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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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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說着,沈靜初拳打中了小笑的腹部,痛得她站不直連連後退了三步。小笑後腳往地上一掃,沈靜初後退一步腳將小笑的腿壓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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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笑沒有想到沈靜初在一年之內,居然學會了功夫,更不可思議的是武功居然在她之上?

“滾。”在她放開小笑的時候,冷然剛好從樓上下來,看到沈靜初和小笑大打出手。.pBtxt.

“你下來了?”小笑不理會沈靜初,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她走向了冷然。看到小笑的出現,冷然只是輕輕的眉頭一皺,沒有太多動作。

看到小笑和冷然親密的動作,大家都心知肚明,原來又是一個與冷然總裁有着親密關係的女人。

男人有錢就會變壞這話說得果然沒有錯,冷然和小笑,居然在沈靜初的面前挽手,這事情傳出去會成爲這周最勁爆的新聞。

“我不想再看到她。”沈靜初看了冷然一眼,雖然不知道冷然爲什麼和小笑這麼熟,但是,她確實不想看到小笑。

從小巷子裏走出來,已經是下午六點時,不知覺,她居然從跟着冷漠到一起吃一會飯,居然用了這麼長的時間?

九月的六點天還沒有黑,但晚風輕吹,還是讓人覺得有絲涼意。

她這段時間並沒有回到冷然的宮殿住,而是在外面找了一間公寓,這樣也方便她出進,而且,沒有人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

下班潮,來往的人與車輛特別多,這個時候她看到了沈多賣花的小女孩子,放學之後一些貧困的家庭的孩子會出來賺些小錢,比如拿點小飾品到街上擺攤,有些小女孩則是拿着花籃帶些花出來變賣,希望能賺一些生活費。

“姐姐,買枝花吧,好漂亮的花哦。”一位小姑娘走到沈靜初的跟前,大約有六七歲的模樣,皮膚白皙,水靈靈白髮嫩嫩的,很惹人喜愛。

極道劍主 她蹲下身看着這位小姑娘,才六七歲就出來賺錢了。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沈家的家庭還不是特別好,那個時候父母都去賺錢很晚纔回家,她一個人坐在樓梯的臺階上等着,那時的她羨慕那些能出來賺錢的小朋友,他們這樣也會有朋友,只有她一個人在家,玩的夥伴都沒有。

“這花,我全部買下來了。”她笑着拿起一支豔紅的玫瑰花,其實她不愛玫瑰,卻因爲這個小孩子太可愛了。

她拿出一千塊,明知道小姑娘籃子裏的花頂多值二百多塊錢,她笑着拿起幾枝花往回走,小姑娘在身後喊着她,說她的錢都夠買籃子的花了,可是,爲什麼這位姐姐只拿幾枝呢?

在轉角的地方,她好象看到沈基澤了。沈基澤是她的叔叔,也就是沈宏的弟弟,她知道沈氏的事情不單與沈若蓉有關,就連沈基澤也有份。

“叔叔。”她喊了一聲,那個人卻快速的閃身,瞬時離開了她的視線內。

人潮很多,沈基澤根本就沒有聽到她叫他,而一心的趕着路,都黃昏了,他要快點回去才行。

沈靜初跟上他的腳步,不斷的小跑着,最後在人比較少的地方看到了沈基澤,他好象老了很多,穿着打扮也沒有以前那麼講究了。

“叔叔,你去哪?”沈靜初叫住了一直往前走的沈基澤,他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過頭看到沈靜初的時候,嚇得連手上買的東西都丟掉了,拼命的往前奔跑着。

“放了我吧。”沈基澤一邊喊着,一邊拼命的逃走,希望能甩掉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沈靜初。

沈靜初沒有想到沈基澤會逃,她加快的腳步,雖然穿着高跟鞋,經過特別訓練之後,她很快就追上了年邁的沈基澤。

“可以談談嗎?”她喘了一下,順順氣問道。

沈基澤看着她一眼,他倒在地上不斷的喘氣,看來是年紀大了,他連跑一小段路都這麼累,看來不得不承認他不如年輕人了。

沈基澤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睡在地上。沈靜初坐在一邊,這裏很安靜,雖然偶爾有些人行行走走,但是,車輛也極少,這裏屬於貧苦人家住的地方。沈基澤現在住在這?她打量着這裏,像沈基澤這樣的人,以前是不屑在這種地方走動。

“談什麼?”很多了,沈基澤才坐起來,他知道逃不過的事情,要認的都必須承認了。

她知道沈基澤會和她談的,從他倒在地上喘氣的時候,從他那沒有再逃避的眼神中,她知道他會願意和她聊聊天的。

沈宏和陳曉死了,一年了,她甚至不知道他們埋在哪,現在想想,當時或沈就連骨灰都找不着了,整幢樓都爆炸,還能埋在哪?

“想知道關於當時沈氏內部的事情,還有計劃。”雖然現在沈基澤已不再沈氏集團裏面任職的,但是以前的事情,相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基澤沒有想到一年後,沈靜初還是陰魂不落的跟在他的身邊。這一年來,他也被自己的良心折磨得死去活來,身體也大不如前了,受到的懲罰也夠多了。

天暗了,路燈都亮了起來,幽幽的路燈燈光,沈基澤坐了起來,與沈靜初保持着半步的距離,兩個人就在這偏僻的地方坐着。

時間好象回到了以前,一年前的事情,他們都不堪去回想。那是多麼慘淡的事,兩條人命,還有沈氏集團的財產,還有那些值班的倉庫人員,還有保安,還有很多人的命案,這些人是多麼的無gu。

“我不想再追究,我只想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如果你說了,這個就是你的。“沈靜初說着,從包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數目大得讓沈基澤吞了一下口水。

這一刻,沈靜初知道原來金錢真的在這個社會上是最好的東西,可以讓任何一個人去做任何事情,可以做到沈多自己以前辦不到的事情。

俗話說,有錢並不是萬能,可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

“十多年前,大哥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身體不好,後來到醫院檢查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你是有先天生心臟病…”思緒突然飛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一年好冷好冷,天空還飄着一些小雪,那時候沈宏和陳曉回來,帶着一個女娃,大約就是五歲左右的模樣,長得很漂亮。

沒有人知道她是公主,只知道是有人將她送到了沈宏和陳曉的手中,因爲沈靜初,陳曉他們的女兒在次日死了,死因不明,對於這個不知是福還是禍的女孩,他們有了沈氏集團,當然也是藉着沈靜初的光纔有了屬於他們自己的事業。

沈基澤說着說着,彷彿看到了當年,他沒有什麼貪婪,是一個平凡的司機,幫別的開開車,送送貨物換取薪水養家,生活過得很辛苦,但是,還算是過得去,這從天上掉下來的好事,他們怎麼能不開心?

……

“你是說有人把我送到爸爸這來?我有病?”她有病,她一直都不知道,她從小上學到最後,每次去醫院檢查的時候,父母都一定要陪着她去,不管他們是否忙都會抽時候出來,最後都會在她檢查完後進入醫生的辦公室一段時間,難道她以前的檢查報告都是假的?

“是啊,聽說他也姓冷,到底是誰,我們也不敢多問。”沈基澤笑得有些苦澀,其實他受到報應了。

沈若蓉受傷住院後,把錢都卷跑了,聽說跑到國外去賭,結果全部都輸了,最後在國外跳樓自殺。

冷然沒有回答她的話,只因爲他生氣,她生氣,兩個人不歡而散。

這裏又恢復了以前的冷清,沈靜初還是沒有離開這裏,她站在那深思了沈久,怎麼感覺到一切都像是在迷霧中走路,越走越朦朧。

“陳助理,你還痛嗎?”她發現陳助理居然還在努力工作,都被打成這樣了,她有些關心的走上前去。

這個世上,有兩個人對凌墨很重要,一個是臣高,另外一個相信應該是陳助理了。她本來想拉陳助理上去當自己的助理的,當是陳助理一直說在前臺做得挺好的。

“沒事了,謝謝關心。”陳助理微微一笑,在認真的整理着自己手頭上的資料。

沈靜初轉身來到陳助理的身邊,今天她再也沒有心情去工作了。雖然努力讓自己冷靜下去,但是,越是冷靜心頭上的疑點就越多,她到底略掉了什麼呢?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前臺這裏有三臺電腦,她沒事在陳助理的身邊坐下來,玩了一會電腦,卻發現陳助理居然在弄一些非本公司的東西。

“你這是幹什麼?”沈靜初發現之後,想拿起來看,卻被陳助理壓了下來,她用身子擋住了所有的東西,只是微微一笑。

“沒什麼,在整理資料。”沈靜初的手僵在半空,她怎麼覺得自己就這樣的莫明其妙,陳助理的笑很甜,但卻讓她覺得更加陌生了。

到底是什麼呢?她想着,卻不再堅持,回過頭,在網上查一些信息,突然跳出一些關於安城軒的消息。

在網上的點擊很多,而且還位居於第一位,她覺得有些無聊,正想越過的時候,卻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萌受養成計劃 她好奇心起,點開了看。陳助理被醫務室的醫生叫去換藥,這裏沒有人,她幫忙看理了一下,突然之間想到了剛纔陳助理弄的資料,她小心的打開她的抽屜,拿出來大概看了一下。

關於凌墨和安城軒?他們兩個人不是企業家之間的利益關係嗎?她再往下翻,資料散落了一下。她蹲下身子收拾好,放回抽屜裏,久久不能回神。還有網上的傳聞,讓她不得不再一次沉思了。

“陳助理留下來,會不會像莫助理一樣,動機是不是一樣純?凌墨和安城軒到底是什麼關係?”她苦苦思索着,卻沒有頭緒,她不能去問陳助理,更不可以去求助。 現在到處的人她都不能去相信了,她要從哪裏入手呢?

“沈小姐,謝謝你啊。”陳助理回來後,沈靜初也打算離開,看一下時間,時間真快,轉眼又是下午四點半。

“我先走了。”她深深的看到了陳助理一眼,很多人看似簡單,最後的動機往往是最讓人猜不透的。

她要怎麼辦? 重生農家千金 她沒有開車,一個人走在人潮多的大街上。

“叭叭。”這時,她聽到了按喇叭的聲音,她回過頭,這才發現她居然走到路中間了,

她有些抱歉的看着車主,快步的越過其他車子,走到對面的馬路上去。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看着來人一眼,是冷漠,他居然出現在這裏?

冷漠一向外出都喜歡開着車,他喜歡名字,奔馳,寶馬,跑車,只要是名車,都會有他的份,怎麼今天改爲走路了?是不是她看錯了?沈靜初繼續盯着前面的身影,只見那個男人回過頭對她笑了笑,他指了指前面,然後把帽子往下拉。

“他找我?”她不明白冷漠爲什麼要戴着帽子,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冷漠戴帽子,但是,還是那麼的帥氣。

大概是爲了避開所有人的注意吧?她想着,像冷漠這麼帥氣,又是冷然身邊的人,自然是會惹起沈多人的注意,她也不例外。

快步的跑上冷漠的腳步,卻發現他走進小巷子內後,就消失不見了。她正想打他的電話的時候,卻發現那熟悉的身影居然在一個小吃店裏,那陳舊的店面,沒有幾個人在裏面吃東西,像冷漠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在這裏吃東西?她擡起頭看一下牌匾“週記?”

她走進去,在冷漠的對面坐了下來,冷漠連帽子都沒打算脫下來,只是喝了一杯老闆倒出來熱騰騰的茶水。

“有事嗎?”她放低了聲音,雖然這裏的人都是些村民,但是,她還是小心爲妙,刻意放低聲音,頭也往冷漠的面前傾過去。

這時,老闆上了菜,原來是冷漠點了菜,一蝶紅燒魚,一蝶酸辣大白菜,一盤魚頭湯,兩碗飯,這麼簡單的菜她吃得習慣,她很難想象冷漠也會吃這些在他們眼中屬於粗食的食物。

“小心王子。”冷漠丟出這一句話,他拿起筷子吃着飯,他的聲音太小太輕了,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冷漠居然讓她小心冷然?冷漠不是冷然的手下嗎?兩個人可以說是二合一的人物,怎麼回事?她不明白,可是,冷漠不打算再繼續說,她也沒有打算再問下去,冷漠不願意說的事情,誰問他都不會再繼續解釋的。

“你常來這吃飯嗎?”怎麼感覺冷漠對這裏特別熟悉,他吃得津津有味,她也喝了一碗湯。

來往的人本來就少,十分鐘之後,其他客人也慢慢的離開,只有她和冷漠在這裏用飯,老闆也往裏面走去算了一下帳,這裏留下她和冷漠兩個人,顯然氣氛有些奇怪。

“去找凌墨。”冷漠丟下這句話,然後往桌上放了錢之後,喝了口茶就離開了,什麼也沒有向她解釋。

去找凌墨?冷漠居然讓她去找凌墨,難道凌墨沒有死?她站起身的時候,冷漠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她的視線內。

“小姐,還沒給你找錢呢。”這時,店老闆看到他們的都離開了,放在桌上的錢有多了,明明只要三百多塊,他們居然丟下了一千塊/

“賺了,賺了。”老闆笑得見牙不見眼的,今天看來是發財了,沒有想到居然遇上這麼大方的客人呢。

沈靜初哪顧得上這幾個錢,她小跑出去,小巷子內哪還有冷漠的身影,好象他就是一縷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人生最大的悲劇就是在自己還活着的時候,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女兒就算是不孝,也不應該走在做父親的人的面前。

沈若蓉死前把所有的錢都輸光了,那些上億的錢,卻一分也沒有留給沈基澤,在那件事情後,他到處去找工作,可是,沒有人敢要他。

或沈是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所有,他就連去幫人開車,人家一看到他的名字,都不願意應聘他,現在的他只能住在這種地方,過着下等人的生活,剛纔被沈靜初追的時候丟掉的東西,是他一個星期的食物了。

“那沈氏內部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當時安城軒幫了家裏之後,沈氏集團也有了起色,貨色的品質也都全部過關,根本就不會出問題的。

沈靜初的小手一緊,當時,如果她知道沈氏集團內部出問題的時候,通知沈宏和陳曉,那麼他們是不是不需要死?當時,她失去了記憶,也根本就顧不上這麼多。那時和她只記得讓他們小心安城軒,其他的不敢多說。

“沈氏內部的問題,其實是若蓉一手操作的,罌粟粉其實是有人託我們放進去的,有人讓我們這樣做,給我們十億的報酬。後來出了命案,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些人聽說是死了。”說到這裏,沈基澤的心情很平靜,好象是在講一個故事一樣。

有些事情經歷過了,做過了,看過了,懂得了,一切都像是一個過程,他現在只能等待着上天對他的懲罰。他沈基澤最後連女兒都沒有了,一個人就算活到老,也沒有人給他送終。

“是誰?”她很關心這個問題,會是安城軒嗎?她知道也只有他纔會有這麼多罌粟粉。

“不知道,我們是靠電話聯繫的,事後,那號碼也關機了,根本就聯繫不上他。”

“會不會是安城軒?”問到安城軒的時候,她有些小心翼翼,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感覺出來。

沈基澤站了起來,人消瘦了沈多,臉上也長了不少鬍渣,修長的身體在路燈幽暗的燈光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有些淒涼。

“不是他。”這一點,沈基澤十分肯定。

沈靜初把支票遞給了沈基澤,他不敢相信的就是沈靜初居然會給他這麼多錢,這些錢足夠他過下半輩子了。

爲什麼不是安城軒?是沈基澤在說謊,還是這其中有些誤會?可是,也只有安城軒纔會有這麼多罌粟粉,難道那些罌粟粉也有問題?

“我走了。”她想到這事,她必須找當時去驗罌粟粉的警察才行,會不會有人造假,畢竟只是一驗後就一口咬定是罌粟粉,最後媒體的記者全部都來了,那速度也太快了。

沈基澤拿着沈靜初給予他的支票,心裏美滋滋的,沒有想到沈靜初沒有追究事情的責任,還給了他一筆錢,他心裏盤算着離開上城,去另外一個城市生活。

“砰。”一聲聲的槍聲把走遠的沈靜初拉回了頭,她往回看的時候,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是沈基澤,他一點一點的倒了下來。

“叔叔。”她大喊着,跑過去,雖然不遠,但卻感覺到她跑了很久很久。

看到一個身影在左邊拐彎處閃過,她跑過去的時候,人早就跑遠。沈基澤倒在血泊中,身體不斷的抽搐着,他的手還緊緊的拿着她剛纔給的那張支票。

以前,她是討厭沈若蓉,也恨沈基澤,可是,現在所有的恨都消失了。沈基澤倒地血泊中,眼神開始有些迷離,那人的槍法很準,直接到中了心臟處,就算去醫院也沒法救了。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她蹲在地上,卻沒有哭,她忘記自己的淚水是在什麼時候流乾了。

如果不是她來找沈基澤,他是不是就不會死?難怪她一直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她現在可以肯定那些人一直在她的身邊,一直都在。

“若…初……你……你……要……要小心……小心……冷。”沈基澤的話還沒有說完,血不斷的從他的嘴裏涌出來,將他後面要說的話全部都堵住了。

沈基澤死的時候,眼睛一直睜得大大的,好象有些不甘心。

“叔叔,叔叔。”她聽到了,她聽到了,沈基澤在提醒着她,可是,她並沒有聽清他說的是誰…

一陣陣悽慘的聲音從上城一處偏僻的貧民居處傳來,沈靜初打了電話報警,很快警察來了,沈靜初錄了口供後離開。沈基澤死了,沈家的人全部都死了…就因爲她的出現,他們都死了。

她到底是給沈家人帶來了福,還是帶來了禍?

“小姐,要打車嗎?”晚上十點半,她離開了警察局,一路上走着,街道上的熱鬧與她完全無關。她一直在回想着沈基澤所說的話,不是安城軒,真的不是安城軒嗎?

那爲什麼他當時沒有向她解釋?如果不是他,那麼沈宏和陳曉之死也與安城軒無關?到底是誰要這樣?到底是誰?

想到了一件事情,她上了的士,查到了當時驗沈氏集團罌粟粉的那些警察們工作所在的位置後,直奔那而去。

警察局內,晚上有些冷清,只有三個值班的警察在這裏打坐着,其他人早就在六點的時候下班回家了。

“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關於一年前沈氏集團罌粟粉案件的事情。”她禮貌的說着,走進去的時候,其他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

他們面面相覷,不明白爲什麼一年之後,還有人問起這事情,這案子明明就結了。

“那案子已經結了。”女警察說着,語氣有些冷,有些不太情願的回答她的話。

“我想找驗罌粟粉的長官,可不可以告訴我,是誰驗的?”她知道她不應該這樣問,但是,她確實有些着急。

她不知道這些人如果真要下手,下一個會不會繼續毀滅那些證據?

“那些人,早在半年前死的死,被調走的都調走了。”說着,他們都轉過頭去,不願意再理會沈靜初。

這事情有些巧,也是他們不願意再提及的事情。那晚去沈氏集團的人,有病的病,有死的死,大概能活下來的沒幾個人了,所以,這事情都成了這一年多來的禁話。

“如果小姐沒有其他事情,我們還有事。”

“不好意思打擾了。”她知道她該走了,出來的時候,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被烏雲遮住了,又是一個沒有月亮和星星的晚上。

太多的巧合,讓她不能不想太多。

她自調一笑,要了很多很多酒,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喝了多久,直到酒吧打洋,直到其他人都離開。她只記得自己喝酒了,吐了再喝,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只記得那時候,有些吵,好吵好吵。

“你是誰?”她笑了,有人扶着她回家,有人知道她住在哪,要送她回家。

她被帶回家,她看不清那個人長得什麼模樣,她只記得她喝了好多好多,那個人一個人變成了兩個,變成了三個,眼前有好多星星都在不斷的閃爍着。到最後,她也沒有弄清楚誰遞給了她水杯和毛巾,只知道盡情的宣泄胃袋裏不舒服的灼熱和噁心。

“唔,真的很難受。”她不懂得喝酒,一直都不喜歡喝酒,昨晚,她真的喝了很多很多。翻了一個身,她醒了,頭很重很難受,她摸了一下身邊,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躺在牀上打量着房間裏的一切,這確實是她的房間,這是她睡了幾天的牀,這裏是她的公寓,她怎麼會在這?她喝醉了還能打車回來?自己回家開門睡覺?回憶起昨晚的情景,她只記得她去看到了沈基澤,最後他居然被人槍殺了,當場死亡,後來她去了警察局,警察告訴她,關於沈氏集團案子的事情都結了,但有接觸到那案子的人,病的病,死的死了,調離的也被調得遠遠的,這是怎麼回事?後來她心情不好,跑到酒吧瘋了一晚,喝了一夜的酒。

“天,到底是誰送我回來的?”她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幸好衣服都在,而且都沒有動過。這她才鬆了一口氣…

大概是還有些不太清醒的緣故,沈靜初躺在牀上,還是感覺自己還是有些暈乎乎的,口有些乾渴,想爬起來喝杯水,意識到這點,她起牀穿光着腳有些歪歪斜斜的她,趕緊扶住了牆。

“醒了?”她走到大廳喝水的時候,有人居然在她的大廳內坐着?她嚇得摔在地上坐着。

“你,你是誰?怎麼在這我?”這下子,她完全清醒了,危險的感覺涌上心頭,居然有人在她的家裏,她完全沒有意識到。

如果對方要動手,或者直接把她做掉,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呢。想到這裏,她摸着自己身上的槍,卻發現槍早就不見了。 “還是這麼笨。”那個黑影又說話了,他也沒有準備打開燈,但是明眼的人都知道她摔倒在地上了,既然沒有叫,應該沒事吧?

她看着那高大的身影,有些熟悉,卻不知道他是誰。她的槍不見了,她的手摸到了電源的開關,伸手一按,大廳的燈亮了起來。她手遮着眼睛,這太強烈剌眼的燈光,暫時眼睛無法適應這樣的光線。

“李,李澤?”怎麼會是他?他來找她幹嘛?不會是因爲她害了安城軒,他要來報仇吧?她不怕他來報復,就是她現在連站都上不穩,怎麼辦?想到這裏,她拿起身邊的水杯防身。

李澤擡起頭,看着她一系列反應,他沒有辦法把她從美國訓練到出關的事情混爲一談。這麼笨的丫頭,安妮怎麼可能會讓她出來的?

看她這模樣,是在防他吧?如果他真的要動手,她這模樣,他對她就像揪着一隻受傷的小鳥,根本就不用浪費太多的時間和力氣。

“怎麼,你還打算防到什麼時候?”李澤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拿在身前的水杯,一個小水杯能怎麼着他?

帥氣的李澤坐在沙發上,她坐在地上,一個是若無其事,一個則是正在計劃着如何對付。好象李澤對她做了天大的壞事,而她就是受到欺負的那一個受害者。

“你來我家幹嘛,有什麼事情,我們天亮了再說。”她說話的時候,頭又開始痛了,她沒有辦法把昨晚的自己聯想到一起,她居然瘋狂到去喝酒了。

“我們需要談談。”李澤自然是知道沈靜初對安城軒做過的事情了,這次來,他也正是爲了那件事情而來的。

從法國回來,他沒有想到纔出來就看到了沈靜初從酒吧出來,還被一羣人圍着,她捂着耳邊一直在叫“好吵好吵。”她不害怕她會受到欺負,所以順便帶她回家了,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的李澤,自然是留在這裏過一夜,其他事情明天再說。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一想到安城軒的事情,她知道安城軒和李澤兩個人都是一夥的。

雖然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就算沈氏集團的所有事情與安城軒無關,可是,其他事情呢?又怎麼解釋?

李澤好心的走到飲水機面前,爲她倒了一杯溫的開水端到她的面前。沈靜初步客氣的接受了李澤的好意,大口的喝了大半杯後,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安先生的事情,我想請你幫個忙。”事情是沈靜初惹的,嚴肅的說,應該是冷然一手安排,沈靜初只是一個爲他掩飾動機的人吧?

沈靜初一向都是心地善良,而且爲人單純,根本就做不出那些狠的事情。蒙實前天遇到人襲擊,受了重傷,現在還躺在醫院裏,這些事情都擺明了是對方給予他們一個很大的提醒,讓安城軒身邊的人都沒有辦法幫安城軒擺脫這事。

安城軒不可以在警察局裏呆太多,遠久他的危險就越大,而且身上受傷的安城軒如果沒有得到醫治,以後會有後遺症,又或沈他根本就撐不到其他人去救他的那一刻。如果在韓國不是素莎莎幫他,李澤也沒有辦法回來上城了。

“關於安城軒的事情,我想現在我不想談這事情。”她不想親手殺了他,送他進警察局是最好的自治方法,而她只不過是讓他受到他應該受到的懲罰,僅此而已。

李澤聽着她這一說,他沒有再說話。從沈靜初的眼睛中,他看到了十分堅定的光,他知道就算他說了,沈靜初也不會聽,更不會接受他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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