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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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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軍的寄託勝利的精神圖騰變成了這個慘樣,心情變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恐慌密集的恐慌出現在徵地上。現代人如果進入戰場,發現自己這片陣地可能遭遇戰術核打擊那是什麼想法。如果沒有必須留下來的理由。那麼能逃多遠逃多遠。人最害怕的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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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呼嘯而來的炮擊,也超過了現在帝國軍的常識。見識到炮擊慘狀的帝國軍看着半截裝甲列車瘋狂的撤退。情不自禁的感染撤退的恐慌出現了。

這場進攻來得快潰退的也快。原本興高采烈的進攻帝國軍頓時被失敗主義和莫名的恐慌主義感染。一上午的戰果,吳世傑好不容易蓄積的這一場進攻,整個東北吳家軍唯一一次主動進攻的勇氣,此時一瀉千里。

這場火力投射也似乎震撼了共和軍前線指揮部,以至於指揮部確定炮擊開始後直到一分鐘後纔得到前線各個指揮官興奮的回覆。

衝鋒號如期響起,這支突進的隊伍在共和軍反攻之下,更加如同烈日的冰霜一樣消散。然而帝國軍的糟糕的情況並沒有結束,他們是沿着鐵路線進攻的,兵力也聚集在鐵路線上,兩個小時候。養由基號火炮列車,再次向前開動。恐怖的火力再次覆蓋了一大片區域。這次覆蓋的是吳世傑揚言要讓共和軍血流成河的機槍陣地。

結果親眼看到了這種炮擊後,這個陣地在炮擊後直接潰散了。原本指望覆蓋炮擊掩護後發動衝鋒的共和軍輕易的衝上了這個防禦森嚴的陣地,連機槍子彈的阻攔都沒有。

接下來每隔一個小時,這樣火力覆蓋就出現在帝國軍陣地上一次,上午是帝國軍進攻,下午幾乎就是共和軍追着帝國軍屁股後面打,吳家軍任何想要就地防禦的策略被一頓火炮砸過去,瞬間就潰散了。任何帝國軍企圖反擊的火炮,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砸在了大地上。剩下的那兩枚炮彈被裝甲列車厚重的鐵甲防護住了製造成了一臺發射架的損壞。裝甲列車迅速逃離戰場,一個小時後裝好彈藥,火車開過來對着帝國軍的陣地再來一輪。

整整三個軍團九萬東北軍,徹底被打滅掉編制。大量的士兵並不是被殺死的而是直接逃散然後被俘虜的。新兵怕炮老兵怕哨。吳家這次擴充的軍隊可都是莊稼漢。所以受不了這種潑婦撒潑一樣的火炮傾瀉。

這三個集團軍被滅掉的後果就是北平防禦圈出現了巨大的兵力缺口。這麼好的機會共和軍怎麼可能放過。任迪一個大決戰的通電,在華北的共和軍興奮起來。同時動了起來。山海關那邊的戰鬥也開始爆發了。但是似乎帝國軍抵抗沒有多久就開始撤退了。

北京這個高地共和軍遲早就是要打了,但是偏偏就沒想到吳世傑直接下高地送的這麼幹脆。聽到這個噩耗後吳世傑臉上頓時變得通紅抓住了傳令兵再三確認了三次。然後臉色蠟黃,如同骨頭散架了一樣倒在了太師椅上。至於肖軒則是臉色鐵青的通知海上運兵部隊登陸作戰取消。

至於北良還在看着一個小時吳世傑的報紙,突然從電報中聽到如此反轉的噩耗。抓起報紙憤怒的一扔說道:“本來就沒有這個能力,在這麼強悍的軍隊,這樣高明的將領,面前怎麼還敢這樣冒進。你們這是從哪裏來的自信。”

隨後肖軒得到了北良的詢問,“北平可以堅守嗎?”肖軒看着房間內書記官們急急忙忙嘩啦啊收拾文件。焚燒資料的樣子,嘆了嘆氣說道:“回電,北平也許有兵力,但是已經沒有了抵抗的意志。”

北平戰役也許是任迪指揮戰役中大兵團配合的最不好的一次,因爲局勢發展的太快,對面戰鬥意志崩的太快,快到,任迪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支部隊要麼散的散,要麼直接丟下武裝直接靠着雙腿一路向北潰逃。本來就在失敗中的軍隊可以發動一次浩大的進攻,但是絕對承受不住一次失敗。

現在的吳家軍,其狀況已經和歷史上沙皇退位,資產階級議會組建政府的軍事情況一樣了,當時俄國資產階級政府指揮對德作戰結果被德國胖揍一頓後,原本脆弱的體系就開始崩潰了。現在你已經是壓倒吳家在統治的最後一根稻草。吳世傑的吳家軍終究還是沒有能力證明自己有能力在軍事上抵抗住共和軍。當寄託最後希望的勝利沒有到達後。人心一下子散了。

及時吳家在東北還能拉起一隻軍隊。但是卻沒有勝利的信心進入戰場了。

夏夜北平的街道上靜悄悄,並沒有激烈的交火,共和軍無聲無息的進入了這座千年古城。似乎這座城市原來的殘餘的勢力抵抗勇氣全部抽光了。

共和軍佔領北平要害部門,北京故宮,資料室,已經軍火庫。任迪在夜色下站在巍峨的北平城牆。對跟隨的警衛員說道:“告訴,進入北平各部門的同志,今天早上我們的旗幟要隨着太陽一起升起。” 赤紅的鐮刀鐵錘旗,插在了大明北都紫禁城上,迎風飄揚,背景是一輪太陽東昇,這幅畫面被拍攝成了黑白相片,很快在人民日報上發行,近乎同時傳到了南都,各大報紙紛紛使用了個截圖。

大明的羣臣最後的希望如同寒風中的蠟燭熄滅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已經讓他們麻木了,這些閣老已經在明目張膽的從南都轉移資產到海外。至於遷都的提案,大家還在討論。大明現在的領土已經全部丟失看不出哪裏還有可以供遷都的可能。

然而這時候來自海宋的一個消息讓南都怦然心動。柳暢,海宋元老,自從第一代元老開始,這個家族就是不折不扣的皇漢。這個政治理念一直傳承下來。柳家的名言是“這個世界即使爛掉也要爛在炎黃子孫的碗裏”柳家在海宋元老會中所代表的勢力非同小可。

雖然現在海宋總體戰略是親自下場準備和共和軍搶奪大陸政權,但是不代表作勢放棄大明這張牌,指不定什麼時候還要用上。現在柳家就直接積極推動着這一項計劃。

日本列島,自從海宋立國,將控制力伸向這個國度,就開始着手於對這個千年以來桀驁不馴的小國家進行改造。首先破除的就是其天皇制度。爲了搞死天皇。天皇這個讓大名有着凝聚力的符號,海宋在剛剛到達這個國家的時候,隨着貿易摩擦,諸多大名在幕府號召和天皇大義下和海宋發生了一場戰爭。

理所當然自然是海宋勝利了。然而對失敗者,海宋並沒有寬恕。開始爲天皇修建宮殿。至於礦物嘛?離州大陸也就是澳大利亞,某些銅礦在夜裏是有熒光的。

結果接二連三,天皇家族如同受到詛咒一樣,紛紛不到二十歲就橫死。即使用了在嚴密的試毒工序。最嚴苛的水源檢查都沒有用,天皇家族一個個怪病而且痛苦的死去。而且似乎僅限於天皇和貴族家族。

以及一個個效忠於天皇的武士似乎也命不長久。這個計劃在海宋第五十一區有着祕密檔案記載,這個行動代號爲“大和大核”。其添加原料不僅僅是在天皇的皇宮行宮中,還對一些貴族才能用的名貴刀尖灌入的鈾。這些限量生產的刀尖,只有貴族才能佩戴。而這些貴族攜帶刀尖可謂是誰叫都不離開的。雖然貧油沒啥(美帝都說沒啥,說睾丸癌的死開),但是朝夕相處總會出事的。

隨着天道教的傳入,現在列島上的國民開始用冒犯上天來解釋這種詛咒現象。海宋嘗試用這種方法來終結列島上萬世一系精神偶像。但是最理想方法卻是另一種。沒說什麼比直接塞一箇中國皇帝過去更能有效同化這片土地方式了。長江以南成爲中國不亞於北方的核心區域,是在晉朝南遷。這不僅僅是一種經濟上的南遷,更是一種正統的南遷。自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說吳越大地是次於諸夏之地領土。

現在柳暢看到了這個機會。如果是十年前大明王朝強盛的時候。這個方案在元老會上是絕對通不過的。因爲大明還是很強盛的。如果這時候讓大明的一個皇子成爲了日本的新皇權,海宋對日本列島的掌控就要面對來自大陸大明皇室的競爭。至於現在明皇室的權威近乎在東亞大陸上一邊倒。

海宋就想到了這步棋,弄一箇中國皇帝過去,替換天皇家族在日本列島絕種後的空缺地位。徹底將這片土地消化成漢地。明朝這樣的正統王朝其地位根本無法否認。中國史書上記載的王朝也是有正統之分的。唐宋元明這樣統一國家的大王朝在史書上的級別和五代十國中的那些小王朝是兩種地位。

柳暢,家族有大明王朝親自分封的公爵封號。他在海宋元老會上講出了歷史名人——王導的事蹟。

這個人有多麼牛逼呢?堂兄兩次叛亂,按道理都是要誅九族的,他照樣位極人臣。原因是什麼,因爲晉朝皇室東渡,就是他整合南下的北方士族和當地的士族以及晉朝皇室,組成了一個聯盟將江南這塊地穩住了。

現在的情況和東晉何等相像,同樣是正統王朝衰落,皇權低垂。同樣有一塊靠近傳統華夏核心地帶的地盤需要皇權來統治。同樣有一種力量可以強制調和。而且更重要的是,海宋終於有徹底解決東北亞列島民族問題的機會。消除這塊地的人和海宋主體民族隔閡。民族問題,海宋元老會一直高度關注這個問題,所以在移民過程中一隻以大明移民爲主。柳暢這個方案瞬間得到了海宋元老的全票通過。搬一個皇帝過來並非頭上多一個主子,某種程度上海宋在日本列島就不是外人了。很多事可以借用皇權來做。

然而現在人心惶惶的大明內閣原本要就在這個問題上爭吵,大明的軍部已經瘋狂錯亂了要求死守,不惜一切代價維護明皇室的統治。至於內閣們非常不看好,要求組建流亡政府。

這時候柳暢帶着這個兩全其美的方案來了及解決了軍部意圖保持軍事基地和共和軍勢不兩立的底線,又保障了內閣元老們有安全地方落腳的要求。

很快柳暢就得到了永成的會見,傳統中國風格的書房中,柳暢和永成單獨密談。

“柳先生現在也不看好,大明的江山社稷了嗎?”永成有些無奈地說道。

柳暢點頭說道:“陛下恕我直言,現在江南早已經無險可守,共和軍攻入南京只是他們的意願問題。並非能力問題。長江天塹早已經突破。”

永成笑了笑:“我聽說貴國在北亞半島,臺灣,以及瓊州開始調兵遣將,你們看來是想重開大宋天!”

柳暢有些啞口無言,永成問的這個問題也是最尖銳的問題。如何在海宋勝利奪取中華大陸的時候,讓明朝安穩的呆在東北亞半島不惹事。雖然海宋傾向於皇漢,但是這一代元老涉及到自身利益,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明皇室乖乖聽話還好,可以繼續維持幾百年的國祚。如果不安穩立刻換上一個皇帝。

然而這些柳暢是不能對永成說的。朱家人有神經質有暴飲暴食有玩物尚志,但是還是有那種寧折不彎的性格。

然而永成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柳暢。政治這玩意,兩位政治家談判取決於勝負的不是對方的技巧,而是手中的籌碼。一個優秀的政治家是絕對不會爲只思考自己的這一塊利益,更多是考慮別人的想法,用籌碼一點一點的換。

想憑藉三寸不爛之舌的柳暢,此時發現自己的打算對面的這位皇帝早已知曉。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任迪所在位面,民國時期的外交家非常厲害,一眼就能看出日本外交家的想法,搞到最後,只能讓日本外交家硬上,“允還是不允許……”馬糞語氣的逼迫。也就是標準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然而現在柳暢卻不能學馬糞那麼搞,自己過來最主要是爲海宋謀取利益的,並非過來擺威風的,威風擺的再厲害,最後一拍兩散,自己在海宋元老會裏就是笑柄。

半天柳暢憋出來一句:“陛下的祖廟可以……”

永成悠悠的同聲說道:“保存是嗎?”

柳暢臉上有點臉紅。共和軍現在第一版歷史書上明確確定明朝的地位,民族英雄朱元璋。並且闡述了這次革命的矛盾,時代在進步,新的生產力下,容不得皇帝。這個儒家傳統的皇帝失德需要換一個的理念不同,共和軍這次的矛頭對準了秉承儒家的中國士族,直接來一句狠的,士族爲首的地主階級成爲了中華前進的阻礙。這意思就是直接說儒士失德,需要換一批階級統治。搞得儒家士族沒法像以前一樣站在貌似中立至高的道德標杆上審判王朝功過。

至於朱明,共和國傾向於畫上句號,放入過去的歷史書中,並不是不分青紅皁白的仇恨毀滅。甚至保護了明十三陵。將國家戰士的公墓設在這裏。這場大起義發展到這個階段,整個力量越發龐大,同時越發理智。對於朱明,趙衛國已經下達了嚴峻的指示,只要不觸犯嚴重的戰爭罪。比如說使用化學武器,大規模屠殺俘虜之類的事情。永成面臨最有可能的審判是,思想教育,沒收非勞動所得,並且監察十年,然後釋放,授予公民政治權利。

這個審判似乎太輕了,但是要看看這樣的得到這種審判的是多少人,是整個大明江南紳縉所有的家族。皇帝和這個家族的人都是同一種審判。王朝更迭對皇族來說僅僅是抄家教育的審判太輕了,但是這對大明紳縉來說,被泥腿子這麼折騰簡直是要命。

有一個不是笑話的冷笑話,從海宋報社中傳出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沒錯現在共和國根本不認皇族了,似乎從朝代更替的審判中也沒把皇族特地報復或是優待。然而共和國這樣統一將矛頭對準一大片階層。現在紳縉們反而不願意與皇族一起擔當了。以至於趙衛國這片對南都的審判發言後,南都中斯文人們醜態百出的在報紙上謾罵。

永成現在算是想通了,自己現在真是光腳不怕穿鞋的。不會被滅族,大不了重新當普通老百姓,也許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皇帝也是有家人的,永成的母親還健在,人不能只爲自己的慾望而活着,已經失去女兒的太后,現在最注重的是自己的兒子,這位太后對永成的影響非常大。

並不是每個人都利慾薰心,凡是受到一點小利就不遺餘力的被人驅使。柳暢本來認爲丟棄皇位的永成應該是憤恨惶恐的,但是恰恰沒有猜到永成的心態。一大堆利益說辭貌似打亂了。

柳暢並非庸人,他很快重新調整了心態,思考了一下明白了永成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安全,家人的安全,自己的安全。哪怕再糟糕的安全也要比坐在皇位上戰戰兢兢的擔心,時不時的受人威脅控制要好。

柳暢調整了許諾,必須要給永成一個保證,想到了自己元老圈子中的幾個正值婚嫁的少女,家庭關係的聯姻,感情上的紐帶應該不錯。 “事物是變化的,不會以你過去的眼光標準來保持。戰爭是互動的,不是你在遊戲中打NPC可以先後完成任務,遊戲中完成第一個任務的時候後面的任務會無變化的繼續等你來戰,但是現實不行。”這段話是趙衛國在這次任務穿越前對任迪等預備役所說的。

現在任迪非常贊成,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原本設定好的戰略,遭到突如其來的變化被迫修改了。人機對戰總是要比人人對戰傷腦筋的,凡是把戰爭當成人機的,必定要被人所推動的戰場規則變化所淘汰。

當紅旗遍華北大地的時候,北都這個幽燕之地的古都上的日月旗降下。對於任迪的共和軍來說,現在喪失大量有生力量的吳家軍幾近崩潰。東北亞大陸唾手可得,但是就是這個最關鍵的時候,海宋插手了,五個集團軍共計十二萬人從仁川乘船跨海到達遼東半島大連,與此同時一支艦隊到達山海關附近海面。當確認山海關的明軍守軍向共和軍投降後,悍然發動了炮擊。

炮擊過後山海關依然聳立,但是瀰漫着一股死氣。

這場炮擊立刻讓任迪火急火燎的來到了醫院,來到滿是消毒水的醫院後,任迪入簾就撞上了,身穿防護服帶着膠皮手套的朱月嶸。現在朱月嶸是這裏的主治醫生。軍醫,尤其是老軍醫手藝非常好,是因爲他們經歷過戰爭,任何一場戰爭,一個國家都會竭盡全力的調集醫療資源挽救士兵。因爲一位老兵可以在戰場上帶出十倍數量的新兵變成老兵。

而軍醫的手藝,也是隨着戰爭中大量的嘗試熟練地。和平年代的醫生,治不好的話,可是有家屬來鬧事的。和平年代死人必須是悲劇的意外,所以大多數和平年代的醫生在沒有把握的時候儘量的偏向於保守治療。一些方案是不敢嘗試的。然而軍醫在戰爭中大量的重症患者擺在軍醫面前,死人已經是常事,受傷的士兵對自己能不能活下來是非常淡然的。由於沒有壓力,軍醫可以儘可能的嘗試,在數百個病例從手邊過後,軍醫在手術的時候對重症人體治療經驗,遠遠強過,和平年代那些糾結於幾個手術方案利弊問題的醫生。

朱月嶸的文化功底強,學的很快,練手的機會多,迅速變成了主治醫生。對於朱月嶸的這幾個月的經歷,任迪也算是忙昏了頭了沒有在意,赫然在此遇到她,愣了一會,朱月嶸也愣了一下,然後說道:“請換上防護服。”醫院中醫生最大。

迅速穿上防護服的任迪,快速到達病房中看到一個個躺在病牀上的士兵,這些士兵的皮膚大片皺褶,一個個大小不一恐怖的燎泡在上面。卻又沒有焦黑。就像極其怪異恐怖的皮膚病。

毒氣彈分三種,窒息性毒氣,沾染性毒氣,神經毒氣。芥子氣爲沾染性毒氣,有輕微大蒜味。可燃。成油滴狀態。學名硫化二氯二乙烷。如果是家庭製造非常容易無水酒精和濃硫酸反應生成乙烯,然後將硫磺在氯氣中燃燒的產物氯化硫與其混合,就會形成芥子氣。(本實驗萬分危險,切勿嘗(zuo)試(si)。)

高中化學題出題會選用這個化學式出題。可見這種反應何等簡單,任何工業國三酸兩鹼工業。這種毒劑都是可以批量生產的。只要後方的工廠反應釜改一下原料入口和控制一下反應溫度,成噸的毒氣就可以生產。這種毒劑是經過戰爭考驗的,在廉價性和殺傷性之間有着最高的性價比。元首就體會過這種武器的滋味。

“你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的救治……”任迪旁邊的張佑赫看到這中恐怖的傷痕,不同於鮮血淋漓的殘值斷臂,這種皮膚上大面積一個個紅斑燎泡的噁心的傷疤簡直是讓人變成了鬼的模樣。張佑赫情緒有些激動的對朱月嶸喊道,而朱月嶸說道:“目前尚未我們無法有效處理這種傷害。”張佑赫想說什麼,任迪轉過頭來對張佑赫說道:“一切讓醫生,安排,這種毒劑攻擊本來就是置人於死地。”

這時候,張佑赫和朱月嶸發現任迪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冰冷。

十分鐘後在聽完朱月嶸對毒劑傷害的具體分級和解剖後,對死亡分析後,任迪等人離開了醫院。半個小時後,任迪的電文就傳遞到了九江黨中央。

“我們遠遠低估了海宋共和國插手戰爭的道德底線。這是重大戰略失誤。如果不能及時糾正,這場戰爭的損失將無可估量……”趙衛國看着任迪電報上的這樣一句話,眉頭皺成了川字。

任迪所謂的矯正再清楚不過了,那就是讓海宋意識到輕易動用化武的代價。然而共和國動用芥子氣這樣的化武是需要共和國主席授權的。

最終猶豫之下,趙衛國在一個紅頭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而此時佐世保的東北亞太平洋戰區負責人北良,聽到前線肖軒搞出來的幺蛾子。頓時暴跳如雷。海宋使用化武的歷史悠久,大約是在幾十年前清理南洋羣島土着的人海戰爭,就是用了氯氣彈,這種窒息毒氣,對連鋼鐵時代都沒有到達的南洋猴子們組成密集人流殺傷是恐怖的。

這種武器可以有效的遏制土着們的人海衝鋒優勢。於是海宋用的一發不可收拾,在北美對不聽話的印第安人用芥子氣屠村。在南美用氯氣大面積對原始人部落所在的叢林消毒。在非洲用氯丙酮教育黑叔叔和當地歐洲殖民部隊什麼叫做光化學反應。如果任迪位面日不落帝國臭名昭着的行爲是每到一處放火一次。那麼本位面日不落海宋臭名昭着的行爲就是打毒氣彈。

他們戰艦對岸攻擊的炮彈中總是有那麼幾發,前線指揮官視情況使用毒氣彈戰術使用。貌似這次在渤海灣的艦隊司令接到火力阻截共和軍北上的命令後,就用芥子氣炮彈轟擊過來了。

海宋和大明早就有了地域的隔閡,在海宋軍隊中潛意識認爲動用化學武器沒什麼大不了。因爲海宋從來沒有遭遇過化學攻擊,所以對化武的傷害印象不深刻。由於海宋的宣傳共和軍是懶惰貪婪狡猾殘忍的泥腿子,踏入紅色棉呢絨地毯,往官窯瓷器中撒尿,踐踏字畫的形象,好吧海宋渤海艦隊在護送這些逃亡海宋的大戶人家的時候聽到的是各種難以言喻的咒罵。

尤其是旗艦上的海軍指揮官肖軒,恰恰與一位來自魯地的小姐戀愛。這場千里救援可以說是一場跨域兩國浪漫的愛情故事,這位菇涼登上艦隊見到愛人,一腔憤恨和委屈化作一句怨言:“你們不是有威力巨大的毒氣武器嗎,爲什麼不給這些賤民嘗一嘗。”所以爲了討美人破涕一笑,肖軒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選擇了毒性很大的沾染性化學武器。

動用化學武器之初,海宋全艦隊的官兵並沒覺得什麼,在南美用也是用,在東亞用也是用。沒啥區別的。這些海宋人沒有在吃過長江黃河水。由於殖民思想強烈,並沒有意識到什麼。

當然北良作爲海宋元老,對東亞大陸土地上使用化武也沒什麼道德內疚。北良擔心的是另一件事。根據海宋收集的情報,共和國已經擁有完備的三酸兩鹼工業。無煙火藥可以自產,同時開發出雙基發射藥的火箭彈,這樣的化工能力,絕不是歐洲美洲南亞那些沒有化武反制力的勢力。貿然動用化學武器,而且還是防毒面具無效的沾染性化學武器。

肖軒,未來的海宋的歷史書中會爲其辯解,衝冠一怒爲紅顏。將責任一半推到那位女子的身上,由於美女是免責的,所以這些責任又會反彈到共和國對待地主階級的行爲製造仇恨上。當然要是任迪被打敗了。這個罪責就會加在任迪頭上,是任迪對北方殘酷的壓迫,造成有化學武器參戰的一系列嚴重後果。

但是現在肖軒真的沒有感覺做錯了什麼,以至於北良三份措辭嚴重的電報要求肖軒解釋。肖軒這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而是認爲北良用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要拿自己的小辮子。幾份電報打到南都,然後轉電到南洋。要求自己肖家的人準備在元老會上打官司。

鏡頭切換。

化學襲擊山海關的時間發生14小時候,任迪收到了趙衛國批示,允許生產三百噸芥子氣,三千噸氯丙酮實施反擊。大量的火車運輸着原料北上。至於任迪選址在北平市郊決定開化武工廠。一個個反應釜零件迅速壓制出來,準備開工。

任迪看了看電報笑了笑說道:“三百噸?”

任迪輕輕的搖了搖頭。輕輕嘆道:“戰爭是殘酷的。”任迪身後二十個高三米的大型反應釜。預示着這個以化肥廠名義建造的化工廠未來的產量。

任迪在北方的行動正在進行。至於南方授權任迪軍隊解鎖化武科技的趙衛國,指示了外交部發布了一個簡單的申明這片申明非常簡單,只有兩句話:“昨日我共和軍正義的全國解放戰爭,在山海關遭到外國勢力干預,該勢力動用芥子氣化學武器,該勢力無視我方呼籲禁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呼籲,我方鄭重告誡意圖插手我國內政的局外勢力,如果你們真的想入局,勿謂言之不預也!” 鶴頂紅,俗稱砒霜,一種劇毒砷化物。這種化合物致死量和氰化物相當。然而中毒氰化物後不可搶救,中毒砒霜後及時發現卻可以搶救一下。原因是作用速度緩慢。

如果砷元素代入有機物鏈條上,變成氣體,劇毒就散播在空氣中。氯乙烯氯砷只用作軍用,並無醫學用途,亦不見諸大自然。毒性爲芥子氣數十倍倍。俗稱死亡之露。然而效果並非絕佳,因爲容易水解。水解後毒性大減。但是水解後毒物如果接觸的話會導致劇烈的燎泡。

工業毒劑就那麼幾種,要麼含磷要麼含砷,要麼含有氯族元素。現在任迪在北方的工廠可不僅僅只是生產芥子氣和光氣彈的原料。除了砷原料還有螢石(氟化鈣)和磷礦,從化學式的簡單程度上來看,芥子氣算是簡單的。更難一點的比如說甲基氧二氟化磷(沙林),也是可以嘗試製備的。

山海關附近燃起了劇烈的大火這個天下第一關的一切在共和軍炮兵射出的燃燒彈下滌盪,芥子氣可燃,這也是最快捷的消毒方式。

山海關是燕山山脈延伸至渤海邊緣的地帶,一邊是山,一面是海,這個關隘非常狹窄,成爲北都地區和東北亞大陸最重要的關卡。山海關處於渤海灣北部,所以山海關西北是燕山,南方不到五公里就是大海,東北鐵路線在這地方靠海走,整條線路幾乎貼着海岸線。距離渤海灣海面不到三公里。當然鐵路也只有從這裏修,任迪位面1990版紅色版本一塊錢紙幣上的畫面已經詮釋了八達嶺長城的建立在山脈上的雄偉,所以鐵路是不會從內陸穿山而過的。

渤海灣北部這條斜着向北的海岸線一直被山脈擠壓,只有靠近海邊二三十公里纔是平坦的地形,這樣就形成了一條走廊走廊的西北邊是連綿不絕的山區,西南邊是渤海,這條走廊一端是秦皇島,另一端是錦州,北方着名的葫蘆島海軍基地也就在這條走廊上。也就是說從北京所在的平坦區域到達東北只有通過這個山與海之間的走廊通過,只有到達錦州,鐵路才能脫離這種受到海上的威脅,轉入東北大平原。

而現在遊曳在渤海灣中的海宋艦隊。就是這條鐵路線的最大威脅。當然如果遼東半島大連旅順港口拿下來。配合着山東半島就能對渤海灣關門打狗。牢牢地扼守住渤海灣。當然如果朝鮮半島再撕下來一半將防禦推到黃海。北京就更安全了。可惜現在任迪是望洋興嘆。對趙衛國沒有攀鐵甲艦科技,怨念深重。

如果怨氣可以變成炮彈的話,肖軒的這支封鎖山海關的艦隊,早就沉沒了。如果不徹底拿下這個走廊就算十萬部隊進入東北,只要海宋以切斷這條走廊,共和軍面臨的局勢就如同國民黨軍隊在遼瀋戰役時面對錦州被拿下後被關門打狗的局面一樣。

當然這也和吳家軍崩潰的太快有關,如果吳家軍支撐的久一點,比如說等到明年東蒙的鐵路修通後,這樣吃閉門羹的場面就不存在。但是就是現在,海宋的十幾萬部隊從海上到達遼東半島開始接手東北防禦。導致任迪就不得不面對這個秦皇島到錦州的入遼走道問題。

在此這個戰略走道防守的是海宋第十六集團軍,有陸地補給線和海上補給線,在這個鐵道上有鐵路機動,所以彈藥運輸裝備都是非常強悍的,不僅僅陸地上火力強悍海面上還有艦隊艦炮支援。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局面。並且有着層層鐵絲網陣線佈防。銅牆鐵壁一樣。

以至於任迪北方指揮部特地爲這個狹長的戰略討論了一天,但是實在沒有任何辦法,地形如此,大迂迴的戰略無法展開。物質運輸量無法爲現代軍隊的消耗供給。再多的兵力都無法展開。

論兵力任迪現在是足夠了,隨着長城以南的各個省份被共和軍解放後,一隊隊原來的帝國軍壯丁部隊,被改編。現在任迪的控制的北方軍隊總數達到四十萬人。

看着一衆共和軍北方軍官,絞盡腦汁的對着這個狹長靠海地形費心,這時候一旁記錄的書記官無意中插嘴道:“其實物資低一點,我們也是可以打仗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位書記官(王濤),曾經是帝國軍的低級軍官。經過思想教育加入共和軍。

戰爭是一件複雜的整體有時候過度的考慮也許會忽略另一些事情。後勤的關鍵,是決定着前線士兵投放火力程度。後勤線誠然重要,然而現在任迪發現自己這一波人被後勤線桎梏了投放兵力的判斷。

任迪走到這位書記官王濤面前,說道:“我們在敵人眼中是有威脅的是嗎。”這位書記官看到任迪直徑走過來,不由得爲自己剛剛插話感到後悔。後悔自己沒事多嘴。然而任迪卻問了一句,面對任迪的疑問,書記官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一把大砍刀放在一位文質彬彬還暈血的人手中,大多數人感受不到威脅,然而如果是職業殺手,哪怕手中只有一個刮鬍子的刀片,也會讓人汗毛聳立。一位戰士絕不會因爲手中的劍不如對方,就會在決鬥中放棄刺入敵人的舉動。

誠然現在最便捷的補給線通道被海宋掐死。進入東北作戰的軍隊的火力會大大弱於現在有飛機大炮裝甲列車的海宋。但是不代表這種裝備優勢不代表,共和軍就要放棄戰略上一切主動。如果真的是這樣,大家仗就不用打了比裝備就可以了。

任迪再次將目光投向尚未完成的集通線。之前的戰略目光被迫轉移,是因爲海宋出現在山海關對共和軍的北平將了一軍。讓共和軍急切的想解除這個北方的威脅。

從王濤這裏轉身,留下這位書記官大眼瞪小眼。任迪說道:“山海關這個地方我們敲不開門是個麻煩,但是換而言之,我們在這裏堵門對他們也是一個麻煩。先吃肉後啃骨頭。麻煩的事情可以後面解決。”

何旺也明白了任迪的意思,說道:“跨越大興安嶺進入東北,我們的後勤支援並不能支援重武器過去。只能支持四萬人的物資消耗,而且只能是輕武器,和輕型迫擊炮爲主。”

是下決定的時候了,所有人再一次將目光統一放在任迪這裏。大型戰役中參謀部會盡可能的分析方方面面,但是到這樣戰略決定的時候,只有總指揮官可以做決斷。

任迪早已經不是剛剛穿越的菜鳥了,這種決斷絕不是第一次,也絕不是最後一次。任迪笑了,眼中露出堅定鼓舞的神色看着在座一位位稚嫩的臉龐說道:“我們這一年打的太順了,順利的連我自己都有一點飄忽其然,華北一個個省份的敵人不堪一擊,我們如同疾風掃落葉一樣將這片山河滌盪。這個勝利的速度太快,而現在我們面對的這個新的戰場新的敵人,夠我們打一整子,所以一開始制定數個月解決戰鬥的戰略無形的將解決問題的難度提高了。”

任迪停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是一場持久戰。一場開頭艱難,隨後以我方優勢逐漸增加。我們必然勝利的戰爭,整個東北大平原,並不只有南部瀋陽所在的地方。海宋以爲靠着自己的海軍卡住了遼寧這個沿渤海省份就以爲自己能夠將我們堵住在關內,安然消化這片領土,幾年後,停火造成既定現實。他們也看好了我們的集通線沒個兩年修不通。想要把握這個戰略部署時間。”

任迪笑了,丟下了筆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在嫩江平原,陪他們過一場。”

北平的作戰會議,決定着四萬軍隊將執行一場千里跨越,這支軍團將跨越大興安嶺,將在接下來一年的時間內,以劣勢火力裝備和劣勢兵力,在這片廣闊的平原作戰。然而戰略意義也十分重大。如果把現在的遼地按照後世劃分成黑吉遼三個部分,那麼原本堵住共和國北進出關的海宋現在得到的只有靠近渤海的遼寧。至於大興安嶺和小興安嶺夾着的這塊大平原北部的吉林和黑龍江流域。徵不到糧食,挖不了礦。只要任迪帶着這四萬部隊在東北不滅。海宋在北亞投放的軍隊始終要保持北線作戰。和任迪在雪地中折騰。

要知道海宋原本的戰略是撐着集通線沒有修通之前,搶先在南部擋住共和軍,並且與共和軍交戰幾場打消初生的共和國在這段時期北上的力量,消化整個東北。

這樣一來原本在山海關堵住共和軍北上的重兵,其阻擋的意義失去大半,並且時刻要維持重兵,相當於自己的兵力也被牽制了。不能全力投入東北北部和任迪蘑菇戰術較量。

至於現在的海宋非常愜意,他們並不知道任迪對進入東北亞的決心,某些時候進入東北亞,並不是單純的戰略分析問題,也不是軍事行動艱難程度也決定的,某種程度上這是一種信仰,來自大一統中國的信仰,中國版圖上缺了北邊那一角,任迪總感覺那地方不對。從小被強調領土主權的任迪的世界觀,和這一代海宋元老的世界觀是不同的。趙衛國就很明白,他知道任迪會抱怨東北戰役的難度,兵力不夠,後勤不暢。但是絕對會盡一切能力解決東北戰役。

元老會中肖家元老肖明勝和北良的元老各執一詞,毒氣彈的影響似乎在不斷淡化,隨着肖軒運完美完成從朝鮮半島對遼東地區運兵任務。在成功阻擋共和軍從山海關地區北上後,海宋的軍隊迅速接管着遼寧地區。海宋元老會將討論的話題轉移到如何在其他路線完成對共和國的進攻。

而就在,海宋安然認爲自己可以將東北順利吃到嘴的時候,在毒氣彈時間十天後。共和軍的反擊來了。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當共和軍決心進入東北的時候同樣是使用了兩線戰略,1704年八月十一日,海宋的軍隊已經完全佔領了原來吳家最重要的城市瀋陽,這最初的十四天中海宋並沒有遇到想象中的敵人,作爲東北海陸指揮官的肖軒以及海宋全軍上下似乎都感覺到勝利再往。

但是就是這個時候,共和軍在北平地區的軍隊開始向山海關移,頓時讓海宋的緊張起來,面對共和軍踹門的架勢,縱然海宋明白自己守着這個戰略通道非常牢固,但是做好了準備,調集了大量的部隊,八艘戰艦組成的艦隊開始在渤海灣停泊。

雖然被定義成次要戰場,但是今天的戰鬥必將載入史冊。秦皇島西部一片平攤的細小石子組成的跑道上一排排空軍戰機一大羣機組人員身穿防護服對戰機做最後的檢查。

而在二十公里外的陸地上,共和軍的士兵在大地上運動。似乎有感於兩個星期前海宋海上艦隊的火炮,共和軍的部隊是一小隊偵查的形式接近海宋軍隊在山海關佈下的防禦徵地。

這裏就可以顯示出一個工業大國的豪氣了,鐵絲網連綿不斷的鐵絲網。水泥澆築的堡壘。一個據點套着一個據點,這個據點如果要是以傳統的進攻根本無法突破。

北京地區,此時任迪已經離開了,並不在這裏。然而任迪的報復計劃正在有條不紊的實行。

海風非常清涼太陽從天空中垂下,讓人癡醉。海宋的戰艦上士兵們忙碌着,八艘戰艦有兩艘是九千噸級別的重巡,三艘是五千噸的驅逐艦,剩下的三艘是三千噸級別的驅逐艦。這是鐵甲艦時代。全世界中只有海宋可以大量製造鐵甲艦,哪怕是最輕驅逐艦的火力也不是路上艦隊可以仰視的。至於飛機目前爲止飛機的載彈量尚在兩百公斤徘徊。切木質結構無法讓飛機滿載下做出俯衝轟炸。並不能對戰艦造成物理性毀滅威脅。至於魚雷,這玩意科技太高了,魚雷技術現在海宋暴露在國際上的技術是以壓縮空氣爲動力的魚雷。航程一百五十米到六百米之間,而且發射還是路線受到水流影響還是彎彎的。解決這個問題實際上需要加一個陀螺儀。

不過魚雷航程和安全投擲到水中然後啓動的問題,基本上是共和國,兩個五年計劃後的事情。這年頭想要用小飛機玩擊沉戰艦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是就這個理論上在大海上除了鐵甲艦才能摧毀鐵甲艦今天遇到了噁心的東西,當黑壓壓的飛機到達這個艦隊上空的時候,海宋艦隊的船員急急忙忙在機槍陣列位置上開始射擊,迎來的是一個個拖着尾焰的火箭彈。

戰艦不怕低能量的爆炸,因爲爆炸能量存在的時間非常短暫,鋼鐵的應力可以接住爆炸的衝擊波。所以如果火箭彈上裝的是炸藥,並無法對戰艦結構造成理想的威脅。然而這次裝在的並不是炸藥。

而是芥子氣和路易氏氣(本位面叫做死亡之露)的混合氣體。火箭彈撞擊在戰艦的上層建築上,“彭”的一聲濺射出來,這個時代戰艦的主炮炮塔也許是封閉設計的,但是速射火力,尤其是對空火力並不是封閉設計的。隨着一發又一發火箭彈打到戰艦上的時候,就像對上面噴了殺蟲劑一樣,從飛機上看戰艦上的蟲子般大小的人一下子安靜了。跟別提對空開火的火炮了。

化學突襲軍艦,二十一世紀工業國都不屑於做的事情,但是幾乎所有的海軍大國都演習過,軍艦遭到化學武器突襲的對策。很顯然海宋的這支艦隊根本沒想到,會出現今天這種突發的情況。毒物瀰漫在整個上層建築,而且是作用力非常快的毒氣,整個甲板上已經慘不忍睹,如同地獄一樣甲板上的人瘋狂的撓着自己皮肉,全身血肉模糊大面積糜爛,頭髮脫落,然後絕望投入海中。至於管損隊伍對這種情況無法作爲,因爲戰艦上是毒氣不是大火。而且是沾染性毒氣防毒面具根本罩不住。

共和軍的空中力量突襲是分爲三波,當第一波解決了甲板上的防抗力量,第二波開始降低高度,嘗試對戰艦建築發射毒氣火箭彈,只要有一發毒氣彈射進房屋,那就完成任務了。

當巨大的鋼鐵戰爭武器無人開動時,那麼這就不是鋼鐵戰艦和渺小的木頭飛機之間的較量,而是共和軍的空軍,再用化學物質清理鋼鐵建築中的蛋白質生物。

當戰機拉過海面,開始對戰艦可能的入口進行精準發射的時候,火箭彈鐵欄杆的窗戶和艙門讓讓一絲絲毒氣泄露進去,龜縮在戰艦的中的成員瘋狂的向下層水密房間撤退,並且牢牢地關上只有一個圓形玻璃窗口的倉門。預計這次戰鬥後單單是對這幾艘戰艦消毒。麻煩就不比維修要小。

何況最後一波飛行員掛在是燃燒彈。順便再戰艦上放一把火。反正沒人敢出來救。這支奉命前來阻截的艦隊剛剛到達山海關附近海面就遭到這樣盛大的招待。兩百架飛機每一架飛機四發特種火箭彈的招待,這八艘戰艦上方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巨大的煙柱在海面上冒起,就好像艦隊要擊沉一樣,其實只不過是煙大而已。

這次共和軍到達山海關外其實根本就沒有想奪取這陣地,恰恰是海宋的肖軒一時間將這裏想的太重要了,想讓任迪在這裏折戟一次。畢竟勝利的名聲在海宋國內也是非常重要的。

當大量的軍隊雲集在山海關的時候也給共和軍實施了毒氣戰的最好機會。

秦皇島這裏的風常年盛行東南,而且是海陸地形所以白天海上往陸地吹,晚上往海洋吹的,在陸地上打毒氣戰,尤其是準備用工業化投放大量窒息性毒氣,掌握了風向那就是王道,如果風向和地形配合的好,化學毒氣在一個地帶淤積不散保持濃度擴散,化學武器的殺傷力不亞於核彈。毒氣戰的關鍵在於掌握戰場小氣候特性——這也是任迪穿越前的專業,但是過去就是沒想過要這麼用。

然而就在這個山海關區域風向是在白天是穩定的。並且當海風將比空氣重兩三倍的氣體向着陸地吹拂的時候,會被燕山山脈山脈阻擋,沿着山脈向北運動。形成山脈,和海面吹拂風向的狹管效應。現在就是給這個狹地形灌入毒氣的時候了。

既然要打毒氣戰,那就打一場記入教科書,轟轟烈烈載入史冊的毒氣戰。做什麼事情,都要用心做。

當海面上的戰艦共和軍的沾染性毒氣彈打跑後。通過電報肖軒瞭解到海上面上無法提供火力支援的情況頓時想到了作戰前線缺失了這麼一大片火力支援的情況。

“兵乓……”裝滿紅色葡萄酒的杯子在地板上毫不留情的摔碎,得知道自己的艦隊遭到大規模化學武器空投襲擊的肖軒臉上露出憤怒的潮紅,他惱羞成怒了,一個星期前,東北亞司令部他的頂頭上司北良就他肆意開啓化學戰的展開了抨擊。結果被他的家族勢力壓下來,這麼多天來隨着遼寧地區被自己掌控。而毒氣風波也隨着共和軍毫無進攻跡象退卻。

就在海宋的觀察家們認爲共和軍似乎權衡利弊吃下這個暗虧後,寧事息人,卻沒想到等來的是如此酷烈的報復。三成艦載人員死亡,倖存人員百分之九十以上收到輕重各不同的毒氣傷害。當艦隊傳來消息後,肖軒全身如同雷亟。這哪裏是寧事息人,簡直就是這幾天在磨刀子。

然而局勢讓肖軒不得不回到當下,考慮到這時候共和軍突然趕走海面的艦隊並且大規模雲集在秦皇島一代。很有可能是對海宋防線發動大規模突襲的徵兆,肖軒想了一下,當即要求第十五集團軍乘坐火車增援。然而這個命令是錯誤的。

共和軍的滿載着骷髏頭的物品在大隊士兵的護送下快速到達了前線,一個個帶着豬鼻子防毒面具。當火車到達目的地後,穿着塑膠手套士兵,快速的將一個個圓筒從車廂上放下來。既然要打大毒氣戰,那麼炮彈的那點投放量遠遠比不上直接用筒子放毒氣。

在大片燃稻草的煙霧掩護下,一個個筒子被運送到固定陣位排成數公里的一列。氯氣工業時代以來第一代用於戰場的毒氣。特點是特別厚重。隨着統一的時間到達後,大地上一排黃綠色的霧牆出現,沿着海風緩緩地沿着北邊大地飄蕩,在青藍色的煙幕下,這一抹妖異的黃綠色。非常低矮的趴伏在地面上隨着風運動着。

後來海宋估計至少三千噸氯氣在這場戰役被釋放,然而在共和軍戰時所有資料庫中,均記載當時只是放了兩百噸氯氣。就在陸地上氯氣排成一列隨風推進是令人絕望了,綠色到處都是吸一口就整個呼吸道被刀子刮一遍的氣體。剛剛到達這片土地的南方海宋部隊第一場戰鬥就見識到了前所未有的殘酷。在大片的綠色煙霧過境中,大量的士兵臨死前呼吸被刀子攪動的哀嚎傳遍了隨着迷霧前進絡繹不絕,彷彿就像鬼霧一樣,並且不離不棄的追逐怎麼也甩不掉。毒氣推進了至少四十公里。很多士兵跑累了,然後淹沒在毒氣綠色中,綠色的煙霧過境天上飛鳥絕跡,大地上沒有蟲鳴。

第十六集團軍正面暴露在最濃烈的死亡之霧中,損傷最爲慘重。當進入夜晚後風向轉變,白天海面吹響陸地的風向轉爲晚上陸地吹向海洋。沿着這條海岸邊一路北上的毒氣煙霧終於向着大海方向退去。留下了橫屍遍野的大地。

海宋第一次體會到毒氣戰的殘忍。 1704年八月十一日下午在渤海灣北部沿岸發生的事情,無論是邪惡也好,守衛的神聖也好。痛苦在這片土地上綻放,不同於非洲,南美,以及數十年前美洲蠻荒之地,沒有照片的記錄沒有全世界圍觀,數十年間死於化學武器哀嚎,現階段的文明國家沒有任何傾聽。即使是兩個星期前,山海關的共和軍遭遇的那一場芥子氣炮彈的襲擊。只在海宋的報紙上不起眼的位置上。

“殺了就是殺了,不起眼的人用殺蟲劑殺了,和用槍炮殺了似乎沒有什麼區別。”沒有經歷過這種痛苦,和哀苦的人,對待自己俯視的低等國家生命,往往是弱化了其悲慘力。或許只有當死亡的災難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纔會意識到痛是這麼真實。

東北的松針下,任迪帶着軍隊前行,當得到自己制定的化武攻擊方案現時,對真正統治這個世界的勢力展現出無與倫比的死亡震撼。任迪臉上沒有任何愧疚。

看了一眼點報上海宋統計的死亡數字,任迪輕輕地說道:“既然參加了戰爭,那麼就是兩個理念碰撞下的籌碼,這就是戰爭,你我皆是理念較量的籌碼。”

任迪看了看漆黑滲人的夜晚,昂首說道:“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鬼的話,那麼這片大地有自認冤魂的存在在注視着我,那麼我想問一句,現在是我選擇了這個理念,甘願爲這個理念的籌碼。如果如果你們想讓我恐懼的話,我可否問一句,在戰場這個人間悲劇賭場上,你們是爲了什麼站在這個理念碰撞,籌碼互換的賭局上的。”

清脆的聲音迴響在寂靜的森林中,除了黑夜出來的昆蟲,沒有人回答任迪。小時候任迪害怕夜晚害怕孤魂野鬼。但是現在任迪無畏的站在黑夜,沒有絲毫害怕,甚至有些渴望的有所謂的冤魂來回答自己問題。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鬼魂。任迪只不過是空曠的自問自答。

等待了好久,無人作答,任迪超乎凡人的感知感受到身邊五十米範圍內一些夜行生物腳步翻動草葉的聲音。然而神祕現象一個都沒有。任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戰士用甘願用生命交換的絕不是庸俗的金錢。被他人理念用錢僱傭充當這場理念碰撞的籌碼們來的都是炮灰。”因爲沒有死了的存在回答任迪這個問題,任迪只能給自己這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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