自從家門被滅之後,也不知道在外頭吃了多少苦,他還要負責照顧那幾個弟弟,算是將昔日的富家大少徹底鍛煉出來了,不但是生活閱歷的問題,同樣也是狠辣的出手,光看他現在這種打法,我實在很難相信這是個據說家教甚好,性格也很溫順的無害良家大少爺。

清江五鬼徹底完了,他們原本的分進合擊大約在最初時候就被突襲給打破掉,轉眼間就戰死了一個,隨後又躺下一個,現在剩下的三個人根本沒法發揮那種威力,只能是各自爲戰,而羅家比他們多一個人,爲首的羅書恆實力又比他們高出一些,哪怕是躺下那個重傷的羅家子弟,也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扔出一張符紙幫助作戰,算是全家皆兵的典範了。

在這種情況下,清江五鬼能贏才真的有鬼了,沒多久他們就被分割開來,分在最外面那個直接面對羅書恆和另一個羅家子弟,沒幾招就被羅大少爺用手刀砍中左臂,直接將胳膊卸了下來,可他的慘呼還沒響起多久,胸口處又中了幾刀,最後被羅書恆用一個雷球拍中天靈蓋,身體痙攣似的抽搐一陣,就此倒斃當場,成爲了第三個死鬼。

而羅家也付出了些代價,實力最弱的羅家子弟被打傷了,估計他們用了下駟對上駟的方式,用他來拖住清江五鬼最強那個,不過這小子也真是硬朗,哪怕身上已經有了三處傷,卻依然咬着牙死戰不退,直到羅書恆他們結果了自己的對手,跑過來幫忙的時候,也依然沒有撤下去療傷的打算,還是拿着長刀奮戰在第一線,希望能夠儘快滅掉眼前的敵人。

不過剩下的兩鬼顯然已經不打算繼續作戰了,而是打起了逃跑的主意,最強那個尤其明顯,根本不和羅書恆糾纏,一門心思對付最弱的羅家子弟,而且好幾次都差點成功,旁邊那個一對一的也很兇猛,剛剛連續幾張符紙砸了出去,將對手炸的不敢上前,已經成功從包圍圈中脫離,若不是顧着老大還沒出來,說不定都已經逃走了。

能夠堅持到現在,這兩鬼的實力確實不俗,如果硬拼他們肯定沒什麼指望,可如果一門心思打算逃命的話,機會還是不小的,我朝孫古船和丁珏使了個眼色,小聲道:“等會兒要不咱幫幫忙吧,好歹羅家名聲不錯,這遭遇也比較悲慘,如果這次真讓這兩個逃出去,再找可就沒這麼容易了,反正咱不過是擡擡手的事兒,什麼都不耽誤,說不定還能收份人情呢。”

這就顯出我和羅家人的差距了,人家是施恩不望報的典型,也是這個社會的另類份子,而我則是一門心思收人情的典型,同樣也能算是個另類份子,只不過我的另類在於算計之精確,行事風格之現實,跟人家一比確實落了下乘。

好在孫古船和丁珏也都不是什麼特別高尚的人,這兩位爺跟我想的其實差不多,只是還在考慮要不要做而已,既然我主動說出來了,他倆當然沒意見,立刻做好戰鬥準備,確切的說是抓人準備,這兩鬼的實力還不足以讓我們認真戰鬥。

我們的準備沒有白做,羅家除了羅書恆之外,其餘子弟終歸還是差那麼一點,讓他們幫着一起開打不成問題,可對方如果拼了命想要突圍,他們顯然抵擋不住,先是剛剛就已經突出包圍圈那個逃掉,兩名羅家子弟下意識追了出去,卻將包圍圈徹底破開,五鬼的老大總算是等到機會,根本不在乎羅書恆的攻擊,毫不猶豫逃了出去,飛快的朝市區狂奔着。

我發現通靈者打架有一個共同點,只要是打不過了,大家通常都會往比較繁華的市區前進,最不濟也會找個縣城,因爲那裏人非常多,追擊者哪怕就是追上了,除非是特別大的事情,否則很少有人會在鬧市區動手。

這就形成了一個非常矛盾的話題,通靈者是不太看得起普通人的,包括平時也都喜歡在人跡罕至的地方活動,我和孫古船這種算是特例,大部分通靈者自從獲得力量之後,都開始慢慢覺得普通人跟螻蟻差不多,最多當成一種哺乳動物,可一旦自己真的遇到事兒了,第一反應還是要向普通人靠近,靠着普通人的地方救命,這無疑非常具有諷刺意味。

一個字表達的話,那就是賤,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程度,那就是很賤和非常賤,因此我對自己和身邊朋友這種生存狀態非常滿意,我們很好的履行了來自於人民,服務於人民的宗旨,凡是人民羣衆需要的,就是我們樂於奉送的。

現在兩鬼的行爲也非常符合標準,他們開始朝着鬧市區狂奔,羅家那幾個人明顯追之不及,只有羅書恆能夠保持和兩鬼相同的速度,其餘三個慢慢被拉開距離,如果這樣發展下去的話,只怕追上了也沒用,羅書恆一個人明顯打不過對方兩個,真追上了怕是還有被人家反殺的可能性,我知道終於輪到我們出場了,朝丁珏和孫古船使個眼色,三人一起站了出來。

當然,也不止三個人,小黃毛和丁魁也分列左右,看着跟王朝馬漢似的,要多威風有多威風,不看實力只看造型的話,絕對比我們三個主力隊員要強出不少,整體效果非常不錯。

兩鬼此時也剛好趕到,見我們五個跟福娃似的戳在那裏,跑在前面那個連話都不說,出手就是一道黑霧,我鼻子稍稍一聞,就知道這霧氣中充滿了好幾種毒素,若是普通人的話,怕是當場就要斃命,哪怕是一般修爲差些的通靈者,說不定也會把命搭進去,運氣好些的怕是也要重傷,這清江五鬼出手果然狠辣,很有幾分隨手草菅人命的作風。

要知道我們可還沒表明來意呢,說不定我們只是路過,或者在這邊欣賞風景,雖然看起來不是那麼友好,姿勢也稍微拉風了些,可你也不能直接這麼對待我們吧?

因此,絕不能忍,對於這種人,必須要給些教訓才行,我第一個衝了上去,而且沒有選擇陰陽雙劍,只是雙手在空中揮舞幾下,強烈的勁風便將那團黑霧全部清掃乾淨,孫古船和丁珏則順勢而上,輕輕鬆鬆搶佔到位置,孫古船雙手連環結印,將一道道符文打到空中,形成巨大的防禦網,將兩鬼的前進方向全部擋住,丁珏則使出劈空掌來展開遊鬥。

這兩人一出手,效果立竿見影,方纔羅家兄弟幾個費半天勁也擋不住人,可他倆只是稍稍動作,兩鬼立刻就成了甕中之鱉,在丁魁劈空掌的襲擊之下,慢慢向後方退去,有心想要找其他方向突圍,卻繞不過孫古船防禦網。

羅家幾兄弟原本心中暗自懊悔,生怕這兩鬼逃出生天,如今見形勢突然逆轉,也顧不上問我們是什麼人,直接衝上來繼續進攻,丁珏一掌將那功力稍弱些的打成重傷,便束手旁觀起來,孫古船倒是一直都操作着他的防禦網,爲羅家兄弟提供方便,我乾脆不再上前,只在旁邊看着,反倒是小黃毛和丁魁有心試試身手,卻知道人家是在報仇,最終還是沒有上去。

到了這個時候,羅家兄弟也能看出我們在幫忙,羅書恆忙裏偷閒的朝我們點了點頭,繼續投入到自己的報仇大業中去,兩鬼中的一個已經被丁珏打傷,根本就無法作戰,甚至連逃命都做不到,只好躺在地上乖乖等死,老大倒是勇猛異常,可在孫古船的四處圍堵,羅家兄弟的拼命圍攻下,也慢慢變得衰弱起來,身上多處被兵器砍傷,胸口還中了羅書恆一掌。

大概是知道自己今日命喪黃泉,那老大對羅書恆這種報仇的沒多大恨意,只是用怨毒的眼睛看着我們,問道:“你們幾個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幫着羅家這幾個小子,當真不怕死嗎?”

“我說老兄,你都這樣了,還威脅我們有意思嗎?”我覺得有些好笑,他要說做鬼都不放過我,這還說得過去,畢竟我們這行如果本事夠大,死了之後真的能以鬼體繼續存在,抱怨報仇同樣不成問題,可他居然問我怕不怕死,這就有些好笑了,我無所謂的說道:“我們跟羅家沒交情,不過看你們幾個不順眼,捎帶手的就給除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五鬼老大臉色猙獰,他身上的傷已經很重了,但還是強撐着繼續抵抗,似乎不想讓自己死的太窩囊,對於我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則顯得非常憤怒,吼道:“我們清江五鬼可是周家的人,羅家人找我們報仇天經地義,周家或許不會說什麼,可你們幾個多管閒事的,那就等於是無事生非,主動向周家挑釁,等着周家報復吧!”

聽說牽扯到周家,丁珏臉色稍稍有些變化,似乎是想到了之前見過周澤那次,不過轉眼間又想到我們三個如今的實力,似乎也不用怎麼怕周澤,我和孫古船更是無所謂的笑道:“你說的周家是周澤還是周白頭?我們跟周白頭碰過,讓他打了個半死,可我倆還是活着逃出來了,至於說周澤,現在我們還真不太當回事,你覺得誰能給你們報這個仇?”

聽我這麼一說,五鬼老大似乎有些意外,可也就是這意外的工夫,他被羅書恆連環三掌拍在胸口,噗的吐出一口血來,身子搖晃幾下,動作也瞬間遲鈍下來,周家那三個毫不猶豫用兵器戳了過去,偌大一條漢子頃刻間死於非命。

接下來,就是剛剛受傷那個,那人似乎在羅家人面前特別遭恨,殺老大時候還只是單純的殺,殺他的時候竟然是羅書恆帶頭折磨了幾下,將那人手腳全部砍了下來,最後才一刀結果性命,看樣子當初滅羅家的時候,這位也沒少做類似的事情,以至於羅家兄弟到現在都一直記得,雖然手段其實算不上多殘酷,但顯然已經超出羅書恆這種人平時的底線了。

殺光了仇人,羅家幾兄弟顯然非常興奮,不過貌似這幾個都是受過很好教育那種人,三個小的先朝我們行過了禮,隨後才跑去後面救治他們那個受傷的兄弟,而羅書恆乾脆直接來見我們,拱拱手道:“在下羅書恆,多謝幾位仗義出手,助我報仇,不知幾位恩公高姓大名?”

果然是很懂禮貌啊,直接就把恩公用上了,我們當然也不能失禮,一起對他拱了拱手,隨即我作爲代表答禮道:“羅兄弟也不用客氣,這清江五鬼名聲已經爛透了,之前是沒見到,見到了說不得也要出手教訓一番,羅家的事情我們都聽說過,漂亮話我不喜歡講,我們跟羅家沒什麼交情,犯不上主動幫你們報仇,不過既然這次碰巧撞上,出手攔阻一下,也是分內之事,也在這裏恭喜羅兄弟大仇得報,這麼多年下來,也算是給家裏的先人有個交代。”

“正是,正是……”羅書恆小聲嘟囔着,臉上的興奮之色逐漸褪去,顯得多少有些黯然,我知道這是因爲什麼,凡是身負家仇的人,在沒報仇之前活的都特別有動力,因爲目標非常明確,也需要他時刻努力,可一旦報仇成功了,這種動力就會瞬間消失,很多人在報仇之後果斷選擇歸隱,原因就在於此,因爲他似乎一下子不知道自己以後應該去做什麼了。

好在羅書恆倒沒這方面想法,沉默片刻便恢復過來,勉強撐出一絲笑容道:“幾位恩公還請告知姓名,日後若是有用得上羅某的地方,我們弟兄幾個義不容辭!”

“那倒不是,不過交個朋友沒問題,羅家名聲一向不錯,幾位兄弟爲報家仇,這麼多年潛心修行,也算是我輩楷模,能跟你們交上朋友,我們幾個臉上也有光彩。”說完,我將自己和孫古船、丁珏等人姓名一一報上,沒成想羅書恆居然還知道我們三個,連道好幾聲久仰,這倒是讓我和孫老師有點受寵若驚,全然沒人家丁珏那中國理所當然的氣度。

這就是我和孫古船與丁珏的差距了,丁珏已經是成名有幾年的高手了,做下的事情也是不少,他早過了別人道幾句久仰就能激動的時代,反倒是我跟孫古船屬於剛出名,雖然實力都能勉強邁進頂尖高手門檻兒了,可心態跟剛出道那些人也差不了多少,好在我倆特別善於僞裝,短暫失神之後立刻恢復高人做派,尤其是孫古船這廝平時裝文化人習慣了,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看着比人家丁珏還像是成名前輩,很是讓羅家那幾個小的讚歎一番。

問清我們來意之後,羅書恆似乎突然做出個決定,很誠懇道:“幾位,我們兄弟幾個這次全是爲了報仇而來,眼下大仇得報,一時半刻之間又不知道該如何謝謝你們,不如就幫幾位一起去找林舞陽吧,畢竟他實力太強,確實不好對付,多幾個人也好多幾分力量,拿到錢之後我們分文不取,權當是還你們的人情,不知道幾位覺得如何?”

這個我倒是沒意見,孫古船顯然也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幫手,因此決定權在丁珏手上,丁大官人略一思索,還是點了點頭,笑道:“既然這樣的話,就多謝羅家賢昆仲了,林舞陽確實太強,多幾個人我們也能多些把握,等把那女孩兒給帶回來,分錢的事情我們再說,總不能讓你們跟着白忙活一趟,大家其實也都不算缺錢,沒必要爲這個鬧生分了。”

看得出來,丁大官人還是要臉面的,這要是我跟孫古船做決定,保證不提那錢的事兒,讓羅家兄弟把人情還上就行,足以看出我倆是貨真價實的王八蛋,這方面丁珏還是比不上我們。

既然雙方合作一股,我們很自覺地承擔起了幫忙治傷的義務,好在羅家受傷那兩個都是皮外傷,孫古船對這些非常拿手,他畢竟是擁有極高醫療水準的老軍醫,隨身都帶着不少藥品,我們找了個僻靜地方,給那兩個受傷的羅家子弟收拾停當,這才繼續踏上尋找林舞陽的旅途,只是沒過多久,我們就看到了另外一場打鬥,這次和剛纔的報仇不同,是殺人奪寶的。

我跟孫古船異常興奮,因爲這還是我們頭一次看到殺人奪寶的現場直播,之前我們曾經聽說過這項別開生面的活動,可一直都沒機會親身感受下,如今跑到石城來,居然能夠有幸見到一次,實在是讓我們非常激動。

當然,我們激動的原因並不單純在於發現這項活動,主要還是在於我們能夠得到新裝備了,先看他們殺人奪寶,隨後我們再從勝利者手上奪寶,如果有必要的話也可以殺個人,反正都是黑吃黑,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丁珏對這種事同樣也是興致盎然,我本來還覺得羅家那幾位公子哥多少會有些不適應,可瞧羅書恆那副興奮模樣,我這才反應過來,經歷過太多江湖風雨,世態炎涼之後,羅家這幾個或許依然會很有禮貌,但對人對事卻現實多了,早已經沒了當初羅家那種非常書生氣的傳承,這也不知道究竟算好事還是壞事,總而言之當年的羅家如今已經是蕩然無存。

這次的殺人奪寶是五打二,全都是我們之前所見過的,其中兩個竟然是看到林舞陽照片之後就立刻退出的,想不到還沒離開石城,就被別人在這裏給堵上了,要他們交出身上的東西來。

這兩人具體有什麼我不知道,但既然被人家打劫,肯定是揣有好東西的,那五個人已經形成一個大包圍圈,手上符紙毫不顧忌的砸了過去,完全是在不計成本的打,雖然這些符紙也不值多少錢,自己煉製更能節省不少工本費,不過終歸還是能夠體現出他們搶奪之物的價值,只是他們如何知道這兩人身上裝着好東西,這倒是很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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