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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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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看到冷雪鷲的身影,安辰故意早到了半個小時,只是沒想到,冷雪鷲那個丫頭竟然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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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坐在位置上,平視着窗外,他在想象冷雪鷲看到那束九十九朵玫瑰花束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由於前兩日冷雪鷲的態度,安辰對今天冷雪鷲的反應並不樂觀。

“咚–”

突然,安辰好像看到有一束火紅的東西從天而降。

定晴一望,安辰的眸子瞬間冷如寒冰。

“少董事長……”小孫也在此時慌忙跑到安辰面前,他也看到了那束以他的名義送給冷雪鷲的花束被冷雪鷲絕情的從幾十米的高空扔了下來。

看到安辰鐵青的臉頰,小孫心中一緊,當下趕快閉嘴。

“明天繼續送。”大約過了一分鐘,安辰鐵青的臉色才逐漸恢復正常,但他幽冷的眸子卻越發的幽冥,給小孫留下一句話,安辰大踏步的向餐廳門口走去。

“是,少董事長。”小孫迅速應聲,但他卻覺得安辰對冷雪鷲的進攻太過於緩慢,應該激進一些。

將陽陽一大早送往幼兒園,冷雪鷲便打車向昨天她已經打聽清楚的花店行去。

她一定要弄清楚是誰在背後搗鬼,玩神祕向來是冷雪鷲最爲鄙視的行爲。

“小花童。”

冷雪鷲在距離花店門口尚有50米的地方將連續三天送花的花店花童堵在了自己的面前。

看到冷雪鷲,花童顯得很緊張,擡腳想要逃跑,卻被冷雪鷲邪惡的拽住了胳膊。

“小弟弟,再跑姐姐可就要生氣了啊!”冷雪鷲望着眼前大約十七八歲模樣、長相還算乾淨的小男生而後颯爽英姿般的拍了拍手,勢有“任我魚肉”的強悍架勢。

“你也只是才比我大幾歲而已,能把我怎麼樣?”這個長相還算乾淨的小男生一看就是一個性格相對比較怯懦的靦腆大男孩,面對冷雪鷲看似格外咄咄逼人強悍的態度,他首先顯得底氣不足。

“呵呵,告訴姐姐,是誰讓你送給姐姐的花?如果你告訴姐姐,姐姐中午就請你吃大餐

。否則……”自從有了陽陽,冷雪鷲幾乎忘記了自己也不過只是才二十二歲的年紀,經得這個大男孩的提醒,竟是在一剎那將冷雪鷲骨子裏失蹤了幾年的孩子氣全部召回,此時冷雪鷲就像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不良少女對着小男孩邪惡的威逼利誘道。

“姐姐,我不想吃你的大餐,我只想告訴你,我……我已經不送你的花了,你不要再纏着我了。今天會由我的另外兩個同事將鮮花同時送到您的單位與家裏,您還是趕快走吧。”似乎前兩日冷雪鷲要撥打110告小花童擾民的惡劣態度嚇到了他,冷雪鷲越是笑的燦爛小花童的心裏便越是發怵,他突然迅速躥到冷雪鷲的右側而後趁冷雪鷲不注意撒起腳丫子就跑。

而與此同時,他也向冷雪鷲說了一句讓冷雪鷲即刻感到眼前電閃火花的話。

“天,李揚今天休息,會去家裏。”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被李揚發現有人送給自己鮮花。

聽到那個“逃跑”的花童留下的那句話,冷雪鷲迅速當街打了一輛的士火急火燎的向家中返去。

大約20分鐘,冷雪鷲所打的的士方纔抵達家門口,下了車冷雪鷲以百米賽跑的速度迅速向樓上衝去,走到家門口看了看時間–8:50分,冷雪鷲方纔氣喘吁吁的靠在門上長呼了一口氣:這個時間李揚應該還沒有到。

然而,就在冷雪鷲略感安心的那一刻。

她卻再次跳了起來。

不對,花店送的花呢?

難道是家裏有人把花簽收了?

這個想法一下子讓冷雪鷲剛剛平復的心情再一次變得緊張起來,她瞬間感到脊背“刷刷”的直冒冷汗,驚在原地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冷雪鷲迅速拿出鑰匙顫抖着雙手慌亂的去開房門。

由於心跳過快,冷雪鷲將門鑰匙插了幾次卻沒有插進鑰匙孔裏。

“咔–”

突然,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意識到裏面的人可能會是李揚,冷雪鷲的臉當下一片死灰。

完了完了,如果花被李揚簽收的話……

冷雪鷲不敢向下想去。

“冷雪鷲,你怎麼回來了?”隨着一聲熟悉的聲音,冷雪鷲定睛一望原來是秦菊花。

“媽,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晨練嗎?”冷雪鷲緊繃的心絃在看到秦菊花以後終於再次平復下來,她的語氣中埋怨帶着略微的心安。

不管怎麼樣,家裏只要不是李揚就好。

“冷雪鷲,你過來。”似乎想到了什麼,秦菊花一把將冷雪鷲拉向一邊然而小聲的說:“今天怎麼又送來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媽–”秦菊花的話令冷雪鷲失聲叫了起來。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太可怕了!

“李揚收的–”比起上一句,秦菊花的這一句話更讓冷雪鷲驚悸

冷雪鷲烏黑而清亮的眸子在突然之間迅速渡上一抹糾結之色,驟然縮小的雪鷲孔將冷雪鷲內心的緊張泄於臉上。

“他什麼反應?”冷雪鷲定了定神,再次鬱悶的問道。

該來的終歸是來了。

“一直不說話。”秦菊花也頗爲糾結的嘆了一口氣,卻也看似無能爲力:“冷雪鷲啊,好好給李揚解釋解釋,不要吵架。”

留下一句話,秦菊花慌張下樓,那種神情絕對有完全拋下冷雪鷲於不顧的小人風範。

“媽–”

冷雪鷲衝着秦菊花慌不擇路的身影心驚的喊了兩聲,這件事情她自己都沒能弄明白,要讓她如何向李揚解釋?

如果她向李揚說自己也不知道送花人是誰的話,李揚會相信嗎?

李揚現在那麼敏感,又變得相當自以爲是,自己的解釋他能聽得進去嗎?

站在門口苦苦掙扎了幾分鐘,冷雪鷲方纔泄氣的關上了房門。

又是解釋,如果兩個人之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

如果當愛變成了一種負擔……

總之,連續幾次的解釋以及李揚莫須有的胡亂發脾氣,已經讓冷雪鷲感到身心疲憊。

望着李揚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孤單而落寞的身影,冷雪鷲小心的依偎在他的身邊解釋道:“李揚,你聽我說……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管怎麼樣,李揚爲自己和陽陽付出了很多,即使心裏再累冷雪鷲總要向李揚將這件事情說清楚的。

李揚從簽收了玫瑰花便一個人暗自傷神坐在這裏,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在一轉眼之間蒼老了很多,那種蒼老是對愛情的無法把握以及內心痛苦的掙扎。

此時,他激動的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香菸迅速點燃,冷雪鷲的話就像一條導火索將李揚心中那顆“鬱悶的炸彈”頃刻完全引爆,如果說李揚之前還可以平靜的來思考這件事情,那麼此時他根本無法理智,生平第一次抽菸,隨着一圈白色的煙霧升騰李揚猛然咳嗽起來。

一胎兩寶:墨少,嗜妻如命 “李揚,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李揚的神情突然讓冷雪鷲感到心中一陣刺痛,可李揚那種自殘與玩物喪志的做法卻讓冷雪鷲感到胸口變得格外壓抑。

“冷雪鷲,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告訴我?你告訴我?”李揚突然像瘋了一般,他突然將脣中的香菸猛然按在面前的菸灰缸裏赤紅了眸子犀利的盯着身旁的冷雪鷲質問道。

“李揚,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冷雪鷲頭痛的搖了搖頭,李揚就像一個瘋子,他爲什麼就是不相信自己,難道自己在他的心中就是如此的不堪和隨便嗎?

“你要我拿什麼相信你?你要我拿什麼相信你?冷雪鷲,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是嗎?”李揚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從口袋裏猛然甩出一張粉紅的卡片,卡片的棱角卻生生滑過冷雪鷲嬌嬾的臉頰而飄落在地上。

冷雪鷲彎腰拾起地上那張粉紅的卡片,她的臉頰卻在李揚甩出這張卡片的同時被這張卡片的棱角生生劃出了一道血痕。 血絲沿着冷雪鷲臉頰的傷口慢慢氤氳出來在冷雪鷲俏麗的臉頰點綴出了一朵如玫瑰一樣嬌豔欲滴的血花。

看到冷雪鷲臉上這朵用鮮血凝固的花朵,李揚的心當下便被狠狠刺了一下,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去傷害冷雪鷲的,那張臉、那個人是他一生最珍愛的疼惜。

只是,在此時,心中的埋怨卻很快佔據了李揚心中對冷雪鷲的疼惜。

他故意轉過身去不看冷雪鷲。

“丫頭,猶記得你我初見,似滾水衝化了乾燥的咖啡,剎那間身體灼熱鼎沸,相互侵吞的慾望猶如洶涌氾濫的潮水,品味着交織的脣舌如火,浸潤着彼此的瓊漿玉醉……”

粉紅卡片上字裏行間充斥着令人看了不免聯想到慾望之源的曖昧句子。

冷雪鷲對着粉紅的卡片當下不僅苦笑一聲,此人的文采相當不錯。

但是,李揚怎麼可以僅僅憑着一張無厘頭的卡片和卡片上的幾句話就可以如此的撲風捉影呢?

蒙大拿牧場主 冷雪鷲此時甚至懶得去解釋,

解釋只會令她徒添煩惱,她扔下卡片頭痛的扶額。

她以爲她與李揚之間彼此的信任早已遠遠凌駕於一切,可如今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李揚竟是如此的多疑與敏感。

“你仍舊忘記不了他,對嗎?冷雪鷲,你告訴我,是不是?”很顯然,李揚已經將此送花人定位爲安辰,他陽光的臉頰痛苦的抽搐着,他突然霸道的將謝雨薇按倒在沙發上滿臉的可怕之色。

“李揚,你瘋了嗎?”

冷雪鷲的身體自然的蜷縮起來,李揚此時的神情讓她感到可怕,尤其是此時她被李揚第一次霸道的壓在身下,冷雪鷲的心更是一陣抽緊。

“我沒有瘋,冷雪鷲,我等不到下個月了,我現在就要要你。”李揚的整張臉龐幾乎碰觸到冷雪鷲凝白的臉龐,他們之間幾釐米的距離,李揚露骨的話、急促的呼吸皆讓冷雪鷲的心再次狠狠的顫了顫。

而此時,李揚的脣已經瘋狂的向冷雪鷲壓了下來。

“李揚,你放開我。”

冷雪鷲迅速側過臉躲避着李揚的脣,可是面對比自己體格強壯了很多的李揚,冷雪鷲依舊沒能逃得過去,李揚的吻瘋狂而迷亂的落在了冷雪鷲的臉頰、額頭、耳畔,由於是夏季,冷雪鷲的衣着單薄,把冷雪鷲壓在身下李揚已經感受到了冷雪鷲薄薄外衣下面那具已經熟透的身體。

飽滿的胸部被李揚結實的胸膛擠壓成扁圓,如此性感到撩人的身體早已將李揚苦苦守護了二十幾年的純潔處男之身勾起了無窮飢渴的慾望。

他緊緊的將冷雪鷲禁錮在懷裏,有種想要把冷雪鷲揉碎的感覺。

他激動的將脣落在冷雪鷲的鎖骨之上,今天他一定要讓冷雪鷲成爲自己的女人。

“你放開我,放開!”冷雪鷲拼命的掙扎着。

只是,她的掙扎卻換來李揚更加激烈的動作。

他突然將冷雪鷲的身體攔腰整個抱在懷中而後瘋狂的衝進冷雪鷲的臥室,將冷雪鷲迅速放倒在牀上,李揚以最快的速度脫去衣衫而後將赤。裸裸的身體全部壓在冷雪鷲的身上。

“李揚,你會後悔的。”

掙扎只是徒勞,甚至還會激起李揚更多的佔有慾,面對李揚的瘋狂與衝動,冷雪鷲的眼淚剎那間決堤而出。她如一個待宰的羔羊被李揚掌控在身下,接受着李揚毫無理智可言的衝動。

李揚的手在向冷雪鷲的胸部悄然探去。

有一種被人魚肉的強烈感覺在此時沖垮冷雪鷲的意志。

老婆你敢逃 “嗚–”

冷雪鷲放聲大哭,這種委屈的哭泣就好如一塊可憐的肉被屠夫無情的放在案板上被剁成一小塊、一小塊……

終於,冷雪鷲的哭聲喚醒了李揚僅存的一點理智。

刺痛了李揚有些迷亂的神經。

迅速抽回即將探至冷雪鷲敏感胸部的那隻大手,李揚痛苦的閉上眼睛而後“咚”的一聲將身體重重的倒向大牀的另一側。

“對不起,對不起。”李揚痛苦的低喃。

冷雪鷲的腦袋依舊一片混亂,消瘦的肩膀劇烈的顫抖着,她迅速起身逃跑。

“咚–”

冷雪鷲奮力的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只留下依舊赤身luo體、十分懊惱與後悔的李揚。

李揚痛苦的揪住頭髮,而後如一頭咆哮的獅子迅速衝到幾乎佔據了整個屋角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拿起剪刀,李揚痛苦的將屋角的玫瑰剪的支離破碎、剪的面目全非……

拖着疲憊的身軀踏進辦公大廈的電梯,冷雪鷲能夠想像得到辦公室內的同事由於擺放在自己辦公室桌前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所造成的“恐慌”。

只是,冷雪鷲真的已經無力再去解釋什麼了,如果連李揚都不相信自己,她真的懶得去解釋什麼了。

有一種對事物絕望後所產生的無力感將冷雪鷲緊緊包圍。

只是,當她走進辦公室後卻發生了她意想不到的一件事情。

辦公桌上並沒有冷雪鷲所預料之中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每一個同事、包括小余在內都像平常一樣正在賣力的工作。

“冷雪鷲,你來一下。”新上任的主任是一位美女,乾淨利索的短髮透着一股幹練氣質。

看到冷雪鷲,她很友好的向冷雪鷲招了招手。

“主任。”冷雪鷲拖着沉重的腳步走向這位美女主任。

唉,她今天又遲到了。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看來主任一定是要拿遲到這件事情向自己開刀了。

與主任一起走進主任的辦公室,令冷雪鷲極爲驚詫的是她竟然看到主任的辦公室裏擺放了很大很大一束玫瑰。

這一大束玫瑰足足佔據了主任辦公室的一半。

朵朵嬌豔欲滴,在玫瑰花的表面有如像珍珠一樣的水珠調皮的吸附在玫瑰花瓣上,透明的水珠將玫瑰花瓣火紅的顏色倒映得格外出彩,主任的辦公室猶如一座花海的王國,雅緻而風情。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喜歡這裏嗎?”主任挑起精幹的眉頭對着冷雪鷲笑道。

“恩,很漂亮。”冷雪鷲望着主任的房間,滿臉的垂涎與羨慕。

誰說女人不愛花?

只是未到情深處。

“男朋友送給你的嗎?”冷雪鷲笑問。

“不是。”主任將一向嚴肅的嘴角向上拉伸一個微笑的弧度:“我被升爲經理了,所以從今以後這間辦公室就是你的了。”

“……”冷雪鷲被主任的話嚴重震撼在了原地,論成績冷雪鷲雖無大過但也無大功,論能力冷雪鷲自認爲還不夠勝任主任一職,如今這麼好的差事像天上掉了一個餡餅一樣落在自己的頭上,冷雪鷲當場被砸得目瞪口呆、雲裏霧裏。

“這裏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全當是祝賀你升職吧。”主任再次莞爾一笑,而後神祕的退出房間。

“……”而辦公室中與花海相伴的冷雪鷲則是依舊雲裏霧裏想不明白。

“鈴……”

此時,辦公室中的電話響起。

“喂”冷雪鷲走向電話遲疑的接起電話。

“您好,冷主任,我是安氏集團總部祕書處的王祕書,下個禮拜五是安氏集團的慶功宴,請您務必參加。”電話中,王祕書一口精煉而好聽的普通話。

“等等,你說什麼?”聽到安氏集團,冷雪鷲的腦子當下便“轟”的一聲。

特別是聽到安氏集團的慶功宴要邀請自己參加時,冷雪鷲更是蹙起了她清秀的眉頭。

安氏集團辦慶功宴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自己憑什麼要參加?

“宏升廣告公司在昨天已經被安氏集團收購了,現在是安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

王祕書禮貌的對冷雪鷲說道,可是冷雪鷲已經聽不清楚王祕書餘下所交待的關於赴安氏集團慶功宴時所注意的事項了。

她手握電話心中一片波濤洶涌。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可是最終有一股滿腔的憤怒卻在最短的時間全部佔據了她的心間。

她終於想起了那位姓孫的送花人爲何人了?

原來是小孫,安辰的私人保鏢!

將所有的鏈條合理連接在一起,冷雪鷲終於理出了頭緒,原來這一切竟然都是安辰安排的。

包括這間辦公室中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

冷雪鷲當下不等王祕書說完便“啪”的一聲掛了電話,抓緊手中的提包,冷雪鷲迅速衝出宏升廣告公司,她要去問問安辰,他究竟想怎麼樣。

他是不是一定要把自己逼死纔會心甘?

虧他想的出來,竟然利用裙帶關係讓自己成功坐上主任的位置。

真是太可笑、太滑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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