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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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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墨九狸下意識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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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什麼?」紫夜看著墨九狸問道。

「就是那個,你們都是男獸,所以那個……」墨九狸被紫夜一問,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墨九狸覺得不管是在前世的地球,還是這個世界,感情都不僅限於性別的,獸族應該也是如此的吧!所以紫夜其實喜歡的是男獸么?那麼寶寶怎麼辦啊,看起來自家寶寶要失戀了啊啊啊啊……

紫夜難得無語的看著墨九狸,瞪了她一眼說道:「你別想那麼多了,都不是你想的那樣……」

紫夜心裡想著,看起來寶寶還是像九狸多一些的,這思想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陰將軍的表情閃現一絲微妙又複雜的情感,一臉饒有興趣的看着江離,呵呵的笑了笑,“真是冤家路窄,我都逃到這裏來了,你都不打算罷休?”

江離不語,並沒沒有迴應這個陰將軍的話,而是一副極其陰冷的表情看着他,隔了一會,用着極其兇狠的聲音呵斥,“誰敢動我徒兒!”

江離的這一聲,冰冷的讓人渾身一顫,着實被他這股強大的氣場給壓迫到了。陰將軍的表情更是讓人撲朔迷離,看不出來他對江離到底是敵意還是什麼,江離倒是一進來就表明了態度。

看兩個人的樣子,好像之前就很熟了一樣,不過這世界上竟然有長得這麼一模一樣的人,怕是有點奇怪。

就連小胖子站在一邊也都給看傻了,連忙扯着我的袖子問,“你師父難不成還有個親兄弟?”

我尷尬的看了一下他們兩個人,要不是性格上的不同,我都會分不清楚到底誰是誰了,“我也不知道啥情況。”

小胖子無語的看了我一眼,翻了個白眼,“瞅你這樣,連自個兒師父的情況都不曉得,你這徒弟當的也真夠窩囊的!”

我癟了癟嘴,輕聲呵斥他,“你少說點話。”

陰將軍頗有興趣的看着我,一步一步朝着我靠近,江離厲聲呵斥,“離我的人遠點!”

這一聲,着實讓陰將軍停下了腳步,忽而微微一笑,“行,我離他遠點。”話音一落,陰將軍又轉身朝着江離走去。

四周衆人皆像是在看戲一樣,有趣的看着這一幕,我立即站起身子來,對着這些人說,“你們還不趕緊走,我師父可是道士,分分鐘讓你們魂飛魄散,一會打起來誤傷了誰,怕是自己哭去吧!”

我故意這麼一說,這些原本看戲的人一鬨而散,全數跑的不見蹤影,外面的橋樑被這些人踩得搖搖晃晃,似乎這些人對魂飛魄散這個詞,忌諱的不得了,嚇得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此時,整個大廳之中,就剩我們四人。

江離冷冷的看着陰將軍,一本正經的說,“我們這次過來,並不是來找你麻煩,我徒兒也說了,是來交換鑰匙而已。”

陰將軍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裏全然是一番嘲笑,“江離,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嗎?我可是被你趕到了這麼遠的地方,說好聽點你是在給我留一口氣,說難聽點,你就是想把我流放在這裏。”

我心裏一沉,這陰將軍難道還真的和江離有點什麼淵源不成,我只知道江離一直看不起陰山派,也從來不用陰山派的法術,因爲陰山派是邪惡陰毒的手法,違背於陰長生的道教理念。

不過,看陰將軍的這番話,好像兩個人的事情有點複雜。

我自然看不明白,小胖子一副賤賤的笑容看着我說,“陳蕭,我覺得你師父肯定和陰將軍是亦敵亦友的感覺,那陰將軍不是說了嗎,江離留了他一條命。”

我立即反駁,“江離一向心慈手軟,不輕易殺生。”

小胖子無語的看着我,“得了吧,江離這個人我倒是有點耳聞,他手

裏的鮮血可不少,當年沒少殺人,別問我爲什麼,我也就是聽故事聽的多,事實是不是這樣,那就不知道了,但我覺得你師父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江離冷冷的看着陰將軍,手裏緊緊抓着法劍,好像隨時會觸怒他一樣。

陰將軍一步一步朝着江離走去,走到江離的面前,頗有幾絲有趣的打量着江離,一副不以爲然的笑了笑說,“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啊?江離,你自恃清高,可是有些事情,你迴避了,就能假裝從來沒有發生過嗎?你對我做的這些事情,我都一筆一筆記上了,想從我這裏換鑰匙,光是人皮笛子,是不夠的。”

江離低沉着聲音問,“你想要什麼?”

陰將軍嘿嘿的一笑,陰森森的看着江離說,“我想你去死,你敢嗎?”

江離忽然冷冷笑了笑,直接伸手將法劍舉在陰將軍的脖子上,用着極其嚴肅的聲音說,“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陰將軍聳了聳肩,“我死了,你們也找不到鑰匙,再說,你要想讓我死,我就不會活到現在,你忘了當年,我爹怎麼告訴你的嗎?”

江離的臉色忽然大變,臉色極其慘白,那是我第一次看見江離的眼神裏忽然閃爍着幾絲悲傷。

那一刻,我才突然感覺到,我其實也並沒有這麼瞭解江離。

陰將軍見江離這般模樣,忽然像是激發了他體內極大的興趣一樣,更是放肆的對着江離說,“你做的這一切,老天爺可都看在眼裏的,江離,別以爲把自己僞裝的跟個人似的,就沒事了,你永遠殺不了我,而我,可以。”

江離並不說話,面無表情的看着陰將軍,彷彿他們二人之間正在有一場無形的戰鬥,是我根本融不進去的。

我和小胖子站在一旁,總覺得,隨時他們倆個人會打起來的樣子。

我心裏更是緊張的不得了,總覺得陰將軍似乎有江離的軟肋和把柄一樣。

陰將軍笑了笑,“江離,你把我驅趕到了這裏,而我可以幫你們,我知道你一心都在爲了陰長生復活而奔走,爲了抵制周武王而生,可是,我可以取代周武王,我在這裏建立了一個新的陰司,沒有酷刑,只有歡樂,你可以考慮一下,跟我合作。”

江離突然眼神一驟,手腳極其迅猛的將陰將軍的手臂翻轉過來,發出‘咔嚓’的一聲,陰將軍嗷嗷大叫起來,江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奮力一推,將陰將軍整個人丟在了地上。

江離冷冷的看着他說,“周武王和陰長生只不過是在觀念上有衝突,他們二人的事情,豈是你這種螻蟻之輩瞭解的,我江離一忍再忍,是給你面子,如今斷你一隻胳膊,是給你個教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看來你活到現在,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心裏瞬間輕鬆了許多,我剛纔還擔心江離會被陰將軍的幾番話所牽制,差點就忘記了,江離可是讓陰司都爲之害怕的人物,這個陰將軍又有什麼能耐呢!

陰將軍滿臉痛苦

的看着捂着自己的一隻胳膊,眼裏充滿了怒火,憤怒的看着江離,幾乎是用着怒吼的勢態說,“江離,你休想在我這裏拿到鑰匙!”

江離冷冷一笑,“千年以前,你刁難魔鬼城城主,害的他們滅亡,人皮笛子纔是你最想要的,可是在關鍵時刻,你爲什麼又沒要了呢?是不是因爲,周武王曾經告訴你,用人皮笛子、萬人血、仙人淚,可以煉製成攝魂笛子,可以召喚陰兵,而事實上,你後來才發現,被周武王所騙。”

陰將軍的眼神微微一顫,彷彿被江離說中了一樣。

江離繼續說,“既然你知道周武王騙了你,你如果繼續把鑰匙幫他保管着,一旦他復活,未必會重要你,說不定,我不殺你,自然有其他人殺你。”

陰將軍的身子一沉,失落的坐在地上。

江離順勢蹲下身子,用着極其陰暗的聲音說,“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人皮笛子雖然不能召喚陰兵,但是可以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笛子裏的祕密,用你的鑰匙來換,明天白天,考慮清楚了,就到村子的村口來見我。”

江離站起身來,望着我溫柔一笑,“陳蕭,走吧。”

逆天明末三十年 “恩!”我點點頭,連忙衝過去跟在江離的身後。

我跟着江離一路走了出去,陰將軍都沒有追出來,我心裏總覺得好奇,陰將軍爲什麼和江離長得一模一樣,他們倆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後來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江離一路上都沒有多說話,只是靜靜的帶着我們回村子裏面,走到屋子裏的時候,老太婆一臉驚訝的看着我們,臉色十分慘白,幽幽的說了句,“你們還是出去了。”

我一臉警惕的看着老太婆,心裏想着,這裏既然是鬼村,肯定都不是人,這個太老婆肯定也是死人。

老太婆見我有點躲着她,連忙點着蠟燭,朝着屋裏面走去,讓我們跟着進來,到了桌子上坐着的時候,老太婆又給我們倒了杯茶水,然後開口說,“這個村子裏,都不是活人,你們也看到了,都是死人的亡魂,靠着這裏的陰氣一直存活到現在。”

“你也是嗎?”小胖子比我先開口問。

老太婆點點頭,繼續說,“我們來這裏也並不久,也就是在十年前,陰司地獄不知道爲什麼出了點意外,地獄一片混亂,看守我們的陰兵突然一溜煙衝了出去,像是在追什麼人,沒了陰兵的看管,我們就跑了出來,西南片區是陰司的主要管轄範圍,所以我們現在這一村子的人,當時就逃到了這邊,遇到了陰將軍,是他帶着我們在這裏安頓了下來。”

我心裏一沉,十年前不正好是我在地獄裏……難不成這件事情和我還有點關係。

我鐵青着臉看了一眼江離,江離示意我不要說話。

老太婆繼續說,“今天正好是搬來崑崙山的日子,所以陰將軍讓大家晚上出來熱鬧,我見到你們的時候,怕你們被其他人發現了,所以一直不讓你們出去,陰將軍雖然表面上對我們很好,可是我看得出來,他不是個正氣人,身上的陰邪之氣嚴重。”

(本章完) 紫夜心裡想著,看起來寶寶還是像九狸多一些的,這愛八卦的思想,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這時紫色小獸身上的光芒,也越發的閃亮了,最後一陣紫芒大放,嘭的一聲巨響,從紫色小獸的身上發出,接著一道契約光芒落在墨九狸和紫色小獸的身上……

隨著契約光芒的消失,墨九狸和紫色小獸的契約完成,墨九狸剛想說什麼,就看到紫色小獸身上再次紫光一閃,變成一個俊美無雙的男子,分明剛才是一身紫毛,變身後卻是一身白衣,風度翩翩,一雙眸子如同紅寶石一般,分明那麼詭異看著卻是毫無違和感,十分俊美……

白衣男子看到紫夜時,頓時就炸毛了:「你怎麼在這裡?誰讓你救我的,我是不會感謝你的,哼……」

「幼稚!九狸,把他扔出去……」紫夜嫌棄的看了眼對方說道。

墨九狸……

「你才幼稚!哼……」白衣男子瞪著紫夜說道。

轉身看到墨九狸時有些驚訝的說道:「咦?你是我的主人,怎麼看著好熟悉啊!」

「是么,我好像沒有見過你的!」墨九狸無語的說道,這傢伙跟紫夜到底什麼關係啊!

「嗯,我好像在那裡見過你似的,不對,是見過跟你像是人,不然怎麼覺得你熟悉呢!」白衣男子看著墨九狸說道。

「九狸,趕緊把他帶走,記得讓他沒事就滾回去,別在這裡礙眼……」紫夜懶懶的趕人說道。

「哼,我才懶得待在你這裡呢,主人我們走,別理他,真是討厭!」白衣男子瞪了眼紫夜,然後拉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帶著白衣男子離開紫夜的住處,看著身邊的傢伙問道:「你認識紫夜?」

「我才不認識他!」白衣男子說道。

「那你叫什麼名字?」墨九狸無語的問道。

「我叫紫天!」紫天彆扭的說道。

「紫天?那你還說不認識紫夜,你該不會是紫夜的兒子吧?」墨九狸看著紫天想了想說道。

聽到墨九狸這話,正在喝水的紫夜直接噴了出來,紫天更是驚奇的看著墨九狸問道:「主人,你為毛有這麼扯淡的想法啊!我那裡像是他兒子了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你又不說,那我就隨便猜唄!」墨九狸有些尷尬的說道。

大唐貞觀一書生 「我都說了不認識他了!」紫天氣呼呼的說道。

「咦?寶寶,你怎麼變成男孩子了啊?」這時紫天看到葯田邊的小書驚奇的走過去問道。

「你什麼眼神啊,我可不是寶寶,我是小書!」小書無語的說道。

「你認識寶寶?」這下輪到墨九狸驚訝了。

「是啊,以前我受傷的時候,掉到一個低級界面的森林裡面,然後被一個跟他長得一樣的小女孩和她娘親救了,那個小女孩就叫寶寶……」紫天聞言說道。

「你說的是在那個大陸?」墨九狸問道。

「我不知道,我記得當時寶寶和她娘親幾個人似乎是去歷練,但是只有寶寶能看到我,她娘親和別人都看不到我的……」紫天想了想說道。 老太婆跟我們講了很多事情,我都聽得出來她是很無奈的,雖然陰將軍看上去對她們好,還給她們進行了安頓,可心生邪念的人,始終不會一直善待她們的。可是一旦出去,又會回到陰司地獄的無盡苦難之中,還不如繼續待着這裏。

老太婆後來回屋裏休息,我們三個卻始終坐在桌子前,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江離見我一直盯着他,忍不住的問了我,“你是想問我和陰將軍的事情嗎?”

我點點頭,並沒說話。

小胖子也饒有興趣的想要知道。

江離看了一眼小胖子,示意讓他到院子裏去一下,下胖子愣了愣,本來是百般不願意的,可是見江離的臉色陰沉的很,受不住壓力,只好端着小板凳出去了。

精靈王的王妃 小胖子離開以後,江離告訴我,江離和陰將軍,曾經都是一家人,倆個人是雙胞胎兄弟,兩個人的時間也幾乎是一起出來的,所以從來沒有分哥哥弟弟,而是直呼其名,陰將軍原名叫江楠,後來才改名陳摶,倆個人曾經一起拜在陰長生門下。

在投奔陰長生門下的時候,兩人的父親曾經交代,因爲江離一直比較照顧人,所以父親囑咐江離,要照顧好江楠,無論如何也要保護江楠的安全。

後來他們的父親得了病,不到一年就離世了。

江離一直謹記着父親臨終前的遺言,所以一直很照顧江楠,大概也是因爲這個緣故,天生嬌慣的江楠,自恃驕縱,總覺得自己空有一身資質,卻不被陰長生重用,竟然偷偷創立了陰山派,後來被陰長生知道,踢出了師門。

不染年華兩世月 而離開陰長生以後,江楠又去找了周武王,讓周武王幫他創立陰山派得到了保護,卻不料,陰山派日益壯大,其能力也愈發厲害,可是法術極其陰暗惡毒。

陰長生看在江離的面子,一直不肯派人去動江楠,可沒想到突然一日,江楠帶着徒弟一路殺到了陰長生的腳下,江離當時自然挺身而出,將其擊潰,當時江楠不服輸,一心只想要斬斷陰長生首級,來顯示自己的能力。

陰長生對江離有着重要的意義,江離說什麼也不會讓這件事發生,陰長生慈悲,從來不去計較,江離一怒之下,將江楠擊退,讓其重傷,可就在最後一刻,江楠對江離說,“爹說過,你無論遇到任何事情,必須保證我的安全。”

因爲這件事情,江離把江楠趕出了西南大地,流放到了新疆邊界,讓他永遠不得踏入西南片區。

事情的原因就是這個樣子,而我整個人都聽愣了。

沒想到,江離還有這樣的親兄弟,只是陰將軍這個人陰邪之氣太過於嚴重了,再怎麼也無法想象兩人竟然是親兄弟。

我愣了一下,“江離,你活了上千年,陰將軍也活了上千年,你可以修道成仙,活這麼久情有可原,可是陰將軍爲什麼也能活這麼久?”

江離低沉着聲音說,“陰山派有個法術,可以助長他們的壽命,就是吃鬼。”

吃鬼?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鬼也可以吃嗎?

江離告訴我,陰將軍之所以一直活到現在,就是靠着吃鬼爲生,吃鬼不禁可以增加壽命,也能增加內力,以至於流放期間他的能力也增加到了這麼多,他體內的陰氣極重,可身體依然是凡胎肉體。

我更加好奇陰長生和江離之間的故事又是怎樣的,陰長生的名字一直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可我卻幾乎看不見摸不着,對他竟然一無所知。

陰長生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可以讓江離做到這樣的維護。

“對了,我今天看到這些死人額頭上都有一塊肉瘤,這是怎麼回事?”我問江離。

江離一本正經的告訴我,人的魂魄就算是死了,也會存在,可見陰將軍吃鬼,爲了不讓別人發現,每次只吃一個魂魄而已,死人也不會發現自己少了一魄,肉瘤不過是因爲吃鬼的時候吸收時,突然停止造成的。

我心裏不禁覺得毛骨悚然,吃鬼的人,感覺比吃人還可怕。

江離的眼神裏有些黯然,大概是又回憶起了千年以前,關於陰長生,還有他自己親兄弟的事情,也許時間越久,心裏藏着的東西越多,越不能輕易觸碰。

到了白天,我們三人和老太婆告別以後,就來到了村子口,外面冷颼颼的,白雪皚皚,不禁讓我覺得,是不是因爲陰將軍常年待在這樣的冰冷的環境中,所以纔沒心沒肺,把自己冰封了起來。

我擡頭望着江離,“他會來嘛?”

江離溫柔的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有時候,就看天意了。”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大概明白,江離也不知道陰將軍會不會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也沒見陰將軍的身影,小胖子無奈的說了一聲,“算了,他不給我們,我們就先去墓穴裏,凡是總有其他捷徑,不差這把鑰匙。”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影子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陰將軍穿着一身黑袍,將臉遮住,極其陰沉的腳步朝着我們走來,手裏拿着一個的小盒子。

我心裏大驚,陰將軍居然來了。

這個時候陰將軍冷冷的說了句,“交貨吧。”

我掏出人皮笛子遞給他,他把盒子同時遞給了江離,江離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又交給我讓我放到揹包裏。

江離說,“人皮笛子不能控制陰兵,但是如果有一天周武王要殺你,只要吹響這個笛子,有人會來幫你,而那個人,是周武王永遠不會殺的人。”

江離丟下這句話以後,就轉身離開,帶着我們走出了崑崙山。

自始至終,我也不明白,那個笛子到底會讓誰來幫他,但是我看的出來,江離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了陰將軍的命。

又是漫長的路途,這些天一直見不到雯雯,心裏總是心癢癢的很,做夢有時候都還夢見雯雯。

只希望早早能夠把這些事情結束,和雯雯相見,畢竟林永夜待在未名觀,

我總是放心不下來。

輾傳反側,我們又來到了寧夏。

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世界這麼大,有好多好多我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那個時候我還只是去了一些偏遠的山區,並沒有真正的接觸過城市。

到了寧夏,小胖子完全合不攏嘴,一直碎碎念,“陳蕭,你知道嗎?西夏王陵的陪葬墓就有二百五十四座,這麼大的陵墓,可想而知,墓裏面纔是寶貝的聚集地呢!”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尷尬的看着他。

小胖子告訴我,雖然這裏都是西夏王陵的地盤,可到處都是墓,有些已經都被開發出來,根本就分不清哪個纔是我們真正要找的。

慈禧太后當年設立了假墓,又到了這裏利用別人的墓重新修了一個,給自己。必須要這把鑰匙才能開啓最後一扇門,可以肯定,無論是哪個墓,最後一扇門肯定是沒有人能打開。

除非是狼妖,他們本領多,也不是凡胎肉體,但很多事情也說不一定,說不定它們也進不去。

江離拿着羅盤對照着之前的墓穴圖紙看了看,隔了許久才指着南邊說,“從地形上來看,應該是那邊。”

我們朝着南邊走去,赫然發現,竟然是一片空地,而我們來之前所處的位置四周全都是各式各樣的陵墓。

這裏看上去荒郊野嶺的,一片荒蕪,怕是江離帶錯了地方。

“師父,這裏什麼都沒有。”我說。

江離一本正經的告訴我,“就是這裏,我們腳底下踩着的這塊地,就是唯一的入口,只是奇怪這裏沒有痕跡,之前你們村子裏的人來過這裏挖墓,狼妖也過來了,可是這裏卻一點動過的痕跡也沒有。”

小胖子說,“會不會是他們跟我們不在一個入口?”

江離皺了皺眉,“從地圖上看,這是唯一的安全入口,其他入口應該機關重重,危險很大。”

我心裏不禁想着,當初老瞎子故意把地圖給我們,不就是爲了讓我們先一步找到陰長生復活的關鍵嗎,說不定,陰司的人只知道墓,卻並不知道真正的安全入口,所以纔會發動這麼多的狼妖去墓裏。

小胖子拿着他的鐵鍬衝着腳下的土地狠狠一挖,挖了一會,這土竟然鬆動了厲害,轟隆一聲,窸窸窣窣的土壤全數掉了下去,形成了一個大窟窿。

我整個人愣在那裏,朝着窟窿一看,地下黑壓壓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趴下!”江離一吼。

一瞬間,洞口突然竄出數十隻蝙蝠,一轟而出,全數撲到我頭上,只覺得整個人疼的很,這些蝙蝠像是瘋了一樣來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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