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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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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儀鼎雖然有自己的意識,但卻好似一個孩子一般,智力並不是那麼高,聽著離央的話,似乎有些疑惑,鼎身的光芒閃啊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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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這東西你能不能繼續幫我保管?」

離央指著身前的事物說道,他也伸手過去摸了摸,透過霧氣,好像也是一塊石頭之類的,只是蒙著迷霧,離央根本看不清它究竟是什麼樣的,而這東西一看,也不是自己容易帶在身上的。

對於這個,太儀鼎倒是明白了離央的意思,鼎口混沌光芒一陣翻滾,又將蒙著迷霧的事物卷了回去。

看著東西消失在鼎口,離央湊近了看,只看到鼎口一片混沌,什麼都沒看到,不由得好奇鼎內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竟能藏東西。

但如今離央也沒空去探究,將自己的意念傳達給太儀鼎,太儀鼎又化作一道光,回到了丹田之中。

心神沉入丹田處,見太儀鼎依舊安靜地呆著,離央目光掃過自己的房間一圈,關上了房門,出了院子,直奔村子後面的南荒山脈而去。

目標直指南荒山脈十萬里處青庭山。 「唳!」

一聲尖銳的鳴叫回蕩在蒼莽山脈之間,大片的古樹橫倒在地。

半空,一隻足有十丈長的黑色凶禽,尖長的鳥喙泛著寒光,雙翅猛地一收,直對著下方一片狼藉的山林俯衝而下。

而下方,一條長有十餘丈的斑斕大蛇,水桶粗的蛇軀上傷痕纍纍,昂頭仰望著上方俯衝而下的凶禽,張開的血盆大口對著凶禽噴射出一道道毒液,然而都被俯衝下來的凶禽輕鬆地避開。

「嘶……嘶……」

黑色的凶禽俯衝下來,泛著寒光的鳥喙陡然一長,啄在粗壯的蛇軀上時,又陡然一扯,瞬間在大蛇的身上撕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撕裂的疼痛令大蛇口中不斷發出痛苦的嘶鳴。

十餘丈長的蛇軀劇烈翻滾,這次,大蛇竟是趁著凶禽的鳥喙刺入自己軀體時,忍受著撕裂之痛,粗壯的蛇軀猛然一卷,成功地將會飛翔的凶禽死死捆住。

「唳……」

黑色凶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大蛇捆住,口中不斷發出尖鳴,同時一對翅膀吃力地掙扎著,但大蛇好不容易才將凶禽捆住,哪會讓它有脫逃的機會,不顧身上的劇痛,長而粗壯的蛇軀加緊纏繞上去。

然而這黑色凶禽業不是吃素的,它那對翅膀陡然有黑芒閃耀,根根翎羽倒豎而起,一對翅膀剎那間化為利刃,劇烈掙扎間不斷割裂蛇軀,同時鳥喙同樣沒閑著,對著大蛇不斷啄殺著。

大蛇再次吃痛,因為它卷得越緊,受的傷更重,但縱然如此,它也死死地卷著黑色凶禽不放,否則凶禽得以脫困,絕不會給它第二次機會抓住它。

但大蛇也不可能就這樣任由黑色凶禽任意施為,血盆大口陡然一張,就咬向了凶禽的頸部,同時注入毒液,而黑色凶禽則是掙扎的更加猛烈,粗壯的蛇軀都快要被其割斷……

同在這座山林中,有一道躲藏在暗處的目光,正關注著大蛇與黑色凶禽的慘烈搏殺,這道目光的本體正是離央。

此刻的他躲在一個隱秘的樹洞之中,通過斂息訣斂去自身的氣息,一動也不動地凝視著遠處的慘烈搏殺,心頭尤為不平靜。

這是他深入南荒山脈的第二天,原本昨夜在這個樹洞藏身修鍊,待到天亮時想繼續前進,誰知一條大蛇從天而降地墜落在附近,接著一隻強悍的凶禽不停地俯衝啄殺著大蛇,所以才不得不收斂氣息一直躲在樹洞之中。

重生細水長流 憑他感應到的大蛇與凶禽的氣息,應該有練氣四五層的實力,現階段自己正面遇上它們只有逃命的分,只能等它們分出勝負離開后再出來。

大神是個膽小鬼 而此刻,二者間的搏殺已是快到結束的時候了,只見大蛇的軀體近乎斷裂為兩截,而黑色凶禽的掙扎之力也是越來越小,就連它翅膀上的黑芒也已經消失。

最後,這黑色凶禽似乎蛇毒發作,軟軟地垂下頭顱,掛在了近乎斷成兩截的蛇軀上,而大蛇也是無力再張開它的大口,倒在了那裡。

二者,似乎同歸而盡了。

躲在樹洞中的離央目光閃爍,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果,不過出於謹慎,他並沒有立即出去,而是想在觀望一會。

「過去這麼久了,還沒動靜,應該是死透了!」

許久,離央見它們依然沒有什麼動靜,決定從樹洞中出來。

即便確定它們已經同歸於盡了,但離央依舊高度戒備著,身形靈巧地避過地上斷裂的古樹,來到了近前。

來到近前,離央才真正認識到了這山脈深處的兇險,水桶粗壯的蛇軀基本斷成了兩截,只還剩一層蛇皮藕斷絲連著,即便如此,也依然緊緊捆著黑色凶禽,地上因廝殺犁出的溝壑,被大蛇流出的蛇血灌滿。

「嗯?這大蛇看著有點眼熟!」

近距離觀察下,離央發現這斑斕大蛇竟是看起來有點眼熟,疑惑間,又忽然看到斷裂的蛇軀中有什麼在反射著陽光。

「居然是元良劍!」

離央心念一動,上前將黑色凶禽撥弄開,把手探進斷裂的蛇軀,一陣摸索后,最終居然從中抽出了一柄泛著寒芒的長劍,而看到這長劍時,又不禁驚呼了出來。

即便是從斷裂的蛇軀中抽出,長劍也沒沾染上一絲血污,依然光可鑒人,反倒是離央的手上滿是血污,而這劍,竟然是當時離央被吸入神秘空間時丟失的元良劍。

「難怪看著這大蛇眼熟,原來是當初追殺自己大蛇,只是,它當時已經跑了,怎麼還會吞了這元良劍?」

此際的離央也知道為何看著這大蛇眼熟了,原來正是當初曾追殺過自己的大蛇,不過離央又有了疑惑,當時異變一發生,這大蛇便跑了,而自己也是在被吸入神秘空間時才將劍丟下,這劍又是怎麼到這大蛇肚子的呢?

猛地,正在思索中的離央忽然感到一絲寒意,手腕一抖,元良間斬向了背後的同時,閃身後退了出去。

「竟然還沒死!」

不顧手上的麻痛,離央定睛看去,發現那黑色凶禽居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而自己揮劍斬中的,正是一根黑色翎羽。

此刻的離央面色有些難看,沒想到這凶禽竟然還沒死,不過離央倒也沒有驚慌,因為這凶禽看起來傷的也不輕。

看著它依然搖晃著,離央眼中殺意一閃,沒有猶豫,竟是率先出手,身形化作一道閃電一衝而過,同時手中的元良劍亦蒙上一層光焰,斬向凶禽。

「唳!」

察覺到危機,黑色凶禽仰頭髮出一聲尖銳鳴叫,翅膀猛地張開一扇,一股狂風驟然出現,令離央的攻勢一頓,借著這機會,黑色凶禽振翅衝上高空。

一衝上高空,這黑色凶禽身上黑芒流轉,接著,大半的翎羽竟是脫體而出,黑芒繚繞間化作箭羽對著離央激射而下。

剛才就已經感受過那黑色翎羽厲害的離央,絲毫不敢怠慢,手中的元良劍光焰暴漲,揮動間劍氣交織,擋住激射而下的黑色翎羽。

而黑色凶禽借著這一波翎羽拖住離央,驀地俯衝下來,不是對著離央,而是沖著大蛇而去。

霸婚總裁小蠻妻 而等到離央盡數將這波黑色翎羽擋下時,黑色凶禽早已破開大蛇的一個部位,叼出一個泛著柔和光華的蛇膽,一口吞下后,沒有理會離央絲毫,狂風大作間,振翅高飛,剎那間消失在蒼茫山林中。

「就這樣走了?」

望著黑色凶禽消失在山林間,離央的腦袋也有些轉不過彎來,沒想到它竟然走的如此乾脆。

「不對……這個味道是……」

忽然,一陣血腥味飄入離央的鼻尖,他的臉色驀然一變,沒有猶豫,身形化作一道閃電,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裡。

奔逃中,離央遠遠地感覺到好幾道氣息正匯聚在一起,心中凜然,靈力運於足下,奪命狂奔。 山脈莽莽,廣袤無垠,其地形山勢更是複雜莫測,可以說是處處危機。

此刻,離央才奔逃出了一段距離,一踏入到一座山谷中,面色陡然一變,目光掃過一旁的一株果樹,閃身而過時,手上抓了一個碩大的果實,瞬間捏碎,充滿著濃郁果香的汁液流出,離央用以掩蓋手上蛇血的腥味。

同時身形沒入厚密的草叢之中,身上的靈力波動瞬間收斂,並趴在裡面一動不動,宛若一截枯木般死寂。

也不過片刻間,伴隨著陣陣呼嘯聲,三頭體型高達五丈左右的青狼出現在離央藏身處附近。

三頭青狼通體覆蓋著堅韌的毛皮,在陽光的反射下透出金屬般的光澤,銅鈴般大小的眼睛凶光畢露,鼻子不停地翕動著,並緩慢地朝著離央的藏身之地靠近。

趴在草叢中的離央,此刻緊張到連呼吸都停止了,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他能感受到那三頭青狼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中依然存在著僥倖,希望自己不會被發現。

然而,這山谷明顯是青狼的地盤,離央在一踏入的瞬間便驚動了它們,即便第一時間隱匿了起來,還是將這三頭青狼吸引了過來。

就在離央心中忐忑著時,忽然感到那三頭靠近過來的青狼停頓了一下,接著草叢一陣晃動,而此際青狼距離央藏身之地不過一丈。

這青狼異常的動靜令離央心中生出一絲不安的感覺,沒有絲毫猶豫,離央不想再坐以待斃,體內的靈力瞬間運轉,枯寂不動的身體一躍而起。

也就在離央躍起的那一刻,在他原先藏身的地方,三道青色的風刃交叉劈斬而過,盛茂的草叢瞬間被蕩平,地上更是出現了三道交叉的溝壑。

躍起落地的離央,目光看向自己原先藏身之處時,不由得閃過一抹慶幸之色,剛才若是自己脫身的慢,還不得被砍成幾截。

目光再落在那三頭青狼上,只見它們竟是呈三角形地圍住了自己先前的藏身之處,離央剎那間就明白它們怕是早就發現了自己,更是悄然地將自己包圍,想到這一點,離央就感到一股涼意襲遍全身。

「嗷……」

眼見侵入它們地盤的入侵者蹦了出來,並躲過它們的風刃,三頭青狼驀地轉過身,銅鈴大的眼眸嗜血之芒一盛,仰首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吼聲,四足生風,撲向了離央,同時一道道青色風刃成型,帶著呼嘯之音,率先斬向離央。

既然身形已經暴露,而且青狼已經發動了攻擊,離央也想不了那麼多,面上神色一凝,周身氣勢一振,手中的元良劍光焰吞吐,隨著離央手腕一抖,光焰驟然暴漲間,化為縱橫交織的熾烈劍氣,迎上了已到近前的風刃。

「殺!」

同時離央口中發出一聲怒喝,劍氣與風刃相交間,激蕩出的餘威蕩平了四周的草木,離央的身形跟進,巨大的拳影繚繞著光焰,挾帶著轟鳴之聲,擊向三頭撲來的青狼。

三頭青狼的修為實力與離央相仿,但勝在的是它們的數量以及配合程度,面對離央這驚人的一拳,三頭撲來的青狼目中凶光不減,其足下竟然都生出了一團青風,速度陡然提高了三倍以上。

三頭青狼身形交錯撲閃,輕而易舉地就避過了拳影,繚繞著光焰的拳影擊空,轟在了一旁的山壁上,一聲巨響過後,竟是硬生生地開出了一個大洞,可見這一拳的威力。

然而,離央的面色卻是更加凝重了,頭頂已是投來一片黑暗,一隻足有臉盆大小的青黑色爪子,鉤甲冷芒幽幽,當頭就抓了下來。

而在左右,另兩頭青狼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堪比利刃的猙獰獠牙,粘稠的液體從大張的嘴角滴落,同時撲向離央,由此可見這三頭青狼的配合之默契。

「喝!」

危機關頭更能激發出生命的潛能,離央直接捨棄了自己用不熟的元良劍,一聲大喝,周身熊熊光焰騰起,狂卷向自己的一雙鐵拳,沒有理會左右撲來的青狼,而是身形瞬間彈跳而起。

一股強悍的勁氣從他的身上激蕩開來,隨著他揮動雙拳,兩道光焰拳影,宛如噴發的火山一般,直搗向自己上空的青狼。

首先是那抓下來的青黑色爪子,鉤甲寸寸斷裂,接著整個爪子扭曲變形,當空的青狼沒想到下方的入侵者竟是敢直接迎上自己。

由於身在半空,無法做出閃躲,下一刻離央的光焰之拳直接轟擊在它的身上,當空的青狼即便渾身皮毛散出青光抵抗,但依舊是慘嚎了一聲,被離央轟飛了出去。

而下方的兩頭青狼反應也不慢,隨著離央身形的彈射而起,它們也猛地一躍,同時張開的大口中隱有電光閃爍,只是瞬息間,兩團青色雷球砸向離央。

而此時離央的身形尚在半空,根本無法閃躲,而他也沒有躲的意思,目中厲色閃過,身上再次騰起光焰,同時伸手對著地上的元良劍一攝。

當元良劍重新握在手中時,離央的身形一陣劇晃,一股麻痛傳遍全身,身上的毛髮根根倒豎而起,即便他騰起光焰護體,兩團雷球在他身上爆開,依然對他造成創傷。

沒有時間理會身上的傷勢,離央握在手的元良劍瞬間綻出無數道劍氣,對著身下撲來的兩頭青狼當頭罩去,同時單拳連續搗出,借著出拳拳勁的後退力,身形稍微在半空一滑,逃出青狼的撲殺範圍,勉強落在地上。

才剛落地,身形還未站穩,離央眼角餘光便看到一道青色閃電划來,不得已,只來得及側了一側身形,左肩上瞬間傳來火辣辣地撕裂之痛,目光順著劃過的閃電看去,只見先前被自己轟飛的青狼,口中咬著一小塊血肉。

不理會地上的那一頭,離央目光看向半空中正要落下的兩頭青狼,滿是狠厲之色,手中元良劍出,瞬間刺破其中一頭的咽喉,待其下一刻墜地時,又一拳狠命地砸在了另一頭青狼的頭上,狼首瞬間扭曲變形。

這一剎那間,離央就幹掉了兩頭,但他此時的身形也不禁搖晃了一下,面色蒼白的可怕,但仍苦苦支撐著,因為還有一頭沒死。

唯一剩下的一頭青狼此刻也比離央好不到哪去,一隻爪子被廢,身上更是鮮血淋淋,但它目中的凶性更甚,毫不畏死地對離央沖了上來。

最終,還是離央帶著重傷之身,再仗其手上元良劍的鋒銳,將最後一頭青狼斬殺,但離央也是耗盡了氣力,癱倒在了地上喘著粗氣。

一小會後,才艱難地站起身來,朝著山谷深處走去,來到一個寒潭邊上,摘取了數株長在邊上的冒著絲絲寒氣的小草,放進口中嚼碎,再吐出敷在自己的左肩上。 「噝……」

嚼碎的藥草一敷在傷口處,離央便一陣疼的齜牙咧嘴,硬生生被撕咬下一塊血肉,不可謂不痛。

好在的是,這劇痛只是持續了一小會,接著傷口處的藥草竟是散發出一縷縷乳白色的霧氣,沒入傷口間,血肉開始肉眼可見的蠕動起來,並瞬間止住了流出的鮮血。

「想不到這寒靈草真的這麼有效!」

感受著傷口處血肉蠕動恢復的異樣感覺,離央的目光重新放在了寒潭邊上,稀疏生長著的青色小草。

離央能在受傷的第一時間跑到這裡,並用這寒靈草療傷,主要是他腦海中已經融合了的一枚符文,裡面本來就蘊含著大量離央看不懂的草藥信息。

但就是這些信息,關鍵時刻起了作用,竟然自動篩選出寒靈草的信息來,並且推測出這山谷深處就有,所以離央才能第一時間找到這裡,並用寒靈草療傷,算是真正激活了這符文信息。

「這南荒果真處處是危機啊,才深入不過兩天,比上次採藥進入的深一點,便立即遇到了生死危機!」

感受著左肩上的傷勢恢復良好,離央心神察看了一番體內,靈力消耗不說,體內的氣息也是有些紊亂,明顯受了不輕的的內傷,一想到才剛進入南荒,便如此艱難,離央深有感觸地自語道。

「此地雖不是能久待之地,但這既然是三頭青狼的地盤,即便有血腥味傳出,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其它妖獸過來,趁著這時間,趕緊恢復部分傷勢,再找個地方隱匿,徹底療傷!」

此刻的離央傷勢過重,貿然離開這山谷反而危險,思索了一陣后,決定在這恢復部分傷勢,因為離央知道不管是任何生靈,領地意識多少還是有的。

否則自己闖入這山谷,也就不會遭到青狼的攻殺了,所以暫時這裡是安全的,不比之前大蛇與凶禽的廝殺之地會立即引來其它的妖獸。

離央當即盤坐在寒潭邊上,分出一小部分心神警惕,其餘心神全部放在運轉體內靈力療傷上……

次日,當太陽再一次升起時,離央從修鍊中醒來,發現自己左肩上的傷口好了近七八成,只要不是太過於劇烈動作,便已是無礙。

至於體內的傷勢,雖說沒有左肩恢復的那般快,但也恢復了有一半,特別是在這山谷中,離央感到周邊的靈氣比起村子濃郁了不少,體內的靈力恢復的也不慢。

已經在此逗留了一夜有餘,而且基本也恢復了行動能力,離央借著寒潭的水,清理掉了身上的血污。

「看來,今後怕是要衣不蔽體,做一個野人了!」

清洗完身體后,離央發現衣服在打鬥中,上半身的幾乎全毀,下半身也只剩下部分遮羞,至於出門時準備的衣物,也早已毀掉,感受著有些涼颼颼的身體,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

但如今身處這危機四伏的南荒山脈,保住小命已是不易,其它的離央也不敢奢求,當即就向谷口走出去。

當走到昨天與青狼戰鬥之地時,目光掃過三頭青狼的屍體,離央的身形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徑直來到一頭狼屍前,用元良劍以最快的時間剝下了狼皮,並迅速拿到寒潭邊清洗,再用光焰焚燒了下,發現沒有多大損傷。

「還不錯!」

離央之後簡單地將這狼皮做成一件獸皮衣,披在身上后,滿意地點了點頭,便立即離開這座山谷。

出了山谷,深刻感受到了南荒山脈兇險的離央,更是小心謹慎了更多,除了每隔一段時間取出孫良的身份令牌確定方向無誤外,盡量使自己身上的靈力波動降到最低,完全憑著肉身趕路,不敢加持靈力。

最初的幾天,離央運氣還算不錯,雖然行進中也遇到了數次比他本身實力強悍的妖獸,但在斂氣術的幫助下,都有驚無險地躲過了,而傷勢在這幾天中,也徹底的恢復了。

但隨著更加的深入南荒山脈,出現的普通妖獸更多了,即便有斂氣術,離央依然多次被妖獸感應到,從而不得不出手斬殺,更有數次是險死還生,艱難地拚命逃生,連出手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可想而知遇到的妖獸的恐怖。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離央進入這南荒山脈已達六年,這六年中,他不知經歷過了多少次廝殺,又不知有多少次的險死還生。

而到了這步,別說怎麼退出南荒山脈,即便知道怎麼回去,離央也斷然不會後退,這一路過來的驚心動魄,他深有感受,退回去也定是兇險之極,還不如繼續前進。

而這六年中,離央經過無數次的戰鬥廝殺,體內的靈力就基本沒有滿盈的時候,唯有一次安然修鍊了兩天,修為水到渠成地突破到練氣三層,其肉身也在一次次重傷與恢復中,變得更加的強韌。

因為他深知自己若是不繼續變強,哪一次說不定就會真正的死在妖獸口中,而他如今雖然才練氣三層,但本身的戰力早就超過練氣三層,即便是練氣四層的妖獸,如今也經不住他的一拳,練氣七八成的也有抵抗之力。

大月謠 這不得不歸功於他這六年來不斷地生死廝殺,時刻遊走在生死的邊緣,極限地激發了他的潛能,提升了戰鬥意識,還有一點則是他體內靈力的特殊終於顯露了出來。

最顯著的一點是,離央發現自己的靈力不僅能煉化靈氣,但凡是能量皆可煉化為自己的靈力,就連這山間充滿著的各種毒瘴也不例外……

一個漆黑的山洞中,離央正在打坐療傷,就在先前,他又搏殺了一頭練氣五層的蟾蜍妖獸,受傷不說,但也中了它的劇毒,戰鬥時壓了下來,此刻煉化劇毒時遭到了強烈反彈,導致離央的臉上不時亮起綠色的光紋。

不知過去了多久,當離央徹底將劇毒煉化時,驀地張口噴出一道碧綠色的血箭,落在地上時,發出「嗤嗤」之音腐蝕著地面。

解決了劇毒,離央才開始恢復身上的傷勢以及靈力。

但,過了不久,離央似乎察覺到一絲異樣,漆黑的洞中一點亮芒閃過,那是他驟然睜眼時的目光。

「奇怪!剛才那一絲能量波動時怎麼回事?」

就在修鍊中,離央倏地感到一絲隱晦的能量波動,立即被驚醒了過來,卻是沒有什麼發現。

「是地下……」

狐疑間,那一絲能量波動再現,並且更加激烈,離央面色大變,立即對著前方打出一拳,並且身形朝著打出的洞口飛速衝出去。

但依舊慢了一步,整個山洞地面轟然坍塌,離央瞬間掉了下去,此刻的他根本料不到會這樣,修鍊療傷時被妖獸發現時有經常,所以他一般防的是這點,但沒想到這次栽了。 碎石滾落,離央混在其中,只感到自己似乎墜落在實地上后,便又被上方不斷掉落的碎石掩埋。

直至過了有段時間,不再有碎石掉落後,離央灰頭土臉地從碎石堆中爬了出來,發現自己似乎正處於一條地道之中,抬頭看不到自己掉下來的坍塌山洞。

逆天廢柴 突然處於陌生的環境,離央一回過神,立即進入警戒的狀態,因為他在掉下來之前,感到地下有能量波動,所以定然是有什麼把自己弄下來的。

果不其然,距離央不遠處的碎石堆上,陡然傳出了動靜,離央體內的靈力驀然運轉,滿臉警惕地看了過去。

「這是什麼妖獸?」

隨著碎石被拱開,離央看到的是一條約莫一丈長,通體灰白之色的大蟲子爬了出來,這蟲子的頭上還長了一根獨角,且不斷發出絲絲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正是離央之前感應到的能量波動。

這大蟲子在離央的感應下,差不多有練氣二層的修為,一從碎石堆爬出,便用力地甩了甩有些肥碩的身體,將上面的碎石抖落。

之後龍眼般大小的土黃色眼珠子滴溜溜看了離央一陣,也沒有對離央做出什麼,蠕動著有些肥碩的身體,慢慢消失在了離央的視線中。

「我到底掉到了什麼地方,這些地道不會是那大蟲子挖出來的吧!」

獨角大蟲沒有攻擊離央,離央自然也不會閑的沒事對付它,此刻看它消失在視線中,確定了這裡沒有其它存在,開始想出去的辦法。

但如今身處地道之中,根本沒有其它出去之法,最終離央看了看蜿蜒不知到哪去的地道,露出一縷苦笑,自己躲山洞中修鍊,都能掉到這裡來。

索性在這裡找了處沒有碎石的地方,打算在這裡先完全恢復傷勢與靈力,然後再找尋出路。

而離央在這恢復傷勢的修鍊過程之中,總是不時的有肥碩的獨角蟲子不知從哪鑽出來,帶著好奇之意看了一臉警惕之色的離央后,又慢悠悠地爬走了。

最初離央可沒被這些神出鬼沒的獨角蟲子搞得神經兮兮,最後發現這些獨角蟲子大都是練氣兩三層的樣子,而且也溫和的很,後面索性就不理了,安心修鍊恢復身體。

地道中無法預估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在地上打坐的離央驀然睜開雙眸,可以看到他眼中的喜色。

「哈哈!好久沒有這種體內充滿靈力的感覺了!」

離央長身而起,感受著體內久違的充滿靈力的感覺,忍不住發出大笑之聲。

不遠處一條獨角蟲正慢悠悠地爬著,被離央這開懷的大笑嚇了一跳,頭上的獨角猛然一亮,一頭就鑽入地道的石壁中,瞬間又挖出一條地道,溜了個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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