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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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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晴?誰是周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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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喊了,我就是!」

周雨晴冷著臉說道。

「原來是你啊!那就好辦了,有你的電話!」李虎冷哼一聲,便是將手機遞給了黑色皮衣的女警。

周雨晴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說道:「我是周雨晴!」

「周雨晴!你在做什麼!你可知道你要抓的人是誰嘛!」周雨晴話音剛落,電話那邊便是傳來了方浩然的咆哮聲。

「我現在就在現場,死了兩個人,所以我只是循例讓他跟我們走一趟。」

周雨晴聽到方浩然的咆哮,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道。

方浩然沒有再給他機會,直接說道:「別說了!就這樣!」

說完,電話的另一端便是傳來了嘟嘟的聲響。

周雨晴拿著被掛斷的手機,整個人都憋著一股不忿。

「周隊長,現在還要帶我走嘛?」

李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所有人!收隊!」

周雨晴瞪了李虎一眼后,便是咬著牙對著周圍的隊員喊道。

「你給我等著!」

周雨晴臨走前,對著李虎不甘地說道。

李虎微微一笑,根本就不把周雨晴放在眼裡,在他的眼裡,周雨晴這麼小小的一個隊長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周隊長,我倒是可以給你一點線索。」

突然,李虎對著周雨晴說道。

「你什麼意思?」

周雨晴沒有想到李虎竟然會這麼說,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雖然說這件事你不管了,但是對於一些暴力的人,我作為一名公民還是有義務告訴你的!」李虎臉上微微一笑,但是對於秦穆然剛才的一腳和警告,他還是耿耿於懷,雖然柳媚煙已經警告過他了,但是此時的李虎依舊還是想給秦穆然不愉快!

「是誰!」

周雨晴也是個聰明人,聽到李虎的話后,她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問道。

「他叫秦穆然,至於長什麼樣子,我想,周隊長你一定會調取監控的吧!」

李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在他的眼中已經看到了秦穆然麻煩的神情。

「小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跟小姐走的太近了,小姐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靠近的!」

李虎在心裡暗嘆道,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李虎自己的意思,更加是李虎背後之人的意思!

「哼!」

周雨晴冷著臉,對於李虎提供的信息,她自然是放在了心裡,但是剛剛李虎囂張的樣子著實讓她很是不喜,所以她也沒有過多的表示,便是離開了上了警車。

「嗚!嗚!嗚!」

警笛響起,一群警車來的快,去的也快。 他冷哼了一聲,譏諷的道,“髒死了。”

我氣的都要炸了,指着他大罵。“你才髒!”嫌我髒,就他的嫩模乾淨?呵呵,真是神經病!

我擡起胳膊用力推他的胸膛,想推開他,但他就跟個鐵人一樣,不管怎麼用力都推不開,我頓時急了,擡起腦袋瞪着他。

他也在瞪着我,臉黑的跟什麼似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咬死我似的,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被他使勁堵在了嘴裏,像是要報復一樣的,使勁啃着我的嘴,我嘴上火辣辣的,最後氣不過,也使勁啃了他一口。

他吃痛的放開我,捂着嘴憤怒的瞪着我,這種事絕對不能弱勢,我不怕死的瞪了回去,他最後無奈的拍了拍的我的腦袋,捉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走。

我想甩開他的手,但是他抓的緊,半天都沒掙脫開,有點崩潰的吼,“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轉過腦袋看了看我,神色居然還有點無辜,我頓時氣的胃都疼了,加上上次許琳生日在小樹林那裏,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都已經心有所屬了,爲什麼還吊着我!

這麼一想,我心裏除了生氣以外,更多的是難過,瞪了他一眼,眼淚沒出息的往下掉,他停下腳步,用拇指擦了擦我的眼角問,“哭什麼?”

我吸了吸鼻子,道,“楚珂,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居然是個花心大蘿蔔!”

他就跟那六月的天一樣,一會兒一個變,這會兒看起來居然心情還不錯的樣子,衝我揚了揚眉毛問,輕笑道,“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花心了?”

還不承認!我怒道,“找你的小嫩模去,我不用你管!”

他一聽我這話臉就有點沉了,就連握着我的手都有點用力,“你好樣的,不用我,你想用鄭恆?”

我聽後冷笑,“鄭恆是我師父,你跟我什麼關係?”

他摸了摸我有點發腫的嘴,譏諷一笑,“誰親的?”我臉一熱,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他,這個死流氓!不要臉!

他見我不說話,就要拉着我繼續往前走,抽空扭頭瞥了我一眼,輕咳一聲收回目光,“冉茴,我答應你了。”

我納悶的問,“答應什麼?”

他扭過腦袋,咬牙切齒的道,“你難道忘了之前你追我的事兒了?”

我一聽就傻眼了,我tmd啥時候追你了啊?看着他惡狠狠的目光,好像我說一個不字就要掐死我一樣,我吞了口吐沫,愣是沒敢說別的。

見他滿意的嗯了一聲扭過腦袋,耳根還有點泛紅,頓時就樂了,這個死傲嬌!等上了車,我才後知後覺的想明白,我跟楚珂這是在一起了?

前幾天的鬱氣莫名其妙的就散了,我偏過腦袋看他的側臉,只覺得越看越帥,怎麼都看不夠,心裏想着其實這樣也不錯。

等紅燈的時候他歪過腦袋看我,心情挺好的,就連眼裏都帶着笑意,“玉匕首修好了嗎?”

我一聽心裏就咯噔一下,連話都不敢說了,他如果知道我把那東西給了鄭恆,估計砍死我的心都有了!直到他“嗯?”了一聲,我才低下頭小聲說,“在玉器店呢,過兩天去拿。”看來有空兒得找鄭恆把玉匕首要回來了,羞愧的捂住臉,怎麼辦,我好像聽見了啪啪啪打臉的聲音。

他嗯了一聲收回目光,繼續開車。回了別墅後,我突然想起趙雅芝那個事兒,抓住他問,“那個小妍是誰?”

他拍了拍我的我腦袋說,“別多想,只是一個妹妹。”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發現挺平常的表情,也看不出來心虛,但是我心裏還是有一個疙瘩。

我心裏有點煩悶,然後就見他衝我笑了笑,問我今天晚上去不去樓上睡,我根本就沒有想這麼快,嚇的直冒汗,趕緊擺擺手,溜回了在一層的臥室。

今天晚上,微信裏的神祕人照例沒有動靜,當初跟範瑩那件事有聯繫的人除了趙子揚以外,差不多都已經死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神祕人下一個對象,應該就是他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就跟楚珂說了我這個想法,結果他挑了挑眉告訴我說他昨天晚上就已經派人去打聽趙子揚的下落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會有結果了。

原來他早就已經想到了,我撇了撇嘴沒說話,大早上的就秀智商,好不容易冒出來的優越感又沒了。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果然有人給他打電話說查到了趙子揚的下落,他掛點電話後坐在沙發上衝我揚了揚下巴,我着急的拽着他問,“查的怎麼樣了?”

見他看了我一眼不說話,我就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側臉,拽着他的胳膊柔聲說,“快告訴我,查的怎麼樣了?”

他臉色登時就有點怪怪的,摸了下臉錯愕的瞪着我,活像是我佔了他的便宜似的!我鬆開他的手,滿臉不爽的看着他,談個戀愛怎麼這麼心累!

過了好半天,他才告訴我說,趙子揚已經回北京了。我嗯了一聲,也不想搭理他了,誰知道他皺着眉拉住我的手,使勁一拽讓我坐在他的腿上,然後啃我的嘴,我tmd徹底驚呆了,合着他就只會啃,而且還啃的這麼理所當然!

等他啃完了,我們倆就出了門準備去找趙子揚,楚珂直接開着車帶我去了一家酒吧,說是趙子揚在那裏面當調酒師,我沒見過趙子揚的樣子,但是楚珂查到的資料上有他的照片,所以我們倒是很容易的就找到了。

他像個痞子一樣,看到我過去後就吊兒郎當的笑了笑,“美女,點什麼?”說實話,我看到他以後心裏就有點不舒服,範瑩被他害的那麼慘,但是他逍遙法外了這麼久。

楚珂見他輕佻,走過來握住了我的手,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他無所謂的笑了笑,繼續調酒。

我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纔出聲問,“你還記得範瑩嗎?”

他動作停頓了下,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回答,“不認識。”

知道他是心虛,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繼續道,“範瑩死了,她的鬼魂來找你尋仇了。”我看不得他這幅無所謂的樣子,憑什麼範瑩死的那麼慘,他就活的好好的,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真恨不得神祕人真的把他給殺了。

他聽了我這話之後終於有了反應,轉過腦袋指着我大罵,“你神經病吧!”

我氣的差點罵人,然後楚珂牽住我的手,示意我別搭理他,然後擡擡手把經理招來了,說了沒兩句話,經理就把趙子揚罵了一頓,還把他給開了。

趙子揚走之前瞪了我一眼,目光裏除了陰狠以外,還帶着那麼點忌憚。等跟着楚珂離開,我纔有了那麼點跟霸道總裁談戀愛的覺悟,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兩句話就能讓經理把人開了,怪不得趙雅芝說楚珂跟我們之間差距大呢!

回去的路上,我問楚珂下一步該怎麼辦,他彎腰給我係上安全帶淡淡道,“明天他會來找你的。”

我沒顧得上他在說什麼,只驚愕女朋友待遇真是好,他居然還有這麼紳士貼心的一面!等車開了以後我纔想起他說的話來,連忙追問,“明天?”

他看着面前說,“神祕人今天晚上應該就會有動靜了。”

楚珂跟鄭恆一個賽一個的心眼多,連說個話都讓我搞不懂,我覺得自己腦袋都快不夠用了,索性也不想了,反正有楚珂在,我死不了。

第二天的時候,趙子揚就真的找來了別墅,我跟楚珂正吃早飯呢,就聽見一陣門鈴聲,打開門就看到趙子揚慘白着一張臉站在門外,邋遢的樣子像是整晚都沒有睡覺,看到我以後就激動的抓着我的手,“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對這個人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兒的,厭惡的皺了皺眉剛要說話,楚珂就正好出來了,把我的手拽出來攥在手裏,倚在門框上斜了他一眼,“自己做的孽,還指望着別人幫你還?”

趙子揚聽了他的話臉色更難看了,崩潰的抓了抓頭髮,哭喊,“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楚珂皺了皺眉,不耐煩的扔給他一張符紙,“這個隨身裝着,至於躲不躲得過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其實我現在心裏挺矛盾的,趙子揚這種人,不死留着也是禍害,但是真死了,線索就徹底的斷了,羣裏40多個人,現在已經死了五個了,就像神祕人說的,我們全都得死。他就像是一個怨恨的種子,不剷草除根,肯定還要害死不少的人。

趙子揚把楚珂的符紙當寶貝一樣揣進懷裏,衝着楚珂一個勁兒的道謝,那副樣子狗腿的,就差沒跪在地上了,楚珂也沒搭理他,拉着我往屋裏走了兩步,直接就把他給關門外邊兒了。

我扭過腦袋問楚珂,“那東西真管事嗎?”

“那是辟邪的,如果他真的死了,正巧可以證明一件事兒了。”楚珂揉了揉額頭,看起來有些疲憊。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就沒再問。吃完早飯,他說他有事要出去一趟,讓我自己在家裏待着,沒事別出門。

我應了一聲衝他擺擺手,示意他先忙自己的,不用管我。心想正好他出了門我去找鄭恆要玉匕首,不然被他發現了,估計掐死我的心都有了。

他走了以後,我習慣性的打開微信看了看,頓時嚇的心跳都快停了。 與此同時,秦穆然並不知道李虎安排了一場出賣隊友的好戲等著他,他開著車,回到了康參集團。

這幾天,因為柳媚煙的事情,秦穆然並沒有多管保安部的事情,關於保安部人選的去留問題,他都全權交給了丁自苦去解決。

今天,秦穆然剛剛走進康參集團的大門,便是迎上了保安部的一些人。

「然哥!」

「然哥!」

一眾保安見到秦穆然後,紛紛主動打招呼,剎那讓秦穆然有些不適應,不過出於禮貌,秦穆然還是點頭一一回應。

當來到保安部的時候,正看到丁自苦在電腦面前忙碌著,秦穆然走到近前,低下頭湊了過去問道:「釘子,在忙什麼呢?」

聽到秦穆然的聲音,正在認真做事的丁自苦嚇了一跳,慌忙間抬頭,發現竟然是秦穆然,頓時長舒一口氣道:「然哥,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

「呵呵,你膽子有這麼小嗎?嚇成這樣?我來看看你小子在幹嘛呢?不會是利用上班時間看小毛片吧?」秦穆然帶著調侃的笑容將目光看向了電腦屏幕上,卻是發現電腦屏幕上是EXCEL表格,而表格之中記錄著一些的數據,竟然是這幾天保安部所進行的鍛煉項目的考核。

「釘子,這些是?」秦穆然有些意外地問道。

「那個然哥,你不是讓我們保安部的素質都整體提升嗎,我就想著,每天分組進行鍛煉,記錄他們每天訓練的數據,這樣子,比較系統化,也可以直接的管理,能夠看出每個隊伍的成效。」丁自苦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臉色微紅地說道。

「釘子!」

秦穆然突然喊了一聲,嚇得丁自苦整個人一哆嗦,他以為自己自作主張惹了秦穆然不開心了。

「然哥,我錯了,我以後不會自作主張了!」丁自苦不等秦穆然說話,便是連忙認錯地說道。

「錯?你何錯之有啊!我要說的是你做的非常好!」

秦穆然笑了笑,知道丁自苦會錯了他的意,誇獎地說道。

「啊?」原本丁自苦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但是現在被秦穆然一誇,頓時有些難以反應過來。

「啊什麼啊!釘子,我看你天生就是一個管理的人才,這樣吧,一會兒我去給薛部長說說,任命你為保安部的主管怎麼樣?」秦穆然突然發現,丁自苦雖然有些膽小懦弱,但是論管理來說或許還真是個人才,自己這個常年的甩手掌柜,有這麼一個人給自己看著管著保安部,未嘗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而且丁自苦忠心耿耿,也是時候給他一個展現自我的機會!

「然哥!我不行的!」

聽到秦穆然要讓自己擔任保安部的主管,頓時,丁自苦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

「沒什麼不行的!我說你行你就行!就這麼定了!好好加油吧!以後保安部就靠你了!」

秦穆然拍了拍丁自苦的肩膀鼓勵了幾聲,然後便是離開了保安部,今天他聽說莫輕舞已經正式會銷售部上班了,他要去看看自己的這個妹妹還適不適應銷售部部長的職務。

當秦穆然來到銷售部的時候,銷售部的所有人看秦穆然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秦穆然暴打趙友亮的身影無數次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可以說每個人都對秦穆然十分的忌憚,不說其他的,就那個暴打,就不是誰能夠受得了的!

秦穆然自然是感受到了其他人的眼光,但是他不在乎,徑直向著莫輕舞的辦公室走去,剛剛進入,兩道倩麗的身影便是引入眼帘。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莫輕舞,而另一個竟然是薛如夢!

當看到薛如夢后,秦穆然當即一愣!

不過薛如夢看到秦穆然後,同樣的也是愣住了。

「秦穆然,你怎麼回來了?」薛如夢知道秦穆然去陪柳媚煙的事情,所以對於他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很是好奇。

「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我可是康參集團的人!」秦穆然白了她一眼,然後便是自顧地走向了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

「你回來了,柳總她呢?」薛如夢有些擔憂地的問道。

「她啊?當然是回酒店了,難不成還要我陪她去酒店房間嗎!」秦穆然說到這裡的時候,還特意對著薛如夢擠了擠眉毛,一副你懂的樣子。

薛如夢如何看不出秦穆然那眼神之中的意思,頓時便是知道這個傢伙在耍流氓!

「混蛋秦穆然!你知不知道,柳媚煙柳總是多麼重要的一個人,她對於我們康參集團的發展起到了關乎重要的地位!」

薛如夢怒目瞪著秦穆然,恨不得將這個可惡的人千刀萬剮!

「關我屁事!總不能她被人刺殺了,我也跟著挨刀吧!」

秦穆然有些無語地說道。

「你說什麼?柳總被人刺殺了?」莫輕舞驚訝地說道,反倒是薛如夢沒有多大的震驚,彷彿已經知道了一般。

「對啊!就連我都差點被殺死了呢!」秦穆然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擔驚受怕地說道。

「那個,弱弱地問一句,我受驚嚇了,算工傷嗎?」

「柳總怎麼樣了?沒事吧?」

薛如夢自動忽略了秦穆然的話,臉上浮現出對柳媚煙安全的擔心,她的這一表現,讓秦穆然的心剎那間崩碎,拔涼拔涼的!

自己也這麼身處險境,她竟然只是關心柳媚煙的安全,有沒有這樣的。怎麼說一夜夫妻百日恩,這連百日都沒到呢,就開始穿衣服不認人了?

「沒什麼事,殺手都被解決了。」秦穆然淡淡地回道,然後接著問:「聽你這樣字,怎麼對於柳媚煙被刺殺你一點都不驚訝?」

「她最近經常會遭到暗殺,這已經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

薛如夢面色沉凝地說道。

「經常被暗殺?這怎麼可能!」秦穆然聽到薛如夢的這個話,面色也凝重了起來,若是其他的人說,他或許還要懷疑,但是如今薛如夢這麼說了,他反倒是有些相信了,而且從薛如夢的樣子來看,不像是在說謊。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像她這麼成功的人,樹大招風,自然會引起一些仇敵,而且關於她被追殺的事情,還有很多的版本。」

「怎麼回事?」

秦穆然問道。

「具體到底是怎麼樣的,我不知道,不過流傳的最多的有兩個版本,一個是說柳媚煙得罪了金城的某位大佬,那位大佬要她的命,另一個傳聞便是說是柳媚煙的老公要殺她!」

「她的老公要殺她?為什麼?他們兩個人不是很恩愛嗎?」

「我又不是她,要問你去問她啊!」薛如夢看秦穆然不停地問,瞪了他一眼道。

秦穆然聽到薛如夢的話,一時間腦子裡浮想聯翩,各種可能的事情都在他的腦子裡過了一遍。柳媚煙的老公,他是知道的,當初…可為什麼他要殺她呢?這是秦穆然所不了的地方,但是有這個消息傳出,肯定不是空穴來風,這個裡面,似乎隱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秦穆然也只是想想,不能在薛如夢的面前表現的太過關注,否則的話真怕這個精明的女人會發現什麼,於是看著薛如夢道:「我說薛部長,陸總把我丟進了這麼大的火坑裡面,今天我還差點被殺手給殺死了,你這個人事部部長要不好人做到底,把我調走吧!我真的不想做保安部的部長了!你知道的,我本事平平,要是被對方給誤殺了,我找誰說理去?」

聽到秦穆然的話,薛如夢有些心虛地說道:「你放心,公司會保證你的安慰的,而且你的身手也不賴,再加上柳媚煙身邊的保鏢也不少,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神祕人的頭像已經換了,上面不再是苗正濤慘死的樣子,而變成了我的!那好像是一個工地場所,我的腦袋上插着一根手指粗細的鋼筋,直接就貫穿了我的下巴,而他的暱稱,現在已經變成了意外而死!

我雙手劇烈的抖動起來,難道我猜錯了,神祕人的下一刻目標不是趙子揚,而是我?!

許你一場愛情盛宴 柳妤姐妹、葉茵,還有苗正濤,看到慘死的頭像以後全都死了,無一例外!那就像是個詛咒一樣,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出去!

我真覺得快要瘋了,偏偏這個時候楚珂還不在,我只覺得我的腦袋都快炸開了,一想到那張圖片,就不寒而慄,好像已經感覺到了像是痛苦無助又絕望的心情一般,心臟撲騰撲騰的劇烈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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