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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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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侃笑“你以爲我們的族類只有我自己?還有更多的比我更強的同族,混跡在紅塵裏。我們的職責就是淨化骯髒人間,恢復成上古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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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是不朽的嗎?”站在門口的容敏問。

宋侃說“我當然也會死亡。當有一天,我面臨你們概念裏所謂的死亡時,我的身體會腐爛。包括眼睛。到那時,被煉化的靈魂們便會釋放出來,尋找新的機遇重生,不管它們成爲什麼生命體,經過煉化的靈魂們都將是無比的純淨。不含一絲雜質的。你們可以把我看成一臺類似淨水機的機器。屬於神的機器,我淨化靈魂。再隨着我的死亡,把它們釋放出來。一個我可以解救很少的人類,而千千萬萬個我,可以解救所有的人類。”

“你還挺慈悲的。”解鈴說。

宋侃說“我們有自己的計劃和步驟,丁軍所說我們只殺好人不殺壞人,彆着急,按照我們的計劃,人類誰也跑不出去;”

“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你的同類?”我問。

宋侃閉上眼,不再看我們。只說了兩個字“多了。”

解鈴嘆口氣“你總說我們人幼稚,其實我看你們的境界也高不到哪裏去。”

“怎麼說?”宋侃睜開眼看他。

“你說你們爲了淨化人間才殺的人,一切都是爲了我們好。”解鈴說。

宋侃沒有說話。

解鈴繼續道“你們可以這麼做,但有個前提,不能違揹我們人類的意願。好比滾牀單吧,雖然是你爽我也爽的事,但必須要雙方願意,不以違背對方意願爲前提。如果強行進入,那就是犯罪,不能用一句‘我都是爲了你好’,來掩蓋這種強盜邏輯。”

宋侃臉部的肌肉在動,道“人類的認知很幼稚,有些時候理性的道理是講不通的。上帝懲罰人類,用大洪水淹沒世界,他可從來沒和什麼人商量過。.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妄測天心。”解鈴說“你們這些神獸就算比我們人類更進化一些,在境界上也不過如此。沒有悲天憫人,衆生平等的情懷,再怎麼進化再怎麼強大,也脫離不了低等的範疇。”

宋侃不再看他“我不和你們耍嘴皮子。現在擺在你們面前是這樣一個抉擇,如果殺了我,那麼姚家宋家包括廖警官,所有的靈魂都會爲我陪葬,隨之湮滅。”

空氣頓時凝滯,大家面面相覷,這也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

“你說你在解救靈魂,爲什麼你在吸食人類靈魂的時候,會那麼嗨呢?你到底是想淨化我們人類,還是把我們人類當成你的毒品?”容敏提出一個相當尖銳的問題。

宋侃表情有些解脫,露出笑容,他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很久遠的故鄉。他幽幽說道“在我們那裏,每個紀年都會舉行一次盛大的狂歡,狂歡節上,我們會集體服用人類的生機氣息,然後一起到達飄然通靈的境界。不過,像人類的毒品一樣,我們吸食你們的生機,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人類的靈魂會因此寄生在我們的器官裏,達到煉化純淨的目的。你們人類就像自然界中的一些特殊昆蟲,通過這種方式吸引我們,然後把自己的種子寄生在我們的身體裏,等我們死後,你們再破繭而出,形成新的生命。真的,很難說我們之間誰利用了誰,人類纔是真正的寄主!”

丁軍冷笑“你還挺不情願的。”

宋侃搖搖頭“這是自然規律的循環,是天道……我爲什麼會選擇來到人間,從事淨化的工作,因爲,”他頓了頓“我是一個殉道者,我是真正的信仰者!甘願犧牲自己,來培育人類的新靈魂。”

“你還挺偉大的。”丁軍諷刺。

宋侃迷迷糊糊說“你們慢慢商量吧。我太累了……”

“怎麼辦?”丁軍問我們“有什麼好辦法處理它?”

解鈴面色凝重,看看我們“咱們四個人投一下票吧,你們都是怎麼想的,殺不殺它?”

丁軍深吸口氣,看着宋侃,又看看滿是鮮血的屋子,心情極度壓抑。他擺擺手“我不知道,別問我。”

“你呢?羅稻。”解鈴問。

我如果說殺從從,那麼以後廖警官就會變成植物人,再也甦醒不了,他的家也完了,家破人亡。可如果我說不殺從從,那麼多人命喪在它的手裏,它日後如果羽翼成熟,還會有更大的危害。就這麼把它放過去,於情不通於理不合。

這時,門口的容敏說了句話“師兄,你過來。”

解鈴過去,兩人耳語了一下。解鈴點點頭,和容敏一起走了回來。

解鈴摸着浴缸裏宋侃的腦袋。宋侃閉着眼睛說“有結論了?”

“有了。”解鈴平靜地說。

容敏在旁邊道“不管你是人是獸,是神是仙,我們不看你的身份和理念,只看你當下做了什麼!既然你殺了人,就要接受懲罰!”

宋侃笑笑,頭顱以下類似蟲蛹的身體不停顫抖,表皮一吸一呼,孕育在裏面的東西像是要破繭而出了;

“動手吧,師兄,它在拖延時間。”容敏說。

解鈴咬破自己中指,用自己的血在宋侃身上繪着鬼畫符一般的紋理,從上到下。血液淋漓

解鈴抓住我的手,不急不緩地問“催靈石玩的怎麼樣了?”

我愣了,不知道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還是說道“挺好。”

“嗯。”解鈴點點頭,忽然說“借金剛身一用。”

我還沒反應過來,腦子突然一暈,一道光芒從我和解鈴相握的手心迸發出來。畫在宋侃身體上的符咒開始閃耀,一定規律地忽閃忽滅。

宋侃極其痛苦,全身劇烈顫抖。他張開嘴,“啊~~啊”輕叫着,整個身體冒出濃煙。

他的嘴裏突然發出另一個人的嗓音,我們一聽全愣了,居然是廖警官的聲音。

“小丁,我的徒弟,救救師父,師父好難受啊……他們要害死我啊,難受,全身難受,小丁快幫幫師父……”宋侃在用廖警官的聲音呻吟。

一旁的丁軍來回踱步,衝過來,一把抓住解鈴,他的雙眼充血“住手!我師父還在它的身體裏,你不能殺它!”

容敏拉住他的手,柔聲說“丁軍,我們理解你的心情。可這隻神獸必須得死,否則會有更多的人遭難,而且……”

“別說了,”丁軍抓住解鈴的衣領“住手!聽見沒有?我不說第二遍。”

“它在影響你的心智。鎮定。”解鈴平靜地說。叉斤撲號。

丁軍居然想要摸配槍,容敏大驚,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以防丁軍失去理智向解鈴開槍。

丁軍想了想,沒有動槍,而是拿出手機,指着我們三人說“你們會後悔的,我要讓你們坐一輩子的牢。”

解鈴笑笑,淡淡地說“哪怕坐一輩子牢,我也不會讓這隻神獸繼續爲禍人間;!”

浴缸裏宋侃身上的煙霧越冒越盛,像是起了大火。他不斷扭動,用廖警官的聲音發出極爲悽慘的叫聲,形似蟲蛹的身體在濃煙中顯得無比猙獰詭譎。

丁軍拿着手機沒有撥號碼,他看着對面的解鈴。解鈴一臉坦然,回望着他。

浴室裏鮮血淋漓,氣氛緊張,我們之間一觸即發。四周安靜。浴缸裏不斷冒出滾滾的煙霧。

“啊!”宋侃慘叫一聲,身體發出爆裂聲。

解鈴忽然動了,他順手在浴缸裏猛然一撈,像是抓住了什麼東西。

好一會兒,煙霧散盡,染成黑紅色的浴缸裏空空如也,只剩下宋侃的一顆頭。他的身體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有種感覺,從從走了。我無法定義它現在的狀態,是死亡嗎?我無法肯定。不過有一點我知道,從從已經離開了人間。

解鈴緩緩伸開手心,展示出他剛纔撈的是什麼東西。

他的手心裏,咕嚕嚕轉動着兩顆亮晶晶的半透明球體,裏面充滿了渾濁的沉渣,浮起浮沉,看上去就像是密罐玩具裏的風雪世界。

“這是什麼?”丁軍驚疑。

“從從的兩隻眼睛。”解鈴說“它吸收的所有靈魂,全都在這裏。包括你的師父廖警官。”

丁軍苦澀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微笑“怎麼才能讓靈魂從裏面放出來?”

容敏道“我曾經催眠模仿過從從,進入它的境界,在催眠狀態裏,隱約感知到了一些事。從從的上面,還有一隻更智慧的神獸,它在影響着從從的行爲。現在也只有它,才能釋放出這兩枚眼睛裏的亡魂。”

“它在哪?”丁軍趕忙問。

“它也有人間的身份,和從從一樣,也寄居在人的身體裏。”容敏說“它現在寄居這個肉身的名字,叫王永福。” 1這裏的爛攤子交給丁軍。www/xshuotxt/com.他經歷了整個過程,具體怎麼把兇殺案向上級彙報,那就是他頭疼的事了。

解鈴把從從的兩枚眼睛放在檀木匣中,他告訴我們。這種木質能夠保存靈性之物。關於神獸的很多事情我們不知道,這兩枚眼睛很可能會因爲脫離身體而失去靈性,所以要謹慎處理。

我們出了房門,看到宋家的兩個孩子還在走廊哭,一旁的老馬搓着手不停地哄着。

大家心頭壓抑得厲害,這一家算是毀了;家破人亡。從從不管有什麼崇高的理由,它無休止的殺戮,就足夠天譴了。形而上的理論再偉大也不能以犧牲無辜人的性命爲前提,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丁軍通知了局裏。他留下來善後。他告訴我們,時刻準備聽電話,可能需要到局裏錄口供。解鈴拍拍他的肩膀“這裏的事情,尤其是關於從從。不要泄露出去,不然會引起更嚴重的後果。至於怎麼編,你是專業人士。你懂的。”

丁軍心煩意亂,擺擺手讓我們趕緊走,他對解鈴說“你答應過我,讓師父恢復健康,這是你我合作的前提。如果到時候承諾的做不到,你可以想象我怎麼對付你。”他頓了頓“解鈴,我會讓你再無容身之地。”

解鈴笑笑,不以爲意,帶着我和容敏從樓裏出來。

天色已晚,折騰了一天,飢腸轆轆。我們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飯店。簡單對付一口,接下來就要去找王永福。

按容敏所說,在王永福體內寄生着另一隻神獸,而且更加智慧。那從從的死,很可能會驚擾到它。我們必須抓緊時間,以免出現想不到的意外。

吃飯的時候,我問解鈴身體怎麼樣了。

解鈴嘆口氣說“雖然我下到陰間閉關,可總是思緒不寧,無法靜心,始終爲心魔所擾。二伯爺看我如此,便讓我早點回陽,在下面呆着也是遭罪,還不如回來乾點實事。你和師妹找到從從老巢,催眠進入它的境界,這些事我都知道了。我沒想到這裏會這麼複雜,居然還出現了京都太秦的刺青世家。”

“爲什麼日本人也摻合進來?會不會……”我說話留了半句。

解鈴搖搖頭“不要總想着國家民族之間的陰謀論,跟哪國人沒關係。

小說下載p:75.

我想從從之所以和日本人攙和在一起,關鍵的契合點,應該是那份人皮刺青以及上面奇怪的圖案。飯一口口吃,我們先找到王永福再說。”

吃過飯,已經夜裏八點,我們直奔王永福所住的小區。

在路上,容敏通知了凌琳,讓她接我們。到小區口時,她已經到了。凌琳看到我們三個這副狼狽相,如喪家之犬,非常驚訝“你們怎麼了?”

其中波折和古怪實在是很難和她說清楚;容敏說“我們發現那個猥瑣男可能牽扯到別的案子,他最近還偷窺你嗎?”

凌琳說“最近少了,偶爾也有,比以前強多了。多謝你們,幸虧你們幫我出頭,要不然我能被他煩死。”

“注沒注意到他今天是不是還在家裏?”容敏問。

凌琳搖搖頭“應該還在家吧,今天下午他的窗簾後面還閃了一下。”

解鈴讓凌琳先回家,我們三個要去找王永福。凌琳看我們在,膽子也大了,非要跟着去看看。沒時間扯皮,只好帶上她一起去。進居民樓,坐電梯到了七樓,來到王永福家門口,我上去“咣咣”敲門。

敲了很長時間屋裏也沒人迴應。解鈴擺擺手“別敲了,我找的人馬上就來。”

我們在樓道等了一會兒,電梯門開,從裏面走出個人,居然是銅鎖。銅鎖揹着工具包走了過來,和我們打招呼。他一眼看見容敏和凌琳,竟然不理我,主動湊到兩人面前“兩位美女怎麼稱呼?”

解鈴拍拍他“銅鎖,先別忙着泡妞。我認識的人裏會開鎖的只有你一個,麻煩你快點把這個門鎖打開,裏面的人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

銅鎖雖然狐疑,不過解鈴的話他肯定是要聽的。把包打開,取出工具,開始撬鎖。

一邊撬,他一邊說“羅稻,你們這些日子看樣沒輕折騰啊,有什麼好玩的事怎麼不叫上我呢,我都快悶死了。”

我說“我們乾的都是掉頭的買賣,不想拖累你老人家。”

“屁!”銅鎖罵。

別說,他幹別的不行,溜門撬鎖確實內行,手藝不比丁軍找來的專業鎖匠老馬差。時間不長,只聽“嘎噠”一聲,王永福家的門開了。

銅鎖站起來收拾好東西,沒有離開,站在我們後面好奇地看着。

解鈴輕輕推開門,銅鎖在後面聳聳鼻子,輕輕道“好香啊。”

容敏看我,做了個手勢,我頓時明白了;當時我們潛入從從藏身的公寓時,也聞到這麼一股香味。這應該就是神獸的體香。

門裏靜悄悄的,大半夜沒有開燈,什麼也看不見。這裏像是一座被遺棄的房子,可下意識感覺到似乎又有人還在。解鈴指指我和容敏,示意跟着他進,讓凌琳和銅鎖留在外面。

銅鎖非常好奇,心癢難耐,看着陰森森的屋子,想進去看看。

解鈴第一個走了進去,我和容敏跟在後面。我們剛進去,銅鎖拉着凌琳跟在後面,他站在門口說“我不進,就在門裏呆着,如果留在樓道,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解鈴無奈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我們三人踮着腳小心翼翼往裏進,王永福家是兩室一廳,目測也就七十來平米。

進去是客廳,沙發サ液晶電視サ飯桌サ冰箱,看起來沒什麼古怪的,一切都靜置於黑暗之中。叉布女技。

我低聲說“好像家裏沒人。”

“小心。”解鈴說。

我們推開一間臥室,裏面孤零零放了一張雙人牀,也不知是誰住的,牀鋪疊得整整齊齊,似乎很久都沒人住過了。我們又來到另一間臥室前,門開了條縫隙。解鈴剛要推門,我攔住他的手,他狐疑地看我。

我現在感覺很不好,這裏太安靜了,空氣中飄蕩着詭異的香味,似乎整座房子就是一個巨大的生物,正透過這僅有的一條縫隙在呼吸。

如果王永福真的被寄生了一種神獸,甚至比從從還要厲害,很可能接下來要發生的,就是一場惡戰。

解鈴示意我鎮定,他緩緩推開門,裏面沒有開燈,一片陰森的黑暗。窗戶上拉着厚厚的擋光窗簾,隱約能看到一個個傢俱的黑影靜靜矗立在黑暗中。匆匆掃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人的跡象。

解鈴摁了摁牆上的開關,燈沒有亮,顯然壞了。後面忽然有人說話“我這裏有手電。”

我嚇得一哆嗦,回頭看,銅鎖不知什麼時候跟進來,他嬉皮笑臉地遞上一根手電筒;

解鈴真是無奈了,接過手電,打開光亮照進去。光斑照耀下,屋裏顯得很亂,地上亂七八糟堆了很多的書和雜誌,架子上放着音響和一些光盤,還有隨身聽,桌上擺着一臺組裝電腦,旁邊連着打印機,還有一臺單反相機。屋裏沒有牀,鋪着榻榻米,在堆成小山的書籍雜誌中間,用草垛成了一個人形的睡榻,上面散發着濃郁的香氣,和從從的老巢一樣,這裏肯定是那隻神獸休息睡覺的地方。

這隻神獸和從從似乎有着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它太像人類裏的宅男了,在這麼屁大點的地方上網サ偷窺サ睡覺,從事日常生活的一切行爲。

也不知是它本性如此,還是因爲寄生在王永福的身體裏,被這個肉身原有的思維方式給同化了。

有一點可以肯定,王永福已經離開這裏,房間是空的。

解鈴走進屋裏,用手電四下裏照着,想尋找一些線索。可是掃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他來到窗邊,拉開窗簾,推開窗戶,一陣風吹了進來,無比的酥爽。

味道實在是太濃了。

凌琳走進屋裏,她憤憤地說“這個猥瑣男就是天天在這裏偷窺我。我恨死他了。”

銅鎖在旁邊道“原來你們是爲了這個美女出頭啊。對了美女,住在這裏的猥瑣男會不會盜攝你的照片?你應該查查單反相機,找到證據,這樣就能告他了。”

凌琳一拍頭“對啊,你真聰明。”說着,她拿起單反相機,打開後檢查圖片。

看着看着,她“啊”一聲尖叫“這是什麼?”

我們趕緊湊過去看,單反相機裏出現一張照片。

照片上,有一個女人捆在椅子上,手和腳分別綁在把手和椅子腿上。她滿頭滿臉都是血,睜大眼睛,幾乎睚眥俱裂,死亡這一瞬間的表情是極度的驚駭和恐懼。照片拍的特別好,角度サ光線和抓拍的時機簡直是專業水平,讓人心靈受到極大的衝擊。

看到這個女人,我心跳猛然加速,她正是王永福的媽媽。 照片上,王永福的媽媽是凌虐致死的。看本書請到&28909;&38376;&82;&115;她綁在椅子上,血流如注,致命傷在頭頂。其死狀。和我們在從從藏身的佛堂裏所發現的屍體是一樣的。

凌琳手顫得拿不住相機。解鈴接過來,一張一張翻看,照片裏出現另外一個人的身影,他就是姚國琛。姚國琛實施了整個殺人的過程,他在虐殺王永福的媽媽,而王永福負責拍照,不知他們出於什麼心理。把這個過程全部拍攝記錄下來。

場面血腥,讓人不忍目睹,解鈴倒是很鎮定,一直看到最後一張。

最後一張照片的場景看起來很熟悉,仔細看去,在場的衆人都不禁頭皮發麻。照片上是亂七八糟的雜誌書刊、電腦、打印機……這不就是現在我們所在的房間嗎?

照片上是姚國琛和王永福的合影,他們並排坐在牆下,臉色慘敗。表情僵硬,背後的牆上懸掛着一張巨大的人皮刺青。上面畫着的圖案正是類似太陽的圖騰;

這兩個人像是在參加什麼邪典的儀式。

解鈴看着照片,慢慢走到這面牆前,牆上空空如也,照片上的人皮刺青已經取走了。

他思考着。氣氛壓抑,我們誰也沒說話。

銅鎖好奇心很重,這裏的一切都如此詭祕,他迫切想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一個勁地對我做眼色。

我現在哪有時間搭理他,裝沒看見。

解鈴合上單反相機遞給我“拿着。這是證據。”

他來到桌前,打開電腦,黑暗的房間裏屏幕發出瑩瑩綠光。我們進入系統,解鈴操縱鼠標。查看硬盤的分區,裏面空空如也,資料很少。打開瀏覽器,歷史記錄和收藏也都是空的,顯然王永福離開這裏之前,有意識把電腦裏的東西刪除了。

解鈴問銅鎖認不認識硬盤數據恢復的專業人士,銅鎖趕忙說“認識認識,交給我,只要硬盤沒有物理壞道,應該能恢復。起舞電子書75.”

正說着,容敏突然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她拔掉了電腦上的電源。電腦在沒有關機的情況下,強行熄滅,屋裏一片黑暗。

“美女,你小心一點。這是計算機。”銅鎖說。

容敏表情嚴肅,指指窗外。我們透過窗看過去,窗外不遠便是相鄰的居民樓,對面的房間裏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像是有人拿着小功率的手電筒,正在照着什麼。

看到這個場景,凌琳驚呆了,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全身顫抖。

因爲對面的房間,正是她所居住的住所。

我們在這裏搜查的時候,有人祕密潛入到了凌琳的房間。容敏反應非常快,如果潛入凌琳房間的是王永福,我們打開電腦有了亮光,他肯定會覺察,幸虧容敏及時關掉了電腦。

解鈴當機立斷,他鑽進桌子下面。拖出機箱,打開外殼,把裏面的硬盤拔出來,隨手撕下兩頁雜誌,把硬盤小心包起來收好;讓銅鎖拿着單反相機,我們撤出來,準備去抓王永福。

解鈴道“我和師妹上樓堵他,你們三人在樓下守住路口。切記,看到他不要硬戰,這個人非常危險,你們盯住他就好。”

我、銅鎖和凌琳在樓前守住,解鈴和容敏到凌琳家去堵那個不速之客。過了五分鐘,解鈴來了電話“你們下面有沒有異常?”

“沒有。上面什麼情況?”我問。

解鈴道“我們來晚了,房間裏沒人,那個人已經走了。我們簡單看過,屋裏擺設沒有動過的痕跡,不知道這個潛入者想幹什麼。你告訴凌琳趕緊上來,讓她再檢查檢查房間,看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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