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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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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峯變成世界上最後一個長着男性生殖器的太監這事只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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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中調戲他幾句,混混日子。

馮小峯後來有一天問我,有沒有特別想要去的地方,我搖了搖頭,不是不想去別的地方。

而是東海這地方,有着我太多的回憶。

“志峯驅魔店。”這五個字已經不單單是我們店的名字了,而是我們心裏一段永遠不會抹去的回憶。

在時間慢慢的流逝中,我跟馮小峯迎來了整頓後的第一個客人。

豪門圈養:總裁,求寵愛 那男人帶着黑色墨鏡,慢慢推門而入。

“先生,算命?還是驅鬼?”馮小峯搶先說道。

我回神看着了一眼,那男子正慢慢褪下自己的黑色墨鏡,嘴角的笑意也隨着墨鏡露出眼睛那一刻綻放開來。

是肖何求……

《全劇終》

(本章完) 不知道大家用沒用過手機上的衛星地圖軟件,百度、騰訊啥的,出了4G手機以後,網絡迅捷快猛,衛星地圖在平常生活裏的應用也日臻廣泛,走到陌生地方,可以隨意查找自己的位置,和朋友約會,倆人見不着,發個衛星地圖的位置標識,傻子都能一目瞭然。

我前些日子才換了個4G手機,下載了衛星地圖軟件,沒事就研究這玩意,還挺有意思。那天躺在牀上,無聊得渾身瘙癢,把手機翻出來打開地圖軟件,沒事搜着玩。先是查了市內的一些景點,又查了查幾條陌生的公交路線,忽然發現地圖軟件裏有一樣我從來沒有關注過的功能。

這個功能叫“全景”。點開之後視角是一輛車的前窗,前面有東南西北的箭頭指向,一點這個箭頭,這輛模擬車就自己往前開,馬路上的街景也隨之往前移動,跟遊戲似的。足不出戶,就能在現實的大街上開着小車到處溜。

我在自家附近的地圖上,點着這輛虛擬小車,“滋滋”往前開。

我們這片小區在城鄉結合部,論歷史建了能有二十來年,從不毛之地發展成了現在的居民大區,住的人越來越多,居民區里居民樓的佔地面積也越來越大。還有個休閒大廣場,居民區和大廣場之間呢,有一片小山脈。

說是小山脈,其實就是個海拔不到一百來米的土包子,不過綿延不絕,佔地面積還挺大。

按說靠着山是好事,居民沒事還能上山溜達溜達,可這片土包子山區真怪,到目前爲止沒有一個人上去過。

這事有點邪性。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小區居民裏流傳着這麼一種說法,說是這裏風水不好,當年有過很多自殺的人,06年不是07年,記不清了,有個自殺者跳樓以後還沒有死,帶着血爬了一段距離。後來有人半夜回家,看到那些自殺者面無表情帶着一隊人敲鑼打鼓走在濃霧裏,把看到的人都嚇傻了。

然後就有人傳,說我們這裏其實藏着通往陰間的入口,小區裏有一處極隱祕的所在,是通往陰間的必經之路。

這片土包子山區如此神祕封閉,會不會和這種傳說有關係呢?正好手頭有衛星地圖,山就算人上不去,總躲不過衛星吧。

從衛星地圖上看,一片居民樓毗鄰大廣場,兩塊區域中間,見縫插針是一大片白茫茫的區域,沒有任何標識,沒有任何的註解。

那裏就是神祕的土包子山區。

我觸屏縮小比例尺,讓整張地形都呈現在屏幕上,不細看還好,一看有點驚呆了。

整個山區地形像是一個人俑躺在地上,四肢粗肥,肚皮隆起像一道厚厚的門,尤其它的頭部十分逼真形象,大嘴竭力張開,好似在慘叫一般。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整個地形圖散發着強烈的負能量。

我重新回到“全景”模式,冒出一個極爲大膽的想法。我用地圖的模擬車,往這座山裏開,看看會是什麼情況。

我調着地圖裏的模擬車,一截一截地趕路,把車開到了居民小區和大廣場中間的路口,這裏有條岔路,按方向來說,拐進去直着走,應該就能到山腳下。

錦繡女嬌醫 這條岔路口我熟悉,裏面是一片早年修的別墅小區,是富人住的,門口有門崗,常年有個髒不垃圾的老頭守在那裏。

在衛星地圖上,我操控模擬車開到了岔路口,一操作,事情不對勁了。

車到岔路口,前後是一北一南,往岔路拐是往西,按說應該有三個方向的箭頭可以操控,但是現在只有前後的北和南,沒有進岔路往西走的箭頭!

也就是說,在衛星地圖上禁止了模擬車開進這條岔路,這裏是禁區……

我從牀上坐起來,隱隱有點激動,似乎發現了大祕密。難道這裏真的是鬼門關?到鬼門關,是不是就可以進入陰間地獄了?

我操控模擬車退出這條街,重新再開進去。到了岔路,還是沒有方向的指示,模擬車根本進不去!

明明有路,而衛星地圖卻探索不進去。這種情況是孤例嗎?還是普遍存在的?我下意識感覺到這件事不太正常。

我隨手披了件外套,出了家門,往那片別墅小區去。

大白天,天還挺熱,街上沒多少人。我走到岔路口,觀察一下,往裏能看到一些別墅的小樓,掩在綠樹蔭蔭之下。

我仗着膽子往裏走,路過門崗時瞟了一眼,裏面是空的,老頭不在。進了別墅小區,我順着路往裏走。沿着路種了一排綠蔭蔭的大樹,有些地方讓有錢人開發出來,圈出一個個可以種地種菜的田圃,路上靜謐無人,頗有點日系鄉村的感覺。

大概半個小時,來到路的盡頭,這裏已經沒有別墅了,出現一片小樹林,樹林邊緣有一些可供休息的涼亭。

今天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必須要探出個究竟和明白。林子裏很靜,我甚至聽到自己的喘息聲,靜的讓人非常不舒服。

我往裏走了沒多遠,十分鐘不到的行程,情況開始有些不對了。

樹上出現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樹枝上掛滿了紅色的小燈籠。

燈籠有些髒,也不知掛了多長時間,幾乎看不出原色。一個兩個倒也罷了,樹上居然密密麻麻的全是,風一吹無數燈籠輕晃,黑綠的林中,頗有些詭異的氣氛。

我這人吧,也不能說是迷信,不過看到這樣的東西,心裏總有些膈應。

好不央的就在樹上掛一串串紅燈籠,到底爲點啥。而且還有個疑問,是誰掛的?別墅小區的業主?物業的?都不像,我使勁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繼續往裏走樹林愈發靜謐,連鳥叫也沒有了,這些樹木似乎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場,把所有的聲音都屏蔽在外面。

這時,看到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那是一排大概成人高矮的鐵製柵欄,黑黝黝的,又粗又長,一根接一根,把樹林割成兩片區域。頂端留着長尖,像是紅纓槍,沒點身手根本別想翻過去。

這裏出現一排柵欄,也就是說,有人有意把樹林裏面給封閉起來,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不想讓外面的人進去。我沿着柵欄走起來。一邊走,一邊往裏面看,樹林深處靜悄悄的,黝黑深邃,散發着很神祕的氣息。我越看越是心癢,忽然感覺心口窩有些異常。

低頭一看,不由得停住腳步,倒吸口涼氣。

我脖子上掛着一串項鍊,普通黑繩穿着,項墜是一塊紅色的圓形石頭。這條項鍊是我爸留給我的,戴了能有十幾年,有時候洗澡都不摘下來。此時此刻,這塊圓形石頭微微發燙,像是受到了靜電影響,竟然微微懸浮,離開了我的前胸。

關於這塊石頭,我爸跟我說是保平安的。今天竟然有了如此奇怪的反應,我對這片山林愈發有了濃濃的興趣。

我沒有繼續進,順着原路回去,有了個主意,晚上來探索一番。

到了晚上,有不少遛彎的居民,我小心翼翼繞過他們的視線,來到岔路口走進去,順着路一直往裏,越走人越少,最後來到了路的盡頭。

左右瞅瞅,森林靜謐無人,繼續深入來到柵欄前。我快速蹬着柵欄爬上去,緊緊抓住尖頭,全身力氣都用上了,縱身一跳落在地上,雙腳生疼,就地打了滾。

擦擦汗站起來,回頭看,自己已跳進了禁區,頓時腺上激素猛增。

我走一段,便扒下一塊樹皮做爲標記,走走停停,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出了這片小樹林。

小樹林外是一條石板路,蜿蜿蜒蜒一直攀高。順着這條人工路就能爬到山上去。

沒多遠忽然聽到“嘩嘩”的水流聲,溫度極具下降,我撫撫肩膀,驚訝地看到了一幕。

黑夜月白如水,路的那一頭,黑暗密林中蒸騰出一股白色的霧氣。

我心下詫異,趕緊繞過路彎。等看到眼前的場景時,頓時結結實實吃了一驚。 繞過路出現一座防空洞,規模看起來不大。藉着月光,能看到在防空洞的最上面還留着那個時代的口號,“備戰備荒爲人民”。年頭太久,紅漆剝落,看起來有種很難言的滄桑感。

最離奇的倒不是這個,而是從洞口冒出的滾滾寒氣。寒氣和洞外的熱空氣接觸,化成濃煙,向空中飄散。

這就是剛纔黑暗森林裏的白色濃霧。

我往防空洞的方向走了幾步,溫度驟降,寒氣刺骨,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時我發現脖子上掛着的項鍊,反應特別奇怪,緩緩懸浮而起,如同金屬遇到吸鐵石。它飄向的方向正是防空洞的裏面。

我摸黑進洞,手電光亮在這裏很薄弱。摸摸牆,感覺上應該是毛坯的水泥牆壁。繼續往前走,很難判斷這個洞有多深多長,完全沒有距離概念。

好不容易從洞裏鑽出來,到了山坡。低頭看,胸前的項鍊依然懸浮,指向山坡後面的一個方向。

我爬過山坡,老遠就看見羣樹環繞下有一塊平地,四周被樹木遮蔽。有一樣東西坐落在平地上,直直地從樹叢中冒出個長尖來。

那是一座銀白色的電塔,上面延伸出多條電線,在黑暗中蜿蜒不知散落到什麼地方。

我胸口項墜指的方向正是這座電塔。

爲什麼衛星地圖顯示不出這塊地方。會不會就因爲這裏有什麼電站,輻射出強烈的電磁信號,把衛星給屏蔽了?

我正想着,忽然手機發出嗞嗞的聲音,拿出來一看,竟然花屏了,我正在擺弄着,裏面突然傳來一聲女人尖叫的聲音!可我並沒有觸發什麼軟件啊。我差點沒把手機扔到地上,聽着像是在淒厲地哭。

我腦海裏蹦出一個念頭,難道是靈異現象,電站和鬼門關有什麼關係呢?手機又恢復了常態,剛纔那一切像是做夢一樣。

這個時候我的態度愈發堅定,決定去看個究竟,要不然晚上睡不好覺。我貓着腰快速跑到平地前的小樹林,剛鑽進去就聽到裏面有嘈雜的說話聲,人還不少。

大半夜的,幹啥呢?

我藏在樹後面,透過枝枝杈杈向外偷窺,不遠處就是大片空地。空地中央豎着那樁電塔,筆直高聳,等我的目光落在電塔底部時,驚得張着大嘴,舌頭都快吐出來。

因爲看到了絕對想不到的場面。

現代化的電塔下面,修了一棟破舊的小廟。廟不大,像個小土坯房的倉庫,沒有窗戶沒有門,裏面黑漆漆沒有光,顯得有些陰森。廟別看小,修得還挺有特點,飛檐斗拱,雕花橫樑,除了年頭久破敗一些,看上去還是挺古香古色的。

廟口擺了一張長長的香案,上面是一尊銅香爐,裏面堆滿香灰。香案上還擺着豬頭、生魚、燒雞什麼的,一大溜。案子前站了七八個人,都穿着保安的迷彩衣服,叼着煙互相嘮嗑,說說笑笑。

看樣子他們似乎在舉行什麼儀式,可看態度又不像,吊兒郎當的,毫無敬畏之心。

最怪異的是,在他們腳下放着一個大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是什麼。

我強忍好奇藏在樹後面,屏息凝神看着。

這些保安言語粗鄙,說的話都是扯老婆舌,東家長西家短大姑娘小媳婦,反正離不開炕頭那點事。

看着他們我冷笑,這些人真是不知死的鬼,天天在高輻射地帶晃悠,當着狗腿子,殊不知受到輻射傷害的還有你們自己。這就叫報應,因果不爽。

這些人正聊着,忽然從那間破廟裏傳來異聲。聲音不大,細細碎碎,好像是風聲,又像是很多東西在啃噬着什麼。這些人停止交談,臉色變得莊重。

我憑直覺,覺察到似乎要有什麼事發生。此時的天象也有點反常,雲迷月黑,悲風四起,讓人全身毛髮都豎起來了。

我嚥着口水正遲疑時,破廟果然有異象生,眼前一幕嚇得我藏在樹後,緊緊捂住自己的嘴。

從黑森森的廟門裏,“撲棱棱”突然飛出一大羣黑色的鳥,叫起來刺耳淒厲,深夜聽來,尤爲可怖。

我認出來了,這些鳥正是黑烏鴉。烏鴉主不祥,此時此刻,這麼多烏鴉從廟裏飛出來,遮天蔽日,着實全身發麻。

這一幕不光是我,在場的這些保安,一個個也面無人色,誰也不敢造次。

等到烏鴉都飛光了,廟裏再無聲音,有個保安把地上的麻袋繩解開,幾個人上去抓住麻袋抖了一抖,我看得目瞪口呆,麻袋裏居然拴着一個人。

這是個穿着很土的女人,大概三十多歲,常年勞作未老先衰,此時披頭散髮,嘴裏勒着布條,嗚嗚的發不出聲。

這些保安木然地看着她,女人掙扎着跪在地上,拼命搖晃身體,眼淚從眼角流出來。

我屏息凝神,心裏一股股火竄着,這些人要幹什麼?這裏到底藏着什麼祕密?

這時,保安裏有個上年歲的,看樣是個領頭,看看錶,做了個手勢,好像是示意時間到了。他從長案下面,掏出幾面銅鑼,遞給就近的幾個人,他們“哐哐”敲了起來。

隨着破鑼聲,從密林深處走出一個人。此人穿着一身大紅的戲服,身材瘦削挺拔,兩個肩膀不知是不是墊了東西,居然平齊,臉上抹着重重的顏彩,大眼圓睜,居然形成了一個大花臉的京戲臉譜。

我的心噔噔開始加速跳動,這個臉譜我認識。

我的老家在農村,小時候經常在場院看拉場戲,裏面有一幕非常經典的戲曲,農村人都喜歡看,那就是《鍾馗嫁妹》。裏面有個很著名的橋段,叫鍾馗驅魔。大意是鬼門關大開,有孤魂野鬼不願回陰間,滯留在陽間尋找替死鬼,鍾馗便帶着手下,一一驅魔,把孤魂押回地獄。

此時此刻,眼前的這個怪人臉譜,所扮演的角色,正是鬼王鍾馗。 大晚上的,陰風陣陣,這人扮演的鐘馗蹦蹦跳跳過來,氣氛很是陰森,此時除了女人嗚嗚呀呀的哭聲,再沒有別的聲音。

雖然沒有點燈,今晚的月光卻很足,亮白如水,照在這個鍾馗的身上,映出一種詭異的風采。我雖然害怕,卻越看越覺得此人眼熟。

等他蹦蹦噠噠過來,亮了正臉,我猛地一拍腿差點叫出來,我靠,這不就是門崗那個糟老頭嗎?高人不露相啊。

老頭扮演的鐘馗來到女人的身邊,一把提溜起來,女人嚇得渾身抖若篩糠,想哭哭不出來,全身發軟,要是沒兩個人架着,當場就得癱在那。

鍾馗嘴裏唸唸有詞,面向女人,不住地搖頭晃腦。臉上的花臉本是固定的一種表情,可隨着他忽近忽遠地甩腦袋,表情竟然有了視覺上的變化,詭異恐怖至於極點,別說那女人,換個男人當場都得嚇尿。

鍾馗忽然一閃身,也不知從哪掏出一柄長扇,十分瀟灑地一甩而開,白色扇面,空空如也。他用扇子頭,點了一下長案上的碟子,裏面裝着紅色的液體。鍾馗就用扇子頭作筆,在女人的臉上畫着什麼。

女人因爲過度驚懼,五官扭曲,鮮紅的汁液順着她的臉頰往下淌,像鬼畫符一般。我看得頭暈目眩,呼吸似乎都要停了。扶着那女人的兩個年輕保安,也處於恐怖崩潰的邊緣,用意志力強架着女人。

畫完了符,鍾馗從兜裏掏出一張超大的綠色綢布,上面密密麻麻都是黑字,似乎是經文,我隱約還看到有八卦的形狀。

鍾馗把女人嘴裏的布條扯掉,然後把綢布蓋在臉上,緊緊裹着她的頭。女人壓抑地嘶喊,聲音痛苦。漸漸地聲嘶力竭,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居然出自女人之口。

喊了一會兒,聲音已經非人,她的吼叫變成了一種哀嚎,在高八度的區域裏不住盤旋。

深更半夜,詭祕的樹林子裏,這個聲音的恐怖十倍的擴大,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不毛骨悚然,我手抖得幾乎扶不住樹幹。

鍾馗忽然說話:“把她扔進廟裏!”

幾個保安漢子強忍恐懼,哆哆嗦嗦把女人擡起來,來到破廟前,順着黑森森的廟口就扔了進去。

廟門像是一口黑色的深淵巨嘴,女人掉進去後,被整個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鍾馗點燃三根長香,對着長案恭恭敬敬,帶着在場的保安們鞠了三個躬,然後把長香插在香爐裏。

這一切似乎告一段落,我的衣服已經溼透了,想起剛纔那一幕和女人的慘叫聲,渾身像發燒一般難受。不過,我還沒忘正事,偷偷摸出手機,調到夜景模式,對着這些人和後面的破廟電塔拍照。

正要拍,突然一陣慘嚎從廟裏發出,驚得我幾乎把手機落在地上。

此時,黑森森的廟門裏走出一人,藉着月光看,正是剛纔的農村婦女。她完全變了樣子,身上的繩子不知怎麼沒了,嘴歪眼斜,雙腳扭曲,像是得了小兒麻痹症,以極爲古怪的姿勢,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幾個年輕的保安嚇得倒退幾步,鍾馗皺眉道:“不用害怕,這個人已經廢了,把她帶過來。”

有人上前把女人拽過來,女人像傻子一樣任憑擺弄。

“怎麼處理?”領頭的保安輕聲問。

鍾馗皺眉:“老規矩,隨便找個村子,往村口一扔。活幹得乾淨點,別讓人看到,半夜去。”說完,他又交待:“你們把香案收拾收拾,今年就算是完事了。”

保安們十分聽話,沒有人發聲,都在手腳麻利地收拾東西。這時,黑暗的寂靜中忽然“咔嚓”一聲脆響,聲音雖小,卻極爲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目光情不自禁轉過來,一起投向我藏身的地方。

我腦子嗡一下炸了,屁股溝一緊,差點沒尿出來。剛纔拍照的時候,忘了把手機快門聲關了!

一束強烈的手電光射過來,我慘白的身影暴露在樹林裏,他們明顯沒想到還有外人藏在這。這一瞬間,誰也沒有說話,大家大眼瞪小眼,氣氛緊張到擰出水來。

打手電的保安反應極快,用手電晃着我,大吼一聲:“幹什麼的?!抓小偷!”

那些保安一個個全是二十來歲棒小夥子,穿着運動褲,腳下是運動鞋,龍精虎猛,朝我奔過來。

壞了,這要是掉他們手裏,一頓臭揍是免不了,肯定還得扭送到派出所,到時候手機沒收,白的也成黑了。而且那個鍾馗如此詭異,如果把我也往廟裏一扔,變成個白癡,到時候哭都找不着北。

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跑吧。 誰以情深,亂我流年 我這時候強自鎮定,想到還有件事沒辦好,那就是手機。

大家都知道,不管是單反還是手機,要拍攝夜景模式,必須慢速快門。這裏有個問題,快門的速度一旦降下來,對抖動非常敏感。單反相機需要三腳架來固定,手機雖然簡便些,但在拍攝夜景時,也需要幾秒鐘的穩定。

剛纔我拍攝他們舉行儀式的場面,想保留畫面,不虛不花,必須在拍攝的時候,手機不能抖動。

我這人有個特點,越是十萬火急的事,越是有種需要心平氣和的意識。

雖然這些人凶神惡煞一樣來抓我,但手機的畫面處理還沒有完,我就要保持手腕的穩定。

這一刻,似乎時間都要凝固了。

就在他們離十來米的時候,手機處理完事。我迅速把手機揣進褲兜,撥開樹枝,轉身就跑。

後面手電光亮亂射,照出一片白,腳步聲嘈雜。我頭上見了冷汗,真是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拔足狂奔。誰知道剛跑出兩步,樹枝子太密,衣服被刮住。

身後響起那個鍾馗陰沉的聲音:“咄!”,聲音尖銳刺耳,破空而來。說來也怪,不知是不是心理反應,我登時感覺身體似乎被什麼給刺穿,熱血翻涌,眼前一黑差點栽在地上。

情急之中我什麼也不管了,硬撕硬扯周圍的樹枝,渾身生疼,終於擺脫了,朝着來時的方向狂跑。

等越過山坎,來到防空洞時,累得快吐血了。後面那些小夥子叫叫嚷嚷,手電光在不遠處晃動。這時我聽到了狗叫聲。

如果只是人抓,我到還不怕,就算挨頓揍我也認了。但是一動狗,我腿肚子開始轉筋。我這人最怕狗,像有人怕蛇怕高一樣,這是我的七寸。不用別的,一隻吉娃娃都能把我嚇倒。

我撒丫子就跑,防空洞裏噼裏啪啦全是我的腳步聲,不住迴響。跑一半時,那些人已經追到了防空洞口,人的吼聲狗的吠聲在後面響成一片。我弓着腰不敢回頭看,就一個念頭,跑!

身後雜聲不斷,他們追了過來。我穿過寒氣刺骨的防空洞,順着石板路跑回山林,這時候也來不及查看做在樹幹上的記號,憑着感覺跑吧。

幸好感覺不錯,很快來到鐵柵欄前。我也是急眼了,向後倒退數步,一個加速衝過去,連刨帶蹬爬上了柵欄尖,縱身向外一跳,蹦了出去,摔了狗啃泥。

手掌火辣辣的疼,顧不得了,撒腿往外跑。

慢慢的,路上人多了,我不敢太露於痕跡,小心翼翼裝成沒事人,搗着小碎步,一路競走出了別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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